第九十四章

两人僵持片刻,白包旭见白浪口唇颤动,就是说不出话来,白包旭惨笑一声说:“既然如此,我白包旭只能对不起小皇上了……” 有这么严重吗?白浪虽感觉莫名其妙,但见白鱼旭手中青芒大盛,白浪逼不得已的说:“住手。我不走就是了。” 白包旭及时停手,高兴的一把抓住白浪的双肩说:“我就知道,你不至于这么狠心。” 白浪不禁狐疑,莫非刚刚白包旭在演戏? 可是这么久以来,他所认识的白包旭也不像这么有心机的人,应该是他太过高兴了吧? 白浪叹了一口气说:“但只要白家一站稳脚步,我一定会离开的,毕竟我不是当官的料子。” “那时也只好由你。”白鱼旭笑容微敛的说:“若是这一代不能复兴,也只好让后代子孙努力了……浪贤弟,我这就走了。” “这就走了?”白浪诧异的说:“不与大家说一声吗?” 白包旭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这才一摇头说:“替我告诉他们就成了。” 这未免有些奇怪,他们信任自己吗? 不说旁人,白彤说不定就第一个怀疑自己说谎,白浪皱着眉望着白鱼旭逐渐往南离开,他心里暗叹一口气,自己还要去找刘芳华吗? 尽人事听天命吧,白浪继续向着东面无人的山林飘掠,想寻觅看看有没有刘冥的蛛丝马迹。 白浪去了片刻,忽然之间,白鱼旭却又掠了回来,他四面张望了片刻,这才低声说:“出来吧。” 这一瞬间,一株大树树根旁的上石微微一翻,一个满身尘砂的年轻人轻灵的钻了出来,白鱼旭叹了一口气说:“你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这样放心了吧,阿广?” 那灰头土脸的年轻人正是白广,他深吸了一口气,四面打量一下,见山林寂寂,四野无人,白广拍了拍身上的尘沙说:“没想到白大哥去意这么坚定,大伯离开都阻不住他。” 白无旭点头说:“多亏你传音要我以死拦阻,当时大伯还真怕没用……” “我们都不能在此多待。”白广截过说:“大伯,你这就要去了吗?” 白无旭点点头说:“回去嘱咐一下大家,装成不知此事。” “我明白。”白广躬身一礼说:“愿大伯一路平安。”两人一往南、一回营,转眼间,这座疏林再度恢复成一片空寂。 白浪这时早已经远出了数公里外,自然不知身后还有下文,他探入林中不久,白浪便开始仔细探索着山林中是否有人的踪迹。 其实白浪也只是碰运气,刘冥是否一直尾随着部队已经是个未知数,他会不会隐藏在山林中更是难测,也许他不过远远吊着大队北行,根本就在大道附近,那自己到这儿来找,根本是毫无指望。 不过听说刘冥要传授刘芳华“幻灵大法”,那怪功夫再怎么怪,一开始总不能一面跑一面练吧? 而以都城到习回河城沿路地势来说,一过习回河支流便是大片平野,最后一片山林便是这一段称为“提鞍山”的山群。 “提鞍山”并不甚高,甚至可以说颇矮,最高峰不过两千公尺余,整片山脉成南北向,头尾都没有什么名峰,但山脉中央附近却有七、八座奇峰彼此穿插,地势变得险峻异常,一般人大都无法涉入那种地方。 白浪思忖,若自己是刘冥,一得到北返的消息,应该就会先带刘芳华到“提鞍山”,等部队离开之后,再衔尾急追,以刘冥的工夫来说,更少可以在“提鞍山” 安安稳稳过个两天,也许已经开始传授刘芳华功夫了。 想到刘礼说的那一段话--“修练气幻灵大法”的人,不只再无情欲,连原有生机都会几近断绝。“--白浪心里就发急,他虽然不大相信世间有这种功夫,但宁可信其有,下可信其无,明日应该就可以赶到激漉渡口,渡河后四面平野,到处都是一样的地势,可下知道该去哪里找寻了。 白浪现在的功力已非寻常,过没多久便奔到了山群的外围,若刘冥、刘芳华真在此处,白浪有自信可以找出些蛛丝马迹,只怕刘芳华一到便打坐,而刘冥看样子似乎也不需进食,这么一来只怕一点痕迹都找不着。 白浪一面奔驰,一面依着自己以往的经验搜寻,每当到了适合停留的地方,白浪就停下仔细的探察,但就这么查到中午,依然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白浪不禁有些丧气,自己最多再查两个小时便得赶回去,但现在连三分之一的地方都没查遍,想找出刘芳华的踪迹真是痴人说梦了。 “提鞍山”本就是南北向的山脉,白浪自然也是由北而南逐渐的搜寻,忽然间,白浪似乎听到了有些怪异的声响,他立即止住了身形,闭上双目将功力运到双耳,仔细的向着南方倾听。 这么一来,白浪立即发现,南方不知多远处,似乎有着并非出自天然的声响。 对这时的白浪来说,任何一丝线索都可能与刘芳华有关,白浪顾不得继续细细搜寻,他立即全速向着南方奔去。 