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怎么样,小太监,我拿这个东西赔偿你的损失可算满意。”赵启伸手入怀,掏出了一小包蓝色药丸道:“你若答应我几个条件这些东西都是你的。”那内侍高让此时方才从那致幻的神游中回过味来,砸吧砸吧了下嘴唇,干着嗓子说道:“你喂给我的这小药丸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地这般让人过瘾,你那里还有没有,这一小袋子怎地够我享用,再多给我一些罢。” “小太监莫要贪心,此物名为升仙散,价比黄金,神州九陆寰宇之中唯我一人独有。”赵启心思沉重,抛了抛手中药丸道:“放心,杀人放火的事情暂时不会让你去做,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些什么,你只需呆在这神王宫中做个眼线,偶尔替我传递传递消息便好了。”赵启见那高让小太监一脸的狐疑不信,当即再加重筹码道:“我实话告诉你,我乃神殿神照峰一山之尊,你若替我卖命,这将来的好处一定是少不了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高让盯着赵启手中一小包药丸,眼中逐渐露出一丝凶狠的贪婪之色。 赵启察觉到这小太监的心思歪念,也不点破,只是冷冷说道:“此药虽名升仙可以让人享乐无边,但与此同时也是一种致命毒物,你方才已经服下一枚,以后若无我给你按时供药,七日之内保管让你肠穿肚烂而亡。”高让到底是年纪轻轻,缺了些许玲珑心思,倘若被赵启威胁的这人换成老太监承远保管要让赵启亏的一手血本无归,高让闻听赵启满口胡诌之言,顿时吓得浑身瑟瑟发抖,连连告饶道:“大和尚莫要不给我解药,小的我甘愿受你驱使便是了。” “很好。”赵启见小太监畏惧应承,也毫不拖沓,当即扬手一扔将药袋儿抛入高让手中,道:“既为我做事,那便要听我手下调遣,现在你就带我去寻你那长着卵蛋的假太监叔叔承远吧,我倒想真个见识见识,你方才口中狂言到底是不是真的。”高让如获至宝的接住赵启扬手丢来药袋,珍而重之的收进衣袋,闻听赵启的第一个命令,顿时口中结巴,面有难色。 “怎么?敢说却不敢做了现在,难道你刚才与我说的那些都是糊弄我的?”赵启斜斜瞥了一眼高让,心中怒浪翻滚,他此时此刻倒是真的希望高让口中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若非心中真的是痛惜杨神盼,他方才也不会用计冒险拿摇头丸去骗那高让。 “大和尚……哦……不是赵老大,我才没有骗你呢。”高让小心翼翼的盯着赵启一对沉稳眸子,道:“若我们这么光明正大的前去找我叔叔,小的只怕到时候丢了官身……” “放心,我无须要你显露踪迹冒险去做,你只需带我走你的旁门小道便好。” “行,这样我便放心了。”高让一听赵启的要求居然如此简单,心中一喜,连忙把胸脯拍的震天阶响,一连声保证道:“放心吧老大,在这神王宫当中窥人隐私的这一门行当,我高让可是个中翘楚,我高让若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老大我在前面带路,你跟着就好。” “嗯……”赵启默默一点头,跺开步履,随着高让脚步前行,心中竟尔生出一丝前所未有,没来由的刺激之感。 “该死……我怎么会这样……”赵启头上冒汗,猛地一甩头,将这种古怪的可怕念想甩出脑外。他方才心神牵引之下竟而又是情不自禁的想到杨神盼被那假太监承远在床上亵玩着一双冰清玉足的香艳情景。 “便算是真的这样,小盼儿她也一定不是心甘情愿的。”赵启强自稳住心神。 此时间,高让带着赵启通过暗门横穿神王宫厅堂殿寝,过了一扇大门,又来到一处殿厅。