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幸福有些过头,帽子抽出武器,让枪管冷却一下。 自然的换到边上,跪到侧躺的上官杰腿间,抬着湿漉漉的阳具摩擦着女生的花瓣。 抱着修长的左腿,缓缓从侧面塞入今夜第二个穴内,看到她紧抓了一下被子,回馈简直不要太满足,果断一波一波的把力量送进女人身体。 他知道这个姿势插的特别深,反而每下都有意的顶到尽头,顶出一声声不自然的哼喘,女人身体随着力量舒张,像是抗拒,又像是在配合。 帽子俯下身去,吻上官杰下巴和面颊,忽然感觉到面部的肌肉随着自己的用力咬紧了一下,仔细观察她眼皮,心中暗笑道:“原来你是装睡的……哼,我就说…平时那么能喝,怎么可能醉这么彻底……”恶作剧心起,把大姐的左腿抬起来抗到肩上,一边猛力的抽插,一边把整条腿压到了女人的脸旁边,亲吻脚踝和小腿。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完成的姿势,全仗着大姐的舞蹈底子。 一顿猛攻,维持了足有十分钟的高速打桩,像是要把早晨的不爽全部报复回来一样。 如此姿势、如此的“辛劳”,却永远草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大姐何尝不是一整天都觉得身体怪怪的,直到此刻,直到帽子把第一波的浓液尽数满射在套套里,才随着大肢的抖动舒爽了下来。 帽子喘了会儿气,犹豫了一下,没有戳破大姐,而是在她脖子上狠狠的种了颗草莓。 一个人在黑暗里坏笑差点出声。 陶奈如何能逃过帽子的魔爪,几乎没有休息就趴到了她身上。 又有什么比火辣肉欲的身体更能帮男人重新站起,尤其这对平躺都不见颓伏的双峰。 帽子虽然已不知捏过多少下这对宝物,可对它的热情却丝毫不减,真的可以、更愿意摸上一辈子。 他喜欢看这双乳房随着下身的运作而剧烈抖动,于是同样每一下都尽可能做到最大的幅度,一口气就是几十下,水声滋滋到浪声潺潺,陶奈的嘴里竟然发出呻吟声来:“啊~~哎唔~~~不要………啊~不行……好爽……”手不自觉的乱放。 之前几次和陶奈滚床单,可没听过她如此叫床,看来都是硬忍下去的。 夜已不再安静,帽子更不再收敛,全力施为,一时间水声、拍打声、喘息、呻吟声,混成一片。 陶奈两腿乱颤,洞穴时松时紧,除了进攻,帽子哪还顾得着其他,动作不断波及两旁的施颖和姚师格。 张手捏住了施颖的奶子,顺势朝她玉唇吻去,没想到刚要接触,被施颖侧头躲过,接着吃了她一个耳光。 这一下可把什么都打散了。 “原来你也没睡着啊。”帽子想了一下,觉得她并不是方才醒了,而是本就没醉死。 于是也没说什么,把弟弟从陶奈身体里取了出来。 清理了身体,跑到一边,搂着二姐的胴体,腻歪两下,见了周公。 施颖扇他嘴巴,是因为嫌弃他亲了别人又来亲自己,帽子却丝毫不care原因,反正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施颖了。 只是事后想起,悔恨不已,这么好机会竟然没能尽兴如意,按他本来想法,怎么不得在每人的洞里来上两发,怎么不得把每一寸肌肤都品尝一遍,怎么不得……说不得,应该是要轮番轰炸,把女人们叠到一起,下面的洞里来两下,上面的洞里来三下,战斗到天亮……只能感叹人力有时而穷,这一天确实太累了。 在海水里折腾是极消耗体力的,在女人的水帘洞里更是不遑多让。 抱着二姐的手自然也不会老实,最好的年纪的女人的最好的身体,指尖触摸的弹性与滑腻,他一路便宜占将下来,在四副身体上竟没摸到一处赘肉。 亦是让人感叹老天之不公,偏爱此四女,竟把缺陷都给了他人。 