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蒙天将目光投向主事的少女,此时的林玉凝不复先前光华夺目,残破雪袍早已抛下任浸透汗水的黑发紧贴背颈,能抵御刀剑劈砍的光华银甲亦被撕开道道裂口将玉峰雪腿月臀春光泄露而出,配合那英气而疲惫的绝色娇颜更是令人血脉贲张,持握长剑的双手与朱红唇角则绽着梅花般斑斑血迹,此时此刻,少女皆已无暇顾及。 即便如此,少女乌黑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退意。 “无妨,它伤势颇重,我一人足矣。”林玉凝手持长剑满是信心,她怕的是跟丢山魈令它养好伤势或彻底逃得无影无踪,如今追到了它的巢穴,只需酣畅一战,将它了结便可! 途中她已是吞服丹药恢复真气体力,山魈之伤却绝非片刻可愈,此消彼长之下胜算足有八成以上,实在不行还有四位先前未吞服燃命丹的亲卫也可助阵,任那山魈再狰狞凶狠也休想翻天! 蒙天见状,知林玉凝心意已决。 “那山魈狡诈异常,且令死士在前探路……” “不,由我打头阵。”林玉凝抬手吩咐迈步向前:“即便神魄境也难躲过山魈偷袭,唯有我亲自迎击才能避免被分而击破。” “遵命……”蒙天、王罴与亲卫们只得抱拳,双眼紧盯着那孤身向前的银甲倩影,紧随其后。 “……”林玉凝脚步微顿。 通玄武者的灵识颤栗不止。 心跳加速,血液急流,她的直觉正警告着她,不能向前! “已经晚了。”同一时间,林玉凝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凛然挥剑,气势攀升到极点! 一声苍凉洪亮的龙吟响彻洞穴。 她看见了,山魈可憎面上的得意讥笑。 她看见了,那由远而近的金色流光。 她澎湃真气,挥剑斩去—— 动不了! 不,是根本来不及! 听雨身法、万化剑道此时此刻皆若虚设,再飘渺的身法再快的剑皆无法胜过那致命杀意,林玉凝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极速穿过自己胸膛。 血绽如莲。 “殿下!!!”见心中天下无双的身影倒下,一众亲卫皆红了眼向前冲去,笑容恣狂的山魈却抛下没了弦的长弓直接从高处跃下,一手抓住林玉凝杨柳细腰抱在胸前,一手作拳直将刚吞下燃命丹的亲卫轰在石壁溅作肉泥! “你这畜生!”有亲卫目眦尽裂,挺枪直取妖魔首级,却被魔爪先一步扫过脖颈头颅冲天而起,另外两名燃命亲卫怒吼而上,刀劈斧砍山魈毫不眨眼,只是任凭血溅顶着攻击狞笑着将二人格杀。 “快把燃命丹给我!”王罴抓住蒙天急切道,蒙天面容悲苦正欲动作,一股猩风袭面,魔神般身影已在眼前。 “老子跟你拼了!”尽管明白自己甚至无法对凶兽造成一点伤害,王罴还是紧握钢叉咆哮扑上,生死之间,他见到了鬼面上人类般的轻蔑表情。 一股剧痛席卷全身,王罴只觉自己被生生嵌进了岩石之中,浑身四分五裂。 ……我还没死!? 意识到这一点,他难以想象地瞪大双眼,却见不远处蒙天被山魈一爪贯穿身躯高高举起,而后伴着尖利的啸声如垃圾般被随手抛下。 接着是一名名先前已服用过燃命丹,此刻拼尽全力也无法抗衡凶兽的死士,每个人都被无情撕开了身体,而后抛在一旁。 伤了人却不杀,这只妖怪想做什么!?王罴无法理解,却听见蒙天的怒吼响起。 “畜生,你不杀我们只毁丹田,是要以羞辱我们为乐吗!” 丹田!王罴心神剧震,由于极少运转真气的缘故,他几乎都忘了丹田在什么位置,是以没意识到这一点,原来山魈竟是在剥夺众人的反抗能力! 一头妖物竟清晰地知晓人体真气源头,并以此残忍玩乐,这等骇人事实只令人遍体生寒。 