这么一奔,白浪可有些吃惊,随着他不断往南翻山越岭,那股声音是越来越清晰,但转眼已经奔出了十公里,居然还没到现场,而听起声音,似乎还有颇远的距离,白浪心中有数,等到了现场,不知道会是多大的声音。 又奔出五公里,白浪这时已经确定,那必然是高手出招时的气劲爆散声,只不过听起来像是一个人在练功,并没听到敌方交错攻击的声音,除非他的对手练的是无声无息的阴掌,不然可能是个绝代高手在山中独自练功。 哪里来的高手,气劲轰击声可以传出数十公里? 那若是在附近,声响有多大? 白浪越奔越惊,直到了二十多公里外,那声音已经像是空中不断炸出的响雷,白浪越是接近,越感到那声波一下下不断撼动着自己的心神,若是功力在中等以下的人,只怕根本无法接近这方圆数公里内。 白浪功力毕竟惊人,这样的声响他只要提起功力,倒是还能应付,但白浪却不禁有些失望,无论是刘冥或是刘芳华,都不可能发出这样的声音,看来这一趟真的是白找了,不过白浪毕竟是练武之人,明知前方有绝代高手,他怎么忍得住不一探究竟,白浪速度依然不减,一路向着声音的源头奔去。 该是那座小山峰吧? 白浪正揣度时,如天雷撼地的巨大声响突然消失,在这一瞬间强烈的对比下,天地间彷佛无比的寂静…… 白浪停了片刻,那声音似乎并没有继续出现的意思,白浪连忙加快脚步,向着山峰掠去。 “定疆。”陈晶露望着窗外,有些神思不属的说:“我们该回南角城了。” 早朝结束,徐定疆回到“馨云殿”,就从玳音那得知母亲要找自己,徐定疆匆匆赶去,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么一句。 徐定疆心里暗叫糟糕,母亲以往机变过人,怎么这时却完全不多思索? 现在的情势下,刘然怎么肯放自己这伙人返回南角城? 何况父亲已殁,自己这时南返更有抢着管理南角城的味道,虽说除了自己之外,本也没有别的适当人选,但总不好太过主动吧? 若自己不返,母亲先回去倒是无妨,但以母亲现在的状态,自己怎么能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徐定疆试探的说:“娘,这里住不愉快吗?” 陈晶露转回头,缓缓的说:“总该回去……为你爹举丧……纵然尸骨无存,也得替他建个衣冠冢。” 衣冠冢……徐定疆听过,但从没见过,他叹了一口气说:“娘,现在我抽不开身,过些日子天下太平,我们再一起回去好不好?” “天下太平?”陈晶露冷笑说:“既然熊族入侵、刘礼回防,那两方无论谁输谁赢,都非打过来不可,再不回去,等死吗?” 徐定疆一怔,听起来老娘不像是没在思索,徐定疆愣了愣,踏前一步怔怔的说:“娘……” “这几日,我想了很多。” 陈晶露抬起头,有些迷惘的说:“你爹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说……简直不像真的……我一直在想,他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告诉我……那一切都是误传。” 徐定疆的眼眶红了,自己眼睁睁的看着父亲散成一片血肉,洒落到不知多少人的身上、衣服上、刀剑上…… 又有多少的血肉在战场上任人践踏? 回想起那一幕,仿佛就在眼前,但却又如同母亲所说的一般,不知为何就是有种虚假的感觉。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陈晶露仿佛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一句一顿的说:“等他重新出现,等他……但他就是不回来……你说……他会不会是在南角城等我们?” 怎么又不清醒了? 徐定疆心中莫名的产生了恐惧,老妈要是也出事了,自己可会承受下了的,徐定疆踏前两步,轻摇了摇陈晶露说:“娘……您别想这些好不好?” 陈晶露目光重新凝定,回过头说:“很奇怪吗?我真的是这样认为的。” 看起来好像正常…… 可是正常的人会这样吗? 还是母亲思念过度才会这么不切实际? 也许自己没能体会母亲的痛苦,不能想像她为何这么想…… 徐定疆叹了一口气说:“我亲眼看到……” “你不能体会的……但这事不用再提。”陈晶露嘴角露出苦笑说:“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回南角城……尤其是你。” “我现在怎么回得去?皇上一定不放我们部队走的。” 徐定疆终于确定,对于父亲已死的事情,母亲还有些半信半疑、虚幻的梦想,但其他的事情上依然还有理性,徐定强才正式的与陈晶露商议起来。 “这次北疆熊族入侵,皇上居然不派部队北援,这么一来,无论熊族还是刘礼获胜,胜利者一定会一统北疆,到时以都城的军力,绝对无法应付北军大举南侵,留在这里,岂不是等死?” 