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杨追悔是一个助人为乐的人,知道对方意图,他当然要帮助她了,所以就抓着她的腰,才刚想用力,对方却坐了下来,龟头马上顶到了蜜穴口,很轻易就插了进去。 杨追悔只觉得肉棒被一张温湿嘴巴含住,并且很顺畅地往下咽。 肉棒整根插进去,只剩下两个蛋蛋在外面,但是杨追悔心中觉得很怪异,随着对方主动的套弄,杨追悔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微微颤抖着,包着茎部的茎皮还在轻轻蠕动,更看到肉棒周围都是缓缓流下的淫水,就像自己忽然有了透视眼一样。 一般来说,女性开始性交时或多或少都会发出声音的,可这个主动性交的透明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诡异的安静,只有躺在那儿享受着的杨追悔才知道有人在和自己做爱。 如此抽插半个时辰,对方终于没有了动静,与此同时,杨追悔看到一股晶色阴精喷在他龟头处,混着淫水流出,将卷卷的阴毛弄得湿答答的。 对方高潮了,杨追悔那深深插入其蜜穴内的肉棒倒是相当的有精神,杨追悔还想和她性交,她却缓缓站起了身,烛火熄灭。 杨追悔伸手想去抚摸她,可摸到的只有空气,并觉得自己忽然变得很疲劳,张嘴想打呵欠,却昏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那根肉棒软软地垂着,杨追悔看到龟头旁边多了一颗七色小珠,捏起来仔细观察着,这颗半透明的七色小珠里面有片片彩云在不断翻滚着。 杨追悔摇了摇,彩云并不为晃动所影响,依旧我行我素地翻滚着,类似龙卷风。 (这颗七色珠子应该和昨晚那人有着密切的关联吧? 惦量数下,杨追悔便收好珠子,起身穿衣服。 一个晚上没见到皆川优树,杨追悔倒是有点担心她,毕竟她是一个比水还纤弱几分的东瀛女子。 走出去,杨追悔便看到整片天都灰蒙蒙的,稀疏小雨安静地下着,让远方的雾霭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饶有几分仙境的错觉。 杨追悔敲了敲门,得到皆川优树同意,便推开门进入。 一进门杨追悔就愣住了,似乎觉得今日的皆川优树更加的诱人,宛如一颗经水洗过的樱桃,让人难免有啃上几口的冲动,但杨追悔要的不只是啃吧? 应该是插! “好。” 皆川优树站起身,很有礼貌地轻鞠半躬,她还不知道自己被谁绑架了,所以也不知道如何称呼杨追悔。 一头乌丝候起,让整张粉脸完完整整地露出来,别致的五官给人一种极为协调的感觉,巧鼻、明眸、皓齿、丹唇,杨追悔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清新脱俗的女子,盘绕精细的云鬓左侧别着白色团状假花,更为她的美增添一分的清纯。 花色和服,挂拎、本拎、袖口、裙摆等处错落着红色绽放樱花,其他部分以单色白为主,倾斜裙摆刚好遮住脚背,一双米色竹鞋让十根可爱的脚趾头都露了出来,却又被淘气的裙摆半遮半掩着,衣襟内插着的香囊还露出紫色尾摆。 和服基本上由直线构成,穿插在身上呈直筒形,缺少对人体曲线的显示,但它却能显示庄重、安稳、宁静,使皆川优树那恬静自然的高贵气质凸显无遗。 在杨追悔眼中,这个东瀛女子虽与琉璃千代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但两人气质完全相反,琉璃千代给人一种如死神般的冰冷,皆川优树给人的却是让人很想亲近的谦和。 “怎么了?” 皆川优树问道,眼中泛着盈盈秋水。 “没……没事……” 杨追悔有点接不上话,似乎觉得昨晚的对质都烟消云散了,两人仿佛是相识已久的挚友。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到外面走走吧。” 杨追悔已经让在了一边。 “好的。” 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就往外走,竹鞋发出“嗜咯”的清脆声响。 “这乐器就放在屋里,没人会拿走的。” 杨追悔建议道。 “带在身边好点,这是我母亲唯一留下的。” 皆川优树走出房间,望着漫天下落的雨丝,伸出了手,清凉雨点滴在她手心,微微叹息,自语道:“樱花一定都凋落了。” 对于这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杨追悔又能如何?曾经设计过的强暴场景早被她的温文尔雅打碎了。 “我去取伞,你在这等我。” 说着,杨追悔已经跑入了雨中。 向嬷嬷要了把油纸伞,杨追悔便和皆川优树走进雨幕中,怕他们几个会用怪异的眼光看待皆川优树,杨追悔就在未经他们同意的前提下带着皆川优树出了都督府,两人无言地行走于泥泞的街道上。 “快看!是倭寇女!” “很脏的人啊!” 听到如出一辙的讽刺,杨追悔笑道:“优树,如果我猜得不错,明人到了你们的国家也是这样子的吧?” “嗯。” 皆川优树轻声应道,一手抱着三味线,另一只手则抓着裙摆,生怕和服会被积水弄脏。 “也许你应该换上我们的衣服,你这样子太显眼了,会遭致不必要的麻烦。” 