就在这血腥的恐怖氛围中,一道微弱而坚定的声音响起。 “放了他们,不然我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是林玉凝,她嘴角溢血面如白纸,被山魈抓着腰肢提起已是没有半点动弹力气,即便如此她仍然死死盯着凶恶的妖鬼,眼中斗志未绝。 山魈笑了,沾满鲜血的利爪抬至少女玉面,猛地挥下。 “撕拉——”银甲白裙若纸张破碎,露出大片雪白无瑕的耀眼春光。 见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双目充血。 这畜生难道是想!? “畜生!放开殿下!有本事冲老子来!” “咳哈……吾辈无能,未能护小姐周全,但求上苍开眼劈死这只孽畜,吾纵贬为猪牛百世受苦亦足!” “孽畜焉敢如此!” 怒吼也好,诅咒也罢,一群废人的声音对于不似生者的凶兽毫无威慑可言,反倒令它脸上那酷似人类的笑容愈发得意。 双眼紧盯着少女甲胄下好似羊脂白玉的娇躯,山魈伸出蟒蛇般紫红粗长舌头舔过嘴唇,而后伸长舌头便舔在了少女浑圆雪白的酥乳,林玉凝似凤凰般高傲娇挺的玉峰不单对男人充满诱惑力,对这兼具兽性与鬼念的凶兽而言亦是分外可口,而在毫无力量抵抗的情况下,林玉凝纵为林家嫡女与年纪轻轻便成就通玄的天之骄女,此时也唯有眼睁睁看着猿状怪物淌着黏腻体液散发腥臭气味的舌头将自己从未献于外人的雪玉美乳舔得颤巍抖动一跳一跳,天之骄女的高傲与矜持皆被无情揭下,不容忠心臣下瞻仰的酥胸在仇敌面前像是跳舞般泛起波浪,有如妓女卖弄风骚。 林玉凝闭上眼睛,蝶翼般睫毛轻轻颤抖,两行清泪顺着完美的面庞流淌而下。 那一道流光并未杀死她,却镇封了她的通玄力量,令她能够清晰地感受自己的身体遭受何等糟蹋蹂躏却无法反抗,甚至连自尽也无法做到。 而追随少女至此的众人,也怒作癫狂。 “这头猿猴,竟敢这么对待林小姐!”王罴红了眼睛,生在山中的他没有“清白”“贞洁”“非礼勿视”之类概念,见到林玉凝玉乳露出时他也忍不住去看并幻想自己能够上下其手,是以他的情绪没有一众亲卫那样激烈,但仍是愤怒不已,喜爱美女乃至亲近美女都很自然,若是其他男人这么做,他会羡慕却不会嫉妒,只是会想自己是否也有机会一亲芳泽。 但是,山魈,这只满手血腥的孽畜,别人能碰,唯独你不行! 王罴想得很简单,山魈是仇人,碰林小姐一根手指都不行! “该死,动不了……”剧痛令王罴咬紧牙关,他用尽力气试图挪动身体,却也只是…… 轻松就爬了数尺? “嗯?”王罴愕然出声,惹来山魈狐疑目光,见这畜生竟将林玉凝的玉乳当做蜜桃般抓到嘴边肆意舔吸,王罴不由赤目圆瞪怒发冲冠,山魈见状发出一阵刺耳尖笑,再度埋头在绝色美人温柔乡间不再理会这狂怒废物。 “滋溜……滋溜……”山魈丑陋凶狠,长长的舌头却异常灵活,舔得浑圆紧实嫩白美乳上下弹跳好似玉兔嬉闹并渐渐浮现一阵熟透桃子般的嫣红,而玉峰顶端红豆般的颗粒也微微挺起,看起来当真美不胜收。 只令王罴怒目而视好一阵子方才回过神来啐了一口,脑袋却飞速转动起来。 山魈明明是头野兽,力道却控制得很好,每个人的伤势都恰好处于会失去行动能力却不会短时间死亡,只会慢慢失血而死的程度——而这甚至算上了击破丹田之后引发经脉反噬的影响。 因此,别看此时所有人都被击倒在地唯有怒吼难以动弹,实际上受到的外伤并不重,山魈看似一爪穿身,实际可能只是轻轻伸出了小拇指对着丹田捅了一下而已。 但这“温柔”并不是为山魈的罪行开脱,而是恰恰彰显了这羞辱折磨众人的凶兽何等狡诈恶毒,但它聪明如此,却算漏了一点。 作为长期不用真气体魄却极为强悍的“乡巴佬”,令燧心境难以动弹的经脉反噬对王罴来说基本没有影响,他只是觉得自己遭受山魈攻击必死无疑,又见其他人都无法动弹,才也下意识觉得自己失去行动能力而已。 