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才五岁的娃娃,牙齿还没换好,咬一口自然也是不疼的。 只是感觉到那排斜斜扭扭的小牙贴在脸上,麻麻痒痒的感觉骚的难受。 程暮鸢惊得全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推楚飞歌,只听得“砰”的一声,那小人一个没坐稳,脑袋便撞到了身后的木桌之上,身体也从程暮鸢的膝盖上摔下去。 “唔!”摔在地上的楚飞歌先是发出一声闷哼,摸了摸肿起个大包的后脑勺还有摔肿的屁股,当下就红了眼眶。 再看看房间里的小翠和程暮鸢竟然都没有来扶自己的意思,那委屈的小眼泪便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疼!呜呜…鸢儿姐姐疼!”当最开始的流泪变成了嚎啕大哭,程暮鸢终是回过了神。 看着楚飞歌坐在地上哭的快要喘不过气,却还一个劲伸手要自己抱她的样子,只觉得心窝猛的一颤,像是被东西堵住一般的难受。 “对不起…我…你别哭了。”其实,程暮鸢并不是讨厌小孩子,相反的,她还很喜欢那些小孩。 因为王默媛在生了程墨和程媛之后就因为难产而去世,所以身为三个孩子中年龄最大的程暮鸢,便早早担起了母亲的担子。 长姐为母,程暮鸢总是尽自己所能去照顾当初还是婴儿的程墨和程媛。 直到两个人长大,这种照顾也变成了习惯。 如今,看到这可爱的小人哭成这样子,说不心疼是假的。 决定暂时忘掉刚才这小娃的无礼举动,程暮鸢蹲摸着楚飞歌的头,慢慢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到自己的膝盖上。 “好了,别哭了,是我不对,不该那么用力的推你。头还疼吗?还有没有撞到哪里?” 不似以往冰冷的声音和神情,眼前的女子,眉头轻皱,发丝微乱。 看着自己的眼中,多是宠溺和疼惜。 楚飞歌微微一愣,用手胡乱擦了把脸便抬起头和程暮鸢四目相对,细细品琢。 这样的眼神,是身为父亲的楚翔不曾给予自己的。 虽然楚翔在她难过的时候也会心疼,也会哄自己,但是和程暮鸢这样的疼惜却又有些不同。 自打懂事之后,楚飞歌便不再像小时候那样粘着楚翔。 因为她发现楚翔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奇怪,除了她能明白的感情以外,似乎多了些自己读不懂的情愫。 而如今程暮鸢的眼神,正是有了楚翔不曾有的纯粹。 此时此刻的楚飞歌,为程暮鸢这样纯粹的眼神而感到欣喜,殊不知在以后,她自己将会有多讨厌这样的眼神。 在一旁的小翠看着两个人的互动把嘴巴张的老大,不仅仅是塞一颗鸡蛋的程度,估计来一整只母鸡,也可能完好无损的塞进去。 这个嘴角边带着淡笑的女子真的是程暮鸢吗? 小翠在心里问自己。 究竟有多久没有看到这个人再笑过? 哪怕是勉强的笑,自嘲的笑,也随着一年一年周而复始的生活而消失殆尽。 在今天以前,程暮鸢的表情就只有两种。 一种,是面无表情。而另一种,则是黯然悲戚。 但是在此时此刻,却因为这个仅仅才见过两次面的孩子,多了第三种表情。 “鸢儿姐姐,你刚才是不是生我的气了?”哭够了的小人又换上了一张笑脸,胖胖的脸蛋还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小心翼翼的问着程暮鸢,同时还伸出小手抓着身下的椅子,生怕程暮鸢再把她推下去。 “呃…不是…我…只是…”听到楚飞歌的问题,程暮鸢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刚才那一幕。 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对方明明只是一个小孩,而且那咬人的力道也不痛不痒,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程暮鸢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也只能随便找一个借口来敷衍自己。 也许,是太久没有和人这么亲密的接触了吧? “鸢儿姐姐,你又在想难过的事情对不对?”待程暮鸢回过神,就看到楚飞歌的脸放大出现在自己眼前。 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年龄的小孩,真真是麻烦得很。 不仅是不好骗,就连自己的心事竟都探知的一清二楚。 以后看到,还是要躲着些好。 看着程暮鸢无奈的样子,楚飞歌歪着头一脸疑惑,殊不知因为自己的行为已经让程暮鸢得了小孩恐惧症。 “鸢儿姐姐,其实我不是不想过来看你,只是我在回宫之后就生病了。直到昨天才有力气下床,你一定等得很着急对不对?我在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下次我一定会早些来的。”楚飞歌一脸真诚的说着,说完还不忘朝着程暮鸢作了一揖。 程暮鸢看她恢复了平时的精神头,不着痕迹的把坐在自己身上的楚飞歌放到地下,又恢复到平时那副疏远的样子。 “恩,既然你才大病初愈,应该好好在宫里歇着才是,没事又跑到这里来做什么呢?而且,我不是告诉过你叫你不要再来了吗?” “可…可是…”听到这些话,楚飞歌心里又是一阵委屈。 她把头压的极低,不想让程暮鸢看到自己又红了的眼眶,一双小手用力的攥着衣角,恨不得把那身小棉袄给撕扯坏了一般。 “诶…。算了,你现在就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小翠,送她回宫。”程暮鸢说完,便起身回到了里屋,不再去看外面的一大一小。 “鸢儿姐姐一定很讨厌我是不是?我才刚来,就要赶我走了,还叫我下次不要再来。”楚飞歌撅嘴嘟囔着,虽然声音不大,却是被身边的小翠和耳力极好的程暮鸢听得一字不漏。 “诶呦,小公主,你就别这么任性了好不好?你总是这么偷跑出来,你的母后不会担心吗?还是让我送你回去吧。”小翠蹲哄着楚飞歌,生怕她又哭出来。 “好。”仅仅是一字的回答,却让程暮鸢和小翠一惊。 不可置信的看着回答的如此干脆的人,小翠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摸了摸楚飞歌的额头。 不对啊,这也没发烧啊? 这小公主,何时变得如此好说话了? “走啊!你们不是要赶我走吗?我现在就走!再也不会回来了!”楚飞歌说完就朝门口走去,还故意用两只小小的脚用力的踩着地面。 看到她那一副是自己和程暮鸢惹了她的样子,小翠真的很想说一句。 谢谢,你最好别回来。 “小翠,你带着她回宫吧,别让乱跑。”正当小翠目送着楚飞歌出门的时候,程暮鸢的声音自里屋传来。 虽然语调还是那样平平淡淡,可小翠却从那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失落的意味。 “哦…小姐。”小翠推门出去,四处寻楚飞歌的身影,却猛的瞄到墙角边的那一抹粉色。这小公主,竟然是藏在了这里。 “你…?” “嘘…” 正当小翠要说话的时候,楚飞歌急忙做了个闭嘴的动作,把她拉到了墙角边和自己躲在一起。 “你怎么没回去呢?公主?”小翠一脸笑意的问道,意料之中的看到楚飞歌有些泛红的脸。 “谁说我要回去了?我只不过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 “哦?透气透到墙角这里了?” “不…不…不用你管!” “好好好,我不管,那可否麻烦公主你说话声小一点,以免被小姐听到那可不好呢。” “不用你说,我自然知道。总之,我就是不打算走了,无论如何,你都得找个地方让我藏起来。”楚飞歌一脸不容拒绝的样子说道,眼看着小翠欲要说些什么,又急忙火上浇油。 “你上次答应过我要带我来,结果过了这么久,还是我自己找来的。小翠姐姐,你没有忘记你上次说过的话吧?骗小孩子可是要被天上的神仙惩罚的!所以为了不让你惩罚,我就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这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可以说出来的话吗?小翠痴傻的看着楚飞歌那副奸计得逞样子,真心怀疑了。

小说推荐

大宫封面大宫明也新靖九年,正阳帝登基正好十年。已经三十五岁的正阳帝,仅有长楚公主一个子嗣,子息单薄。 此时正值中秋节不到三天,正阳帝突然宣布立长楚公主为储君,全国哗然。史上并非没有出现过女帝,但是,也就仅仅出现过一位。也就是前朝的开国女皇,昊天,距今已有五百多年,昊天女皇终生未嫁,一生诸多事迹,但是褒贬不一。 至今,人们骨子里还是男尊女卑,不愿接受这样的事,上至皇亲贵族,下至文武百官,朋友也好,政敌也好,无一不反对。众人不解,正阳帝何等的英明,怎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决定,虽说,陛下子息单薄,但是陛下正值壮年,再等上一些时日,也不急,若真无子嗣,再做打算也不迟。长楚公主年仅五岁,如此草草立储,怎么都说不上明智。平安传(隐藏 续写)封面平安传(隐藏 续写)西风紧张宁(1402-?)字平安,南直隶人。其母逢乱,送至百姓家,留生辰及名字。