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我们的御用鸭子怎么最近都没动静啊?”陶奈说道。 这日好不容易凑齐四人都在宿舍,开启夜谈模式。 三儿、四儿有时候会和男友出去;大姐有时候会去找佟小彤,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用陶奈的话说,只有二姐像个妇道人家。 “怎么了?你想他啦?”施颖嘲讽道。 “不敢不敢,吃不消。我主要是替二姐三姐关心一下。” 还别说,施颖本来以为帽子肯定要再来找她,都想好了要怎么高傲冷酷的拒回去了,却没等来。 竟有些小失落小生气。 “还吃不消?”大姐惊奇道:“真有那么夸张么?” “诶~~大姐,你暴露了。”陶奈调皮。 “问你就答,BB什么。”暴躁老姐。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不晓得,我经历有限,不如三位姐姐见多识广,没有参照,反正我觉得不行。”过了一段时间,反而更害羞。 回想那一晚,还是脸红心跳的。 虽然第二天很累。 “嗯,是真的有点大,活儿也不错。”施颖帮给了个石锤。 陶奈赶紧再皮一下:“大姐有没有心动,要不要体验一下,就差你了。” “呵,我可没有你胸前那大杀器,配不上人家。” “哎呦~,少见上官大姐你谦虚哟。”二姐也跟腔。 帽子吃他们性格吃的很准,也沉得住气,有段时间没和他们联系。 这时突然在群里发了一条:姐妹们,想我了吗? “怎么像听到我们说他一样?”施颖惊道。 “你们可真心有灵犀。”二姐笑。 却是大姐的闺蜜佟小彤先回了一条:想了! 可把床上四个女人笑惨了,四人回了个[恶心]的emoji表情队形。 跟着佟小彤:改天都给我出来陪我喝酒! 阿竹也等来了帽子的消息:阿竹竹竹竹,之前的事好抱歉哟[不正经emoji] 阿竹:嗯 帽子:找个地方吃个饭呀~ 阿竹:嗯 帽子:你啥时候有空 阿竹:明天中午12点下课 到时候,帽子飞行员的眼神远远见到的,却是阿竹挽着个男的手从教学楼出来。 转身就回去了。 二姐没见到帽子,把阿竹小动作看在眼里,暗笑这小女生的东西,想阿竹自己心里应该也不怎么舒服吧。 阿竹和男的走了一截没见到帽子,就推脱说有事,回宿舍了。 帽子心里99%确定那肯定不是阿竹男友或新男友,还是有一股酸酸的难受很咽不下去,他最讨厌自己有不理性的情绪,可毕竟还没少年老成到那个程度。 发微信给袁涵老师:来六楼。 袁涵本来约了男老师吃午饭,刚点好菜,一看帽子信息,以为事情又有变故,吓得拔腿就杀了来。 气喘吁吁上了六楼,问帽子道:“怎么了?” “让我艹你!”帽子表情严肃。 “啊?”袁涵一下子愣了,脑子来不及处理这个信息就直接罢工了,帽子也觉得没必要重复一遍,见她眼神向地面微微倾斜,即起身掐住了她的脖子,直接推到在不远处的性爱椅上。 这是个S型的皮质沙发椅,袁涵被按着趴在上面,上身下俯,腿垂在地,臀在最高点。 她不敢看也无法看,就像案板上的鱼肉,紧身打底裤连着内裤被猛一下扯下到膝盖,伴着一声惊叫,巨大的紧张顺着皮肤汇集到隐秘处,腿无法夹的更紧了,紧到私处在抽搐。 突然一滴冰凉的液体正正的滴在了菊花上,又是一声惊叫一阵颤抖。 女人把自己的头按在了皮革上,完整的感觉到液体从肛门一点点爬至阴门,这过程快而漫长,却也不及思考,突然一颗炽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关键部位,抵住了那滴液体。 用脚趾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很想一口咬住什么,却没办法。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没有前戏,年轻男人的阴茎就这么就着润滑剂硬生生的怼进了自己的身体。 惨叫,一阵剧烈的撕痛,全身都在颤抖,接着就是当然的猛烈的撞击和对这身体的进出。 