除了身上穿了一个小洞之外,现在的王罴根本就是全盛状态!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王罴很清楚,哪怕自己以人类之躯拽牛压熊,却根本没有对山魈这种凶兽造成伤害的能力,按之前战斗的表现看,就算自己把箭射入山魈眼中只怕都会被它鬼气森森的妖眼弹出来。 他也没有能力医治林玉凝使她恢复实力反抗山魈,也不可能从外面搬来救兵。 该怎么办?王罴心急如焚,身体却没有丝毫动作。 就算山魈完全看不起他这个弱者,一旦发现他还有完整行动能力,也不可能放任他坏其美事。 作为猎人,必须要有耐心,要懂得蛰伏,等到完美时机时方雷霆出手。 但时机是什么? 在这太平山中,在这凶兽洞窟以内,还有什么天时地利能猎杀这不妖不鬼的怪物? 白袍少女血溅倒地的凄美身姿于眼前浮现。 王罴猛地扭头,眸中倒映出那黄铜色的无弦弓。 山魈当然不知道某只比较强壮的蚂蚁正盯着它的宝贝不知盘算什么,这些弱小的人类本就对它构不成威胁,要不是刚才突然爆发令它吃了些亏,它都想直接抱着怀中美人在他们围攻怒骂下侵犯,想必那种怨恨会更加刺激。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当然是好好享用这美得惊艳的猎物。 丑陋面庞带着淫笑,山魈扫视着林玉凝玲珑有致美好娇躯与那挂着清泪的屈辱面容,左脸蓝眼珠轱辘转着有了主意,捏住少女雪白嫩乳的爪子忽然冒出浓郁黑气,似嚎叫的怨鬼直钻进酥翘胸里,却见雪白玉峰一阵发青又迅速恢复如玉洁白,嫣红粉霞较前更甚,少女一直紧抿的红唇忽然张开发出声沉闷低哼,便见这天姿国色的美人羞愤地睁开双眼面色红白交替,玉峰乳尖却是高高挺立,冒出一阵动人奶白。 果然有用! “嘎叽!”山魈得意地咧开嘴发出刺耳声音,毫不客气地张嘴将整个美乳含入吮吸,獠牙利齿小心地避开娇嫩肌肤却又威胁十足地胁贴于此,将林家大小姐散发着青涩气息的娇嫩鸽乳关在这森然牢房不住地用舌头舔弄挺立乳尖,口中更发出好似要将这弹软香甜乳肉当做面条吸下的强劲吸力,只吸得少女娇挺美乳似玉笋而长,樱桃摇曳蜜奶流泌,未有身孕而乳汁潺潺。 “畜生……”半边美乳全成了凶兽口中奶瓶的林玉凝则银牙紧咬羞愤欲绝地瞪着这不住喝着她香甜乳汁表情淫邪的怪物,少女玉乳忽然泌奶自然不是因为她思春献媚欲取悦可憎凶兽,而是山魈将对她克制极大的鬼煞之气注入乳峰以致阴阳失衡,阴寒入体竟带来一阵异样快感,更是刺激尚含苞待放的乳头提前雌熟,不得已流出本该哺育东海林家高贵后裔养出人中龙凤的甘甜乳汁,取悦无耻淫兽欢愉放肆。 绝美少女羞愤而蕴含杀意的眼神没令山魈忌惮,反而令它更加兴奋舔得起劲,带有微小倒刺的粗糙舌头有力而细致地舔过整颗美乳掀起阵阵快感浪潮,不单让凶兽口中的雪乳娇颤着流出更多乳汁,另一边落在外面的玉峰也拍在山魈粗粝丑脸竟觉阵阵空虚……林玉凝不由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愧,对于这既有血仇又有凌辱之仇的怪物则更是恨意深贯。 林玉凝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依旧存在于体内,浩瀚磅礴可移山河,此时却被死死压在经脉之中不得释放,还牵涉着娇躯四肢麻痹难动,否则如此距离下缺乏防备的山魈定会被她一剑枭首! 在身体不由自主的情况下,林玉凝苦修的真气只是维持着她异于常人的强大身体,而这强大而美丽的娇躯落在淫兽手中会被如何对待,此刻不住流奶的酥胸已将答案昭然。 