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苏婉月敏锐地察觉到了顾霆的变化。 嫉妒像毒蛇啃噬着她的心。 她绝不能容忍楚凝夺走顾霆的关注,哪怕只有一丝。 她精心挑选了一个容貌酷似顾霆原配王湘容的婢女柳儿,吩咐她去书房伺候,并故意在茶水中加了少许助兴之物。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 安国公府的书房内,烛火通明,却只照亮一隅,将大部分空间留给沉沉的黑暗,一如顾霆此刻的心境。 他面前的案牍上堆满了军务公文,边境的摩擦、粮草的调配、将领的任免…… 一桩桩一件件,本该占据他全部心神,此刻却如同鬼画符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鼻尖似乎总是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清甜的香气,不是苏婉月那里浓郁的暖香,而是…… 属于那个他近来愈发觉得烦躁的源头——楚凝的气息。 自她怀孕后,他依例去她房中的次数多了些。 不能行房,她便总是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兽般,一见面就扑上来抱住他,踮起脚尖,用那两片柔软微凉的唇瓣贴上他的,然后生涩又固执地撬开他的牙关,小舌怯生生地探入,模仿着交媾的节奏,吸吮缠绕他的舌。 每一次,他都下意识地想推开,觉得这般痴缠放荡,不成体统。 可那生涩的、全心全意的依恋,却又像最纤细的羽毛,一下下搔刮在他心尖最隐秘的角落,带来一种陌生而挠心的悸动。 更让他烦躁的是,她只是深吻,然后便心满意足地蜷缩进他怀里,很快呼吸均匀地睡去,留他一人硬挺着欲望,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竟第一次生出某种难以言喻的、超越纯粹肉欲的柔软情绪。 这情绪让他不安,让他觉得失控。 他本该只沉醉于苏婉月成熟的妩媚和娴熟的床技,或者将楚凝仅仅视为一个生育工具和摆设。 “该死!” 顾霆低咒一声,猛地将手中的狼毫笔掷在案上,墨点溅开,污了上好的宣纸。 他身体里仿佛燃着一团无名火,燥热难当,某种空虚的渴望在四肢百骸窜动,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甚至说不清自己究竟在渴望什么。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顾霆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去,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门口,一个纤细的身影怯生生地立在那里。 是苏婉月院里的一个小丫鬟,好像叫…… 柳儿? 他有点印象,因为苏婉月最近常让她送些汤水点心来。 此刻,她端着一盏青瓷炖盅,低着头,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 身上穿着府里丫鬟统一的淡绿色襦裙,但不知是裁剪得当还是她身段好,那衣裙竟显得格外合身,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青春饱满的胸脯。 “国公爷,”柳儿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姨娘见您书房灯还亮着,特意让小厨房炖了参汤,嘱咐您趁热用些,莫要熬坏了身子。 ” 顾霆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她。 他体内的那团火似乎烧得更旺了些,喉咙有些发干。 柳儿等了片刻,未见回应,便壮着胆子,端着托盘,一步步挪了进来。 她走得极慢,腰肢轻轻摆动,裙裾微漾,像初春湖面上被风吹拂的嫩柳。 她将炖盅轻轻放在书案一角,离那摊墨迹远远的。 俯身时,衣领微微敞开,顾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坠入那一道浅浅的、诱人的阴影之中。 一股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混合着参汤的微苦香气,幽幽传来。 “爷,您用一点吧?” 柳儿抬起眼,飞快地瞥了顾霆一眼,又立刻垂下。 那一眼,怯懦中含着仰慕,清澈里又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勾挑。 这眼神…… 竟与他记忆中某个被他斥为“淫荡”的、强吻他的眼神,有那么一丝模糊的重合。 顾霆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被这眼神轻轻拨动了一下。 他猛地伸出手,不是去接汤,而是抓住了柳儿纤细的手腕。 “啊!” 柳儿惊呼一声,像是受惊的小兔,试图挣脱,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她的手腕冰凉滑腻,触感极好。 “爷……”她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脸上飞起红霞,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他。 顾霆盯着她,目光如炬,仿佛要将她从外到里烧穿。 他手指用力,将她拉近自己。 柳儿轻呼着,几乎跌入他怀中,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擦过他坚实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苏姨娘让你来的?” 顾霆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审慎。 柳儿在他怀里微微发抖,眼睫上甚至挂上了委屈的泪珠:“是……姨娘担心爷……爷,您放开我……这不合规矩……”她挣扎着,身体扭动,那摩擦却更像是在点火。 顾霆感受着怀中青春胴体的扭动,那生涩的抗拒,那与楚凝初次承欢时相似的惊慌无助,还有那与苏婉月截然不同的、未经人事般的青涩气息,这一切都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将他体内积压的烦躁和欲望彻底引爆。 他堂堂安国公为何要忍耐欲望呢! 他不再犹豫,另一只手猛地揽住柳儿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转身便粗暴地按在了宽大冰凉的紫檀木书案上! “哗啦——”公文、笔架、砚台被尽数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爷!不要!国公爷!”柳儿真的害怕起来,四肢并用想要爬开,眼泪簌簌落下。 这挣扎和眼泪,却更加刺激了顾霆的征服欲。 他欺身而上,用自己沉重的身躯将她死死压住,一只手轻易地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撩起她那绿色的裙摆,一把扯下那层薄薄的、可怜的亵裤。