徐定疆知道母亲说的有道理,但他左思右想,想不出一个适当的解决之道,正迟疑问,陈晶露接着说:“就算我不能回去,你也非回去不可。” 徐定疆一怔忙说:“若真能南返,娘当然与我一起回去。” “这你就不明白了。”陈晶露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说:“我有一个办法,能让你回去。” 徐定疆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下知道母亲到底想到了什么样的办法。 “启禀王圮、小王爷。”门外传来随侍的声音:“南苏、杨失、孟启、唐灵四位管带前来晋见小王爷,可要回绝他们?” 徐定疆这时哪有心情与他们碰面,徐定疆正要向外发话,陈晶露却是双眉一挑说:“就是东极城原四大龙将的副手?” 老娘的消息倒是颇灵通,徐定疆才点了点头,只听陈晶露迅速的说:“他们一路来都城,靠山本是白浪与刘芳华,现在立场大为尴尬,你父亲出征前跟我提过他们……你先去与他们碰面,你爹曾估计过,经过这一战该可收服他们,但现在与之前估计的情势大为不同,你去试试就是了。” “他们随时可见。”徐定疆说:“但娘刚刚提的事……” “我们晚上再细谈。”陈晶露马上反应过来,“你只要了解一下他们愿下愿意暂时归入南角城部队之中,其他的慢慢再说。” “是。”徐定疆无奈之下,只奸踏出了陈晶露居住的后殿,向着前厅走去,脑海中还在疑惑着,母亲到底是有什么打算? 见到了四人,徐定疆较熟悉的自然是唐灵与孟启,唐灵的话依然下多,但孟启可真是奸奸的无吹捧了徐定疆一顿。 徐定疆不知四人的来意,探着性子听了半天,却见孟启说来说去还说不到主题,过了好片刻,徐定疆终于打断孟启的话说:“够了。” 孟启一愣,不知徐定疆何意。只见徐定疆接着微笑说:“我们是共患难过的,客套话说说就算,该谈主题了。” 这话一说,孟启自然有几分尴尬,呐呐的不知该如何言语,南苏适时的接口说:“安国使,那时我与杨失的部队往东方撤退,未能与安国使并肩作战,我俩一直引以为憾。” 还是客套话。徐定疆微皱了皱眉,但他仍点头说:“是幸也是不幸,诸位若往西走,只怕不能保留这么多的部队。” 这话其实有几分不给面子,南苏的脸色微微一变,不过杨失却是毫无表情,彷佛所有的事情都与自己无关,徐定疆看在眼里,又说:“不过若两位那时也在,我们获胜的机会自然是大多了。” 这话却又好听许多,南苏脸色恢复了正常,恭声说:“安国使谬赞了。” “诸位这几日……由哪一位将领统管?”徐定强终于问到主题。 四人对视一眼,孟启开口说:“我们暂时归属于陈龙将麾下。” 原来是“霸刀龙将”陈扬,徐定疆暗暗好笑,陈扬的个性较为固执暴躁,以这四人的经历来说,在陈扬之下确实有些委屈,没想到刘然连这点部想不到,但这么一来,却是帮了自己一个小忙,徐定疆接着说:“陈龙将秉性刚毅,经验丰富,我也十分佩服。” 孟启微微皱眉,顿了顿才说:“安国使说的是,不过……” 孟启不过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南苏忍不住说:“不过我们也希望能对朝廷尽多一点力。” 徐定疆早巳知道孟启十分油滑,但南苏虽然有些忍不住出头背黑锅,说话却也十分小心,看来此人也下是省油的灯。 徐定疆微笑说:“莫非现在的情势,你们无法发挥?” 孟启连忙打哈哈说:“也不能这么说,陈龙将对我等倒是一视同仁,毫无差别。” 真会说话,一视同仁正是问题,这四人都已经下是普通的管带,若仍以一般管带来对待,当然会出问题。 徐定疆目光转过,见四人脸上表情各有不同,但似乎都认同了孟启说的这句话,徐定疆不禁暗暗点头,至少四人中没有草包…… 要唤做钟名占,一定听不出这句话的含意。 徐定疆点头说:“你们希望如何?” 孟启目光望向南苏,南苏会意的说:“我们四人先蒙徐王爷赏识,之后唐管带、孟管带有幸能与安国使携手抗敌,我们都相信安国使不但有视人之能,也极愿协助部属……所以末将有一下情之请。” 徐定疆笑说:“请说。” “能否请安国使依自己的判断,对我们四人做一番审查。”南苏一挺胸膛说: “若觉得我们还能多帮一些忙,还请安国使替我等美言几句。” “就这样?”徐定疆站起身来,四人只好同时站了起来,徐定疆挥手说:“你们坐,我不过是习惯站着思考。” 徐定疆虽这么说,但四人彼此对望了片刻,谁也没动上一动,所以也没人敢坐,徐定疆见状:心里有数说:“其实陈龙将未必肯听我的劝。” 南苏脸上微微露出一抹失望,孟启目光一转说:“还请安国使体念下属,便算是毫无效果,我们依然全心感激。” “你们真的相信我的眼光?”