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抱着箱子往村里走,还没等进村,就在村口,迎面却走过来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要说容貌也是貌美如花的,身材修长,婀娜多姿,体态非常好看,就跟那种跳舞蹈的那种女人,一走出来,那个劲就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身体协调性非常好,柔软度非常强,整个身体,包括胳膊,包括腿都能够伸开似的,跳着舞步就过来了。 穿着打扮也是那种突出自己身材的紧身类型,因为天气的缘故,穿了一件紧身长嗅的格子衬衫,下面一条紧身黑色弹力裤,标准的农村娘们打扮,现在城里女人可都没有这么打扮的,浑身上下这么打扮就透着一个字“土”但是那要分谁穿在身上,穿在姿色一般的女人身上,或者身材一般的女人身上,这样的打扮那就是土得掉喳,绝对没法看,男人都懒得多看一眼,但是放在这个女人身上,却起到了不一样的效果。 一头碎短发精气十足,整体五官也偏向于艳丽的那种,但是人家已经艳到脱俗了,五官非常深邃,好象带有一点外国人血统似的,据说这个女人的爷爷的爹好象是俄罗斯人,早年间从那边跑过来的,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 当然了,也不能说她一点缺点都没有,人不可能十全十美的,十全十美往往给人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皮肤黑了一点,当然也不是像黑人的那种纯黑,就是与那种白皮肤的女人比起来,她的皮肤深邃了一点,这怕就是她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了。 看到这个女人,牛大根却是乐了,这个女人那在桃花村是很有名的,也是桃花村鼎鼎有名的一朵浪花,隔壁龙潭村能成立所谓的龙潭十三女杰,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这个女人身上,因为这个女人性喜爱占点小便宜,有的男人见到她有这一弱点,那就主动下套,她一个寡妇也无所谓,龙潭村有多少男人都让她占过便宜,不过据说她的手段非常高明,有不少男人都悲呼本来是想占她的便宜,那知道绕来绕去,却被绕得被占了便宜,金钱上的便宜被她占走不少,却没得到多少实惠。 此女姓水名凤娇,姓雅,名字也很雅,但是却有一个不怎么太雅,反而听着有点俗的绰号,号为“黑寡妇”在桃花村有着赫赫名声,也是桃花村八大骚之一。 “呦,大根主任,你这是干什么去了啊?” 牛大根自从当上桃花村村妇女主任之后,一般人称呼他都带上一个主任二字了,这是显得有身份有地位,那一叫出来确实感觉地位就不一样了。 以前的时候这个“黑寡妇”水凤娇可是真眼都没看上牛大根,但是现在今非昔比,人家牛大根的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当上了村妇女主任,人家现在二层小楼起来了,在桃花村谁能比得上啊,就连以前桃花村的风云人物疙瘩头也比之不上,那地位蹭蹭往上窜啊! 所以一见到这个牛大根,水凤娇拿出万分的热情,万一有着事情求着人家的时候,混个脸熟啊! 水凤娇的热情让牛大根倒有点吃不消了,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当然不好给人家使脸色,嘴里打着哈哈道:“是凤娇婶子啊,没事,就是刚从乡上回来。” 就这样搭着话,扭着小身条走了过来,仿佛别人不知道她的身条有多美似,那个小腰就那样摇晃着,人家小腰也确实够细,确实够柔软,摇着那也叫一个好看。 水凤娇娇嗔的小眼神白了牛大根一眼,“讨厌了,叫人家什么婶子啊,把人家都给叫老了,咱们也攀着不着什么关系,叫姐,叫姐啊!” 小眼神确实挺勾人,小声也挺甜的,自动带加号啊,要是一般没见识过有风情女人的男人,或者小愣头青还真的就被其一下子给迷住,但是牛大根是什么人,但是久经美女考验的人啊,对于这种风情女人那是见得太多了,基本上都有点免疫了,他只是咧着嘴道:“这样不好吧,我管我娘可是叫着姐的,那不差辈了吗!” 水凤娇有点诧异牛大根的定力十足,一点没受自己的魅力所影响啊,要知道她对自己的魅力可是相当有信心的,多少男子汉让她给迷得不知东南西北,怎么在这个区区傻小子身上不好使了,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够? 还是这小子不懂得女人啊? 