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触手之地,是一片细滑无比的肌肤,那是属于少女特有的年轻和柔软。摸上去,就好比是摸着一块上好的玉饰一般,让人爱不释手。 “小歌…你…”程暮鸢凝眸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飞歌,因为自己的触碰,她本就泛着红晕的脸已经变得嫣红,一双黑眸中带着期待与坚定,就这么深沉的望着自己。 “鸢儿,我知道你的顾虑,知道你想要在所有事都解决之后,彻底的拥有我。可在今晚,小歌是你的妻子。” “所以,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 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有股热气吹拂进耳洞之中,让程暮鸢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同时抱起楚飞歌,就这样让她坐到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四片唇瓣,不需要任何缘由的贴合在一起。 不知道是谁主动,又是谁勾起的星星之火。 两条顽皮的小舌戏耍在一起,不知疲倦的追逐,缠绕,最后,又把对方口中甜蜜的汁水卷入自己的口中,缓缓吞下。 一吻过后,楚飞歌趴伏在程暮鸢的怀中,微微张开嘴轻喘着。 感觉到身下抱着自己的人还没有任何动作,不由的有些焦急起来。 天知道,她期待程暮鸢能够拥有自己,已经期待了多久。 只是刚才那一个吻,楚飞歌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 “鸢儿,你就不想要我吗?难道,你就不想要进入我的身体,和我共赴云雨,看着我为你疯狂吗?”楚飞歌把头埋伏在程暮鸢的脖颈中轻轻说道,即使说出这些豪言壮语的人是她,但她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小歌,我想要你,只是…” “鸢儿,既然你想要,那就别再顾虑了。你知道吗?只是刚才的那一个吻而已,我就已经湿了。不信,你摸摸看。”楚飞歌说着,拉过程暮鸢的手轻轻覆在自己因为要坐在程暮鸢腿上而不得不分开的双腿间。 那里,早已经是滑腻一片。用手轻轻滑动,便能感觉到楚飞歌颤抖的身体,和那中潺潺流出的热液。 “鸢儿,我是你的,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甚至连我的生命,都是你赋予的。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如今的楚飞歌。”只一句话,便震动了程暮鸢的心湖。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做这样亲密的事时,提到她们身为母女的关系。 本来,是因为禁忌,所以不愿提起。 可是,在如今听到楚飞歌那一句她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心里竟是这般的满足和愉快。 “小歌,我要你。”就让我们互相拥有彼此,成为对方的女人。 程暮鸢说着,伸出双手环住楚飞歌的纤腰,同时用柔软的唇瓣,吻上了对方眉心,双眸,鼻尖,下巴,最后到脖颈。 因为今晚是楚飞歌大婚的日子,所以即使她留下痕迹,也并不会被外人怀疑。 想到这里,程暮鸢便把一朵朵鲜红的印记留在楚飞歌的脖颈之上,引来怀中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和轻颤。 “嗯…鸢儿…好坏…啊…”情不自禁的轻哼出声,楚飞歌摸着程暮鸢的后背,用手指在上面来回游移。这样明了的暗示,程暮鸢又怎会不知? 带着一些突起和皱褶的小舌划过那高高凸起的锁骨,酥麻瘙痒的快意让身体极其敏感的楚飞歌顿时紧紧抱住程暮鸢挺起了自己的腰肢。 这样一来,虽然让那两条锁骨和程暮鸢拉远了距离,却是把胸前那两颗早已经高高涨起的丰盈送至程暮鸢的面前。 因为楚飞歌现在是坐在程暮鸢的大腿之上,所以只要对方一抬眼,便能看到这两颗高耸的山丘。 虽然算不上波澜壮阔,却也是大小适中,形状极好。 程暮鸢忍不住,张口咬住了其中一颗,便听到楚飞歌一声嘤咛,随即软在自己怀里。 “嗯…鸢儿…”楚飞歌叫着程暮鸢的名字,任由对方把自己的含入口中,一下一下的吮吸。 这样的触感,就好像是一个小孩子在喝娘亲的奶水一般,让楚飞歌顿时有了一种她和程暮鸢调换了身份的感觉。 “小歌…你好甜。”程暮鸢的吻,细细碎碎的落在楚飞歌胸前那一大片光景之上。 不管是那茭白的胸脯,还是那两颗白嫩的浑圆,都印满了程暮鸢留下的痕迹。 甚至比脖子上的,还要多上许多。 “鸢儿,我要你…我要你…”身体越发难耐的楚飞歌发出邀请,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的不成样子,甚至流出来的欲液,都已经濡湿了程暮鸢的衣裙。 她对自己这样的反应有些不太好意思,却又急迫的想让程暮鸢进入自己的身体。 “嗯,我要你。”程暮鸢说着,抱起楚飞歌把她放倒在床上,同时及快速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当两具同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楚飞歌伸出双腿夹住程暮鸢的腰,用自己湿滑的下体蹭着对方的小腹。 