该死……感觉到粗糙毛发划过细腻肌肤,感觉到黏湿厚舌舔过娇嫩玉乳,感觉到阴煞之气在体内肆意冲涌,搅得属于自己的身体不由自主顺着凶兽淫欲泛滥春意……林玉凝洁白的贝齿深深陷入朱红唇瓣,殷红流淌,杜鹃啼血。 吸吮着香甜嫩乳畅饮流不完的通玄乳汁一脸陶醉,山魈忽瞥见林玉凝表情不由瞪眼,那芳心将碎的表情是如此我见犹怜,那寒芒沁血的眼神却又令它心惊肉跳,明明这娇艳的猎物已经无力反抗,却仿佛下一刻就会再度挥剑斩下它的头颅……山魈身躯微僵,随即全身毛发翻涌而起。 并非愤怒,而是兴奋。 被山魈提腰食胸双足凌空的林玉凝忽然感到脚底有了实感,不由诧异地望向下方想看看这妖物又使何等下流伎俩,当那托起银靴的物体映入眼帘,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根长满火红毛发的粗壮肉茎! “这……”纵是再怎么憎恨山魈,林玉凝也不禁为已经被她踩在足底的巨物漏出惊呼。 这根自山魈双腿间向上昂起的肮脏之物即便抛去毛发也有她小腿般粗,更是长得惊人似一柄钢枪坚实有力地挑起她银靴玉足斜指苍天,下意识对比竟是有如她引以为傲的修长雪腿一般长度,全似一杆赤铁水火棍,落在衙门大汉手中可舞得虎虎生威。 但这根棍子可不是拿来打人的,而是拿来捅人的! 伴着那分明阴煞却又灼热烫人的温度透过银靴传及足底,林玉凝只觉自己涌泉命门一阵酥麻,双腿更不禁微微颤抖。 她并不是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纯洁少女,倒不如说天资聪颖如她瞬间便理解了山魈伸出这根东西意欲何为,若在平日她定会羞怒娇叱毫不犹豫使出生平剑法将这妄图染指自己的下作污物斩为碎片,但现在的她却只能无能为力地落在猿臂之内被吸食乳汁踩着那庞然大物,为这即将夺取自己贞洁的狰狞面色发白。 不可能的……这种尺寸的阳具要是插进来,自己的私处无疑会被生生撕裂! 她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容纳这种巨根,这等雄伟只消插入小半,她的宫室就会被蹂躏贯穿! 纵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作为女性被撕裂花房的未来仍令林玉凝也为之恐惧,被山魈握于掌心的娇躯不由颤抖,将凤凰般骄傲通玄仙子的动摇毫无保留传递给打算好好享用这块极品美肉的仇敌,令凶兽异常狰狞的鬼面笑容绽放,用力吸了一口奶子将已被玩得通红的玉乳放开,欣赏着林玉凝脸上苍白,视线沿着少女玲珑有致的娇躯向下扫去,落在被自己阳具挑起的莲足之上,忽又怪笑桀桀。 这头怪物……林玉凝终究是通玄境的奇女子,纵是一时恐惧动摇也迅速收敛,再度冷脸看着山魈,她已明白自己无法逃脱这妖物淫玩,但她也有自己所能做的,那就是任凭这淫兽如何亵渎绝不屈服,让它明白通玄道心何等坚定,绝非它这腌臜畜生可以动摇! 山魈却不知道猎物想要如何对抗自己,只是见这美人时而面容冷厉刚烈不屈,时而苍白柔弱楚楚可怜,那等纠结变幻令它深深着迷,将其玩弄占有的欲望也随之愈发高涨。 恰恰与林玉凝相对,山魈也迫不及待想看到林玉凝这高傲的女人露出痴迷于情欲的模样,这对它来说,甚至比占有小穴更加诱人。 