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你想要向这个世界复仇吗?” 黑暗中,一丝低沉却夹杂着些许魅惑的声音回响在夏芙菈耳边。 “滚,老娘已经被烤的外焦里嫩了,现在能不能让我安安心心去死啊?。” 尽管自己没有身体,更没有嘴,但夏芙菈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可以说话。 “被全世界背叛,却没有仇恨么?真是一个有趣的人。那么我便赐给你一个小小的礼物吧,祝你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活的开心。” 神秘的声音逐渐暗淡,夏芙菈感觉自己落入了黑暗深沉的水底,渐渐失去了意识。 …… 大陆北部永冻雪山脚下,艾斯菲特城内的人们结束了忙碌的一天,纷纷回到家中休息。 由于山脉以北依旧是被混沌侵蚀尚未净化的土地,偶尔也会有怪物绕过山脉袭击城市,因此这座城市一向实行宵禁政策,在太阳落山以后禁止人员随意外出。 然而此时此刻,一名披着风衣的壮汉正大摇大摆的行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腰间别着的破剑随着走动碰撞身体,叮当作响。 他身形高大威猛,背后背着一枚状如墓碑的巨大石板,仅从石板上嵌入的把手才能勉强看出这是一面重量惊人的大盾。 壮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茬,嘴里咕哝着什么: “冰龙之血,有了;冰霜花的蜜,也有了;沸血犀牛的角粉,量应该足够;然后是小精灵翅膀上的荧光粉;还有生命之泉的泉水……” “站住!现在是宵禁时间,请您立刻返回家中,如果不是本地人我们可以带你就近寻找旅馆下榻,还请配合!” 两名卫兵拦住了大汉,偶尔会有这样的外地佣兵不懂规矩,卫兵并不打算为难此人。 “啊,抱歉抱歉,但老子今天可是有非做不可的事情,不然下一次可就要等一年以后了。” “啊?” 卫兵显然没有缓过劲来。 “总之请两位先睡一小觉吧,放心,明天醒来以后你们就会忘了我。” 大汉打了个响指,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 “糟了,是魔女!要赶紧……吹……哨……” 话还没说完,两个士兵就翻着白眼倒了下去,不消一会,鼾声传来。 “这俩怕不是瞎哦,爷爷我可是正八经的男人,要叫也是该叫魔男才对。” 男人上前各踹了卫兵一脚,确认他们已经睡死。 能够使用邪恶魔法的无一不是魔女,而魔女往往都是外形魅惑且容颜不老的女性。 如果听人说有男人使用了魔法,那可信度甚至不如某个男人生了孩子。 但这名大汉很清楚自己是特殊的存在,他对这样的情形也早已经适应,刚刚耽误了一些时间,他只得加快脚步赶往城中央的广场。 广场正中央的石台上,是一座栩栩如生的雕像。 相传这是为了纪念百年前魔女战争时期牺牲的少女英雄,剑舞的薇拉丽丝·菲奥拉所设。 雕像外表经过长时间的风化锈蚀已经看不出面容,但少女高举利剑,英姿飒爽的气质却依旧还在。 男人把手中大包小包的各种材料用珍贵的生命之泉泉水调和,接着用笔刷沾着魔法颜料,开始围着雕像绘制庞大且复杂的魔法阵。 三小时后,法阵绘制完成。 “真他娘的累死老子了,想要解除混沌大君的诅咒怎么就这么难,草了。” 男人嘴上咒骂,手头却没有停,顾不上擦汗,他蹲下身,开始为法阵注入魔力。 伴随着法阵亮起,中央的塑像开始微微震颤,表面不断脱落,崩解,露出了被封印在其中的真容。 …… 薇拉丽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境开始于自己与两名同生共死的队友前去挑战混沌大君,众人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恶战。 结束于混沌大君临死前射出的诅咒,夏芙菈举起大盾尝试挡下,诅咒却穿过夏芙菈直接打在薇拉丽兹身上。 石化的诅咒从脚尖开始逐渐向上蔓延,薇拉丽兹心中释然。 “至少我们胜利了呢!你们也都还活着,这真的太好了。” “小薇拉,你清醒一点,再坚持一下,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重骑士夏芙菈抱着薇拉,大声哭喊着让大贤者爱伦坡想想办法。 然而爱伦坡纵然有强大的神恩加持,她试过了解咒,试过治愈,试过再生也都不能阻止石化的继续扩散。 薇拉看向眼前为自己焦急的两位挚友,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将手中的剑高举过头顶,在夏芙菈的耳边细语道: “夏尔,你说我要是保持这个姿势,会不会显得更帅气一点?” “你在说什么傻话!