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卤莽啊,走路也不看着点,刚才你————” 本来秦雪晴想说刚才你个小子还摸我那个地方,不但摸了还捏了几把,但是话到嘴边,她这个话却没说出口,虽然对面看着也就是个不大的大小伙子,但她不跟他沾亲带故的,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男女年龄上的差距是人小的时候才能看得出来的。 小的时候男孩子可以跟妈妈一起洗澡,爸爸和自己闺女洗澡,但是真到了八、九岁的人,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懂得这个丢人了,男女是有区别的,这一点从爸爸妈妈身上就能看得出来,到了牛大根这么大的大小伙子,那就什么基本都明白了,更加就不能和女人看出差距来了,这么说吧,他今年二十,自己今年四十,但是还是能在一起的,他是男人,自己是女人,男人和女人就是能在一起的,所以这个话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 牛大根倒没有那么多尴尬,在他的心性里当然也不在乎这个尴尬的事,就是刚才摸了那个东西,感觉中碰到了一团柔柔的东西,很柔很柔啊,摸着就是一个舒服,所以牛大根手里下意识的又捏了捏,这个时候手上还有手感呢,而看着她穿的淡蓝色的小衫上面鼓出来的一块,就知道刚才自己摸的是什么了。 傻傻地问了一句,“大姐,使没捏疼你吧,刚才我没注意到我抓的是什么啊?” 啊呀,这个时候秦雪晴这个脸蛋“腾”地就红了起来,刚才看着这个小子挺精神的,长长得高高大大,但是一说话她就听明白了,这是个傻小子啊,这种话有往出说的吗,你这不是成心打人的脸吗,可是这个话她又不好明说,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乡里的第二夫人,有些话说出去丢人啊,她赶紧打断牛大根的道:“好了,好了,你小子别说了,没事,没什么事了!” 她想把这个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想那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了,还是想怎么解决这个事情吧,摸都摸了,难道还能让自己摸回去啊,现在最主要的就是让这个事情消弭于无形之中,让这个小子烂在肚子里,只要他不说,自己不说,那么这个事情也就不是事情了。 但是她想的挺好,只是遇到牛大根这样一朵奇葩,却是她的最大不幸,牛大根要说他人虽傻点,可是他娘李桃花可是从小就教他懂点礼貌,不能轻易打架的,这一点在山沟里的人来说是比较罕见的,他娘从小就教育他,做人在诚实,要有礼貌,更要勇于承担责任,自己做过的事情那就要承担下来,所以他死犟地道: “不行,这个事情不能这样算了,我一定要负责的。” 秦雪晴都给气笑了,这个小伙子人是傻点,这个心眼可真够实在的,明明是自己吃了亏,他占了便宜,现在反倒是他不肯就这样占便宜,非要把这个便宜还回来,现在可真的很少见这样实在的小伙子了。 “我说小伙子,我不是都说了吗,这个事就这样算了好不好,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不要出去乱说去,我这还要上厕所呢!” 肚子有些疼,秦雪晴实在是没心思和他斗嘴了,捂着肚子就想往厕所跑去。 但是牛大根就那样横在她身前,继续死犟地道:“不行,事情没说清楚不能说,我这还肚子疼呢,但是咱们得把话说清楚了,刚才那个事就是我不对,我不该随便胡摸乱捏的,你要我承担什么,我一定承担下来。” “不用你承担,真的不用你承担!” 秦雪晴是一脸的无奈,这个小子还真是认死理。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为!” 牛大根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秦雪晴这个时候捂着肚子,咬着牙,无奈的叫道:“行,行,让你承担,让你承担还不行吗,你快点让开,我,我要拉出来了。” 牛大根其实这个时候也肚子疼得厉害,不过听到这个女人说答应了,他终于如释重负,闷哼着,“好,你自己说的你答应了啊,一会儿你说条件,不行,我也憋不住了。” 一阵风似地,牛大根先跑了,没办法,再不跑可就着的拉裤兜里了。 秦雪晴看着牛大根的样子也笑了,不过马上她的笑容就没有了,也紧跟这一阵风似地跑了,目标,厕所茅房! 要说在山里人家普遍茅房就是很简单在院子里外面或者院子里也行,在土里挖个坑,最简单的一般就是弄个大缸,把缸放里去,然后在缸上面铺上木扳子,再在上面整个小棚或者搭个架子给遮挡住,建议的一个茅房就弄成了,整满了就掏出来,里面的东西还是很好的农家肥养料,废物利用,要是搁在不讲究的人家,一般就一个坑,男女通用,反正都是自己家人上,不过要是来个外人就不太方便了。 身为桃花村村长家,这个就要比一般人家讲究一些,他家的茅房在后面园子边上,这样离房子远一点,味道也不那么浓郁了,而且他家更讲究的还是用红砖砌的茅房还分成男女,这样的待遇在桃花村来说可以算得上第一茅房了。 牛大根直接进了那边写“男”字的茅房,要说他几乎就没上过学,可是跟着他爹也认识了几个简单的字,这个名字,这个男女啥的还能分个清楚,这边刚蹲下去,突然就传来脚步的声音,那边女茅房居然也进人了,是谁,牛大根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 这个时候进来的当然是秦雪晴了,掀开裙子拉下裤衩子,“扑哧扑哧”声一阵舒服啊! 不过隔壁传来的“扑哧扑哧”声也让她瞬间就是一哆嗦,完了,那小子就在隔壁,怎么忘了这个了,农村茅房一般人家就一个坑,还是李木生家的这个茅房讲究着呢,分男女,用红砖砌的,可是也就是中间用一道墙隔着,这个茅房自然没自家房子讲究,没那么多水泥,就是黄土沾的,时间长了,黄土掉了,一道墙之间缝隙的地方甚至都露着,要是把眼睛凑过去,都能看清楚对面的动静。 秦雪晴的呼吸紧了起来,对面一个男人都能清楚听到自己这边的动静,甚至想偷看的话都能透过那个缝隙偷看自己,这样的遭遇让她有点脸色发红,本来刚才是一阵舒服,现在却是一阵紧张了,要是他偷看自己怎么办? 