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陈香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睁大眼,错愕地看着男人,嘴唇哆嗦了两下,问,“……什,什么?” 廖竣已经等不及了,鸡巴硬得发疼,他一步上前,抓住女人的手拉了下来,那两团白兔似的奶子就跳进了视野里。 操,真他妈白。 他喉咙干得厉害,想舔,想咬,妈的,他怎么就没发现,这女人衣服一脱,底下居然是这么一副勾人的身子。 “教练……”陈香怕得几乎要哭出声,“对不起……我错了……” 她抖得厉害,那两团奶子也跟着抖,也不知道那么细的腰怎么撑得住这两团肉的。 “专门来找我的?”廖竣盯着她的脸问,声音都哑了。 陈香长得并不难看,眉眼乖顺,嘴巴也很小,洗过澡的皮肤白得像豆腐,她眼睫上挂着水珠,颤巍巍地眨了眨,就这么个可怜巴巴的眼神,让廖竣差点直接提枪就干了。 不怪他多想。 又是送吃的,又是打扫房间,还给他洗内裤,跟他说句话就脸红,现在,更是大胆地追到浴室了。 廖竣满脑子都是奶子,哪还听得到陈香刚刚说了什么,只以为她就是来找他的。 让他干的。 “不,不是……我不知道……”陈香还想解释,廖竣却已经倾身逼近,他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的一只奶子,低头就含住了。 粗糙的舌面刮过乳尖,热烫的唇用力裹住肉感十足的乳肉,大口往嘴里吞咬,他气喘如牛,热息尽数喷在她颈侧,牙齿咬着乳尖又拉又扯,裹在口腔里重重吮咂起来,吃得啧啧有声。 陈香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乳尖被男人粗硬的胡茬刮得又疼又麻,身体里更是窜起未知的快感和酸慰,她难受地扭动挣扎,两只手去推他的脑袋,嘴里胡乱地叫了起来,“不是……教练……呜呜……不要……不要咬……” “操,好软。”廖竣吃完一边,喘着粗气吃到另一边,整个身体压下来,把女人罩在瓷墙上,他一身腱子肉,肌肉硬得跟石头一样,陈香推都推不动,被男人压着把两边奶子舔了个遍。 “教练……呜呜……我错了……啊……不要咬……疼……呜呜……”她边哭边打他的肩膀,那点力道,像猫抓一样。 廖竣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套,“来,摸摸。” 男人性器狰狞,紫黑的柱身,上面筋脉环绕,硕大的龟头翘得高高的,顶端分泌着兴奋的黏液。 陈香哪儿遇到过这种阵仗,就连那乌黑的东西都是第一次见,看一眼就不敢看,她小手发着抖,声音发颤全是哭腔,“呜呜……不要……” 那只白嫩的小手被迫环住了那根鸡巴,就像是握住了一块烧红的铁,烫得陈香浑身都跟着颤抖起来。 廖竣伸手去摸她肉乎乎的穴,手指刚探过去,就碰到一手的水,怀里的女人挣扎起来,呜咽着推他,“不要……不要……求求你……” 白嫩的乳肉从他坚硬的胸口蹭来蹭去,廖竣被蹭得几乎快忍不了,他手指往穴里插了几下,勾出一汪水,抬起她的一条腿,就要插进去。 “不要……”陈香一低头看见那紫黑的鸡巴,吓得脸都白了,哭着求他,“求求你……不要……” 廖竣扶着肉棒在穴口滑了几下,龟头沿着那条缝往里挤,才进去半个头,就被箍得头皮发麻,“操他妈的,怎么这么紧……” 他扣住女人的臀,腰身一沉,整根性器往里捅,中途察觉到一层紧致的阻碍,他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浮出巨大的欣喜,“操,第一次?”