纵使眼前是出身高贵冠绝天下,天资无双百年一遇的绝代佳人,本不过野兽的山魈也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握着少女纤腰将她拉高半尺再度双足悬空怒视挣扎,满是绒毛的手掌抓住银鳞战靴便是用力拉扯,却不料林家大小姐出行在外的战靴乃是精心设计而成,紧扣足身确保纵跃与踢踏之时有丝毫滑脱影响战斗,它蛮力虽大一番拉扯战靴竟也纹丝不动,虽是因凶兽怪力裂帛鳞碎,一尘不染仅着赤毛的银白战靴倒还是牢牢地套在少女玉足,大有一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死志。 “呵,蠢物罢了。”林玉凝见状不由嗤笑,尽管精心缝制的战靴在山魈手中也撑不了几下,但能令这嚣张怪物短暂吃瘪已是令她痛快了不少。 “嘎嗷!”山魈怒叫,指上魔爪骤然刺入割裂银靴之中关窍再度用力,银鳞战靴连同雪白罗袜应声而落,少女小巧玲珑若羊脂白玉的美足终是暴露而出,却若凌于九天的仙子玉足自然垂落,全无半点紧张畏惧之意。 山魈却毫不在意得意笑着如法炮制将另一边靴袜剥下,顿时林玉凝一对完美玉足便光溜溜地飘在空中,竟有一股独特清香弥漫,令山魈抽动长鼻怪脸染上兴奋红意,毫不客气就抓起一只玉足抬至鼻前用鼻孔顶着娇嫩足底兴奋摩擦嗅吸,却让另一玉足依旧垂下踏在粗壮肉根玉泥相亲,竟是借着美人柔韧筋骨将她拉成了羞耻的一字马状,裙甲掀起其下亵裤一览无余。 “你……嗯!?”林玉凝瞪着山魈欲要怒叱,却不料双足皆是酥麻难耐,如樱唇瓣竟是不由漏出一道羞人呻吟来。 “嘶嗤……”如玉美足近在眼前发出最喜欢的蟠桃一般香气,桃花般的美人儿还发出分外悦耳的声音,只令山魈兴奋地鼻孔喷气一股股地喷在少女娇嫩足底与一枚枚珍珠般的玲珑玉趾,却见这好似玉雕的雪白更泛起淡淡绯色,更令山魈不由得伸出舌头尽情地冲这可口玉糕舔来舔去,直舔得丝丝甜味入口融作美妙春意,直舔得美人绷直长腿似主动踏上妖魔丑面送上花季香甜,金莲足趾紧紧蜷缩若含羞草亟待采摘,更有声声莺鸣悦耳好似雌性求偶勾引,只令雄根涨得愈发高昂坚挺,顶着少女立身玉足反复磨蹭越撬越高! “哈啊……这头孽畜竟然……”林玉凝身躯不住颤抖,樱唇也似不属于她般发出声声娇叫,那怪物喷出的鼻息是如此灼热,烫得她足心一片酥麻;那妖孽伸出的舌头是如此粗糙,磨得她足趾不由蜷缩;那淫兽投出的视线是如此下流,看得她足肌布满红霞……她平时裹在雪袜银靴之内纵以缥缈身法的圣洁玉足若已不属于自己成了那山魈手中随意揉捏的玩物,每一阵快感的电流都是如此强烈,贯穿全身击得芳心酥烫,撬开贝齿迫使舌歌放荡,更恼人的是脚底下那巨物也不安分,又硬又烫地来回摩擦顶得她不由腿软! 鲜有人知道龙凤协行绝代风华的林家嫡女以斗转星移之法移脉改穴周身再无弱点,仅剩足心涌泉穴为唯一命门要害,这山魈误打误撞之下竟是拿捏了她最敏感薄弱之处,一下下舔舐顶弄不单带来浪潮般快感,丝丝阴煞鬼气渗入更冲击着武者命门带来蚀骨销魂的刺激。 猛然间,山魈雄伟阳具唯一无毛发遮掩的硕大龟头如攻城锤般重重叩在脚底,有力冲撞好似火山爆发洪水决堤,只令少女娇躯若翩然飞仙一衣带水腾飞而起,玉面通红尽是羞意! “孽畜……嗯!”伴着叱骂间骤然拔高的音调,林玉凝悬在兽屌上空白里透红的雪足竟是紧紧蜷缩着猛然绷直,绝美足心似喷泉般溅出一片晶莹的水来! 源于通玄境武者少女涌泉穴的玉露似春雨般淅淅沥沥地洒落,悉数落在开出这泉眼的硕大龟头,滑腻而刺激的快感只令山魈兴奋得一声怪叫,狰狞性器似蛟龙出海一阵张牙舞爪凌空狂甩,不过掌中玩物的林玉凝也随之被摇得娇枝招颤,樱唇苦开莺声难闭,星眸雾醉红颜泣血。 白虹仙子林玉凝的涌泉穴竟真有涌泉之神异,这消息若是传出,江湖上定然是一阵轩然大波,而对于林玉凝本人来说,自己功法窍门与敏感要害被淫兽如此亵玩得滴出水来,实是羞不欲生! 尽管此刻林玉凝已经羞恨得只求苍天赐死,老天却偏不遂人愿反是令那淫兽口中的玉足也骤然绷紧,姗姗来迟地涌出那晶莹清泉。 