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夜半三更呦——盼天明—— …… 岭上开遍呦——映山红——” 甜腻腻的女声在山坡回荡,“呦”拉的长长的,好像在人心口绕了好几个弯,漫山遍野的映山红,很大朵,艳红色,紫红色,粉红色,娇娇嫩嫩,一丛丛,一簇簇,没有叶子,只艳丽的花朵簇拥着。 姚盈盈站在花儿旁,穿着玫红色的上衣,两根又黑又粗的长辫子垂在鼓囊囊的胸脯前,嘴唇红润润的一张一合唱着歌,潋滟的眼眸总悄悄往那边看,出了汗的脖颈湿津津的。 宋秋槐觉得这花儿美得有些吵,美得毫无遮拦,美得触目惊心,美得灼伤人眼,叫人喘不过气。 姚盈盈又偷偷斜了眼宋秋槐,见他好像还是无动于衷,有点泄气。 哼,不懂欣赏的笨蛋,多少人想听自己唱歌自己都不唱呢。 这会儿子俩人刚定了日子,还没摆酒席结婚,宋秋槐也还没搬过来,说实话两个人还不咋熟。 姚盈盈这回约宋秋槐出来是有重要事情的! 她心里总琢磨着,宋秋槐严格来说算是入赘,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所以她就打算一定要把规矩立好! 那就是来到了老姚家最重要的事儿——割猪草! 姚盈盈真是受够了割猪草! 每天要起那——么早,起晚了要被骂,割的草不好要被骂,割的多了要被骂,割的少了更不行,有时候真不知道那些小猪是姚妈的女儿,还是她姚盈盈是姚妈的女儿! 尤其是冬天,简直是噩梦! 每天一睁开眼想到要去割猪草,她简直就想哭! 哼,这回结婚了,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 “哎,还有这个也是!” 姚盈盈又停下来,冲地上那株绿油油,叶子很厚实的植物努努嘴。 姚盈盈在教宋秋槐认识猪草,反正在乡下,只要是野菜,小猪差不多都能吃。 宋秋槐蹲下来巴拉下叶子,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又站起来。 “姚盈盈,我并没有答应这个,我觉得我们可以分工,我一三五,你二四六。如果你不满意,那我四天你三天也可以。” 宋秋槐垂下眼帘盯着地上那株草,薄唇轻抿,精致锋利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其实他不太想做这个,因为据他观察在乡下这个活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婶子,或者年纪小的姑娘来干,一想到他每天要和她们一起,总觉得不太体面。 “白天上工的时候我多帮你干一点,可以吗?” 自从定了日子以后,姚盈盈偶尔会偷个懒,可怜兮兮地去找宋秋槐,说自己手疼,宋秋槐就会帮她。 “这点小事儿你都不愿意帮忙!你前几天偷偷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姚盈盈脸颊微微泛红,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生气地揪下来一把花,扔到宋秋槐身上,转过身微微小跑往山坡去。 宋秋槐抬头望了望天,远处一片黑压压的云正往这个方向来,这里的雨太多了。 “姚盈盈,要下雨了,我们先回去,这事儿之后再商量。” 宋秋槐边说着,边大踏步跟着姚盈盈。 姚盈盈脚上继续小跑着,又揪了一把花转身扔过来,打到了宋秋槐挽着衣袖的手腕上。 姚盈盈一看宋秋槐那张死人脸,还有听到那冷冰冰的“姚盈盈”,更生气了! 再说了,她还不知道下不下雨吗,就算下也不会是大雨! 宋秋槐捏了捏鼻骨,他确实……不太擅长处理这个,只能跟着。 姚盈盈走累了,就坐下来,低头揪着地上的草,两根黑辫子也垂头丧气的,开始是几滴零零散散小雨珠,先是打到映山红花瓣上,又顺着落到姚盈盈头上。 可能有些凉,姚盈盈打了个冷战。 又是密密麻麻的雨珠落下来,姚盈盈往花丛里缩了缩。 “给。” 宋秋槐把外套脱下来递过去。 姚盈盈转过身去,背对着宋秋槐。 这个笨蛋,脱了衣服淋雨会生病的。 见不理,宋秋槐把衣服遮在了姚盈盈头上。 姚盈盈就又往里头钻了钻,还故意把脚伸出去让雨淋着。 忽然,宋秋槐也蹲下,挨着姚盈盈坐到了地上,用胳膊撑着外套,罩在了两个人头上。 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味道充斥着姚盈盈的鼻尖,冷冽的、像雪一样,好像又掺杂着一点点很淡的梨花香,铺天盖地都是这种味道,姚盈盈觉得自己心跳要蹦出来一样。 