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练武场上,晨曦微露,寒气袭人。 “哼,瞧你这副德性!是昨夜做贼去了,还是被哪个狐媚子吸干了精气?本座的《逍遥诀》传到你手里,竟练得跟街头耍猴的王二麻子一般,毫无半分道家气象!本座的脸,早晚要被你丢个干净!” 我激灵灵打了个寒颤,手中三尺青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忙不迭转身行礼,头都不敢抬:“娘…娘!弟子…弟子惭愧!” 只见我那位仙子娘亲不知何时,已俏生生立在不远处的千年古松之下。 她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云纹广袖仙裙,裙摆随着山风微微拂动,不染纤尘。 青丝如瀑,只用一根碧玉簪子松松挽了个髻,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凝脂般的脸颊旁,更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明明是斥人的话语,从她那水润菱唇间吐出来却偏生带着一股子令人心神摇曳的娇嗔薄怒,比那最醇的美酒还要醉人。 她凤眼微挑,目光如冰,从头到脚将“我”刮了一遍,最终停留在我那显然是熬夜肿起的黑眼圈上。 “惭愧?哼,你也知道惭愧?” 娘亲玉手轻抬,一截雪白皓腕从广袖中露了出来,腕上一只样式古朴的血玉镯子,衬得她肌肤愈发欺霜赛雪,“我看你这几日,怕是心思都用到歪门邪道上去了吧?瞧瞧你这周身灵气,虚浮不定,简直像是被采花贼给玷污了似的!说,是不是又背着本座,偷看那些污七八糟的春宫画了?” “没…没有!!!娘亲明鉴,弟子…弟子一心向道,绝不敢…不敢分心!” 我强自镇定,梗着脖子辩解。 “谅你也不敢!” 娘亲冷哼一声,莲步轻移,袅袅娜娜地走到我面前。 一股若有若无的幽兰体香,夹杂着一丝清冽的药草气息,瞬间将我笼罩。 她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却未染寻常女子的蔻丹,而是天然透着健康的粉嫩,用力捏住了我的下巴,疼得我抬起头来。 “你这小混蛋,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还敢说自己没分心?” 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那双深邃如水晶的紫瞳,似笑非笑,看得我心头发毛,“是不是又在琢磨,怎么才能爬上本座的床榻,行那禽兽不如的苟且之事啊?就像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腌渍画本里那样……‘我的道家仙子美母……’本座可曾记错啊……?” 轰! 我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浑身血液都往脸上涌! 娘…娘怎么会知道!? 难道那臭松淫太的破玉,还有什么隔空传念暴露心思的邪门功效不成? “娘…娘亲…您…您休要…休要污蔑铭儿清白!”我慌得口不择言手足无措。 “清白?” 霓晚秋嗤笑一声,“就你这色迷迷的眼神,恨不得把本座连皮带骨吞下去的龌龊心思,还敢在本座面前提‘清白’二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罢,玉指在我下巴上轻轻一弹,力道却不小,弹得我牙齿啪啪发酸。随即,她素手一翻,掌心竟凭空出现一柄薄如蝉翼的柳叶飞刀。 “也罢,既然你这孽障冥顽不灵,本座今日便替你好好‘梳理’一番,省得你走火入魔,污了这清修之地!” 不等我反应过来,那柳叶刀便在她指尖滴溜溜一转,化作道银色流光, “嗤”地一下,直刺我胸前! “呃啊!!!!!!!!!!!!!!!!!!!!!!!!!!!!!!!!!!!!!!!!!!!!!!!!” 我只觉一股极寒之气瞬间从伤口涌入,沿着经脉乱窜,所过之处,如万蚁噬心,痛得险些昏死过去! “哼,这才哪到哪儿?” 娘亲俏脸含霜,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子漫不经心的娇媚,“你这身子骨,比那凡间的娇小姐还要金贵不成?