徐定疆带笑说:“不怕我这么一建议,结果适得其反?” 南苏一咬牙开口说:“既然来到此间,当然是对安国使有十分的信心,无论安国使如何建议,我们都能心悦诚服的接受。” “只听到南管带、孟管带的意见。”徐定疆下放松的说:“唐管带、杨管带两位呢?” 唐灵满足伤疤的睑上一直不怎么有笑容,这时他依然是容色肃然,缓缓的说: “唐灵任由安国使安排。” 徐定疆对唐灵反倒是颇有信心,毕竟自从逃出战场,数日夜都相处在一起,两人的合作十分愉快,但杨失徐定疆可还没摸透,他的目光转过去,杨失却垂下了脸,隔了片刻才说:“关于这件事,属下没有意见。” 已经很清楚了,徐定疆知道,要自己向陈扬说项只是借口,四人根本就希望能暂归到南角城部队,看来老爸当初安排四人带队,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可惜今日的效果他老人家不能亲自见到,徐定疆叹息了一声,心中有些黯然。 四人下知徐定疆突然想起徐靖,只见徐定疆毫没来由的叹气,这下四人的脸色都有些变化,连一向面色阴沉的杨失都有些诧异的将目光转到徐定疆身上。 徐定疆一见,知道四人误会了,他强忍住心里的悲痛,强笑说:“我倒有个建议,只不知会不会委屈了各位?” 这话一说,四人的目光同时一亮,徐定疆缓缓的说:“诸位的部队也并不多,若是可以--可否暂时迁入”馨云殿“,助我统领部队?” 不愧都是老谋深算之人,只见四人的脸色都没什么变化,谁也没吭声。 徐定疆心里暗暗好笑,这些家伙倒是深明官场的禁忌,临到紧要关头,谁也不肯出头背黑锅,若这些人日后真要跟自己,可得把他们这个“优点”除去,不然带起来十分费力…… 若与杜给、钟名古等人说话,哪需要这么费工夫? 问题是徐定疆已经开了口,四人若是什么表示也没有,岂不等于拒绝? 当然徐定疆只要一开口,自然能把这样的情势转变,但徐定疆却突然起了一点捉狭的念头,就是闭着嘴不说话,等四人表态。 这种情势,唐灵、杨失足绝对下会说话的,南苏与孟启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南苏说:“启禀小王爷,末将等人的归属安排,该当由皇上决定,只要命令一下,末将个人自然会全力配合。” 也难为他了,就是不愿说出得罪他人的话,而从最后那句话,徐定疆听出这四人现在虽然同心协力的想跳槽,但四人彼此之间还是竞争多于合作,这样的心态也是日后必须突破的地方。 徐定疆不再为难众人,目光扫过去说:“你们的意见都一样吗?” 孟启立即说:“南管带说的极是。”而唐灵与杨失则同时微微颔首,默认了南苏的话。 “妤。”徐定疆点头说:“我这就入宫向皇上禀明,你们可以回去准备了。” 四人终于把该说的说完,行礼之后,便鱼贯而出。 徐定疆思忖片刻,想到母亲晚上就要交代事项,而这四人的事情还是早一刻办好为上,他待没多久,便即离殿前往皇城,要向刘然禀知此事,料想刘然巴不得自己手中多些南角城以外的部队,这样自己才不容易一手遮天;何况他们的人数又不多? 想来这事该不会生出变化。 徐定疆刚走不久,徐昙如、徐杏如却连袂出现在“馨云殿”殿门,求见徐定疆,但徐定疆这时已经离开,自然无法接见两人。 两个小女孩喜孜孜的来,听到徐定疆不在,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留下了话之后,这才怏快的离开。 却说白浪凭着记忆一路找寻,甚至还曾攀上一座峰头四面了望,依然找不出发出怪异爆震声响的高手踪迹,他正有些丧气时,忽见前方另一座山峰的顶端有一个人影倏然毫无预兆的出现,这岂不是刘冥? 白浪心中大喜,看来刘冥也是被那怪声引来,这下总不再是毫无头绪了,白浪提起劲力,向着刘冥停留的地方欺了过去。 不过两座山峰相距虽然并不远,但下山上山的可要跑上好一阵子,若凭着御气激射,只怕飞到一半就会被刘冥发现,白浪只好一面奔一面祈祷,希望刘冥别这么快就换了地方停留。 运气不错,白浪花不到二十分钟就接近了那座峰顶,远远的见刘冥依然隐藏在一株大树之后,似乎正枣精会神的向着峰下观察,看来山峰的另一面一定有些什么,白浪心里一动,莫非就是自己找寻不到的声音? 白浪绕着圈子探到了刘冥下方数十公尺外,攀过山壁望下方看去。 山壁的那一面,是一个十分险峻的山谷,狭长的谷中有一道湍急的溪流,白浪目光搜寻过去,不经暗暗咋舌,这是怎么一回事? 山谷底下是一大片纷乱堆积的乱石巨木,两面的山壁上上下下布满了千百个大小不等的凹口,有的山壁更是整片崩落,落下的土石逼得那道溪流绕道而行,也挤出了一个个中型的水潭,每个水潭中,多多少少总有几株倒插的巨木,看来刚刚这里曾经历了一场十分恐怖的战斗。 