只是这厅殿内与正殿外甲士林立的俨然风格不同,殿堂正中除去蹲在首座之位上一名白发苍苍正抽着旱烟的耄耋老者之外便只剩下寥寥数个端盆倒水的宫中侍从。 “这个殿中为何只有这老头一个。”赵启心中生出狐疑。 “这是坐镇璃火宫的鹤老神通。”高让捏着嗓音,小声对赵启解释道:“快走快走,鹤老神通神念惊人,我们不要瞧他,从侧门偷偷过去,应当就没事了。” “你为何要如此小心,惧怕那老家伙。”赵启不解道。 “大哥,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你可千万不能小瞧了这些老家伙们,外头那些士卒兵甲与他们相比就和那纸糊的老虎一般恁地没用,我就亲眼见过那鹤老神通练功练出了岔子,一口炎阳酒喷死了宫外多少甲士,啧啧,那场面简直骇死人了。”高让说着拍了拍胸脯好似心有余悸,眼角余光偷偷看了一眼那岿然坐于殿首,正眯着眼悠然抽着旱烟的的耄耋老者,连忙拉了拉赵启衣袖道:“我的祖宗,都说过了,莫看莫看,被鹤老神通发现了是要死人的,我们快走。”说话间,赵启与高让二人脚不停步,接连通过了神王宫暗门中一道又一道的铁锁漆金大门,在这横穿大殿宫寝的空隙间,赵启隐约可见瞧见每一处厅堂内居于殿首坐镇着的人均不一样,有仙风道骨的白发真人,有顶戴戒疤的佛陀凶汉,还有手持罗盘的命褂术师。 悠悠然间,赵启看的出神,忽而出声问道:“高让,你可知道,在这神王殿内,像他们这般坐镇的老神通们一共有多少人?” “这我可说不清楚。”高让从石墙上揭开一道偏门,引赵启入内,挠头说道:“我刚来这神王宫中不到一年,哪里会知晓这么多宫中幸秘,不过我曾听叔父说过,这神王宫从大通宫开始,往后的数十余间殿堂内,每一间殿堂内至少都有一到两名大神通们弹压坐镇,这越到往后的高阁深宫内,这坐镇的老神通们越是居多,据说到了最后那龙渊皇帝的御前寝宫,这坐镇的大能神通者们屈指算来应该不少于这个数吧。” “这坐镇神王殿的老神通居然有如此之多吗。”赵启看着高让手指比划出的数目,头上不觉冷汗滴落:“还好我方才及时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在这神王殿中闹出事来,若非如此,仅凭手中一把G-22式狙击步枪,我却哪里又能够敌得过这包含万象的神通殿!” “也不知道小盼儿姑娘那边到底情况如何?”赵启一念至此,心中也难免为杨神盼担忧记挂。 赵启思绪飘飞之际,身旁小太监高让一扯赵启衣袖,伸手一指前方石白玉铺就而成的洁白大道正中的一座巍峨大殿,压低了嗓门小声叫唤道:“大哥,到了,我们往这边走,过了这条左道便是那通往寒池天泉的地界儿了,我那叔父职责在身,不敢离大宫主太远,想来便在这东路的忘忧殿内与那盼小娘品头论足了。”高让说着做了个侧耳倾听状,嘿嘿怪笑道:“你听,殿内有动静,我便说嘛,那穴紧,水儿多,屁眼嫩的盼小娘此时定然已经被我家叔父搞上手了……”高让兴高采烈说着,他口中那个手字还未说完,顿时只觉两眼一黑,竟是被赵启一掌打在了后脑勺上,径自昏死了过去。 赵启缓缓收回手刀,不看一眼那已然昏厥过去的高让,缓缓走向那座矗立在自己面前的巍峨大殿,伸手前行想要去推门去看个究竟,却又蓦然止住,漆黑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极为复杂的狰狞之色。 “赵启啊赵启,即知避无可避,却又何苦来哉的自找罪受。”进退两难间,却闻一个女子极为好听的温婉声音道,“远叔,不是说无需再恪守宫禁吗,为何要引神盼来这。” “小盼儿!”赵启听见大殿内杨神盼那不含一丝驳杂,温润如水的好听声音心中一阵五味杂陈,只在心中暗道:“看来那小太监高让说的没错,这老宦官承远果真是色胆通天。”