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片刻后,站在最前面的一个战俘跪在地上,匍匐于地,喊道:“神明在上,受我查干巴拉一拜!” 一个战俘跪下,其他的战俘也跟着跪在地上,重复着查干巴拉那句话。 “神明……” 邓子龙脸上冒出了冷汗,斜眼看着杨追悔,在艳阳照耀下,杨追悔那身金甲熠熠生辉,真的有点像被佛光笼罩着的神明,让邓子龙腿有点发软了,几乎有种下跪的冲动。 不仅是邓子龙,在场的守兵都有这种感觉,好几个负责驱赶战俘的守兵也都跪在了地上。 “处理好战俘,受伤的记得替他们包扎伤口再放回去,我要回去休息了,头有点痛。” 说完,杨追悔转身离去。 “知……知道了。” 邓子龙忙点头。 回到总兵府,早已获得捷报的柯兴宁为杨追悔准备了丰盛的午餐,桌上还摆上7三瓶上好的女儿红,就算有病在身,柯兴宁也想和杨追悔好好喝一杯。 杨追悔不喜欢酗酒,只有心情很好或者很差时才会喝,至于现在心情好还是差,杨追悔也不知道。 大同府能够安然无恙,杨追悔是该高兴,可这一切都是拜罂粟所赐,恨不得将自己撕碎的罂粟竟然役使肉兽搭救自己,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来,来,杨兄弟,我敬你。” 柯兴宁举起酒杯,“腿不方便,柯某无礼了。” “我们共患难,你怎么还跟我客气。” 杨追悔连忙起身,碰杯后,两人一飮而尽。 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来的寄寒香替他们斟满酒,本想退下让他们好好聊聊,柯兴宁却要求她也坐下一起吃,寄寒香只好陪着他们了,只是还装得很矜持,滴酒不沾,只负责帮他们斟酒或者夹菜,偶尔自己也吃点菜。 看上去十分贤良淑德,可杨追悔知道她这都是装出来的,至少在后花园的她比妓女还淫荡,喝得有几分醉意的杨追悔肉棒勃起,恨不得将寄寒香压在酒桌上好好干一干。 “如今鞑靼短期内不可能进攻大同府,杨兄弟此行算是顺利完成圣上交代的任务,那杨兄弟打算何时回京师?” 寄寒香目光也落在杨追悔身上,似乎不希望他离开,毕竟余下的四个穴位都要靠杨追悔才能解开,现在的她虽然有了一点内力,可还是个弱女子,要想和邵元节那种变态道士斗,不解开她余下的四个穴位是绝对不行的。 见两人都想知道自己的打算,杨追悔便道:“这边的事处理完毕,我一定要回去向圣上禀告这边发生的事,还要回独石城和我的家人圑聚。” “也是,能够娶到黄蓉的女儿,证明你很有福气,以后徐大人的位子一定是你接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抵御鞑靼的侵略,为大明的国泰民安献出一点绵薄之力” 说得有点激动的柯兴宁吩咐寄寒香替他们斟满酒,又是一飮而尽。 见他们脸都有点红了,寄寒香劝道:“可别喝太多了,要不然待会我要叫家丁把你们揹进屋子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夫人今天可不能打搅了我们的兴致。” 酒量本就不行的柯兴宁有点摇摇晃晃,抓起空酒杯,往桌上敲了好几下,道:“斟酒,斟酒,斟酒。” 寄寒香只好再替他们斟满。 酒过三巡,杨追悔没有完全醉倒,不胜酒力的柯兴宁则直接趴在桌上。 杨追悔撑着下巴,道:“总兵大人,再来,再陪我喝,才喝这么点,你怎么能退缩呢” “都已经喝很多了。” 寄寒香将柯兴宁手里的酒杯掰下,有点不满的道:“你们男人喝酒就发酒疯,又吵又闹,平时的君子作风都荡然无存了。” 杨追悔起身,走过去将寄寒香搂进怀里,嬉笑道:“我杨过向来不是什么君子,现在要和夫人好好亲热亲热,你摸摸,我这里都硬起来了。” 说着,杨追悔抓起寄寒香的纤纤玉手便按在自己胯间。 “他在这,你别疯了!” 寄寒香白了杨追悔一眼,将他推开。确实有点醉的杨追悔摇摇晃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真是的。” 寄寒香有点郁闷,走过去想将杨追悔拉起,却反被杨追悔拉倒,更被他骑在身上。 “别这样子,会有人进来的,而且他还在,晚点再弄,行吗?” 寄寒香求饶道,可瘦弱的她完全反抗不了杨追悔。 