袁涵不自主的流泪了,配合着肉体的起伏,片段的想着:“…忍一下就好……我应该谢谢他的…为什么这么粗鲁…为什么这样对我……轻一点…”叫声更是一浪大过一浪,听的都觉得痛,可帽子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甚至还在不断加力加速。 他化身野兽了? 失去理智了? 没有,他有自己的判断,判断这叫声是否都是因为疼痛。 身体是奇妙的,精神更奇妙,快感让身体逐渐忘记疼痛,而精神在逃避。 好像有一根绳子,在把逃跑的袁涵逐渐往回拉,让她看看自己的身体多么淫荡、下贱。 她当然无法搞清这前所未历的巨大快感,是因为被强暴被侵犯,还是因为单纯的猛烈。 高潮,就这么,到了,毫无征兆的,到了。 帽子却没意识到,除了叫声停了一小会,没察觉其他不同。 眼里是大幅度进出的自己的东西,还有不断外翻又被塞入的女人的部位。 脑子里呢? 似真似幻,也不知是哪个女人。 回归到阿竹,他觉得这样很不好,强行将精力集中到身下,毫不克制快感,加力到极限,全部灌进了女人的最深处去。 袁涵几户就要伸手去拽帽子,因为姿势不方便所以没有,因为她也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丁点就要到第二次的高潮。 帽子喘着粗气,一个姿势不变节奏的猛插十分钟,还是有些辛苦的。 他在女人的体内放了两分钟,才将武器缓缓的拔出来,可因为还没怎么软,加上已经停了好一会,袁涵下体异常敏感,“啊~~~”一声波浪十足的大叫。 看着女人一塌糊涂的下身,帽子有些愧疚,附身在袁涵耳边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一下将她抱起放到屋内床上,躺到了她身边。 就这么简单几个动作,袁涵一下就被融化了,或者说释怀了,刚才的怨气、委屈和难过烟消云散。 也许会觉得自己太容易原谅了,也许觉得自己想要的不多,究竟怎样从来就还不知道,也懒得想,转身抱住了帽子。 “我竟然让一个学生睡了。”想想可笑,身体又有感觉。 “竟然睡了个老师。”想想可笑。摇头。 其实除却师生身份,袁涵只比帽子大半岁有余,又是正当年纪,性上并没什么不妥。 “对不起啊,刚才太那啥了。” “没事,你和我说对不起就没事了。”袁涵害羞,头埋进帽子腋下。 “你刚才到了么?”帽子还是有点敏锐,虽然他知道大多女性很少有高潮。 袁涵不好意思,手抓得更紧,头埋得更深了。 帽子打个哈哈,道:“那我有点明白你是怎么回事了。” “怎么回事?”这个袁涵是真的好奇。 “你听听对不对啊,我觉得吧,你的快感,好像来自那种羞耻和被羞辱的感觉。”他当然不是胡乱猜测,而是通过这一整件事,还有刚刚的确认。 “但人格不能被侮辱。你想一下是么?” 帽子话点到为止,袁涵想了一下,她的确非常纠结为什么被屠和刘上的时候会有快感,而且比和自己初恋男友时的快感要强烈的多。 但又的确不是喜欢他们的关系,仍然全力想要摆脱。 此时被帽子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好像,是,吧…我不太懂。” “我觉得你欲望应该天生就很强,你要是想,我可以帮你开发一下。” “怎么开发,我想。” “你这也太随便了,想好了再说吧。” “我想好了。”袁涵支起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帽子。 整个事情对她的改变是巨大的,说脱胎换骨也不是很过分。 让她脱掉了女孩不切实际的幻想和骄傲,虽然自尊也受到打击,但她想通过认识更真实的自己来治愈。 说到底,她不是个自怨自艾的人。 帽子想了一下,道:“大致就是要挑战的你的耻辱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尝试给我做奴,对我的order服从。” “主奴?SM么?”袁涵也不是完全的小白。 “是也不是吧,偏不一些,SM是很复杂的,你自己可以查查。反正你要做好准备和心理建设,要对身体、意识做挑战。” “听不懂。我听你的就好了。”她更喜欢前几天搞事情时候帽子下命令她只管做的分工:“告诉我具体需要准备啥。” “一点都不正式。需要一个consent(确定同意)和一个stop word(终止词)。