杨追悔嘀咕道。 “我不会换的,我是东瀛人,不是明人。” 皆川优树马上拒绝了杨追悔的好意。 “入乡随俗,你不懂吗?” “我的信条里没有这个。” “好吧,那我就不勉强你了,反正等你吃够苦就会明白了。前面有豆浆,我们去喝一点。” 杨追悔眯眼笑着,已经和皆川优树走进摊位。 正舀起热豆浆的老板一看到和服打扮的皆川优树就一脸的怒意,手里的勺子都快被他捏断了,只是见她跟着杨追悔,老板只好咽下那口气,盯着杨追悔,问道:“你要什么?” 看都不看皆川优树,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两碗豆浆,还要两根油条,外加一个馒头。” “一个人为何要吃那么多?” 老板这话明显是针对皆川优树。 “两个。” 杨追悔脸上还带着笑容。 “我只看到一位,另外一个不是人吧?” 杨追悔脸上依旧是笑容,笑道:“老伯,这位是我昨天抓回来的倭寇。我带她出来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她体会体会我们大明的生活,让她感到愧疚。” “倭寇杀死我刚成年的儿子,又把我女儿抓走,还悔辱了她,最后逼得她跳河自尽,若非你跟着她,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你是大好人,你救了我们潮州,我就给你一次面子吧。” 这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老板满脸都是皱纹,两只浑浊眼珠子透露出绝望和愤怒,将杨追悔要的食物放在桌上就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喝着豆浆,吃着油条,皆川优树一直低着头,看都不敢看那位老板。 杨追悔倒是吃得很开心,与其用嘴巴去骂皆川优树,不如将她带出来踏青更好。 吃完后,杨追悔撑伞,皆川优树抱着三味线静默地跟在杨追悔身旁,一直低着头,双眼略显失神,以前的信念似乎开始动摇了。 轻风卷起,霪雨飘进伞内,像水晶般黏在皆川优树身子各处。 “会冷吗?” 杨追悔问道。 “不会。” 她答得非常小声。 “应该会吧?” 杨追悔斜斜看着皆川优树那耸得颇高的玉乳,将手放在她右肩处,见皆川优树没有反抗,杨追悔顺势搂住了她,两人都没有说话,依旧安静地往前走着,只是贴得更近了。 走到拐角处,雨变得更大了,老天似乎是在为昨日的亡灵哭泣。 听到前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杨追悔眯眼望去,见是明军,就知道海瑞一行人已经归来,便拐角走进一条小巷子。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皆川优树小声道,面颊泛红,那双竹鞋带起的雨滴已经将她的后裙摆弄湿了,她却没有察觉,看来心神已经大乱了。 “杨过。” 杨追悔脱口而出。 “那我就叫你杨君了。” 皆川优树露出浅浅的笑容,可爱梨涡非常的显眼。 杨追悔知道“君”是东瀛人称呼的一种,所以也没有多在意,只是补充道:“叫我杨君我觉得抬高了我的身份,你偶尔也可以叫我杨过,呵呵。” “好的。” 皆川优树心里一阵甜蜜,多日的忧郁减淡了许多,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偷偷看了杨追悔一眼,又羞得不敢多看。 沿着小巷走了好一会儿,他们就看到两个光溜溜的小女孩正在雨里玩耍,抓起一块块泥巴丢向对方,两人都快变成泥人了。 “她们玩得真开心。” 皆川优树呢喃道。 “那你是不是也想玩呢?” 杨追悔嬉笑道。 皆川优树脸蛋闪过一抹红晕,摇了摇头,道:“这不适合我,小时候有过这种念头,可惜我身处名门,从小到大都有人监督。” “现在也可以玩。” 杨追悔拉着皆川优树的手走向那两个小女孩,小女孩还没有发育,下面光秃秃的,一根毛都没有,还有一个下面都盖着泥巴,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子。 “小媛,你看,好漂亮的姐姐呀!” 一个小女孩停了下来,另一个则抓住机会,捧起一大把的泥巴就抛向她,正中肚脐眼。扔完,她看着皆川优树,也被她的美迷住了。 “不过衣服好奇怪喔!” 小女孩补充道。 小媛歪着脑袋,一脸的疑惑。 “你们叫什么名字?” 杨追悔笑着问道。 “小媛。” “小艾。” “小媛、小艾,是吧?哥哥和姐姐想跟你们一起玩游戏,可以吗?” 皆川优树有点惊慌,道:“铁君,不能玩,会弄脏衣服的,我换洗的衣服都在船上。” “那就入乡随俗一次吧。” 杨追悔笑道。 “可我们又没带衣服……” 皆川优树话还没有说完,一块烂泥巴就砸在她乳房间。 “呀!” 杨追悔拿过皆川优树怀里的三味线,将它放在草棚下,怕被雨水打湿,还将油纸伞架在它上面,仰头亭受着雨水淋漓,撑开双臂,吼道:“大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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