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怎么样哟，越野。妈妈是不是被说服了？” 次日，一上学高本就来到裕树的座位前询问起来。 “……” 裕树什么都没有回答，只是用安静的脸回顾着高本。 高本随意地继续说着。 “从昨天开始，直接的谈判已经开始了，不过，到底是没去啊”裕树推测，这件事有可能是在和母亲吵闹后发生的，因为母亲在没从房间出来过。 裕树当时感到了一股厌烦，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晚饭没吃，洗完澡就去睡了。 不可思议的是，自己竟然香甜地睡着了，而且还是好久没有过的深度睡眠。 今天早上醒来时也很自然。 感觉身体轻松多了。 那长的间在心里蟠卷沉闷的东西也消失了。 甚至胸口和脑袋都是空空的感觉。 “是有将照片用彩信发了过去，不过……” 高本对于教室这样环境一点也不介意，坦然地说出那样的事。 但说话的声音不大，似乎在有意控制。 “宇崎君可是很有自信呢哟”（白痴）裕树在心里暗骂。 “是的，因为佐知子可是十分渴望得到肉棒，一切都会顺利地，不过。还得看那以后的音信哟”“喂，妈妈的反映怎么样？照片喜欢吗？” “不知道！” 裕树冷淡地回答道。 那样的交换短信是在母亲闭居的卧室里进行的。 而从昨夜到今天早上，母亲根本没和裕树说过话。 敏感地察觉到裕树那个变化的市村，笑着远眺向裕树。 而裕树也发现了他的视线，不过，他却顽固地转过脸去。 “……哦，不管用啊。看来还是恋慕宇崎君，可是，淫乱的妈妈应该不能没有肉棒啊”“好吧，今天也要送交照片”“……” 裕树什么都没说。 -------------------- 裕树回到了家。 他一边想着白天那可笑的话，一边打开了钥匙。 家里的室温很低。 目光转向四周，他立刻注意到了沙发先和桌子好像还是昨天那样零乱。 裕树走了过去，细心地消去昨天的痕迹，有回复到整齐的状态。 狠狠地，像满足一样地点了点头，随后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换完衣服返回到楼下的时候，看看时间还早，不过，他还是吃了一个人的晚饭。 那是回家途中买的便利店的盒饭。 快速结束了乏味，只是满足空腹的晚饭。 可是裕树就那样在厨房里久坐不愿离去。 虽然平素没有那样的习惯，不过，他还是试着倒了一杯咖啡。 不大一会儿工夫，香味儿漂浮在厨房中。 冲完咖啡总是要放入牛奶和糖的。 做好了这一切之后，裕树试着放在口边浅吸了一口。 （不好喝… 轻轻地皱了一下眉。 又热又苦的黑咖啡实在是让他提不起兴致。 尽管如此，他还是全部喝了下去。 慢慢地喝光一杯以后，又冲了第二杯。 这杯喝完的时候，母亲也回来了。 这些天，母亲都是在这个时候回到家里。 沉重的脚步在走廊上回响。 但发现裕树在厨房的佐知子突然吓了一跳。 “你回来啦”母亲向裕树平静的打了声招呼。 “是……我回来了…” 一边犹豫，佐知子一边很小心地穿过厨房，然后慌慌张张地打算穿过走廊。 “达也……” 裕树只是稍微发出声音的说出那个名字，但母亲立刻停住了脚。 “即使是妈妈说的那样，他也不会回心转意的”那不是牵制佐知子的打算，那是裕树直率的见解。 “……” 佐知子转过身，背对着接受裕树的话。 只见她的肩膀附似乎颤抖了一下，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回头看，脚步已经消失在她自己的房间了。 裕树对此也不介意。 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他是为了说那一句话才在这里等母亲的。 裕树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好后也走向自己的房间。 已经说了想说的事。 应该已经没有还要说的话了。 也没有想说的话。 母亲愚蠢的对达也依恋，就让一切随意就行了。 但是，妈妈即使给予了高本他们身体。 也不可能因此就恢复跟达也的关系。 那是裕树的推断。 他任为佐知子不会接受高本他们的要求。 至少还会保持神志清醒吧，应该对妈妈寄予期待。 “是不是很期待呢…” 那样的言词又不知不觉地说了出来，裕树稍微对自己的话感到吃惊。 （不是那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任何思索都豪无意义，现在要等待的只是下面将要发生的事。 -------------------- 那天夜半…… 下到楼下厕所的裕树在厨房里发现了母亲的身影。 母亲穿着肥大的上衣坐在那里，身前面放着葡萄酒和酒杯，大概是睡不着。 那么，使她无法睡眠的东西是什么呢？ 佐知子并没有哭。 微弱的月光下，从她的侧脸可以看见悲叹和焦躁的表情。 焦躁也表现在他和红酒的动作上。 