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啊,啊,啊啊啊啊!” 牛大根正进攻正酣的时候,那知道哑婶子突然好象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发出这样的声音来,并按住牛大根不让他好好地进攻。 这又是怎么了啊? 刚才还配合好好的,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呢,牛大根这个纳闷啊,这个沟通起来就是困难啊,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啊! “啊,啊,啊啊啊啊!” 完了,又来了,看着哑婶子想起来,牛大根没奈何地也跟着起来,顺着她的心思来吧,看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哑婶子起来之后,移到了一拉边没有被子的地板格炕席上,然后主动地躺下,两条腿一分,露出那湿漉漉毛茸茸的地方,指着自己的地方从牛大根招手叫着,“啊,啊,啊啊啊啊!” 牛大根嘿嘿地笑了起来,这个时候他算是明白哑婶子的意思,原来她是怕把被子给弄脏了,于是换个战场开始干啊,不是她不愿意干啊,嘿嘿,牛大根笑着,又一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不但压了上去,他还把嘴巴也凑了上去。 不失时机的吻了上去,牛大根与哑婶子的嘴唇接在了一起,一开始她的嘴唇是闭着的,可能是不太习惯,先是躲闪了一下,这种事情也不难奇怪,有的女人可能能接受与男人干那种事情,但是她却不接受与男人亲嘴,在她们看来,嘴巴比下面那个地方更加隐私,更加不容侵犯,一开始哑婶子就是这个样子,后来大概也是觉得自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所以后来却是主动被牛大根的嘴唇吻住了,一开始两个人都还很陌生,甚至牛大根只是在哑婶子的嘴唇上磨牙,上一次他和她也是从这样开始的,这只是一开始的阶段,什么东西不是都是由困难变简单的吗,一开始的不适应之后,哑婶子就拿出她的经验来了,张开了嘴巴,吐出了舌头。 于是牛大根伸出舌头,两个人嘴唇,牙齿都碰在了一起,接触到一点点舌头的温暖,他更加卖力了,突然豁然开朗,象武陵人找到了桃花源,他的舌头完全游了进去,寻找到她羞怯的欲迎还拒的舌尖,先是舌头与舌头的轻轻试探,然后是疯狂的纠缠,大舌头套小舌头,翻江倒海不已,大口大口的相互吻吸嘴唇,声音之大已经完全无所顾忌,这时候两个人真的情不自禁了。 上面进攻,下面自然也是进攻,牛大根是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一个也不放下。 因为地板格炕席太滑,牛大根的动作又太大,加上哑婶子的身子弹性十足,光滑得很,被一干一干的,她的身子一下一下地也跟着在地板格炕席上蹭着走,慢慢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就被牛大根给哑婶子顶到了窗台下面。 哑婶子怕顶着身子,就抬胳膊去,用双手死死撑住了窗户的铁棱子,这样,她的身子就被牢牢固定住了,只能任由牛大根的大炮不断地在她的深处轰炸,那叫一个炮火纷飞,狂轰乱炸啊,牛大根的炮火之密集,强度之猛烈,让打老了仗的哑婶子也瞠目结舌,结合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判断,牛大根的战斗力起码是一般男人的十倍往上,就是说一个牛大根能顶得上一般意义上的十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战斗力已经是超人的阶段了,怪不得自己儿媳妇赵春花这样稀罕他啊,对于她们这些成熟了的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是最稀罕的宝贝。 牛大根奋力地顶着,哑婶子咬着牙承受着,那对又白又圆的翘物随着牛大根的顶撞,在她的身前颤悠悠地跳动着,牛大根的两只手各抓揉住了一只,将此物放到嘴里去,狠狠咬吮起来。 