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说楚飞歌忘了来看程暮鸢,这还真是冤枉了她。 天知道,这楚飞歌是有多想再去程暮鸢那里。 然而天不遂人愿,小孩子的身体本来就经不起什么大风浪,这楚飞歌自小就养尊处优,被楚翔捧在手心里,哪挨过冷? 受过冻? 于是,在吹了一夜冷风之后,即使有程暮鸢的内力替她暖身,楚飞歌也在回宫之后就病倒了。 那小脸蛋因为高烧变得通红,摸上去就觉得烫手。 这可让一干太医宫女急了个够呛,生怕这小祖宗出了什么事楚翔会拿他们开刀。 “鸢儿姐姐…鸢儿姐姐…”酥软的床榻上,一个只着里衣的小人躺在上面。 通红的小脸和紧皱的眉头说明她并不好过,已经干涩到发裂的唇却还不停的叫着程暮鸢的名字。 “王太医!王太医!公主好像醒了,一直在说胡话,你快来看啊!” 守床的宫女听到楚飞歌的呓语,急忙去叫太医过来查看,一点不敢松懈。 她口中的王太医,乃是宫中资质最老,医术最为高明的御医。 只要是楚翔或者是宫里的嫔妃身体抱恙,都会找他过来诊治。 王太医先是用手摸了摸楚飞歌的头,然后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这才起身。 “呵呵,公主的高烧已退,能够从昏迷中转醒,就是一个很好的现象。我先开几副药让公主服下,调养几天,便可痊愈。” “谢谢王太医,奴婢这就去通知皇上。”楚飞歌身边的宫女对王太医微微欠身,就跑去找了楚翔。 而这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再过来的时候,便是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人。 为首的自然是一脸焦急的楚翔,之后跟着的便是当今大楚国的淑娴皇后—王淑娴,以及柔妃,宁妃。 “小歌,感觉怎么样?父皇来看你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吃些什么?父皇马上叫御膳房的人给你做。”楚翔一进门就直奔向楚飞歌的床榻旁,看到那小人正虚弱的看着她,那悬了好几天的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却还酸酸的泛疼。 “皇上,小歌才醒过来,还不能吃那些东西,不如臣妾让御膳房的人煮些粥给她来喝怎么样?”王淑娴站在楚翔身边说道,明明要探望的人是躺在床上的楚飞歌,然而她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哼!既然你都知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通知御膳房让他们做粥过来!” “是!是!臣妾这就去。”面对楚翔的呵斥,王淑娴也只能悻悻的走出房间,临走时,还不忘瞪床上的楚飞歌一眼。 尽管这一眼极其隐晦,却还是被那机灵的小人还有同来的柔妃察觉到。 前者不满的撇了撇嘴,而后者,竟是露出一个不明思议的浅笑。 王淑娴去门代太监去御膳房拿粥,屋里便只剩下楚翔以及柔妃和宁妃。 看到一脸焦急的楚翔,楚飞歌把小脸扭到一旁不去看他。 别以为生了病,她就会忘了前些天楚翔打过她的事,她楚飞歌可是极其记仇的。 “小歌,你莫不是还在怪父皇?父皇当时也并非故意而为。脸现在还疼吗?”楚翔说着便要伸手去摸楚飞歌的小脸,却被后者无情的拍开。 “哼!父皇是坏人!欺负我!还打我!除非父皇告诉我关于母后的事!否则小歌就永远都不理父皇!” 即使楚翔再怎么溺爱楚飞歌,他也是一国之君,被这样落了面子,不想发火也难。 “你就是这样和父皇说话的吗?究竟是谁教的你!?朕总有一天要把他找出来,砍了他的脑袋!” “没人教我!就是我自己变成这样的!谁让我是没娘的孩子!我这样也是你造成的!” 楚飞歌急忙接上楚翔的话,丝毫不在意他满是怒意的脸。 “大胆!你居然敢这么和朕说话!楚飞歌!不要以为朕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要以为你是朕的女儿朕就不敢把你怎么样!朕就不信在这个宫里,还没人治的了你!” “好啊!那你就砍了我的脑袋啊!然后还可以对外宣称我是病死的!这样我也可以去找母后了!” “你…!” “诶呀,皇上,您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呢,快点消消气。小歌年龄还小,什么都不懂,有什么顶撞了皇上的您也别在意。虎毒还不食子,更何况皇上您如此喜爱小歌,又怎么忍心责罚她呢?姐姐,听说你前几天刚刚学会了新的曲子,不如这就带皇上去您那听上一曲吧。”