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稀疏柔软的芳草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山丘,其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娇弱的花瓣,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瑟缩着。 顾霆呼吸粗重,眼中欲火熊熊。 他甚至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是用手指草草探了探那幽谷的入口,感受到些许湿润后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头,释放出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虬结的硕大阳物。 那尺寸惊人,散发着骇人的热力和侵略性。 他腰身一沉,炽热坚硬的顶端抵住那稚嫩紧闭的入口,然后没有任何缓冲地、狠戾地一挺腰—— “呃啊——!!!” 一声凄厉痛苦的惨叫划破了书房的寂静。 柳儿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绝望的弧线,眼泪决堤而出。 身体像是被一把烧红的利刃从中劈开,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意识。 顾霆闷哼一声,感受到了极致的阻碍和随后被强行破开的紧窄湿热。 那包裹感异常强烈,甚至因为她的剧痛和紧绷而带上了一种痉挛般的吸吮力,几乎要让他立刻失控。 他停顿下来,适应着这处子紧致,低头看着身下女孩痛苦扭曲的小脸和泪痕,体内暴虐的欲望却愈发高涨。 他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殷红的血丝,每一次进入都引发身下人儿抑制不住的痉挛和呜咽。 书案冰冷坚硬,硌得她生疼,而身体内部被那可怕巨物反复冲撞碾磨的痛苦更是无以复加。 “痛……好痛……爷……求求您……饶了柳儿吧……”柳儿哀哀地哭泣求饶,声音破碎。 但这求饶声听在顾霆耳中,却如同最刺激的助兴曲。 他俯下身,啃咬着她的耳垂和脖颈,呼吸灼热:“痛?忍着……每个女人都得过这一关……”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像一匹不知疲倦的烈马,在她稚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书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与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女孩断断续续的哭泣呻吟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而残忍的交响。 顾霆闭着眼,沉浸在欲望的宣泄中。 身下这具身体年轻、紧窒,带给他的生理快感是毋庸置疑的强烈。 但在某个瞬间,当他偶尔睁开眼,看到被压在身下、泪眼婆娑、因痛苦而蹙眉的苍白小脸时,脑海里竟会恍惚闪过另一张脸——那张在他身下同样承受破瓜之痛,却反过来强吻他、眼神倔强痴缠的脸……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莫名更加烦躁,动作也愈发凶猛起来,仿佛要借此将那张不该出现的脸彻底驱逐出去。 “啊……爷……爷……”不知过了多久,柳儿的哭喊渐渐变成了细碎的、扭曲的呻吟。 最初的剧痛似乎逐渐麻木,某种陌生的、被强行开发出的酥麻感,伴随着那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开始从交合之处蔓延开来,冲击着她稚嫩的身心。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那磨人的酸胀和逐渐升腾的奇异空虚。 顾霆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内里的蠕动和逐渐涌出的温热春水。 他低笑一声,带着掌控一切的满意和残忍:“看,这么快就有感觉了?果然是个………”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动作却更加刁钻,次次重击那最娇嫩敏感的一点。 “啊啊啊!”柳儿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紧如弓,脚趾死死蜷缩,花径内部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缩起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啃咬着他。 这极致的紧缩让顾霆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将滚烫的阳精猛烈地喷射入她身体最深处,灌满那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稚嫩胞宫。 高潮过后,书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顾霆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浊液。 柳儿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冰冷的书案上,双眼失神,浑身狼藉,腿心一片泥泞红肿,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流淌着白浊。 顾霆整理好衣袍,看着眼前这淫靡的景象,生理上得到满足,但心底那莫名的烦躁似乎并未消减,反而添了一丝空落。 他甚至没有多看柳儿一眼,只淡淡吩咐:“收拾干净。 下去吧。 ” 柳儿挣扎着从书案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私处火辣辣地疼。 她强忍着屈辱和疼痛,胡乱地整理好衣裙,对着顾霆的背影福了一福,声音细若蚊蚋:“是…… 爷……”然后踉跄着、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 顾霆独自站在凌乱的书房中,空气中还弥漫着情欲的腥膻气息。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冷风吹入,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皱紧眉头,试图驱散脑海中那不该出现的比较和那缕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 只是一个婢女而已。 他对自己说。 睡了便睡了。 然而,那一夜,他却在书房独坐至天明。 身体的欲望得到了宣泄,心的某个角落,却似乎更加空旷了。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向着无法挽回的方向,缓缓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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