咂咂的声音爆响着,听得哑婶子又羞又臊,被冲撞的下面身体里却有更剧烈的快乐涌出来,弄得两人相交的地方都是一片滑了,全是湿漉漉的水,要不怎么说还是人家老人有经验的,要是在被子,这肯定弄湿大一片被子。 牛大根此时无所顾忌的冲着,在赵春花身上,他只不过是刚刚开了一次胃,要不怎么说男人后一次总是比前一次要前的,因为这个兴奋点提高了许多,所以就更加不容易出来了,为了增加兴奋点,他抓住哑婶子的那个东西咬得非常恨,手也大力地揉着,弄得哑婶子不断地哼唧,又疼又爽,身体在他下面翘动不停地厮磨着腚子下面的地板格炕席。 牛大根一边啃咬摆弄着,一边下面疯狂冲击着,这个嘴上还一边调笑说,“好婶子子,真是好东西啊,你这个,真香,真大,咬了还想咬,要是能吸出汤来就更好了,以后,你生了娃有了奶,一定要让我吃个痛快哈,我都记不起我是不是吃过娘奶。” 哑婶子被他吸得全又又麻,听他这样说,心里涌起一种的母**受,美美地将自己的东西更挺地送到他的嘴里去,要说牛大根的身世桃花村的人谁不知道,他是一个孤儿,当年身为一个寡妇的李桃花从山上百花庙里把他捡回来,刚出生的婴儿没奶喝,李桃花又没生养也没奶,怎么办呢? 李桃花就到有生孩子的人家去要奶喝,实在不够了就弄点米粥什么的凑合着把他养大的,要这么说牛大根当年还真的吃过奶,还吃过桃花村不少女人的奶呢,只是这个话哑婶子说不出来,只是又是一通“啊啊”之音。 跟这样不能说话的女人做那个事情真的是一种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的感觉啊,她不能说话,不能表达出来自己的情感,这样导致了牛大根只能是跟着自己感觉走,有的时候做对了还行,有的时候做不对可就不行了。 不过当牛大根如疯癫一样发起一波接着一波的进攻,当他持之以恒的朝着一个方向努力,终于不负众望地攻占了一个又一个山头领地的时候,也终于让他迎来胜利的果实,尽管哑婶子不能说话,但是反应却都是一样的,就跟一般女人达到那个高峰顶点的感觉一样,当这一波攻击刚刚上去,还没下来的时候,哑婶子“哦 ————” 地一声,真不知道哑婶子一向“啊啊”的声音,这个时候却发出更以往绝对不同的声音,这种声音怎么听都怎么让人觉得有一种母猫发春的时候叫出来的那个声音,很刺挠,很痒痒,很让人心中产生一种那样的想法。 而不但在声音上有了变化,这个身体上也有了变化,只见她的脸色潮红得有些吓人,而整个身子也如打摆子一样开始哆嗦起来,在那地板格炕席上,腚子使劲地磨着,磨得地板格炕席都嘎嘎直响,最明显感觉的是与她身体紧密结合在一起的牛大根,哑婶子的变化一点也没逃脱出他的感觉,因为要知道牛大根的一根大东西可是紧紧地插在哑婶子的身体里呢,哑婶子有了什么样的变化,第一个能感觉到的自然就是牛大根了。 牛大根只感觉哑婶子的下面那个东西在急剧地收缩,好象突然之间紧了起来,一下子把自己的巨大东西给紧紧包围住了,这种感觉很明显,从大老娘们变成了黄花大闺女,从宽松到紧窄,当然,这只是一下子的感觉,不能说整个就变了,再怎么样,一个大老娘们她是怎么也变不成黄花大闺女的,现在弄的那个什么下面整容手段啊,什么缩阴跟处女一样啊,那都是扯淡的,天生的能跟人工的一个样吗,要是那样的话,黄花大闺女也不值钱了。 哑婶子是个大老娘们,这个自然不能跟黄花大闺女比,但是这下这个时候确实她的那个里面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一点外面是看不出来的,只有到了里面亲身去体会一下,才能感觉得出来,现在牛大根因为一直顶在里面的缘故,所以直接就感觉出来了,她的那个里面开始紧紧地收缩,一下子的变化差点就让牛大根直接失守,幸好牛大根也是天赋本钱十足,这个防守工作做得比较好,硬是给支撑住了,闷哼一声,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守! 只一下子,那个感觉就过去了,牛大根也很好地守住了自己的阵地,但是马上更汹涌的洪水就席卷而来,开闸放洪,那股力量真的是可以毁天灭地的,有的时候,这种大自然的力量根本就是人力无法抵挡得住的。 “呀————” 地一声,就好象憋了多少年的闸门被打开了一般,那奔腾的水势一看就知道憋了多少年了,这个水势真叫一个猛啊,多少的水都憋住了,好不容易打开闸门放水,自然是能放多少放多少,赶紧的放啊,那叫一个狂! 那叫一个猛! 