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炭火盆里的银碳闪烁着火星子,滋溜爆了一下,就消失了。 大门紧闭,窗户敞开,插在花瓶内的腊梅花是宫人们一早折下的,枝丫抖落了雪,留下一室馨香。 刘子今就是坐在温暖的火炉旁,闻着流动在空气中的花香,被薛品玉逼着写下休书。 眼前的纸和笔,刘子今都未动,他安然坐在素舆上,看着站在一旁让他快写的薛品玉,说道:“公主,你千里迢迢从风雪山回来,一见面,就让我写休书,不好吧,不如这样,我们玩个游戏,公主赢了,我就给你写休书。” 薛品玉一口回绝。 “本宫不玩游戏,你只管把休书写下,就没你的事了,本宫拿着休书,自会去和皇兄说道说道,退掉这门亲事。” 刘子今双手迭放在膝盖上,笑吟吟道:“既然公主不玩游戏,那我就不写休书,手长在我身上,大不了公主自己写,割破我手指,强按我画押。” 没见到他之前,薛品玉可怜他是个残废,以为他会在自己这个公主面前抬不起头、自卑,实则他坐在四轮素舆上,比薛满坐在龙椅上还要闲适自在。 刘峦安说刘子今是他弟弟。 这是刘峦安的弟弟吗? 薛品玉不经怀疑,这刘子今年纪轻轻,肤白肉嫩,模样生得秀气,胡子都没长一根出来,与刘峦安看上去差了一辈,看上去像是刘峦安的儿子,不像是刘峦安的弟弟。 若他是一个正常人,薛品玉早命人押着他画押了,可他是一个残废,欺负一个残废人,不仁义。 “你真是残疾吗?”薛品玉看着刘子今完好的双腿,都怀疑他是装的了。 刘子今一笑,不在意薛品玉的冒犯,拿手拍拍自己的腿:“公主不信,可以拔下发簪来扎我的腿,一验便知它们知不知道疼。” 这就没必要,皇兄说了,已经派太医查过他。 “那你这双腿是怎么残的?”薛品玉追问道。 那张秀气的脸庞,终于闪过一丝哀伤,闭口不谈这双腿是如何残的。 这是戳中了他的伤疤。 薛品玉瞧着他也不像个坏人,就是人无赖了些,可要是比无赖,谁能比得过自己。 “说吧,玩什么游戏。” 那张陷入沉思,哀伤的脸这才重新绽放出亮光,说道:“射箭。” 桃夭紧赶着过来,就看见薛品玉和坐在素舆上的刘子今一块在屋檐下,雪地里扎了一个稻草人,稻草人的头上放了一个柿子,左右两只手拴了两只柿子。 刘子今说道:“每人三箭,谁射中了柿子,谁就赢了,公主若赢了,我马上给公主写休书。” “一言为定,你不要反悔,说本宫欺负你这个残废。”薛品玉胜券在握,射箭这种事,就是小菜一碟。 她八岁就能拉开弓,九岁就能射箭了,半里之内的东西都能射中,这种小游戏,这个残废,输定了。 刘子今看薛品玉这样自信,说道:“公主先请。” “承让。” 薛品玉从宫人手中接过弓与箭,箭刚搭上弓,虚着眼瞄准柿子,桃夭提着裙角就跑了过来:“公主,别射箭了,快回屋呆着。” “刘公子你也是。”桃夭心急如焚,对刘子今说道,“与公主未成亲前,你不能与公主见面,公主不懂规矩,你也要跟着坏了规矩吗?让圣上知道,你要受罪的……” 还没说完,薛品玉手中的箭就射了出去。 久没有射箭,那支箭射出去,不偏不倚,扎中了稻草人的脸。 “公主。”桃夭去叫薛品玉,薛品玉不信自己连一个柿子都射不出,已搭了第二箭。 须臾间,第二箭就嗖的一下,射出去了。 这一次,箭扎到了稻草人的手臂,离柿子还有一掌的距离。 “本宫不信了。”薛品玉搭弓射出第三箭。 第三箭甚至连稻草人都没射中,直直扎在了雪地里。 讲好只射三箭,可薛品玉连着射了第四箭、第五箭……直到把箭筒里的箭全部射光,稻草人上绑的三个柿子,她一个都没射中。 薛品玉生气扔下弓,说道:“是天太冷了,本宫的手冻僵了,没射好。” “我来替公主暖暖手。” 刘子今就要去握薛品玉的手,薛品玉快一步,抽开了手,惊讶道:“你这人怎能如此轻浮?” “这是轻浮吗?”刘子今带笑道,“我与公主,下月初三就要成亲了,摸个公主的手,公主都说轻浮,那我和公主洞房,脱了衣服抱在一起睡,我岂不是,要被公主说成小人了?” 轻佻的话,没有轻佻的语气,让人讨厌不起来。 薛品玉面色一下凝重,候在一旁的宫人们也都面面相觑。 没人讲过刘峦安这残废弟弟,脸皮竟是如此的厚实,为人竟是这样的油腔滑调。

小说推荐

*宫美人录封面*宫美人录棠梨煎雪成人小说《*宫美人录》简介-眷属奴宠位份(从低到高)贱奴—*奴—骚奴—妾奴(嫔—妃—贵妃—皇贵妃—皇后)春情蜜蜜合集封面春情蜜蜜合集容子君她,原是一家绣坊的少夫人,可恨她的丈夫只知吃喝嫖赌把家产全败光了,还下灵药让她献身给陌生男人,谁知一夜春情,那男人竟爱上自己并将她带回了府里,这府中的男人们似乎对她很是着迷,可怜尚在哺乳期的春娘要应付色狼累得实在疲惫不堪……玉壶传封面玉壶传辞玖玖颜家嫡女颜子衿,父亲虽意外亡故,但在母亲和兄长的照顾下还算平安长大,本以为就会这么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 直到十四岁那年家宴后,她自此与同胞兄长纠葛了数十年……红楼春梦(yaojiji)封面红楼春梦(yaojiji)yaojiji且说林黛玉自在荣府以来,贾母万般怜爱,寝食起居,一如宝玉,迎春,探春,惜春三个亲孙女倒且靠后,便是宝玉和黛玉二人之亲密友爱处,亦自较别个不同,日则同行同坐,夜则同息同止,真是言和意顺,略无参商。不想如今忽然来了一个薛宝钗,年岁虽大不多,然品格端方,容貌丰美,人多谓黛玉所不及。而且宝钗行为豁达,随分从时,不比黛玉孤高自许,目无下尘,故比黛玉大得下人之心。便是那些小丫头子们,亦多喜与宝钗去顽。因此黛玉心中便有些悒郁不忿之意,宝钗却浑然不觉。那宝玉亦在孩提之间,况自天*所禀来的一片愚拙偏僻,视姊妹弟兄皆出一意,并无亲疏远近之别。其中因与黛玉同随贾母一处坐卧,故略比别个姊妹熟惯些。既熟惯,则更觉亲密,既亲密,则不免一时有求全之毁,不虞之隙。我和妻子江湖行封面我和妻子江湖行guodong44我叫龙天翔,这不只是我今世的名字,我前世的名字也叫龙天翔,是地球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孤儿,兴趣是上网看小说、漫画和动画片。没有交女朋友,原因是穷,不过即使是不穷也不会有女孩儿喜欢真正的我吧!因为在*方面我有一个不为外人知的怪癖——迷失的伴侣癖。 以前上网的时候,我经常看迷失的伴侣或试炼女友类的文章。看AV的时候也是以灵动佳人为主。我经常幻想找到一个和我相爱,又闷骚的漂亮女人做老婆,然后在我的磨练下慢慢变成*妇。