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哗啦啦……哗啦啦……淅淅沥沥…… 温暖的水滴自花洒中飞溅而下,在触及雪白肌肤的瞬间汇聚成股股水流,顺着少女身体曼妙曲线慢慢滑落。 “哼……哼……哼……” 水流声中传来少女轻快的哼唱,块块浮沫由清水从她凝脂的身子上带走。 不久水流声停了下来,乐曲声也一同消失。 “空!” 浴室中的少女轻声呼唤恋人的名字,随后只消等待三五秒,只属于她的恋人便会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水雾幻化的仙境里绝美的仙子亭亭玉立,赤裸的玉体虽色气十足却无荒淫之感。 深棕近黑的湿漉漉长发已经被少女盘成一个大大的发球,几缕淘气的顽皮秀发黏在她的肩膀与光滑的脊背上。尚未干燥的发丝里颗颗水珠自其中流出,俏皮的悬挂在发梢末端,它们不时滴落湿润少女的身体,撩拨男人原始的欲望。 两颗精致的玉乳挂在少女胸前。虽在体积上达不到高山巍峨,但胜在险峻瑰丽,水滴形的乳房十分适合从背后接近用手掌轻轻托起把玩,特别是那两颗现在还只是软趴趴的乳头,含入口中只需舌尖轻轻挑逗便会迅速变得坚硬而有趣。 视线顺着仙子的身躯更向下一些,曾被空剃成水煮蛋的耻丘上再次被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少女隐秘的入口就藏在其中。 空关好浴室的门,色迷迷的接近正忙着用毛巾擦干身体的安柏。他的手指不安分的从安柏双臀下方的凹陷处接近少女的蜜穴,引得安柏不得不晃动身体来躲避空手指的骚扰。可她身体的旋转带动胸前的玉乳上下跳动,轻盈的身姿反倒更吸引空的视线。 他得寸进尺的提出要求:“让我吃一口!” 安柏配合的挺起胸部:“这一会儿都等不及呀!” 空双手环过安柏的腰肢抻长脖子,俯下身体将安柏的乳首含入口中,在吸吮几秒后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嘴巴。 “那是当然,我每天都在想它们呢。” “你更想我这里吧。”安柏用手指向自己双腿之间的肉缝,随后她低下头解开发球并将头发在手中拧成一股,“快!空!帮我把头发拧干。” “好!” 空轻车熟路的抓住少女的长发,将其拧成绳子样,双手用力将水珠从少女的发丝中挤出。 空拉来椅子让安柏坐下。他一只手驱动掌心中的风元素力,另一只手拉直少女的头发,汹涌的气流吹过带走发丝上最后一点水汽。 “空,关于我的祖父,你有什么线索吗?” “线索啊,”少女身后,空拨动少女的发丝寻找尚未干燥之处,“我确定他正在跟踪深渊的力量,所以明天应该会出现在一个秘境里。” “也就是说我们会在秘境里找到祖父!啊!” 亢奋的少女转动脑袋,却忘记了自己头发正被空拽着,头上的刺痛使得安柏发出一声尖叫。 “先别动!”空重新理顺好头发,“没错,所以明天我们就可以见到你的祖父啦!” “谢谢空!啊!”又一次,安柏的激动被头顶的刺痛压制下去,“明天之后呢?空有什么想法吗?” “之后……去参加活动吧,最近百合节正在举办,听当地人说会非常有意思。” “空一定想出了不少调教方法吧。” 安柏知道空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可以调教她的机会。 “这次我们可以玩的大胆些,”空从身后接近安柏,双手自然的穿过少女手臂与身体之间的缝隙,从背后托起少女的乳房,感受手指陷入柔软乳肉之间的美妙触感,“敬请期待吧。” 空在最后吹出的一口热气不仅熏红了少女的耳垂,也吹湿了少女的小穴。 在安柏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无数淫荡调教的场景。 “啊~”走出浴室,光溜溜的少女猛扑上床,“好柔软。” 抱着枕头,少女感叹家的美妙。 一路的劳顿在趴上床铺的瞬间被治愈。 趴在床上的安柏翘起小腿,善于奔跑的少女腿肚上曲线优雅而美丽。 少女在半空中乱晃的小脚丫被空一手一个轻巧握住,如获至宝般捧在手心里。 “好香啊。” 鼻尖贴上少女的足跟,沐浴过后的清香沁人心脾。 “空……哈哈,痒……” 即便只是被握在手心里,拇指在足弓上的滑动依然让安柏停不下笑声。 “安……”空放开手中小巧的嫩足,顺势躺在床上依偎在少女胸前,玩弄起两颗小木瓜乳,“你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 “真的吗?”安柏双手捧起胸前的乳房,“我还有些担心它会变小呢。” “怎么会,”空的爪子贪婪抓握住少女的乳房并颇有技法的揉动,“看我把它揉大!” “诶!空!” 空的手肆意凌辱,雪白的蜜桃在空的双手中不断变换各种形状。 看着被恋人蹂躏的双乳,乳尖上摩擦的快感带动身体中热流涌动。安柏的双颊自然染上点点桃红。 空已经将脸颊塞进安柏的乳沟中,双手将柔软的乳肉按在双腮上左亲右吻:“安,你不在的日子,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空。” 安柏双手抚摸空的金发,柔顺发丝滑过指缝,安慰着久别恋人心中的思念。 “特别是安的身子,安的奶子……” “还有我的小穴对吧。”安柏无奈的看着身前男人摇摇头,她就知道不该对这家伙抱有什么煽情的想法,“你们男人,怎么就只对这件事最上心。” “嘿嘿,”空凑上安柏的脸颊,湿热的呼吸带着危险气息,“当然是因为安的身体太舒服了啊。” “我的身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当然啊。”空将一只手向下摸索到安柏双腿之间,试图钻入少女潮湿的小穴中,“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感觉非常爽……嗯,总是就是没法形容的爽。要不要让它自己告诉你!” 空说着脱下内裤就要站起来,安柏见状连忙拒绝:“好啦!我知道啦!别给我看你的那个东西啦!” “为什么嘛?难道安不想它吗?它可想你了。” “不想,”安柏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每次你插进去的时候我都特别痛。” “那都是因为安的小穴实在是太紧了,”空恬不知耻的替安柏解释道,“当然也是因为我太大了。” “除了这种事情,就没什么别的能和我说的吗?” 安柏觉得自己必须换个话题了,否则一会儿空准要骑上她的身体。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安的身体,”空将鼻子贴近安柏的脖颈用力嗅,“特别是你沐浴之后,有一种淡淡的奶香味。” “是吗?” “嗯,特别香。” 空移动嘴唇,从脖颈爬过少女的下颌,盖住她的双唇。 “呜……” 早已准备妥当的手指立刻攻入少女泥泞的花园中,松动因长久没有使用而紧实的土地。 “呜……啊……” 少女的娇喘声因嘴唇被夺走而变得模糊不清。安柏张开嘴巴呻吟的瞬间空的舌尖趁机侵入,在与少女香舌的纠缠中吮吸少女的津液。 口腔中的活动挑逗着少女的神经,欲望在她的身体中急速攀升。 久别的思念让她的身体在今夜变得极为敏感,简单的接吻便已使少女沉沦。而身下探入私处的手指更是让少女彻底屈服,沉溺在空的宠爱之中。 “安……”空撑起自己的身体,双眼火热的视线恨不得现在就将眼前的美人开膛剖腹,看看她的身子究竟是为何如此吸引自己,“我想……” “可以哦,空已经等不及了吧。”安柏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隐秘的肉缝,妩媚的眼神送出秋波,少女装出风尘女子的模样,“快快使用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专属小穴吧。老公的肉棒……等的人家好辛苦。” 年轻气盛的空只觉得血气上涌,脑袋被集中的血液弄得“嗡嗡”作响! 他今天必须给这个“骚货”一个教训! “呀!” 在安柏的惊叫声中,少女并不算轻盈的身子在空的手中像是张烙饼一样被轻松翻过面,正脸朝下按在床上。 紧接着,另一具火热的肉体从上方压住少女青春的肉体。 安柏能明显感受到在接触瞬间那根急速膨胀的肉棒,顶在她双臀的屁沟中不断前后摩擦。近乎同时两只罪恶的小爪子也钻入被褥来到安柏的胸前,与床单一起将安柏的小乳头摩擦到兴奋的挺立状态。 少女闭上双眼,紧锁眉间,在喉咙中挤出一丝呻吟: “呜……” 在空的魔爪下安柏毫无反抗能力,只得任由身后的恋人引燃身体中的欲火。 “啾!” 少女后颈上传来温热的轻吻,从这里开始一点点、缓慢的,热吻沿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探索。温热的嘴唇贴在身体上的感觉是十分奇妙的:略痒、潮湿并微冷。 空放平舌尖,舔舐少女嫩滑的肌肤,鼻腔中少女的清新体香诱惑着他想要侵犯。 “空!好痒啊!哈哈……” 在少女的欢笑声中,空的嘴唇爬上肉肉的臀丘,双手用力扒开,舌尖轻点少女的阴穴。 舌尖触碰的一瞬间,少女下阴所散发出的气味与湿热的气流将安柏的兴奋和盘托出。即便少女清洗过身子,但新分泌出的淫水依旧会挥发出淡淡淫香。 滋溜…… 嘴唇贴上肉穴,探入的舌尖轻点少女的花丛,在湿润的洞穴口上轻点,将为数不多的甘甜蜜液蘸取上来。 “啧啧。”空咂咂嘴,淫水的咸香在口中回味无穷,“美人配佳酿,赛过活神仙!” 安柏本就不多的淫水可谓是浓缩的精华,原比过去粘腻得多的蜜汁口感丝滑,骚气十足的味道只需一闻便可催动腹间的情爱乱欲…… “我的佳酿,”安柏转头看向身后的色狼,调皮说出俏皮话,“可口吗?” “一口我就要醉喽……”空双手将安柏的屁股扒得更开,舌尖向着更深处发起攻击,“这可是仙子赐予的最美妙的琼浆,喝一口精神焕发咧。” 安柏被空的厚脸皮惊到浑身鸡皮疙瘩:“好……好羞耻的语言……” 尽管如此,安柏依然选择将双腿分开的更多一些便于空猎取淫汁。 少女的忍让换来空得寸进尺的更进一步。 在尽情品尝“玉露”的淫香后,空双手迅疾的抓住安柏的身体调整两人的体位。 现在,空的身体依旧从后面紧贴着安柏的身体。只是两个人躺在床上,安柏身体侧卧。空的嘴巴轻咬安柏的香肩,他的一只手从少女脖颈下穿过抚摸少女松软的奶子,另一只手则从上方越过少女的髋骨,侵入到少女粉嫩的肉穴中。 “呼……啊……呜……” 安柏双眼迷离,身体微微弓起贴靠着空的胸膛,双手攥住枕头,脑袋枕在空的手臂上微声呻吟。 “呜……” 空的三处进攻同时瞄准少女的敏感点位,根本不给安柏任何喘息的时间。 “呼……” 被挑逗的身体火热难耐,曼妙的玉腿收拢在一起前后捻动,研磨,刺激着阴蒂发出愉悦的快感。 只是安柏身下刚刚还有些湿润的私处此刻却变得干燥异常。 “下面……有些干啊……” 空的手指拨开遮盖私处的大阴唇,手指探入小阴唇时干燥的触感如插入嶙峋的岩缝。缺乏水分的阴唇紧贴在手指上,在小穴口旋转的手指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探入隐秘的洞穴。 “呜……啊……”没有任何润滑的插入刺痛少女的身体,不适感让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驱赶闯入的异物,“因为……我才刚刚洗完澡……” “那要怎么办?”空急躁的将手指沿肉缝上移,轻按在少女的阴蒂上揉搓并祈祷着,“淫荡的小穴啊,快快出水吧……” “好心急呀……”空的焦躁样子逗得安柏不禁咧嘴笑了起来,“要不空吃吃它?说不定就出水了呢。” “好啊!快点!” 空说干就干。 他迅速躺平身体,轻拍安柏的小屁股示意少女转过身去。 在少女右腿跨过空视线所造成的短暂黑暗过后,那处空魂牵梦绕许久的淫靡小穴终于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趴在空身上的安柏调整体位,将两条修长的玉腿置于空身体两侧,圆润的小屁股正对空的下巴。 隐藏在黑色丛林中的香甜肉穴遮掩着自己的面孔,两条微鼓胖胖的肉唇一左一右并排闭合在一起,忠实的护卫娇嫩的阴蒂。 空双手抓住安柏柔嫩的小屁股,用双手的食指和中指拨开阴唇,昏暗光线中粉嫩的小肉芽和翘起的阴唇以及中间那眼随少女呼吸而不断收缩的蜜穴清晰可见。 经过安柏精心清洗的生殖器中没有残留任何不洁的体液,凑近一些还能嗅到因刚刚泌出的淫水而留下的淡淡少女体香。 手指轻触敏感的幽径,引得少女小屁股在颤抖中左右乱晃。 “啊……空……不要直接摸……很……很刺激的……” 没有任何润滑的摩擦对于少女而言是极其致命的,在手指扯动下产生的是被浓缩百倍的快感所形成的痛楚。 “那我吃喽。” 双手抱住少女的肥臀将这可口的美穴压向自己,空张开嘴巴,柔韧的舌尖卷曲成短针刺入少女的私处。 “啊!” 触碰的一瞬间少女身体电击样震颤,小巧的屁股下意识的试图逃离。可惜空的手臂已经从上方抱住了她的臀丘,硬生生将少女的身体下压下来。 “呜……” 舌尖掠过少女干燥的肉缝,用唾液湿润阴蒂,挑逗着少女已经勃起的小巧性器官。舌头沿着私处内部的沟痕滑动玩弄小阴唇,滑腻的口感就像是烤熟的肉皮令人爱不释口。 “呜……空……啊……好舒服……呀……不要吃那里……嗯……” 趴在空身上的安柏在空一连串的攻击下喘息不断,被玩弄的身体中肉欲源源不断产生。 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小巧的脚趾蜷缩着,双腿即便被分开依然试图夹紧。 “美味……安柏的小穴真的好好吃……呜……” 舌尖在小穴口旋转,将唾液涂满肉穴。 沾满口水的湿润舌尖顺着会阴上平缓的坡道一路来到褐色的小菊花处。 正当空笑嘻嘻的准备进一步侵犯时,一只突然出现的白嫩小手掌将少女的屁穴遮挡的严严实实。 安柏转过头撅起小嘴,严肃的对空说道:“这里不可以!不~可~以!” 虽然空安两人试遍各种玩法,但肛交一事安柏却极为抵触。 这显然是由于当时空的失误导致安柏屁股疼了整整三天留下的后遗症。 “今天……就一次……” 空瞪大双眼卖萌,得到的却是安柏义正言辞的拒绝。 “就是不可以!” “好吧。” 空只好将舌尖再次移回肉穴继续品尝小穴的滋味。 “安……也帮我……啾……口……” “我知道了。” 转回身子的安柏将披肩散发全部理顺到一侧,左手握住空早已挺起的肉棒。 兴奋的小东西在安柏柔嫩的手指中因血液循环而一跳一跳的,黝黑的肉杆上布满青紫色暴起的血管,在最前端那颗深紫红色蘑菇头的小孔里正向外溢出一颗透明的“露珠”。 “呜……” 少女张开樱桃小口,首先用嘴唇沿着肉棒身子上下摩擦、啃咬。随后淡粉色的嘴唇从肉棒尖端开始一点点将狰狞的阳具吞入,粗壮的肉棒将少女小嘴撑圆,挤压着口腔中并不宽广的空间。少女小心翼翼控制舌头和牙齿避免弄痛口中的宝物,她一只手扶稳肉棒,另一只手灵巧的玩弄起空肉棒下卵袋里那两颗肉球。 “啧……呜……好厉害……好刺激……啊……” 这次轮到空因兴奋而呻吟了。安柏高超的舌技令他欲罢不能,肉棒在口中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 少女舌尖在龟头上快速转动,粗糙的舌面剐蹭过冠状沟时产生的电流在双腿间引发的酥麻觉使空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自己提前缴械投降。 舒适的快感当然不仅仅在阴茎头上,牙齿轻咬肉棒所带来的微痛感同样可以兴奋空的身体。 他的屁股不断向上挺起,试图在少女口中插入的更深一些。 咕唧……咕唧…… 安柏慢慢的活动脑袋,肉棒在她嘴巴中抽插起来。 “安的技术越来越好了……”空感叹道,“口交的感觉都要和你的小骚逼一样舒服了……哦……” “空喜欢……啾……”安柏吐出肉棒,正用舌头舔舐杆身,“喜欢就好……啊……” 安柏正说话的时,空再次压下少女的翘臀,舌尖探入少女火热的蜜穴中。 在空舌头的搅动下,少女同样兴奋起来。干燥的蜜穴终于流出缕缕淫汁,在舌头的帮助下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布满少女的私处。 有安柏淫汁的润滑,空的舌头终于得以挤开白粉色的蚌肉,探入安柏的小穴中。 “呜……空……啊……” 堆叠的肉壁本能的排斥舌尖的侵入,用力向外推。空用力抬起脑袋将脸贴上安柏的私处,舌头伸出至极限以尽可能进入少女身体深处。在湿热的蜜穴中搅动舌尖,品尝少女咸湿的味道。 “呜……” 骤然而起的兴奋中少女不得不吐出肉棒,双手支撑在床单上立起妖娆的身体。但如此一来压在空脸上的性器也因此让舌尖得以进入的更深。 少女因久别变得敏感的身体中,快感汹涌而来。 “呀……空!” 在少女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空将沾满安柏淫液的舌头从蜜穴中拔出,硬生生将少女的快感打断。 “空……不要……” 处于兴奋状态中的少女躺在空的身上扭动欲求不满的屁股,粉红色的爱心悄然浮现在少女双眼中。 她迅速转过身子,骑坐在空的身上,将那根巨物压在身下。 “呼……”少女水灵灵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空……快一点……” 等不及的少女用柔滑的手指抓住空的阴茎,白嫩的身子也迅速贴上来,用沾满口水和淫液的性器摩擦空的肉茎。 “啊……快点插进来……啊……好舒服……” 可空欲擒故纵的坏笑:“想要了吗?小淫娃?” 双手抓住安柏胸前的奶子,自顾自的玩弄起少女早已勃起的乳头。 坚硬的小豆豆性感十足,空忍不住想要亲两口。 “嗯……小淫娃……想要被主人的肉棒……玩弄小穴。” 安柏坦然接受这样的称呼,即便在床上元气少女依旧活力满满,充满干劲。在和爱人的性欲中永远也不会感到羞耻。 少女用食指在阴部上蘸取一些淫水,随后放于唇边。灵巧的舌头舔过手指,媚眼如丝的望着身下的空,另一只手则用中指沿着空宽广的胸膛轻轻摩擦。 淫荡而又性感的姿势终于让空再也无法忍耐。 “好啊!这就满足你!” 空猛得起身将身上的安柏压在床上。少女十分默契的抓来一个枕头垫高自己的小屁股,随后乖巧的分开双腿,双手穿过膝盖拉住大腿,将正流出汩汩清泉的小穴完全分开。 灯光下沾满液体的小穴上闪闪发光,粉嫩的阴户因少女的兴奋而分开。 “小淫娃……已经等不及主人的肉棒了……”安柏将站街女子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好想被空主人……狠狠地肏弄小穴……被主人玩坏……” 媚骨的声音下空的肉棒暴起! 硬的发痛的铁杵发誓今天必须让这小尤物知道床上谁才是主人! “哼!”空双手抓住安柏的膝盖,挺起肉棒抵住少女粉色的蜜穴口,“今天就狠狠的干死你!” “插进来吧……快一点……” 少女摆动小腿,充满活力的肉体早已饥不可耐。 空意气风发的挺起小腹,昂扬而起的狰狞巨物被空按在少女的小穴上缓慢摩擦。 肉棒粗糙的表面与少女粉嫩的阴唇,特别是与因刚刚的刺激而敏感异常的阴蒂的摩擦,再一次将少女带入性爱的世界中。 “啊……”少女满意的呻吟着,“空的肉棒……好大……快来满足你的女奴吧……” 空已经等不及太多的前戏,左手按住龟头对准安柏的小穴:“我要插进去了。” “插进来吧……快……哦……” 安柏弓起身体,睁大欣喜的眼睛看着深紫色的蘑菇头对准她自己的小穴,亲眼看见巨物在空的压力下缓慢消失在自己浓密阴毛深处。 身体中瘪瘪的小穴在肉棒的插入下被缓缓撑起,快感迅雷般穿过身体带给少女最猛烈的刺激。 “呃……呜……被空……插进去了……慢一点……好痛……” 撑开的快感、兴奋感与欲望被满足的快乐,性交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令少女恍惚。 肉棒在淫液充分的润滑下打开少女的阴道,从最末端一寸寸移动到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虽然安柏在空的口交下产生一些淫水,但奈何数量不多,所起的润滑十分有限。 安柏的蜜穴此时就像是干燥的砂土那样生涩,与插入的肉棒之间不留一点缝隙,紧贴着的肉壁吸住龟头,在蠕动中释放出深藏的畅快。 深陷安柏“肉穴阵”的空更是有苦说不出,他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 “安的小穴……”空咬着牙抑制从肉棒中传来的快感,“这么多次都是这么紧呢……” 安柏挑逗的伸出手掌轻抚空的胸膛:“因为她也很想空的肉棒了……啊……又进来了……” 身体中的快感终于逼近终点。 “啊……真是舒服……”当肉棒冲突层层围阻终于抵达少女最深处时,肉茎全部被包裹的欣快感畅快淋漓,“你这个销魂洞啊,可把我控制住了。” 空缓慢的向后移动身体,将肉棒抽出一些。又再一次慢慢插入少女雪白的身体之中,感受着移动时肉棒上凸起的蘑菇头边缘与肉穴中密布的肉褶间美妙的摩擦。 安柏小穴随着呼吸而产生的吮吸感更是让空欲罢不能。这张小嘴巴吸住肉棒,拖入更深处。 “呜……又进来了……啊……” 因为枕头垫高了安柏屁股的高度,使得安柏阴道的角度变得更有利于空的进入,如此一来空的肉棒便可直抵花心,正面冲击安柏的子宫颈。 坚硬的肉棒顶撞同样坚实的宫颈,停顿感带来巨大的惊喜与成就感。 “呜……安……” 缓慢的抽插中酝酿着爱欲。 因为爱,所以想要占有,想要侵犯身下少女妩媚的肉体…… 性爱中的少女放松思绪,她的脑袋中只剩下与爱、与性相关的感知与记忆。松开膝盖的双臂顺势落到身体两侧,金色眼眸直勾勾看向天花板。 少女嘴巴自然张开,嘴角晶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光闪闪,淫荡的呓语随着身下肉棒的进进出出从她嘴中不断飞出…… “呼……呜……啊……” “安……”空俯身紧贴安柏的肉体,嘴巴在少女鼓起的胸脯上亲来亲去,“下面好舒服……” “呜……快一点……空……” 少女并没有在意身上恋人的话语,更多更明显的瘙痒感与性欲在身体中萌发。长久没有被滋润过的肉身在体会过肉味后更加期待。仅仅只是被肉棒贯穿已经不能满足少女的阴道了,在欲望之中的少女只想要得到进一步的爱与刺激…… “这就满足你!” 空双手绕过身下少女的腋下,手掌一左一右按住安柏的香肩,固定少女的体位。 随后迅速弓起身体,带动身下的肉棒突然加速,开始在少女的小穴中如雄兔般交配。 “呀!空!啊!” 肉棒在蜜穴中如捣蒜杵般前后移动,带来的强大快感瞬间淹没少女的思考,在她的嘴中发出胡乱的呢喃。 粗壮肉棒在阴穴中的移动摩擦着肉壁上最敏感的神经,火热的欲望使少女失去理智,起伏不定的腹部下少女用力收紧阴道。从每一次抽插,从肉棒粗糙表面中获得无上的快乐…… 啪!啪!啪! 雪臀上肉浪连连,性器撞击声动听、悦耳。 “啊……呼……” 性爱中少女的蜜汁越来越多,在肉棒的搅拌中变成白色泡沫在少女私处流淌…… 空趴在安柏身上,高高挺起屁股,将肉穴中沾满淫汁的肉棒抽出,双脚向前猛瞪,腰腿发力,依靠重力的帮助将肉棒笔直插入少女已经冒出白浆的蜜穴中。 噗! 瞬间贯穿肉穴的刺激带来浑身舒畅的快感,在淫汁的润滑下一击到底的畅快加上少女欲死欲仙的表情更是让空的意识中只剩下继续蹂躏少女肉体这一个念头。 力量越发强大,安柏无法合拢的双腿在半空中无助的摇晃着。 “呀……空……好痛……好舒服……” 痛与快乐一同到来,迷乱了少女的精神,她分不清自己是喜欢还是厌恶,只是不想停下来,淫荡的肉穴还想要肉棒更深的插入…… “亲……安……啾……” 趁着安柏无法反抗的机会,空双手捧起少女俊俏的脸颊亲吻她的樱唇。舌头轻松撬开少女的贝齿,突入进口室中与她的舌头缠在一起,湿热的柔韧之物搅动,品尝少女津液的滋味。 “呜……呜……” 被夺去嘴唇的安柏吮吸空的舌头,深深的湿吻与下身一同构成链接的回路。双手绕过空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进一步拉近,直到紧贴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对方身体的温度。 下身性器的交合逐渐变得温和,强有力的突刺被有规律的抽插所取代。 不再大幅度的猛烈进攻,温热肉穴所包裹的肉棒已经丧失了它的冲击性,小穴中的欢乐消耗肉棒的体力,它只能在被包围的窘境下奋力寻找突破口。 “呜……呜……” 被堵住的嘴唇将安柏所有的声音全部混合成模糊的“呜呜”声。 身体中肉棒的进进出出,带动安柏的身体也跟着在床上前后耸动起来。混合两人体液的白浊浆液从少女身体中榨出,沿着肉缝流过屁穴玷污洁白床单…… “呜……” 少女葱白的手指在空的背后抓挠,留下十几道长条状红色印记。热烈的性交中肌肤沁出的汗水黏在雪白的肉体上。 空再次直起上半身。他一只手托起安柏的膝盖,指挥安柏转动身体从仰躺变成侧卧。这样一来空便可以骑在安柏的一条腿上,两只手将安柏另一条腿向上掰成与身体垂直的角度,继续操弄少女迷人的小穴。 新的姿势,新的感受,新的又强又硬的肉棒! 侧身的少女娇羞的蜷缩身子,弯曲的玉腿线条美轮美奂,两只白嫩的小手抓向交合的下阴,主动扒开阴穴迎合空的侵犯。 “啊!空……”少女很快沉浸在新姿势的新奇感中,“好奇怪……呜……好……好爽快……” “这样舒服吧,安……” 被向上掰开的长腿在关节作用下自然挤压阴道,本就窄细的通道再加上关节的挤压,每一次的进入都要空屏气凝神。 “啊……空……不要……小穴要被你……玩坏啦……” 安柏一边用手指玩弄自己胸前的双乳,一边用一只手的手指刺激着自己私处的小豆豆,快速挑拨的指头将更强烈的刺激送进少女身体内部。 少女主动晃动身子,迎合身上爱人的插入。 空摆弄着安柏健美的肉腿,将少女白嫩的脚掌送到嘴前。舌头轻舔脚掌,得到少女轻吟的笑声。 “痒……空……不要这样……哈哈……” 少女的脚掌在空的手中不断试图抽离,但几次尝试都是徒劳无功。他的舌头继续向上移动,将少女饱满的脚趾咬入口中。 “啾……真是可口美味……” 牙齿轻咬弹性十足的脚趾,同时也不忘用力将下身的肉棒送入少女身体中。