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你如果真的是抢劫贪官奸商的财物,我绝对没有意见,甚至会拍手叫好,可你抢的是沿海百姓的财物,你断送了他们的生存根本,你和你所谓的兄弟不知道害死了多少老百姓。” “呵呵,看来我们一点共识都没有,我想想要怎么折磨你。” 罂粟飘然落地,拍了拍翘臀上的尘埃,道:“不过你要感到幸运的是,宫主要求我不能杀了你。” “你以为你可以杀了我?” 杨追悔干笑道。 “我可以,但是我不想脏了这双手,你也许该看看地面。” 杨追悔低头,脸色煞白,原本干燥的地面此时变成了一大块的肉泥,所见之处都是如此,杨追悔甚至看到了一张丑陋的五官正在地面不断移动。 咚! 杨追悔猛然回头,门已被关上,好像活了的肉泥正像壁虎般爬上门和墙壁,隐约还传来如同老虎磨牙的蠕动声响。 顷刻间,这个破庙已完全变了样,杨追悔几乎是置身在肉兽的内部。 “有肉兽的帮助,我绝对可以杀了你。” 罂粟得意道。 杨追悔想要抬脚,可双脚都被肉泥缠住,动弹不得,脑子快速转着,短时间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逃走。 为了争取时间,杨追悔只好和罂粟周旋,问道:“你为什么要加入上清宫?” “我说过了,只要能杀了你,不管多大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哪怕是我的性命!” 罂粟掩面,残忍地笑着,道:“你绝对体会不到能主宰别人性命的快感,就像你干一个女人,她最舒服时的那种感觉。” “你还不如说是当我将精液射进你身体里的感觉。” 杨追悔挖苦道。 “别再提那些事!” 罂粟全身都在颤抖,杨追悔爆了她前后两穴的事一直是她的噩梦,她甚至连回忆那一幕都觉得恶心,而且她现在对黄瓜起了反感,只要一看到黄瓜就想吐,这都是杨追悔的功劳。 “我现在确实走不了,你想怎么样,直接说吧。” 杨追悔妥协道。 “可惜我不能杀了你,否则我绝对要将你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再让你一片片吃下去,最后再把你的心给挖了。” 罂粟走向杨追悔,目光阴冷。 看着越来越近的罂粟,杨追悔那双藏在背后的手已开始运劲,确定她已走进攻击范围,杨追悔便使出轰天击,势如破竹般的真气流硬生生击中罂粟的胸口,罂粟被弹飞,像流弹般砸在土墙上,缓缓落地,脑袋已歪向一边。 杨追悔压住差点冲开经脉的真气,看着一动不动的罂粟,道:“像你这种人绝对不能留在世界上,否则绝对会害死很多人!” “呵呵。” 听到罂粟的诡异的笑声,杨追悔全身的寒毛都竖起。 轰天击的威力堪比大炮,罂粟又是近距离被击中心脏,就算心脏不被贯穿,她也不可能活着。 可罂粟确实还活着,只是嘴角溢出鲜血。 缓缓站起身,罂粟眼睛睁得更大,眼里迸射出邪性光芒,阴阴道:“九尾狐有九条命,你这点能耐怎么可能杀得死它。” “白狐,九尾狐,罂粟……” 当杨追悔将它们联系在一起时,他的脑袋轰的一声,仿佛快炸开了。 “我接受上清宫的改造,能够在九尾狐和人之间变换着,就像这样子。” 罂粟抚胸而笑,摘下布帽扔于一边,人就像泄了气的气球般干瘪了,束衣、短裤落地,一只非常可爱的白狐正蹲在地上,伸出小舌头舔着前肢。 看到这诡异一幕,杨追悔满脸都是恐惧,他完完全全不敢相信上清宫竟然能完成这种惊世骇俗的改造实验! 之前见过仙血龙鱼、三颅凤凰,所以杨追悔对于那些珍禽异兽早已见怪不怪,可当他亲眼看到一个人变成白狐时,他简直快发疯了,这远比小月、施乐这对美人鱼的变化带来的刺激大。 除了惊讶和恐惧,杨追悔更想把风油精这个垃圾作者抓来大骂一顿。 好好的一本书,写了五万字就放弃,后事全部都没有交代,如果知道《颠鸾倒凤》的世界里还有类似基因改造的上清宫存在,杨追悔宁愿死也不会选择重生于此。 当然,如果知道后面的故事情节,杨追悔绝对会极力避免这种事的发生,找一、两个美女归隐山林也比在这里被吓死来得好。 臆想间,那只可爱的白狐已跳到杨追悔肩上,正蹲在他头顶摇着尾巴。 跳到地面,白狐转身正对着杨追悔,全身绒毛都竖起,惊叫一声,它的身体又开始发生变化,慢慢变成一个人形,一个全身裸露的女人,身上还长着白色绒毛。 昂起脑袋,甩动长发,全身是汗的罂粟喘息着,眼神略显暗淡,片刻就恢复了凶狠,赤裸裸地站在杨追悔面前,完全不避讳,甚至还指着自己那长着些许耻毛的阴部,问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想从这里插进去?” 