赵启运转体内玄功,伸手拖墙轻身飞纵,一个翻越,伏低身姿落在了大殿外一棵枝叶繁盛的粗壮大树之上,以老练的姿势动作托枪上肩,单眸紧闭,目光透过G-22式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遥遥看向殿堂窗内那站在一方巨大的红菱秀床之前的两个人影。 窗帷内首先映入赵启眼帘的是老宦官承远那张皱巴巴的干瘦老脸,只见他此时面上神情似乎有些尴尬,佝偻着身躯以掌覆面,微微轻咳一声,道:“小盼儿仙仙,非是老奴不愿啊,实在是这先祖詹台氏定下的宫规太为压人,老奴方才心里还在想着能替盼小仙仙你稍稍遮掩些许,却不想事与愿违,适才那帝宫中报令的黄门郎与我知晓,那大庆帝宫之首龙渊帝连夜诏发十二道『御』字令快马加鞭通达各宫,恪令各大行殿寝宫之内的所有皇亲贵戚皆应以身作则遵从御令,为那日后的定神州祭钟一事身先楷模。”那承远老宦官低眉顺目的把话说着,忽地微一抬眼皮,那对看似有些浑浊的狭长老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极为愧然的歉疚之色,“如若老奴今日擅作主张修改宫规一事传了出去被大家知晓,只怕……只怕从今往后是再也不能够服侍小盼儿小姐了。”话音落处声音竟似有几分哽咽。 “不要脸,先前是怎么与我们说的,人前人后各一套,这老家伙当真是无耻至极。”远远伏在殿堂外一颗歪脖子大树之上的赵启听得是心中一阵阵窝火,拳头握的咯吱作响,心中只把那假太监承远的祖宗十八代给恨了个遍,暗自祈祷道:“不要答应,不要答应,盼儿姑娘一定莫要理会这斯的无礼要求才好。”但事竟偏不如人所愿,现实却似乎总是与赵启的心思在唱着反调,只见那窗台内一袭白衣淡裙,秀足儿赤裸,静静站立在床前的杨神盼微微颔首“嗯”了一声,道:“远叔无需为此为难,神盼识得大体,宫前御令一事既已不能避免,那便按着规矩来吧。” “盼儿姑娘……怎么能……”正眯着眼盯着瞄准镜,藏于殿外大树之上的赵启蓦然听见了杨神盼那白看似风轻云淡的言语,心中一突,竟是不由自主的浑身一个哆嗦,险些没有拿稳手中枪支。 却见杨神盼那秀美绝伦的面容在皎洁的月光映照下,更显清丽脱俗,那不沾染一丝半点凡尘气息的好看双眸,瞧着目光短暂失神的老宦官承远,认真说道:“一应宫规神盼皆可按约遵守,只是请远叔你务必谨记我之宫中禁忌!”杨神盼恬淡的话语里,语气分外强调这“禁忌”二字,赵启也不知杨神盼口中所说“禁忌”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那瞧的晕乎乎有些短路的脑子里还未来得有所思考,耳畔一动,顿听承远那难掩惊喜自得的嗓音道:“老奴就知道,还是小盼儿心肝最为痛惜老奴。”赵启但见承老太监那远原本佝偻着的瘦小身躯,几乎在瞬间腰杆挺直拔高,宛如重获新生,哪里还有先前的半分谦逊苍老神态,傲慢无端的言语里俨然以神殿受戒官自居:“盼小神女还请放心,老奴虽为不才,但这规矩二字却还是稍稍懂些的,老奴知晓盼小神女你之身份较于常人尊贵异常,今日老奴便不搞那些用在寻常仙子女侠身上的弯弯肠子手段,盼小神女今日且让老奴在床上插一插小屁眼,射个精如何?”杨神盼却好似并没有太过在意那假太监官承远口中所述的一应下流淫语,嫩白的手心捏指轻揉背心衣裙纽扣,轻声细语道:“远叔,个中细节你无需说于我听,只需谨记对神盼恪守宫中矩严,至于其他的,远叔你如若喜欢,那便请随意吧。”说着话间,芊白秀美的皓嫩腕微微一拧,一袭朴实无华的白衣裙儿悄然飘落,一对浑圆挺翘的不像话的白嫩屁股蛋紧紧夹着腿心深处那一抹动人心弦的骄嫩嫣红,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彻底暴露在了赵启与承远二人的眼眸视线之中。 “好翘的臀,好嫩的穴!”这是此时此刻间赵启与承远二人心中的共同想法。 “小盼儿心肝既无意见,那莫如便与老奴一起多玩几个花样如何?”却见那假太监承远此刻间也已褪光了一身螨袍衣服,露出了个干瘦的躯体与他那身体截然相反异常粗大的下体,犹自一挺一挺摆弄着,急不可耐道:“小盼儿乖乖,你可曾准备好了,老奴要从后面把你抱到床上去,玩足操穴射精啦。”眼前这香艳场面太过刺激,就在赵启隐忍不住,想要伸出手去,握一握握裤裆间,那有些跃然试动的灼热事物儿之时,倏地听闻耳旁一颗结着红菱绸缎的大树之上方向,也是如自己一般,传出一个听似极为舒爽的呻吟嗓音:“啊……糟糕……又忍不住先射出来了,这承远老奴撩拨女人的手段果真高明,贼他娘的爽死了。” “是谁?”赵启于蓦然间瞬间警醒过来,也顾不得下档口处的一阵阵灼人欲望,当即起身一个飞身起跃纵至地平树下,抬手托枪向上瞄准,气机遥遥锁定树上那人,低声沉喝道:“是谁在这里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的,再不出来别怪某家不客气了。”俄顷,却听树上一阵悉悉索索的细碎之音,一个头戴银冠身披白羽大裘的赤胸汉子从丈余高的大树之上一跃而下,好似浑不在意赵启手中杀人重狙,伸手懒洋洋的仰头对天打了一个哈欠,拿眼斜撇着赵启,意态慵懒的说道:“兀那和尚,万中机会难求,大好好的仙色活春宫你不好生欣赏也就罢了,却又为何阻我美事?”说着竟是一掏裤裆,将那射的已经瘫软不堪的疲惫事物一下塞回裤裆。 “这淫徒方才在这树上早就已经发现我了?”赵启听及那赤胸白裘大汉提及杨神盼,心中虽为痛极,但终究强自忍耐弹压下去,眸中寒光四溢,道:“你这淫徒,既是方才已经发现我了,为何却不出手?” “你虽出现却又未曾干扰我之好事,我却为何要对你出手呢?”但见那头戴银冠的赤胸白裘大汉目中露出一缕玩味之色,道:“怎么你想杀我?你当真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什么身份干我何事?”赵启心系殿内杨神盼之安慰,却无心思与他打着哑谜,手中步枪瞄准了白羽大汉,沉声低喝道:“我管你是谁,三数息之内,你不答我,我便让你就地变成一具无头死尸。” “那就试试?”那头戴银冠的白裘大汉好似听见了一件极为好玩的事情,竟是主动抬头向前,眉心处顶住赵启那黑洞洞的枪口,盯着赵启眼眸,好整以暇道:“我数三声,你来杀我。” “一、二、三……”随着那白裘大汉口中三字落下,赵启眼中杀机毕露,便欲执起腰间利刃将眼前此人格杀当场,但他念头方转,还未有所动作,顿时只见那白裘大汉那同样也是紧紧盯着自己眼眸的漆黑眸子中似有一股沛然莫御的神压乍现而出。气机凶流涌动之下,赵启竟是手足皆麻不能稍动。 “你是那神念老殿主的徒子徒孙。”这股让人感觉到无上严寒的可怕感宫与那神念的无形威压何其相似,再度涌上赵启心头,赵启识得厉害,不敢小觑,当即便欲咬破舌尖,倾尽全身之力与之一搏之时,却倏忽间浑身威压顿时瞬间消散,凝目一望,只见得站在自己身前那头戴银冠的白裘大汉此刻间一连声的剧烈咳嗽,一边以手拍打着胸脯,一边对着赵启遥遥摆手道:“哎呀,先不打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真是碍事。”那压迫在身上的剧烈气机蓦然消失,赵启心头一松,却也无再度进行追击的念头,抬手挎枪,收了那凶猛的前扑势头,皱眉道:“你究竟是谁,当真不与我在这较个生死高下吗?” “不打了不打啦。”那白裘大汉此时咳嗽似乎发作的愈发的厉害,一连声喘着粗气气喘吁吁道:“我与你在这树上萍水相逢,又无冤无仇,根本没必要执那刀兵相见嘛。”