那叫一个癫! 而终于从哑婶子简单发音中,牛大根听到了第三个音,不容易啊,真的是不容易啊,从一开始的只能“啊啊”的,到突然之间发出的一声“哦”音,再到现在咬着后槽牙迸发出来的“呀”音,谁说哑婶子不会说话的就一个音的,那是他们没有真正看到过哑婶子的本来面目,其实人都是有潜力可以挖掘的,当你以为他就是这样的时候,往往一个刺激,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就能让一个人发出与以往绝然不同的东西,可能你们认为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实告诉我们,往往不可能的东西会变成可能,奇迹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的,现在就可以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奇迹吧。 就在牛大根和哑婶子二人火朝天、大汗林漓地干着的时候,却不知道从隔壁屋里悄然摸过来一道人影。 把孩子哄睡着了之后,赵春花的本意是想睡觉的,可是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她一闭上眼就在脑子里想着隔壁她婆婆和牛大根会发生什么事情呢,这样一想,那满脑子的画面都是一些很不健康的东西,要说今天晚上她和牛大根真的还没完全的尽兴呢,都是李桃花的出现让她很是扫了兴,虽然也出来了一次,但是按照她这个大体格子,一个两次都不当回事,这也是为什么一般男人都满足不了她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抓住牛大根之后不放手的原因,牛大根这样的猛男真的是太难得了,千百个人里也找不出这样一个猛男出来啊,赵春花还不把他狠狠地给抓住。 实在是睡不着觉,一骨溜地从炕上爬起来,也没穿衣服,就罩子和裤衩子在身上的下了地,趿拉着鞋,她出了自家屋朝隔壁小心摸去,她倒要看看胳膊发生了什么事,她婆婆真的跟牛大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本来这一点她还是有点怀疑,但还没等走近,就靠近门口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里面的动静,这一刻,她不得不相信了这个事实,她婆婆和牛大根真的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要说来的早不如来得巧,她来的这个时候正是牛大根和哑婶子大战正酣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哑婶子到达了高峰顶点,强烈冲击着牛大根的身心,牛大根只感觉一股洪流冲刷着自己的那根巨大东西,这让他也咬紧了牙关,他在坚守着,刚才和赵春花那一次他没能坚守得住,这一次,他必须得给坚守住了。 “呀————” 这是哑婶子再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出来,说明她的高峰顶点已经达到了最高的那个点了,浑身哆嗦着紧紧攀着牛大根,下面水流满炕啊! 正走到门口的赵春花不由得浑身都是一个哆嗦,脚一个踉跄,差点没当场摔在那,因为她听出来那一声叫唤是自己婆婆的声音,但是就连与她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赵春花也从没听到过自己婆婆发出过这样的声音来,平常就那么来来去去反反复复的一两个音,现在猛地听到这个音,把赵春花的心都震颤了一下,真的没有想到她婆婆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出来,牛大根这小子还真的挺厉害。 赶紧的紧走了几步,直接去推门,嘿嘿,门居然没锁,估计是走的匆忙直接就进了屋,这也给了赵春花方便条件,她直接就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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