就算是自己竭尽全力,也没办法造成这样的破坏! 普天之下,只怕也没有人能有这般本事…… 白浪心里泛出了一丝恐惧,远古的传说在心中浮现,莫非传说中的妖魔还存在? 白浪一面惊惧,一面打量峡谷中的景物,想找出造成这种破坏的元凶,但望来望去,却是什么也没看到,那刘冥在此做什么? 白浪正狐疑问,忽见一道黑影蓦然从正下方的山崖爆射出来,激散的碎石震得石壁隐隐晃动,那道黑影在一瞬间直撞向对面山崖,同一瞬间,对面山崖倏忽间又弹出两道灰影,一上一下有如电光般的在山壁间闪动。 也在这个时候,一股霹雳般的爆响再度传出,两个灰影弹出的地方倏忽间爆碎开来,又是一大片山林上石往下方坠落。 这么一来,白浪全身不由得一有些紧张,目光盯着那三道迅捷无伦的影子,似乎黑影正追着那两条灰影,灰影却又总是在险之又险的状态下闪过黑影的攻击,当然,黑影虽然不断的击空,但两面的山壁可就苦了,几乎可说被整整刮下了一大片,而那一连串巨震爆响声,再度毫不客气的传出。 这下白浪可有些受不了了,他运着功力抵御着一波波如同实质的爆震声响,一面运足了目力打量,终于白浪勉强看出,那道黑影该是个人,而另两道灰影却不像…… 天下有人具有这种功夫已经很可怕了,还有两头这样的异类? 白浪越发相信那灰影必是什么绝迹了的妖魔,至于那个黑影,不会是神仙吧? 今日自己莫非是看到了神魔斗法? “还想跑!” 在爆震声中,隐隐传来声音,似乎是那道黑影在自言自语,紧跟着数声爆响之后,白浪隐隐又听到那人说:“大爷今日跟你们耗上了。” 这么说话…… 不像白浪想像中的神仙口气,而且那声音还挺熟的…… 这不可能吧…… 自己见过这么厉害的高手吗? 白浪对自己的揣测有了怀疑,他偷眼望向上方不远的刘冥,见他的表情也是十分惊讶,似乎对那道黑影有些惧怕。 他怕什么? 白浪心里思忖,忽听下面又是一连串的震天爆响,立足之处似乎也跟着剧烈的晃动,白浪连忙转头下望,只见那道黑影忽然哈哈大笑说:“可给我捉到一只了。” 随即停了来。 原来是他。 白浪可真是大大吃了一惊,那人居然是周广? 白浪刚刚听到声音,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怀疑,但他实在从没想到周广功力高强若斯,下意识里自然而然的不往这里思考。 这时周广左掌牢牢正捉着一个中型四脚兽类颈项处,得意的哈哈大笑。 那异兽浑身上下是铁灰色,长约一公尺余,不算什么大型动物,说老实话,看起来固然十分剽悍,但也不像什么十分独特的怪兽,白浪心中暗暗骇异,这小家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 当时白浪并未参与都玉山北麓的最后一战,否则他就会知道,周广手中擒住的正是当时突然杀人战场的北疆异兽-:骄横,现在被周广捉住的体积较小,该是所谓的五黄。 两兽当时替帮了徐定疆下小的忙,但战争一结束,两兽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此时不知道怎么与周广相遇,也不知道为何打了起来。 “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周广向着四面望,一面哼哼说:“另一只大的躲到哪去了?” 五黄自然不会说话,它被周广的巨掌擒着,奄奄一息的动弹不得,看来是被周广强大的内劲压迫住,它低低的呜了两声,口中还不断的喘着气,长长的舌头往外直吐。 蓦然一声咆哮声传出,侧面的土堆陡然一爆,体积较五黄还大上不只一倍的大黄有如闪电般冲了出来,向着周广咽喉直咬。 周广动也不动,空着的右手一掌向着大黄轰了过去,掌劲爆发之下,大黄硬生生的被劲力击得翻了个跟斗,往后直飞出十余公尺,砰的一下撞到了对面的山崖。 这时周广才哼了一声说:“总算不逃了?” 大黄被这么正面击中一掌,它翻了个身子,居然又站了起来,不过目光中却显露出了惧怕,不敢再度往前,只隔着遍地乱石,低低的哀鸣着。 周广也不追击大黄,忽然一抬头说:“看戏看够了吗?下来吧。” 这话一说,白浪与刘冥可都吓了一跳,周广还是人吗?怎么说也距他有数百公尺,他怎么可能发现自己? 尤其白浪更不愿在刘冥面前露出形迹,他咬咬牙,依然隐着身子不动,而刘冥可不敢再停留,他已经发觉此人便是当时引自己出皇城的蒙面怪人,刘冥固然身负奇功,依然不敢招惹周广,只见他周身起了一阵一样的波动,似乎又将要消失。 让他消失可有些麻烦,白浪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周广忽然暴叱一声说:“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让你永远留在异世界。” 