在少女兴奋起来的瞬间她的脚趾会被她自己主动用力分开,空趁机咬住其中一个品尝。 “……疼……疼……不要咬了……要被咬掉了……” 被咬住脚趾的痛令少女求饶。空虽松开牙齿,但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手掌中的三寸金莲。 他用脸颊轻蹭少女小巧的脚掌,用舌尖和牙齿品鉴少女的肉味。 “放开脚……要被掰折啦!” 直到因为空过分扭曲安柏的身体让安柏的关节无法承受而喊叫起来,空才依依不舍的松开脚掌。 他伏在安柏身上问道:“我可爱的打火姬还想体验什么姿势呢?” 安柏现在依旧侧身被空骑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则在膝盖处弯曲并在髋关节处向上撅起,为空的侵犯留出足够的空间。 空的手指在少女腿间游走,调皮的肉棒两浅一深的抽插下少女的气力已所剩无几。 “呜……”旅途的劳累加之性爱的消耗,安柏感到稍许疲惫,“还是正常的吧,我有些累。” “好!满足我最爱的老婆的要求!” 空速度扶正安柏的身体让她仰躺,随后分开安柏双腿再次插入。 之所以选择这样的体位,是因为这个姿势下安柏可以最大程度减少体力的消耗。 少女的双腿自然而迅速的攀上空的腰间,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亲爱的,尽情享用你可口的小奴隶吧……呜!” 安柏话音未落,空狰狞的肉棒已毫不客气的插入她的身体。 与这一次滂沱大雨相比,之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细雨连绵。 肉棒如一把利刃轻松穿透安柏的肉穴,在少女的身体中奋力进出。 粗壮的阳物在粉色的蜜穴中穿梭,打桩机一般抽出少女身体中的淫汁。借助高度差,空每一次下落都要狠狠的砸穿少女的脊骨,让肉棒直捣少女最娇嫩的花蕊上。 “哦!空!啊!!!!” 这是最纯粹的性爱,最纯粹的情感! 小别胜新婚,久旱逢甘霖。 数月的分离,在癫狂的施暴下竟也是如此甜蜜。 “呜……空……啊……好厉害……” 被肉棒贯穿身体的少女已经完全将理智彻底遗忘,强烈快感占据头脑,只剩下小穴中由肉棒给予的快乐! 激烈的爱欲中少女身体蜷缩,双手双脚用力抱紧身上少年健硕的身体,两人紧密相贴,在运动中感受着对方的脉搏。 空的双手从安柏背后托起少女的身子,让他得以更加深入。他的嘴唇落在安柏的脖颈,吸啯之中为少女种下鲜红的草莓。 即将达到高潮的少女失了方寸,从蜜穴中不间断传来的快感冲击她的大脑,在她的喉咙中发出尖锐的淫语。 “啊!呀!呜……不要……再深一些……” 「快一点……更深一些……」 安柏轻咬空的肩膀,留下清晰的牙痕。手指抓挠空的脊背,留下条条红痕。 最后的癫狂之中,火热的爱流在两人身体中涌动。 “空……呜……”少女紧咬嘴唇,用刺痛唤醒精神,“射进来……射进我的身体……啊……” 当被压抑的感情来到极限的时刻,少女突破了高潮的限制。腹间的热流喷发,将极致的快感与愉悦送达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呜!!!!!!” 高潮爆发时刻安柏身体抽搐,可爱的小脚掌在空的身后绷得笔直,莲藕的手臂死死锁住空的脖颈甚至让他的呼吸变得困难。本就窄小的阴道也因她身体的痉挛而猛烈收缩,蜜肉紧贴在肉棒上,泥沼一般将其包裹在内而动弹不得。 面对安柏小穴的围剿,空终于坚持不住。在小腹间的酥麻之中,空庞大的身躯压在安柏娇弱的身体上,粗壮的肉棒在跳动中将汹涌的热精播洒进少女性器深处。 “啊!!!!” 低沉的嘶吼中,精液尽数喷入。 短短数秒后。一切,都松懈了下来…… “呼……” 性爱结束的两人终于放松下身体。 安柏四肢无力的从空身上脱落,她张大嘴巴呼吸新鲜空气。激烈性爱的消耗让她感到缺氧的晕眩。 她看着身上恋恋不舍得离去的爱人,少女调皮的用力收紧阴道,轻轻松松将萎缩的小肉条从小穴中挤出。 连带着更多白色的污物从少女的小穴中流出,沿着幽静的辟谷滑落。 射精结束后的阴茎正是敏感,怎能受得了如此刺激? “啊!!!别!” “已经出去了哦。” 空看着身下安柏俏皮的笑脸只好无奈的笑笑。他从床头取来干净的纸巾,从少女屁穴开始向上擦干自她小穴中流出的污物,打扫干净欲望的战场。 再次洗净身体的安柏慵懒的倚靠着枕头坐在床头,空的手掌自然抚上她平滑的小腹,在肚脐上扣来扣去。在感到无聊后他又用手指玩弄起安柏阴阜上支起的一小绺耻毛 安柏信手拾起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里面的内容让安柏心跳加速,大脑空白…… 第一页的照片上明晃晃是一位被架上烤架的美女。女人身下火焰熊熊燃烧,已经被烤制成金黄色的肉身上油脂不断滴落。一圈男男女女围绕在她身旁等待着品尝她成熟的味道。 翻动书页,映入少女眼帘的是一幅淫乱至极的场景。 白皙的少女躺卧在大床中间,数根肉棒四面八方包围女体。 徜徉在精液海洋中的少女身上所有的洞,小穴、口、肛,甚至鼻孔和眼睛都在被肉棒侵犯。她的手掌各握着一根肉棒,脚掌上同样被数个肉棒使用。白浊的精液在她身上糨糊般挂了厚厚的一层。 文章详细描述了这场性宴的前因后果,追求刺激的少女在吞下烈性春药后与数百人性交,最终在极致的高潮中香消玉殒。她的身体被送入蒸笼,成为这一夜奋战的男人们最好的补充品。 文章最后一张图片的内容是水雾袅袅中少女躺在纯白瓷盘中的场景,极富艺术性的照片抹消掉少女死亡的凄凉代之以温情的唯美。 图片角落中的一行小字写出少女最后的遗言:不要浪费我的身体哦。 安柏难以置信的看着图片,好奇心驱使她继续翻动书页。 下一页中,一具无头女体正漂浮在透明的水晶方块中央。“百合节最刺激的比赛,性欲大赛最后一名的归宿。”几个大字标题写在图片下。 安柏快速浏览文字,这篇文章讲述了一位少女在百合节期间参加性欲大赛的故事。所谓性欲大赛便是在自己男友的刺激下根据高潮的先后顺序分出胜负。第一名可以得到一份神秘大奖,而最后一名则会被当众砍掉脑袋制成这样的水晶。 “因为我想,用这样的方式保存我的身体。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陪着他了。” 看着文章中少女临死前的自述,安柏心怦怦乱跳。 「塞尔维说的是真的,世界上真的会有女孩儿心甘情愿将自己献给爱人。」 “你不觉得浪漫吗?安柏?” 「浪漫?」 想起塞尔维的话,安柏心中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愉悦感。与初夜时被空分开双腿的紧张相同,期待、害怕交叠在一起难以分辨自己是恐惧还是欣喜。 少女仔细思考着塞尔维口中的“浪漫”究竟会是怎样? 「可以……永远的陪着他。」 安柏越发沉迷,她甚至在无头女尸上想象出自己的脑袋…… “不不不……” 察觉到自己思绪已经有些出格的安柏迅速摇晃脑袋,试图将这些幻想从头脑中丢出去。 “安柏?”空注意到安柏奇怪的动作,他转身脑袋看见安柏手中的杂志,“怎么,好奇?” “这书是?” “是‘百合节’的宣传册。”空爬向安柏,凑近少女的脑袋看向书本的内容,同时手指也不忘在安柏的小穴中继续缓慢摩擦,“冒险家协会发的,说是百合节期间的委托可能会有关于这些事情的任务,要我们多了解一些。” “哦。” 安柏随意应了一句,继续翻开下一页。 这一页的内容相对平和了许多,文章内容详尽介绍了肉畜的饲养过程。已经决定献身的少女们被称作肉畜,这些肉畜大部分并不会被立即宰杀,而是会经过一段时间的饲养,调整味道后才会在合适的时机宰杀。 文章事无巨细的标出肉畜饲养期间的注意事项,包括在成为肉畜后便会在少女屁股上烙印主人的标志。在文章最后是对肉畜各部分肉质的分解介绍,并列举几种主流的烹饪方式。 看着书页上这些年轻少女的笑容。隐约之间,安柏小腹躁动难忍,淫水湿润。 「只属于一个人的……肉畜……」 少女开始理解那时塞尔维所说的话语。 在文章的插图中,一名少女屁股上鲜红的印记牢牢吸引住少女的视线。虽然安柏还是无法接受肉畜献出生命的选择,但是她却对这印记着迷。 「只属于一个人……或许……」 脑海中又开始幻想起圆翘屁股上的专属印记。少女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紧闭的小穴开始不安分的蠕动,双腿下意识的开始扭捏摩擦……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空的手指。他一手迅速夺去少女手中的书籍,借由身体压住安柏:“有感觉了?” “呜……” 羞红双颊的安柏并不想承认自己会因为肉畜而兴奋。 “不说也没关系,我摸一下就知道。” 空淫笑着将手指插入安柏蜜缝更深处,在闭合的肉缝外围轻轻一勾、一压,探入阴道中的手指迅速被淫汁打湿。 兴奋下安柏不由自主的发出轻轻的娇喘。 “啊!” “果然兴奋了。”空抽出手指,爬上安柏的身体,将沾满淫汁的手指故意放在安柏嘴边,“原来你也喜欢百合节啊。” “嗞……”少女乖巧的伸出小舌舔舐空手指上的淫汁,“只是……好奇。” 少女故意隐瞒了书籍中引起她兴奋的故事。 “正巧,后天是百合节正式开幕的第一天,我们就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 “诶?!”安柏玩味的眯起眼睛,放浪的抛出媚眼,“我记得百合节会有很多宰杀的挑战活动,原来空喜欢这些东西呀。” “我……”被戳中的空害羞的挠挠头,“其实……我……是有一点……喜欢……” 空直言不讳的坦白自己的兴趣。 “空喜欢那种处刑方式呢?是斩首、水刑、还是……”安柏故作轻挑的用手指沿着乳沟向小腹滑动,“开膛?” “唔……”空不得不仔细考虑自己的措辞,“都算是……喜欢吧。” “这样啊……” 安柏转动视线看向一旁的书籍,拿起来继续翻看。 纸张之上,银色穿刺杆自少女粉嫩的阴道插入刺穿她的身体,于断颈中穿出。斑驳的红色血迹残留在穿刺杆上带来凄惨的美感。 看着书本上的画面,安柏陷入沉思。她回想书中的文字,爱意从心底溢出。 「空……喜欢这些吗……」 在安柏思考的间隙空顺势趴在少女身上,下巴正枕着少女乳沟,左右两侧庞大的奶子恰好摩擦着他的脸颊,痒痒的。 他双手抱住安柏的身体,深情脉脉的看向安柏的眼眸。 “我爱你!安。” “我也爱你,空。” 轻轻的一吻,落在恋人嘴角。 身下空的手掌悄悄握住安柏的手,厚重的掌心为少女带来安稳的触感。 “每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都会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安柏弯曲手臂将空的手掌放在自己胸前,希望对方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我也是。”空移动手掌,抚摸少女温润的玉体,“所以这次,可以在枫丹多住一段时间吗?” “嗯……”少女思索片刻,“我就多陪空一段时间吧。” “好耶!” 听到少女的回答,空恨不得翻几个跟头。 “哈哈……”看着空兴奋的样子少女也笑了起来,“快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秘境呢。” “嗯嗯!” 空将安柏抱的更紧了些,生怕少女半夜逃走似的。 “祝明天顺利。晚安。” “晚安。” 啾。 庆典,盛会。 狂欢的人群在舞台下纵情享受着欢乐的节日。赤裸身体的人群组成白色的肉体海洋,人肉组成的浪花波涛汹涌。 众人前方的舞台上,可爱的牧师穿着情趣的透明装扮,用她充满少女活力的嗓音唱出生动的歌谣。 在她身后,一对儿男女正翩翩起舞。 两位舞者未着寸缕,他们在旋转跳跃的舞步之中将英俊青年的血气方刚、娇娆少女的柔情似水完美融合,共同成就这美轮美奂的舞蹈。 少女双腿盘上少年的腰间,用插入身体的肉棒固定她的身体,她上半身与青年成直角向外伸出,随着青年的旋转做出各种妩媚妖娆的身姿。 歌曲终了之时,震天的掌声迸发而来。 “芭芭拉!” “安柏!” “荣誉骑士!旅行者!” 人群欢呼着三人的名字,舞台最前方的芭芭拉优雅向观众致敬。后方的安柏依偎在空的怀中安静的等待掌声的结束。 少女看见空身下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上因沾满她白浊色的秽物变得色气十足。见此情景,安柏贴心的蹲下身体,抓住空的肉棒用舌尖将这些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污浊清理干净。 良久,热闹的声响终于平息。芭芭拉走下台换上琴。 平常总是不苟言笑的骑士团代理团长现在却穿着大胆的情趣服饰,拿着话筒风情万种的扭动身体。 琴抛掉往日的矜持,纯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住她修长的迷人美腿,大胆的超短裙只是在腰间围了一圈,飘荡的纱质裙摆在她臀部边缘随身体动作摇晃露出诱人的翘臀。若隐若现的阴部此刻耻毛全无,溢出的淫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上半身轻纱围在胸前,精巧的锁骨大胆的暴露在外,淡粉色的织物下双乳若隐若现。 “先让我们的牧师小姐在台下稍事休息,”即便身着羞耻的衣物琴依旧落落大方,“在庆祝活动的最后,我们可爱的侦察骑士与荣誉骑士决定献出他们最青春、最美味的肉体!” 在琴的话语中人群的欢呼声越发高涨。 空轻拍安柏的小屁股:“我们走吧。” “嗯。” 即将献身的少女羞红脸颊,她娇滴滴的点点头。正当此时空一把将她抱入怀中大步走上前去。 在欢呼声中,两人在深情的热吻中接受人群的祝福。 “现在请我们美味的肉畜接受腌制!” 琴话音未落,光着身子的诺艾尔已经将一个盛有深黄褐色酱料的大浴缸推了上来。 “安柏,我们进去吧!” “嗯!” 在兴奋的热吻过后,空抱着怀中的安柏走向腌制池。 黄褐色的粘稠腌料缓慢吞噬两人的身体,使他们陷入泥沼一般难以动弹,挂在身上油腻的感觉更是觉得恶心。 “安柏!” 浴缸中空首先调皮的用手捧起腌料泼向安柏,在被浇了一脸腌料后安柏也发起还击。 “空!看我的!” 浴缸中两人欢乐的打闹起来。 活动的身体有利于腌制入味,盐分顺着少女身体的每一个空隙渗入她的身子。安柏很快感受到屁穴和小穴传来的刺刺痛感。 但这并不能阻止两人的打闹,甚至于两人将酱料泼向诺艾尔,被波及的可怜女仆身上像是挂了层巧克力糖浆似的。 “请问两位谁先进行内部腌制?” “我来吧。” 没等安柏回应,空已经爬出浴缸,挂满酱料的男体在旁边超级大的木板上仰躺下来。 诺艾尔拿出匕首,轻松的划开空的腹部露出里面尚在蠕动的内脏。 “原来空的里面,长这个样子啊。” 安柏伸出沾满酱料的手掌帮助诺艾尔将空身体中的内脏掏出。 “慢一点!”被搅动内脏的空叫苦连天,“别乱动!” 安柏并没有顾及空的感受。正当她忙于玩弄空的肠子时,她竟亲眼看见空的阴茎在慢慢树立起来! “呀!”安柏吃惊的看着空硬如铁杵的肉棒,用手指调皮的拨弄两下,“原来空这个时候也会硬起来啊。” “当然是因为我可爱的小安柏要和我一起被制成美味的刺激啦。” 空坏笑着一把抓住安柏身下的双乳把玩起来。 安柏则用舌尖轻舔空沾满酱料的性器,咸嗞嗞的味道齁住嗓子。 正在安柏品尝美味肉棒时,诺艾尔也已经清空了空的内脏,他敞开的腹腔内空空如也。 “接下来请安柏小姐接受处理。” “该我……啊!” 空猛拉安柏的手臂,美丽的美人鱼少女被从酱料池中捕捞上岸,粗暴的按在菜板上等待着剖开身体。 看着诺艾尔手中锋利的匕首,安柏有些害怕。 “诺艾尔……可以……轻一点吗……” “没关系,不疼的!” 空笑嘻嘻的抓住安柏的脚踝,被控制住身体的安柏眼睁睁的看着诺艾尔剖开她涂满腌料的美味身子。 “呜!” 诺艾尔的匕首从安柏脖颈处插入,一路向下直到少女的耻骨。而安柏只是感觉有些凉飕飕的。 “安柏小姐,可以自己扒开身体吗?” 在诺艾尔的要求下,安柏将双手插入腹部的伤口,用力向左右拉开。随着少女手臂的拽动,她鲜红的内脏与身体的全部秘密展现在二人面前。 跳动的心脏,蠕动的肠胃,空顽皮的按压安柏的膀胱,挤出内部的尿液令安柏在诺艾尔面前因失禁而无地自容,只得双手放开身体遮住脸颊避免尴尬。 “没关系的安,”空大咧咧的玩弄安柏的小穴,“一会儿你的身体都要被吃掉的。” “空!” 轻佻的话语只得到少女娇嗔的瞪视。 “安柏小姐的身体真的很漂亮,”诺艾尔赞叹道,“会成为最美味的佳肴呢。” “不拿出我的内脏吗?” “不,”诺艾尔摇摇头,“因为安柏小姐的内脏要用来做美味的凉拌杂碎。” 诺艾尔拿出一壶调制好的酱汁浇在安柏被打开的身体中。同时用另一只手搅动安柏的内脏,而空则在一旁用短刀将安柏新鲜的下水全部切成小块。 “呜……” 被搅动脏器的感觉令安柏有些迷离,加之冰冷的酱汁浇灌入身体带来的寒意,少女下意识的绷直身体,微微发抖。 “原来这就是安柏的子宫吗?” 空提起安柏的一整套生殖系统直让少女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跑出去。更过分的是空竟然从安柏身体中拾起切下的卵巢,蘸过诺艾尔的酱汁后扔进嘴里咀嚼起来,甚至不忘评论一番。 “人间美味啊!” 就在两人忙着处理安柏时,固定在铁架上的芭芭拉被再次推上舞台。 “让我成为蒙德永恒的偶像吧!” 芭芭拉发出这样的宣言。琴走到她身后,手持短刀小心翼翼的将芭芭拉顺滑的柔美肌肤从她身上剥下,露出皮肤下红、黄、白交织的肌体纹路。 在琴的手中,芭芭拉的肌肤被完整的剥离。铁架上少女原本白花花的身子一寸寸成为一具恐怖的医学器具。血淋淋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组织液渗出体表,长时间的疼痛下芭芭拉早已失去意识。 就在芭芭拉接受处理的同时,安柏的凉拌杂碎也已经完成。 被切成小块的内脏下水与酱汁充分混合,并且在空的创意下加入了少女的淫汁,味道得到诺艾尔的好评。 “感觉……空空的……” 看着自己同空相同的敞开腹部,安柏发出感概。 “好了两位,”诺艾尔指向一旁正翻涌着黄澄澄油脂的大锅,“你们该下锅油炸啦。” 空再次将安柏抱起,两人来到油锅旁的铁笼中。空与安柏一同平躺下来。 随着机械声的响起,两人缓缓升入半空。 安柏忐忑的看向身旁的恋人,后者为安慰她的紧张而将她抱在怀中。 “空……可以……最后再让我享受一次吗?” “当然。” 空翻身压上安柏的身体,少女默契的分开双腿,迎接空身下阳具的入侵。 “啊……空……插入进来了!” 肉棒穿过裂开的肉缝,丢失了阴道的腹腔根本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用来包裹这侵入身体的异物。 “安柏……” 空俯下身体轻吻恋人的小乳。 “空……呜……” 两人的身体在性器的帮助下最终链接在一起。 随着笼子高度的缓缓下降,油锅的热浪扑上少女的脊背。 “空……”安柏双手环过空的脖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呢。” 在沉入油锅前,少女最后一次在恋人耳旁轻声说道。 “呼!” 安柏猛地睁开眼,她的肌肤因房间的燥热而布满汗水。少女揭开充满湿气的被褥,新鲜空气带来舒畅的凉爽。 确认自己还活着,还在空的房间中后,安柏用手背擦去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原来是梦啊……太热了吗?” 少女拍拍胸前的乳球安慰自己,她的视线顺着乳沟自然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香汗蒸发出的温热气息流入鼻孔,肉欲的香气勾起梦境中的场景…… “空好像对女肉很感兴趣,”安柏闭上眼睛,想象着空的嘴巴咬在自己身上的感觉,“我的味道……会好吃吗?” “要不……把自己宰了?” 最终少女还是摇摇头,打消了脑袋里疯狂的想法。 “还是不了……” 在左右晃动的视线中她看见身旁被空踹开的被子,少年强健身体中央,黑色阴毛丛中一只小小软软的肉虫正静静的趴在他身上。 “欸?” 少女俯下身体趴在空身旁。 “好可爱的小东西。” 安柏手指轻点柔软的肉棒,因为极少看见空性器平常时的样子,所以少女好奇的打量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小淫物。 虽然自己数次被这大宝贝折磨的神魂颠倒、意乱神迷,但它小小的,呆萌的讨喜样子还是惹得安柏心生怜爱。 “让我来尝尝你的味道吧。” 更凑近一些,少女伸出小舌轻舔肉虫,舌头上立刻传来汗液的咸味与性器的骚味。 这样的味道并没有引起少女的恶心,反而更吸引她嘴唇轻动将小肉条全部吸入口中。 “唔……” 安柏自然清楚空的弱点。她将舌尖抵在肉虫顶部转圈,用舌尖侧面摩擦肉虫头部与身体连接处的深沟。 手指从下方托住卵袋缓慢把玩。 即便主人并不清醒,但在少女温热舌面的摩擦下,她口中原本又小又软的肉条迅速膨胀,安柏的樱桃小嘴因为不能完全容纳这个巨物而不得不吐出一些。 “变大了呢……”手里握着空的命根,安柏模仿着空的动作撸动包皮,“想姐姐的小穴了吧。” 安柏将另一只空闲的手伸向自己下身进入布满粘液的三角地带,手腕带动手指在小豆豆上旋转起来,愉悦的身体发出舒适的娇喘。 “啊……呜……” 安柏并不打算放过空的阴茎。她用柔荑的手指扶住肉棒,嘴唇贴在狰狞阳具的表面,沿着肉棒粗犷的棒身上下移动,舌尖在嘴唇中间滑动,舔舐动作进一步刺激肉棒。 “啾……呜……嗯……” 粗壮的肉棒在少女小巧的手掌中前后摇晃不时抽动几下。顶部的小孔中也流出一些透明的液体。 安柏自然不会放过这些精华。虽不是充满营养的精液,但安柏依然用舌头将这些液体一滴不浪费的卷入口中。 “唔……好吃……” “好吃吗?” “呀!” 空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安柏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被发现偷吃的少女惊讶的看着床铺上早已清醒的空。 “我的小母狗……想要被肏了吗?” 趁着安柏呆愣的时机,空三下五除二将安柏反压在身下,挺立的巨物抵住安柏早已淫水四溢的小穴入口。 “空!”安柏有些害怕,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空竟然会醒过来,“一会儿我们还要去秘境……” “放心,时间上赶的过来。” 空强硬的分开少女双腿,在少女自己刺激下流出大量淫水的小穴此刻湿滑异常,肉棒轻松挤开阴唇,头部开始缓缓沉入少女粉嫩的洞穴中。 粗糙表面摩擦的快感迅速从小穴传遍少女全身。 可即便已经到了这一地步,安柏依然没有放弃。 “空……晚上……啊!” 在少女还试着讨价还价的时候,空粗壮的阳具已经完全插入少女的身体。经过少女亲身刺激的性器远比平常要更大,更粗,更硬! “空……不要……” 被阳具充盈身体的安柏娇喘着试图放松身体,在性欲的刺激下她脖颈后仰张大嘴巴,尝试着接受这既带来快乐又带来痛苦的大东西。 坚硬的肉棒撑开她狭窄的蜜道,充满弹性的肉壁随之变成空肉棒的形状。最富有咬合力的洞穴口在少女的控制下用最大力气死死咬住,试图尽快榨出支撑肉棒精气神的精液。 但一切都是徒劳,堪比钢铁的肉棒根本不会在意安柏的小动作。涂满淫水的肉棒在少女的小穴中肆意驰骋,一杆到底。 “呜!” 被肉棒顶住花心的少女差点背过气儿去。她只好双手绕过空的身体,放松双腿迎合空的抽插。 “我要开始喽。” “呀!” 在少女的淫荡叫床声中,两人颠鸾倒凤的做了个爽。 根据情报中的线索,安柏与空提前来到位于枫丹郊外的一处秘境。 空幽的秘境鸦雀无声,残破的墙壁无声的诉说着历史的过往。 “慢一点。” 秘境中两人小心翼翼摸索前进,避免惊扰到任何栖息在这里的魔物。 根据空得到的情报和线索,在秘境深处一支盗宝团正搜寻着一个不知名的秘密宝藏,安柏的祖父正跟踪着这支盗宝团和宝藏相关的线索。因此两人极有可能会在这里遇见安柏的祖父,至少会找到一些可用的信息。 “对了,这个给你。”空说着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交到安柏手中,“秘境里空间狭小,短刀要比弓好用一些。” “嗯,谢谢。” 少女接过匕首,手中匕首小巧而精致,在握把上还刻有“安柏”的名字并在一旁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少女的面庞。 安柏继续谨慎跟在空身后,繁杂的思绪逐渐占据少女的头脑。 无数疑问浮现在少女心中。她想知道祖父离开的原因,她想知道四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 “安柏!” “?” 陷入思考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头顶上滚落的巨石!紧急时刻空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巨石下拉出! 轰! 石块重重砸在地面尘烟四起,地面甚至都因此而震动起来。看着巨石下破碎的地面安柏心有余悸,庆幸自己被空及时拉出危险区域。 “抱歉,我刚刚分神了。” “虽然有很多问题要问,”空并没有因此而责怪安柏,反而劝导道,“只是秘境里还是要多加小心一些。” “嗯!” 安柏懂事的点点头。 两人沿着崎岖道路继续前行,穿过狭窄山洞,一处空旷的地下空间出现在两人眼前。 豁然开朗的地下空间被一道宽广的峡谷切分开,断崖上仅有一处独木石桥连接两岸,石桥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比脚掌稍宽的石桥上布满灰尘,年久失修的样子看起来随时都可能坍塌,自然也不能用岩元素力进行任何加宽。 