丽兹,你怎么样了!有办法了吗?” 然而面对骑士的大叫,大贤者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力量……耗尽了,对不起,小薇拉……对不起,夏尔……我没有办法……拯救她……” 石化已经蔓延超过薇拉丽丝的脖子,她已经不能说话,只是一双灵动的眼睛依旧看向高大的女骑士。 夏芙菈擦掉泪水,用手捧起薇拉的脸。 “小薇拉,等着我,我们神赐之女的寿命都是永恒的,我一定会找到解救你的方法,不论十年百年还是千年,明白吗?” 薇拉不能回答,但眼神似乎在说谢谢。 很快,曾经名声响彻大陆,在决战中给予混沌大君最后一击的传奇剑舞姬薇拉莉丝 菲奥菈,化作了一尊石像。 现场仅剩下骑士与贤者,她们终究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就此倒下,失去了意识。 薇拉相信当自己再次睁开眼时,一定会再度看到夏芙菈和爱伦坡熟悉的笑脸。 但眼前正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的巨汉,并不是认识的人。 “他娘的,累死老子了,妈的,吃了老子一大半的魔力,差点要了命了艹……” “您好,我是剑舞的薇拉莉丝.菲奥拉,请问是否是您解除了我的封印?” 尽管印象中并没有会使用魔法的男性神恩“少女”,但薇拉莉丝还是上前试探。 “呦,小娘们你总算醒了,是老子干的,哎呦真他娘的累死了。” “既然如此,作为报答,我愿意作为您的剑协助您战斗。” “用不着。”男人摆了摆手,视线上下打量着薇拉的全身,让她有种不自然的恶寒。 “请问您不需要报酬吗?” “要!为什么不要!你以为老子为什么想办法把你搞出来?” “因为混沌反扑了?需要我支援战场?” “放屁!混沌几十年前就他妈没影了,仗早就打完了,现在是他妈的魔女狩猎时代,你这样的要是被逮住可是要被送进贵族的地牢里彻底玩坏之后做成炭烤烧鸡的!” “啊?” 男人说的话信息量过大,让薇拉有些反应不过来,但男人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你觉得老子为啥救你?老子是看你奶子圆屁股翘,小脸蛋长的也挺俊俏才想尽办法满世界跑着收集材料把你放出来的,要想报答老子可以啊,用身体报答!懂不?” 说着,男人的大手向薇拉莉丝伸来,轻佻的端起她的下巴。 薇拉奋力拨开男人的手,正色道: “我本以为您是一个强大且正直的人,想不到竟然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请实在恕我难以从命。就算您是我的恩人,如果要玷污我的贞洁,我也不得不对您拔剑。” 说罢,少女抬起细剑,月光映照着点点寒芒。 “娘的,打就打,反正你这个人老子要定了!” …… 当薇拉再度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被绑在床上。 全裸。 手臂被端平紧紧绑在背后动弹不得,大腿和小腿被并拢,被绳子牵引着被迫向两侧分开,将自己的私处毫无阻挡的朝向前方。 此处似乎是一座山洞内的房间,墙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不远处有一个小木门,还有自己身下的破木床,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薇拉对形式判断的很快,之前的男人并非救星,他绑架了自己,将自己带来此处山洞绑成了这幅样子,显然是打算强行占有自己的身体。 她尝试使用神恩,但墙上已经画了形状奇异的法阵,不断吸走自己释放出的力量。 很快,木门被推开,之前那个人高马大的巨汉走了进来。 “小娘们你听好,老子从当上佣兵十年前在城里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要日你了,打那时候起老子就跑遍了天南海北去收集材料就为了把你放出来好好玩玩你,所以给老子配合点,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别整的老子不开心,老子要是不开心,就把你……算了,总之老子现在就要日你,给我撅起屁股来!” “不行!” 薇拉大声哭喊,然而她的哭声甚至传不出这个小小的石窟,她尝试挣扎,但全身被绳子绑紧动弹不得。 男人粗壮的巨根强行插入了薇拉莉丝未经人事的私密部位,剧烈的疼痛感传来,让少女流下了眼泪。 “哈哈哈,爽,就是这个味道!十年啊,他娘的十年,总算让老子草到你这个小娘们了!爽啊哈哈哈哈!” 