这句话白浪可有些听不懂,刘冥却是心里一惊,他也不怎么明白何谓异世界,但他心里有数,“幻灵大法”中的挪栘之法,确实是借着穿过个怪异莫名的地方,这才能突然出现在一段距离之外,莫非那就是周广口中的异世界? 周广既然这么说,刘冥可有些不敢妄动了,只见他周身的波动又恢复了正常,刘冥探出身子,脸色难看的说:“阁下到底是何人?有何指教?” 他还不知道周广的姓名。 “我有几件事想向你请教。”周广这时反而不理进退维谷的大黄,只笑嘻嘻的向上招手说:“下来聊聊吧。” “在这儿说就是了。”刘冥才不肯接近周广。 周广笑容微钦,哼了一声说:“你该已经认出我了……没想到你没死,老掐山倒是被骗了。” “你说的是”西荒修士“纪宜?没想到他后来化名掐山老人,当年倒是被他瞒过了。” 刘冥忍不住哼了一声说:“我与纪宜之间的仇隙与外人无关,阁下凭什么插上一手?” “你们的仇怨我不管。” 周广晃着半死不活的五黄说:“但他说上个皇帝一死,你八成会不安分,看来他说的确实有道理,练这种功夫的人确实不能留在世间。” “胡说。”刘冥火大的说:“”幻灵大法“乃绝世奇技,修练过程也不干任何伤天书哩的事,凭什么说不能留?” “先不提这个,且让我猜猜所谓的”幻灵大法“。” 周广平静的说:“据我猜测,你借着药物与独特的修练之法,提升人体底层知觉无限扩张,与外界自然能源产生某种程度的沟通,但却牺牲了身体大部分生机,只留个人形而已,对不对?” 刘冥脸色变了变,没有回答周广的话,只听周广接着说:“这么一来,固然借着大自然能源,能拥有许多匪夷所思的能力,但基本的内息修养是不能再练了,说到匠,想登峰造极十分困难。” 刘冥见对方说话若合符节,他有些恼羞成怒的说:“这与阁下无关。” “当然。” 周广一笑说:“个人有选择修练法门的权力,不过说老实话,练此功之人,生机虽绝,欲望未脱,心理状态会逐渐的不正常,这么一来,只怕成为天下的祸害。” 刘冥忽然沉默下来,过了片刻才说:“你说的没错……这数十年来,我确实曾为此所苦。” “对吧?”周广高兴起来,微笑说:“老掐山说有办法破了”幻灵大法“,你何不试试?” “不用了。” 刘冥沉着脸说:“经过这么多年,我已经超脱了欲望,现在的我,只求不断探索”幻灵大法“的更高境界,对其他的事情,已经不再有兴趣,今日你我会在此相遇,足可证实此言。” “那么其他人呢?”周广说:“不是还有六个传人?”周广不知道六尊已经死于徐定疆的拳下。 刘冥对人数也不辩解,只说:“对于其他人,刘某不敢保证,但他们功力未足,就算心有邪念,日后危害也不大。” 白浪却是越听越惊,这么说来,刘礼说的是实话,刘芳华一练此功,只怕真的会变成怪物,而刘芳华现在的内力已经奇高,到时若真的为祸天下,有谁能治? 而且…… 凭什么要害得她如此? 白浪心中暗下决定,无论是不是能与刘芳华白头偕老,至少要把她从刘冥的手中救出来。 周广似乎暂时被刘冥说服了,他沉吟了一下才说:“既然如此,我也不能干涉你太多,但只要你一人世,老掐山必然会发现,说老实话,到时我还是会助他一臂之力·” 刘冥顿了片刻才说:“请教阁下,刚刚所谓的异世界是何意?” 刘冥心知硬碰硬是对付不了周广,但一直以来,他总认为自己逃脱的功夫无人能及,周广刚刚的恐吓若是真,对他可说是莫大的压力,自然非弄清楚不可。 周广自然明白这些,若不能给刘冥一个满意的答案,他是不会对自己说的话有所警惕的。 周广一笑说:“你转入异世界挪移时,应该也能断断续续的看到原来世界的状态吧?相对的,只要功力到一个程度,其他人就算不能进入异世界,也能发现空间中那若隐若现的无数隙缝,更能察觉你移动的轨迹……只要掌握了办法,便足以将部分掌力催入异世界。你在那里若中了一丝劲力,试问可有把握回来?” 刘冥脸色十分难看,他心里有数,他虽掌握了挪动的方式,但对那个世界还是十分陌生,在异世界挪动之时,若有一丝干扰,说不定真的永远回下来。 刘冥不得不相信周广说的是实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两位供奉总能追着自己移动的大方向,想来正如此人所言,他们也能察觉自己移动的轨迹。 刘冥过了片刻才说:“在下了解了,只要再完成一两件事,我不会再出现在人世间。”话一说完,刘冥身子重新模糊起来,渐渐的消失了踪影。 白浪心里十分的激动,原来有这种办法? 眼见刘冥又要消失,白浪连忙运足了目力四面张望,却是一点也看不出所以然来,白浪不禁有些泄气,本以为自己功力已经不弱,没想到距周广所言的境界还差得远,自己要如何才能救出刘芳华? “姓白的小兄弟。”周广忽然又叫:“轮你出来了。” 他果然也发现了自己。白浪不敢迟疑,连忙发声说:“见过周前辈。” “下来聊聊。”周广笑着说:“这动物你认不认识?” 白浪虽然不识(马)獚,但这时是非聊不可,想对付刘冥,非得向此人请教不可。