两岸遥远的距离远超风之翼的飞行极限,想要过去眼下只能通过这座石桥。 “风!” 空驱动风元素力吹掉桥上的尘土避免因灰尘打滑摔落下去。 “我先……” 安柏正要踏上桥面时却被空拦了下来:“不!我先!” “好吧。”安柏知道空做出的决定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所以只好向后退一步,“小心些。” “没问题的。” 空张开双臂,维持身体平衡踏出第一步。 石桥并没有看上去那般脆弱,至少空走在上面没有感受到任何摇晃。 “上来吧!安柏。”在确认安全后,空让安柏跟在自己身后,“注意安全。” “嗯!好!” 两人蹭动脚步在石桥上移动,空有惊无险的第一个到达对岸。 可原本安静的秘境却在下一瞬毫无征兆的剧烈晃动起来! “地震!” 空下意识的压低身体,石桥上的安柏同样蹲下身用双手抓住石桥稳定自己的身体。 屋漏偏逢连夜雨,在震动开始数秒之后无数落石呼啸着从两人头顶上砸下! “安柏!快走!” 空快步跑到悬崖边,这些碎石迟早会砸踏石桥!只有尽快脱离这里才能安全! 安柏同样知道个中道理。趁着地震减弱的空挡,少女沉着冷静的快速从石桥上站起,以精准的步伐踩在石桥上向着空的方向飞奔。 仅仅跑动几步后,一颗巨石从安柏身后擦着少女的身体落下。 轰! 安柏听见自己身后巨大的撞击声。 石桥折断了。 脚下坚实的桥面霎时间变得飘忽不定。 “快跳!” 空趴在悬崖边,向着安柏伸出手掌。 「必须快点逃出去!」 镇定自若的少女在石桥坠落前的最后一个刹那起跳。 无数的灰尘与碎石在安柏身旁下坠,落向与她相反的方向。 “空!” 安柏向前方伸出手掌,空甚至将大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尽可能将手臂伸出最远的距离。 伸出手臂越远一分,少女就越安全一分。 在两人的视线中,手掌的距离越来越近。 “安柏!” “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空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信念,伸长至极限的手臂关节产生撕裂的阵痛。 终于在数秒过后,少女下坠的指尖搭上少年的掌心。 可未及空握住少女纤细的手指,摩擦的触感已从他掌心中滑落…… “安柏!” 裂肺的嘶喊在秘境中回响。 “空!” 带着恋人的名字,少女与碎石一同陨落于漆黑的深渊。 “安柏!” 没有任何犹豫,空纵身跃入无底的深谷。 “安柏!” 深渊的谷底,站稳脚跟的空立刻开始搜寻恋人的身影。 空无暇顾及与安柏一同落下却诡异消失的碎石。在仔细检查后他没有发现任何和安柏有关的线索。 无论是血迹还是身上的饰品全都没有。这反倒让空放下心来,至少说明安柏应该没有在这里出现意外。 “安柏,你千万不要……” 空继续焦急的寻找着少女的身影。 他沿着地下山谷的水流方向前进,几番搜寻下终于在一处溪谷旁找到昏迷的少女。 “安柏!安柏!” 空抱起少女无力的身躯,拼命呼唤她的名字。 少女全无回应。无论大声呼唤名字,还是晃动身体,沉睡中的少女都不曾睁开一次她的金色眼眸。 虽尚有呼吸,却完全失去了意识。 少女安睡的面庞如楔子般深深扎入空的身体,每一声呼唤都是重锤,将楔子砸的更深……更深……更深……痛愈发沉重。 “求求你……回应我!” 抓住少女温热的手掌,自责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贴着少女的额头,他用力拥抱少女的身体。这是对未能拯救恋人的补偿,是对怀中爱人的忏悔。 悲伤并没有使空丧失判断力。他清楚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秘境,唯有离开这里才能找到治疗的手段。 背起安柏轻柔的身体,空环顾四周寻找可以离开的道路。 “空……” 少女温柔的嗓音带来意料之外的惊喜,少女的重量随后从身上消失。空背后突然的轻松意味着安柏已经恢复活动能力。 “安柏你醒……” 喜出望外的空转过身,当他欣喜的张开双臂想要拥抱恋人时,少女惊悚而扭曲的五官迎面而来。 噗! 是身体被尖锐物刺穿的声音。 震惊中空僵硬转动视线看向自己的腹腔。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身体,在匕首的另一端安柏正紧紧握住刀柄。 尖锐的刺痛瞬间让他难以呼吸,思考更是因熟悉的脸颊而得不出任何结论。 为什么? “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 安柏发狂般举起匕首再次刺向空,强忍住腹间剧痛,空的身体比思考先一步行动。他一掌打落安柏手中的匕首随后又一掌命中安柏的后脑。 被击中的少女再一次失去了意识,身子歪斜着栽倒在空的怀中。 “嘶!” 伤口流血不止,空努力撑住身体,用手捂住伤口并从背包中掏出止血的药剂。 安柏下手极为精准,毫无防备的身体被轻易刺中要害。只是对于空,他没有更多时间去处理自己的伤口。 空绝不相信安柏会毫无来由的主动攻击自己,他断定在自己赶来前安柏一定是遭遇了些意外的变动。 他开始后悔自己将安柏牵连其中。 在经过简单处理后,空背上少女昏迷的身体沿着溪谷寻找出路。 地下空间大多为狭窄的洞穴,其间埋藏的宝物总是会引来一些贪婪的小贼。在一处促狭洞穴通道中,两伙人狭路相逢。 正在挖掘宝物的盗宝团见空安二人:一男一女,一昏迷一重伤。对于送上门的肥肉自然表现的极为兴奋。 盗宝团其中为首的一人说道:“呦呵,意外惊喜,今天看来爷要发笔小财啊。” “老大你看!还有个小妞呢!” “老大!那小妞我看颇有几分姿色,就算他掏不出几个子儿,把这妞卖了也够兄弟们爽好久的了。” “是啊老大,更何况咱们也可以先用这小妞爽爽。” 头目趾高气昂的站出来,对空说道:“今儿碰到我们算你倒霉,快点把钱还有身后的小妞交出来!” 其他人应和道:“就是!识相的快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头目用他芝麻大小的色迷迷眼睛盯着空背上的安柏,气焰越发嚣张:“今天爷就看上这妞了,正好咱缺一个压寨夫人,就她了。兄弟们,给我把夫人抢过来!” 盗宝团的喽啰们贼眉鼠眼的一哄而上。 空显然被这一番话激怒,他额头上青筋暴起,本因安柏的意外而憋着的闷火烧却最后一丝理智。 召唤出荒星,他静静的将安柏放入其中。 “想死,就上来吧!” “呦呵,”头目轻蔑的说道,“就算你会用元素力难道我们不会?兄弟们,宰了他!” “上!” 在头目的指挥下,喽啰们迅速围了上来。 空抽剑迎向盗宝团:“我不会,让你们越过一步!” 守护领地的雄狮,决死不会退让! 猩红的血丝从眼睑四周刺入眼瞳,决绝的杀意下注定只有你死我活。 在这刻,他必护得少女周全! “杀!” “去死吧!” 空挥剑,一刀从最前方魁梧的大个头脑袋上劈下,眨眼的瞬间男人被生生劈成两半。 手腕转动,空一手释放风元素力将离他最近的人拉向自己,一手挥剑砍出。 “啊!!不要!” 在盗宝团凄惨的哭喊声中,男人眼睁睁看着剑刃将他拦腰斩成两截。 “快!射弩!” 后排的盗宝团扣动弩机将数支箭矢射出。 空猛踩地面,岩元素力作用下地面改变角度,被绊倒的盗宝团身体倒向空,将射来的箭矢全部拦下。 远处抛来的元素力瓶则被空甩手射出的水滴在半空中尽数打碎,泄露出的火焰将正下方的几人烧成木炭。 更多的盗宝团围了上来。 “啊!我要杀了你!” 盗宝团挥动长铲猪突而来,空先是用水元素力幻化出长矛并在施加冰元素力后掷出。 锋利的冰矛轻松贯穿男人的身体并将之钉在地上,尸体中流出的鲜血在冰矛上凝固成诡异的紫红色。 “我的啦!” 就在空忙于应付眼前人时一个盗宝团溜过他身侧奔向保护少女的荒星。在他距离荒星只有一步之遥时,地面突然升起的水泡将他包裹。 “什……” 轰! 响指声过后,升起的烈焰将那名盗宝团连同水泡一同蒸发。 杀红了眼的空全无顾忌的释放自己的元素力,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他要将自己的怒火尽数泄出! “纳命来!” 为同伴复仇的愤怒遮蔽恐惧,更多的盗宝团冲了上来! 面对冲上来的一排人,空伸出手掌,汇聚雷元素力。 霎时间,明亮的电弧从他指尖跳跃并将洞穴照亮如白昼。 “啊!!!!!!!!!!!!” 强大的电流奔涌在盗宝团们身上,由电流转化的热量烧灼他们的肢体发出烧焦的恶臭。 伏尸遍地,空踏过断肢已是无人可挡。 余下的盗宝团手忙脚乱的拉上弓弦,未及瞄准他们手中的弩已被狂风掠走。 空挥动左手,由他操控的强大风压瞬间将距离空最近的男人吹上洞顶动弹不得。 “不要!” 空甩动剑刃,轻松划开他的腹腔,流出的暗红内脏终于击溃余下盗宝团的战意。 恐惧,无言的绝望在狭小空间中蔓延。 “跑!快跑!” 所有人,甚至包括刚刚还嚣张异常的头目全部都惊慌失措的跑向洞穴口。 但另一颗荒星已经将他们唯一的生路堵塞。 “怎么回事?!” 慌乱的人们胡乱拍打着荒星坚硬的表面,他们看着金色的“死神”一步步接近自己。 一时间拍击声、砍杀声、惨叫声混杂着在地底空洞战栗的回响。 “啊!” 空的剑刃一人眉心刺入,手臂带动他的脑袋向右猛转90°扯断颈椎后抽出。 下一人则被剑刃正中脖颈,尸体被空用单手剑高高挑起。 他的战斗技法粗暴而凶残,余下的盗宝团在他剑下犹如待宰的羔羊。 试图反抗的盗宝团颤颤巍巍的刚拿起单手剑就被空一脚踹中膝盖跪地,剑刃自下颌穿透头颅。 他不再是理智的旅行者,在涉及少女安危的处境下他成为毫无怜悯的杀戮机器。 哗啦。 又一具尸体倒在猩红的血泊里。 空的眼前此刻只剩下还握有一把小匕首的头目。 “你……你这家伙……我……呃……” 空并没有时间听他废话,半握拳状的手心中驱动风元素力,由流动的风带来强大的压力撕扯、挤压着男人的躯体。 “呃……啊……” 肢体在风压中变形,骨骼断裂声“咔咔”作响,折断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曲,被压缩的胸腔中根根森白胸骨外露。 杀掉所有人后,本已重伤的身体又过度使用元素力,终于再也无法支撑,腹间的隐痛突然变为重斧似要劈开身体。 眼前一切景象开始变得朦胧,步伐不稳的空踉跄着行将摔倒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从背后将他拉起。 “这里是……哪里?” 剧痛,每一个关节都像是被要被扯断一般。 安柏能感觉到自己呼吸还算顺畅,但每次胸膛被空气充满时断裂骨骼的移动与它们相互之间的碰撞所产生的疼痛使她每次呼吸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公主殿下,我们找到她了。” 耳中响起深渊法师的声音。 “是谁?” 安柏拼尽全力试图抬起眼皮,可最终也只是让一丝缝隙的光线出现在视野中。 “那么快些进行吧。” 陌生少女的声音响起,蓝紫色的奇异光线迅速占据了大部分视野,从小臂上传来针扎的尖锐刺痛。 安柏什么都做不了。 瘫痪的身体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漂浮起来,因摔伤产生的疼痛慢慢消失。在白衣少女和深渊法师的护送下,她的意识最终在一处溪水旁中断。 “呃……又是哪里?” 安柏的意识再次清醒,她茫然的看向身旁漆黑的背景。当她尝试活动肢体时发现不知为何数根透明的细线缠绕在她的身体上。 “这是什么?” 安柏尝试将细线扯掉,但却因在扯动中细线勒入肌肤将白皙的手臂勒成一节节的莲藕所产生疼痛不得不作罢。 在放弃扯掉细线的想法后,安柏看见一把匕首正放在自己脚步。少女俯身拾起,武器握把上她的名字依旧清晰。 “这是空的武器。” 安柏欣喜的将匕首贴在自己胸前,庆幸自己没有弄丢这重要的物件。 思虑再三,安柏最终决定向着一个方向漫无目的的前进。 “空!你在哪里?!” 少女搜寻着恋人的身影,但回应她的只有无边的虚无。 不知走了多久,纯色的黑暗中浮现出金色人影。 “空!” 喜上眉梢的安柏快步跑向恋人的方向。 “安,你醒了?” 空温柔的向安柏伸开双臂。少女顺势扑入恋人怀中,用脸颊亲昵的轻蹭空的胸膛。 “空……你去哪里了?” 少女不安的心,终于在这里获得一丝宁静。 可惜温情未能持续片刻,少女肢体上的细线猝然绷紧。 在安柏完全没有意识到的短暂瞬间,由细线拉动的肢体将她手中的匕首精准刺入空的腹腔。 “空!” 安柏震惊的看着空倒下的身躯,她双眼茫然的见到自己手中沾满鲜血的武器。她愣愣的后退几步,少女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突然移动,会突然做出如此恶劣的行为! “为什么……为什么……” 安柏用濒临崩溃的理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寻找原因的少女终于注意到自己身上缠绕的细丝。 “是细线!” 安柏终于意识到罪魁祸首。她挥动匕首试图割断这些细线时却发现那些线根本就不可能被割断。因为在她眼中,刀子如切入水流,在细线之中不受任何影响的穿过。 “怎么可能!” 安柏徒劳的尝试着。刀子不行就用手,这些丝线不会被刀子影响却会被手掌抓住。随安柏动作而收紧的细线割开细嫩的肌肤,流出殷红血丝。 “你的尝试,只会伤害到你。” 在安柏面前,又一位“安柏”现身。 这位“安柏”有着与少女相同的长相与身材。唯一的区别只是对方赤身裸体,在她一半的躯体上布满漆黑的印记,如烈焰的火舌覆盖少女雪白的肌肤。 安柏充满警惕的拿起匕首:“你是谁?!” “我就是你啊,安柏。”黑安柏狰狞面目,不自然的瞪大双眼,癫狂的表情令人战栗,“我是被融入你身体中的魔神残渣,我是你的主宰,是你未来服侍的主人。” “这些细线都是……” “是我的杰作哦,”黑安柏手指轻动,缠绕在安柏身体上的细线立刻迫使她跪在地上,“你是我的容器,也是我的仆人。” 安柏几番挣扎试图摆脱细丝的操控却最终失败,被束缚的少女厉声质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操控我杀死空!” “因为,”黑安柏玩味的走近安柏,用手指轻抚她的脸颊,“我想知道,当你杀死最爱之人时,会是怎样的表情。而且也只有这样,对世界失去留恋的你才能真正成为我的容器。” 黑安柏的一番话成功惹怒安柏,盛怒下少女咬牙切齿,眼神中憎恨的烈火恨不得将黑安柏撕得粉碎。 “就是这样,再愤怒些,再愤怒些!这是你的命运,从你踏入秘境的那一刻开始……哈哈,”黑安柏歇斯底里的狂笑,“你可口的身体注定成为我的容器,你注定会在癫狂之中杀死他!” 黑安柏的手指在安柏顺滑的脸颊上移动,逐渐移向少女胸前乳沟的轻微摩擦感与瘙痒感更像是在挑逗女奴。 “我不会!”安柏毫不犹豫的反驳道,“我绝不会伤害空分毫。” “可是你已经杀了他哦?” “这是你的操控!是你操控我的身体!” 安柏坚信自己绝不会做出任何伤害恋人的举动。 “好啊,我就让你自己决定。” 黑安柏向后退出几步。她打出一个响指,安柏身上的细线随之消失。 “来吧,来直面你的命运吧!” “别跑!”安柏抓起匕首追向黑安柏消失的方向,“我要撕下你的假面,揭穿你的把戏!” 远方响起黑安柏的声音:“哈哈……来杀了我吧!” 安柏的怒气越加高涨,她誓要抓住另一个“自己”,洗清自己的罪恶。 「我怎会杀死空……我要抓住你……我必须抓住你……看看你到底是怎样的魔鬼!」 在漆黑之中安柏循声踏入一间卧室,厚重的被褥遮盖床上人的容貌。 她轻步走到床边,举起手中的匕首。 「不要惊动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为空报仇!」 无数憎恨的声音充斥少女的脑海,剥夺少女的冷静,钩出少女内心的怒火。 「我要杀了你!」 「不可饶恕!」 少女手中的匕首重重落下,在数十次刺击中鲜血喷涌而出。 ………… 血,在床铺上肆意流淌。 匕首精准刺中胸膛中的心脏,致命的刀口下绝不会有人存活。 “让我看看!你是谁!” 陷入狂暴的安柏拉动尸体,可最终出现在她眼中的却是恋人的脸庞。 金色的发丝与英俊的面容,安柏绝不可能认错。 “空……” 手指颤抖。 惊恐的少女颓唐的向后退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我真的……杀死了空……不……这不可能!」 安柏难以接受这凄惨的景象,沮丧的身体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手中的匕首“叮当”掉落。 没有任何人操控自己,安柏确信自己身上早已没有丝线的影响。 但自己依旧……依旧用匕首……刺入恋人的胸膛……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会在床上……」 少女摊开沾满鲜血的双手,每一跟手指都因她的哭泣而抖动。 「我真的……杀了空……我真的……亲手杀了他……」 「不……我不会……我不是……我没有……可是……」 安柏试图否认,可当她抬起头颅时床上少年冰冷的尸体将这血淋淋的事实摆在少女面前。 她无从逃脱。 「我……我为什么……为什么会……怎么可能……」 安柏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手掌捏住,缓缓收紧的手掌压缩心脏跳动的空间让她无法呼吸。 “这是他的命运……从你落入深渊的那一刻……”黑安柏自安柏身后现身,双手绕过安柏近乎崩溃的身体,“他必定会死在你的手中……这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 “我……我的选择……” 泪花朦胧视线,从眼窝中不受控制的流出。倔强的少女在这事实面前,终于屈服。 她承认是自己的错,她承认是自己的匕首,是自己杀死爱人。 “所以你要怎么办呢?这是你未来的命运,你会如何做呢……”黑安柏拾起匕首交到安柏手中,“你会如何反抗这样的命运?” “我……” 泪滴不经意间坠落,冲淡刀身上的血迹。 在模糊的视野中,安柏看见匕首握把上自己的名字。 「我不能杀死空……绝不能……」 这是安柏最后的信念,她倔强的对命运发起抗争。 「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陷于绝望的少女手持匕首,将锋利的铁刃贴上脖颈间的动脉。 黑安柏看着安柏的动作,依旧玩世不恭的说道:“非常……有意思的选择……做下去吧,让我看看你的勇气。” 「如果这是我无法逃避的命运,那我唯有……」 在黑安柏面前,安柏做出最后的抉择。 「请原谅……我的离去……」 移动手臂,尖薄的金属边缘切入少女凝脂的肌肤,缓慢割开她的喉咙。 溢出的鲜血瞬间涌入少女的气管,从胸口涌泉而下的血液洇红衣装。 “呜……呜……” 安柏试图说出些什么,但血沫盈满她的口腔,淹没掉一切话语。 「对不起……空……这是我唯一的选择……为了你……」 动作缓慢而坚毅,痛苦只是少女为清偿自己的罪而付出的代价。 “呜……咳咳……” 呛入肺部的液体如火焰烧灼,如炸弹从内部生生撕开她的胸膛。 安柏依旧坚强的握住匕首,在意识模糊的边缘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带动刀身将喉咙完全割开。 「永别……空……」 她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中断。 “空!” 少女自噩梦中惊醒,敏感的看向四周。 这里不再是漆黑无一物的深渊。在安柏左手边是一堆燃的正盛的篝火,在她右手边是一顶精致的帐篷。在她头顶,如少年告白那夜同样灿烂的星河依旧辉光闪耀。 熊熊燃烧的火焰驱散寒冷,融化在噩梦中冻结少女的坚冰。 “是……梦吗?” 安柏用手臂擦去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手掌轻拍胸口平息梦中的恐惧。 少女安慰自己刚刚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空……在哪里?” 安柏并没有大声呼叫空的名字,在不确定的情况下贸然行动只会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平复心情后的安柏仔细观察四周,最终她决定掀开身上的毯子主动寻找。 当啷! 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从毯子中滑落。 少女只是潦草的看了看,熟悉的物件并没有引起她过多的在意,她反倒得以确认空还在自己身边。沿着营地边缘安柏谨慎的到处走动。她在营地四周发现过去祖父曾教给她的野外宿营防卫装置。 “一定是空找到祖父了!” 少女喜笑颜开,现在她更想知道现在空和祖父两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是去聊天了吗?” 考虑到自己昏迷,安柏认为两人可能担心谈话打扰到自己所以去了偏僻的地点。 在更细心的观察中安柏发现一条小路上两排新鲜的脚印。 「他们应该在那边吧。」 少女这样想着走进这条小路。 不久,安柏便发现了两个人影。借着明亮的月光,少女依稀辨清一个是空,那么另一个人就一定是自己的祖父! 调皮的少女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准备给两人一个惊喜。她轻靠在两人身后的一处巨石上隐蔽身形。 也在这时,两人谈话的声音传入安柏耳中。 “魔神残渣?诅咒?究竟是什么?” 「是空的声音?他们在聊什么?」 少女悄悄压低耳朵,仔细聆听对话内容。 “深渊试图利用魔神残渣再次唤醒过去在战争中死亡的魔神,他们会以诅咒的形式将残渣与作为‘容器’的人结合。” 「是祖父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代表离别之人的回归,重逢的喜悦溢于言表。祖父的话同时也勾起安柏的好奇。这样的说辞她也曾在蒙德听过,蒙德出现的奇怪诅咒事件丽莎最终也是得出这样的结论。 “安柏她……”空的声音越发消沉,“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我?我怎么了?」 听见两人谈论自己,少女更想知道两人究竟在聊些什么? “很抱歉,在追踪此事的四年中我寻遍提瓦特也没有找到解除的方法。”祖父猛吸一口手中的旱烟袋,燃起的红点在夜空中似萤火虫飞舞,“的确有一个地方或许会有解救她的办法。但我想你不会向他们求助。” “在哪儿?!” “在那里。” 祖父指向遥远的北方。 空的表情也由兴奋转向错愕、悲伤…… 祖父说的没错,空绝不会向愚人众低头。 哲平、柯莱…… 这是对自己所坚持的“正义”的“背叛”,也是对过往被愚人众迫害之人的“背叛”。 “那么……”空的声音在颤抖,“安柏她最终会……” “她会疯掉。”祖父的声音同样充满遗憾,甚至带着哭腔,“魔神残渣已经融入她的身体中。人类的身躯无法承受这样的诅咒,随时间推移诅咒的加深会让她最终陷入死亡的癫狂中。” 「我的身体?难道?!」 “她会……变成魔神?” “在极小概率下会,”祖父继续解释道,“更大可能会在某天失去全部意识,化作漫无目的袭击人类的魔物,在被诅咒的侵噬中痛苦的缓慢死去。今天,你肚子上的伤就是她造成的吧。” 空无言。 借着月光,安柏看见空腰间缠绕的绷带,刹那间她回忆起营地中那把刻有自己名字的匕首。 梦中的一切涌入她的脑海。 在梦中安柏用匕首刺伤空,那么失去理智的自己也会在未来杀死恋人! 升腾的绝望如无数只手掌抓住少女,将她拖入冰冷的湖水中。从四周湖底的漆黑里射出无形的长矛将她刺穿。寒冷透过长矛从内部一点点、一寸寸熄灭少女活泼的火焰。 少女自是清楚诅咒一事,她曾亲眼看见被诅咒折磨的人乞求自己杀掉他时悲惨的模样。 她也曾看见男人在癫狂中杀死至亲,在残忍的诅咒侵蚀身躯所引发的剧痛中放弃所有生的希望,在堕落为无知魔物前的最后一刻打开窗子跳了出去。 安柏无助的蜷缩身体,充满活力的少女第一次感到孤独与绝望。 「原来……那是未来啊……」 梦境中的场景一次次闪回脑海。 安柏起身。 「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善良的少女不允许自己伤害到任何人,在僻静山谷中的自我了结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想起过去两人的誓言。 「我没有办法……完成诺言……」 山崖上相守的承诺,少女明白自己永远也无法完成。 “明天我会带走安柏,我不能让你继续承受任何由她产生的危险。” “安先生!你不能带走安柏!”空突然变得激动,旋即平缓,“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将她置于危险之中,所以我有责任守护她。” “你愿意承受她所产生的任何危险?即便她向你挥刀相向?” “我愿意。” 空的回答不带丁点犹豫。 “我听说安柏在蒙德找了一位好男友,现在看来他确实如传闻中的完美。”空的坚定终于打动祖父,他不再坚持由自己带走安柏,“那么你打算如何做?” “我会继续尝试着寻找解除的办法。如果没有我会陪着她到最后……是我将她带入危险……所以我想,在最后让她开心一些……” 少年的声音正当其时,用一丝微光照亮少女漆黑的心。 石头后少女咧嘴无声哭笑。 「空……谢谢你……」 少女双手掩面,避免自己的哭泣被另外两人发现。 “我想安柏也不太愿意跟我这个糟老头子一起走吧,”祖父敲敲手中的烟袋,“那么这次的伤?” “就说是和怪物打斗造成的。不要告诉安柏,否则她一定会愧疚的。” “好吧,”祖父轻声叹息,“如果她失去理智,你又要如何打算?” “说真的我不知道。