杨追悔俯身,酒味喷在寄寒香脸上,嬉笑道:“夫人,你长得可真漂亮,我要进去好好探索探索。” “别这样子,现在不能。” 寄寒香盯着虚掩着的大门,又望向醉得一塌糊涂的柯兴宁,就怕他突然醒来。 “好,好,好,我放了你,起来。” 杨追悔一把拉起寄寒香,却没有放她走,反而将她压在酒桌上,手已伸进她的裙内,触到软绵绵的阴部,便笑道:“看来夫人永远都没有穿亵裤的习惯呀!”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 寄寒香瞪了杨追悔一眼,还未完全反应过来,杨追悔已将火热的肉棒塞进她的蜜穴内。 “唔……” 寄寒香怕叫得太大声,忙捣住嘴巴,眼睛则盯着已发出鼾声的柯兴宁。 意识模糊的杨追悔只顾着往死里插,压根就不在意近在眼前的柯兴宁,肉棒大起大落,狠狠冲击着寄寒香的蜜穴深处。 “唔……唔……” 寄寒香表情痛苦,怕叫出声,她拼命咬着手指,顶着衣裳的双乳在酒桌上不断蹭着,木质酒桌随着杨追悔的抽动频率而前后摇晃着,桌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鸡汤都洒了出来,沿着桌边滴向地面,有些还弄脏了柯兴宁压在桌上的袖子。 杨追悔掀起寄寒香的薄裙,手拍打着她的肉臀,笑道:“拍一拍,夫人就夹得更紧了,很爽吧?” “别这样子……会被发现了……唷……” 过于激动的寄寒香竟然轻易被杨追悔送上了性爱巅峰,滚烫的阴精浇灌着杨追悔龟头,又顺着交合处溢出,在地上画着一幅水墨画。 “要不要让他睁眼看一看你被我干的场面?” 杨追悔举起酒壶,揭开盖子,昂首,直接往自己嘴里倒,下身则很有规律地抽动着,让肉棒在寄寒香那不断收缩着的蜜穴内冲刺着。 “好酒!” 杨追悔甩开酒壶,打了个酒嗝,脑子不太清醒的他干脆环抱着寄寒香,下体机械性地干着。 “别这么用力。” 寄寒香求饶道,可杨追悔哪里听得进她说的话,继续自娱自乐着。 这时,柯兴宁忽然抬起头。 “完了!” 寄寒香忙撑起身子,与柯兴宁目光相遇。 觉得自己的夫人变成好几个的柯兴宁问道:“杨兄弟呢?” “去……去……去茅厕了……” 寄寒香忙答道。 杨追悔的身子被寄寒香挡住,可那双手正抱着她的腰肢,若柯兴宁看得仔细点,就会看到那双手,更会发觉自己的妻子下体塞着杨追悔的大肉棒,还在忙碌进出着。 “我头好晕,你好好照顾杨兄弟,我要先回房间了。” 柯兴宁站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内堂。 “快点拔出来。” 寄寒香咬牙道。 这次杨追悔倒是挺听话,屁股往后一挺,肉棒已从湿淋淋的热穴内滑出,像不倒翁般站在那儿,看着柯兴宁,杨追悔喊道:“过来再喝几杯,总兵大人!” 柯兴宁头也不回道:“我不行了,我要去休息,我夫人会好好照顾你的。” 扶着墙角,柯兴宁已走进了内堂。 “你男人要你好好照顾我。” 杨追悔坏笑道,再次将寄寒香抱住,龟头则在她臀沟乱顶着。 “差点被你害死了!” 寄寒香转过身,一手抓住杨追悔的肉棒,死瞪着他;屁股压在酒桌上,大方地分开雪白大腿,夹住杨追悔的虎腰,“进来点。” 看来寄寒香也欲火焚身了。 杨追悔压在寄寒香身上,寄寒香则将杨追悔肉棒引入蜜穴内,并紧紧夹住杨追悔虎腰,一声闷响,肉棒已整根塞入,只留下两颗蛋蛋在外面。 “好胀。” 寄寒香咽下口水,用筷子夹起一根青菜,道:“把嘴巴张开,我喂你。” 杨追悔缓慢抽插着,傻笑着张开嘴,寄寒香却将青菜送入自己嘴里,然后吻住杨追悔双唇,双手紧紧搂住杨追悔脖子,将青菜一点点地送进他嘴里,并非常主动地耸动臀部,好得到更大的快乐。 吃着青菜,杨追悔手隔着衣裳揉着寄寒香美乳,并大肆吮吸着她的香舌,几乎将它呑下去,两人的唇边都是彼此的津液和油渍,可交媾带来的热潮完全让他们忽略了一切,他们只想从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更大的快乐,并用自己的身体满足着对方的欲望,以共同攀上高峰。 “夫人,你里面越来越热了。” 杨追悔左右手各抓住寄寒香一瓣香臀,一使劲,寄寒香整个人都被杨追悔抱了起来。 “啊!” 寄寒香发出惊叫声,大腿更是夹紧杨追悔虎腰,双手也不敢放开,整个人就像树懒般依附在杨追悔身上,这种悬空的错觉让她的蜜穴显得更紧,直接导致了她高潮的来临。 全身都在痉挛的寄寒香都快没了力气,呜咽道:“不能……不能再做了……我会死的……” “可夫人明明很享受。” 杨追悔在酒桌前来回走动着,大肉棒不断冲刺着,偶尔还顶到了寄寒香子宫口。 “唔……要死了……” 寄寒香被干得连话都说不清楚,咬着牙享受着这种欲仙欲死的快乐。 可快乐总会结束,这次则结束于杨追悔精液的喷射。 在寄寒香还未反应过来时,杨追悔已将她压在大厅的木柱上,快速抽插了11十多下,虎躯一震,灼热精液全部射进了寄寒香子宫内。 寄寒香睁大眼,惊道:“你还没有点我的穴道!”