小说推荐

不平静的日常封面不平静的日常惰天使“人生如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皓首,不过转瞬,唯有此刻实真。” “我叫白影,苍白的白,幻影的影,间歇*癔病,高中生,爱の战士,很帅,是主角。” “我有着虚无的人生观、积极的价值观和玄学的世界观。” “这是个很日常的故事——绝对没有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尸山骨海……” “我赌作者比我先疯。” 白影停笔,感觉这个简介很棒。从前有座寻仙山封面从前有座寻仙山飞鸟印十分细腻的眷属文。仙草 寻仙山脚下的莲子镇民都知道,寻仙山里根本没有神仙,这世上也从未有过神仙。对杜玉来说,倘若把骑着白鹿,身着白衣的女子叫做仙人的话,他估计不会反对。虽然他觉得没有哪个仙人还需要弟子给她洗贴身衣物,也没有哪个仙人一天天懒到躺在藤椅上一动不动。在他心中,师尊就是仙人。凡人修仙传封面凡人修仙传忘语一个普通的山村穷小子,韩立,在自己叔叔的引荐下,走出山野,跨入了一个江湖小门派,成为了一名长老的记名弟子,一个阴谋,让他懵懵懂懂的开始修仙,从此,飘渺无踪的仙路出现在了他的脚下,破解门派覆灭之噩,破解自身的困局,他冲出江湖,进入修仙界。 仙缘难定,他以这样的身份,如何在门派中立足?又如何以平庸的资质,进入到修仙强者的行列? 一个神奇的小绿瓶,让他拥有了一丝变强的机会,通过不断发掘它的潜力,再加上自身努力,以及天*的谨慎,他战战兢兢的在残酷的修真界生存下来,抓住每一次机会提升自己的实力。 大浪淘沙,终现真金,当数十年数百数千年之后,这个普通的小子却如同宝剑出鞘,和仙宗仙师并列于山海内外!曾经的山野穷小子,今日纵横三界的韩老魔,一切,皆有可能!轻慢支配之王封面轻慢支配之王Surya各国情报机构早已发现,世上第一“夺妻之贼”康拉德,竟然拥有一件无上至宝,能将最纯洁的少女化为渴求不止的野兽——黄金之杖! 为了夺得这件奇物以满足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权势滔天的政客们派出精锐小队追捕他,妄图邂逅并研究那根黄金之杖。康拉德被从世界的一角追杀到另一角,最终陷入绝境。然而,他却在愤怒之下,选择毁掉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去你们一万代祖宗!这黄金之杖只有我能掌握!既然你们想要,那就去捡残渣吧!” 他咆哮着,将枪口对准黄金之杖。就在此刻,天色骤暗,紫色雷霆从天而降。 “蠢货!这是国宝!谁给你的胆子去伤害它?” 幸福之神愤怒沉吟,将康拉德打入轮回。 “这一次,好好利用这件宝物。完成所有任务,也许我还会让你享尽天国的甘甜果实!” “神啊!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幸福之神甚至赐予他一个量身定制的系统。可问题是,他竟重生在一个半魅魔、因冒犯皇帝宠妃而被杖毙的阉人身上! ——惨了—— 皇后、妃嫔、公主、权贵之女……在圣炎城的疆域之内,没有任何美人能逃脱康拉德魔手的侵染。 “终于,得到一个与我魔*相符的躯体。” “天下美人听着,你们的征服从此刻开始!”六朝清羽记封面六朝清羽记弄玉,龙璇一个景气差遇上裁员的不得志小子程宗扬,与一天到晚想要穿越时空的好朋友段强,一起坐上了往上海的班机。 两人正在机上开着穿越的玩笑,忽然机身微微一抖,像是遇到气流。倏地一道强烈的紫色雷电闪过,正看到段强惊讶的目光,接着那电光像细针一样刺在程宗扬的太阳穴上。于是,两人凭空从飞机上消失了。 当两人清醒后,遇到了荒诞离奇的事,明明是秦朝的军队背景,却正攻打着半兽人。而段强也在这一次半兽人的袭击死于非命。后来程宗扬也更了解原来,岳飞的口令是:日出东方,唯我不败……与穿着白丝凉高跟的情趣JK腓特烈大帝妈妈无穷无尽的交合盛宴封面与穿着白丝凉高跟的情趣JK腓特烈大帝妈妈无穷无尽的交合盛宴愿璀璨的北极光永远闪耀嗒,嘀嗒,嘀嗒。 时钟漫无目的的走着、走着,在黑红色的表盘上划过一圈又一圈的距离,声音在同样以黑红色为基调的指挥室中有节奏的回荡。腓特烈大帝看向钟,十点三十二分。 