这点苦头都受不住,将来如何面对天劫?如何光耀我天衡山门楣?” 她一边说着风凉话,一边玉指轻弹,那柄没入我体内的飞刀竟开始在经脉中游走起来! 每到一处穴窍,便狠狠一剜一搅,将那些因我胡思乱想而郁结的杂念浊气,尽数逼出体外! 简直比凌迟还要痛苦百倍! 我疼得浑身抽搐,冷汗将衣衫浸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连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睁眼却发现丝丝缕缕的黑色浊气正从周身毛孔中溢出。 过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娘亲才玉手一招,那柄柳叶飞刀“嗖”地一声飞回掌中,不见半分血迹,依旧寒光闪烁。 而我则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动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瞧你这点出息。” 仙子娘亲居高临下地瞥了我一眼,红唇微撇,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不,一定是错觉!她怎么会心疼我这个大逆不道的孽障! “这‘净髓涤尘针’的滋味如何?是不是比你那些龌龊念头还要美妙?” 她见我只是哼哼唧唧,说不出话来,才又轻哼一声,从袖中取出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清香的丹药,屈指一弹,便落入我口中,入口即化,化作股暖流涌遍全身,瞬间抚平了方才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 “哼,便宜你这小混蛋了。” 娘亲语气依旧是那般傲娇不屑,“这‘玉露丸’,本座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多用。今日若不是看在你还有几分用处,本座才懒得管你死活!” 我刚被仙子娘亲那枚仙丹续上了半条命,正趴在地上哼哼,感受着那股纯粹灵力欢快流淌,心里那点对娘亲的敬畏、爱慕、还有那不可告人的意淫,正咕噜噜冒着泡。 眼角余光却忽地瞥见小树林里,跟耗子开会似的钻出几道鬼祟身影。 为首的,可不就是那狗屁“游学使”——臭松淫太! 这孙子今天倒是人模狗样了些,换了身还算齐整的青布弟子服,脸上那股子嚣张气焰也收敛了七八分,只是那双三角眼,依旧贼兮兮地放着光,黏在了娘亲仙裙下曲线勾人的腰臀上。 活像饿了八百年的色中饿鬼,见到了刚出浴的绝世美人,差点当场就把眼珠子掉出来,贴在人身上,藏都不藏眼底的龌龊。 “哎哟喂!弟子大老远就嗅见一股子仙香,还当是哪路神仙姐姐下凡,没承想,竟是掌门大人您……亲自屈尊!” 他那双贼眼,跟黏在了仙子娘亲胸前那两座傲雪欺霜的玉峰上,拔都拔不下来,还特夸张地猛吸几下鼻子,一脸“爽到升天”的猪哥相,好像娘亲身上散发的不是清冷仙气,而是能让他当场发情的烈性春药! 仙子娘亲那对画一般好看的柳眉,蹙了一下。 清冽如寒潭能倒映出人影的紫瞳里,掠过一抹厌恶。 天衡山掌门,修为高到能捅破天的绝世仙子,什么时候轮得到这种不入流的玩意儿如此当面调戏! 但娘亲毕竟身份尊贵,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言语上的轻薄就当场发作,将一个顶着“东瀛游学使”名头的求学弟子打杀当场,那未免也太有失身份,也容易落人口实。 我在一旁看得是火冒三丈,这臭松淫太,简直是茅坑里点灯——找死(屎)! “臭松淫太!你眼睛往哪儿瞅呢!再敢用你那双贼眼污了掌门,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给你抠出来当泡踩!”我挣扎着就想爬起来,先给他松松筋骨。 “哎哟,铭师兄,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臭松淫太被我一喝,贼眼才不情不愿地从仙子娘亲身上挪开,“师兄有所不知,在下对霓掌门,那可是仰慕已久,敬佩万分啊!