伴随着激烈的抽插,痛苦与刺激感同时袭向薇拉,男人的尺寸太大以至于她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被搅动,加上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胸部被一双大手揉捏,难以忍受的疼痛让她哭出了声。 少女想起了曾经的战友骑士夏芙菈,尽管是贵族出身但却将自己视作亲妹妹一样对待,不论遇到怎样的危险,她高大的身影都一直阻挡在自己身前。 “夏尔,你在哪里……救救我……” 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了,他皱起眉头,满脸困惑。 “你刚刚说什么?” “呜呜呜……夏尔……丽兹……” 薇拉只是不停的哭泣。 男人的眉头越发拧紧,他捂着头蹲了下去: “艹,怎么回事,老子头有点晕……” 片刻后,他似乎冷静了些,上前解开了将薇拉双腿扯向两侧的绳子。 “对不起啊小娘们,看来我是把你给弄疼了,妈的今天头一次没射出来……你先睡吧,今后老子再慢慢调教你。” 巨汉将胯下巨物塞回裤子收紧腰带,带上门离开了。 片刻后他又返回来,将手里白天穿着的大披风盖在薇拉莉丝身上,然后吹灭了油灯,悻悻的迈着步子离开了房间。 …… 男人翻出一瓶酒,来到洞穴外,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 他挠着头,回想自己至今为止的一生: 我叫凯恩斯,是个粗鄙的人,出生在一个平凡的樵夫家庭,要说与其他孩子有啥不同,那就是我从有记忆起就会使用魔法这件事。 父母一直告诫我永远不要在任何外人面前使用魔法,并且还讲了很久以前魔女战争的传说,但当时心里似乎总觉得爹妈讲的故事不太对劲,但确实是把不能让外人看到魔法这件事记住了。 十二岁那年,外出砍柴的爹死了,被森林里残留的混沌魔物咬死,尸首都不见踪影,村民们只找到沾着魔物血的斧子,还有一只跑掉的鞋子。 同年冬天,悲痛交加的母亲身体垮了,连带着大肚子里尚未出世妹妹一起离开了人世,我直到最后也没搞懂治愈魔法怎么用,我可真是个废物。 之后我就当了佣兵,做一名独行侠,在没有人的时候用魔法解决怪物,就算偶尔被人看到也可以用魔法消除他们的记忆,方便的很。 就这样过了三五年就从全公会最年轻的小鬼变成了最高等级的S级佣兵,每天过着刀口舔血赚钱喝酒草女人的浪荡生活。 我一向居无定所,这处山洞和手里这瓶酒原本属于一帮山贼,但现在山贼已经被喂了魔物,这便是我的临时住处。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了十年,直到我三十多岁来到雪山脚下这座位于北境的小城市碰碰运气,想要再多赚几个臭钱。 然而当第一次来到广场,见到广场中央那座少女英雄雕塑的时候,我勃起了。 心里总有种想法,感觉这个雕像是活的,可以日,想日,说什么也要日了她。 接着不知道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念头,就是要解除混沌大君的诅咒。 混沌大君是谁,诅咒是什么,要怎么解除,我啥都不知道。于是我返回王国去图书馆询问那里的司书,谢天谢地经由他们我才找到了一部分线索。 之后就是走遍世界各地收集材料,我和雪山之巅的冰龙战斗过,顺带一提龙打输了以后变成了个妹子,日起来凉冰冰的,很爽。 之后又去火山口收集黑曜石做瓶子,火山里有母的火焰精灵,虽说起了冲突不过日起来的感觉滚烫滚烫还有种流动的感觉,很新鲜。 精灵之森生命泉水也去过了,精灵娘们腰细腿长射箭很准,但没我射的准,嘿嘿。下面很紧实,舒服。 然后是矮人地下城…… 接下来是海底人鱼王国…… 还有住着机械娘们的古代遗迹…… 位于沙漠中的兽人部落…… 女兽人被异性打败以后会发情,这点要记着。 总之我花了十年游历大陆,总算把需要的材料都收集好了,可以把艾斯菲特城广场上那个娘们解开封印,之后就日了她,我是这么打算的。 日也日到了,确实很爽,这娘们还是个雏,加上身体素质好,下面嫩的不得了。 但她被我日的时候喊了“夏尔”这个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游历大陆找材料的时候好几次差点没命,但不是这种感觉,反而像是心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难受。 总之现在没了性致,想太多也没用。 明天再说吧。 …… 第二天早上,当薇拉睁开眼时,泪痕已经沾满了枕头。 身上绑着的绳子尽管松开了一部分,但手脚依旧有些麻木。 下半身传来的疼痛感提醒着少女,昨晚的事情并非噩梦。 自己被强奸了,在与混沌大君决战后与夏尔和爱伦坡告别,然后被石化封印成雕像。 夏尔她答应过一定会拯救自己,但当自己醒来时,眼前是一个五大三粗,一脸沧桑的四十多岁粗鄙壮汉。 