杨追悔咽下口水,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诡异了。 “我知道你很想。” 趁杨追悔精神不集中,罂粟已点中杨追悔的紫宫穴,让他动弹不得。 “啧啧,其实你长得不错。” 绒毛慢慢消失的罂粟伸手抚摸着杨追悔的面颊,纤细手指移到他胯间,将肉棒掏了出来,见肉棒还软得像一只泥鳅,罂粟便轻轻套弄着,哼着杨追悔完全听不懂的歌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受制于人的杨追悔叫道。 “让你舒服。” 罂粟邪笑着,人已蹲地,张嘴含住发皱的肉棒,缓慢吞吐着。 有人替自己口交应该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此刻杨追悔满脑子都是恐惧与疑惑,他绝对不相信恨自己入骨的罂粟会下贱到替自己口交,难道她想将自己的鸡鸡咬断? 一冒出这种想法,杨追悔就忙集中真气于丹田,可勃起的肉棒将这可能性都毁灭了,杨追悔完全集中不了真气,倒是让肉棒勃起到几乎胀痛的地步。 罂粟吐出杨追悔的大肉棒,舔干净嘴角的津液,用舌尖舔舐着那充血的龟头,那模样就好像是一只温顺的白狐。 “宫主说不能杀了你,但是并没有说不能让你变成太监,我曾经杀过一个男人,他正在和他女人做,我让人将他绑在床上,又让那女人继续和他做,等他快要射时,我就用剑将那丑陋的东西斩断。” 罂粟幽幽盯着杨追悔那张早失血色的脸,用力吮吸了数下龟头,“然后他的血就像喷泉一样喷得到处都是,还有那恶心的液体,当然,看那个男人在那里惨叫才是最爽的部分,而且那根东西还在女人身体里,那女人直接被吓死了。” 听完罂粟的叙述,杨追悔终于知道她的目的,原来是想将自己变成太监,而且是在射精的那一瞬间…… 可怕! 罂粟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你快要射了吗?” 罂粟问道,啾啾地吸着火热肉棒。 “就算你吸上一年,我也不可能射的。” “是吗?” 罂粟站起身,拉着杨追悔的手按在早已淫湿的私处,控制着他的手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喘息道:“那如果我用这里将它包住,你又能坚持多久?” “也许你可以试一试。” “我才不会再次让你进去,” 罂粟甩开杨追悔的手,愤怒得好像一只斗鸡,盈盈可握的挺乳因为气愤而不断耸动,乳头似乎已硬起充血。 “呵呵,死之前让我舒服也是应该的,如果你解开我的穴道,我将带给你更大的快乐。” 杨追悔怂恿道,只要能活动自如,再利用吮阴心诀,不管罂粟有几条命,杨追悔都会将她吸干。 “你再说!” 罂栗葱指顶住杨追悔下巴,“如果不是宫主的命令,在你来京师的路上我已杀了你,才不会将你的命留到现在。” “看来我应该备一点礼物去感谢邵元节才对。” “其实……他也为你准备了礼物。” 罂粟在杨追悔面前来回走动着,之后便开始穿衣。 戴好狼牙项链,布帽往头上一戴,罂粟盯着杨追悔那根还未软下的肉棒,浅浅一笑,走向杨追悔,道:“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我决定用狐狸的爪子将你那根丑陋的东西切掉,不过你放心,你最多变成太监,绝对不会死的。” 感觉到罂粟那冰冷的五指已握住肉棒,杨追悔几乎绝望了,当罂粟渐渐运力握紧肉棒时,杨追悔不禁叫道:“只要你让我活着,我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有很多人都想要你死!” 罂粟的指甲变得尖利,就像狐狸的爪子,而且她已将那爪子般的指甲刺向杨追悔的龟头。 轰! 一声巨响,寺庙的门被震得粉碎。 在罂粟还未反应过来时,一名仙姿佚貌的白衣女子执剑驰来,剑尖刺向罂粟咽喉,罂粟本能后退数步,正欲反击,白衣女子已甩出丝绸软纱,缠绕住杨追悔的虎腰,用力一扯,杨追悔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拥有绝色倾城之貌的白衣女子伸手搂住杨追悔的虎腰,剑尖顶地,当的一声,两人已像飞仙般飞出了寺庙。 整个过程来得太快,罂粟完全来不及反应。 “该死!” 罂粟气得浑身颤抖,完全没料到会半路杀出程咬金。 片刻,罂粟又露出阴险笑意,自语道:“呵呵,不过没关系,反正明天你将身败名裂。” 带着杨追悔飞到街角,白衣女子顺手解开了他的穴道。 一身白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一根镂空金簪,缀着点点紫玉,流苏洒在青丝上。 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面对如此一个绝色女子,杨追悔不禁呆住了,难道……难道这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仙女吗? 白衣女子指了指杨追悔下体,并转过了身。