不过随即联想到这小子跟村里好几个有名有号的女人传出的诽闻,她就有点释然了,那些个女人论名论号可是都不比自己差,既然牛大根这小子跟她们都传出来事情了,那无风不起浪,还是有事情存在的,他能禁受住那么多女人,那一定是见多识广了,自然是有抵抗能力了,自己的魅力失效也就情有可原了。 想到这里,水凤娇也就起不来继续逗弄他的意思,而是很自然的道:“哦,从乡里回来啊,这是拿的什么东西啊?” 一问倒把牛大根问了一个大红脸,因为里面装的东西有点见不得人,一个男人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这个有点不太好,这就是干妇女工作确实有点不适合男人来看,里面尴尬的地方太多了,有些话真的不好说。 他只能含糊其词道:“啊,没,没什么,没什么东西。” 牛大根这样一含糊其词,水凤娇更加地对箱子是什么东西好奇起来,这个人的好奇心都是这样产生的,你越不告诉别人,越保持着神秘,别人就越感兴趣,就越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水凤娇已经走得更近了,就那样似娇嗔,又似不以为然地道:“呦,大根主任,这还藏着掖着的啊,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看了。” 这是一句以退为进的话,但是却让牛大根抓住了机会,他嘿嘿地道:“是,是,那就不看了,我先走了啊!” 眼见牛大根根本就不上当受骗,并且一副要走的模样,水凤娇顿时就急了,一把就将牛大根胳膊给拽住了,“大根主任,干什么啊,怎么说走就走啊!” 牛大根没想到水凤娇会这么大胆,一个女人在大道上就这么直接去拽住一个男人,两个人还不是那么熟悉,这要是让人看,没事也能给说成有事了。 又不好使劲挣扯,那样不是伤了脸面不好,对于女人,特别是对于漂亮女人,牛大根还是一向很怜香惜玉的,他只能一脸苦笑道:“凤娇婶子,哦不,是凤娇姐,这样大白天的拉拉扯扯是不是不太好,万一叫让看见了,咱们有十张嘴巴也说不清楚了啊!” 眼中流光转动,却是自带一种羞涩之情,水凤娇小脸蛋有点红扑扑的,虽说她的脸蛋不是一般女人脸蛋那样白皙,但是略有些黑的皮肤更透着一种健康美,现在不是流行这种健康肤色吗,这一红起来,整张脸蛋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妩媚劲,很是白了牛大根一眼,那小眼神倒有点勾人的意思,“大根主任,那你干什么着急走啊?” 牛大根看着她那小脸蛋,看着她那小眼神,心神倒有些荡漾的意思,难道这个女人在勾引自己,只是心中有这个嘀咕,他笑着道:“我这回家还有事呢,你没事就放开我呗!” 水凤娇那对好象会说话的眼睛又忽闪忽闪的眨巴两下,“找什么急啊,还没让我看你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这个女人真的是性格坚韧不拔,认准的事情那就是一条道走到黑,走到底,就是不肯放手了,牛大根一脸苦笑地道:“真的没什么东西,凤娇,你开松开手,我真有事。” “不行,你不让我看,我就不松开!” 水凤娇嘴巴一撅,真的是就跟那喜欢撒娇的小女生一样,就那样给牛大根开始撒娇起来了,要说她也三十岁的少妇了,这个时候玩这种手法,那真的是相当有冲击力了。 牛大根真的是为难了,不让她看吧,她又死缠烂打的不干,可是让她看吧,又有点抹不开面子,毕竟那个事情有点尴尬,他是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哎呀,怎么这么为难啊,难道里面真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行,你越这样,我越想看,你走不了了,我今天就要看了。” 掩着嘴吃吃笑了起来,轻轻往牛大根身边一靠,一股成熟的女人香风味道直接打了过去,然后嘴里吹气如兰地道:“大根主任,好不好,好不好吗?” 小女人的撒嗲味道从水凤娇的嘴巴里吐出来,真的是有一种不同的味道啊,直叫得牛大根有一种骨头发软的感觉,看来今天真的是不让看不让走了,这来往的道上万一有人经过看见这个情景真的是有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啊,既然这样,那就看好了,反正到时候尴尬的她,又不是自己,把心一横,牛大根四下看了看道:“好,让你看了,不过这个地方太明了,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吧,我就让你看。”

小说推荐