男人开口就要占有自己的身体,自己不从,于是爆发战斗,由于刚刚解封还没适应,三两下就被打晕,之后被带回男人所在的洞穴里,被绑住全身做了自己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 “夏尔……你在哪里……” 想到夏尔永远守护在自己身前那高大坚实的背影,薇拉再一次哭了出来。 木门支呀一声响起,昨晚对自己施暴的男人端着一碗肉汤,坐向床边。 他单手抓住薇拉胸前的绳子,将她提起坐好。 “今早上刚抓的小兔子熬的汤,来喝口?” 看着眼前递来的勺子,薇拉想大声拒绝,但肚子很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她张开嘴抿住勺子,将肉汤混着兔肉和胡萝卜一起含进嘴里。 “为什么……” 泪再度流了出来。 “什么为什么?你他娘的不喜欢吃胡萝卜?老子可是老早出去检查陷阱抓回来的新鲜兔子熬了大半天给你做的,你可别不知好歹!” 男人嘴里说着狠话,但勺子依旧再次送来。 薇拉又一口含住勺子,品味着嘴里的肉汤。 是熟悉的味道。 “夏尔,你做的汤里面胡萝卜还是硬的唉……” “哎呀呀抱歉啊小薇拉,毕竟我是贵族嘛,小时候从来没有亲自下厨过。” “我倒是觉得硬硬的胡萝卜很有嚼劲呢。” “爱伦坡你怎么这样!” “小薇拉别生气啦,我这次学会了下一次给你把胡萝卜做的软一些,好吧~” 夜晚,三个人,篝火旁,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对话。 每次轮到夏尔做饭的时候薇拉总会各种挑剔,但薇拉确实再也没有吃到过夏芙菈做的“硬硬的胡萝卜”。 此时嘴里的胡萝卜,硬硬的,嚼起来甚至还有声音。 “呜呜呜呜……夏尔……” 薇拉就这样连着泪水一起吃完了早餐。 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将碗放在一边,正色盯着薇拉: “小娘们,我问你个事。” 薇拉没有回应,也不打算回应。 “夏尔是谁?” “我凭什么要和你说!” “爱伦坡呢?” “我不告诉你!” “唉,这下麻烦了,也怪我昨晚上头。”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在薇拉面前展开。 “当初老子去国立图书馆调查怎么解封你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信上的署名就是爱伦坡,图书馆管理员说只要有人调查如何解封艾斯菲特城内的雕像就把这封信交出去,你看看这个笔迹你认识不认识。” 薇拉瞪大了眼睛,仔细审视每一行文字,确实是爱伦坡的字迹,如果说字迹和签名可以伪造,但信上残留的气息做不得假,每个神恩少女都有自己独有的秘法,薇拉是元素剑技,夏尔是大范围防御魔法钢城,而爱伦坡比较特殊,她会把自己的印记融入各种符号,再借助由符号构筑的文字极大的增幅神恩的力量。 这封信中也包含着独有的魔法符号,必然是出自爱伦坡之手无疑。 “我是薇拉莉丝,剑舞的薇拉莉丝,菲奥拉,是混沌阻击战的神恩战士。” “这个知道,有查过。” “那你见过夏尔和丽兹她们两个吗?” 男人挠着头思索了片刻,回答到: “丽兹应该就是爱伦坡,我只收到过这封信,别的啥也不知道,至于你说的夏尔这个名总感觉很熟,是不是当时的近卫骑士长铁壁骑士夏芙菈?” 薇拉点头。 “她啊,已经死了呢,你被封印以后没几个月王宫里爆发了叛乱,国王被杀,罪名被安到她头上,活活烧死了。”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有啥不可能,亏老子还偷偷潜入王宫档案室把各种秘密档案都看了个遍。” 巨大的冲击性事实袭来,震惊,困惑和不解充斥着薇拉的内心。 男人又把手伸了过来。 “你别碰我!” “绳子不用解开?” “别碰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这已经不知是薇拉今天第几次流泪了,男人叹了口气,端起空碗,走向房门。 “之后带你去一趟城里,记着跟好老子腚后头,多听多看多观察,少咋呼。这年头已经没有神恩少女了,只有魔女,神技也不存在了,只有邪恶魔法,你要是乱跑被人抓住,结果就是和夏芙菈一样被烧死,给老子记住了。” 离开房间前,男人如是说到。 全身被捆绑的薇拉倒向床头,将脸埋进枕头,无视充斥鼻腔的男人味道,她只是默默流泪,就这样过了一整天。 [uploadedimage:13713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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