安静,难得的安静。 在铁血港区控制的海域内为非作歹的量产型塞壬回到大海幽暗,颇让腓特烈大帝*劳的新型科研舰船与装备的研发也告一段落。 前一天还是紧锣密鼓的连轴转,后一天绝大多数工作却突然完成,似乎有史以来一直沉浸在忙碌与焦躁中的铁血港终于有了一丝活力。重生、修仙And激荡封面重生、修仙And激荡橙子皮(系统!给我将上一世的所有点数全部用来升级!) 繁华的街道上,一位少年乞丐一睁眼,就在内心大喊,他就是我们的主角,穿越者成乞丐加仙帝轮回者及大道之子,叶辰。 (老匹夫,上一世害我仙帝渡劫时问心劫过不了,这次我非要将你按在身下干一顿再说!) “叮!系统升级完毕,剩余系统点342,检测到宿主重启系统,任务开始重新发放!请查看!” “叮!系统升级完成,宿主可以查看上一世所有攻略目标的详细事迹,系统将对攻略支线进行详细化分,奖励全面升级” “叮!主线任务已发放,请宿主成为道玄宗弟子,奖励:【太阳神体】、100点任务点,任务失败惩罚:无” 少年惊了。林有碧玉凝妖精(凌绝天下月清仙番外篇)封面林有碧玉凝妖精(凌绝天下月清仙番外篇)逛大臣\\好,更新了!这一回更新的是《凌绝天下月清仙》的番外《林有碧玉凝妖精》,作为番外篇,本次的主角不再是凌月清,但也与正传剧情相承接,顺便对世界观作了一番补充。当然,喜欢定荒侯凌月清的朋友也不必太过失望,在这篇番外里还是有机会看到定荒侯飒爽英姿的。\\然后看字数也就知道这篇番外篇幅极长啊,这也是我难得在动笔前花长时间(写举头三尺有神足的时间)构思设定框架的作品,怎么想也要三万字打底,因此感觉要写几个月也有可能,就说了肯定没法在春假期间更新。想不到年初一开始格外有劲头,一天写八千,一天写一万,一天写七千地肝着,令我产生了“说不定能写完”的错觉,结果过年还是琐事多拖累了码字进度,而且没能睡上一顿好觉,本来还担心写不长的肉戏也比预想更长了,再加上我也在尽可能写出古风和较为华丽的辞藻,写起来真的比其他作品难很多,最终六天时间终究没能码完,到第七天假期结束码完了,就感觉与【春假爆肝出豪华大章】成就失之交臂,亏了一个亿。\\比起作为正传的《凌绝天下月清仙》,这篇番外字数更多,文笔相对应该也不差,只是格局上没有正传那样的大气磅礴,同时为了交代世界观情节相对没那么紧凑,总的来说应该略逊《凌绝天下月清仙》一些,但也还算不错吧?总之写起来费了好大力气还用掉了宝贵的春节打电动时间,所以还是希望喜欢的朋友们多多支持收藏评论啊!\\此外,《凌绝天下月清仙》的续篇目前也正在考虑之中,目前打算把这个系列作为带有色情的史诗故事分篇更新,会慢慢构思,慢工出细活地创造出来,不过就不知是何时开窍能够开写了,总之也敬请期待。\\另外,本篇灌注场的林玉凝、蒙天均是化用的朋友人设,感谢朋友们!\\那么,请慢用吧!\\就是封面不太满意(小声) 梯子还不稳定!(悲鸣)娱乐春秋同人(NTR情感背离)封面娱乐春秋同人(NTR情感背离)luo莉爱大的精灵古怪的星月宗少主被上门的正道长老爆干成败北的雌小鬼,少女少女夤夜被六扇门狱卒爆干被迫认干爹,长袜大长腿总捕夏侯荻被手下狱卒试炼败北种付受孕。 天都城。 薛牧随薛清秋、岳小婵两人来此已经有一段时日。 而在薛牧的出谋划策之下,百花苑可谓是起死回生,一跃成为了天都城最受欢迎的青楼。 不过,百花苑的女子用正道宗门的服饰玩盛装装饰,这同样引起了正道宗门的不满。 这日一早,薛牧起床洗漱,刚抹了把脸,就听到外面传来人声嘈杂,伴随着气劲交击和兵刃脆响。 他悄悄跑到百花苑后门去看热闹,果然见到大堂上列着好几支队伍,人人身上统一服饰,正看着百花苑姑娘们身上的相同服饰,两眼喷火。 青青和梦岚站在他们面前,都是轻纱遮面,意态悠然,浑没把面前的剑拔弩张当回事。 对面一个长须道士,看似领头的,提剑怒道:“卓青青,你们星月宗如此辱我玄天宗,当我剑不利否?” 卓青青悠然道:“东风道长这话青青可听不明白了,姑娘们爱穿什么穿什么,违背了哪条朝廷律法?”娱乐邪神封面娱乐邪神dnww123信徒分两等,一等便是女明星们,她们向信仰之树贡献信仰之力,同时又从粉丝身上吸取信仰之力,信仰之树又会将吸收来的信仰之力再反哺给这些女明星让她们对于普通人的吸引力更高,从而获得更多信仰之力。 另一等便是普通信徒,原本赵牧只通过女明星身上吸取普通人信仰之力,后来发现,相当多的普通人对于明星并没有那么大的狂热,所谓路人粉占了相当大的多数,而狂热粉丝终究是少数,于是赵牧便对普通人也下手,将娱乐圈外的貌美的女人也收为信徒,直接吸取信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