确定你确实是出于自愿,然后如果什么时候你不想了,想好终止这个事情了,要用这个词告诉我。”帽子解释。 “我就跟你说我要停不就好了。”袁涵不解。 帽子只好耐心:“因为性的过程中很多人都会一般的那种词来寻求刺激啊,比如什么…不要啊…停手…救救我…雅蠛蝶…对吧,你分不清真假。而这个stop word是你真的想好不能再往下进行了的时候说的。(SM里叫safe word)” “哦~”听明白:“那就,榴莲吧。”袁涵想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东西。 “不行,你得想一个平时不会提到,不会误会的。” 有点挑战,想了很久,袁涵:“日心说。” “啊?什么鬼?” “因为我小学时候分不清日心说和地心说,同学笑我,印象可深了。” 帽子一想,平时确实也不会说到,就“那好吧。” “然后呢?具体的,需要干什么?” “就听我的话,一项一项去挑战。” “第一项挑战是什么?”袁涵是真好奇。 “帮我把下面舔干净。” “啊?”愣了,看眼帽子下面,小东西软在那,两人的混合体液基本干了,还是不太干净的样子,犹豫,又看看帽子,身体僵住。 帽子见她身体稍微有前倾的趋势,拉住手道:“下次吧。”不是觉得过分,而是时机不合适。 “你躺着。”说着去拿了湿纸巾,把自己和袁涵的下面都清理了。 凉丝丝的纸巾让她好有感觉,帽子顺便多看两眼,更让她羞到骨子里,要不是帽子在,她肯定要用手把刚才的临门一脚和现在的刺激都解决了。 突然帽子把一个东西递到她眼前,粉红色的,小小的椭圆形,她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啥,这东西就已经贴到了她的阴唇上。 赶忙伸手阻拦,被帽子用止住,道:“听话。”只得任由小小跳蛋旋转着一点点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得益于刚刚的湿滑,不自觉地又一声尖叫。 “你下午有课是吧?就这样去上。” “啊?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看帽子表情就知道了,带着一脸委屈和身体里的东西离开。 又干了一个女人,帽子有点怪自己刚才没沉住气。 也不会后悔就是啦。 完全不觉得和袁涵的关系是自己占女人便宜,倒是自己之后又多一件事。 还有就是意识到,这个房间需要更好的隔音。 喊胖儿东买了隔音棉和声音干扰器,这干扰器只要打开,你听不到什么噪音,却会让外面听不清里屋讲话。 “为了做爱搞设备,帽哥,你太专业了,没谁了,全校最浪公牛,舍你其谁啊。”胖儿东感叹。 “你小看我们学校了。” 他当然觉得帽子是谦虚,至少现在,要说这学校有人比帽子屌浪,胖儿东是不信的。 帽子:“你是蝴蝶逼诶。” 袁涵:“啥意思?” 帽子:“就是你的的阴唇是长在外面的,而且还挺对称的,挺好看。” 袁涵:“名字好难听。那别的女人是长在里面的么?” 帽子:“大多数吧。” 袁涵:“那有什么不一样。” 帽子:“更容易被刺激到呗,有时候和内裤都会摩擦,有感觉,更敏感(至少这个年纪,帽子没说)。” 袁涵:…… 帽子:“对了,真的对不起,我不该射在里面,要不要给你买药。”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愧疚。 袁涵:“……不用了,我有吃长效药。”

小说推荐

我的老师美如妖封面我的老师美如妖郑虹即便是这么长时间昏迷不醒,老师依然是那样美丽绝伦,只是她的身子再不擦就该生褥疮了,现在他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气味了,可是在这里,没有谁能帮自己做这件事,梁军犹豫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找来湿毛巾,掀开了老师的被子。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封面春满田野:小农民的桃色人生嫪毐农妇,背离,伦理,眷属多情。 