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龙戏香村(磨练香村)封面龙戏香村(磨练香村)飘零的风女大学生:我可以给你爱情,可是,却不能够给你身体!因为,我要留着我的身体,卖出最好的价钱,来改变我家里人的生活!这,是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我唯一能够想到迅速致富,可以报答我父母的方法! 疯子:花,女人身上有花!三朵花,你看到了吗? 村长晚辈:大兄弟,你是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可是,你也更不是一个男人,你连一个女人的床,都不敢上!乡村风流传封面乡村风流传未提取到未提取到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山村艳医封面山村艳医黑夜的香蕉夏季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停之后,地面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好些日子没有下河洗澡的孩子们又开始整天泡在河里。阳光下,村前的这条小河像是一条银光闪闪的玉带一样,小村也因此而被村民们称作银水湾。 银水湾三面环山,一面临水,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由于交通不便的原因,显得有些与世隔绝,不过这里山清水秀,景色宜人,放在古代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倒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偏僻的的地理位置让村民们的生活十分艰难。不过这些年兴起了出门打工,村里的青壮男人们都到外面的城市去打工挣钱,家里的田地都是由留下的老人或是妇女们打理。春满香夏封面春满香夏棺材里的笑声青松县,一个风景绝佳的好景点,住着辛勤工作的人们,纵然现实条件并非相当良好,但他们仍然卖力奋斗着。张俊也是这千百个奋发身影中的一个,如此的平凡,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张俊、叶子、莲婶一家人应该会这样祥和、平静的过完这辈子,但现实让他们走上另一条不同的路……荒诞之家封面荒诞之家边缘行者弯下腰的时候,碎花衬衫裹不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活物,颤巍巍地,看得罗隐喉头发干。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手指头一勾,把一件半旧的抹胸搭在绳上,那玩意儿杯口大得能兜住罗隐的脑袋。 罗隐觉得囊中里有点紧,慌忙并拢腿,假装啃黄瓜。糙汉追妻封面糙汉追妻丽春院头牌刘奎元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猎户,因为命太硬,脾气又大一直娶不到媳妇,挨到快二十五才养了个美娇娘在家里。这娇娘一直被他藏在院里不给外人瞧,就怕给小白脸哄走了…… 谁知道!这小娘子竟然一听亲戚考上状元就卷铺盖把自己灌醉跑路了!没了媳妇的刘奎元真真是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下了只天天想着媳妇儿那脸那身子!不行!他一定要把媳妇儿追回来! 痴情粗犷的猎户vs黑莲核心机婊小姐被拐到深山后封面被拐到深山后簿卉柳烈日,蝉鸣,热风。 七月的夏被它们牢牢扼制深藏,关在燥与闷此消彼伏的铁笼里。远处的山笼罩着一层翻涌的热浪,将翠木炙热地烹煮着。 林柔嘉坐在竹凳上,抬眸盯着远处,层峦叠嶂,一座山连着一座山,好似永远都翻不完。 她随手捡起随处掉落的碎树枝,不紧不慢地写下六个字,“五个月零三天”。 最后一笔落下,她突然胃里一阵恶心,侧头干呕,一声,两声,三声……生理*的泪水蓄在眼眶,模糊了视线,所有的景物都沾上了水,低低地啜泣。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只手贴在她的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是挠人的钩子,让人没由来地心慌气短。 林柔嘉渐渐平复呼吸,清泪从眼角滑落,留下两行泪痕。 意识渐渐回笼,身后的人存在感愈发强烈,她蓦地后退几步,眼神冰冷,“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