上面的脑袋与下面的龟头味觉截然不同,当那仙桃般琼浆玉露于舌尖绽放无比甜美,和以少女羞绝娇颜的味道令山魈兴奋至极,一声怪叫就毫不客气地将少女落在下面的涌泉玉足也给提起,两只美味多汁的足糕一齐塞入大口,轻轻啮噬糙舌狂舔,舔得那娇足愈软泉水愈多,似潺潺清流尽飨饕餮贪婪。 这一下可苦了泪眼朦胧的林大小姐,她本就被拽起一腿灼烫足心以至身麻体软难以站稳,踏在山魈粗硕兽根也好似踩独木桥般重心难稳,除淫欲之外时刻亦受此失衡折辱。 如今山魈直接把双足拽起的动作也终于将这点脆弱平衡也彻底打破,林玉凝只觉苍穹倒悬天地翻转自己便被提着双足倒坠而下,裙甲披落腹间湿痕亵衣再无半点遮掩,长发垂下触及地面,尘土的脏污更令俘虏屈辱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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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精校加料版)封面偷香高手(夫人们的香裙)(精校加料版)六如和尚本书是真正未删版本,精准校对,另外贯穿福利番外,里番无缝衔接,算是夫人们的香裙真正的福利版吧 无删节校对版本,无错。所有已知番外都已按内容贯穿正文 注:番外 (535,542焦宛儿) , (763完颜萍) , (794裴曼皇后) , (798,834歌壁),(849,941徒单静),(953黛绮丝),(1356陈圆圆) 在整合了里番番外的版本基础上加料,已经有差不多二十篇加料章节。加料章节的标题后面有加料两个字,可以通过搜索关键词或者章节目录查看到加料章节魔刀丽影封面魔刀丽影猎枪因为不小心冒犯继母与妹妹,在气愤的父亲棒打追杀之下,魏小牛只好先离家避风头。 谁知在跑路的途中,竟不小心被卷入一场武林夺刀风波,而且,还遇上了人人追问的那个独眼魔头…… 黑熊怪?牛精?传说中的魔刀?那是什么东东?他魏小牛只是个想成为人人尊敬、众女狂爱的大侠客。 不管是妹妹小袖、梅府的七姨太以及崂山那两名美女弟子,都是他想得到的目标。 就算是传说中凶狠无比的西域仙姬,他也要将她制服,成为他的女人。江山如此多娇封面江山如此多娇泥人魔门和隐湖小筑一战后宣告解散,少林武当成为武林的仲裁。大江盟一统江南武林,和江北慕容世家、蜀中唐门一道挟庞大的资金,逐渐形成了三强鼎立的局面,武林一片歌舞升平。其实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大江盟盟主齐放的挚友、鹰爪门掌门况天被人暗杀于贺寿路上,拉开了武林大混战的帷幕。而此时,身负恩师遗命、立志征服隐湖小筑的王动正在踏往江湖的路上。是拯救武林于水火的大侠还是把道德踩在脚下的*贼,王动短暂的江湖生活演绎的一段奇异故事,任由后世评说。携美游江湖封面携美游江湖茶叶面包武林,很精彩,所以很多人都去向往! 有人喜欢那些如诗如画的武技;有人喜欢那血腥的打斗;有人喜欢翱翔那万里江山如画…… 华山,一个最能产生武林传奇的地方…… 凌浩天出身华山,他喜欢游历江湖,更喜欢江湖上各种各样的美女…… 一次逃婚,成就了一段如诗如画的武林传奇。恶霸(修改版)封面恶霸(修改版)紫钗恨肉戏还行,就是小说文风有点特别,我也是忍着看下去的,估计有些人看不下去。小说后期很多细节没有交代,还有很多坑没有填,有点烂尾。 