霓仙子这般……呃,‘风华绝代’的人物,咱凡夫俗子多看几眼,也是修行嘛!” 他这话看似是在解释,实则每个字眼,都透着一股子猥琐劲儿。 尤其是“风华绝代”四个字拉长了调,眼神还意有所指地在仙子娘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挺翘圆润的肉臀间来回巡逻,就差没直接上手摸了!。 娘亲那张倾国倾城的玉脸,又冷了几分。 眸中几乎凝出两把冰刀子,狠狠地刮在臭松淫太那张堆满哈喇子的脸上。 周身气场也愈发凛冽,仿佛要将这整个练武场的空气都冻结起来。 臭松淫太被仙子娘亲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骇得心中一跳,脸上的淫笑也僵住了那么一瞬。 他年纪虽小,却是个在风月场中打滚多年的老油条,清楚得很“越是扎手的玫瑰,采摘起来才越有味儿”。 何况,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跟我娘亲硬碰硬干架…… 他嘿嘿一笑,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子噬人的恐怖气势一般,反而从袖中不慌不忙地摸出一枚通体粉色、布满桃花瓣纹路的玉符。 那玉符一亮出,空气中立刻散开淡淡的桃花香。 “掌门大人,您掌眼瞧瞧这个。” 臭松淫太把那桃花玉符往掌心一托,迈着小碎步,借机就往仙子娘亲身边凑。 我心说这小子真是色胆包天,他恐怕早就打探到,我娘这位高高在上的掌门仙尊,平日除了修行道家仙法,最爱就是桃花盛放的清香。 这枚来历不明的桃符,怕不是算准了娘会好奇凑近一瞧。 果然,娘亲瑶鼻翁张,深吸一口气后,紫瞳闪烁,明显被勾起了兴致,伸出那只羊脂白玉般的小手,正要摸上一摸。 “嗡——!!!” 忽地,一股强力的内力波动,猛地以那玉符为中心,轰然炸开! 一大股桃香暖风直勾勾对准了仙子娘亲那身宽大飘逸的月白色仙裙裙底,猛地——往上一薅! “呼啦——!!!” 娘亲在裙摆扬起的瞬间便反应了过来,桃腮泛红,美眸含嗔,玉手一挥,便将那飞扬的裙摆强行压了下去,但那短短一刹那的春光乍泄,却已铭刻在了我灵魂深处! 那被欺霜赛雪的洁白蚕丝紧紧勾勒出的、纤细玲珑中却又蕴含着惊人力量感的玉踝! 那丰腴而不失紧致、雪白得炫目、仿佛剥壳荔枝般鲜嫩的玉脂肉腿! 甚至……在那裙摆扬起的最高点,我还隐约瞥见了一抹蓬松微卷、泛着淡淡妖异紫色的……细密茸毛……???!!! 那是……只有在画本妖狐身上才见过的……紫色阴毛??? 更要命的是,随着那阵桃风席卷,一股浓郁到了极致,甜得令人舌根发麻、骨头发软的桃花香气,混合着仙子娘亲身上那股子独特的清冷中带着一丝能令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熟妇幽兰体韵,如同火山喷发,霸道地钻入了鼻腔,侵占七窍,顷刻间便点燃了我体内每一根压抑已久的淫欲经脉! 香!太香了!实在是他娘的香得夺人魂魄! 这股味道,比我以往闻过的任何一种花香都要诱人!比以往品尝过的任何一种美酒都要甘醇! 几乎是在瞬间,那话就变得比烧红的烙铁还要滚烫!比岩石还要坚硬!仿佛要将我的裤子都顶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来! 咕咚!咕咚!咕咚! 飞扬的裙角!洁白的蚕丝!若隐若现的紫毛玉壶!醉人的勾魂桃花香! 轰——!!!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那枚子母合欢扣! 若……不能真正地拥有此等无上妙体,若……不能真正地品尝娘的仙牝琼浆,那活着跟一条对着月亮打飞机的臭屌丝,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只要将那母扣,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娘亲的……身上…… 今晚!今晚“我”就能在梦中…… 与娘亲……赤条条肉搏,汗津津交缠! 尽情地解锁九九八十一种上古房中戏,翻云覆雨,大战三百回合! 与娘亲……神魂交媾,灵肉合一,体验那水乳交融、骨血相连的极致逆伦快感! 