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随着楚翔一起来探望楚飞歌的柔妃。 她说完冲一旁的宁妃眨了眨眼睛,后者也明了她的意思,急忙讪笑着拉楚翔离开。 刚刚还挤满了人的屋子顿时只剩下三个人,一个是楚飞歌,另一个是柔妃,还有一个便是柔妃身旁跟着的小太监。 “你为什么帮我?”楚飞歌略带不满的问道,显然是觉得柔妃多事。 “呵呵,小公主敢如此和皇上叫板的勇气的确可嘉,但是我可不想看着你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受到一点伤害呢。万一皇上一气之下打了你,那可是伤在你心,痛在我心呢?” “你干什么?离我远一点!”本来,听到柔妃的这番言论,就已经让楚飞歌觉的十分诧异。 此时此刻,看着身旁挤过来的女人,她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这个柔妃的本名叫做田婉柔,听名字,便让人觉得这女子定是哪家名门的大家闺秀,温柔如玉一般的女子。 可是见了本人之后,所有之前做过猜测的人都会恨不得打自己几巴掌。 这女人的名字和性格,着实不太相配。 名字中分明带着婉啊,柔啊,可是那人长得却是一副妖精的脸,和婉柔一点都扯不上变。 狭长上挑的纤眉带着十足的张扬,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仿佛随时都在拈花惹草。 尖挺的鼻梁下是两片过薄的唇瓣,与人说话的时候,不论对方是男是女,都非要靠的极其贴近。 这女人,太过于妖孽,在进宫之前一定是风尘之流。 上辈子,也一定是一只狐狸精。 这是楚飞歌第一次见到田婉柔的印象,而以后发生的事,也让她的这个想法越来越根深蒂固。 “呵呵,公主何必这么冷淡呢?婉柔只是觉得你很可爱,忍不住想要靠近而已。本来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又何苦剥夺了我的喜好呢?” 田婉柔说话时微微俯身,甚至把下巴都贴在了楚飞歌的肩膀上。 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耳朵上,楚飞歌难受的抓了抓,同时向床内挪了挪。 然而她一动,那田婉柔竟然也跟着凑了过来。 虽然现在的天气并不算冷,但也没热到只穿一层纱衣的程度吧? 再者说,宫里的女人一向穿着保守,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都把皮肤捂的厚厚实实,鲜少露出衣服内的肌肤。 然而此时出现在眼前的是什么? 楚飞歌愣愣的看着田婉柔胸前那两团嫩白的圆球以及其中深不见底的沟壑,本来有些粉嫩的脸猛然变的通红。 即使她才五岁,却也明白那是属于女体的象征,是女子最不能给人看的地方之一。 然而这田婉柔,竟然把那两团羞耻的东西露给自己看! 真是…真是…太害羞了! “你你…你…把衣服…衣服穿好!” “哦?什么?”田婉柔看着楚飞歌枣红色的小脸故作疑惑的问着,同时把身体压的更低,让那两颗山峰更加明朗的呈现在楚飞歌的面前。 “啊!好大!”几乎是出于下意识,楚飞歌把心里的想法通过嘴巴说了出来。然后…可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哦?公主是说我的很大吗?没关系的,你现在还小,等到我这般年纪,一定也会比我大的。” “你…你…住口!我才不要你那么大!你快走开!本公主不要看!本公主要休息了!” 楚飞歌说着就把小小的身体埋进了棉被里,甚至脸脑袋都没露出来,就只留出一个小口用来呼吸。 田婉柔看到她这副样子像是恶作剧得逞那般微微一笑,然后叫了一声小包子跟上,便扭着那条如水蛇般的腰离开了。 房间里总算是恢复了宁静,楚飞歌呆呆的看着房顶,眼前浮现的却是程暮鸢的那张绝美容颜。 想到那夜与程暮鸢的同床共枕,想到自己曾经被她抱在怀里,楚飞歌躺在床上傻兮兮的笑着。 然而笑着笑着,就忽然想起田婉柔胸前的那两颗圆球。 那个东西一定是很软的吧? 就像是御膳房做的馒头一样。 楚飞歌在脑袋里遐想着那两颗圆球的模样,最后连耳朵也跟着烧了起来。 看着关严的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上身,重重叹了口气。 “诶,果然什么都没有,和父皇一样平。不知道鸢儿姐姐的有没有那么大,下次去一定要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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