说着伸手屈指弹去飘落在肩头的大树落叶,笑道:“大和尚瞧你的样子不像是神殿中人,这神王宫中宫禁颇深,寻常人等是不能轻易靠近的,告诉我你是怎么闯到这里来的。”赵启闻声脑中警觉顿生,双眸如炬,紧紧盯着那白裘大汉那一张浓眉入髯的豪放脸堂,并不答话,只在心中想道:“这人如我一般也在这里窥视莫非也是那入宫劫寇的豪侠儿?”想着旋即心中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对不对,第一,眼前这人仪表堂堂气势非凡不像是一个普通人,第二,这人在神王宫中出现的时机和地点都不对,与其说是镇压神殿的神通大能,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久居王殿的皇族后代,这等从容中不失纵意洒脱的心气神,非上位者寻常人是模仿不来的。” “却不知他是神殿中哪位庆氏皇族高阁的子孙后代。”赵启苦心竭力的思索着,耳中识觉一动,忽而听得身侧忘忧宫殿阁内传出一个男子的剧烈喘息之声。 这个声音的主人此时此刻间似乎正在享受着人世间的什么极致美好事物一般,一边散乱而又有节奏的『啪啪』撞击拍打着,一边嘴里还不忘发出那打着音颤儿的低低呻吟。 “糟了,盼儿姑娘……”赵启心中痛极,这才想起方才紧要关头自己竟将那假太监承远给忘在了脑后。一想起在那肮脏不堪的宫寝之中,自己心中最为牵肠挂肚的杨神盼此刻间正被一个假太监抱在床上,掰着臀瓣一下一下操着屁眼,心中就是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在这种心中巨大扭曲的阴影牵扯之下,赵启体内明神功无端自转,浑身气势陡然暴涨,竟是忍不住一个甩肘托枪上肩,便要这么闯将进去,将那殿内正对着自己心中女神行那龌蹉之事的假太监承远一枪暴毙。 正当赵启处于暴走边缘几将失去理智之时,却听那白裘大汉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兀那大和尚你如不控制好自身气息,只怕顷刻间就要道消人亡啦。”关键时刻赵启闻见那白裘大汉给到自己心头恰当好处的声音,刹那间惊醒过来,不觉头上浸出一层冷汗,赶忙运动玄功压制住那自丹田中汹涌而出,疯狂窜向四肢百骸之中的缕缕真气。少倾功夫,赵启成功将那游荡在体内的真气压回丹田,一抱拳道:“多谢兄台出声提醒,赵某感知不尽。”但他此时虽说着话,心中却尤未忘却那种狂闷压抑,蚀入骨髓的灼人酸楚,一摆身形,手掌扣上枪支,仍是打算将那殿内正不断侵犯着自己女神杨神盼的假宦官承远老贼一击毙命。 “大和尚,还是再好好想想吧,我如是你便不会这么做!”却见那白裘大汉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冰冷眸子盯着赵启眼眸,冷冷说道:“我曾经也如你这般深深爱过一个女子,咳咳,没奈何只是此生命中注定无她。” “你能够懂我?”赵启隐秘心思被人如此轻描淡写的窥破,心弦一颤,不觉怒道:“你我居身处境本就不一,你如何能说的出这般轻快话来,你这没见过这世间险恶的皇族混账货儿,你却说说,你若如我一般境界处境却要如何沉着应对?” “你怎知道我没经历过那刻骨铭心的痛苦?”那白裘大汉被赵启一通羞辱也不动怒,用手拢了拢胸口那微微倘开白毛大裘,熠熠生辉的双眸如有生出无穷念力,定定看着赵启眼眸,一字一字道:“很简单!既不能够改变心中之痛楚,那不如换个方式去狠狠的享受这份埋藏在心底的沉颠颠痛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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