小说推荐

江山云罗封面江山云罗九叔林笑天结束了别扭又沉重的《风雨情缘》,准备充分的《江山云罗》终于开篇。欢迎书友们来这里吹吹B。 先行申明,本书还是有虐无绿。我本身对绿毫无愉悦可言,强行写也写不好。 在创作《风雨情缘》的过程中同时准备《江山云罗》,大纲,支线,人物关系,设定加起来超过8万字。 开篇之后果然感觉全面的准备对写书有百利而无一害,目前越写越有信心。也非常庆幸坚持将《风雨情缘》完本,磨难给了我足够的经验教训,避免《江山云罗》重蹈覆辙。自我感觉本书许多设定都有新意,只想好好写,不辜负这个不错的题材。 有什么宝贵意见,都请提出来吧,有什么不满,也请吐槽。感谢书友们的支持。玲珑孽怨封面玲珑孽怨rking这部书是H类小说中,难的一见的精这部品,不论是情节安排、还是深度共振描写、还是思想内涵都是一流的。看到了人*中最恶的一面,好像让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魔鬼,如果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那真的就会成为让社会、让亲朋好友、甚至让自己都害怕的魔鬼。的确男人有仇不报是没有血*表现,会失去一个人(甚至作为一支狗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起码的尊严和准则。但如果把仇恨无限度扩展,复仇的范围无限度的扩大,就会使人失去本*,最终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因为那时你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正常的合乎道德底线的判断。作者对文字驾驭能力非常的了得,对侵犯的、感召的、半推半就的、习惯的、征服的、狂放的深度共振场面的描写,文字白描直接,入木三分,仿佛自己就在现场,有时像目击者,有时像参与者。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欲望在膨胀,鸡鸡在狂舞,精华在飞扬,恨自己无法亲身参与。哦!不好意思啦,不自觉间独处起来。对女人在不同深度共振环境下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和精准,从反感恶心、到无可奈何的麻木、再到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再到不自禁的情感投入、再到期许心灵的慰藉,丝丝入扣犹如水银泻地,合乎情理交差情欲。好像就是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悠扬纠集,在向自己轻轻细述她的心路历程、委婉低语着情爱的快乐舒畅,呼唤着她对自己的款款依念。最精彩的描写是和他母亲纠葛时,她母亲的心理变化,作为久经欢场好觉醒的灵魂人对深度共振的无法抗拒,对身体自然反应的无奈,同时作为慈爱的母亲对儿子纠葛要求的抗争,以及最后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放弃。让读者感同身受,简直就是对生命无常的一曲挽歌。读这样的文章 ,不仅情欲得到了发泄,对*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且对人生感悟大进一步,善待生命啦!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封面倚天屠龙之风神传奇淘韵武当山上后山,一条银白匹练瀑布犹如蛟龙入海一般从上往下飞流而来,远远看去,正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感。 而此时,就在瀑布下方的一块石头上,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英俊少年正盘腿坐在上方,闭着双眸,一动不动的,任由瀑布倾泻下来,杂在身上。 