而且……而且好近啊…… 姚盈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小团,但是不可避免还是会碰到宋秋槐紧实的手臂,露出的腕骨冷白,被触碰到的地方好痒,姚盈盈悄悄动了动,几乎、几乎就被搂在怀里。 想到这儿,姚盈盈脸红得更厉害了,浓密的睫毛颤个不停,悄悄斜过去看了眼宋秋槐,冷白的肌肤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精致的侧脸轮廓锋利又冰冷,薄唇紧闭,凸起的喉结旁还有一颗小痣。 宋秋槐垂下眼刚要看过来,姚盈盈飞快地转移目光。 雨滴滴答答落下来,山间弥漫着水雾,远山朦朦胧胧,艳红的花儿上沾了雨水,压得有些低。 姚盈盈往回缩了缩腿,不小心贴到了宋秋槐身上,温热又坚硬,霎时像被定住了一样,浑身僵住不敢动。 好像全世界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交缠着的呼吸声。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姚盈盈故作镇定地揪了一朵杜鹃花。 “你知道嘛,这个花是可以吃的!” 姚盈盈一边说着,一边叼到嘴里,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丰满的胸脯,略微闪躲的动作,竟比这花儿还要艳丽几分。 姚盈盈想继续说这花儿是甜甜又酸酸的,宋秋槐的唇就覆了上来。 大唇刚开始很莽撞地咬上去,不管不顾地想直接吃蜜津,哪知不熟练,咬到了姚盈盈的嘴唇,姚盈盈小声“唔”了一下。 就改为舌尖沿着姚盈盈嘴唇轻轻舔舐,描摹着轮廓,舌尖轻轻抵着唇缝,想要进去吃一吃。 见姚盈盈紧闭着嘴不肯,宋秋槐就把整个肉唇含在嘴里一轻一重吮吸。 终于有了一小个缝隙,马上就暴露了自己,舌头伸进去之后就开始疯狂地搅动,用力嘬着,几乎想要吃掉一样。 大掌压着姚盈盈后颈,不允许有一点点后退,吃得越来越深,几乎捅到喉咙。 太酸了……姚盈盈眼尾沁出生理泪水,害怕得不知所措,挣扎着推开宋秋槐。 “啧……” 双唇分开带出一缕银丝。 “你不能、不许吃我的嘴!现在还不可以!” 姚盈盈生气地捶了下宋秋槐胸口。 他真是个流氓!妈妈说了,办酒席之前什么都不能做!上次允许他偷偷亲已经很过分了,这次竟然、竟然还想把舌头伸进来! “乖,就让我吃一吃嘴,别的不弄……” 宋秋槐冷清的声音哑得厉害,说完就又覆下来,紧紧搂着姚盈盈在自己怀里,坚硬的胸膛贴着那两团柔软上下摩擦。 不够,根本不够,宋秋槐想伸进去用力揉捏,想舔,想插爆,但是现在都还不是时候。 就只能凶猛地吃着小嘴,不放过一滴蜜津,搅着,嘬着…… 等宋秋槐吃够,雨已经早停了,姚盈盈双唇红肿嫣红,眼尾带着水红,睫毛一缕一缕的,双腿更是发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宋秋槐背着姚盈盈下山,还给姚盈盈折了几支映山红让她拿在手里。 姚盈盈乖顺地趴在宋秋槐的背上,呼出的气息打在宋秋槐脖子上,轻轻的,他有点担心姚盈盈生气,还在想着怎么哄,后背忽然响起了姚盈盈闷闷的声音。 “那以后谁割猪草?”

小说推荐

秦时罗网人封面秦时罗网人晓恋雪月这个战乱纷飞的世界,无数人在生死存亡中律动。 有的人为了权利,有的人为了生存,有的人为了天下…… 在那个下雨天。 洛言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了这个世界。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封面从融合世界中征服万界学医使我快乐“这是哪,我不是死了么?” 我叫张三,一个普罗大众里的大众化的名字,在法律界上已经犯了所有刑法法条的名字。 在一场罕见的巨大流星雨的夜晚,被一个泛着红光的石头砸死,结束了我在现实世界中的一生。 我现在处在一个没有空间,没有时间概念的混沌里,我能看见我的身体,我能摸到我的脉搏,心跳,我打我自己一下知道疼,说明我不是灵魂状态。 也不是在做梦,我是带着肉身在这虚无之中,我不知道渴求,也没有二便,我能正常呼吸,我仍在行走,仿佛在太空一般只是有个走的状态,但到底走没走我也不知道。 不知何时,前面出现了一抹红光,忽闪忽闪的,当我看见时,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去抓取,那抹红光越来越亮,可能我在接近他的同时,那红光也在奔向我来,那个红光说道。 “三个纪元了,终于等来一个了,再不来,我就要魂飞破散了,小友,我有个机缘给你,你拒绝问我了,我快没有时间了,你到另一个世界你就知道了。”