经历了一次事故之后,赵书豪变了…… 他决定自己应该不再像以前那样成天端着一本书死记硬背了。 他觉得既然老天让自己大难不死,那么自己就应该好好的享受老天给的恩赐。 自此以后他抓住所有的机会推倒能推倒和不能推倒的美女。 清纯的学生妹,只知道埋头读书的校花妹妹,风骚无比的成熟美妇,渴求难耐的迷人寡妇…校园梦欲录封面校园梦欲录家里养个洛天依大家好,我是《乱欲之渊》作者,在年底带来我的新书,目前小说已经写了20多章,但有些字体语法的错误,等我一一修改后会逐步上传到网站里,喜欢的话请各位多多观看。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封面我的超能力果然有问题女王崩坏李明最近很烦。 他觉醒了超能力。 每天早上起床,囊中都支着帐篷。 好吧,超能力是开玩笑的。但他以前绝对没有这么夸张,最近真的是太离谱了。不挨*就会死(高h)封面不挨*就会死(高h)小卷宝宝受上天“眷顾”,阮桃从小就生的相貌平平。身材走样,几乎没体验过瘦是什么感觉。因家庭不和,父母在她7岁那年就离了婚。现在她独自一人租房住说来也奇怪。阮桃的母亲是位大美人,父亲也长的一表人材。可生出来的阮桃却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相貌了。所以都18岁了都没谈过恋爱,连跟男生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真是可怜的女人。” 阮桃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到一阵宛如天籁的男声。和大学老师的真实故事封面和大学老师的真实故事妖精哪里跑- 这是网友关于自身的一段真实经历,文章不长,但真实感很强,描写也不错。 - 我把内容修整了一下,改了一些错别字并根据故事发展分了一下章节,喜欢的朋友可以看看。对魔忍学校内的放纵生活封面对魔忍学校内的放纵生活银河眼逐渐被攻略的对魔忍学校…沦为男高中生女奴的美少女战士封面沦为男高中生女奴的美少女战士比克大魔王“叮叮叮叮叮叮……” “终于是,放学了啊,哎,又是一个无聊的一天。” “不知道今天晚上,应该吃些什么呢?像周末那样奢侈肯定是不行的了,倒不如,去某个便利店物色一下有没有打折面包与便当之类的吧。” 在将有着“藤原胜也”署名的课本一一放进了书包后,我不由得打了个哈欠,再看看旁边已经空了的位置,一阵五味杂陈之感已席卷全身。 没错,我这位在班级里不那么起眼,没什么特长,文化课水平也就能确保我可以上一个普通大学的我,竟有着全校有名的优等生,且各方面特长全方面发展的优秀存在——水野亚美作为我的同桌。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回想起那个令人感到不愉快的放学时光,那是在一个多月前,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憧憬与崇拜之情的我,在放学后的路上遇到了同样要放学回家的水野亚美,且对她主动开口表白,以此希望她能够做我的女朋友。 对于一名男高中生而言,爱情什么的是那样的美好,又是那样的向往,我不止一次曾在市图书馆的小说区看过关于爱情类的小说。 而当我效仿小说里男*向女*求爱的姿势,来表达自己对亚美的爱慕之情时,回答我的,只有从她口中发出的开始是惊愕,旋即是冷冰冰的话语 “真的很抱歉,藤原君,我,我确实不想什么男女恋爱的事情。”女子大生被剥下的*感美丽套装封面女子大生被剥下的*感美丽套装仓田稼头鬼日本原名:女子大生.剥かれたリクルートスーツ-悪梦は痴汉から… 中文出版:新视界 OCR、校正:SSE 扫描扫得好,OCR没烦恼,正确率高达9成以上啊。本书共六章,翻译的毛病似乎非常的大……新视界实在是……有少数用字我修改过,主要还是把莫名其妙的短断句连接起来。这真的是正常的私密互动嘛!封面这真的是正常的私密互动嘛!HMDG清纯可爱大学生白芷乐的唯美体验和暗恋她的周宇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