甚至可以肆意观摩娘亲裙下若隐若现的一线天桃花香紫毛秘洞,然后埋首其中,疯狂品尝那冒着香喷喷热乎乎骚气的……雪腻玉腿与催情体香!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燎原大火一般,瞬间将“我”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燃烧殆尽! 仙子娘亲此刻那张冰雕雪琢的绝美俏脸上,早已被羞愤与惊怒染上了一层艳光四射的嫣红,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更是蒙上了一层水蒙蒙、娇怯怯的雾气,显得愈发……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而那死死紧抿的红唇下,两团伟岸挺拔几欲撑破裙衣的玉峰都顺着主人的怒火与羞耻,上下波动不止,引人遐想联翩! 下一秒,那只玉手已经高高抬起,虚空中噼啪作响开始凝聚出肉眼可见的冰棱,显然下一秒就要把这小王八蛋轰杀至渣,连骨灰都给扬了! 然而,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 那罪魁祸首臭松淫太,非但没有吓得屁滚尿流,反而眼珠子骨碌一转,猛地一蹦三尺高扯着那公鸭嗓子,嘶嚎起来: “妖风!妖风作祟啊——!” “护驾!快护驾! 定是有那不开眼的千年老色批,觊觎咱们掌门大人的仙姿,想趁机钻裙底,所以才弄出这等下作的‘桃风’!来人!保护掌门大人金逼玉体,啊呸呸呸,金身玉体!” 他这么一通贼喊捉贼的鬼哭狼嚎,硬生生把娘亲那就差临门一脚把淫太轰上西天的杀招,给硬生生地憋回去了一半! 仙子娘亲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忠心护主”给弄得一愣,柳眉倒竖,凤目圆睁,一时间竟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小畜生又在玩什么花样! 确实,我娘亲修为通天,自然知道这风就是从那破符上出来的,可这小王八蛋当众这么一喊,倒好像真有外敌入侵似的,她要是现在一巴掌拍死这个“忠心耿耿大声预警的使者”,传出去……好像有点好像是有点以怨报德的意思? 而臭松淫太,眼见这表演效果卓群,又一个饿狗抢屎般飞扑到仙子娘亲面前(当然,保持着一个绝对安全的,至少能让他有机会喊出“饶命”的距离),大义凛然地表忠心: “掌门大人息怒!弟子愚钝,但也看出来了!此地阵法必定有异,定是被那奸人动了手脚,否则断然不会生出这等专门往您裙底下钻的‘流氓妖风’!请掌门大人先行回转仙山洞府,压压惊。弟子愿立下军令状,在此掘地三尺,不眠不休,也定要揪出那幕后黑手,将他千刀万剐,给您老人家,以及您那……呃,受惊仙裙,一个交代!” 仙子娘亲那张美绝人寰的俏脸,早已被气得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又沉淀成一种暴风雨来临前夕的死寂苍白。 “呵……呵呵……呵呵呵呵……真以为…本座是三岁小儿了……” 淫太这才切实发现这位仙子掌门那随时处于爆发边缘的滔天怒火,吓得是魂飞魄散,此刻是情真意切的大哭起来:“息怒!仙子奶奶饶命!掌门祖奶奶息怒啊!小的该死!这……这‘桃源符’也不知是哪个杀千刀的黑心奸商炼制出来糊弄人的!弟子这就把它捏碎了喂王八!当然弟子……弟子甘愿受罚!甘愿闭关三日,不!三十日!三十年都行!从今往后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日夜为您老人家祈福诵经,以赎万一啊!” 他一边鬼哭狼嚎,一边还拼命地磕头,小脑袋瓜子撞在青石板上“咚咚咚”作响,听得我都替他疼,仿佛下一秒他那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子就要当场脑浆迸裂,红的白的流一地。 仙子娘亲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小丑模样,眸中的厌恶杀意却是不减反增。 “闭关?” “本座的清修玉体,因你这东瀛臭虫的下三滥伎俩,春光外泄,被尔等宵小看了个一清二楚。一句轻飘飘的‘闭关’,就想揭过?” 