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事必须你去。”徐睿仪向他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只有一掌之隔。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雨后野蔷薇般的清冽香气。 “你去,亲自验证一下,看看她的胸是真的还是假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个不能被第三人听到的秘密。 “为……为什么是我?你是女生,你去不是更方便吗?” “正因为我是女生,才不方便啊。”徐睿仪理直气壮地说道,她那双漂亮的杏眼微微上挑,带着一丝无辜的嗔怪,“你想想,一个女孩子,突然跑过去摸另一个女孩子的胸,那多奇怪啊?”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林怀恩那张因紧张而涨红的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但男生就不一样了,你可以假装不小心撞到她,或者……直接豪掷千金,让她主动给你摸。” “可是……可是我……我分不出来什么是真胸,什么是假胸……” 林怀恩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几乎不敢去看徐睿仪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送上刑场的囚犯。 听到这句话,徐睿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林怀恩的额头,动作亲昵而又带着一丝挑逗。 “笨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分不出来,我可以教你啊。” 话音未落,在林怀恩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睿仪已经抓住了他那只无处安放的手,然后,不带任何犹豫地,将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饱满而丰挺的酥胸之上。 “轰——” 林怀恩的大脑在这一瞬间彻底炸裂,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所有的思维、理智,都在这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中化为了灰烬。 他的手掌之下,是超越他所有想象的触感。 那不是简单的柔软,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惊人的弹性和温润。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饱满乳肉的形状和温度,那温度仿佛能将他的手掌融化。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在刹那间全部涌向了头部和下体,脸颊烧得如同烙铁,而他那根不争气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 “感觉到了吗?”徐睿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和压抑的喘息。 她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前又靠了半分,让他的手掌与她那傲人的雪乳贴合得更加紧密。 “记住这种感觉。”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掌心,在她那团丰盈的乳肉上,缓缓地、轻柔地画着圈。 “你仔细感受一下……它的柔软、弹性和温度……” 林怀恩的呼吸彻底停滞了,他感觉自己正在沉入一个由少女的体温和香气构成的、温暖而又致命的漩涡。 “咕啾……咕啾……”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抬起,想要推开她,却在触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变得无力,最终只是虚弱地搭在了那里。 “怎么样?学会了吗?”徐睿仪的脸颊也泛着诱人的潮红,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某种让他心悸的媚态。 林怀恩无法回答,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所有的语言功能都已丧失。 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疼。 “看来……你还是没学会呢。”徐睿仪坏笑道。 “平时挺聪明的,怎么到这种时候就显得笨笨的,是学不会还是不想学会呀?” 她握着他的手,加大了力道,开始在那只饱满紧实的酥胸上,更加大胆地揉捏起来。 徐睿仪完美的继承了叶疏桐优良的基因,虽然还比不上叶疏桐的大小,但对于高中生而言,已经十分惊人了。 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变形,释放出更加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那种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团温暖而又充满活力的果冻,每一次揉捏,都带给他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快感。 徐睿仪的身体在他怀里轻微地颤抖起来,双腿也有些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靠在他的身上。 林怀恩低下头,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泛着诱人红晕的、微微张开的樱唇,吻了下去。 “呜……嗯……” 四片唇瓣在瞬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独有的甘甜。 徐睿仪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没有抗拒,而是双手紧紧搂住了林怀恩。 两条舌头笨拙而又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唾液混合着彼此的气息,在唇齿间交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林怀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 一缕晶莹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唇角拉开 两人大口地喘息着,额头抵着额头,感受着彼此滚烫的体温和狂乱的心跳。 “现在……学会了吗?”徐睿仪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魅惑,她抬起迷离的眼眸,看着林怀恩那张同样被情欲染红的脸。 