我无法想象杀死她的景象,我可能不会向她举起刀剑……”空坦率的说道,“但我一定会将她带到无人之处,绝不会放任她危害世界。” “那么安柏……就托付给你了。” “您……不会怪罪我……将她带入秘境?” “怎么会,我的孩子。这并非你的意图,而是她的命运。” 「让我们在最后……过的开心……」 安柏强拉起嘴角做出苦涩的微笑,她轻步走回营地,不发出任何声音。 「在我失去理智……在我死去之前……请让我为你,再创造些快乐的记忆吧……」 擦去眼泪,坐在篝火旁的少女完美的用活泼藏起哀伤。 「在最后的时间中,要演好你自己,安柏!」 少女坐在篝火旁,装作未曾知悉的模样,静静等待两人。 “安柏!你醒了?!” “空!祖父!你们去哪里了?”少女兴奋的跑向二人,随即惊讶的看向空的伤口,“空!你的肚子怎么?” 安柏关切的走到空的身旁,将空搀扶到篝火旁坐下来。 “没关系,只是被盗宝团划开了层皮,没有大碍!” 空故意做出夸张的动作表示伤口没有任何影响,逗得安柏开怀大笑。 “安柏,好久不见。” “祖父!”看见亲人的安柏喜极而泣,她一下子扑进祖父怀中,“祖父……你去哪里了……” “好孩子,”祖父和蔼的抚摸安柏的长发,一如当年,“几年不见,我的安柏已经是大姑娘喽。” “祖父,”在祖父怀中安柏扬起下巴,“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祖父牵着安柏同空一起坐在篝火旁,“坐下来吧,我知道你有好多事情要问我。” 祖父坐在篝火旁,与安柏讲起过去的往事…… “抱歉啊空,我只是一个游吟诗人,对于这种诅咒我毫无办法,即便是神像也无法去除这种诅咒。” “以绝对理性而言,或许在最后让她开心一些会更重要。” “这种诅咒?真曾经提起过,似乎是利用了魔神残渣。抱歉,与我相同来源的力量我是没办法解除的。” “欢迎来到百合节!” 舞台上的焰火发出耀眼光芒,站在台上的主持人兴奋的向游人介绍节日。 喧嚣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一个人都大胆的或穿着奇装异服、或赤身裸体,在千奇百怪的活动中尽情享受这属于恋人们的节日。 性爱的荒淫喘息声飘荡在空气中不绝于耳,男男女女们毫无顾忌的在街边的小桌子上、在商家摆出的奇特道具上奋战,喷射出爱的精华。 当然,也有些追求刺激的情侣会选择新奇的性交方式。比如在不远处,一名少女的脑袋被由水元素力神之眼使用者制造出的水球包裹,她的男友正努力操弄她粉嫩的小肉穴。粗壮的肉棒在与阴穴的撞击中发出清脆的声响,男友抓住少女曼妙的腰身全力冲刺,水中的女孩被干的张大嘴巴,几个气泡顺势在水球中快速上浮,在窒息中被放大的快感迅速击溃她的身体,双腿之间阴精喷射而出。 安柏与空也走在人群中,纵情享受爱欲的欢愉。 “好热闹呀!” 开朗的少女快步走在前方,轻盈的脚步轻松挤过人群。 节日中的安柏入乡随俗,由一道道黑色棉绳缠绕在她玉体上所编织成的龟甲缚绳衣是她妖娆肉体上仅有的一点遮体织物。 少女雪白的身子被乌黑的棉绳束缚形成的强烈对比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自脖颈而下胸前数个黑色菱形纵向排列,黑色棉绳将少女的躯体分割为数块,视觉上的切割使得视线会更集中在少女某一块被割出的肢体上。胸前两颗玉乳因勒在乳根上的绳子挺立着,它们变得远比过往要庞大,蜜桃的雪乳随着少女俏皮的动作上下跳跃。小腹上因棉绳的勒压而微陷,侧面看去绝美的咬肉感透出妖娆的性感。在耻丘下两道深深嵌入肉缝的棉绳早已因饱吸少女的淫水而在深黑之中闪出点点白光,反差的诱惑男人们用手指分开两道棉绳一窥少女身下美穴之景。 安柏走出房门时的羞耻与矜持早已被淫荡与奔放所取代,活力十足的少女尽情享受节日的气息。 空甚至有些后悔,担心安柏会不会玩的太大胆。 与安柏一样,他也入乡随俗换上了一套大胆的衣物。空自然不可能穿上安柏的绳衣,他选择光着上身露出充满男性气息的健硕身体,腰间只穿着一条皮质小裤衩,硕大的阳具所造成的鼓起引起贵妇们频频议论。 “快点跟上!空!” 安柏在街道上左看看右瞅瞅,寻觅着最想要参加的游戏。 与阳光的外表正相反,她阴暗的内心毫无生机。 “快来参加啊!胜利者可以获得……” 高台上兔女郎装扮的女人奋力扭动腰肢招揽游人的视线,在她身后数个拘束架只缺最后一个名额。 “我……” 安柏努力挤到台子下伸出右手,却出乎意料被另一个更靠近台子的女孩抢了先。 “我参加!” “呼……” 没能参加活动的安柏略显气馁,她恋恋不舍的看着台子上的工作人员将准备就绪的少女押上拘束架。 元气少女脸上的阴沉转瞬即逝。她很快重新振作起来,再次寻觅新的目的地。 她不想在最后的时光中为恋人留下任何不快的记忆。 「空会喜欢什么活动呢?」 少女如此想着。 “安!” 空姗姗来迟。 “我们去下一个看看吧!” 在恋人面前,少女滴水不漏的藏起自己内心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她标志性的笑容。 “等等我!慢一点!安!” “快跟我来!空!”安柏拉起空的手穿过摩肩接踵的人群,“要不然又要被别人抢去名额了!” “那也慢一点!哦!对不起!”在安柏的牵扯下空一头撞上一位少女的肩膀,“安!” 沸腾的“人河”中两人随波逐流,安柏黄澄澄的眼眸四处张望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走动中安柏看见不远处性欲大赛的牌子,她瞬间想起书本中关于比赛的文章。 「被制成水晶。」 脑海中浮现出被封在水晶里少女的模样,美丽动人的身体,在水晶之中被永久保存。 一个对安柏而言极为残忍的想法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要参加比赛,然后成为最后一名。少女将用自己身体,为恋人制成最美的装饰品。 这既可以在空的记忆中不留遗憾的退场,也可以终结自己身上邪恶的诅咒。 「就用这种方式,永远的陪在空的身旁吧。」 安柏看向尚不知悉她想法的空,抓住他的手向着比赛地点一路跑去。 “安?” 空在大脑发懵中被安柏生生拽到台子下。 “百合节最知名的比赛……” “我!我要参加!” 台下安柏挤开最前排的几人,迫不及待的伸出右手。 “哦!我美丽的小姐!”主持人自不会放过安柏这样漂亮的尤物,“欢迎这位小姐和他的男伴参加性欲大赛!” 空依旧没能搞清楚状况,大声在安柏耳旁问道:“什么比赛?!” “性欲大赛!”安柏兴奋的在空耳旁喊道,“空一定会让我第一个高潮的吧!” 安柏指向不远处标有最终大奖的白色婚纱。衣装典雅的云色上不沾染一丝杂质,圣洁而高贵的长裙礼服是纯洁少女最好的注脚。 “那是当然!”空十分自信的回答道,“第一名一定是我们的!我会让安穿上最漂亮的礼服!” “对!嘿嘿!” 安柏爽朗的笑容下却计划着与空完全相反的事情。 「我也可以信守我们的承诺。」 「请让我的死……为你带来我能给你的最后快乐。」 “欢迎各位参加比赛!” 舞台上参赛选手们一字排开,燕瘦环肥的女孩们挽着男伴的手臂款款走上舞台。一个个跪趴在断头台上撅起屁股,丰态各异的嫩臀吸引全场的视线。其中几个打扮妖艳的少女扭动屁股,做着各种挑逗的姿势,骚贱模样引得场下阵阵欢呼。 所有参赛女孩儿的小腹上都被施加特殊的草元素力用来检测是否到达高潮,并以此控制头上的锋利铡刀。 “下注了!下注了!” 观众席上身挂盒子的孩童们卖力吆喝着手中的票券,不少人已经为他们自认为的胜利者或失败者送上筹码。 “看看那个骚货,她一定会第一个高潮。” 看台上的人肆意品论着舞台上的女孩们,一时间污言秽语横行。 安柏同样将脑袋穿过断头台,带有圆环孔洞的木板卡住她性感的脖颈,双手穿过木板两侧小一些的圆孔固定住身体。 她忐忑看向身旁的空,后者正信心满满的双手抱胸,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规则非常简单,在只使用手掌的情况下尽快让女伴儿高潮就是各位唯一的目标!作为惩罚最后高潮的三人将会被砍掉脑袋哦。但各位还需要注意,在比赛开始的三分钟之内可千万不要让女伴高潮哦,否则断头台也是会启动的。” 特殊的规则设计为比赛带来更多变数。所有人都必须时刻小心,既不能给予女伴过多刺激,又要控制女伴身体确保三分钟一过立刻高潮。 「我一定会坚持到最后的!」 断头台上的安柏暗暗下定决心。 “比赛!开始!” 主持人一声令下,各位选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只见一位选手迫不及待的将两根手指插入身前女伴的嫩穴之中前后抽动起来,高速抽插的手指带动白色屁臀掀起浪花练练,女孩儿在配合的浪叫声中汩汩淫汁喷溅。 而不远处另一位选手选择同时进攻女伴的小穴和屁穴,左手手指插进小穴,右手手指则插入屁穴内,同时发力内外夹攻之下女伴在断头台上同样浪声不断。 “啊!啊!” 女人们此起彼伏的淫叫声勾起在座男人们的欲望。他们握住腰下形态各异的肉棒,应和着台子上女人们淫荡的身体前后撸动,幻想着插入女体的舒畅快感,在上下翻飞的掌心中将浑浊的精液射向自己中意的女士。 与其他人的急躁不同,空并不急于行动。三分钟的设计比拼的是对女伴身体的熟悉程度,所以他决定先慢慢预热安柏的身体,最后一刻再发起冲锋。 空首先伸出双手抚摸安柏丝滑的脊背,轻柔的力度保持在若即若离的高度,微痒的摩擦感将少女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手指沿脊椎一路向上,手掌在肩胛骨下方从腋下两侧划过,自下方托住安柏在重力作用下呈水滴形的白嫩双峰。用虎口轻轻夹住最下方粉嫩的乳尖,在温软的乳肉触感中一边晃动手掌以绵软的力度揉搓乳房,一边控制拇指的力量揉夹安柏敏感的乳尖。 “呜……啊……” 空确实很了解安柏,短短几秒的时间之内安柏已经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升温,蜜穴开始变得可耻的湿润。在众人面前被公开玩弄身体的羞耻感萦绕心头,趴在断头台上的少女注视着观众席上的人们,男男女女或贪婪或猥琐或好奇或欣赏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这些视线与关注将她内心中的耻辱感进一步放大。 “呜……空……” 安柏视线变得迷离,她呼吸急促,雪白的肌肤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 面对淫穴中因溢满而即将流出的淫汁,安柏双腿不自然的夹紧、扭动,她试图以此来阻止这些淫水的流动,性欲驱动双腿扭捏摩擦性器中敏感的小豆豆,理智逐渐失去控制,性欲开始主导身体。 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越来越多,淫水也越来越多! 「安柏……清醒一些!」 性欲中的少女回想起自己的使命,混乱的大脑勉强控制住局面将双腿强行分开,并尝试抑制身体对性欲的追求。 失去刺激的敏感阴蒂对欲望的渴求愈加巨大,躁动不安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双眼燃起欲望的火焰。 被玩弄的胸部将得到满足的欣快感传递给全身各处,点燃的欲火焚烧少女每一寸的肌肤。 舞台上安柏晃动身体试图躲避送给她快感的手掌,但身体在被拘束下无处可逃,扭捏的晃动看起来更像是故意的调情。 “空……不要……呼……” 断头台上少女轻声娇喘。 揉、捏、压、按。 空的手指在安柏看不见的角落中变幻莫测,在被固定的少女视野外蹂躏着她美妙的双乳。由于无法被看见,丢失视觉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无从判断身后人下一步的动作使安柏全身都变得灵敏。 他下一步会玩弄那里? 肌肤的触感敏锐捕捉身体上的任何风吹草动,即便只是因肢体活动带起的风吹动身体的寒毛也会燥热安柏的小穴。 被调动情欲的身体中热流从小腹中扩散开来,躁动不安的小穴奇痒难耐,空气像细毛刷剐蹭私处的嫩肉,刺激着小穴不断流出淫汁。 “呼……好想要……” 安柏眯着眼睛,视线在热情中变得模糊,被挑逗的身体渴求着欲望。 嘭! 安柏耳边突然响起断头台切断脑袋的声音,被惊吓的身体猛烈抽动。 可马上安柏就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 在木枷上她努力晃动脑袋,在视线边缘一道血红色的液体喷溅在地面上,猩红色中是一位少女消逝的生命。 虽看不见但安柏很清楚有人出局了。 “唉,”安柏耳中传来主持人叹息之声,“非常可惜,距离三分钟时限只剩下一分钟了。” 突如其来的死亡为安柏争取到十几秒的喘息时间,得以让她火热的身体冷却些许,避免她步入未曾谋面少女的后尘。 比赛继续进行。 所剩无几的时间中空的手掌从安柏的乳房上移开,沿着小腹慢慢前进。 轻柔的手掌抚摸过少女的小腹、翘臀、耻丘…… 看似绵软的力度却因少女敏感的身体而变得刺激十足。在空的手掌下,少女身体再次升温。 火热小穴中淫汁溢出,被打湿的阴毛歪歪扭扭的贴在少女淡粉色的阴唇上,更多的淫水顺着溪谷向下流淌,在半空中扯出淫荡的透明丝线,散发出羞耻的荒淫气味。 火热的身体下意识扭动屁股,张开的阴唇中白粉色的蜜穴洞口随着呼吸而不断开合,乳白色的肌肤上透出浅淡的绯红。少女紧致的双腿绷紧,可爱小脚掌的脚趾蜷缩在一起左右摆动,炽热的呼吸从口鼻中喷出。 “呜……” 被欲望占据的身体中,少女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不要……你要坚持住……安柏!」 可是被勾起性欲的身体怎可轻易顺从少女的意愿?如有无数只小飞虫爬过她的溪谷,瘙痒难耐的小穴渴望着被填满,想要被巨大的肉棒狠狠的蹂躏。无数热流顶在小腹,无处奔放的快感只差一个宣泄口。 欲望中少女蠕虫般不停扭动身躯, “呜……” 欲望驱使着少女夹紧双腿自亵,但这次早有预料的空用身体阻止了安柏的行为。 “空……我……” 「坚持住!」 欲望、理智的纠结将少女陷入矛盾的螺旋深渊。 快感的潮水拍打理智的堤坝,欲望一口口吞噬少女最后的坚持。 安柏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肌肤带来的刺痛终于分散些少女的注意力。重新夺回身体意识的安柏将下嘴唇垫在牙齿上撕咬。 “呲……” 血液的腥甜味在少女口中蔓延开来,尖锐的疼痛勉强压制住身体中的快感。 “呜……” 安柏头脑中的性欲终于得到控制,颤抖的身体拼命扛住快感的潮汐。 “三分钟已到!” 在主持人声音响起的下一秒,安柏饥渴的阴道终于被她身体一直所期待的坚硬之物挤开。 “呜!!!!!” 细长的手指插进少女私处中,一大股淫水在手指的挤压下喷出蜜穴。得到满足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快感的电流劈里啪啦的窜过身体,稚嫩的蜜肉在电流的刺激中将手指紧紧包裹,收缩的子宫制造出吸力吸住手指,节节蜜肉感受着手指上关节的凸起,随呼吸而蠕动的甬道缓慢摩擦着,产生的快感进一步推动少女身体中渐渐清晰的绝顶。 空前后缓慢搅动少女身体中的手指,节节蜜肉包裹手指的奇妙触感与视野中沾满淫汁手掌的旖旎风光,按照他以往的经验安柏的高潮唾手可得。 “唔!不要……” 安柏双手攥的更紧,颌骨强大的咬合力要将牙齿咬碎那般用力。 在欲望的海洋之中,少女奋力挣扎。 「撑住……安柏……不能输……」 少女紧闭双眼,扭曲的肢体僵硬试着向四周伸展,倔强的抵抗着身体中的快感。 她越是抵抗,身后的刺激越加强烈。为了更快到达高潮,少女阴道中的手指迅速从一根增加至两根。 原本只是单纯插入并搅动的手指现在不仅仅是单纯的插入,弯曲的指节在搅动中前后移动抽插并用指肚在少女幽深的甬道中摸索,寻找少女最敏感的蜜肉。 安柏的阴蒂也同样被强有力的手指按压而上,随着身体的移动手指上粗糙的指纹如砂纸般在敏感的小豆豆上移动所产生的快感简直要安柏欲死欲仙。 少女头脑中几次攀上放弃的选项,但她依旧选择坚持。 “呜……” 安柏不断摇晃屁股来阻止空的探索,可这样的摇晃也让身体中的手指抽插的更加剧烈。 摩擦的快感越加猛烈,少女小腹中涌动的热流越加炙热,积蓄在子宫中的快感即将喷薄而出。 咕唧……咕唧…… 放荡的水声在安柏耳旁不断响起,少女的自控力即将崩溃。 少女抬起头颅,血丝布满她樱粉的嘴唇。 「不要!不要!」 拼命抗拒着身体中的快感,肌肉收缩至极限。 “啊!!!!!!!!!!” 女人淫荡的叫声蓦然响起。 冠军诞生了。 但所有人包括安柏都不能松口气,因为这意味着余下的人距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啊!!!!” 在之后的十几秒里,又有几名少女绝顶,高潮的叫声此起彼伏。其中一人喷出的淫水更是将男伴射的浑身湿透。 雪白的肉体一具又一具被抬出。 比赛仍在继续。 “怎么回事?” 空看着安柏迟迟没有高潮的身体也着了急,借着视线余光他看见最后已经只剩下四个人了! 他的动作下意识的变得愈发粗暴,插入安柏身体中的手指增加至三根,手臂用力向上提起,猛攻少女最灵敏的部位。 “啊!!!!唔……呜……” 又加入的一根手指彻底撑开少女的阴道,被撕裂的痛苦夹杂着性欲的快感在少女身体中炸裂开来。 「不要!」 少女脖颈上仰,绷直的身体像是要扭曲在一起,颤抖着在最后时刻贯彻少女的倔强。 在性欲的快感与煎熬之中,少女听见身旁似乎传来女人高亢的淫叫声。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被斩首的三人。 「终于……结束了……」 「我爱你,空……」 安柏的身体松懈的一瞬,积蓄已久的性欲失去控制,小腹中热流汹涌而出,代表快感的电流瘫软她的身体,所有的快感全部集中至性器之内,迄今为止最强烈,最舒畅的爱冲垮少女的意识。 “啊!!!!!!!!!!!!!!!!” 安柏身体剧烈颤抖,前后抽动的屁股中蜜穴的猛然收缩甚至于使空感觉手指都要被压痛。安柏淫荡的叫床声不受控制的从喉咙中喊出,宣泄着少女忍耐已久的快感。 嘭!嘭!嘭! 快感中安柏瘫软在断头台上,耳旁响起三声铡刀切断脑袋的声音。 但是,她似乎并不是被砍下脑袋的三人。 安柏黯淡眼眸略有失望,她有些不知所措。本已做好必死的觉悟最后却没能成为空最完美的藏品。 「我……失败了吗……」 “安柏……”空气喘吁吁的打开固定安柏身体的颈首枷,泪流满面的他将安柏绵软的身子抱在怀中,“抱歉,我失败了……” 他因没能取得第一而感到深深歉意。空回望不远处的最终大奖,脑海中不止一次浮现出少女身着婚纱的浪漫泡影。 “没关系的,”安柏尝试着抬起手臂却没有任何力气,她依然将自己内心的阴暗藏好,“刚才真的好刺激,差一点就要成为一具尸体了。” 安柏装出庆幸的样子安慰沮丧的恋人。 “下次不许玩这种游戏了。”空严肃的警告道,“刚才就差几秒,你要是再慢一些……再慢一些就……” 话到嘴边,空终究将“死”字吞入肚子。 “好啦!知道啦!”安柏依旧活泼充满元气,“而且这次我不是没死嘛。” “总之,下次不许玩命。” “知道啦。” “我们走吧。” 空双手绕过安柏的身体,抱着少女离开舞台。 在经过被斩首的另一位少女尸体前,空怀中的安柏分明看到空的视线移向那边的女尸。 并非是好奇,安柏在空的眼中真切的看到一种兴奋。 少女明白空的告诫并非源于空的厌恶,而是因为他不愿名为“安柏”的少女离去。 「可我……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望着空的脸颊,安柏心中的愧疚愈加强烈。爱意与命运的无力将少女拖入深渊,对恋人的愧意更是让少女无法自拔。 「我该如何……让你快乐……」 夜晚的狂欢依旧。 激动的少女拉着空在集会中左瞧瞧右看看,每一个新奇玩意儿都会引起少女的兴趣。 她沉醉在欢乐之中,即便只是短暂的片刻,她终于将心中沉重的压抑抛掷脑后。 在药摊前,安柏莽撞的打开药瓶结果被迅速起效的迷药直接放倒。幸而空手疾眼快抱住昏迷的少女才避免她娇嫩的身子磕碰到桌子的棱角。当然变态的色狼并不会轻易放过失去意识的少女,在店家的帮助下安柏被塞入透明袋子中抽去空气,体验一把店家独创的肉畜运输方案。 而在新式电动性交椅上安柏身体被折叠,双脚被压倒脑袋两侧,白嫩的私处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肉棒的淫威下。 “啊……啊……” 淫荡的叫床声响彻街道,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这对儿甜蜜情侣在欲望支配下的精彩表演。甚至当两人双双高潮之际送出热烈的掌声。 在下一处摊子,空跟着一位束缚表演艺术家学习,在漫天翻飞的绳索中将安柏绑成麻花,倒吊起来后少女绑满绳索的身体又像是解绳子失败的可口肉粽。 被吊挂在空中的安柏自然逃不过空的调教。少女被分开的双腿中央暴露的性器成为空最美味的夜宵。他用舌尖挑逗少女性器引起安柏淫荡的浪叫,挥动手中的鞭子抽打少女温润的肉体,留下的条条红色鞭痕引得空血脉喷张。 “好好吃!” 带着或浅或深的勒痕,少女捧着手中的母乳冰淇淋直呼美味。 丝滑的奶油口感入口即化,香甜的冷流顺着喉咙一路向下,直抵胃肠时的寒意瞬间驱散盛夏的燥热。 “等以后,”空挖出一大口冰淇淋塞进嘴巴里,“等安以后生下小旅行者需要哺乳的时候,我也用你的奶水做冰淇淋。那时我想要喝饮料就拿个杯子接你的奶水。” 空恬不知耻的列举出安柏奶汁的种种“妙用”,身旁的少女却默默的听着他的胡言乱语。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们会很幸福呢。」 在肉畜体验中心,安柏大胆的趴上畜架,出乎意料的要求空将他的名字烙印在她的身体上。 “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啦。” 少女这样说着并做出俏皮的鬼脸。 「请为我的身体,打上你的烙印。请让我成为你的肉畜,你的玩具。」 放弃一切的少女,只想要将自己的全部献给恋人,让自己成为恋人的道具。 “安……” “来嘛……快点……” 在空尚有犹豫时,畜架上的安柏欢快的扭动小翘臀,刻意分开双腿展示着她自己粉嫩的性器。在少女妩媚的身子与诱惑的视线下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欢愉,自信的走上前,接过一旁侍者递来的炽热烙铁。 烙铁在刚刚被制作成“空”字,并由火焰烧灼至明亮的澄黄色。炽热的温度即便空隔着把手的距离依然能感受到滚烫的热浪。 “准备好了吗?” 当烙铁接近安柏身体时,少女害怕的颤抖起来,她视线甚至不敢看向即将到来之物。 悬在肌肤上的烙铁充分释放着它的热烈,少女很清楚这样的火焰烧灼肌肤将会产生怎样的痛苦。 「我的身体只为你而存在,空。」 少女这样想着。 「把你的印记,标记在我的身体上吧。」 “嗯。”少女点点头,双手紧握畜架上的木制横栏,在惹人怜惜的怯怯样子中少女鼓起勇气,“印上去吧。” “好。” 一旁的侍者将毛巾递到安柏嘴边,少女乖乖咬住洁白织物。 在她不经意的瞬间,炽热烙铁越过最后一段距离贴上少女雪白的肌肤。 “嗯……啊!!!!!!!!!!!” 灼热烙铁接触少女肌肤的瞬间强烈的针刺痛感在皮臀上“嗞嗞”作响,于炽热下被烤熟的皮肉所产生的几缕青烟与油脂产生的烧焦烤肉气味一同飘出。 剧痛如尖锐长枪刺入身体从表面迅速穿透肌肤直抵骨盆深处。痛苦的煎熬竟意外激发少女渴望被玩弄的性趣,淫靡的小穴在她无助的嘶喊中泌出淫汁。 “啊!!!!!!” 强烈的灼烧痛感中少女身体触电样猛烈颤抖,双腿夹紧发抖。白嫩手掌紧紧攥着木制横栏以至险些将木头握碎。她下颌紧咬,如果没有毛巾在中间隔开她一定会将牙齿咬碎。 悲鸣的嘶喊震动人心,无法忍受的身体下意识的试图脱离却被少女用意识强行控制住。她用意志在不加束缚的情况下强迫自己的身体接受烙烤。 短短数秒却如数年漫长。 当空终于提起已变成暗黑色的烙铁时少女险些失去意识,她勉强依靠双手拉住身体挂在畜架上。 在安柏奶白色的翘臀上,“空”字清晰可见。 “安柏,怎样?” 空从安柏身后抱住少女,温柔亲吻她的脸颊。 “我现在是你的肉畜啦,”少女耷拉着眼皮,开心的笑着,“开心吧。” 「我现在……真的是你的肉畜了……所以,你要何时宰杀我呢?」 “嗯,很开心,很喜欢。”空忙点头表示赞同,“可以拥有安这样美丽的肉畜是我的幸运。” “能成为空的肉畜,我也很开心。” 空并不知道,这是少女真心的坦诚。 离开体验馆,安柏扭动身体查看自己屁股上还有些痛的烙印。 效果非常完美,字迹极为清晰。 夜色已深,在即将离开之时空在一处写有“命运链接”几个大字的台子前停下脚步。 “百合节最受期待的比赛即将开始!冠军可以得到豪华大奖!” 台上的妖艳女郎正大声吆喝着,台下一张桌子前有好几对情侣排队等待登记。 空指着写有报名处的桌子对安柏说道:“我们也来参加这个吧!” “好啊!” 安柏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比赛,不过这既然是空的想法少女自不会拒绝。 两人在报名处写下名字,接着在一位美貌小姐的指引下来到准备区。不大的小房间中此时已经挤了几对情侣,正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准备比赛。 到了这一步安柏才明白这究竟是个什么比赛。 所谓“链接命运的赛跑”,便是要男伴抱住女伴,并在两人性器插入状态下完成障碍赛跑。当然前提是不能使用元素力。 这个比赛不止是对体能的考验,也是对男性持久力的考验。在比赛过程中男伴阴茎必须全程保持坚挺插入女伴的性器中,只要有一次脱出就会被裁定出局! “请两位伸直手臂接受检查。” 为避免出现作弊,侍者小姐首先对空安两人进行一番颇为细致的检查。 甚至需要剥开空性器上的包皮以及扒开安柏的阴道。 “哈哈,痒!” 在侍者小姐手指下安柏笑得花枝乱颤。 检查结束后侍者小姐递来一个盒子。 “请两位抽取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将会决定比赛的跑道顺序。” 空示意安柏:“你来吧。” “好!” 安柏装出撸起袖子的模样将手伸入黑盒中,在一顿搅和下终于摸出一个球。 “10号。” “真幸运,我们又是第八轮比赛。” “组合起来就是我的生日!”少女兴奋的跃起,活泼的少女站在空的身前,伸直手臂向空竖出食指,“空!这次我们一定要拿第一!” “当然!这次我一定会为我的安拿到第一!证明她不仅仅是蒙德的飞行冠军,同时也是旅行者的冠军驾驭骑师。” 空信心十足的拍着胸脯打包票,势在必得的像是一位常胜将军。 “空!” 少年不知羞耻的发言惹得少女脸颊羞红,情急之下少女用一记头槌阻止了对方连篇的骚话。 空捂着鼓包的额头,委屈巴巴的撅起嘴巴:“哪有你这样儿的骑师……” “啊!抱歉!”安柏心疼的蹲下身体安慰空,“抱歉,我……” 「为什么……我会选择伤害你的方式……」 “没关系啦,你看!”空察觉到少女低落的心情,少年生龙活虎的展示自己健康的状态,“完全没问题。” “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 正当空安两人热烈闲聊时,广播中响起声音:“请第八轮比赛选手前往赛场。” “我们走吧。” “嗯,呀!” 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将安柏抱在怀中。 甜蜜的少女温顺如小兔蜷缩身体,在恋人清晰的心跳声中走向赛场。 「我们一定会成为冠军!」 广播中解说员们正进行赛前气氛的预热。 解说员甲:“感谢各位观众的热烈支持!马上要进行的是今夜第八轮的比赛!” 解说员乙:“这轮比赛选手可谓是卧虎藏龙,相信本场比赛将会是今夜最激烈的一轮。” 解说员甲:“哦!大家看!选手们开始进场啦!走在第一位的是……” 在赛场一角,选手们依次登场。 作为百合节传统比赛项目,无数记者围绕在选手通道入口处,闪亮的聚光灯咔咔作响,拍摄下每位选手的意气风发。 解说员甲:“接下来这位选手可谓是重量级!有他参加恐怕这场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解说员乙:“不过对观众而言可能就是非常幸运了,可以一睹他的风采。” 解说员甲:“现在让我们欢迎万众瞩目的头号种子选手,在提瓦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蒸汽鸟报永远的热门话题制造者,瓦解愚人众阴谋,拯救枫丹于危难之中,与水神推杯换盏的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空!让我们欢迎他和她的女伴西风骑士团侦察骑士安柏的到来!” 在通道入口处,空怀抱着妖娆少女走入观众的视线。 “啊!!!!” 热烈的欢呼声伴随雷鸣的掌声一同响起。 空怀中的安柏左手绕过空的脖颈,右手向着欢呼的人群挥手示意。而空由于需要用双手支撑安柏的身体只能选择点头示意。 “没想到空你的名气好大!” 正躺在空怀中的安柏投来惊讶的目光。 “嘿嘿,只是做了一些小事而已,一点小事。” 空憨笑着在众人目光中走向10号跑道,并让安柏从自己怀中跳下。 站在坚实地面上的安柏看向布满障碍物的跑道跃跃欲试。活泼的少女左顾右盼,手掌放在额头上远眺远方的终点。 “热情十足呀,让我看看你下面准备好了没。” 空猥琐的从后方接近少女,右手快速插入安柏的私处搅动,感受少女温热私处的湿润。 在大庭广众下被公开猥亵的少女十分配合。她扭动曼妙性感的身姿贴上身后男人的身体,挑逗的抬起左腿跨过空身前的小肉棒,让小东西穿过自己的双腿再用双腿之间狭窄缝隙夹住坚硬的玉杵缓慢摩擦起来。 “空好兴奋呀,肉棒也好硬。”安柏贴在空的耳边说起悄悄话,“一会儿可要忍住千万别早泄哦。” “放心,”空轻咬安柏肉肉的耳垂,“在安的小骚穴里我就算一不小心射出来也不会软的。” “呜……”面对空大言不惭的回应安柏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空紧贴在安柏耳边,用只会被她一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一会儿可别被我操哭哦。” “过分!” 少女娇嗔的以瞪视回击。 解说员甲:“现在比赛人员全部就位,接下来请所有选手做最后的准备,抱起你们美身前美丽的女郎!” 比赛即将开始。 空安两人相对而立,安柏双手环过空的脖颈,空的手臂则绕过少女纤细的柳腰。 “上来……噫!” 安柏双腿微曲,随后迅疾蹬地跳起。两条白嫩的山药玉腿环过空的熊腰,如两条白蟒盘踞在空腰间。 空调整手臂的位置,一只手留在少女腰间与翘臀交界处,另一只手则向上移动从少女腋下位置穿过。 “这样可以吗?” “嗯嗯。”安柏点点头,同时拉紧四肢使自己的身体与空贴的更紧一些,“很结实,不会掉下来的。” “安的奶子原来这么大啊,”空低头看向在两人身体中间被压扁的少女双乳,“我刚刚还以为我们的胸膛会紧密相接的。” “空!” 少女被对方这不知死活的发言气到双腮鼓鼓,拼命摇晃起身体来。 “好啦好啦!”安柏终究是一个人的重量,摇晃几下空的腰已经吃不消了,“我这不是在夸你奶子大嘛。” “就不能换一个好一点的夸奖?” “嗯,我想想……没想到安的胸这么软,会是比赛中非常完美的缓冲呢。” “这还……”少女娇羞的趴上空的肩膀,“差不多。” 解说员乙:“现在请侍者帮助各位参赛者完成‘命运的链接’。” 左右两位侍者小姐开始从里外两侧依次扶着男伴们的金刚杵塞入小姐们的温柔乡里。 “哦!” 空身旁9号跑道的男人轻呻吟一声,他虚肥的身躯空一看便知耐力不足,特别是短粗的性器,在跑动中肯定会很容易脱落出来。 “弄不好,”空转动视线示意安柏看向9号跑道,“他还没等跑起来就会先泄掉。” “我觉得空还是先关心自己吧,呜……” 就在安柏说话的间隙,空的性器也在礼宾小姐的帮助下顺利插入到安柏早已洪水泛滥的甬道中。 熟悉的庞大性器借助淫水的润滑进入的非常轻松。 “安就安心负责分泌淫水就好,”空向前伸出脖颈轻吻安柏的脸颊,“一会儿可千万别因为没水插不进去。” “加油,空。” 安柏身子前倾,在比赛开始前用一个深情的舌吻为空加油打气。 空的阳具又硬了几分。 “呜!” 安柏的身体不自然的向上“荡”了一下。 “怎么了?” “空的那个东西,有点太长了……”少女羞涩的藏起脸颊,“好像顶到子宫了。” “现在所有的选手都已经准备完毕!”解说员的声音再次响起,“现在请让我们期待这一轮比赛的冠军会花落谁家吧!” “准备!” 在跑道旁,裁判员举起发令枪。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竖起耳朵等待发令枪响的时刻。 安柏紧张的收紧四肢,善于奔跑的侦察骑士用她健美有力的肢体将自己牢牢锁在空的身上,她相信她可以确保无论空做何种动作自己都不会从他身上掉落。 恋人们在极近的距离下,清晰听见对方的呼吸与心跳。 嘭! 枪响的第一瞬间,空一马当先狂奔而出! 解说员甲:“比赛开始!参赛者们几乎同时起步!竞争在起步阶段就进入白热化状态!” 啪!啪!啪!啪!啪! “啊……啊……” 赛场中肌肤相撞的“啪唧”声夹杂着少女们的莺声燕语不绝于耳。每一位男人身前女人圆润的屁臀都在剧烈的动作和男人膝盖的撞击下掀起白色波涛。 “呜……” 在没有任何前戏预热的情况下安柏肉穴中的肉棒随着空身体的奔跑而前后抽插运动,紧贴的肉棒与肉壁在相互的摩擦之中产生无与伦比的快感侵袭少女的身体。安柏在巨大的快感中两眼翻白,嘴巴止不住的淫荡呻吟呓语,身子下意识的蜷缩在一起,双手双脚更用力的抱紧空的身体,这样的姿势让肉棒更加深入,更加刺激少女的身体! 啪、啪、啪、啪、啪! 空左右腿交替前进不断撞击少女柔软绵密而厚实的肥臀,前进的身体带动肉棒在少女性器中不断活动。他清楚的听见从自己与安柏性器结合处传来的悦耳淫荡声响。不过对空而言现在他的心思并不在交合上。即便自己的肉棒在安柏小穴蜜肉的摩擦下快感十足、被安柏小阴唇吸的神魂颠倒他也绝不会将太多注意力放在安柏身上。 因为这是障碍赛啊! 解说员乙:“来了!在经过十几米的冲刺后选手们来到第一个障碍处,这犹如女阴的裂隙曾吞噬掉多少英雄梦。男士们要注意,既要掌握好距离跳过去又需要注意自己千万不要因过于剧烈的动作让自己泄掉哦。” 4号选手第一个起跳,凭借怀中女友娇小身材的优势轻轻松松的跳过去。 空第二个来到裂隙前。 由于安柏身体遮挡视线,空不得不用手臂将安柏上身尽可能压向自己以获得一些视野,但即便如此空也只能估算自己与坑边的距离起跳。 “啊呀!” 右脚蹬地面而起,半空中空的肉棒被抽离到最大限度,只剩下一颗粉色的头部还留在少女的性器中。最危险时安柏甚至感觉空的肉棒已经脱离自己的身体。 但下一秒空落地的刹那,骤然停下的肉棒却正遇上在惯性中继续向下运动的安柏性器。在重力作用下,安柏身体狠狠的砸下。 空硬如钢铁的肉棒眨眼之间穿透安柏的蜜道,尖锐的蘑菇头正面突破安柏的子宫颈,将一小部分尖端生生塞入安柏的子宫里。 插入宫颈的快感远比安柏性器来的还要多、还要大,那圈宫颈如金属环箍住肉棒,随着身体的运动疯狂挤压着。摩擦着脆弱的冠状沟使得空不得不夹紧双腿控制欲望。 “啊!!!!” 安柏半空中因失去肉棒而产生的短暂空虚迅速被肉棒填满,甚至填的有些过于满了! 细小的宫颈被粗大的肉棒穿透,短暂的瞬间少女下身甚至失去知觉。娇嫩的阴道肉壁被如子弹射入的肉棒激起波浪阵阵,即便安柏已经泌出足够的淫水还是不能缓解冲击。刺激的快感化作凶猛的电流蹿过安柏全身,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都快要因为这一下撞击而散架。脖颈僵硬的带动她的脑袋扬起,修长的苗条长腿也从空的身体两侧翘起,以至险些失去力量而滑落。 她相信空的肉棒一定已经插入她的子宫,正在奸淫她孕育生命之地。 空也因这一次冲锋导致性欲高涨,在射精边缘徘徊,不得不放慢身体幅度抑制自己,防止精关实收。 解说员甲:“诶!9号怎么停了下来!” 紧跟在空身后跳过裂隙的9号终究还是没能抵挡射精的冲动,在落地的瞬间9号身前女伴的逼穴中便涌出一大股粘腻的液体。 9号选手仍未打算放弃,只可惜他才走出几步瘫软的小肉条就已经从他女友的身体中脱出。 跑道旁的裁判迅速举起旗子。 解说员乙:“9号选手出局!本轮比赛第一个淘汰者已经产生,非常遗憾啊,看来耐力不足了。” 比赛继续。 越过裂隙,空又灵巧的抱着安柏以翻滚方式越过桌子,用技术来避免过度刺激安柏和自己。 “呜……啊……空……啊……” 挂在空身前的安柏在性欲的作用下娇喘不断,淫荡的呢喃通过空的耳朵注入淫荡活力。 虽然从开始比赛到现在只经过了两分钟,安柏却已被空坚硬的肉棒完全征服,远比以往性爱还要来得激烈的动作将安柏肏弄的欲死欲仙。 除了空的动作,刺激安柏身体的还有现场观众们的视线。在众人的关注下被玩弄,被奸淫的羞耻感成为安柏心中快感的放大器,混合着性欲一同推着安柏走向极乐。 “啊……空……好舒服……” 挂在空身上的安柏主动索吻,少女挺起她的双峰摩擦空的胸膛,用女孩子因欲望而涨起的乳首挑逗空小得多的乳头。 安柏身下淫荡小穴中淫水越来越多,在肉棒的辛勤劳作下安柏的嫩田淫水横流,从私处漏下的骚液甚至在空身后的跑道上形成断续的水痕。 雪白的肉体在爱欲中染上绯红,乳白色的肥臀下随着空的动作有规律的吞吐着那根庞大的肉棍。 “呜……” 穿过独木桥,跃过跨栏,空一路保持优势。 解说员甲:“比赛进入中盘!现在10号与3号继续领先!二者正为领头位置而激烈争夺!即将进入最后一个弯道,到底是谁可以首先取得优势?” 空双手快速交替飞过平梯,他此刻与3号近乎平行,双方对领先位置展开殊死争夺。 在入弯处空凭借体能优势率先进入弯道,取得巨大优势。 正在这战况最为精彩的时刻,空的速度却突然放慢了下来。 “空……” 安柏意识到大事不妙,当她正要开口询问时,小腹间猝然喷入的热流迅速充满她的子宫。 “啊……” 灼热的精流兀地射入少女身体深处,全无防备的少女在精流冲击下直接泄了身子,更多的淫液劈头盖脸浇在空的肉棒上。 “呜……” 少女的身子剧烈收缩,她的四肢紧紧地抱住空的躯干,纯白的肉身挂在空的身上微微颤抖。 解说员乙:“不好!10号情况不妙!看来即便是旅行者也难抵骑士姬的美穴,现在就看骑士小姐能否收紧阴道避免旅行者的性器滑落。” 空现在已是满头大汗,他必须加快速度追赶处于领先位置的3号,但又要避免因过于激烈的动作而导致自己的性器脱出。 要命的是射精后的龟头异常敏感,酥麻的下身全无气力,他拼劲全力驱动双腿维持奔跑速度。 挂在空身上的安柏更加紧张。她小心翼翼的控制肌肉收紧阴唇夹住空已经缩小的肉棒,避免在运动中脱出。 「怎么办?」 安柏知道现在只能依靠自己。空大部分精力需要去应对赛跑无法兼顾性器,维持插入状态甚至让空的肉棒再次坚硬安柏就必须依靠自己! 「怎么办?」 安柏脑袋飞速运转起来。 她将身体贴的更紧,将唇递上恋人嘴边。用舌尖轻舔恋人的嘴角,挑动爱人的情绪,柔软的舌尖穿过空的嘴唇,即便因运动中他的牙齿咬痛自己少女也坚持着与他的舌尖纠缠。 手掌在空的脊背上轻抚,刺激颈后、脊背。 扭动屁股,在不会让空已缩小肉棒脱出的范围中移动屁股,用阴道中的褶皱在移动中刺激空的性器。 深呼吸,用力夹紧,收缩小腹制造吸力吸住不争气的肉棒。 “空……操我……我是淫荡的小婊子……快用你的大鸡巴……操死你的小母狗……啊……好厉害的大肉棒……安柏要被你操死了……小母狗的骚逼想要主人、老公的大肉棒……啊……呼……啊……” 安柏也不忘用言语刺激。她在空的耳边不断发出淫靡的娇喘声,用最淫秽、最肮脏的词语形容自己,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勾起男人心中的原始欲望。 在安柏多管齐下的措施中,空的肉棒再次充入血液,缓慢膨胀。 这次的硬度相比以往有过之无不及,钻石的铁棍野蛮的在安柏柔嫩阴道中上下抽插,打桩机的机械运动全然不顾少女的呻吟,在空的狂奔中如活塞在少女的阴道中搅动。将淫荡的污秽挤出少女的阴道,打成白色的泡沫绵密布满两人性器。 “啊……空……我要不行……好硬……好长……” 挂在空的身上,安柏忘我呻吟。在她下体中混合的淫液与精液滚滚流出。这些液体不止粘在两人的结合处,更多的在安柏性器上汇聚,顺着空的性器流到他的大腿上缓缓下落。 “啊……啊……” 安柏扒住空的身体放肆呻吟,在空肉棒的肏弄下少女头脑中只剩下了性欲。 “给我……给我更多……” 少女继续渴求着更多的肉棒,更强烈的刺激。 “那我……给你更多!” 在安柏的挑逗下,空化身淫荡色魔,无穷精力自身体中宣泄而出!他金色的眼眸中甚至冒出性爱的金光,视线死死锁定远处的终点线,他脚步再次加快,身下肉棒的抽插速度也加至极限! 啪、啪、啪、啪、啪! 肌肤的拍打声一度压过现场的欢呼! 少女原本白皙的翘臀也被空的大腿拍击成桃红。 解说员甲:“10号!10号追上来了!” 解说员乙:“旅行者仍在加速!他仍在加速!他身前的骑士姬做到了!他身前的骑士姬成功将旅行者射精后的性器吸在自己体内!这真是一场性爱的奇迹!” 在距离终点最后几十米的距离上空如离弦之箭狂奔而来,健硕的肌肉因沁出的汗珠而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在安柏陶醉的浪叫声中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到两人的结合处。 安柏身下沾满白色污渍的狰狞阳具正在少女粉嫩的蜜壶中不知疲倦的疯狂运动。他每一次的抽出与插入都要挤出大团大团的淫水,甚至安柏的蜜肉都因他的肉棒被肏弄的向外翻出。 此刻挂在空身前的安柏更像是一块独一无二的奖牌,证明空身为男性的强大与威武! 解说员甲:“近了!近了!只剩下最后一段!让我们期待本轮的胜出者!究竟会是被誉为枫丹炮王的3号,还是新起之秀旅行者!究竟是谁会夺得今晚的冠军!” 空的脑海中只剩下那道朱红的终点线。 耳中少女娇喘不断。 他绝不会……再让少女失望! “啊!!!!!!” “啊……空……啊……” 在安柏的浪叫声中,少女洁白的肉体第一个撞开猩红绸缎,宣告着赛场上新霸主的诞生。 解说员甲:“是10号!是10号!本轮的胜出者是10号旅行者!让我们恭喜他们!” 解说员乙:“不愧是传说中的旅行者!今夜他和蒙德骑士姬的配合天衣无缝!让我们为这对儿性福的情侣送上今晚美好的祝福!” “啊……不要停……空……快点……啊……” 冲破终点的两人早已无法忍耐燥热的性欲,在终点线处两人忘我的性交起来。 沉浸在性爱快感中的空与安柏已经没有余力去理会比赛。空冲破终点线后几步将安柏按在粗糙的石板路上,大力挺起身体将粗大的肉棒插入安柏小穴深处。 安柏以更强力的阴道收缩回应空的热情。 粗糙的石板路摩擦着安柏光滑的脊背,如同她身体中空的肉棒摩擦着她娇嫩的甬道。 “啊……空……我好快乐……好舒服……” 少女双腿盘上空的身体,用力将空压向自己,配合撅起小屁股以使本已深入的肉棒可以在她的身体中再深入一寸。 “安柏……” 空低头亲吻安柏已经失神的嘴角。激烈的性爱中少女失去思考能力,沉醉于肉欲的少女双眼翻出鱼肚白,张开嘴巴失神的任凭口水横流。 空则尽数将安柏的津液吃下。 在数十下抽插后,两人终于迎来今夜最痛快的高潮。 “啊!!!!!!!!!” 空伏在安柏身上,向前用力带动少女的身体,最后一次将肉棒抵住少女子宫口。 “给我!空……给我!我也要!” 安柏也达到最后的极限,全身止不住的兴奋颤抖,两只小脚掌在空的身后绷直,兴奋之中少女一口咬住空的肩膀,将自己的欢愉以痛楚传递给恋人。 火热的精液第二次灌入少女身体中,淹没少女的生命之地。 “啊!” 在滚烫精液下,少女同样达到高潮。 只是这次高潮远比过去来的更加激烈,少女小腹起伏着收缩,大腿的肌肉在阵阵酥麻中彻底失去控制。 “啊!!!!!!” 当空拔出阴茎的一刻,浑浊的污秽物“噗”的一下从少女阴道中喷出,沿着蜜谷流淌而下。 快感过后,少女无力的笑了笑,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夜晚的狂欢依旧继续。 在一家餐厅的路边小桌旁,空慵懒的依靠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在他身旁可爱的少女正盖着一张桃红的毛毯安然熟睡。 少女神色慵懒,甜美的容颜不时引得空投来目光。 “空……不要……离开我……” 少女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 “空……我的肉……你喜欢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空站在少女身旁,蹑手蹑脚将毯子掖好,“你的肉,我真的很想尝尝。” “呜……” 昏睡中的安柏感觉到身旁的动作,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呆滞的移动视线寻找空的身影。 “终于醒了?” 安柏顺着声音转动视线,她看见空将一杯果汁递到自己身前。 “嗯……” 少女点点头,她的脑袋还有些迷糊。她只记得赛场上空将她按在地上爆肏一番,在这之后就全不记得了。 安柏微张樱口,红润的双唇咬住吸管。脸颊肌肤微向下凹陷,淡紫色的汁液自下而上缓慢充满吸管。 在汁液进入嘴巴的瞬间,甜淡的花香迅速征服了少女的味蕾。 “好喝吗?” “嗯!”安柏兴奋的点点头,美味的果汁为她恢复足够的活力,“很好喝!空不来一点吗?” 空真要说话时,远处响起比赛解说员熟悉的声音:“命运链接赛跑大赛的冠军奖品即将揭晓!请参与过的选手们速速参加!” 空不得不有些扫兴的从椅子上站起:“你喝吧,我才喝完。” “你要去哪里?” 安柏正要掀开毯子却被空制止:“你坐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奖品。” 比赛结束后空才知道总计十轮比赛会产生十位冠军,而这十位冠军还要参与最后一轮奖品抽奖。 考虑安柏还有些虚弱的身子,空决定自行前往。 “好!”少女兴高采烈的向空做出胜利的手势,“要快点回来!” “嗯,好好休息吧。” 安柏眼中,空很快消失在茫茫人群里。 椅子上的少女一边手捧饮料一边继续欣赏百合节的盛况。 不远处的一位魔术师吸引她的视线。 只见魔术师在一位少女身上贴上拉链,随后竟真的通过拉链拉开了少女的腔膛,安柏清楚的看见少女大张开的嘴巴里出现魔术师从她肚子里伸进去的手指! 最令人拍案称奇的则是魔术师仅仅只是拉上拉链并从少女身上取下,少女的身体便恢复如初! “好厉害!” 安柏忙放下果汁和观众一起鼓掌,覆盖她身体的毛毯也在这时从她胸前滑落,露出大片少女优美的胸部。 水滴的美乳袒露,平缓的坡度从锁骨而下一点点增高,在接近乳首处坡度迅速变大,在冬雪堆积而成的小山上,一颗粉红色的小樱桃分外妖娆。 善于奔跑的少女小腹上不存在一丁点多余的赘肉,紧致的肌肤上是广阔草原的平坦。 毛毯正遮盖住安柏最神秘的私处,黑暗的缝隙中引人浮想联翩。 这一切,都被人群中的一位男子看在眼中。 男人伸出手向着少女的方向比量,并不时停下来思索。 “很美的身体,匀称且苗条。很适合扮演青年少女。并且脸蛋儿也不错。” 男人自言自语。 最终,他下定决心向着安柏走去。 在少女身旁男人彬彬有礼的脱下帽子鞠躬致敬:“您好!美丽的小姐!” “呀!” 四周嘈杂的环境降低了安柏对声音的感知,沉浸在魔术表演中的安柏完全没有注意男人的到来。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被陌生男人靠近自然会让安柏有些紧张,她双手忙拉起毛毯遮住自己的身体。 “请问你是?” “抱歉,我为我的冒失向您诚恳的致以歉意。但还请您允许我介绍我自己,我叫:泽维尔,是一位导演。” “导演?” 安柏打量着身前的男人,对方温文尔雅的举止与得体装扮打消几分少女心中的紧张并勾起安柏的好奇心试着与他继续攀谈下去。 “是的!”见安柏并未表示拒绝,男人不失时机的迅速从兜里掏出名片递给安柏,“如您所见我是一名导演,名片上有我最新的几部作品。我最近正为新的映影挑选角色。所以我可否邀请美丽的小姐您出演某个角色?” “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听到对方邀请自己参演,安柏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不仅仅是少女本身的好奇,也是因为这样可以为空留下更多的记忆。 至少少女消失后可以留下凭吊之物。 “当然啦我亲爱的女士。现在我可否请问您的名字呢?” “我叫安柏,请多指教。” “安柏小姐……”泽维尔低头沉思片刻,恍然大悟的睁大双眼,“您是旅行者空的……” 同一时刻,空也跑了回来,他高喊着:“安!” “空!” 安柏欣喜的从椅子上站起,本半遮掩身体的毛毯顺着少女曼妙的身子滑落,少女久经锻炼富有力量与美感的长腿由此闯入泽维尔的视线。 泽维尔由此更加笃定安柏一定会成为这个角色最好的扮演者。 “我回来了……”空眼光迅速扫过安柏身旁的男人,“泽维尔?!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可是我家啊!” 泽维尔忙向后让出一个椅子,让空坐在他与安柏之间,并讲明自己的来意。 “如何?”泽维尔满脸期待的看向空,“报酬方面我已经做好准备,就等两位点头同意了!” 泽维尔不仅邀请安柏,也一同邀请空来参加拍摄。 “这个……”空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转而看向安柏,“安,你想吗?” “我?”看到空似乎有些犹豫,安柏也萌生退堂鼓,“空你觉得呢?” “我都可以,”空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看你的想法。” “演出录下来的映影我们可以收藏吗?” “当然可以,”泽维尔立刻回答道,“拍摄结束后我会为两位单独剪辑出一部导演珍藏版。绝对绝对值得两位辛勤的付出。” 得到泽维尔的回答,安柏最终下定决心。 “我想参加!” 得到安柏的首肯,空自然也点头答应下来。 “那两位后天……不,就明天!”泽维尔迫不及待的再次掏出名片,指着名片上的地点说道,“明天两位务必前来参加拍摄,试镜之类的就免了,我相信旅行者的实力。” “好的。” “那么两位我就先告辞了,明天见!” 泽维尔几乎一刻都不敢耽误,他抓起衣物奔向远方,只留下因惊讶而面面相觑的空安二人。 “空,”安柏这时才想起比赛奖品的事,“奖品呢?” “在这里。” 空牵起安柏左手,将一枚精巧的戒指戴上少女纤长的无名指。 金色戒指环上镶嵌着一颗红色琥珀,品红晶体中央封存着一叶小小的心形叶片。 “好漂亮!” “喜欢吗?” “嗯!”安柏兴奋的翻动手掌,小小的叶片是两人爱的凝结,“谢谢你,空。” 少女靠近少年,踮起脚尖。 嗖~嘭! 在绚烂的烟花照亮夜空的一瞬,少女的吻陶醉了少年的心。 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 “你似乎,一直在关注他?” “他的加入将大大加快我们的计划。棋局之上,我们将手握不曾存在的棋子。” “哦?曾击败过罗莎琳的人我不会怀疑他的实力,但你要怎样将他收入麾下?” “高天之上,名为‘小兔座’的星辰正在黯淡。而‘亵渎’的‘博士’,将使星辰再次闪耀。” 清晨,空准备好早餐。 “安,起床吃饭……?” 空推门而入,床铺上却不见安柏的身影。 “人呢?” 就在他疑惑时,身后响起微弱的脚步声。 “是谁!” 空迅速转过身看见安柏手持匕首已经向他扑来! 他马上转过身体,锋利的刀刃贴着空刺过。 “杀死你!” 安柏向空的方向连续刺出匕首,空左右躲闪过致命的攻击。 “安!安柏!是我!” 空试图唤醒安柏,但无论他如何呼唤少女的名字,安柏的攻击都未曾减慢一分。 “嘁!” 空只好想其他办法,至少也要卸掉她手上的匕首。 “去死吧!” 安柏向前猛地突刺,她伸长手臂再次刺向空。 空闪身躲过攻击,从安柏身体侧面接近,左手绕过少女躯干控制住安柏,右手一掌打落她手中的匕首。 “咦?!” 睡梦中的少女猛然惊醒。 睁开眼的瞬间,安柏看见本该在床铺上的自己却出现在客厅中,空正在自己身侧控制着自己。 “空?” 少女疑惑眼眸望向恋人,她不知道空为什么要控制自己。 空笑着放开安柏的身体:“你醒啦。” “为什么我在这里?” “呃……”空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几圈,回答道,“因为安刚刚在梦游,我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梦游?” 安柏将信将疑,她隐约感到一丝不对劲。 “嗯,就是这样啦。” 空挥动手臂,安柏敏锐的视线发现空手上的伤痕。 “空,你的手臂!” 「难道?!」 安柏心里“咯噔”一下。 她想起那场梦境中的自己,几日以来日常的相处让她原以为那个梦不过是自己的幻想。 「这是……命运吗?」 “这个啊,”空看着手臂上那道不长的浅伤口,随口扯了句,“我刚才做饭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 “是吗?” 安柏依然半信半疑,但她一时也找不到反驳的证据。 “诶呀!先吃饭,一会儿还要去参加拍摄呢。” 空随便擦干手臂上的血迹,连忙推着安柏走向饭堂。 他知道不能让安柏继续问下去,否则自己一定会露出破绽。 “空……慢点!” 正当安柏以为伤痕如空所说只是一个意外时,她看见地面那把匕首。 虽被空踩在脚下,但露出的锋利金属刃上残留的血迹她绝不会看错。 那一瞬,安柏感觉自己被匕首血淋淋剖开。 「原来……是这样吗……」 少女看见自己从天堂落入地狱。 梦境中的场景竟成为现实,她真的将刀刃刺向自己最爱的人。被施加魔神残渣的自己,已不会被世界接受,也失去了被爱的资格。 她的存在,本就是威胁。 绞痛中少女难以呼吸。 “安?” “我们快点吃吧!”少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会还要出发呢。” “嗯!” 在空无法知悉的少女思想中,她已不知该如何面对身旁的爱人。 「我该怎样离开,才不会让你无法接受?」 破旧的木屋外传来风雪呼嚎声。 安柏静静的躺在脏兮兮的木床上,她美丽的身体被剖开露出空空如也的腔膛。 空跪坐在木床旁,浑身伤痕的少年手中捧着一颗鲜活的心脏,高声疾呼: “我挚爱的恋人啊!你快看!我为你取来了心!” “陨落的天使,我要将你从上帝手中带走,我要将你再次带回人间!” “你将从天堂中降临,指引我生命的余烬。” 就在空正要将心脏放入安柏的身体中时,木门被人猛地踹开,一大群男人蜂拥而入。 “快看!这该死的畜生要复活那女魔!” “你们才是魔鬼!”面对他人的训斥空愤怒的反驳道,“是你们逼死了她!是你们逼死了神的使徒!” “这家伙已经被那女魔迷了心智!他无药可救!”为首的男人从人群中站出,“你必将为你的嗜杀行为而付出代价!” 闯入者一股脑儿的涌上去,挥动手中的棍棒殴打空。 混乱中刀剑砍去空的肢体,在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刻,空用尽最后气力用仅存的右手爬行至安柏身旁,他手中仍旧握着那颗心脏。 “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生命的最后时刻,空轻吻安柏的嘴唇。 “咔!完美!” 随着泽维尔的声音响起,全场工作人员都像是得了大赦一般欢呼起来。 这标志着整部映影中最重要的一个分支故事拍摄完成。 在故事中安柏扮演一位因火灾而毁容的少女,惧怕她面貌的村民视她为魔鬼并将少女逼死。而空所扮演的正是少女的恋人,为复活少女他杀人取心。 快步跑来的道具组三两下收拢好安柏身体上的道具内脏,露出红色血污下少女凝脂的玉体。而另一旁空则迅速将早已备好的浴巾披上安柏的身体,避免微冷的空气对少女产生任何不适。 “祝贺安柏小姐成功出道!” 在一旁早已等不及的塞尔维迅速跑来给安柏一个大大的拥抱。 “塞尔维!太紧啦!我要喘不过气啦!” 塞尔维的热情显然超出了安柏的承受能力,以至于她不得不双手抓住塞尔维的身体往外拉扯。 “抱歉,我太激动了,”塞尔维松开手臂略显不好意思的笑笑,“但总之就是为你高兴啦!” “没想到塞尔维也会在这里,我们很幸运呢,又相遇了。” 在今天早上的拍摄现场无论是安柏还是塞尔维都因对方的存在而感到吃惊。后来安柏才从塞尔维口中得知她曾提起过的那个朋友就是泽维尔。现在塞尔维已经成功的成为泽维尔新剧的女主角。 “或许这就是我和安柏你的命运,你的肉我吃定了!而且没想到你都已经打上空的印记了呢。真大胆!” 塞尔维双手快速揭开包裹安柏身体的浴巾露出安柏屁股上的“空”字,同时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安柏双腿之间隐秘的肉穴。 “呀!” 面对塞尔维的偷袭安柏全无防备,这使得塞尔维的手指得以长驱直入破开少女阴唇脆弱的防御直抵她娇嫩的花蕊,扣弄安柏最敏感的阴蒂。 “塞尔维!” 被偷袭的安柏气不过的从侧面绕到塞尔维身后,双手从塞尔维胸前吊带缝隙间插入,将少女硕大的双乳握在掌心中。 “啊!呜……” 塞尔维在安柏手上全无防抗能力,只得瘫软身子发出无力的娇喘。 “咳咳!” 直到空轻咳两声才止住两人的打闹。 “好啦,我要去拍戏了,”身为女主角的塞尔维还有不少戏份没有结束,“安柏要来看看吗?” “当然!”安柏兴奋的回答道,“空我们也过去吧!” 见安柏兴致正高空也就点头同意了。于是三人一同来到另一处摄影棚。 这里早已被装饰成豪华宫殿的卧室,一大群人正前前后后忙活着完成最后一点布景工作。 这场戏的剧情大致是塞尔维所扮演的女主角要对一名剧中她所拥有的女奴进行一次调教。 见塞尔维到来,剧组的人迅速在泽维尔的命令下将道具放好位置。 空安两人随便找了一张被临时抬下来的普通木床坐了上去。 在剧组人员帮助下塞尔维脱下衣物,她与扮演女奴的妖艳女子一同走上豪华大床。 “开始!” 随着泽维尔下达命令,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灯光,布景,映影机全部聚焦于中心大床上。 “啊!” 随着塞尔维手中皮鞭的鞭挞,头戴孔雀面具的女奴适时发出淫荡的娇喘声。 酥骨的叫声淫荡、风骚。 可导演泽维尔脸上却阴云密布。 “停!” 在三番五次的停顿后,塞尔维终于忍不住来到泽维尔身边:“怎么了泽维尔?是哪里不对劲吗?” “总感觉……”泽维尔看着屏幕中的映像皱紧眉头,“一种很别扭的感觉……就是很不好……” 泽维尔一时也不知该用什么词汇来表达心中这种奇怪的不搭。无论“女奴”怎样调整姿态都达不到泽维尔想象中女性之间爱恋的纯洁、禁欲与淫荡、放纵交织的美。 “嗯……”塞尔维想了想,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安柏,“要不要让安柏试试?” “安柏?” 泽维尔顺着塞尔维手指方向看去,安柏此刻正赤裸身体坐在空的双腿上,身体后仰倚靠空的胸膛,脑袋则枕在空的肩膀上轻声娇喘。她挺起的双峰上空的手指正蹂躏着少女敏感的乳尖,以至于少女的肌肤因此而透出一层淡淡的牡丹红。 “呼……不要……空……这里……呀……” “越是人多……安才越淫荡啊……” 空在安柏耳边轻语,轻挑的话语进一步勾起少女心底的羞耻。 “呜……” 少女夹紧双腿,试图阻止空手掌的探入,却被空的手掌抢先一步夹在其中而无法合拢。 “张开……看看……都这么多水了……” 手指拨动少女性器,蘸取大量晶莹的淫汁。 “呜……” 见安柏身体已经预热结束,空翻身迅速将安柏压在身下。 此刻安柏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床边。圆润的小屁股正好翘起露出其间汁水潺潺的溪谷。 空挺起雄伟的阳具,双手抓住安柏的两瓣大屁股,身下的大肉棒如泥鳅入水一般“咻”的一下消失在少女粉嫩私处中。 “呜!” 安柏双手死死拽住床单,将脑袋深深埋入柔软织物中以避免自己淫荡的叫床声被其他人听见。 “哦!安的小穴,真是舒服!”空满意的移动肉棒享受安柏小穴的服侍,“安也兴奋了吧,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我使用你淫荡的身子。” 空前后晃动身体,双手拉住少女的双手配合动作,在安柏的蜜穴缓慢移动他雄伟的肉棒,享受少女美妙小穴的美妙快感。 布满褶皱的小穴,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无数张小嘴舔舐着肉棒,更富有吸力的子宫创造的吸力让空根本不想停下来。 “呜!部……不是……我……啊……” 床上的少女拼命晃动脑袋否认自己兴奋的事实,但空每次肉棒的拉出与插入都会引起少女舒适的呻吟。 “没关系的,”空拽着少女白嫩的小手将安柏的上身从床上拉起,“我只要可以奸淫安柏你的小穴就可以了。” 黝黑的肉棒在小穴中进进出出,狰狞布满粘液的肉棒着享受少女身体所给予的快乐。 “呜……啊……” 头发凌乱的遮住安柏的脸颊,被拉直的手臂带动身体与大腿弯曲成直角。在身后空的撞击下少女身体有节奏的摇晃起来。特别是她身下那对儿乳房,完美的形状,雪白的颜色,必定是难得的极品。 “呜……空……啊……不要……” 在身体中移动抽插的肉棒挑逗少女的情欲,被性欲所占据的身体逐渐摆脱被动,慢慢开始主动迎合空的抽插。 火热的身体渴求激烈的爱欲,渴求身后的肉棒更加粗暴的对待自己。 “空……我的小穴……好痒……” “我来给你……”空猛将少女身体按倒在床上,强健的身体从上方压住少女温润的身子,“让我来满足你骚贱的小穴吧!” 空迅速加快动作,粗暴的将肉棒深深插入安柏小穴,挤出美味淫汁。移动中两人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与性器交合的“啪唧”声夹杂在一起,配合着少女淫荡的呢喃组成美妙的乐曲。 “哦!空!你下面好粗!好厉害!” 安柏的头发全部被空掀起,空贪婪的唇齿在安柏漂亮的后颈上游走。少女双手与空的手掌十字相扣在一起,斜着放置在身体两侧。 啪、啪、啪、啪! 两人身下的水声越来越大,安柏的淫水在空的奸淫中不断从肉穴里飞出。 在两人身后,可以清晰看见安柏白嫩的身子上空那根黝黑肉棒正在她粉嫩私处肆意驰骋。 “哦!空!不要!啊!” 安柏首先承受不住,在空又一次的插入后少女身体猛烈震颤起来,握着空的手掌迅速握紧。 空知道安柏已经到达极限,他不加控制的猛冲几下后同样到达高潮。 “啊!!” 趴在安柏白皙脊背上,空弓起身体将肉棒送入最深处,对准安柏的子宫射出滚烫的精液。 “空!啊!进来了!”安柏僵硬的抬起脖颈,滚滚热流在她子宫中横冲直撞,“射给我……” 数秒后,震天撼地的两人停歇下来。 空因性爱略有些疲惫的躺在安柏身旁,少女挑逗的用手抚摸空沾满淫液与精液的小肉棒。 “它已经……这么小了呢……” “呵,”空不服气的说道,“刚刚你可是被它肏的很淫荡哦。” “哪有……都是因为空啦。” “安柏,”空轻抚少女柔顺的深棕发丝,深情脉脉的看向少女,“我爱你,所以不要离开我。” “欸……空……”面对空突然深情的话语,少女显得有些不止所措,“嗯,我也爱你。” 少女努力移动身体,凑近空的脖颈落下代表爱情的一吻。 “咳咳。” 听到声响空慌忙抬头,只见泽维尔和塞尔维正站在两人身旁,他稍显尴尬的说道:“泽维尔?我们是耽误你们了吗?我看现在没在拍戏才……” “没有没有,”泽维尔忙解释道,“只是我有一个请求。” “请求?” 空松开控制少女的手,安柏羞红脸颊忙从床上坐起拽来毯子遮盖还在向外汩汩流出污物的下体。 “我想请安柏小姐扮演这场戏中的‘女奴’,不知道空和安柏小姐……” “和塞尔维吗?我没关系。” 空点头同意,暗地里则是一阵窃喜。 观摩美少女之间的相互情爱谁会拒绝呢? “和塞尔维吗?” “是的。”安柏看看空,又看看不远处的塞尔维,“只是我的屁股……” 安柏扭捏的转动身子,露出她雪白屁股上羞耻的“空”字。 “没关系,”塞尔维想出一个点子,“安柏要扮演的‘女奴’本就是我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所以有肉畜印记很正常吧。而且有肉畜印记看起来也会非常低贱,很适合‘女奴’的身份呢。” 泽维尔点头同意。 见此情景,安柏表示同意:“好吧,我同意。” “安柏小姐太感谢了!” 得到安柏同意的泽维尔立刻忙碌起来组织人手重新安排场景。 不多时,泽维尔重新回到映影机前:“开拍!” 整洁的乳白色大床上两位柔肌似雪的美少女相互缠绵。 头戴兔子面具的安柏跪在床上,深棕秀发被盘起露出性感的脖颈。在双手手腕上缠绕着的红色棉绳向上拉直她的身体,双腿向左右两侧开立,乌黑浓密的耻毛中晶莹如露滴的淫水凝结在毛发上,随着少女身体的摇晃在重力作用下拉出一条透明的淫丝。 啪!啪! 塞尔维手持小皮鞭,手腕轻转。黑色的皮革条带落在安柏奶豆腐的滑嫩脊背上,发出清脆的打击声响,留下一道道樱粉的印痕。 “啊!” 安柏轻柔的身子因皮鞭的击打向前晃动,小巧又精致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活动而上下弹跳。她配合动作发出并不痛苦反倒充满调情意味的呻吟,旖旎的风光下空不得不背过身调整裤子里勃起的性器。 “哈哈……非常好,再叫一些,我很喜欢。” 塞尔维加快手中的速度,更密集的鞭痕覆盖旧的痕迹。 “啊……啊……主人……请尽情使用我的身体……啊……” “好啊,我要折磨你,”塞尔维贴在安柏耳边,邪魅的伸出舌尖挑逗少女的耳垂,“还要用你美味的身子滋养我的身体……” “啊……呜……” 塞尔维举起一小瓶淡黄色的液体倾倒在她胸前,粘稠的液体糖浆样在少女纯白的身子上缓慢流淌。她另一只手将粘腻的液体涂抹均匀,少女妖娆的身姿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塞尔维从后方抱住安柏,两颗硕大的肥奶在身体的挤压下被摊扁,沿着安柏的肩胛骨、脊椎不断移动,在摩擦之中将油液同样涂抹在安柏的身上。 “哦……” 塞尔维绵软的双乳按压在背后的感觉很是舒适,像是两个大水球般柔和,依据安柏身体的高低起伏不断变换形状,紧密贴合中轻柔的摩擦感唤起少女的性欲。 “呜……啊……好柔软……” 安柏的呻吟越发明显,塞尔维所涂抹的油液在剧中设定是一种烈性春药,所以安柏配合着扭动肢体,头脑中回想着自己被空挑起性欲时的感受,如实再现出来。 “啊……” 塞尔维轻咬安柏锁骨,出乎意料的微弱刺痛感下安柏轻声呢喃。 除了脊背,塞尔维自然也不会放过安柏下身。她双手绕过安柏的髋骨,两只手掌一左一右的伸入少女最隐秘的私处,将粉嫩的阴唇向外拉开。 摄像机十分配合的拉近距离,完美记录下安柏白嫩躯体中间那条溪水潺潺的粉色溪谷,布满透明淫汁的性器与塞尔维的手指拉出细长的丝线。 想到未来会有更多人看到自己的私处,羞耻感下安柏变得更加兴奋,泌出更多汁液。 “呜……啊……” 塞尔维用右手食指轻轻拨弄安柏敏感的小豆豆,被玩弄的身体产生强烈快感,安柏不断扭动身体,晃动迷人的小屁股试图摆脱身后的恶魔。 她越是晃动,越是显得少女身体苗条、柔软与性感。 紧贴在安柏身体上的妩媚女体也跟着安柏一同扭动,移动之中产生的摩擦更刺激着安柏走向更加兴奋的山巅。 两具女体在妖娆晃动中将女性的柔美淋漓展现而出。 “欸呀呀……”塞尔维左手手掌擦过安柏性器,将沾满粘稠汁液的手掌举到安柏眼前,“我的小肉畜已经很湿了啊,是想要主人临幸了吗?” “呜……主人……”安柏呼吸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下她的话语不再连续,“快点……使用肉畜的……身子……啊……” “好啊,”塞尔维将左手重新放回安柏左腿根部轻抚,刻意在摄像机前展示安柏屁股上清晰的字迹,“这就满足你,小肉畜。” 葱白的手指沿安柏略微凹陷的腿部与躯体的链接沟痕从髋骨一路滑行至阴唇外侧,随着塞尔维的指尖越来越接近,安柏本就被空挑逗起激情的肉体也越发兴奋。双腿肌肉颤抖,她尝试着夹紧阴部摩擦,蜜穴中的淫汁汇聚成珠不断溢出,少女兴奋的乳首高高的向前挺立,小腹也随着加快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呜!” 塞尔维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再次分开安柏沾满黏液的下体,左手食指对准下身粉色的洞口缓缓进入。 “啊!” 在安柏淫叫声中,一大股淫汁肉眼可见的被挤出身体,顺着塞尔维的手指流到她手掌上。 “我的小肉畜……”塞尔维媚眼如丝,在安柏的脸颊上吹出热气,“好敏感的肉体……好窄小的阴道,一会儿被烤成阴排一定很美味。” “呜……” 安柏只是以呻吟回应。被塞尔维挑逗起的肉体一直在期待着被插入的时刻。兴奋的性欲在身体中如烈火燎原般炙烤少女的肉体。塞尔维插入的一瞬因被满足而产生的酥麻感在小腹下的子宫中蔓延,过度的刺激使她腰间失去力量,身子的重量全部依靠手臂支撑。 “享受我的爱吧。” 塞尔维活动手指,在安柏阴道最边缘处摩擦。指侧贴着小小的阴唇滑动,拇指压住阴蒂上下勾弄。塞尔维精准的攻击令安柏彻底沦陷,吊挂着的身体完全丧失主动,在塞尔维手指的控制下不断发出淫荡的呓语。 “呜……啊……” 安柏原本扬起的头颅也无力的向下低垂,嘴角中唾液不受控制的流出。她身体中积蓄的快感逐渐清晰,达到爆发的临界点。 “呜……不要……呜……” 塞尔维不仅刺激安柏的小穴,她同时用手指在安柏的屁穴上转着圈。 外部的刺激要比直接插入小穴还能调动女性身体的感受,瘙痒感在安柏下身蔓延,只待最后一点点刺激…… “高潮后的肉畜,才是最美味的,”塞尔维娇娆的用舌尖轻舔安柏的肉体,咂咂嘴品尝少女的味道,“现在,请为我而变得美味起来吧。” 塞尔维食指以雷霆之势猛搓安柏阴蒂。 原本的轻柔突然被粗暴所取代,强烈的反差下汹涌的快感淹没少女。 “矣……”少女紧咬嘴唇,试图以此抵抗高潮,但身体却诚实的迎来最终时刻,“啊!!!!!!” 在安柏喊叫声中,她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向身下的性器,一股热流从子宫中喷射而出! “呜……啊……” 哗啦! 从少女颤抖的身体与猛烈收缩的阴道中塞尔维知道安柏高潮已至。她迅速抽出手指,下一刻一大股水流从安柏身体中奔涌而出。 尿液与高潮中的淫水全部喷出少女下身的孔穴,打湿大片床单。 “呜……啊……” 高潮过后,安柏力竭的雪白肉身孤零零的吊挂在房间中央,如待价而沽的肉畜。 她下身沾满液体,密布香汗的身体在灯光下蒙上一层闪亮的水晶。 映影机不失时机的围绕安柏肉身旋转拍摄,将少女最美丽的一面忠实的记录下来。 “男仆!男仆!” 塞尔维已经走下床,高声叫着。 面戴黑色面具,同样赤裸身体的空迅速走上前来,在塞尔维面前半跪:“尊敬的主人,我可以为您做些什么?” “去把这骚货弄下去,今夜就用她做我的夜宵。”塞尔维一边用绣着复杂图案的方巾擦干手上的液体一边命令道,“记得,阴排要烤的嫩一些。” “遵命,我的主人。” 空快步走到安柏身旁,解开缠在安柏手上的棉绳,将少女娇小而无力的身体抱在身前走出映影机的拍摄范围。 削皮山药的修长美腿与精巧的小脚丫在半空中如落叶飘摇,白生生的可人身子倚靠在空的怀中显出呆萌的美感。 “停!完美!” 拍摄结束后终于有了一点空闲时间,安柏与塞尔维坐在室外长椅上闲聊。 安柏倚靠在椅背上放松身体,她金色眼眸中映出今夜灿烂的繁星。 “好凉快!”享受着晚风吹过身体带走热量的清凉,安柏不禁欢呼起来,“塞尔维好厉害,你演出时楚楚动人的模样就连我都被你吸引了呢。” “安柏也很厉害,第一次登台就完全不怯场,和空的演出很绝配哦。” “哪里啦。” “而且没想到你竟然会潮吹,”塞尔维吃惊的双手比划着,“高潮那时我都要惊呆啦。” “是吗,”安柏嘿嘿笑着,“当时太兴奋了,加上之前又被空弄了一下,所以就没控制住自己。” “今天的星空很美丽呢,”塞尔维转移话题,她举目仰望夜空,湖蓝色的眼眸中浮现出忧伤与留恋,“以前我总是说要吃安柏你的肉,现在看来可能我的肉会先被你吃。” 安柏听闻从椅子上跳起,疑惑的看着塞尔维:“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决定在庆祝宴上接受宰杀。” 塞尔维平静的话语下是安柏因震惊而瞪大的双眼。她难以相信眼前的好友竟会主动选择去死! 安柏激动地抓住塞尔维的肩膀厉声质问道:“为什么!” “安柏!疼!”塞尔维抓着安柏的手臂试图将其从自己身上移开,“你先听我说!” “抱歉……”安柏松开手掌静静坐到塞尔维身旁,“我不是故意……” “没关系的,”塞尔维整理好因安柏的拉扯而移位的衣物,“任谁听到这个消息都会吃惊的。” “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还记得在来到枫丹那天我说的话吗?” 塞尔维再次望向星空,深邃的星图中她期待可以理解自己的人。 “关于百合节?我记得,”安柏想起在马车上塞尔维对自己说过的话:“你说:‘在最爱的日子,将自己的生命献给爱人。’很浪漫。” “嗯,”塞尔维点点头,她庆幸安柏还能记着自己的话,“所以这就是我的‘献身’。” “是泽维尔先生?” “对。” “为什么?”安柏的语调再次上升,“为什么要采用这个方法?你们明明可以在一起!” “我的身体会渐渐老去,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衰老的容颜。”塞尔维看向不远处正忙着整理物资的泽维尔,“接受宰杀,在爱人的怀中死去。在生命最美丽的时刻将自己献给对方,与对方合二为一。我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可以永远陪伴他的方法。” 安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最美丽的时刻献给对方……永远陪伴他……」 少女默默在心中品味着好友话语中每一个字的含义。 “我并不是轻视生命。相反,我很尊重我自己的生命。”塞尔维闭上眼睛,将手掌放在胸前,感受着胸膛中充满活力的心跳,“所以我才会将我最重要的东西,在最完美的时刻献给我最爱的人。” 「将生命献给最爱的人……」 安柏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性欲大赛,当时自己不也正是怀着如此心态走上断头台的吗? 「将生命,将自己献给最爱的人……」 “泽维尔他……知道你的决定吗?” “知道。”塞尔维睁开眼睛看向安柏迷茫的金色眼瞳,“安柏,你似乎有些……心事?” “我?”因话题转到自己身上安柏有些出乎意料,“是有一些啦。” “你对空……”塞尔维短暂停顿几秒,“隐瞒了些事情吧。” “嗯。因为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他了。” 安柏点点头,她伸直双腿,脚跟支撑地面晃动脚尖。她双手叠放在腿上拨弄着衣物上的装饰品。 “我可以问你……原因吗?” “原因很复杂,”安柏看向晃动的脚尖,双手拇指相互摩擦,“类似一种绝症,我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当然,这件事请你对空保密,千万不要告诉他,要不然他啊又要担心我了。” 在最后,安柏强拉起笑脸。 “原来如此。”塞尔维温柔的看向身旁的好友,将手掌覆上少女的双手,“如果有一天,空对你说:我想吃你的肉。你会作何反应呢?” “我?” 安柏眼中浮现出空的身影。 他的笑容,他的动作,以及那夜他在篝火旁说过的话: “我会陪着她到最后……是我将她带入危险……所以我想,在最后让她开心一些……” 「我也想让你……开心一些。」 “如果空想要吃掉我,”安柏坚定的回答道,“我会剖开自己的身体,成为最丰盛的晚宴!” “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很高兴。”塞尔维牵起安柏的手,开心的说道,“那么庆祝宴会上见啦。” “嗯。庆祝宴会上见。” 安柏看着塞尔维蹦蹦跳跳的离开,不远处空也正走向安柏的长椅。 「你会喜欢……我的味道吧。」 “欢迎,这边请。” 在侍者的引导下,空安两人走入宴会大厅。 为了参加这场宴会,空特意翻出一套笔挺的燕尾服穿在身上。而安柏则换上一身华丽的白色晚礼服,长裙及至脚踝,领口开放的设计凸显少女肩膀锁骨的性感。 “哇哦!” 安柏看着富丽堂皇的大厅不禁心潮澎湃,满眼望去大厅之中尽是金黄,来往的人群无一不身着华服,气宇轩昂,谈吐不凡。 如果不是空挽着安柏的手臂,不知疲倦而充满活力的少女一定会不顾礼仪跑来跑去寻找最令她兴奋的地点。 “安,咳咳。” 看着自己身旁这位左顾右盼还有些毛躁的少女,空不得不轻咳两声以提醒对方。 “嘿嘿,”安柏调皮的吐出舌头,“我会注意礼仪的。不过塞尔维在哪?” 安柏环顾四周,到处都找不到挚友的身影。 “应该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吧。”空同样看向四周,“毕竟作为主菜,清洗身体之类的会很浪费时间的。” “这样吗?” 安柏并没有放弃寻找。 正当空安两人寻找塞尔维和泽维尔的身影时,大厅中的灯光突然变暗,紧接着所有光线聚焦在最前方的舞台上。 “欢迎各位参加今天的晚宴,”聚光灯下,泽维尔手持话筒发表讲话,“感谢各位对于我,对于这部映影的支持。在这里我再次向大家表示感谢!” 山呼海啸的掌声随之响起,良久之后才在泽维尔的示意下逐渐淡去。 “为了对大家的付出表示感谢,塞尔维小姐会在今天的宴会上献出自己的肉体,请大家鼓掌欢迎!” 在众人更热烈的掌声中塞尔维款款来到台前。 此刻少女素净的脸蛋上没有任何附加的修饰物,她身穿黑色吊带短裙,窄小的黑色布带根本无法遮挡少女的豪乳,身下百褶的裙摆只能堪堪遮住她的小穴。 “塞尔维!” 安柏拉住空的手挤过人群,两人来到舞台正下方。 塞尔维从泽维尔手中接过话筒:“感谢各位来参加宴会。熟悉我和泽维尔的朋友都知道我们是相互倾心的恋人。所以我决定在我人生最漂亮的时刻,也是对泽维尔而言最重要的映影庆祝会上献出自己,希望泽维尔在未来的道路上可以走的更远!” 众人的掌声在塞尔维的话语中达到今夜的最高点,热烈的声响甚至让安柏觉得耳朵都被震得有些痛。 舞台上塞尔维双手掐住肩膀吊带上的暗扣,简单的织物旋即从少女身上滑落。如雪清纯的身子毫无遮拦的袒露在众人面前。自脖颈以下塞尔维身上的毛发已全部被剔除,雄伟高耸的双乳,丝滑雪原的小腹,双腿之间光滑如蛋白的肉缝再次勾起现场人们的性欲与食欲。 安柏看着舞台上的塞尔维,纯洁而动人。 可一想到塞尔维马上就会被宰杀,变成餐桌上供人分食的可口美味,安柏只觉得压抑。 「这真的是你的期望吗?」 少女在心中默念。 在塞尔维身后,泽维尔手持一把武士刀走上前来。 “大家都知道泽维尔曾导演过《踏鞴物语》,所以今天他会用来自稻妻的武器斩下我的首级。对于异邦的处刑方式我很期待呢。” 塞尔维走向泽维尔,当她转身之时安柏看见在她一侧扭动屁股上的鲜红肉畜烙印。 与安柏屁股上的印记不同,塞尔维的印记来自于枫丹肉畜管理局。 在印记上清晰记录下少女“S”级的顶级肉质与肉质鉴定时间。 是昨天。 泽维尔将刀先放在一旁。他取来手铐,塞尔维转身将双手背过身后,随后泽维尔用手铐将她双手拷在一起,再让少女跪坐在地上。 少女肥嫩的乳色性感肉身跪坐在红色如血的地毯上,红与白的反差宣示少女最后的命运。 “塞尔维……” 安柏越发紧张,与空相握的掌心中渗出汗珠。 惋惜,可叹命运的飘落。 在处刑前,塞尔维说出她心底的告白: “我爱你,泽维尔。” “我也爱你,塞尔维。” 泽维尔俯下身,用他最后的热吻送别恋人。 在众人的见证下,恋人们依依不舍。 “好了,”最后是塞尔维首先抽出嘴唇,“该送我走了,大家还在等着呢。” “好。” 泽维尔走到一旁,将长刀抽出刀鞘。 这是一把稻妻经典的武士刀,由社奉行神里绫人赠予。锋利的刀剑上如镜子映出泽维尔的双眼。 跪坐在地上的塞尔维在听到刀刃出鞘的声音时身体颤抖起来。 即便早已做出赴死的决心,但当死亡真的到来时依然会有恐惧。 “塞尔维……” 安柏双脚不自主的向前挪动,空连忙抱住安柏才没让少女冲上舞台。 几乎没有被束缚身体的塞尔维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移动分毫,脖颈尽量伸直给泽维尔最宽容的斩杀环境。 “塞尔维……” 舞台下安柏双手紧握为少女祝福,期盼死亡不会给她带来太多苦痛。 双手持刀,泽维尔站在塞尔维身侧。 塞尔维点头示意自己已做好准备,随后她将视线移向舞台下的安柏,用微笑回应老友对自己的担忧。 安柏与塞尔维双目对视。 短暂的几秒钟,在塞尔维湖蓝色眼眸中,安柏没有看见任何不舍、恐慌。 平静的湖水不曾泛起涟漪。宁静林木中的小湖,在干涸之刻,依旧坦然。 这是塞尔维自己决定的命运。 安柏终于理解老友所谓的“浪漫”。 「谢谢你,塞尔维。我也可以像你一样吗?」 “永别了,塞尔维。” 长刀在留影机的闪光中划过迅疾的银色扇面。 眨眼的瞬间,刀刃穿过塞尔维迷人的身体,少女倾城容颜的头颅重重摔落在地面,血箭从断颈中喷出数米远。 纯白的无头身子即便在此刻依旧没有任何挣扎,她安安静静的向前倾倒。断颈支撑在红毯上,如注的鲜血融入织物中,将大片的艳红染的更加深重。 地毯上少女的头颅被泽维尔郑重的拾起。他取出手帕擦干少女脸颊上沾染的些许血渍,在众人的目光下再次亲吻少女尚温热的嘴唇。 泽维尔放下塞尔维的头颅,转身解开少女背后的手铐。 荷藕的手臂无力的从少女肉身上滑落,充满弹性的双乳因泽维尔的动作而微微晃抖。 此时工作人员已经推上宰杀架。泽维尔将可以被称作肉畜的塞尔维的双脚用绳子系住,转动绞盘带动绳子将新鲜宰杀的肉畜缓缓倒挂升起。 随着身体姿势的改变,更多的鲜血自少女断颈中流出。 最后肉畜身子以“Y”字形吊挂在架子上。无头的尸体在丢失大量血液后肤色变为惨白,身体中余下的部分血液在肌肤的映衬下转变为明显的暗青色。 对被宰杀的肉畜而言并不需要温柔。冰冷的清水浇在少女尸体上带走血渍,泽维尔持刀,从耻骨处向下划开塞尔维的身体。 肠子、胃、脾、肾等等脏器在身体被剖开的瞬间如山崩倒塌而下。 「这就是……你期望的结局吗?」 看着架子上已被清理干净,等待晾干的塞尔维尸体,安柏久久不能平息内心的躁动。 「被爱人宰杀,被爱人清洗身体……都是你想要得到的吗?」 安柏看向身旁的恋人,空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舞台上塞尔维的尸体。在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欣喜与期盼。 「你一定想……如果是我挂在那里的样子吧。」 安柏脑海中突然记起塞尔维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空对你说:我想吃你的肉。你会作何反应呢?” 「我会成为……他最美味的晚宴。」 少女定下决心。 后面的事安柏已经有些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后来她和空都分到了一些塞尔维的肉。 空手持小瓷盘,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腿肉送入口中,满脸笑意的咀嚼起来。 “好吃吗?” 同样手持瓷盘的安柏问道。 “好吃!”空笑得合不拢嘴,“你也尝尝。” 安柏也用叉子叉起一片乳肉,这是塞尔维特意留给她的。 “唔!” 入口的一瞬间,在高温下融化的油脂随着牙齿的挤压从肉片中溢出,满溢的乳香充盈嘴巴,又从口腔冲入鼻子,甜蜜的气息仿若置身糖蜜的河流。 “好吃吧。” 空又塞入嘴中一块。 “嗯。”安柏点点头,看着大快朵颐的空,少女活泼的问道,“空你觉得我和塞尔维,谁的味道会更好吃?” “当然是我超级可爱的小安柏呀!” 空在安柏的脸颊上落下轻轻的一吻。 “嘿嘿,”安柏开朗的笑着,“我的身子随时预备给空吃!” “好啊!等以后哪天野外露营饿了我就宰了你吃肉!” 此时的空还不知道,在少女玩笑的话语中隐藏的真实语意。 「空……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用我的身体……」 午夜时分,远不到该起床的时候。 哗啦。 是被子被掀开的声音。 “安?” 空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影像之中他看见安柏站在床前。 “干嘛啊,不睡觉吗?!”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寒光从半空中笔直向着床铺坠落! 空顾不上太多,迅速翻身躲避,但依旧被刺伤。 “嘶!” 他肚子上的睡衣被划开,一道鲜红的伤口正向外溢出朱红的血珠。 “安柏!” 眼前的少女阴沉着面孔,手持匕首,与少女日常的活泼判若两人。 空很清楚,这是诅咒再一次发作。 少女手持匕首灵巧的越过床铺再次发起攻击! 空看准时机向右闪身,来不及调整方向的匕首笔直插入墙壁里。趁着少女忙于拔出匕首的空挡,空一掌击中少女后脑将她打晕过去。 “呜……” 床铺上的少女睁开她金盏花眼眸。现在她感觉自己脑袋晕涨,精神不振。 “你醒了,安。” “空……”少女循声看向身侧,空正坐在床边,雪白的绷带缠在他腰间,“你的身体!” 「我……又一次……」 少女撇开视线,收敛的眼眸中写满愧意。 「我不能,再继续这样逃避命运……」 “啊,”空大咧咧的笑起来,“只是刚才……” “我的梦游……是吗?” “啊,对,就是这样。” 空的谎言刺痛安柏的心。 「为何……要继续维护我?」 “诶呀,根本没什么大碍的。” 悲伤在少女心底愈加浓稠。 「明明可以……不用这样说谎……」 因对方的善意,少女心中的愧疚仿佛一只手掌死死的捏住她的心脏,她被困在空用善意编织而出的温室中。 少女清楚自己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她的存在对于他而言只是威胁。 谁可以保证她下次失去控制时不会失手杀人? 命运的无力将少女压缩进细小瓶子中,绞肉机般将少女从四肢开始慢慢粉碎。 安柏深呼吸一口气,她决心坦白一切。 “空……”安柏伸出手掌,空见状连忙握住,“其实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梦游,而是秘境中被施下的诅咒。” “安……” 被戳破谎言的空不知怎样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安柏。 “我的生命已经所剩无几,在最后我会化作失去理智的魔物。” 少女孤独的自白。 空握住她的手,试图将一丝安全感传递给少女。 “我不会让你变成魔物的,我会……” “这是无法解除的诅咒,因为在蒙德,丽莎小姐对此也束手无策。” “……” “空,在枫丹的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谢谢你。”面对恋人,安柏开朗的以微笑致意,“所以,可以答应我一个请求吗?” “什么请求?” “先答应我,再告诉你。” 看着安柏,空不忍拒绝。 他点点头:“我答应你。” “空还记得那天塞尔维小姐的宴会吗?” “记得。” “空很喜欢吧。” “所以!” 空预感到安柏请求的残忍,但张开的嘴巴却被安柏的手指堵住。 “你已经答应我了哦,要好好听清我的请求。”安柏将空的手拉向自己的胸前,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我请求空……宰杀我。” 少女终于说出内心的想法,她如释重负。 「这是我最后的请求……我最后想送给你的礼物……」 “安柏……”空的鼻子一紧,即将流出的泪滴被他硬生生抽回身体,“我答应你。” “谢谢你,空!”安柏开心的张开双臂搂住空的脖颈,“谢谢你!” “安,”空轻拍安柏的脊背安抚少女,“你还有什么愿望呢?” 空不希望少女在离去时留有任何缺憾。 “我想……” 安柏松开手掌,默默思索。 她想起在百合节上的华美婚纱。 少女最大的遗憾便是不能永远陪在空的身旁。即便只有一天,即便只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也想穿上纯白色的礼服,成为旅行者真正的妻子。 “我想穿上婚纱,”少女羞涩的藏起脸颊,说出这个她认为有些过分的想法,“我想和空举办一场真正的婚礼。” “交给我吧!”空从椅子上站起,重新打起精神拍拍胸脯,“我会为我最爱的妻子准备一场完美盛大的婚礼。” “嗯。空,还有这个希望你会喜欢。”少女将床边不久前完成的布偶交到空的手中,这是由她按照空的样子缝制而成,“抱歉,我没有时间去完成它了,只好送给你。” “没关系,”空接过玩偶,可爱的布偶上还留有赶工时余下尚未处理的线头,“它很可爱,和我很像吧。” 空手捧玩偶放在自己脸颊旁,做出夸张的笑容。 “谢谢你,”安柏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泪滴,晶莹的水珠从她脸颊滑落,“我爱你,空。” “我也爱你,安柏。” 空双手抱住少女的身体,嘴唇轻吻少女的嘴角。 少女的甜美,他永远也不会忘记。 婚礼与宰杀的筹备工作进行的十分顺利。 应安柏要求空找来泽维尔记录下婚礼的全过程以及最后的宰杀。 因为安柏希望即便在自己死后也可以为空留下一些纪念。 如此泽维尔成为这对儿新人唯一的见证人。 空灵教堂中,没有宾客、没有神父、没有鲜花、没有掌声。 这是注定不会被世人祝福的结合。 在描绘着神像的彩色花窗下,孤独的丈夫等待着他的妻子。 空穿上笔挺的纯白色贴身礼服,潇洒而帅气。 紧张的少年不断询问泽维尔自己现在有没有什么问题,比如衣服有没有褶皱,自己脸上有没有粘上什么东西。 “好了,看镜头。”泽维尔将映影机调整至最完美的状态,“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开心点。” 空只好勉强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微笑。 “仪式开始!” 泽维尔最后看眼怀表,将映影机对准教堂大门。 嘎吱。 木门开启声响起。 在教堂红毯另一端,门扉中射出柔和的纯白光芒。纯洁的少女于这圣光之中漫步走出。 半透明的朦胧头纱遮住少女姣好的容颜,飘逸的纱巾随着少女动作飘摇,胸前的大片雪原在遮掩下若隐若现。上身的束腰勾勒出少女杨柳的腰身,宽松的雪白长裙包裹少女的躯体,及至脚边的裙摆上装饰着白色纱带,由织物编织而成的纯色百合花瓣点缀其上。 厚重衣装将少女身体的美丽全然抹去,所有庸俗的评价在少女身上失去可以置喙的标准。遍布纷繁复杂花纹的衣装上不存在视线停留之处。所有的注意力自然而然集中在唯一半透明的面纱上。 而白色面纱又将少女的美丽隐于未知的神秘之中。 磨灭肉欲的躯体上,唯神圣与高洁。 正如她纯色的衣装上不曾沾染分毫俗污。 仅有的颜色是少女手中由紫色和红色鲜花组成的花束,她于无声中走向等待着她的人。 少女的唯美与清纯化作春风吹入少年心田。 少年在少女的美丽中放下他的忐忑,静静欣赏着她绝美的容貌。 一步、两步…… 安柏小心翼翼的踏出脚步,少女在这里褪去她的青涩、活泼与俏皮,换上端庄、成熟与稳重。 如果可以,她一定会站在丈夫身旁,成为支撑着他一路前行的温柔贤淑妻子。 五步、六步…… 少女默默记下自己的步伐。 「我很美丽吧,空。」 安柏看着空呆呆的样子,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九步、十步…… 不长的路,少女即将走到尽头。 如她短暂的生命,结束于最甜蜜的时刻。 「很高兴能遇见你,很高兴可以成为……你的新娘。」 少女终于提起裙边,白色的高跟鞋踏上汉白玉台阶。 烂漫的少女,于尽头处找寻到她最终的归宿。 命运,在此终结。 “空。” 少女轻声呼唤恋人的名字,将他于爱人美貌的忘乎所以中唤醒。 “安。” 空看着少女的微笑,压下内心的悲伤,回她以同样的笑意。 至少在这样的时刻,绝不能哭泣…… “在神的注视下,相爱的恋人于此订下属于他们的誓言。”泽维尔站在两人中间,“无数的风雨中,他们披荆斩棘,穿越波涛。在今日,他们决定将自己托付于对方。” 安柏与空相互对视,手掌牵在一起。 轻握住少女的指尖,空相信自己再不会放手。 “空,请你在神的注视下回答我。你是否愿意相信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姑娘是你的唯一,愿意娶她做你的妻子。在未来所有的时光中谨记她的名字,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即便她离开这个世界?” “我愿意。” 少年语气坚定。 “安柏,请你在神的注视下回答我。你是否愿意相信你身边这位英俊的青年是你的唯一,愿意嫁他做你的丈夫。在未来所有的时光中谨记他的名字,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直至你离开这个世界?” “我愿意。” 少女轻声回答。 两人金色的眼眸短暂的互相对视,手心攥的更紧了几分。 爱神,将两段独立的红线打上美丽的绳结。 “那么我代表神,在她庄严的裁决下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愿你们的灵魂可以永远相伴。” 命运多舛的恋人,在誓词的最后喜极而泣。 无人祝福,无人喝彩。 清冷的教堂中两人温热的嘴唇轻触,爱恋的甜蜜与温柔在这一刻融化成娟娟热流,在恋人们的心间凝注成绚丽的彩虹。 空双手抱住安柏苗条的小蛮腰,让少女柔软的身体贴着他。 安柏踮起脚尖,双手环绕过空的脖颈。 虔诚的夫妻沉浸在圣洁的吻中。 少女的眼角,纯色水滴滑落。 雨后的彩虹,终究无法成为永恒。 「祝你幸福……空……」 少女放下踮起的足尖,金色眼眸在清澈的泪液下随流而动。 当长长的吻终结之时,亦是少女离去之刻。 空双手猛然收紧,本就紧贴的身体更加接近,以至呼吸都因狭窄的空隙而产生阻碍。 “空,”少女双手轻推,嫣然一笑,“再耽误些时间,我就烤不熟了。” 少女淡然的表情,仿佛一切与她无关。 空手臂的力量终于松懈下来。 或许在这一刻,他明白这是两人注定的分离。 时光,即便不是现在,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带走她。 作为漂泊的旅者,他必须学会放下情感。 泽维尔已将宰杀用的铁架推至二人身后,方框形架子的上横梁挂着淡红色手铐静静垂下。 皮革制成的道具没有冰冷的凄惨,它将用温柔接待少女的身体。 “安……” “今天是我们约定好的日子,”少女笑得阳光而灿烂,“所以,开心的享受吧。” 「至少是今天,请不要为我而悲伤。」 “好。” 空的表情变得柔和,他帮助少女脱下华丽的纱裙,除去衣物,只在她窈窕玉身上留下白色吊带丝袜与那双少女精心挑选的精致鞋子。 空托住安柏的指尖高高举起,陪着少女优雅的走向血腥、残忍的处刑之地。 少女没有感到预想中的恐惧、担忧,或许是因爱人陪在身侧,她的步伐轻盈而安心。即将奉献自己全部的欣喜催促着少女脚步不断加快。 在屠宰架下,安柏举起纤细的双臂。柔软的皮革包裹她白嫩的手腕,固定少女躯体时也不会施加任何不适。 修长的双腿自然向两边开立,露出肥厚多汁的阴部。 “来看向这里。” 泽维尔又将一面镜子推到安柏身前。 透过镜子,安柏看见一位凄美的少女正束缚在铁架上。她身形匀称而清秀,挺拔的双峰聚拢在胸前,黑色阴毛遮盖着肥美的耻丘,勤加锻炼的双腿健美并富有十足的弹性。 「镜中的少女一定是一头完美的肉畜。」 安柏这样想着。 “她不是肉畜。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 空靠在安柏身后,轻声耳语。 “她现在还不是。剔下我的毛发,清洗我的身体吧,将我变成你美味的肉畜,将我变为你最可口的佳肴。” 安柏身上大部分的毛发均已在仪式前剔除,唯留有最后阴丘上的黑色绒毛作为最后的证明。 剔除的仪式,是身份转换的仪式。 空蹲下身体取来备好的泡沫细细涂抹在少女双腿间毛发覆盖之处,从距离小巧肚脐下方一根食指的位置开始,在倒三角形区域细心抹匀。白色泡沫如牛奶河一般流淌在少女白净的身体上,最终汇入双腿之中的山谷…… “嘶……” 泡沫覆盖的肌肤上传来微冷清凉感,随后又是微热的灼烧刺痛。 空手持剃须刀,沿着少女耻丘平缓曲线滑动。锋利刀片所过之处,少女浓密的毛发尽数除去露出雪色的肌肤。 窸窸窣窣的摩擦感自少女最敏感的下体不断传来,每一根毛发被刀片切断的时刻少女感受真切。 自耻丘向下,双腿之间的阴唇、会阴尽数剃光。 “呜……” 刀片划过私处,身份转换所引发的热流在腹中翻滚。安柏不得不夹紧腿部肌肉控制这些滑溜溜的液体不让它们溜出身体。 哗啦。 清水洗去残留之物,乳色泡沫褪去,曾经神秘的溪谷此刻一览无余。 光滑如丝绸的阴部在少年眼中不再有任何神秘,她因兴奋,阴蒂挺立,阴唇微张,粉色的闭合肉穴甚至于最远端极少开发的屁穴在空的眼中是世界最美丽的造物…… 「我现在……真的是你的肉畜了……」 失去体表毛发的肉体滑嫩可口,这是肉畜宰杀前最后一道准备程序。 少女看着身前镜子中的映像,心满意足。 “空……”安柏轻快的摇动屁股,用挑逗的语气说道,“快点……宰杀……宰杀我吧……” 空从少女身后抱住她轻盈的身躯,火热而坚挺的阳具紧贴在少女翘起屁股的臀沟中轻轻摩擦。 即便已不知被这肉棒玩弄了多少次,少女仍旧会因这肉棒的粗壮而心头一惊。 “安……不……我的妻子,”空的双手在少女小腹间游走,抚摸少女的私处、乳房,在调情中预热少女的身体,“我会剖开你的身体,将你变为美味的珍馐。” “嗯……呜……空的肉棒……好想要……” 安柏看着镜子中自己身下那根阳物配合的分开双腿,失去阴毛遮盖的柔嫩骆驼趾中鲜红色的肉棒头在肉缝中的移动清晰可见。两片肥嫩的阴唇已被肉棒分开,安柏扭动屁股将分泌的淫汁均匀涂抹在阳具顶端。粗大的蛇头摩擦着阴唇弄得少女下阴瘙痒难忍,顶在蜜穴上时又引得少女身体痉挛兴奋连连。 她的身子早已因将要奉献而敏感,双乳坚挺,火热蜜穴分泌出淫液润滑肉棒,她渴望肉棒的蹂躏。 只需要用力插入少女多汁的小穴,她立刻就会回以最奇妙的绝顶。 “我要进去了。” 阳具慢慢顶开紧闭的阴唇。安柏看着镜子中硬物真切的消失在自己身体中。从粉色的头部开始,粉嫩的蜜肉吞噬着丑陋却可爱、布满凸鼓深青色血管的硬物,最后只剩下布满褶皱的深红色卵袋留在自己身体下方。 与视觉相对应,下体中被撑开的满足感、快感、痛感一同袭来,从阴道口向着身体内部延伸…… “呜……好粗……空的肉棒比以前……还要粗大……” 仅仅只是简单的插入少女便已经感觉到即将到来的高潮,她不得不咬住嘴唇延后自己绝顶时刻,为爱人创造出更多缠绵时光。 「好想……一直被你插在身体中……」 “呜……” 性交的欲望中少女双眼迷离,潮红的脸颊向后仰去,接受身后爱人的亲吻。 空双手绕到安柏胸前,玩弄少女胸前的小豆豆。 手指夹住两颗紫粉色的小葡萄,反复的揉捻中勾引着少女的欲望,吞噬她最后一丝理智。 “啊……” 随着空用力的一刺,安柏身体甚至被他的动作迫使向前移动。肉茎从洞口猛突入花心的强烈刺激引得安柏小穴痉挛的收缩着。 “呜……” 安柏金色眼眸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雪白的躯体下方一根黝黑的肉棒正不断的在身体中进进出出。如榨汁机一般将蜜穴中的淫汁源源不断的挤出,淫汁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的白浊泡沫绵密的糊在两人身体交合的部位上。 性交在镜子中终于揭开它的面纱,安柏第一次看见自己交合时下体的模样。 放荡、美丽。 骑士姬苗条的身子在男人的动作中前后摇晃,身下泌出的淫汁在肉棒打桩的动作中被打发成奶油泡沫布满交合的洞穴。 性爱的场景刺激少女更加主动扭起屁股,递出身体,配合身后男人的动作。 在轻柔慢捻中感受爱。 “啊!啊!” 随着空的动作,安柏放肆的浪叫着。 不再压抑情感,忘记所有礼仪,少女在最后的性爱中纵情享受这欢愉。 小小的桃花源洞穴,用它的蜜肉吸吮进入身体的异物,取悦自己的身体,榨取出爱欲的极乐。 空双手放在安柏小穴口处,手指拨开遮挡的粉色嫩肉让安柏可以更清楚的看见性器插入的场景。 “安柏……”空轻咬少女的脖颈,刺痛挑逗少女神经发酵她身体中的快感,“你就是这样……被我插入的……” “我……呜……” 安柏金色眼眸的视线汇聚在两人交合之处,仅仅一秒后少女脸颊便因羞涩而更加红润。她看见粉白色的洞穴内狰狞巨物正充满活力的进出移动,巨物因沾染淫水泛出明亮的光线,肉棒每次抽出少女身体时包裹着的蜜肉也会被一同带出。 “啊……” 安柏娇羞的扭过脑袋避开视线。羞耻的场景使得少女身体敏感度继续上升,肉棒每一次插入身体中带来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切,如此的快乐! 私处不受控制的收缩,小巧的高跟鞋向两侧移动,分的更宽的双腿让空的插入变得更加顺畅。 “呜……” 情欲中的少女甚至主动移动屁股,左右晃动中为空带来更多的快乐。 “啊……真是舒服!” 空满意的拍着安柏的小腹,鲜红的掌印如奖章让安柏更加主动。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少女淫荡的叫声、铁链叮当撞击声融合在一起,悦耳的声响让空在安柏身体中的肉棒更加坚硬。 「空……再久一些……我还想再久一些……」 在肉棒抽插中少女感到晕眩,或许是新婚的喜庆,今天的高潮来得比以往都要早。 可她还想要更多的爱,还想要身体中的肉棒,可以多停留哪怕一秒…… 少女越是期许,越是不舍,她的身体越是敏感,也就越快迎来最后的喷发…… “空……啊……好厉害……我要不行了……” 在空又一次将肉棒送入少女身体最深处后,遭受强烈刺激的小穴终于爆发。 “呜……呜……啊……空……” 不加任何掩饰的尖叫声在教堂中回荡,铁架上少女身子剧烈颤抖,胸前两颗玉乳劈里啪啦的上下晃动,双手下意识的动作带着铁链“哗哗”作响。汹涌潮水在甬道中奔涌,银线的水流从少女身下喷出。 铁架上的少女突然像是失去了全部意识,头脑中只有性爱带来的舒畅。 在蜜道骤然缩紧中空也无法继续坚持,在低吼中痉挛的阴茎将精液尽数射入少女身体最深处。 走入生命原初之地的王子,终于在温室中遇见等候着他的圆卵公主。 绝顶的巅峰过后,紧接着是酥麻感与无力感袭上少女玉身。 圆润的腰肢与象牙的双腿像是从少女身体上消失了那般,取而代之的是身体中依旧坚挺的肉棒撑住她绵软的身子。 “空真是厉害呢……”安柏回首,元气满满的语调中是少女脱力的虚弱声音,“现在还能感觉到身体中空的肉棒!” 少女调皮的深呼吸用力收紧下体,她惊诧于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巨物! “安……”空双手依恋的抱住安柏的身体,“我可以……再来一发吗?” “当然,”少女爽快答应下来,“这次可以用我的屁穴哦。是洞房花烛夜给空的特殊奖励。” 