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这死拽着不松手,牛大根有些为难地道:“你这攥着,我,我怎么走啊?” “那我不管,我就不松手。” 郑水秋却是如痴如醉地纠缠着牛大根,就是不松手。 牛大根有些气地道:“你要是不松手,那我们就在这里了啊!” 本来牛大根是想随口威胁一下这个女人,但是那知道这个女人真叫一个猛啊,也不知道性子如此,还是酒精催发,或许还有久旱需降水的缘故,反正郑水秋直接就道:“那行,咱就来呗!” 说着,主动就把身子靠了上去,就如一条美女蛇一样,在牛大根的身上缠巴着。 怀里坐着这么一个一个美艳艳的熟那个妇,牛大根看着她那有着一张如清水出芙蓉般瓜子脸蛋,一头青丝披散在脑后,星目盈盈犹如一泓秋水勾人神魂,剔透的琼鼻下嫣红的柔唇,尖尖的下巴,雪白的粉颈,两条粉臂洁如鲜藕,柔若无骨,娇躯**,凹凸有致。 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小衣服,胸前**的山峰把衬衫前面两个扣子之间顶起一条缝隙,显得格外突起,透过缝隙,看见若隐若现的沟壑和白色罩子的蕾丝花边:丰满茁壮的山峰随着呼吸轻微的起伏,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下是一条肉色紧身弹力裤,衬托出浑圆肥硕的丰隆翘腚,穿在上面就跟没穿一样,隐约可见里面裤衩子的形状,就如下面光光的勾人。 肉色弹力裤秀出她那双**,性感修长的**和下面没穿袜子的洁白娇嫩的美足,那个**的大腿啊,还有亮丽的玉趾,足心如婴儿般**的颜色,十个玉趾一根比一根白,圆润可人,玲珑剔透,整双**的线条似水流般跳动,衬出从足尖到足踝的每一条诗意的曲线。 这时,郑水秋俏丽的脸上洋溢着喜悦,也莫名的浮起了一朵艳丽的红云,美目媚波流动,也夹带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啊,啊,啊——” 牛大根张着嘴巴直喊“啊”却是说不出来下面的话,他都说不出来下面的话了,这个让他怎么接啊,他是没法往下接啊,人家女人这么主动,他却是要再被动,那,那就真的有点太怂了。 “不是,大表姐,我啊,我啊 ,我是说就在这!” “对啊,就在这,春兰喝醉了啥也不知道,怎么着,你害怕了。” 郑水秋口里吐着香气地打在牛大根的脸蛋上,一副你小子是不是害怕了的意思。 微醺的郑水秋把整个柔软娇躯依偎着牛大根身上,吐气如兰地逗弄着牛大根一切感官神经,真可谓把女人的诱人力发挥到了极致。 他隔着衣服深深的感触到这个女人丰盈的**柔软富有弹性,他借扶持这个女人得以居高临下,透过她的小衣服有点小蹦开的缝隙,瞧见了那里面的白色罩子,当然还有几乎奔跳而出的两颗雪白肥嫩、浑圆**的硕大山峰,高耸雪白的山峰挤成了一道极深又紧密的沟壑,真的能把男人的眼睛给吸引进拔不出来。 阵阵扑鼻的女人香与脂粉味令牛大根全身血液加速流窜,也许是因为酒精灼烧着血液,郑水秋觉得有些热的缘故,她一双玉手居然开始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打开几个纽扣,顿时露出了一大片丰满的雪白,映衬着白色的蕾丝罩子,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血脉贲张,血气攻心。 牛大根一个多少,面对这样一个妖精女人,他有点小害怕了,有的时候这个女人太主动也让男人害怕的,把身子悄然地离她远一点,弱弱地道:“那个,大,大表姐,这个地方好象,好象真有点不太好,万一,我说万一啊,春兰姐醒了咋整啊!” “瞧你那个德行!” 看到牛大根有些退缩,郑水秋有些急了,继续往他怀里钻,一手揽住了他的脖子,坐进了牛大根的怀里。 牛大根心理茫然一片,下意识的一把搂住了这个女人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蛮腰,要说这个女人身材丰满无比,该大的地方绝对大,但是这个该小的地方也绝对小,整个一个葫芦身材,这个小腰就真细,她那雪白丰满的山峰挤在他胸前,一股幽幽的体香,立即透过他的鼻孔钻进了他的身体里,而郑水秋小嘴呵出的浓烈的酒气也变得香浓好闻,牛大根的血液立即沸腾了起来,忍不住将头贴在她的那个山峰地方。 