她每说一个字,周遭的温度便仿佛又降了三分! 臭松淫太被她这话说得浑身一僵,磕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血色尽褪,这次怕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而且还是那种满是诛仙剑阵的万年玄铁板! “不过本座…一向以温柔娴淑自居,最不喜欢打打杀杀,搞得血肉横飞,多不雅致。” “而且呢~~~对于你这种……对你这种色胆包天,胆敢窥伺本座仙体的东瀛小跳蚤,要是一巴掌就把拍成了肉泥,岂不是……太便宜了?” 我听到这话,暗暗心惊,这家伙今天怕是连想死个痛快都成了天大的奢望了! “哎呀呀,小淫太,你不是……最喜欢窥探我道家女修们的玉腿么?” “呃,掌门大人,这只是我小小东瀛文化的一点“艺术追求”,小的真不是故意冒犯的!” “好!既然你这么有“艺术追求”,本座今日,就破例大发一回慈悲,让你从今往后,天天都能 ‘体验’个够,你说……好不好呀?” 那最后的“好不好呀?”四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小女孩撒娇般的无辜与天真,听在淫太耳中,却比十殿阎罗的催命符还要恐怖百倍! 话音未落,仙子娘亲那穿着月白色云纹仙履的纤纤玉足,随意地轻轻一抬。 “咻!咻!咻!咻——!” 数道白色气劲,瞬间没入臭松淫太双腿之上的各处大穴! “呃啊——!!!!!!!!!!!!!!!!!!!!!!!!!!!!!!!!!!!!!!!!!!!!!!!!!!” 臭松淫太杀猪般的惨叫声只发出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整个人跟个木桩子似的直挺挺栽倒,刚想挣扎着爬起,但那双腿,却像是被钉死在了地上一般,纹丝不动! 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腿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皮下啃噬!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混合着浓郁到熏死人的精臭,猛地从淫太的胯下弥漫开来! 显然,在极致的痛苦下,这条东瀛臭虫已然……屎尿齐流,连那点压箱底的肮脏精元都控制不住地稀里哗啦泄了一地! “掌……掌门大人!!!…你……你……你对我……你对我做了……什……么?!” “哎呀,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娘亲歪了歪头,那副模样,天真中透着妖异,纯洁中裹着残虐。 “从今往后呢,”她伸出一根纤纤玉指,隔空点了点淫太那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它们会变得跟灌了铅一样重哦~ 每挪动那么一小寸,都会让你体验到什么叫做筋骨寸断的美妙滋味~” “至于……”她那冰冷狡黠的目光,往臭松淫太下三路瞥了一眼,嘴角冰笑,更深几分,“你那个总喜欢惹是生非,到处‘播撒烦恼种子’的小东西嘛,也别指望它以后有什么用了。本座呀,非常‘体贴’地帮你把下水的几处大穴,给拧紧了那么……嗯,亿点点而已。” 她眨了眨那双美得令人心悸的凤眸,语气无辜得像个不小心踩死了一窝蚂蚁的小仙女。 “以后呢,就算你憋得眼珠子发蓝,小脸儿发紫,把自己变成一个充气的蛤蟆,嘿咻嘿咻使出浑身解数,也顶多能挤出那么……一滴?两滴?不能再多了哦。” “霓……霓掌门!霓仙子!不……不要啊!小……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仙子开恩,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臭松淫太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何等生不如死的悲惨命运! 仙子娘亲这话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这种日夜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惩罚,简直比直接将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还要残酷百倍! 