程展(男主,竟陵书吏家二儿子,后从军伍,官至齐王)沈知慧(c,第一女主,沈家庄大小姐,为程展赘婿对象)馨雨(c,家中丫鬟)寒珑月(c,闻香教圣使之一,被睡服)司马琼(c,大周第一女捕头,营救李晓月时被抓进地牢,后睡服,后负责情报部门)夏语冰(fc,江湖侠侣白马银剑中的银剑,偷袭程展时被抓住,初始为奴,后被打动,负责协调各方人员)李晓月(c,被程展抓住囚禁地牢,后为程展育有一女,后负责情报部门) 唐玉容(c,唐门出身,再与许昙婚礼上被许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月(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冷秋霜(c,天山双姝,被徐胧月拐走送给程展)谢慧灵(c,七巧魔手,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解凤舞(fc,寡居,天威镖局大当家,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慕容碧(c,慕容世家大小姐,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宁倾城(c,清水帮帮主,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袁雪衣(fc,卫王妃,被徐胧月送给程展)花月婵(fc,王再起发妻,被送给程展)王亚琴(c,王再起妹妹,被送给程展)花欣然(c,敌对国间谍机构名义首领,被卫王囚禁,程展救出)云之韵(fc,原齐王妃,被程展救国,以身相许)苏慧兰(c,徐胧月迷妹,太乙教第一人)雨梅香(c,敌对国间谍机构培育,被程展教化)鱼羽婷(c,穿云燕,敌对间谍机构小头目,投奔程展)阿雪(c,沈知慧表妹)卓兰香(fc,寡居,商人,闻香教圣使之一)玉婉儿(闻香教圣女)水如烟(c,闻香教圣使之一) 还有一些就不一一列举了。让魔徒闻风丧胆的女侠,最终却沦陷在了自己女儿的棍子之下封面让魔徒闻风丧胆的女侠,最终却沦陷在了自己女儿的棍子之下Daiakko这片大陆原本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就算是称之为仙境也不为过,众多能人异士或是因为某种机缘、或是因为勤学苦练,最终得以突破人类的极限,成为了后来人们所熟知的修仙者。但是,当他们攀上顶峰之后,却发现在这之上还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那便是真正做到天人合一、位列仙班。于是,许许多多的门派应运而生,他们齐心协力,想要撩拨那个通天大道。 但是,当一个人的欲望过于强大时,他便会走火入魔,堕入邪道,从古至今,正邪两派的较量便一直没有停歇。名门正派人数众多,魔派教徒们的招式玩玩阴险诡异,两者之间就这么达到了一个诡异的平衡,表面上看两者依旧不死不休,但实际上双方都已经放弃了将对方彻底消灭的打算,开始追求突破那最后一层境界。毕竟,只要掌握了通天之法,那他原本是正道或是魔道又有何关系?挫骨刀封面挫骨刀云如故高悬明镜,公堂之上。 许听竹眉宇之间阴郁纵横,木石无感的铁面郎君,捧起供词翻阅。 他手覆在黄梨花惊堂木上,沉檀乌黑的木头,衬得手指愈发纤洁。 昨夜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调弄过顾烟萝的乳儿,在花穴里搅动、抽插,两指勾连分开,将清泉银丝轻抚。如今举起惊堂木,稍停悬空,击落而下。 嗒然一声,满座俱惊。 穆静旷远,审问堂下犯人。五阴诀封面五阴诀purpleheart时值盛夏,江南酷暑。