只一会,便打湿了对方燥热的身子。 “小歌…你…”看着自己被楚飞歌打湿的肌肤,程暮鸢不知所措的呆愣在那。 可对方似乎没有回答她的意思,只是抓着自己的手,按在花园那高高肿起的花核之上。 “鸢儿…进来…”这样,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邀请。 “别急。”程暮鸢趴伏在楚飞歌的上方,轻吻着对方的双唇,让她把催促的话重新吞回肚中,同时用柔软的指腹在楚飞歌那红肿的花核之上画着圆圈。 偶尔摩擦而过,偶尔轻轻挤压,都会让身下人舒服的呻吟出声。 “鸢儿…别闹了,给我…给我…”经过这一番折腾,楚飞歌的身体早就变得异常敏感。 哪怕只是轻轻触碰到她的身子,都会让对方更添一丝难耐。 不想再折磨这个人儿,程暮鸢伸出修长的中指,缓缓探入那期待已久的幽径。 明明才进入一个指节,那里面的软肉竟像是饿狼一样吸附住自己,不让她离开。 手指在这样狭窄的幽径中缓缓向内前进,当遇到一层薄膜之后,程暮鸢有了片刻的犹豫,最后,还是直捣黄龙,直接深入到底。 “唔!”破身的痛,让楚飞歌轻哼出声。 但心里,却满是幸福的滋味。 她终于成了鸢儿的女人,终于能够让她在今晚,彻彻底底的拥有自己。 “鸢儿,我爱你。”楚飞歌抱住身上的程暮鸢,把她拉至自己面前。当四目相对,除了从对方的眸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之外,还有那深深的。 感觉到楚飞歌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绷紧,程暮鸢开始缓缓的抽动手指。 因为楚飞歌的身体还是第一次被人进入,所以里面根本紧的不像样子。 即使只是一根手指,都有些寸步难行。 用指腹碾过那内壁中的软肉,引得楚飞歌高高的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声难以自制的娇吟。 “啊…鸢儿!快些!嗯!”初尝这般滋味的楚飞歌,就像是个贪吃的孩子一样,让程暮鸢带给她更大的刺激。 而对方,也如她所愿,加快了手上抽递的速度。 此时,楚飞歌的身体已经红的如同要滴出血一般。 汗水顺着她的每一寸毛孔浸出,渐渐覆盖了她的整个躯体。 微微眯起的双眸,脸上极度欢愉的表情,还有那开启的双唇,粉嫩晶莹,正毫不避讳的吐出那一串串因为舒服而溢出的叫喊声。 这样的楚飞歌,美得不可方物。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的占有她,想要看到她更加美丽的模样。 想及此处,程暮鸢抬起楚飞歌的夹在自己腰间的双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肩上。 还好,她琵琶骨处的旧伤已经在这些日子的调养中,好了许多,而失去的内功也恢复了成。 否则,今晚这一场激烈的运动,自己绝对会吃不消。 “鸢儿…”经常和程暮鸢享受鱼水之欢的楚飞歌,自然知道程暮鸢把自己摆成这样的姿势是想要做什么。 然而念想,却永远不及眼前所见来的震撼。 当程暮鸢把头深埋在自己的腿间,当对方那灼热滚烫的小舌舔上自己那肿胀不堪的花核。 楚飞歌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只能竭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的抓住身下的床铺。 “小歌,你值得拥有最好的。”程暮鸢抬头说道,然后,又再俯身吻住那娇艳的花瓣。 身体最为私密的地方,被人用手指和唇舌侵占。 而这个人,是自己此生最爱的女人,是生她给予她生命的娘亲。 这样奇妙的感觉,让楚飞歌的身体变越发敏感起来,哪怕一次清浅的进入,都会让她舒服的发出像小苗一般的呻吟。 花核被如同火炉一样的双唇含入口中,当小舌一遍遍的摩擦,碾过。 程暮鸢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圆圆的东西在自己这样的动作下,变得更加饱胀。 手指随即被紧紧的夹住,甚至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 曾经无数次有过这种经历的程暮鸢,自然是知道楚飞歌快要到了。 缓缓放下对方的双腿,加快手上的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而指腹每一次进入,退出,都会微微弓起,带着目地的去挑拨那内壁上方的突起。 “啊!鸢儿!别…唔!我受不住了!啊…娘亲!娘亲!”在快要到达顶峰之时,楚飞歌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娘亲那两个字。 本以为这样喊,会让程暮鸢暂缓一下攻势。 谁知对方在听到之后,反而冲的更猛。 当那内壁中最为敏感的一点被反复刺激,楚飞歌的神智已经飘得老远。 随着腰间一软,她已经失去了意识。 就只能任由那一波波热液从自己的体内缓缓喷出,打湿了身下铺着的好几层床铺。 看着被自己做晕过去的楚飞歌,程暮鸢轻轻的皱起眉头。她今晚,是不是有些过头了? 可能,是太久没做攻,压抑的太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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