小说推荐

玲珑孽怨封面玲珑孽怨rking这部书是H类小说中,难的一见的精这部品,不论是情节安排、还是深度共振描写、还是思想内涵都是一流的。看到了人*中最恶的一面,好像让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魔鬼,如果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那真的就会成为让社会、让亲朋好友、甚至让自己都害怕的魔鬼。的确男人有仇不报是没有血*表现,会失去一个人(甚至作为一支狗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起码的尊严和准则。但如果把仇恨无限度扩展,复仇的范围无限度的扩大,就会使人失去本*,最终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因为那时你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正常的合乎道德底线的判断。作者对文字驾驭能力非常的了得,对侵犯的、感召的、半推半就的、习惯的、征服的、狂放的深度共振场面的描写,文字白描直接,入木三分,仿佛自己就在现场,有时像目击者,有时像参与者。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欲望在膨胀,鸡鸡在狂舞,精华在飞扬,恨自己无法亲身参与。哦!不好意思啦,不自觉间独处起来。对女人在不同深度共振环境下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和精准,从反感恶心、到无可奈何的麻木、再到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再到不自禁的情感投入、再到期许心灵的慰藉,丝丝入扣犹如水银泻地,合乎情理交差情欲。好像就是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悠扬纠集,在向自己轻轻细述她的心路历程、委婉低语着情爱的快乐舒畅,呼唤着她对自己的款款依念。最精彩的描写是和他母亲纠葛时,她母亲的心理变化,作为久经欢场好觉醒的灵魂人对深度共振的无法抗拒,对身体自然反应的无奈,同时作为慈爱的母亲对儿子纠葛要求的抗争,以及最后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放弃。让读者感同身受,简直就是对生命无常的一曲挽歌。读这样的文章 ,不仅情欲得到了发泄,对*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且对人生感悟大进一步,善待生命啦!美人图(上古强身术)封面美人图(上古强身术)我是多余人一个带着上古强身术和养生之道一系列辅助*的功法的人穿越到九州大陆,他是否能站在这世界的顶端,十二张美女图代表这个世界的十二个最风华绝代的女子! 带你走进一个美女的世界!倾国倾城、绝代芳华、素衣清雅、不食烟火、丰姿绰约、雍容华贵、风华绝代! 炼药术中的五龙丹、小还丹、金香玉、蛇蝎美人……以及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和佛光舍利子这种逆天丹药是真的存在吗? 意外的得到阴阳玉佩,没想到内有乾坤,其中的紫玉仙境可以让外面的药草在其中生长速度快上百倍,千年药草只需十年!