带着粗重的喘息，佐知子一只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并在脸前举起。 似乎什么东西出现在显示屏上，她认真的凝视着手机的画面上。 一边凝视着，可能是无意识的动做，一只手已经抱住自己的身体，慢慢转动着，最后紧紧地抓住肥大上衣的腋下附近。 看起来眼睛好象湿润了，是喝不惯葡萄酒的原因？ 但为什么喉咙会有喘息声？ “……” 裕树一直默默地注视着，当然他不准备去打搅母亲。 过了一会，她安静地离开，向厕所走去，出来后直接返回了房间。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天…… 虽然是与以往不同的生活，但尽管如此，裕树有时看得见佐知子的脸更加焦躁起来。 在学校里，高本每天都报告给他新的信息。 而佐知子好像依然不打算接那来自高本的电话。 高本经常向裕树展示手机里的内容，当然他会马上转脸去。 对于那刹那间进入视野的卑鄙图像，禁不住大吃一惊的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哟？” 画面上是高本那雄壮的阴茎，裕树总算放下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 本来是和自己同样的初中生的东西，但高本的切是无法相信的巨大，还是奇怪的形状，裕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天夜晚，裕树做了一个淫梦。 梦中，母亲赤裸着身体。 并与男人互相缠绕着。 那个男人是达也，也好象是高本。 但一定不是裕树。 达也或者是高本正在用巨大的阴茎抽插着母亲，那男人正激烈地挺送着腰部。 那是裕树无法相比的特大号阴茎，母亲正感到高兴。 裕树看着那一切，只有看着。 也不能喊停止。 因为裕树不在那里。 裕树觉得心似在流血。 突然，裕树有种极度射精的快感，混身说不出的舒爽。 “……” 睁开眼睛的同时，昏暗的顶棚也随之出现在面前。 裕树躺在自己的床上。 可是却觉得脏东西粘满内衣。 又过了一会儿，裕树脱去了西式睡衣和内衣。 并一起扔到床下面。 弄干净那还没有萎缩小阴茎，然后穿衣，又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考虑那个异梦。 只是浑身发软，打算再进入睡眠。 裕树知道，是高本白天向他展示的图像引诱了自己淫乱的梦。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有声音传来，很低，很微弱。 似乎是女人的声音。 地板下面是母亲的房间。 淫靡的响声就是来自那里。 裕树附耳倾听，那声音竟然慢慢变得高昂。 似低泣，似难过，仿佛发出声音的人心里很焦急。 “……不正常…” 裕树嘟哝了一句。 受那个淫乱的声音影响，儿子才会做那个母亲被同班同学侵犯的梦，竟然还梦遗了。 “是的……太不正常了…” 淫猥的声音俗话永远不会停止，想堵上耳朵，但却觉得气血翻滚，整个人都觉得烦躁，那样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 那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天。 期间，母亲是烦恼，还是迷惑，抑或是忍耐？裕树不会明白。 母亲被达也抛弃至今已经十多天了。 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那也许是好事，重要的是，等着下面将要发生的事，一切就会明了。 裕树知道，也许全部都要终结了。 那天夜晚，一个电话也没有，甚至什么借口和辩解也没向裕树说。 佐知子没有回家。 -------------------- 一夜无眠，直到第二天早上。 裕树又失眠了，自己仿佛要休克一般，觉得厌恶。 他一个人坐在厨房里，从昨天夜晚到今天早上，母亲一直也没回来。 （结束了…… “啊……全部结束了…” 忍不住巨大的刺激，裕树大吼起来。 准备像平时那样出家门了。 今天是个晴天。 早上的阳光刺进他的双眼，仿佛是刺在裕树的心里。 他一个人慢慢地开始向学校走去。 教室里没有高本和市村的身影。 达也来上学了，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是不和裕树打招呼的。 已经与达也没关系了。 事实也跟高本他们预料的那样，裕树安安静静的上着课，不时眺望着天空，只是等待时间的慢慢过去。 二人的出现已经是午休结束的时候了。 “越野”一进入教室，高本就大声的叫了起来，不管同不同意就直接站在裕树前面，劈头盖脸的自顾自的说的起来。 “太爽了”“哦，你的妈妈好棒啊。一极棒。很好色呢”“真是那样吗”裕树轻轻地还击。 跟过来的市村将视线转移到了高本之后。 “我也看过达也的各种各样的女人，不过。你妈妈那样的还是第一个”“是啊。那样喜欢肉棒的女人还真是少见啊”“恩，真是那样的”“看来，今后还少不了麻烦我们哟。请不要担心你妈妈的事”说着用手拍了拍裕树的肩膀。 随后转过身体向达也的座位走去了。 “那个……还是没有底，交往很累”市村嘟哝了一句。 “佐知子也真是了不起的东西哟”虽然是挑衅一样的言词，但裕树却无动于衷，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变化。 “由于工作而锻炼出来的吧。护士的工作强度可是很大的”“当然。但是，那个工作也需要休息的，不过，今天……” “那不是很好。另外……” “……” 短暂的沉默后，市村扭头看向裕树。 “看，这可是好东西”市村取出一盘录像带，然后放在了裕树的桌子上面，随后又回到了达也的座位那边。 “……” 裕树用手拿起市村放下的带子，凝视了起来。 在标签上只写着昨天的日期。 短暂的考虑了一下，裕树将带子收进了包里，然后又开始了下面的授课。 打扫完教室之后，裕树踏上了归路。 返回到家里的时候，以外发现门竟然没上锁。 母亲的鞋随意的丢在那里。 想起了以前也有这样的事。 裕树只是用脚挪开了母亲的鞋，然后脱去自己的鞋进屋去了，与上次不同的是，在起居室里发现了母亲的身姿。 她在在沙发里躺卧着。 “……” 裕树悄悄地走近，俯视着母亲。佐知子正香甜地睡着。 “今天连回到房间去睡也不想吗？” 裕树询问着睡着的母亲。 “是那么累吗？那么快乐吗？” 佐知子没有醒。 似乎是不省人事一样，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的睡眠。 脸上特别鲜明地浮现了疲惫的样子。 可是，在那张憔悴的脸上，杂乱地垂下着长发。 那表情就像长时间的饥饿得到了满足一样。 至少，这几日的焦躁和苦恼不见了。 皱褶的罩衫下，那隆起的胸部正随着睡眠中的呼吸而波动。 那张睡脸上，好像带着微弱地微笑着一样。 这是裕树隔了好久，真的隔了好久才看见的母亲的微笑。 看着那个安乐的睡脸，裕树突然把眼睛向后仰。 看着傍晚的光线照射的阳台那里。 “是不是高本……” （妈妈是不是记着他？那时候我正在携带品检验的时候，突然被高本塞来香烟。随后妈妈被学校叫去了。妈妈穿着护士的制服就跑了过去，那时我还说那是一个玩笑，妈妈当时就发火了。此后，我总是让高本欺侮。高本因为是宇崎的手下，我早就放弃了反抗，不过，妈妈和这些事没关系。而妈妈当真发怒时，我真的好高兴啊。妈妈，只有妈妈无论在什么时候都站在我这一边，鼓励我。因此，我要变强。我要守护妈妈）裕树远眺窗外就是考虑着那样的事，心里不知不觉的回忆起来。 短暂的失神，裕树又向酣睡的母亲转回了视线。 “……是那个……吗？” 看起来不可思议地自问。当然，他是得不到回答的。 裕树弯下去身体，挨近了佐知子的脸。鼻子哼哼地鸣响。 “好臭哟。妈妈”确实，从佐知子的身体和蓬乱的头发上竟然有一股臭味传来。 不仅仅是汗，那是一种异臭。 “妈妈在任何时候都散发着香味，可是现在怎么会是这个味道”裕树反复考虑着，就那样弯曲着上身陷入沉思。 “妈妈，你真的那么喜欢达也吗……” “被欺骗都无所谓吗？什么事都会同意，尽管如此也喜欢吗。还痛哭着哟。但是，达也不会回心转意的事你也明白。明白，对吧？” 忍不住往上冲的激动，慢慢地声音变得高昂。 “如果是那样，这究竟是怎样的事哟？为什么是高本他们地方？为什么现在是那样的看起来幸福的脸睡着哟？是那个家伙们说的那样吗？妈妈只想与年轻的男人做爱吗？是不是很淫乱？已经七天了哟。回答哟，快回答我！” 激动的声音突然变成了怒吼。 可是尽管如此，佐知子还是没有醒过来。 只是稍微皱了下眉，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因被打搅了幸福的睡眠而感到不快。 身体在沙发动了动，正好在裕树的面前遮住那张睡脸。 显示出了艳丽的曲线的脊背。 那丰满的臀部上，裙子卷起着，白皙的大腿露了出来。 “啊啊啊！” 发生像地震一样的呼声，裕树冲动地抬起了脚。 然后奋力踢在沙发的底部，重物撞击的声音回响起来，佐知子的身体仅仅跳了一下，依然没醒过来。 “……” 裕树的肩膀微微颤抖，眺望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一样的睡眠身姿。 心急速的沉了下去。 由于最后的激发，感情也燃烧尽了。 剩下继续睡眠的母亲，裕树从起居室出来了。 拿起放置在一边的包，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啊……好痛啊…” 猛烈地踢沙发，现在终于开始感到疼痛了。 裕树一边拖着一只脚，一边沿台阶向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