只见少年大约十一二岁左右,星眉剑目,刀削般的脸颊,白玉般的,正是一个世间少见的美男子。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封面大唐自在行(加料版)北辰星夜一个从未入世,饱读诗书又有些死心眼儿的年轻人在《大唐双龙传》世界中‘炼心’的故事…… (笔者注:此版为加料版(计161万字)有别于公共版(计132万字)是笔者最初承诺过的。这是我第一次码多情情色文,也是最后一次。)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封面武综:人生重开模拟器娱乐圈老司机第一世影综世界最后综合评价:S 每一世结束都可以选择五个天赋进行保留,这点张伟豪是早就想好了,时间之眼跟半神之体是肯定要保留的,至于其他……*别自由,他依然只喜欢捅人,不喜欢被捅,同时也不想自己的这些老婆有变成男人的。 毕竟投胎*别,那可是一半的一半,张伟豪可是投胎当过女人,只是还没最终生出来就被网红妈妈打掉了。月影霜华封面月影霜华江东孙伯父每个男人的武侠世界里都有一个清纯、稚嫩的小师妹,给所有阅读本书的人一场甜美爱恋,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如意楼封面如意楼雪凡冷月凄清,惟有夜风吹过。寒鸦惊飞,徒留一地落魄。 如此深夜,荒山顶上本不该有人。但此刻,一个少年却满脸酒意的坐在一株枯木旁。 峨嵋青衫,腰悬宝剑,本应是意气风发的少年豪侠。但脸上的憔悴,眼中的无神,却让他看起来如残年老妪一般枯萎。 佳人已成新妇,自己却无缘得落红烛,气不过心上人终身被如此出卖,与师父顶撞的结果却是被逐出门墙,对着这个结果,苦笑,成了他唯一能做的。 刷的一声,他拔剑在手,如癫狂般的在山顶舞将起来......无面刀封面无面刀云小天花街挤满了人,满天的烛光映出他们满脸的喜色。 又是一年上元时。 佛灯贯通了整条长街,就连罗袖坊的小湖也绽开朵朵金莲,宽阔的小院确是佛国气象。黑夜仿佛并未降临,就连天上的,也只像是玉色圆盘。 乞儿站在回廊一侧,低着头,眼神只放在手中的食盒上,好像完全不在意面前走过去的小队伍。 “嘿,小乞儿。” 尚有些尖声尖气的嗓音在乞儿的面前响起。他抬头,看到的是明显的不屑,印在还未褪去稚气的可爱脸庞上。 “这是姐姐给你的。” 他伸手,接住了抱着长剑的女孩儿扔下的小块花生糖。 再抬头时,小女孩儿已经哒哒哒快步回到了队伍里,和另一个抱琴的女孩一起跟着盛装的花魁。绝代双骄前传封面绝代双骄前传非龙湖南,天香塘地灵庄。 此庄位处湘江岸边,占地极广,田连阡陌。庄中房舍精致,花遮柳隐,真可谓世外桃源。 庄主“三湘武林盟主”铁无双,人送绰号“爱才如命”,须发皆白,满脸红光。此刻,他坐在庄院的花厅里,身旁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徒儿。左边的浓眉大眼,面膛紫黑,正是他的大徒弟上官天德;右边的面清目秀,温文有礼,却是他的二徒弟兼女婿李大嘴。 原来,铁无双的女儿铁宝宝,人称“胖昭君”,虽然体态丰满,却端的有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当初上官天德和李大嘴,都想争做这东床驸马,但不料铁老头子选来选去,选中的竟是那武功只算得上二流、全凭一张巧舌在江湖上混的李大嘴。上官天德虽然不服,但师傅所命,却也无可奈何。 今晚正是洞房花烛佳期,铁无双看着仆人在屋里屋外忙活,转头对侍立一旁的李大嘴说道:“贤婿,你先去准备准备,等会儿切莫冷淡了宝宝。”古怪道人封面古怪道人佚名赵小燕今年16岁武功已有不小的成就,在江湖上罕有敌手,而且人又长得极其漂亮,再加上长期练武身材长的非常丰满,号称江南第一美女,这天她听说江湖三*之一的“邪*道人”在一个叫“世外”的小镇里已经侵犯了三个女孩,就决定自己出手替天行道。 她知道那个小镇上有四个大家族,人称“蒋宋孔陈”,前三家均已被他一天一家地光顾过。 于是她秘密地进入陈家,说服陈家实施一个计划。 她躲在陈家小姐陈丽儿的房里,准备等他来的时候,一击成功。 陈家的人见识了这女孩武功了得,便也听从她的计划。又请了镇上着名的几个武师,埋伏在周围以备不测。时间匆促,全家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丽儿也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