枫言异录封面枫言异录无良无限的寂静,无边的黑暗,如同海水一般将言枫淹没… 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他感觉体内的真气正被一丝丝抽去,也许在真气被耗光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会迎来终结。 虽然言枫知道他此刻是睁着眼,但无尽的黑暗依旧给他一种置身于梦境中的错觉,回忆如同幻灯片一般,在脑海中快速播放着… 童年时,在母亲的离奇失踪后,父亲开始崩溃和堕落,年纪轻轻的他,便尝尽了村子里的流言和冷眼… 也是在那年,他意外结识了一个神秘小老头,在看其天赋极佳后,便传授他内功的修炼之法。 而在小老头的讲述下,他也知道了一个可以御物飞行,移山吞海的修真世界…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罪狱国度封面罪狱国度Purple Rose故事发生在大周王朝,王朝狠辣的统治之下,百姓民不聊生,又逢江湖邪教“日月盟”崛起,天下人人自危。富家千金,相依为命的姐妹,胸怀天下的侠女,纯洁无暇的义军之女,还有与世无争向往人类生活的九尾狐,在这水深火热的世间该如何生存?巨屌少年为重振男根雄风干翻武林风骚傲人女侠传记封面巨屌少年为重振男根雄风干翻武林风骚傲人女侠传记是阿斌呀乱世江湖之中某一天开始,女侠们竟意外发现自己身下原本只能用来当做棍子套子往来繁殖的肉穴幽径原来可以纳放灵气,修炼速度竟直接比原来翻了一倍,翻身的女侠们纷纷组成了一个又一个门派向之前一直欺压她们的男尊女卑的门派发起复仇,用各自的*器榨取汲取男修们宝贵的精种修炼,而这些门派按照女侠们擅长的*器不同又大致分为三个主流门派,分别是玉喉教,丰盈教以及肉臀教,其中肉臀教的势力最强且教徒人数最多, 拥有粗壮支柱棍子的男修不断的被境界更高的女修们过量采精榨干而亡,后代基因逐渐没落,现在的男修们的江湖处境更像是猎物,但凡拥有一点粗壮长枪的男修都会被三大教派的女修视为高质量猎物不视一切代价抓捕,当然也有一些心地善良的女修偷偷的藏匿男修,本篇讲述了主角在养母兼师傅的帮助下,为男*同胞们重振雄风夺回属于男人一半的江湖天下而干翻三大女尊宗门的故事。花小芸紧缚传奇封面花小芸紧缚传奇邦邦小女侠的紧缚人生,各种经典绑法和奇形怪状的捆术,被各种身份的人物,各种形态各异的道具kbtj,憧憬和绝望,享受和欲望,不知道下一次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遭遇呢?剑仙:宗门大师姐清冷剑仙女侠沦为仇人的泄欲工具封面剑仙:宗门大师姐清冷剑仙女侠沦为仇人的泄欲工具灼灼平阳县城内,宽敞的庭院皆是布满了红灯结彩,各路的英雄贵客在喜庆的婚礼场地内互相寒暄。此番不久前,麓王家的世子殿下带领一众江湖豪杰成功保住了银粮,还击退打伤了魔门子弟,正巧的是,萧琅殿下在一众善举的过程中,还与岳家的当代家主岳青烟结得了夫妻之实,正是喜上加喜。 萧琅当即决定就地先办一出订婚宴,以正家妻岳青烟的名声。众人举杯祝贺之间,不免的谈到了那位之前有如天人降临的白衣女剑客,其实力冠绝且仪态万千的翩翩仙子—念隐门剑无暇,此番下山,这位女子在关键时候出手相助,更是显得世子萧琅殿下秉承天运,贵人吉相。一个*贼引发的绮案封面一个*贼引发的绮案龙小侠起伏,看得子蓝心悸肉跳! 也该得子蓝艳福不浅,原本白玉夫人极为感*之时,宝蛤口也不过是蜜液潜流,现在却是一番玉液横飞的惊人场面,每次那物事重重扎进玉门幽暗再拔出时,都会带得水花四溢。子蓝简直难以想象母亲体内哪里来的这许多蜜汁?难道那里藏有一个蜜壶不成?如果自己的龙柱重重闯入母亲的蜜壶,是否也会这样溅起香甜的浪花? 啊?我在想什么啊!她是我母亲啊,我怎么可以拿自己的脏东西去侵犯自己的母亲?子蓝脸色通红,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下早已是高高耸起,丹田处热流阵阵,似乎在催促自己的棍子取代母亲手里的东西,一头扎进那红润、浸湿的肉壶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