让他从此以后,变成一个连最基本的走路和撒尿都将成为奢望的人形废物! 一个会走路的……不,连路都走不了的……茅厕! 娘亲再不言语,只是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瞥了一眼地上那滩散发着恶臭的人形污秽,飘然离去。 咯咯咯…… 看着那臭松淫太像条死狗一样,被几个平日里在他面前点头哈腰,此刻却也难掩鄙夷之色的“臭鱼烂虾”弟子,哼哧哼哧地从练武场上拖走,我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那叫一个“大快人心”啊! 活该! 让你丫的用那双狗眼乱瞟! 让你丫的用那下流心思算计老子和……老子的娘亲! 现在好了吧? 仙子娘亲这招“点穴废腿,举尿如山”,简直是神来之笔! 让他从此以后,别说再起什么歪心思了,能顺当尿出来,都得给老天爷磕三个响头! 不过嘛……嘿嘿,臭松淫太这只苍蝇是拍死了,但我心里的那团火,却是越烧越旺了! 就在这时,眼角余光一扫,那颗千年古松下,青草地里,一点……红? 嗯?那是啥玩意儿? 我心中一动,轻飘飘就往那挪了过去。。 凑近一瞧——巴掌大,上好云霞锦缎的……红彤彤香囊! 这款式,这精绣,还有那香囊里飘出来的,一股子又清冷又带着桃花甜的熟悉味儿…… 莫不是……莫不是刚才仙子娘亲被那阵突如其来的桃花乱风吹得裙裾飞扬, 不小心从那大袖中掉出的随身物件?! 我赶忙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此刻早已空无一人,一个饿虎扑食,就把那红香囊揣进了怀里! 入手温润,丝滑,果然是顶级货! 那股子混着娘亲体香和桃花骚气的幽香,钻进鼻子,简直比十坛春药还猛,瞬间就把我下面那条小兄弟给点炸了! 这香囊,还带着娘亲贴肉的温热! 就是它了!就现在! 我抖着手摸出了那枚冰冷坚硬,却又带着淡淡邪气的……母扣! 看着手里的母扣,再看看那散发着娘亲体香的红香囊… 理智告诉我,这是大逆不道!这是禽兽不如!这是万劫不复! 但……但是…… 没错!去他娘的理智!去他娘的道德! 一咬牙,将勾玉狠狠塞了进去…… 瞬间,我那根忍到极限的大炮,猛地跳了一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盛宴提前庆祝!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 我差点没当场从原地蹦起来三尺高!这……这声音?! 脖子跟生了锈的铁疙瘩似的,一寸一寸,嘎吱嘎吱地转过去……正对上一双美到窒息,也冷到极致,此刻正微微眯起,闪烁着“你小子最好给本座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危险寒光的……紫瞳。 娘?! 她……她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跟个女鬼似的又飘我身后了?! 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刚被我“加料”的香囊,烫得跟烙铁般,恨不得立刻将它丢到九霄云外去! 完…完了!这下死定了!我……我刚才那副贼眉鼠眼,做贼心虚的贱样,肯定……肯定全被她老人家看在眼里了! 我下意识地,就想把那只攥着香囊的手往屁股后面藏。 仙子娘亲那双锐利如鹰隼的凤眸,何等毒辣!我这点小动作,哪里瞒得过她? 她画一般的柳眉微微一挑,眼神已经锁在我手上。 “交出来~留你条小命” 说着,玉指轻轻一点。 一股巧劲传来,手腕一麻,香囊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点鲜红,在青石板上,格外刺眼!也格外……罪证确凿!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后背湿了一大片。 “这……这是……弟……弟子刚才见这地上,想着……许是哪位师姐丢的,正准备……交给执事处呢!” 