小说推荐

乡村小老师封面乡村小老师发傻的呆小子乡村的夜晚是寂静的。每当晚上八九点钟,家家户户都关上门看电视,钻被窝,做着各自最喜欢做的事。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声,让独守空闺的佳人们又惊又喜…… 望着床前明亮的月光,李国明像个寂寞佳人一样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现年23岁的李国明从省师范学校毕业,因为没有关系找不到门路,被安排到贫穷落后的老家——西山村小学教书。对于一心向往大城市的生活的李国明来说,心里很无奈。静静的辽河封面静静的辽河zhxma《静静的辽河》为《童年》的续章。 每个人都有自己美妙的童年,让自己记忆犹新,难以忘记,可是童年是美好的,但是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珍惜。当然也不是每个小孩子都有非常顺利的儿童时代,那些坎坷的,有创痕的我们没有拿出来说只是不想他们创痕加深而已。惹火的佳人野*难羁封面惹火的佳人野*难羁龙有悔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全国涌现改革开放的浪潮,于是“外出打工”便成为这个年代的特有的词汇——在大陆中部的一个小乡村,葛家坂便是其中的一个代表——葛家坂世代务农,据说,在明朝的时候,葛氏出了一个大官,因为政治问题葛高祖带着三个儿子来到这块缈无人烟的地方避难,于是在这里繁衍,逐渐形成了一个村庄:葛家坂,分上、中、下三坂,分别是三位先祖各自的领地,由于有祖训,凡葛家子弟不得为官,所以好几百年来,葛家坂竟没出过一个当官的——有少部分人做生意的,赚了钱之后,就在外面定居了,所以整个葛家坂基本是处于贫困状态,思想也相对深藏,各家各户都还算本份,鲜有混沌之事,但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大地,葛家坂盈余劳动力纷纷出外打工,于是那些伤风败俗、不伦之事便如春草般逐渐苏醒,直至失控,特别是那此留下来的妇女由于男人不在家,难免寂寞难耐、野*难羁啊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封面天浴迷情:桃花谭的女儿们花月夜一潭春水演尽人间风流。在一座遥远的小山村,有一个四季常温可以男女同浴的桃花潭,乡风民情淳朴而宽容,男女间情事、*事,随*而自然,俨然一个虽然贫穷闭塞,却又让人自得其乐的世外桃园,一副原生态的画图,一种令人神往的境界……乡村极品高手封面乡村极品高手棺材里的歌声生活在一群小寡妇中的李东,自从被蛇咬,获得隐身能力后,立志于保护小村子。却不想小寡妇、留守女、小白领齐齐送上门。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封面见茎即湿的白丝*萝师祖假中迷香,甘愿被商队老板肥猪*玩,被云端张力棍干成队妓母畜!佚名西域,黄沙飞舞。 滚滚沙尘遮天蔽日,将那烈日艳阳的辉芒晕开,渲染出一种昏黄的境像。荒野不见绿植,不见水源,仿佛一无所有,耳边只有风沙的声音。 但再恶劣的地方,人们依然建立起城镇。 作为和华朝主要贸易商道,这条通往西方的道路上面有无数为着服务这条贸易路线而建立的落脚地,城镇、村落,甚至只是几所客栈组成的小据点,林林种种,各式各样。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靠路则吃路。 这里地方大多都是作为货物中转点,或是为贸易提供服务而存在的,而正因为东西方贸易的巨大商机,在这片荒无之地也足以让活大量人口,当然其中也不缺乏一些针对商队而存在的马贼土匪之流,为此自然也有不少武者来此担任商队护卫来谋求报酬。 修仙是要钱的。俺家屋里那骚情事封面俺家屋里那骚情事红茶是炸鸡夏日的农村热得像个大蒸笼,阳光毒辣,晒得土路龟裂热辣,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野草的味道,以及那直冲脑门的热气。 下午三点,村里初中的放学铃一响,李志明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蹬上他那辆掉漆的凤凰牌自行车,风风火火往家赶。 这小子才十六,个子却窜到一米七五,没长多少肉,瘦得跟竹竿似的,肩膀上扛着个破书包,里头的课本东倒西歪,随时能散架。他蹬车的样子有点痞,校服扣子解开,领子被汗泥泞,黏在胸口。逃出人贩窝封面逃出人贩窝飞花缚柳(中宵舞)素云是县医院的护士,今年二十三岁,出落的标致水灵,一米六三的身高,透着一股江南水乡女孩儿的灵秀气,美丽的脸庞上忽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蕴藏着点点温柔。丰满的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诱人的气息,那迷人的身材又给这个江南古镇,带来了多少诗情画意!荒村红杏封面荒村红杏战台风清明节了,向来宁静的拉仁村一下子热闹了起来,比过年都热闹得多。对于那些常年在外打工或者做生意的人来说,清明回家祭祖,远比回家过年要重要得多。这是谁都明白的原因,回家祭祖,无非是为了求得祖宗的荫护,保佑自己财色双收等等。 这些人,也只有在期望祖宗给予自己好处的时候,才会想起祖宗来。 这些人在自己祖宗还活着的时候,往往连一天孝都没尽过,尤其是男人,扔下老婆孩子在家,自己在外面打工或者做生意,家里老爹老妈的身体状况从不过问,有病了打几个钱回来,死了就请几天假回来料理后事。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封面杨家洼情事(杨树洼的情事-杨树湾情事)以泪洗面奶源自口外卢尔岭,长310公里的下运河,在这里自南向北地拐了个弯,呈半圆型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主河道,湾里怀抱着的便是杨家洼,一个掩映在郁郁葱葱中的小村。 正是初春时分,河岸边柳树吐了新芽,一条一条泛着嫩嫩的绿随风动荡,苇塘边田埂上,沉寂了一冬的野草野花在春露的滋润下一天天的拔节攒高,鲜嫩的野菜一簇簇钻出了化了冻的的泥土,伸展着泛着新绿的。就连沉寂了很久下运河似乎也被这满天满地的春意感染了,撒着欢儿奔腾着流向远方。 昨夜下了一场透雨,空气中充斥着夹杂着草气的清香和湿润,清晨的杨树洼在仍未散去的雨雾中越发的朦胧,看起来如画似的仙气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