小千山拢翠谷一带风景清幽,林壑秀美,密林间小溪潺潺,清脆的鸟鸣在山谷里回响。 突然听得轻微的扑、扑、扑三声,正在林梢间嬉戏的三只山雀被一箭穿心,在空中略一停顿,便轻飘飘向树下落去。五里外,大千山苦玄寺,临苍阁顶,一个曼妙的身影挥手抹了一抹额头上渗出的细小汗珠,叹了一口气道:“也难为你们了。才一天这伤就好得七七八八,不过你们既然还敢出手使这伤天害理的功夫,那就怪不得我了。” 只听她嘴里轻轻打了个唿哨,唤来一只信鸽,又从怀中取出一支小竹片绑在鸽子腿上,双手一送让鸽子朝另一个方向飞走,呼出一口气。逆侠封面逆侠闲来无事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嗄?怎么?他救到的老头是*贼教主,还要把武功传给他?太阴神教?太阴圣女?男女合欢阴阳诀? 他只是一介穷苦书生,随着突如其来的教主之位和上乘武功加身,连绝代丽姿的圣女都会主动寻来、投怀送抱!眼见圣女温柔婀娜,随他任意摆布,虽然当“有名无实”的教主必须由重新招集教众开始,不过能和圣女们夜夜习练“阴阳诀”好像也不坏嘛……寻秦之缚美逍遥封面寻秦之缚美逍遥大话阿剑在落日黄昏下,一条林道上一个人影正匆匆地奔跑,在人影身后不远一群人正骑着高头骏马一边不停地欢呼,一边戏谑地追赶前面的人。 我叫李少阳,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杀人犯,因为应该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生涯的我却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机会。 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像囚犯般的我被四名士兵从监狱里押进去了这个科学院,并且移交给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接着又给带往一间放满仪器似煞病房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检查后,一名工作人员才走过来向我告诉事情的一切。 原来某个疯博士得到政府的援助,进行了一项秘密实验,就是将人送回到古代,而把我‘请’过来的理由是,因为实验太危险,以往都是传送动物,这次是人,每个人都爱惜自己的生命,那么这个伟大的实验将由谁去完成,于是,政府经过一番磋商,决定利用一群死囚,用某人的话就是说,算是废物循环再造,成功与否还能挂着一个为国献身的光荣称号。但为了防止犯人逃跑或者是传送成功后不回来,所以在押送途中犯人必须服下工作人员给他们的胶囊(毒药?),如果实验成功后可以帮犯人减刑。于是,我在抱着尝试的心态下签署了一份卖身契约,然后被带到了这里。实验开始后,我因为麻醉的缘故被人当作人偶,在意识消失之前只听到一声爆炸和工作人员的惊呼声。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为自己能够幸运地见证这一伟大实验的成功(自己不用死)而欢呼,更‘幸运’的是,不知是哪个混蛋没有调整好坐标,我再次幸运地见证了古代马贼是什么样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拥有数百人的马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