次日早午,按几女衣衫不整的样子,本该好好互相嘲弄一番。 却一个比一个安静。 大姐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知道施颖醒了,强装镇定。 施颖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大姐也醒着,强装镇定。 陶奈就很纠结了,醒来发现身上无比凌乱,内衣在肚子上,内裤不见了踪影,手不自觉的摸了下小肚子,感受到自己身体不对,瞬间明白是昨晚帽子趁自己喝醉干的好事。 刚想扯着嗓门找帽子算账,大姐和施颖都一副好镇定的样子。 心想:难道他只对我下手了? 那这要是声张出来不是自取其辱么? 只得硬生生的把委屈咽到肚子里。 “等着让我找到机会的!等着!”帽子是疼醒的。贼tm疼。 因为二姐醒来时,先是觉得有个东西抵着她的屁股,硬邦邦的好不难受;然后发现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咪咪,另一只手搂着自己脖子,让二人紧紧的贴在一起。 挣扎了几下叫不醒,反手在他的东西上狠狠掰了一把。 也随另外三人一样故作镇定,心里却想:“天呐,男人的东西怎么那么硬。真的好大,怪吓人的……”一边想着,一边把内衣扣上。 饭桌上,对着简单的吐司和鸡蛋,帽子一如既往的滑稽:“呀!好丰盛的早餐啊!” 四女各怀心事,竟无一人有闲心开口骂他。 岘港就这样结束了,有些荒诞,有些许淫乱,还有些遗憾,上了去胡志明的飞机。 遗憾随着时间越放越大,大到帽子一连几天的唉声叹气。 “tmd那天晚上怎么会那么累呢,怎么会就那么睡了呢,怎么就只只只来了两发呢?不应该啊!不像我啊……”恨自己为啥不再坚持一下,怎么不来个一百发。 一开始大家都懒得搭理他,后实在受不了,施颖骂道:“你是家里有人去世了吗?” “是家人生我养我,可我关键时刻不争气呀。”一副哭腔就往二姐身上倒。 是多么想重现那晚一床四女的幸福啊,可惜住处换成了酒店,四女住两间,他一个人单独一间。 什么叫欲求而不得,越想、越感觉路走远了。 他奶奶的,偏偏四个女人的旅游项目开始变得健康无比,逛街、购物、游景点、做按摩,开个黄腔的由头都找不到。 “不行,怨天尤人不是老子风格。”帽子心想:“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啊!”不得不说,泡妞也得发挥一下大庆(石油)精神。 便琢磨着那晚的关键是啥,那必须是酒精啊。 酒可真是好东西! 趁大家逛商场,挨个凑过去问:“陶同学,晚上喝酒去呀?” “神经病。” “施同学,晚上喝酒去呀?” “滚。” “二姐,要不要去喝酒?” “这种事儿,不是应该问大姐么?” “大姐……” “别和我说话?” “咋啦?”看大姐不理他,就上去拍彩虹屁:“大姐,你这个项圈很好看啊~” “项你妹的圈,项圈,你才是狗。” “那这个叫啥?……诶诶,别掐,别……” “这叫choker,颈带。” “好的好的,记住了……”帽子一边揉胸口:“就是有点宽了,你戴个细点的肯定更性感。” “废话,我不知道吗?还不是你在老娘脖子上搞的(草莓)……” “行行行,我错了,能不能求你们别掐了,都紫了好几块了……” 买一鼻子灰,还送两块淤青,回头看陶奈在犹豫要不要再买一双鞋,心想女人们都想不开,明明都是一个√,在国内和在越南买又有啥区别,还要背一路。 想到背一路,发觉不妙,tmd他们买还不是要老子背? 赶忙上去要阻止。 这时候陶奈说道:“要不还是别买了,箱子装不下了。”帽子狠松了口气。 