话还没说完,娘亲眸中忽然闪过似是鄙夷,似是无语,又带着点…被自家傻儿子蠢到的恨铁不成钢? 半晌,她才从那高挺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带着七分傲娇三分不屑的…… “哼。自己亲娘的香囊都认不得了?” 只见她玉手一伸,将那只……“暗藏杀机”的红色香囊,给……取走了! 取……取走了?! 我的心,在这一刻,瞬间停止了跳动! 玉腕轻翻,将那只……承载了我所有龌龊意淫的红色香囊,就那样……轻飘飘地,放回了她那宽大洁净,散发着淡淡幽兰体香的……月白色仙裙的袖袋之中。 袖……袖袋…… 那可是……贴身存放啊! “还傻站着做什么?此地事了,还不快滚回去给本座好好修炼!” 说完,她甩都不甩我,广袖一拂,飘然而去。 这次,是真走了而我,则像个傻子一样,愣愣地站在原地,脑海中,如同被投入了一万颗深水巨石,惊涛骇浪! 她……她她她……她把塞了母扣的香囊拿走了! 这……这这这…… 这岂不是意味着…… 今晚……今晚的巫山云雨,不仅……不仅板上钉钉,而且……而且还是仙子娘亲她亲手促成的?!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计划通的狂喜,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母子丼之夜变态期待,“轰”地一下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差点没忍住,当场表演一个仰天猛虎长啸三分钟! 娘亲啊娘亲! 您可真是…… 我亲爱的……好娘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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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封面大奉打更人 全本加料版卖报小郎君加料字数与更改有113万字 【内容简介】: 这个世界,有儒;有道;有佛;有妖;有术士。 警校毕业的许七安幽幽醒来,发现自己身处牢狱之中,三日后流放边陲…… 他起初的目的只是自保,顺便在这个没有人权的社会里当个富家翁悠闲度日。 …… 多年后,许七安回首前尘,身后是早已逝去的敌人,以及累累白骨。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封面从斩妖除魔开始长生不死陆月十九消耗寿元灌注武学,可无限进行推演。 沈仪凡人之躯,寿数不过百年,所幸可以通过斩杀妖魔获取对方剩余寿元。 在邪祟遍地的乱世中亮出长刀,让这群活了千百年的生灵肝胆俱裂! 从【鹰爪功】到【八荒裂天手】,从【伏魔拳】到【金身镇狱法相】! 沈仪偶尔也会沉思,这寿命怎么越用越多了? 他收刀入鞘,抬眸朝天上看去,听闻那云端之上有天穹玉府,其内坐满了千真万圣,任何一位都曾经历无尽岁月。 此番踏天而来,只为向诸仙借个百万年,以证我长生不死大道。 …… 此书又名《让你氪命练武,你氪别人的?》、《道友请留步,你的寿元与在下有缘》。仙女修真*堕路封面仙女修真*堕路酸甜小豆梓水月宗圣女方玲,乃玄天大陆修真界无数男修的梦中女神。面对无数屈辱与劫难,她能否登上那无上大道。拜托,我真没想和掌门谈恋爱啊封面拜托,我真没想和掌门谈恋爱啊网友小张李燃穿越成为魔门圣子。 系统觉醒了,可发布的首个任务居然是谈一场恋爱? 本想告白呆萌小师妹,却阴差阳错把掌门给告白了! 那可是杀人如麻的冷血女魔头啊! 当李燃已经考虑重新投胎时,突然发现……“真香!” (本书又名:《只要胆子大,师尊放产假》、《我明明是大反派,为什么正道仙子都想泡我?》、《把魅力值加满是种什么体验?》……) 修改内容:(修改作者:uiopppp) ①推了原文没有推的冷无嫣,阿沁,易清岚,楚灵川,鹿欣然,林琅玥,并增加了肉戏。 ②在原文推了岳剑离和萧清歌的基础上,增加了肉戏。 ③修改了一些语言段落,减少因改动推倒女主戏份的违和感。 注: ①大修的章节名称都加了(修改)的标记。 ②在此提前说明,这本书只是我闲来无事改着玩的,所以改的并不精致,有违和是肯定的,有问题请拒绝对修改者进行语言攻击!