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喂。”我平静的淡淡的说道。 “小帆吗，妈妈问你十月的连假要回来吗。”母亲顿了下，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回去，你会兑现承诺吗。”我淡淡的问道。 母亲停顿了十来秒，要不是有听到呼吸声，我还以为她挂断电话了。 “我是你妈。” “嗯，我知道，如果没事我就挂断了。” “你姥姥想你了，问你十月回去吗。” “没有，姥姥并没有想我，不要用姥姥的借口找回去，我并没有要回去。” 然后，母亲又停顿了十来秒，我也静静的等待着。 “那…那没事了，我挂电话了。” 母亲说完，还没掐断讯号时，我己经先一步挂断手机了。 我的大学生活还在继续，上课以外都在租房里码字，目前还好，毕竟主业是学生，累的话就看看天气好不好，没下雨的时候才会出门跑跑外卖，有时有会睡不着觉，大晚上的出去卖。 某天，某个基本上一年打没三通的电话，突然响起，我瞄了一眼，显示舅舅。 “喂，舅舅，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我平静的说道。 “小帆，怎样，没事就不能打给你吗。”舅舅略微热情的声音传来。 “没有，舅舅想打来就打来。” “也没什么事啦，就问问下周的连假回来不。” “不了，我没有要回去。” “今天你姥姥有问起你，说她想大孙子了，你真的不回来吗。”舅舅恢复成平静的声音。 “不了，我之后在找时间回去看姥姥。” “呃，也好，那先这样了。” 舅舅说完就挂断电话了，我坐在电脑前想了下，应该是母亲找舅舅，用姥姥的名义说找我吧，想修复我和她的关系。 当然，也有可能我想岔了，纯粹是姥姥想我，但我今年初二时还见过啊。 熬了几天，总算连假了，前几天，我无聊到上网看卖票的状况，结果真是喜人啊，便宜的都被订走了，只剩贵的。 月初时，父亲和母亲有打钱给我当生活费，被我退回了。理由是奖学金和打工。其实只是不想收母亲的钱，父亲只是顺便而己。 “喂，小帆啊，我和你妈在你的租屋小区外面了，来载你去姥姥家了。” 接到父亲电话，父亲开口说到小区了。 “我出门了，我没有要去姥姥家，我有跟舅舅讲了。”我想了下，回复说道。 “这样啊，你多久回来，我们等你回来。” “不用了，你们去吧，我目前没有要回去。”我一语双关的说道。 “姥…那好吧，我和你妈妈先离开了，如果回来了，在打电话给我，我再来接你。” “我知道了。” 父亲听到我回答就挂断电话了，其实，我真的在外面…，随时可以中断的外卖，我就是不想回去。 家的地址、复淡大学和姥姥家，大约就三角形的形状吧。 家里到学校也才六七十公里，学校到姥姥家就近多了，但也有四五十公里吧，不过是大约回程的方向。 结果连假过完了，我也没打电话给父亲，只有报平安而己，父亲也没多说什么，只有回讯息说好好读书，至于母亲的号码我就没有在次拉黑了，所以母亲偶而传一些讯息，我全部没回。 天气也逐渐变冷了，我的活动力也变差了，运动附外。 原来黄袍加身只是幻想，天气有时太冷，让我出去跑外卖的意愿降的很低，因为我是专业的外卖员，平常不会跑单的，除非忍不住。 转眼间学期快结束了，表示要放寒假了，我己经规划好我这四十来天的行程了，这么长的假就是要在租房处接单赚零花钱，赚钱吗，不寒碜。 手机突然亮了下，我看了一下，母亲的讯息，问我寒假回来吗。这还用想，不回讯息。 快到晚上时，我刚穿上黄袍，正准备出去接几单，顺便买点食材，回来自己开伙。 没办法，大学生基本必备省钱技能之一，有自行开伙的能力，不会也自然变的很会。 不要求好吃，只要求能吃。 “喂。”母亲的来电，我依然平静的淡淡说道。 “小帆，放寒假了，要回来吗。”母亲感受到我的平淡，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去的话，你会兑现承诺吗。”我淡淡的问道。 “小帆，你要知道，我是你妈。”母亲这次没停顿了，直接回应。 “我知道，没事我挂电话了。”话说完，我就挂断电话了。 掐断电话后，我站在原地想了想，今天要买什么菜。 然后打开某团平台，看看附近有没有单可以接的，点选下楼骑车，一气喝成。 到我送完几单，食材买好，母亲都没有在打电话来。 晚上大约十点左右，洗完澡出来坐电脑前。我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是来自父亲的电话，这次就不提响铃的音乐了。 “喂，小帆吗，我是老爸。” “爸，我在，怎么了呢，对了，我没有要回去。” 父亲应该有问母亲我是否回家，或是母亲有说，总之我一句话，就堵死父亲的问话了，这不，空气安静了十来秒。 “我是不知道你和你妈怎么了，你妈也没说，我也没问，但你们避不见面也不是个事。” “要不，寒假你回来个几天，我来当和事佬，你们母子俩开诚布公的讲讲，或许事情讲开了就没事了啊。”父亲叹了口气后，开口说道。 “不用了，我直接跟爸你说什么事，没有很复杂。我考上复淡，妈承诺的事没作到，所以我不想见她，就这样。” “你妈承诺什么事。”父亲好奇的问道。 “爸，这你要问妈了。”我当然不会讲我和妈的互动啊。 “好吧，我在问问，真的，你先回来，我当和事佬。”父亲不死心的再说一次。 “爸，就这样，没事就挂电话了。” “好吧，先这样了，我再去问你妈。” 然后，我寒假都开始放了，父亲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我。 某日，天气雨，宜…，诸事不宜啊。 “小帆吗。” 看到母亲来电，响了几响，我也想了几想，然后接起母亲的来电。 “嗯。” “你爸有跟我说了，那我们开诚布公的讲吧，你寒假要不回来住几天，我们聊聊。” “爸在旁边当和事佬听这吗，我是没意见啦。” “当…当然不是，我回来，我跟你单独聊聊，就我们两个。” “应该没什么好聊的吧，只有兑现承诺和放置不管，两种选项，应该没有第三种选择了吧。” 母亲听到我这句，又安静了十来秒，可能在思考该讲什么吧。 “有吧，就回家看看我和你爸啊，总不能都不回来吧。” “可是在你爽约之后，我就不想见你了啊。” 如果视频电话的话，那应该可以看到小脸发白的母亲。 “小帆，你爸不在我们之间的事啊，回来看看你爸不行吗。” “我有跟老爸视频过，他还是一样温文儒雅。” 母亲那头又不说话了，我实在是不想在多说废话了。 “没事我挂电话了。”话毕，我就将手机掐断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