见到牛大根这个样子,郑水秋笑了,更加用力的将牛大根往自己的怀里挤,同时奋力的挺着一对山峰,让整个山峰和牛大根的脸庞能贴的更近些,嘴里无意识的发出咛嘤的叫声。 牛大根的嘴,鼻子都被按在了郑水秋的胸口上,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不由自主的挣扎起来,想要用手推开这个女人,却不巧双手正好按在了这个女人**而滑腻的胸口上,那种暖暖的,软软的触觉顿时让牛大根的五指不自觉的紧了紧,这个女人胸前的大片肉立即透过他的指缝涌了出来,同时胸前的那个小球也变的僵硬起来,隔着薄蕾丝罩子轻轻的刮擦起牛大根的手掌心,就好像是猫抓般轻挠着,让他感到心里发痒却又无比的惬意。 “大根,你捏的我好疼啊!” 郑水秋嘤咛叫着。 “大表姐,我————” 牛大根想说什么,却被一只纤纤玉手给按住了嘴巴。 “别叫什么大表姐,咱们又没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还老乱叫个什么。” 郑水秋嗔怒着。 “我,我那不是随着春兰姐叫的吗,那不叫大表姐,叫啥呢?” 牛大根有些迷糊起来,不知道怎么这个称呼上还不对了。 郑水秋美目中秋波流动,嫣然一笑道:“大表姐大表姐的,这样不把我叫老了吗,我是跟水亮有亲戚关系,你呀跟春兰有点关系,咱们本身又没有什么关系,各叫各的,各叫各的了。” 牛大根就更加迷糊了,“那,那我该叫你啥呢?” 郑水秋媚眼斜了斜地望着他,抿了抿花儿一样娇艳的红唇娇声道:“那你自己想个别的称呼!” “我,我自己想?” 牛大根更加犯糊涂了,这咋还把这样复杂的问题扔到自己头上来了呢,他挠了挠脑袋,憋了半天实在是憋不出来,哼哧一声,“我想不出来啊,那你说呢?” 想不出来就不去想,这是牛大根的一贯原则,他也知道自己有的时候这个脑子确实不太好使,转不过头弯,所以有些那些复杂的问题他就不要去想,直接把问题给抛出去的,你问的你就答呗! 郑水秋咯咯一笑,笑得是花枝招展,“你小子啊,有的时候觉得你有点傻,有的时候又觉得你有点奸,有点看不懂你了。” 牛大根闷哼着道:“我也看不清楚我自己了,那个啥,我到底该叫你啥呢,总不能直接叫你名字水秋吧!” “哎,可以啊,你可以直接叫我水秋啊!” 郑水秋俏脸上绽放着迷人的笑靥,更带着一层晕红之色,显得那样可爱,显得那样招人疼。 不过听到她说出这样有点腻人的话来,牛大根有点傻眼了,这个女人比他的年龄可是要大上一半呢,跟他娘李桃花差不多大,小也没小多少,居然硬拉的要自己管她叫名字,还,还水秋,牛大根想起来叫出声来都有点牙酸啊! “叫啊,叫啊!” 郑水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样看着牛大根,满是鼓励的意思。 牛大根张开了嘴巴,干嘎巴了老半天,这个“水秋”还是没有吐出口来,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最后哼哧一句,“我,我叫不出来啊!” 看着牛大根那个样子,郑水秋“扑哧”一笑,猛地双手抱住了牛大根的脖子,嘴唇直接狂放的印向了牛大根的脸颊,小巧诱人的丁**头在牛大根的脸上俏皮的打着转儿,这个女人胡乱叫着,樱唇一点点的向牛大根的嘴唇滑了过去。 牛大根的脑袋瞬间有点发蒙,不是这种事情一般是男人主动的吗,以往都是女人不愿意,他主动强硬的整的,那知道这次却换了一个方式,他被人家女人给强上了,这,这,这叫什么事啊! 当郑水秋的丁**头钻进牛大根的嘴里,纠缠住了他的舌头时,强烈的刺激如同似的在牛大根的脑海中炸响,让他的身体不由剧烈的颤抖起来。 而郑水秋一边大力的吸着牛大根的舌头,一边引导着他的手在自己光滑柔软的身体上游走着,高耸的山峰,平坦的小腹,丰满挺翘的腚子,浑圆结实的大腿,牛大根的手每到一处,郑水秋的身体就会哆嗦一下,眼中的迷离就会加深一分。 慢慢的,这个女人不再只满足于这种隔着身体的爱着抚着,缓缓的扯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包括后面的罩子钩子,将最里面包裹着的山峰解脱出来,让牛大根的手能够直接抚摸在她的肌肤上。 牛大根的鼻息之间浓重地喘息着,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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