少女扭动屁股,向后撅起屁股并试图展示自己粉嫩的菊穴。 “嗯。” 空的回答远没有安柏预料中的热烈,她本以为空会很开心的接受这个礼物。 “空……呜……”从小穴中抽出的肉棒顶住安柏敏感的菊穴,几乎没有被开发过的菊门在今早灌肠后又一次迎来闯入者,“你喜欢用我的……肛门吗?” 安柏尝试着放松屁穴,但肉棒顶在肛门所带来的恐惧感让她根本无法放松身体。她只能希望今天的淫液可以提供足够的润滑。 “喜欢,”空挺动肉棒,少女因恐惧而紧闭的括约肌在他肉棒的淫威下被强行挤开一个小口,“安身体的每个部位我都喜欢。” 空的欲望因得到爱人的肉体而欢呼,可少女即将死亡的事实却让他无法快活。 沾满精液,淫水混合秽物的肉棒挤开少女的肛门,在肌肉强大的挤压力中进入少女温热的肠道。 与阴穴相比,屁穴只有入口可以提供挤压的快感,却来的更有力量,更加强大。 “呜……啊……呼……空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 强烈的便意与磨砂的火辣辣痛感同时从屁穴传来。镜子中少女的姿势并没有改变,但现在被奸淫的却是她肮脏的排泄口。 此刻少女菊穴上原本的褶皱已经全部消失,粗大的肉棒将屁穴开发至最大极限并带给安柏撕裂的痛感。 夹杂在肛交的痛苦中,一丝并不明显的快感被少女的意识所捕获。渐渐放松被肉棒撑圆的屁穴开始逐渐适应插入的肉棒,这丝快感在意识中被放大,盖住其他痛感,给予少女足以忍耐的欢愉。 只有快乐的肉畜,才是美味的。所以少女必须让自己享受地狱的煎熬。 “哦……安……你的屁穴……好舒服……” 空前后移动肉棒,坚硬的肉枪在少女的屁穴中前进,后退。敏感的龟头与少女湿滑的肠壁之间摩擦,被括约肌死死咬住的根部与肠道中宽松环境的对比刺激着空全身心投入进享用少女身体的性爱中。 他的一只手按住少女的小腹,将少女的屁股向后推,帮助自己的肉棒插入的更加深入。 另一只手抓住少女半空中晃动的乳房,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中的滑腻感让他越加兴奋。 “空……呜……好舒服……” 被意识捕获的微弱快感终于占据少女身体,另类的性爱送给少女另一种极乐。 铁架上的少女晃动身子,在屁穴的交合中变得主动。性欲刺激着没有被使用的小穴瘙痒难忍,不断在收紧,放松中等待着肉棒的临幸。蜜穴不断流出的淫液将身体中残留着的精液一同冲出身体,大块的乳白色污物从阴道中滑出,滴落在少女双脚之间。 或许是发现了少女身体的渴求,又或许是单纯因少女肛门的干燥。 空时而抽出屁穴中的肉棒转而刺入少女火热的小穴中,在得到充分淫水的润滑后再一次插入早已布满白浆的屁穴洞口。 “哦!” 两穴交替使用的快感与随机性带给安柏更多的刺激!同时被玩弄两穴的感觉将少女的身体再次送入巅峰! 少女用力撅起屁股,左右扭动制造出更多的摩擦,挑逗的用淫语撩拨身后人。 “屁穴……屁穴要被空……弄坏了……啊!” 镜中少女淫乱的模样在安柏眼中如此妖娆与淫邪。她眯着眼睛,嘴唇大开,唾液从嘴角不停溢出。 借着视线余光,她看见空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 她知道,该准备今夜晚宴的食材了。 “剖开我!剖开我!” 沉沦的少女大声呼叫着,在极致之中忘记恐惧。 噗! 被刺中的瞬间是无力,是难以呼吸,却不是任何痛感。 在镜子中安柏看见一把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它在空手腕的带动中一路向下,直抵坚硬的耻骨。 纯白色的奶油身体上,红色的果酱以一条竖线分割左右。 空的双手从左右绕过安柏白花花的身子,如第一场梦中少女的双手探入这条红线之中。 “呜……” 直至此刻剧烈的疼痛才姗姗来迟的传入少女脑海。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下身的通道骤然收缩却让更多的快感通过肉棒在两人身体中被制造出来。 快乐、痛苦一时让少女难以分辨自己究竟在天堂还是地狱。 “呃……” 随着空的动作,安柏停下身体的活动,挺起胸膛向后挺起的小屁股将空的肉棒全根吞入。 “啊!” 被少女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乱节奏,近乎笔直撞上肠壁的蘑菇头上酥麻阵阵,双腿之间肌肉险些失去控制。 强忍住射精的想法,空双手将少女被剖开的身体左右拉开。 “啊!!!!!” 剧痛之中安柏意识濒于涣散,她时而紧闭双眼,时而瞪大双眸。如无数利刃切割身体的痛在渐渐圆滑,渐渐不再锋利。 安柏在逐渐变得麻木,在性欲的快感刺激中逐渐丧失对痛的感知。 她听见哗啦的声音,这是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少女身体的全部秘密在镜子中一览无余。 「这是……我自己吗……」 丑陋,难看。 脏器是诡异的深粉红色,蠕动的样子更像是地下肮脏的虫子,盘根错节堆积在一起,甚至一部分器官已经因诅咒的腐烂而变得漆黑。 “它们……”空一只手抓住安柏的肠子将其从身体中抽出,“很美丽……” “为……为什么……” 被剖开身体的少女气息微弱。 “因为它们,”空亲吻安柏的嘴唇,活动下身的肉棒继续肏弄屁穴,享受少女最后的性爱,“来自你啊,我唯一的妻子。” 「即便我的身体变成这样……你也会接受吗……」 空口中的爱与无条件的包容震动少女心灵,她释怀一切,了无遗憾。 “空……”安柏轻蹭空的脸颊,声音越发衰弱,“继续……宰杀我……继续料理我的身体……” “我会的。” 空用匕首割断胃与肠子的交界,将一截长长的肠道丢入安柏身前的圆桶中。 随着部分小肠的消失,在已经有些空旷的身体中安柏看见晃动的子宫。 “好……可爱……” “很像是兔子的双耳。” 空用手提起通过输卵管连接安柏子宫的卵巢,支起的样子和兔子的长耳颇有几分神似。 “哈……咳咳……如果我们有孩子,他也会在这里长大呢。” “那还需要我的精子浇灌进去才行。” “哈哈……咳咳……” 少女再次被逗笑,身体逐渐失去控制的她开始频繁咳嗽。 空一件件拆去安柏身体的器官,胃、膀胱、肝脏…… 安柏没有感到任何痛苦,只是被人翻动自己身体的感觉很奇妙。 明明属于自己,却又不属于自己。 “在璃月……”安柏看着桶中自己的内脏滔滔不绝的讲起,“这些被叫做下水。” “下水?” “是的,”即将死去的少女想要将自己余生的话全部说出,“今天的‘蜜酱胡萝卜煎安柏’似乎用不到这些呢。” “蒙德的料理很少使用内脏。” 空一边说着,一边将少女的肾脏扔进铁桶。 “但是祖父说,在璃月这些可都是美味的食材哦。” “这些?” 空停下手中的工作,与少女一同看向桶中暗红色的脏器。 “嗯……比如空刚刚丢下的肾脏……咳……在璃月被叫做‘腰子’切……切片烤完之后非常……非常……美味……而且据说可以增强老公的性……性能力……咳……” 大量的失血让少女意识模糊,她的话语开始变得含糊不清。 “那我可要尝一尝老婆的腰子了。” 空用沾满安柏鲜血的手掌轻捏住她的下颌,带动她的脖颈转向自己。他亲吻少女已经变得稍有寒冷的嘴唇,用舌尖搅动少女僵硬的香舌。 安柏闭上眼睛,在热吻中享受恋人的爱。 肢解仍在继续。 在被拆解的过程中,少女的失血越发严重,她的意识也变得越加沉重,喉咙开始变得难以发声…… “空……”安柏看着镜子中即将空空如也的腹腔,“可以……射在我的……屁穴里吗……呜……嗝……” 这是少女最后一个请求,因为在说出这句话后无数的血沫淹入她的喉咙,失去力量的声带再也无法发出特定的声响。 「愿我的身体……能带给你最后的快乐。」 “好。” 空拔出刚刚插入小穴中的肉棒,随之一同抽出的一大股白浊液体“啪嗒”一声从少女性器中坠落。 空对准已经松弛的屁穴,轻松全杆进洞。 性交的快感几近消失,少女的括约肌早已无法控制,因此摩擦所能获得的快感聊胜于无。 只是镜子中少女凄惨的模样让空的快感在他脑中急速膨胀,每一次插入后带动残留腔膛的运动都会让空兴奋不已。 他确实喜欢。 “呜!” 少女的身体因身后人的动作向上挺动,但实际上安柏已经根本感受不到空的插入,她看着镜子中消失在自己身下的肉棒与腹腔中被肉棒支撑起的最后那截直肠才判断出空已经进入她的身体。 “呜……啊……咳咳……啊……” 少女回忆着自己平常的呻吟,模仿着过去的声调,用已经失灵的喉咙发出如锯树的刺耳声音。 「这是我,最后可以做的……事情……」 空手持匕首,彻底拆解安柏的身体。 腹腔中的脏器已经全部卸下,只留有最后套弄在空性器上的那截直肠。 空的双手摸向胸膛继续拆分。 哗啦,啪啦…… 鲜红的脏器从少女空空如也的身体中飘落。 肺叶凋零,呼吸停止。 当爱人的手掌握住少女尚有微弱跳动的心脏时,是安柏将生命交予他人的无力。 “好想……能……多和你……在一起……” 声若蚊蝇的少女发出的声音难以分辨,她用最后的气力转动眼球寻找身后人的身影,寻找命运中的恋人。 “安……”空迅速凑近,亲吻安柏冰冷的脸颊,“我在这里。” 无言的少女咧开嘴角,鲜红血丝从她翘起的唇边流出。 「我爱你……」 安柏最后的意识终于微笑着沉入永恒的黑暗。 刀刃割断最后的动脉,空将健壮的肌肉球抛入铁桶中。 没有预想中的喷涌,少女鲜红的身体内部只是因液体滴落而“滴答”作响。 此刻少女眼眸依然直视着身后的恋人,在金色向日葵花盘中央,空看见少女弥留时的爱意。 “该休息了,安。” 空苦笑着将下颌垫在少女失去温度的肩膀上,用左手替失去生命的少女合上双眼。 目光向前,他看见少女冰冷的尸身悬挂在凄清的铁架上。鲜红的伤口自胸部向下剖开少女的身体。她的身体空空如也,她的头颅向下低垂。少女身后的自己手握着她胸前的两颗美乳,下身在少女的尸身中奋力运动。 “啊!!” 空看见尸体小腹下方那截晃动的直肠,随着自己粗暴的动作而左右摆动。在交合的动作中少女的尸身同样摇晃起来,铁连碰撞的清脆声与肉体交合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空紧咬女尸的肩膀,双手胡乱拨弄尸体胸前的奶子,揪住乳头抻出好远。 只是少女永远也不会拒绝,永远也不会发出任何疼痛的呻吟。她干燥的性器早已失去快感,支撑空继续交合的只剩下对少女的忏悔。 “安柏!” 男人大声喊着少女的名字,紫红色的龟头穿出少女最后的直肠,喷射出的滚滚浊精在少女空旷的腹腔中飞散,白浊的污点如星辰布满少女暗红色的腔膛。 之后的仪式轻松很多。 谨慎切下少女的头颅,使用冰元素力将其冷冻保存。 被开膛的畜体倒吊在铁架上,用水枪冲洗尸体中的血水与脏污。 滚滚淡红色水流从少女敞开的身体中流出,直至再无颜色。 洗净的身体已经没有血色,本就洁白的身躯此刻惨白异常。 少女的尸体被小心翼翼的放置在烤盘上,空取来蜜酱用刷子细细的涂过少女每一寸肌肤。里里外外,每一个角落全部都要刷上深褐色的蜜酱。 刷子随柔和的身体曲线而上下飘晃,所到之处布满褐色的油脂。 俏皮乳头上的酱汁总会滑走,小腹上的酱汁则要好涂的多。粉嫩的阴户除了要用蜜酱涂抹,还需要刷上其他特殊的调料防止高温烤焦最鲜美的部位。可爱小脚趾涂上酱料后看起来就已经令人胃口大开。 内部自然也是要涂料的,这样烤熟之后才能更加入味。 涂好酱汁,接下来要用安柏提前准备的填料塞满少女的身体。 土豆……蘑菇……胡萝卜…… 少女的阴道用胡萝卜塞上,屁穴则被土豆填塞。 空临时起意,从铁桶中翻找出少女小巧的子宫,灌入蛋液后一同放入少女的腹腔里。 最后用各色水果摆放在肉身旁的空白处,烤炉高温下挥发出的果香会让女肉尝起来更加美味。 “烤炉准备完毕了!” 不远处,泽维尔打开炉门,燃烧的果木香气扑鼻而来。 空戴上隔热手套,沿滑轨将少女准备妥当的肉体送入烤肉炉中。 明黄色的欢快火焰中,油脂在少女肌肤上跳跃,肉香从炉中不断飘逸而出。 在等待的时间里,空颓唐坐在角落里,手中拿着一枚琥珀戒指与已经失去光泽的神之眼自言自语。 泽维尔几次尝试上前,但最后都没有开口。 只有他自己,才能走出自己的迷宫。 当烤箱打开时,混合着果香肉香,喷香四溢的香气沁人心脾! 少女无头的肉体在酱料与高温炙烤下已经转换为绚丽的金黄色。闪耀的油滴或聚集在少女身体的凹陷处,或沿着身体侧面快速滑落。 空和泽维尔一同将盛有少女肉身的烤盘置于桌子上。 手持餐刀,空沿着少女四肢与躯干的连接处切开肉体,切面上布满浓香的肉汁与松散的肌肉纤维。 不善厨艺的少女用自己的身体,为恋人制成绝美的盛宴。 空缓慢切下少女的左乳,烈焰炙烤下少女本就不大的乳房现在看起来变得更小了。可香气却也被压缩的更为浓郁,皱起的表皮下用叉子挑起,融化的脂肪与乳腺如猪皮肉冻在盘中不安分的跳动。 轻咬一口,厚重的乳香牢牢抓住空的味蕾。 香脂沿着口舌滑流,被挤压而出的身体组织与烤至酥脆的表皮每一口都征服空的味蕾。 含在口中,久久不舍吞咽。 乳肉美味却稀少,几口便已吞咽。臀肉和腿肉则在不降低品味的条件下量大管饱。 善于奔跑的少女腿部肌肉发达,烤制后的肉品入口滑嫩可口,咀嚼几下便已是酥烂,果木燃烧与水果释放出的香气被肉体尽数吸收,完美的口感中饱含的肉汁更是锦上添花,让人完全停不下嘴巴。 与腿肉相比,油脂更浓重的臀肉则是肥而不腻,满口下去虽尽是油脂口齿留香却无丝毫油腻,肥瘦相间的肉层也远比腿肉要松软。 烈火将少女臀丘表面烤的酥脆,咬下时能听见口中“喀嗞”作响。 位于身体末端的小脚掌虽肉不多但胜在酥脆表皮更好吃,略有些焦的表皮只需牙齿轻咬便可轻松撕下大块肌肤来。咬住珍珠的脚趾在嘴巴中上下翻动一番,便可将其上弹性十足的肌肉全部咬下吐出干净的白骨。 最为珍贵的自然是少女双腿之间仅有的一条阴排。 切开耻丘,沿着性器通道将皱巴巴的阴排切出,用刀子割开后还能看见曾经让空日思夜想的堆叠肉褶。 阴排极富韧性,用门牙咬下一小截后用磨牙碾碎组织,在弹性十足的口感中尽数释放出其中的胡萝卜香肉汁。 灌入蛋液的子宫同样精美可口,软滑的蛋液搭配上子宫薄薄的表皮吃起来就像是璃月的饺子。特别是连带着的卵巢,其中尚未成熟的卵子在口腔中的翻滚碰撞带来别样的口感。 最后品尝的是少女胸前的肋排。 用大斧劈开胸腔,斩下一根根细长的肋骨条。 酱汁的咸香完全渗入少女的肌肤之中,甚至骨条都带上一丝味道。 丰盛的宴会持续至傍晚。 安柏的肉体被两人吃掉大半,余下部分空用短刀切下冰冻保存。 泽维尔已经带着映影机离开,他要尽快将拍下的映影剪辑出成品。 而空则自己一个人留在教堂,独自面对烤盘中已是零散、无法辨认的少女尸骸。 清冷的月光下森森白骨阴沉、可怖。 空独坐在烤盘前,温柔的看着这些少女最后为他留下的遗物。 “安,”指尖握住布满划痕的腿骨,感受着指甲划过骨骼时的摩擦感,“我今天过的很开心哦。” “真的,我没有在骗你。” “你的肉真的很好吃,我和泽维尔吃的肚子都鼓鼓的,可滑稽了。” “特别是乳肉,我特别喜欢,下次还想再尝尝。” “你的小脚掌我也尝过了,嘿嘿。其实我早就想尝尝你那双小脚丫啦。小小的,软软的,可以捧在手心里。” “你的内脏我全都有保存起来,以后我要慢慢品尝。你放心,我的手艺绝对把这些下水也做得有滋有味。” “安,你说你过的开心吗?” “安……求求你……可以回答我吗?” 抽泣声渐起。 “安,你在哪里?我好想你,好想去找你……” “安,如果在秘境我抓住你的手,你是不是就可以……咳咳……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我们是不是……可以不这样分开……” “我的过错,却让你永远离开我……” “冷吗?我帮你暖暖。” “这样,你一定会很暖和。” “嘿嘿,我厉害吧。” “安……我爱你……” “天黑了,我们休息吧。” “晚安,亲爱的。” 怀抱着遗骸,空终于沉浸入梦乡。 梦境中,少女笑容依然灿烂。 翌日清晨。 空睁开双眼,视线中是昨夜被自己冰封于坚冰中的少女头颅。 她依旧笑得甜美。 双目无神的旅行者站在枫丹冒险家协会前,准备获取今日委托的情报。 他眼眸失神,躲闪着所有人的视线。无精打采的精神状态甚至比不过远处躺在地面上的酒鬼。 当他走到冒险家协会窗口前时,凯瑟琳主动开口道:“旅行者先生,统括官大人有一封信要我交给您。” “信?” 空自是清楚谁是所谓的“统括官”。他狐疑的接过信件,在凯瑟琳面前直接拆开信封。 柔软的信纸上只写着几行简单的文字: “虚假之天上,‘小兔’之座已然黯淡。但在这熄灭的余烬之中,苏生之火等待着再次重燃。沉默的旅人,短暂的姻缘红丝紧紧缠绕于你身。若你依旧不愿舍弃命运须臾的交汇,无知的愚者可使湮灭之星再次点燃。” “无知的愚者可使湮灭之星再次点燃。” 空默念最后一句。 脑海中他又一次想起少女的容貌、她的话语、她在镜子前最后的微笑,以及少女对他说的最后那句话: “好想……能多和你……在一起……” 手指紧握信纸边缘,被捏出的褶皱迅速扩张。 “我……” “请来这边,旅行者。” 未及空回答,凯瑟琳走出柜台,指引旅行者来到一扇房门前。 空知道踏出这一步,他将不再是曾经的自己。 对她的爱,是否值得空背叛旅行者? 没有犹豫,空攥紧双拳,果断推开木门。 “你好,旅行者。” 房间中,长者恭候多时。 厚重的冬装从上到下将男人的身躯遮盖严实,封闭的服饰却挡不住男人的威严。蓝黑色的诡异面具遮盖男人的半张面庞,余下冷峻而棱角分明的脸庞如尺规作图画出的线条。 即便黑暗布满眼眶,酷冷的视线依然让人仿若置身极冬。 “熄灭的星辰,我该如何再次令她耀眼?” “离去的魂灵将于元素之中消散。但这其中残留的执念将使她于‘边界’徘徊。踏过无数旅途的行者,若她仍旧留恋于你,她将再次回应你的呼唤。” “需要些什么?” “你应留有的残骸。” “代价是什么?” “一枚不存在于‘棋局’上的‘棋子’。” 旅行者从身后取出球形冰体,少女安稳的面容正沉睡在剔透的“水晶”之中。 他将冰球稳妥郑重交出。 “若能绂除她的诅咒,将她从死亡的阴霾中拯救。我将听从于您的吩咐。”空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若没有她,我不能独活。” “我相信她高洁的灵魂将于徘徊之中重返世界。伟大的冰之女皇陛下已赐予你新的身份。从今以后,你将是‘斯卡拉姆齐’。” “遵命,统括官阁下。” 从这一刻开始,空与旅行者分道扬镳。 阴暗的实验室中,“博士”正忙于完成一项实验。 在杂乱房间正中央的透明培养槽中,面目难辨的幽蓝色人影静静悬浮其中。在人影的心脏位置,黑色水流缓缓升涌。 而在另一个培养槽里,一副人体骨骼同样悬浮其中。 长衣男子静静站在第一个培养槽前,冷酷的铠甲包裹他的身体,深红色兜帽遮住他的容貌。他的一只手紧贴在培养槽的玻璃外壁上,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计划非常顺利。”博士来到男子身侧,“她的灵魂回应了你的呼唤,但诅咒依旧在灼烧她的灵魂。” 男子掀开兜帽,金黄如阳光的发丝滑落而下。 “我还需要做些什么?” “完成你的任务,‘斯卡拉姆齐’。火神神之心中的烈焰将燃尽她的诅咒,净化她的灵魂。” “我会为她取得神之心。” “我可否现在为你的胜利而庆祝?” “我要你最好全部的准备。”男子戴上纯黑色金属面具,转而对虚幻的人影说道,“我的妻子,一切的分别只是为你的归来而做出的必要准备。” 男人走出房门,系于腰间的红色羽毛飘带随风而动,金色发辫上的红色发饰呼呼作响。他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于暴烈的风雪之中…… 蒙德的酒馆里,头戴绿色帽子的吟游诗人在吵闹的酒馆中拨响手中的琴弦…… “曾经的蒙德,有一位火红的少女。” “她与漂泊的旅者相爱。” “在追寻至亲的旅程中少女不幸被黑色的诅咒污染。” “为拯救世界,少女主动投身净化的烈焰。” “火焰烧灼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涅槃而生。” “美丽的少女啊,请让我为你献上一首约定的诗,纪念你。” “纪念新生的少女,你于永恒中踏上的永不停歇的旅程。” 后记: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 海枯石烂、水滴石穿与之相比不过是白驹过隙匆匆。 在这段漫长到无法计数的时光后,历经漂泊的旅者们来到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气球!气球!” 在小男孩分神的间隙,系住气球的棉线从他稚嫩手掌中脱出。 看着飘远的气球,男孩急得要哭出来,他用他的小短腿无助的上下跳动。 “看我的!” 不知从何处,火红的少女跃起轻盈的步伐,身后的高马尾在半空中画出优雅的弧线。少女灵活的脚步踏着花园的矮墙在半空中精准抓住那截白色棉线的末端。 “给你!”少女小心翼翼的将棉线交到小男孩手中,“这次要抓住了哦。” 小男孩用衣袖一把擦去眼泪:“嗯嗯!谢谢姐姐。” 少女温柔的抚摸着小男孩的头发:“乖,你怎么一个人?妈妈呢?” “妈妈在那边!” 顺着小男孩手指的方向,少女看见售货亭前排起的长队。 “姐姐陪你玩一会吧。” “好。” 欢闹的游乐园中,少女与小男孩在树阴下度过属于他们的快乐片刻。 “再见!姐姐!” “再见!” 少女挥挥手,告别小男孩。她继续坐在长椅上,等待着一个人。 她看向远处由钢铁组成的奇异机器,其间传来的欢声笑语令她心生好奇。 “一会儿一定要玩玩那个!” 少女的目光最终锁定一辆呼啸而过的列车。 “安柏!” 不远处,少年挥动手中的票据一路跑来。 “呀啊!!!!!!!!” 风声呼啸,眼中地面的翠绿与天空的蔚蓝在不断的上下颠倒中交换位置。 在最高点,轨道车稍稍停顿几秒之后便向着地面笔直坠落! 视野中林木迅速迫近,失重的状态下心脏仿佛要被气流从胸膛中吹上天空。 长久没有飞行的空早已不适应飞翔的感觉。他双眼紧闭,脸色煞白。只有嘴巴大张着在“呼呼”灌进大风的同时还在不断发出吼叫…… “啊!!!!!!啊!!!!!!!!!啊!!!!!!!!!!!!!!!!!!!!要死啦!!要死啦!!啊!!!!!!” 幸好凄惨的喊叫声不止空一人,大家的声音混合在一起反倒不会让人感到尴尬。 “啊!!!!呀!!!欧啊!!” 在发出杀猪般惨叫的少年身旁,枫叶的少女尽情享受着自由落体的快乐!享受着久违的飞翔! 狂烈的风吹燃少女心中奔放的烈火,在天旋地转之中她感受着凌厉的风从手臂划过时的刺痛。 在又一处高点停顿的瞬间,少女兴奋的张大双眼,纯白色的云朵在她金色眼眸中映出,近在眼前。 “空!又要来了!” “什么?!啊!!!!救命啊!!!!!!!!!” 在少年拖长的尾音中,过山车掠过…… “好刺激!”打开保险装置,少女兴奋的用两只小手上下比划,手舞足蹈的向空表示自己的欣喜,“第一段垂直上去好厉害!竟然可以用两根轨道爬的那么高!” “这里的科技……呼……”即便走下过山车空仍旧心有余悸,安柏所说的垂直上升段空到现在仍不敢回忆,“很先进。” 单纯的飞行空并不害怕,但过山车这样上下翻转,失重与超重交替的感觉着实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我们去玩那个吧!” “诶!安柏!等等我!!” 兴致昂扬的少女拉着完全不清楚状况的空向着下一个游乐设施飞奔。 在上下翻滚的巨大机器上,少女飘逸的发丝胡乱纠缠在一起,天旋地转之中满是欢声笑语。 在旋转木马上,空举起相机拍下少女甜美的笑容。 在野战射击场上,安柏与空配合默契,两人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冠军。 在赛车场上,不擅驾驶的安柏只能眼巴巴看着空驾驶卡丁车超过自己。 “空!” 少女猛打方向盘,驾驶着小小的碰碰车“嘭”的一声撞了上去,猝不及防的空被吓出一个激灵。 “来看看我的!” 空不服输的掉转车头追向安柏。 “欸!别撞我呀!” “呜!”餐厅里少女咬住吸管猛吸,深褐色带着气泡的液体噗噗进入嘴中带来驱散盛夏的寒意,“啊!好爽!” 冰凉并带有气泡的甜蜜液体在这燥热的夏日就是救命良方! “我听说这玩意儿在这儿似乎被叫做‘可乐’。” “空,你看!”少女突然放下手中的饮料,兴奋的伸直手臂,“你快看!和我好像啊!” 空忙顺着少女手指方向看去,只见一人高的纸板上画出一名少女青春活力的模样。巧合的是纸板上少女的形象与空眼前的少女一模一样! “真的好像!”空惊奇的看着纸板上火红色的少女,“我的小安柏在这个世界也很有名气呢。” “那是当然!” 少女叉腰挺起腰板,神气十足的样子逗得空差点把饮料喷出来。 “两位,”侍者来到两人身旁,将盘中的餐点一一摆上桌面,“请两位慢用。” “哇……” 喷香诱人的食材,两人大快朵颐。 夜晚,斑斓的霓虹灯照亮天空。 小小的金属吊舱在巨大金属圆环的驱动下缓缓升起。 “好高呀!” 少女将脸颊紧贴在玻璃上,眼眸中映出城市绚丽的夜景与灿烂的夜空。 “这里的星空让我想起蒙德的摘星崖。” “嗯,我还记得那天空你送给我的花。” 咻……嘭! 拖着长长的尾音,一朵金色的烟花在半空中爆炸。燃烧的火药与金属变幻出的五光十色焰火姹紫嫣红,百花齐开在漆黑的夜幕中。 天空中五彩斑斓的花朵盛开,安柏尤其兴奋:“是烟花!” “是今天晚上的烟火表演。”空从后方慢慢抱住安柏的身体,“这里是最佳的观赏点,喜欢吗?” “嗯!喜欢!”少女用力的点点头,“好漂亮啊!” “马上要到最高点了。” 空环顾四周,确定今夜最美妙的时刻。 当摩天轮将两人带至最高点时,空牵住安柏戴有琥珀戒指的手掌,他含情脉脉的注视少女的双眼,说出他心中酝酿已久的告白:“我爱你,安柏。” “我也爱你,空。” 空双手将少女轻盈的身子揽入怀中,感受少女温润身体的柔软。 安柏闭上双眼,可人的少女主动递出自己的红唇。 嘭! 在烟花凌空炸裂之时,于金色光芒中,甜蜜的吻落在恋人们的嘴唇上。 “我们要约定,永远在一起哦。” “我会陪着你,直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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