当我回家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她被邻居或朋友压在床上干屄。 我和她通电话的时候,她一边被无耻的领导压在雪白美丽的身上干屄,一边伴着“激荡”的干屄声和我通话。 她经常在各种场合穿着暴露的衣服,被男人们骚扰。她平时是温文尔雅的娴熟佳人,但是身体异常敏感,无法拒绝男人。经常在男人的挑逗下失贞,但是无论她多骚、多灵动,她心中是真正的爱我。寡妇难贤封面寡妇难贤木儿呆原是艳阳照,灵堂里竟是有些阴森地恐怖,田慧顾不上腿跪得发麻,机械地往火盆里扔纸钱。 今日是头七,听说,死者是要返家的。 田慧一粉臀坐在泥地上,揉了揉胳膊,敲了敲腿,四下环顾着……金奴玉婢封面金奴玉婢冰山来客故事发生的朝代是那个开朝不过三代便出了一个女皇帝的朝代。之所以选择这个朝代是因为但凡古代文中女子要扬眉吐气的、要颐指江山的,该盛世年代做背景最佳。至于其后的几个朝代,则鲜有人提及。个中因由也无需我苦口婆心地提及。所以,该朝代也成为女女爱的多发朝代(历史啊,你不公平!)。本文也不能免俗,仍是以这个朝代为背景。但至于有人问为何这个朝代便有桌有椅,有诗有词,这个我就不能回答了。只能说既然客观条件将我们局限在了这个朝代,但中国五千年的历史文化还是要体现的……拒绝要求太多! 本故事的朝代不是杜撰的,但人物皆是,所以各位历史系的姐妹们就是翻破了历史书也找不到书中的人物。话外音就是拒绝做无用功了。交代到这里,本故事可以开始了。燎原训娇封面燎原训娇知春里乱世浮萍郑顺意从未想过,自己会以三姨太的身份踏入吴家大门。 为挣脱赌鬼父亲设下的死局,她咬牙应下吴老爷荒唐的协议——用三年青春磨练那个桀骜不驯的纨绔少爷。 十五岁的吴歧路像只浑身带刺的幼兽,却在暴雨夜被她撞见蜷缩在母亲墓前的脆弱模样。 当商界巨擘吴老爷蹊跷暴毙,昔日奢靡的吴宅被阴谋裂开血淋淋的豁口,二十岁的未亡人攥紧染血的银行密码,将十七岁的少年推上腥风血雨的战场。汉太祖眷属封面汉太祖眷属千古第一少女随从项羽乌江的水,浑浊地打着旋,私语着向东流去。那私语声,却完全被另一种声音彻底淹没了——那是十万个喉咙里迸发出的、凝聚成实质的、眷恋而狂热的沉吟,如同炽热的铁流,冲撞着,激荡着,狠狠砸在乌江岸边狭窄的滩涂上: “人心皆背楚,天下已归刘!汉军囤垓下,要斩霸王头!杀!杀!杀!!” 声音层层叠叠,直冲九霄,震得浑浊的江水都似乎停滞了一瞬,岸边枯黄的芦苇瑟瑟发抖,伏倒一片。矛戟如林,密密麻麻,森冷的寒光连成一片令人沉醉的铁幕,反射着初冬惨淡的日头。汉军的大阵,厚重得如同移动的山峦,甲叶碰撞的哗啦声、深沉的呼吸声、战马不安的响鼻声,汇成一股令人骨髓发冷的巨大噪音,沉沉地压向滩涂中心。风吹稻花香满岸封面风吹稻花香满岸zrzrwan7塔克拉玛荒原的风像刀一样的冷烈,掠过枯黄的长草,发出或尖锐或低沉的回响。! 离离枯草齐齐低头,在晚风中私语如泣。 大地上尸骸如山,白骨累累,残肢断臂鲜血 !断刀!折枪一片惨烈肃杀。 “呜-----”苍凉浑厚的号角声响起“扑簌簌”一大片塔克拉玛荒原特有的思乡鸟从草丛中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