要是他那个啥自己怎么办? 她有点不敢相信,有心想提裤衩子就走,可是肚子一阵难受,想走也走不掉啊! 其实这个时候不但秦雪晴这个心里犯琢磨,牛大根他也琢磨着啊,这就一墙之隔的,望了眼头顶斜侧男女茅房没砌严实有点相通的窟窿眼,感觉有点怪怪的,想看吧又不敢看,来的一定是那个女人,想到那个女人,真是一个成熟了的女人啊,真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啊,真是一个让人想一探究竟的男人啊! 眼中浮现出那个女人的形象来,一头青丝很用心地盘在脑后,标准的瓜子脸白皙而又细嫩,细长的柳月眉、一双似乎透着迷人力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和嫣红的樱桃小嘴,组合起来完全是国色天香,无法挑剔! 让人感觉迷人的是,脸上那虽然浅浅的、但在成熟中又带着几分纯美的笑容,只是嘴角那轻轻的一弯,似乎有着说不尽的风情和妩媚,瞬间就让人的心神一阵阵恍惚,他就有一种冲动的感觉,茅房里臭烘烘的,但是他都能闻到对面传来的女人香味,那个女人真的是不错啊! 只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但不想看吧,又想看一眼,人都是有偷窥这种罪恶想法的,对于未知的东西,心里面都是抱有期待的想法,特别是男人对女人,更是一种罪恶的想知道一切的秘密。 紧张的呼吸都有点不正常的出气呼气起来,只有一墙之隔,两个人的呼吸都能听到,牛大根这一呼吸不正常,秦雪晴立即就听了出来,她羞臊得一张脸就跟那猴子腚子似的,丢人丢大发了,有心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管天管地,这种事情就是自己也管不住啊,肚子一阵拧巴,然后就是“扑哧扑哧”的声音,中间伴随着茅坑里溅起浅浅流水声。 “啊!” 秦雪晴想叫出来,但意识到不好的她立即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硬是憋着让自己叫不出来,“呜呜”的声音硬压下来。 那边女人发出不正常的声音自然牛大根好奇起来,她在干什么? 不是上茅房吗,怎么能发出这个声音呢,难道干燥拉不出来啊,不能啊,听这个声音挺顺溜的啊! 一时之间,牛大根是百思不得其解! 一时之间,茅房安静了下来,牛大根有些紧张地不敢动弹,而那边秦雪晴也有些紧张地不敢动弹。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脚步声传来,要知道今天李木生可开了好几个席面,来的人可不少,这来的人多了,上茅房的人自然也是大有人在,要说这个时候来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牛大根和秦雪晴更加不敢出声了,生怕来人发现两边都有人,这可就尴尬了,摒住呼吸,等待着这个人的到来。 来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人的紧张情绪也越来越提升,不过随着脚步声近到已经要到了茅房了,却是一拐,没往这里进,却是进后面园子里摘菜去了。 “啊呀妈呀!” 牛大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么紧张。 “呼————” 那边的秦雪晴也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紧张,两个人继续自己的拉屎大业。 放开了的牛大根无所顾忌开了,从兜里摸出皱皱巴巴的一块手纸来,要说因为牛大根老上山在外面的缘故,他娘李桃花别看是个农村女人,可是绝对讲究卫生,每一次他出门都给他预备一些手纸,要不然上山没手纸要方便怎么办,考虑得都非常周到,开完提裤子他准备走人了,始终是没敢看对面一眼,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女人给牛大根的感觉跟村里那些女人的感觉不太一样,一看人家就是城市里人,讲究人,他要是真偷看了就说不清楚了,再说他还欠人家一个担当呢,更加不能做那龌龊的事情了。 听到对面那小子提裤子了,秦雪晴终于是喘了一口气,心里自我安慰着那小子傻得挺可爱的,不会偷看自己的,当然那都是自我安慰自己,她想找手纸擦腚子,但她这个时候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她没有手纸,她的包给下面随行的人了,手纸在包里,更加难堪的是手机也在包里,她根本就没法联系人啊! 秦雪晴有一种要发疯的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阳历,诸事不顺啊,干什么事情都不顺利,顿时汗就下来了,她堂堂乡长夫人,大多数人眼里的第二夫人,上厕所不带手纸,就在这蹲着,多丢人现眼啊! 要是等一会儿兴许也能有人过来,或者说自己叫人过来喊一声也能有人,可是她堂堂乡长夫人,大多数人眼里的第二夫人真的是丢不起这个人啊,再说那个也没准,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去,她这个时候腿都有些酸了,四下看了看,她也是农村出身的,不行找个什么烟盒什么的也能凑合着用了,就是用树叶也能接受啊,最主要的就是能出去,不能啥也不擦就出去吧,想想就恶心啊! 可是李木生这个村长家确实整的不错,不但房子不错,就连这个茅房也整的不错,里面挺干净的,什么也没有啊,急得她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难道就在这干等着。 正在这个时候,隔壁那边那个小子好象已经完事了,正往出走呢,这个时候,秦雪晴眼前一亮,已经与这个小子有瓜葛了,那就不在乎多一点瓜葛了,叫了一声,“那小子,等一下,你还有手纸没有?” 牛大根完事了以后正要往出走呢,那知道隔壁一声叫声把他的脚步给顿住了,说了一句让他瞠目结舌的话,这个女人上茅房居然不带纸,真霸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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