原来我是妖二代封面原来我是妖二代卖报小郎君李羡鱼二十岁那年,收到了父亲的遗产,一个年芳十八,貌美如花的祖奶奶。 李羡鱼:“祖奶奶,为什么你这么年轻。” 祖奶奶:“因为我十八那年就死了。” 李羡鱼:Σ(っ°Д°;)っ剑仙公主和小女友被谋逆太监磨练得凝望失禁并肩升天,为女复仇的凤凰帝后媚药入体罩门失守、惨遭干女仇人爆奸播种漏尿雌服封面剑仙公主和小女友被谋逆太监磨练得凝望失禁并肩升天,为女复仇的凤凰帝后媚药入体罩门失守、惨遭干女仇人爆奸播种漏尿雌服Sarasu作为大齐国祚巅峰时代的圣遗物,这座绵延百里、对称而建的皇宫是大齐京师中声名远扬的绝景——它并非禁城,而只是皇宫。 矗立的城墙在日光下泛出一层淡淡的金芒,与沉厚的墙体上遍布的龙飞凤舞的雕刻相得益彰,艺术气息,工匠精神和军事实用*完美结合,以至于每月定期开放的外殿参观愈发一票难求,独立于财政系统之外、名为皇枢纽票的诡异收入年年攀升,让户部百思不得其解,嫉妒得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 距离那场惨败的擂台大比已然过去数周之久,齐国的落败最终化作皇帝的战争导火索,陈兵列阵,蓄势待发,两国气息肃杀,眼看就要促成一场不死不休的全面厮杀;最终还是瀛洲的那位幕府将军自知国力不敌,率先上克下,驱散武德最充沛的军部,割地赔款,口岸大开,强压着几欲造反的国内氛围,这才勉强令大齐暂停了征伐。眷属御宴 将皇宫里的母猪统统干服在我的身下封面眷属御宴 将皇宫里的母猪统统干服在我的身下辉耀皇NTL/夫前目犯/分身/露出/一个雌堕 OK,终于改完了,牢骚都不想发了,直接切入主题。 修整了后面的时间线,因为时间和精力不够,文笔思路跟不上,黄毛过多,就直接用分身套了上去,剧情上也出现了小bug,不过不妨碍冲锋,肉戏没动。 不管好看不好看,我不会动了,之后的时间里得跟生活专心对线去了,潜水一段时间。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封面你再说一遍,什么叫女帝大人要当我的狗?Treeple屋内赤红翻飞,绣球高挂,门外敲锣打鼓,城中百姓争先恐后向堂内张望,都想看看这安宁郡主的真容。 佳人身材高挑,绯衣裹着那层峦起伏的曲线,金线凤纹蜿蜒曲折,嫁衣似火,如玉般立在堂中,盖头遮了她的面容。 那安宁郡主名为上官宁,是大宁王朝的长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皇帝曾让当朝状元与其作对,那在众考生中拔得头筹的状元郎在第三句便被这位郡主难住。 按理说女子不得干预朝政,但前几年瘟疫成灾,众大臣束手无策,是这位身为女子的安宁郡主拿出了完全的方法,让百姓熬过了这场天灾。 有不少大臣们被安宁郡主的才貌征服,纷纷暗中交好,但在皇帝眼中,这便是勾结群臣,乃是大忌讳。华夏妖姬录封面华夏妖姬录翼 颜自盘古开天辟地时精血中暗藏的包容欲念,于历史阴影中悄然绵延——从上古混沌伊始,历经夏、商、周三代奢靡宫廷,穿越战国纷争与五胡十六国狼烟,漫游五代十国乱世帷幕,浸染汉唐盛世与大明宫阙的荣华,直至沉沦于晚清绣榻与民国烟雨之间。 她们以绝色为刃,以媚骨为阱,以软榻为战场,在交融之极包容阳元、窃取气运。不论是主动张开玉腿迎纳权势和力量的妖女、被根基与权力共同扭曲的奴姬,还是心念微光却沉沦于欲海狂潮的律动者,抑或是被血脉中沸腾渴求折磨的可怜尤物——皆于鸾帐之内酿出血雨腥风,在龙榻颤摇间蚀刻王朝命运,令史册染尽胭脂蚀骨的妖异芬芳。混沌逍遥游封面混沌逍遥游爱穿白衣的黑牛呼~呼~呼~!!一阵阵寒风吹过,一道小小的身影蜷缩在一条灯光朦胧的小巷子里,一个小男孩身穿一件单薄的小体恤,污渍已经把原本的颜色所遮盖起来,一条脏的只能从布料质地上才能看出的牛仔裤穿在瘦小的下身。 小男孩全身裹着一条破破烂烂的毯子,瑟瑟发抖的靠在一面红砖墙角,稚嫩的脸庞满是污渍,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失去了本该天真无邪的童真,无神的盯着远处一间正在打烊的快餐店,本应红润小巧的嘴唇,在刺骨的寒风下显的是那么的苍白,一口洁白的小牙齿,在寒风下不停的打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