宁而平安,是希望他远离纷争平静无事;哪料事与愿违,他的经历一点都不平静,正道是:今朝本是田舍郎,明暮就登天子堂。穆桂英平南封面穆桂英平南zzsss1金銮殿上鸦雀无声,群臣都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丹陛之上的宋仁宗,端坐在龙椅上,满脸怒容。在他面前的龙案上,摊着一份刚刚从广南西路传过来的塘报。塘报是征南大元帅余靖写的,报称侬智高叛军已经西折,二度攻陷邕州。宋军各路人马接连战败,损失惨重,请求朝廷再发援军。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红楼遗秘封面红楼遗秘迷男补天遗石落尘凡,坠入迷津犹未知;但因群钗乱吾心,长醉红楼梦难醒。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封面大小乔姐妹和阿东的故事azocome一日午后,小乔正侧躺在柔软的床上,一双手托着脸颊闭目养神。 只听门外一人喊道:“夫人,您的茶来了。”“进来。”小乔应道。进来的人叫做时东,是一个十分机灵的年轻人,由于北方战事的关系,使得父母双亡,于是他便来投靠住在杭州城的外公王铁,刚好王铁是在周府里帮佣的,所以周瑜便顺便也收留了时东,好让他能跟外公有个照应。 时东将茶放在桌上后正要转身离开,不料小乔忽然叫住他:“阿成,等…等 一下。”“请问还有什…什么事吗?”突然被自己向来尊为天人的小乔叫住,加上这日夫人身上只穿了件淡黄色薄纱上衣,让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阿东不自禁的脸红心跳,垂下头来不敢直视黄小乔。剑神传奇封面剑神传奇jiangkipkke姜泽看着眼前,如同潮水一般节节败退的弯月国军队,知道这大半年的艰苦战局,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刻,不由思潮起伏。 作为帝国内近年来冒起的后起之秀,姜泽以年仅二十一岁的年龄,成为帝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统领级军官。此战之胜,将使他的名利,地位,推向最高峰。 帝国内,因忌惮他的军事才能,而暗中数次打击他的大元帅,经此一役后,也不可能再像以往那样明目张胆。大元帅怎都预料不到,他极力向元首大人推荐由他姜泽出任此次战役的总统领,竟真的让他成功将弯月国大军击溃。 姜泽呼出了一口气,父亲临终前再三告诫他,长大后,必须为帝国贡献力量,那时候,他将父亲的话牢牢地记在心里,现在,他办到了。月落美人行封面月落美人行玄元上尊大靖朝 朔州 清河镇 目光凝重,表情冷峻的军士经镇口不断地开赴北境防线,盔甲抖动的声音将这个平日里略显宁静的小镇笼罩在肃杀的氛围之中。 一员身着玄色战甲的中年将领骑着高大的战马飞奔而过,身后紧跟着他的亲卫铁骑,一个个目露凶光,环视周围。行到一株大槐树下时,那将领勒马而立,享受着炎炎夏日里的难得的一丝清凉,身下战马如野兽般发出雷鸣似的吼声,身后的亲卫也紧随而至。一名颇受信赖的亲卫见此赞道:“不愧是宗政大将军送给将军的宝马,我等急行军数日,人马俱疲,唯有这等神骏仍然体力充沛,未见疲态”,身边的亲卫们也点首赞同。地中海情仇封面地中海情仇宇治川辽阔的地中海横亘万里。无论是从伊比利亚到亚得里亚,还是从色雷斯到西西里,都被这位蔚蓝色的母亲拥抱在她那充满了橄榄油芬芳的怀里,“海尔,我们的海!”【1】。而自那天以后,我的以及我们的那曾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宿敌已经成为了过去。欣喜和伤感同时占据了我的心房,再加上元老院里的那群白眼狼,我的心情糟透了,只有通过自我放逐,才能治好我心中的伤痛。我亲爱的格奈莉亚啊,何时你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好像已经到了早晨,当我走进纯白大理石铺就的豪华寝室内,格奈莉亚就躺在名贵的绒毯上,她好像还在沉睡,我也不过是刚刚醒来而已。锁五凤封面锁五凤佚名犯妇黄孕受,隐秘毛黑,不长不短,卷曲绵密,作倒三角状,所供是实; 犯妇唐想*,隐秘毛黄且长直,状作长方,上略宽些,所供是实; 犯妇朱光腚,隐秘毛黑亮长卷,作半圆状,所供是实; 犯妇贱宣*,隐秘毛黑亮甚短,不甚多,只围羞处作新月状,所供是实; 犯妇钟立捆,隐秘毛黄亮密卷,惟仅竖窄一条,宽不逾二指,所供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