林怀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传来有些尴尬的轻微低咳声。 是他的保镖方宗逸。 穿着黑超特警西装的方宗逸大晚上还带着墨镜,他小声提醒道: “少爷,出来前老爷说了,让您注意“安全”” 林怀恩瞬间就听懂了方宗逸话里的含义,他脸色一红,松开了怀里的徐睿仪。 “我现在……我现在就去找李想了。” …… 几分钟后,酒吧的喇叭里传来了男DJ激情洋溢的声音。 “八十八号台的神秘老板,为我们的DJ李想点了一套黑桃A。” 很快,李想带着一排穿着性感的女郎,捧着黑桃A和送的各种酒水、果盘来到了八十八号台。 林怀恩和徐睿仪,还有两名保镖坐在卡座里。 李想的目光和林怀恩交汇。 她的眼神在那一瞬间本能的出现了惊讶、疑惑、畏惧等神色。 虽然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神情,但那一瞬间露出的眼神还是被林怀恩敏锐的捕捉到了。 “看来不用验身了。”林怀恩扭头看向一旁的徐睿仪。 徐睿仪没有说话,盯着李想,显然她也发现了端倪。 林怀恩站了起来,向李想伸出了手,礼貌且绅士的,说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你好,郑研可学姐。” “啪~!” “李想”手中的黑桃A应声落地,价值十几万的酒水瞬间溅了一地。 “李想!你疯了!!”一旁的男主管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 “没事,不用她赔偿,你们都离开吧,我跟李想谈一谈。”林怀恩摆手道。 男主管看到林怀恩身后那两位保镖投来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冰冷眼神,后颈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他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是他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他连连点头哈腰:“李想,你好好跟客人道歉,不然这瓶酒顶你半年工资。” 随着闲杂人等退场,林怀恩才继续对“李想”,或者说郑研可说道: “郑研可学姐,说说吧,李想现在在哪里?” 郑研可僵立在原地,浑身都在轻微颤抖。 随着线索一步一步查明,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出,在调查了郑研可的身份后, 林怀恩现在已经基本弄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唯独没能了解凶手的动机。 他看着浑身颤抖的郑研可,一字一句的说道: “或者这么说吧,陈甜学姐,你的亲哥哥陈塘现在在哪里?” 这句话,如同来自地狱深渊的审判之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穿透了酒吧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精准地刺入了郑研可的耳膜,然后是她的大脑,最后是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郑研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那张经过精心修饰、与李想有九分相似的脸庞,此刻变得如同雪一般惨白。 她的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又猛然放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难以置信,以及一丝被彻底看穿后的绝望。 “看来学姐还是不愿意承认。” 他向前踏了一步,距离她更近。 “十年前,东官市南区发生了一起强拆事故,一对夫妇意外身亡,留下了他们的一双儿女,男孩叫陈塘,女孩叫陈甜。” 林怀恩的声音平缓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陈甜的心上。 她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一旁的徐睿仪始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里,修长白皙的双腿交叠着,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那双明亮的杏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此时如同被璀璨星辰般的林怀恩。 “兄妹俩被送进了圣心孤儿院。不久后,孤儿院发生了一场离奇的火灾,官方公布的结果是,整个孤儿院,全部孤儿包括院长、老师,只有一名叫做陈甜的孤儿存活了下来。” 林怀恩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利剑。 “但现在看来,陈塘并没有死,他只是利用那场大火,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假死’。” “后来,妹妹陈甜被一户中产阶级的郑姓夫妇收养,改名郑研可,过上了和以前截然不同的生活。而她那个‘死去’的哥哥,隐藏在暗处,不停的用别人的身份像一只幽灵一样存活于世。” 郑研可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开始涣散,充满了惊恐与混乱。 “死者张伟,他是你的小学同学,对吗?”林怀恩的声音陡然变冷,“他认识以前的你,知道你叫陈甜,也知道你有一个哥哥叫陈塘。所以,陈塘杀了他?” “这就是我不理解的地方了,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你哥哥陈塘必须隐藏自己活着的事实,还必须抹除掉所有知道自己和你过往的人?”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郑研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嘶哑、颤抖,充满了无力的辩驳。 “不知道?”林怀恩冷笑一声,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那是他让保镖在学校档案室里调取出来的,一张泛黄的小学集体照。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照片上,一个扎着羊角辫、笑得有些腼腆的小女孩,和一个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阴郁神情的男孩并肩站在一起。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同样穿着校服的小胖子,正咧着嘴傻笑。 那个小胖子,就是张伟。 “这张照片,你不会不认识吧?” 郑研可看着那张照片,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最终瘫软地跌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为了让这一切看起来顺理成章,你的哥哥,陈塘,进行了一系列的整容手术。”