反派男主你好坏[快穿]封面反派男主你好坏[快穿]肥肥身为np深度情感作品男主之一的炮灰未婚妻,虞袅的临死遗憾是未能享受过男欢女爱,于是合欢系统选中了她。 主线任务:合欢 支线任务:完成心愿 指定目标:男主或反派 攻略要求:1.不崩坏人设 2.矜持的被攻略 攻略的最高境界就是被攻略,这是一场女主不断被男主或反派攻略推倒的爱情战争,炮灰的逆袭大作战。彪悍的重生封面彪悍的重生懵懂的猪崔倓重生在了1992年的日本东京,寄生在了一个名为宫下北的日本人身上,带着前世的怨愤,他决定走一条不寻常的人生路。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封面娶个姐姐当老婆(阴魂)博德之门很旧的一本书,初写若在2007年,我见书屋一直没收录,特此转贴一下。 作者写的简介在主贴就有,很贴切的简介,也说明作者是先想好整个故事才下笔的。 当年在起点连载,可见当时起点的尺度是多么的不符合我党教导。后来清网被删,作者可能以为是书名太抢眼(书名是起点编辑起的),改名《阴魂》再战江湖,事实证明不容于世的不单是书名,于是很快又被删,当时约是2011年左右,书已写了近两百万字,至第十一卷第六十六节左右。 之后的章节原出处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作者自己的群,当中有纯洁版的,也有不太纯洁的。作者自己太概也开始忙碌,结婚生子什么的,本业律师的生意也火了起来,所以更新无常,三两年无消息也有发生。穿越到游戏中总被魔王干封面穿越到游戏中总被魔王干须尽欢黑暗的房间内,一个男孩坐在电脑桌前,紧盯着电脑,手指快速的*作着键盘跟滑鼠。 今天是熬夜的第三天,河天羽顶着一双熊猫眼,看着电脑的萤幕刷着野怪。【恭喜获得橙色材料:狼王的尖牙】 “终于啊!”河天羽向椅背躺去,轻声叹了一口气。 他将脚色背包里的数种珍稀材料移到打造铺合成。神龙游记封面神龙游记yurikid1我叫杨逸天,是个二战老兵,不过不是国内战场,而是欧洲战场。早年留学法国,还起了个法国名字“赛尔•布兰特‧杨”。 结果二战轰鸣,回不去了,我就作为一名医官加入军队。在我寿终正寝后,灵魂不散穿越来到了克洛斯贝尔大陆的龙岛。 等我睁开眼睛时,我发现我成了龙,没错就是五爪金龙,而且生来就具有“终极化形术:人类形态”。 由于龙岛上的老龙们不知道怎么养育我,于是就将我送到了精灵森林,那里有龙族的一个分支“仙女龙”与精灵们长期混居在一起。 我依稀记得那时,我们穿过冰冷的大海,在一片白雪皑皑的高山环抱下,有一片翠绿色的小山谷,一潭清澈的湖边,一幢似乎是大树变化成的房子。 一位穿着精灵服饰的人类女子正背对我,端坐在树下翻阅书籍。圆润的双肩和裸露的双臂白皙细腻,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脑后。魔母守护者封面魔母守护者勇往值錢十四岁,继承九州大陆十大美女称号,目前筑基六层。 被强敌追杀的魔门预备圣女之一,当时的她身怀六甲,生死未卜。 生父是谁,她也不知道,因为魔门里觊觎她的几个长老,坟头的草己经比他们自己还高了。 那么一位左手持剑的年轻剑客,用的是正派宗门的剑术与心法对敌,又为何会履次相救呢。觉醒了召唤系统的我所召唤出的稀世强者封面觉醒了召唤系统的我所召唤出的稀世强者梦树穿越到这个末世后,我时刻在生死边缘徘徊。 这天,我在荒废的街道上搜寻物资,四周死寂一片,只有远处丧尸偶尔发出的沉吟声。突然,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脊背发凉,猛地转身。 只见一只丧尸正摇摇晃晃朝我逼近,它的皮肤呈现出令人作呕的青灰色,像是被泡发了许久。双眼浑浊不堪,却透着嗜血的光芒。身上的衣物残破不堪,露出一块块腐烂的皮肉,蛆虫在伤口处蠕动。 我迅速从腰间抽出匕首,这是我目前最趁手的武器。丧尸沉吟着,挥舞着满是黑血的手臂向我抓来。我侧身一闪,灵活躲过它的攻击,同时挥动匕首,在它手臂上划出一道口子。丧尸吃痛,攻击更加忘我,动作却毫无章法。重生诡情之D男复仇计封面重生诡情之D男复仇计楚生狂歌(红尘笑笑生)青华是个普通的军人,高中毕业就参了军,后来考了军校。本以为自己的前途就此光明起来,但在特战兵团信息大队的选拨中,成绩优异,综合素质过硬的青华却落选了。后来青华才知道,那名额早就给了某位“前途光明”的衙内,所谓选拨只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遮羞布。气不过的青华与领导吵了嘴,结果就被部队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