却又听她对施颖说:“那要不我再买个箱子?还可以再装点别的。”帽子一听:我日? 神马? 这不是要我命? 那必须要阻止。 小声对陶奈道:“鞋可以买,箱子还是算了吧,要不?” “咋的?你不愿意帮我拖吗?” “我愿意,我再愿意也只有两只手呀,是不?” “我知道了,你不愿意,好的。”说完就走了。 帽子见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几步跟上去,道:“那个~那天晚上,你叫床了。” 吓得陶奈脊椎都抻直了,赶忙看下四周,见另外三女没有听到,揪着帽子问道:“你小点声不行么?我叫啥了?” 帽子摆出一副销魂的表情,学者陶奈的样子半真半假的:“你叫:『啊~不要~啊~好爽~啊~小泽呢……等一下,我男朋友呢?……啊~~轻点……』……别掐别,你们咋一个个都掐顺手了,这是问问题的态度么……” “我不信,陶奈踩一脚帽子,走开了。”掩不住的脸红心跳,气鼓鼓又羞的样子,反而可爱。 越想越觉得帽子学那两下有点像自己能叫出来的,因为之前两次都忍着,脸更红了。 恨极,暗道:“死帽子。”硬着头皮回去问他:“我问你,那个……他们三个听到了么?” 帽子一听就乐了,计谋奏效:“嗯,当时是没听到的,不过……” “我不买箱子了,你把我鞋装回去,哼!” “遵命,我用脖子给你垮回去……哎呦……”又紫了一块,这些人对帽子那是敞开心扉、毫无保留,次次都下狠手。 “这是啥鞋啊,“跳男”?”帽子看着大姐手里的鞋问道。 大姐愣了一下,等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自己手里的AJ,直接爆气了:“跳尼玛的男啊,你TMD能不能闭嘴!!”大姐从此再也无法直视AJ的Jumpman这个单词。 本以为这天又没戏了,垂头丧气时突然峰回路转,听姐妹们商量要去蹦迪。 …………………………………………………… “要不算了,也不知道哪家Bar靠谱,万一去了家黑店……” 二姐还没说完,帽子赶忙插口:“别啊,我知道啊。”秒去信息给蔡蔡:胡志明蹦迪哪家强。 蔡蔡回的也快:“不泽bar,我们今晚要去?来一起嗨么?”帽子没急着回。 要真说心怀不轨,帽子目的性也没那么强;要说他在耍猴活跃气氛,可能更像一点,只是各女不买他账。 集体生活中逗比这个角色,也不是谁都能演好的。 陶奈忽道:“怎么感觉没有小彤和胖儿东,像少了点啥。” “好像确实。” 帽子用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摇头道:“少了些真切的低级趣味。” 众人一品,还挺有道理。嘴里仍是不屑。 “看来还是不能又当爹又当妈。” “你嘟囔啥呢?” “我说你们很美。” “说对了!”说完又去逛了一圈化妆品,女人们的手上身上早被各种香味混的分辨不出,便拉帽子来当试香纸,前前后后喷了个七荤八素,每根手指味道都不同。 “我脚还没用过,你们也可以往我脚上喷……等我把鞋脱了……为啥不让用脚……诶,别!掐!!!了!” “你给我老实点!” 于是“老实的”帽子干脆直接被画了个妆,就是左右不怎么对称,脸部不同部位粉底的颜色都不同,睫毛膏都上了。 女人们想着妆都化了,不如直接给帽子换身行头,就又上楼买衣服。 可四女没有给男生买衣服的经验,都发现男款的衣服实在是太单一了,失败告终。 大姐:“你们男的除了T恤就没有别的衣服了么?” 帽子:“你问我?你得问服装品牌啊!” 大姐:“要不给你整身女装吧?” 帽子:“别别别。怕了你们了。”帽子想去把妆洗了,众女也不拦他,只轻轻一句:“水是洗不掉的哟。” “只会花。”