林怀恩收回手机,继续讲述着这一切。 “面部精修、隆胸、全身脱毛……他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在化妆后,与李想有九分相似的‘女人’。” “再加上你本身和李想就有七分相似,再加上化妆等手法,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 “于是,你们进行了一场绝妙的身份交换。” “在你为他制造不在场证明的那天,他伪装成你,混进了学校。而你,代替他成为了酒吧的DJ。” “陈塘利用张伟对你的喜欢,轻而易举地将他骗进了那间无人的女子更衣室,然后……” “……完成了这场精心策划的、完美的密室谋杀。” 轰—— 郑研可彻底崩溃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哥哥找到了我……然后他让我代替他在酒吧工作……” “呜呜……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会用我的身份进入学校……还杀掉了张伟……” 郑研可哭的梨花带雨,声音都破碎了。 “没关系郑研可,现在你只要能告诉我陈塘在哪……我保证这件事牵扯不到你身上。” “毕竟,你根本不知情,也是受害者之一。” “我……我真的不知道哥哥在哪?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郑研可哭着回答道。 就在林怀恩准备进一步追问的时候,一旁的方宗逸走到林怀恩身边,小声说道: “少爷,最新查到的消息,当年负责陈塘父母那片老城区改造的,就是华隆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张伟的父亲曾经是那家公司的包工头,就是负责强拆工作的。” 方宗逸的话让林怀恩怔住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弯弯绕绕,最后居然跑到了自己头上。 那么,陈塘的目的是向当年强拆事件的幕后之人复仇吗? 林怀恩突然说不出话了。 他看向方宗逸,过了好久,才缓缓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 “方哥,当年主导强拆工作,致人死亡的,真的是华隆集团?” 方宗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噗通~” 林怀恩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他的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冰冷的汗水。 周围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迷幻闪烁的镭射灯光……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又被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滤镜,在林怀恩的世界里迅速褪色、远去。 他的耳中只剩下自己那沉重、压抑的心跳声,和血液在血管里冰冷流淌的“沙沙”声。 林怀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一直坚信的善良、正义,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可笑。 他一直以为,母亲林若卿是完美的化身。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去面对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可能——他的母亲,或许是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凶手”。 不,不可能是妈妈…… 妈妈不可能会做那种事情…… 林怀恩的内心剧烈的挣扎着。 “少爷,任何企业在原始积累阶段,手段都不会那么光彩,这些年华隆集团在您母亲林总的带领下,已经规范了很多,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方宗逸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可无论如何,两条鲜活的生命已经逝去,一个原本完整的家庭因此而破碎。 他突然想起了爸爸张齐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权利和财富的一次小小的任性,就会摧毁普通人的一生。” 此时,他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必须找到陈塘。” 这个念头在林怀恩脑海中生出,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他要找到他,要将他绳之以法,也要当面的,向他,向他的妹妹,说一声“对不起”。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去弥补,去赎罪。 哪怕这种弥补在两条逝去的生命面前显得微不足道,但他必须去做。 因为他是林怀恩。 因为他母亲从小教导他,要做一个善良、正直、有担当的人。 林怀恩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因痛苦而黯淡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光亮。 那光亮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决绝。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步有些踉跄,但眼神却无比坚定。 一直静静地坐在旁边,像个局外人一样观察着一切的徐睿仪,此刻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他的身边,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他冰冷而颤抖的手。 她的手心温暖而干燥,那温度透过皮肤,传递给他一股无声的力量。 林怀恩侧过头,对上了她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眸。 在这一刻,他从她的眼中,读懂了一种名为“理解”的东西。 她懂他的痛苦,也懂他的决心。 就在这无声的对视中,一旁的方宗逸再次上前,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声音也压得更低,仿佛在报告一个足以撼动世界的情报。 “少爷……还有一条刚查到的消息……” 方宗逸的语气充满了迟疑,他看了一眼林怀恩,又看了一眼徐睿仪,最终还是开口说道: “当年负责处理那起强拆案的警察,其中之一……” 他顿了顿。 “就是当初还只是普通民警的……叶疏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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