“哈哈哈。” 不能再崩溃。“那帮我卸一下好不好?”已然很诚恳了。 施颖也很通情达理:“你先求我呀。” “求求你了,少奶奶。” “嗯,可以,但我不想帮。” “……你太萌了……” 作者:李浩凌 只能顶着一脸怪异的妆容去酒吧。 而女人们笑的最整齐和开怀的,就是听到保安对帽子说:“Gay bar is over there. (gay吧在对面)” 人气旺盛的酒吧总是有各样的活动,他们刚巧赶上面具之夜,只要戴面具入场,门票就半价。 帽子求之不得,恨不得带个头套,遮上整张脸,果断掏钱买了个面具。 女人们却不愿意。 “我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戴面具。”听就知道是施颖说话,其他人也同意。 于是四女宁愿全价票入场,还鄙视了一波帽子,顺便把帽子新买的面具也给扔了。 有苦无处诉说。 酒吧确实是好酒吧,十点过已然人声鼎沸,正中一张巨幕,下面是DJ台,不少客人在DJ台下的平台上跳舞,再下面才是攒动的人群。 原本只听闻越南的美女DJ“厉害”,亲见才知是真,五双眼睛一下就被吸了过去。 只见那女人穿一件红色的宽肩无袖短款上衣,彩色灯光不停打在她洁白的小腹上,衣服的正中开出一条缝来,漏出两颗混元的内侧半球。 DJ高举了手臂随音乐摇晃,两个巨球随身体摇晃,帽子的眼珠子随着两颗球摇晃,晃的人都晕了。 大姐见了也是羡慕的,喔大了嘴,拉着陶奈:“你上去,你上去跳,可以和他甩个五五开。” “我不行不行,她那都要甩飞了,我可没那么垂。三姐,让三姐试试。” “去你妹的,你才垂,你全家都垂,小贱人……” “我是说你动感,哎呀三姐……” 这种话题帽子最喜欢了:“施颖一点都不垂,我证明。” “用得着你!?哪都有你!!!”说着就是一下,帽子又疼了好久。 拿了酒,喊帮找个桌子,工作人员却说没有。 那就喊帽子去找桌子,帽子自是不能说找不到。 小费一递,待遇立马不同。 四女非常满意,但谢谢是肯定不会说的。 巨大的喧闹中,大部分人当然是盯着台上DJ和舞动的人群,剩下附近的目光,则被这四个女人妥妥的全部吸引了来。 场内基本都戴了面具,偏这四人没戴,又是如此的美貌,且又聚在一起。 俨然成为焦点。 而渐渐的,焦点自然而然就转移到了帽子身上,羡慕? 怀疑? 绅士们不理解:这四个美女为什么会和这种怪咖男一起。 女人们超习惯“老绅士”的目光,个个都很从容;我们的帽子咋受得了:“让我戴个面具吧,求求了。” “不行。” 就算没人认识自己,这老脸也够遭不住的。 此时一个男的端着酒杯路过,竟然停步在帽子旁边直直的瞅着帽子看,一看粉红超短裤和紧身小背心就知道这人肯定是gay,那也没有这么盯着人看的啊。 看的帽子精神崩溃,冲那人叫道:“Im not gay. 我不是男同。” 那人却一脸张大大似的表情:“你穿的这么土,怎么可能是gay。我就是看你睫毛和眉毛画的挺漂亮的。”还TM是个中国人,帽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四女是真的笑的腰都直不起来。 陶奈:“左边眉毛是我画的。” 二姐:“右边是我画的。” 施颖:“睫毛是我弄的。” 大姐:“眼线是我搞的。” 粉红小短裤:“画的真好。” 女人们:“谢谢。” 见他们干起杯来,帽子是实实在在受不了了,独自钻进人群里,把位置让给了小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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