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数黑影从会场的观众席一跃而起,程暮鸢只觉得脚下踩的木板一阵晃动。 紧接着,便有数十名同样身着黑衣的人从擂台下方蹿出。 “护驾!赶紧护驾!”跪在地上的魏公公还来不及站起来,就扯着他那副公鸭嗓子尖锐的吼着,让刚刚才退出去御林军又急忙赶回来。 “站到我身后!别随便出来!”程暮鸢把楚翔护在身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第一次见面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皇帝,但身为程家堡的人,就决不能见死不救。 如果楚翔知道程暮鸢现在的想法的话,那还真不知道该是笑还是哭了。 眼看着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的黑衣人,程暮鸢用手握着剑鞘,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程刚赞同的眼神,才缓缓拔出手中的剑。 正如它的名字一般,雪白的剑鞘之内,是更加亮白的剑身。 正午的阳光照耀在剑锋之上,硬生生的给那份白镀上了一层金色。 程暮鸢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袖白之剑,没想到竟是在这种情况下。 “我不知道你们为何要杀害当今圣上,但身为大楚子民,定然不会让你们得逞!” 随着程暮鸢的话音落地,一时间箭雨纷飞。 无数暗器朝着程暮鸢飞去,却无一命中。 众人只能看到一道纯白的身影在擂台中间闪过,同来刺杀的伙伴便一个个倒下。 “小心她的步子!还有她的剑!”为首的黑衣人从容不迫的指挥,丝毫没发现危险已经接踵而至。 “与其有时间关心别人!还不如关心自己!”脖颈后冰凉温度和声音让男人身体一颤,随即便觉得小腿处一痛,身体竟笔直的朝地上跪去。 “你竟然!”男人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暮鸢,这个女人竟然挑断了他的腿筋! “我本可以杀了你,却留你一命,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剑第一次开鞘就见人命。你们根本没有胜算,还是快快离开,否则我不敢保证下一剑还会不会手下留情。”男子听了程暮鸢的话,扭过看着同样一脸为难的伙伴,只能悲戚的摇了摇头。 “今日来了,我们便没打算回去,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们都要杀了这个狗皇帝!”男人的话,不仅仅是程暮鸢,就连楚翔都被这样的坚定的决心震慑到。 “朕究竟做了什么?你们要如此恨朕?”楚翔忍不住开口问道。 “废话少说!狗皇帝纳命来!”有时候,打仗凭的不是武功技巧,而是人的决心。 程暮鸢并不主动攻击,只是挡开前来杀害楚翔的人。 御林军已经解决掉台下的刺客,此时正一拥而上的冲到擂台上来。 即使那些黑衣人有着必死的决心,却还是抵不过千军万马,只是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被制服。 然而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当他们被抓到的下一秒,所有人就已经咬破了口中含着的毒药,自杀身亡。 楚翔蹲掀开其中一个人的面纱,发现只是不认识的人,恼怒的把面纱扔在地上。 “混账!混账!”见到程暮鸢的好心情因为此事消磨殆尽,他审视着台下的那些各门各派的掌门人,不禁怀疑起来。 自己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事,应该并没有走漏风声,那么就只会有这些人知道。 会不会,是…想到可能是这些武林人士派来的杀手,楚翔便觉得一阵胆寒。 帝王自古多疑,他们位高权重,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皇上!是奴才防备不周!才会让那些刺客惊扰了圣驾!请皇上惩治奴才之罪!但奴才认为!这些刺客和在场的这些武林人士脱不了关系!奴才斗胆请皇上逮捕他们,收押大牢!详细审理!” “死太监!你说什么?我等怎么会是做出这种偷鸡摸狗之事的人!” “狗太监!麻烦你乱叫的时候,先想想清楚!我们和这皇帝向来无冤无仇!刺杀他作甚!” “对啊!凭什么抓我们!原来大楚就是这样办事的?那还真真是狗皇帝了!” 来自四面八方的疑问,越来越难以入耳的话让楚翔气的脸色煞白。 “够了!来人!把在场的武林人士全部收监!包括…”楚翔说到这里顿了顿,扭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程暮鸢。 “包括…程家堡在内的所有人!全部收监等候审判!” 听到楚翔的安排,程暮鸢不屑的笑着。 真是好心没好报,明明之前还说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到了这一刻却要把自己关押进牢中。 果然,当皇帝的没有一个是好人。 程暮鸢撇了撇嘴,回到程刚坐着的观众席上。 “爹,怎么办,那个笨蛋皇帝真的要把程家堡的人全抓进牢里?鸢儿不服!不如让我们冲出怎么样?” “呵呵呵呵,鸢儿休要胡闹,既然这个皇帝多疑,咱们从了他便是。几天之后,没有证据,他定要放我们出来,只不过怕你们女孩子家吃不了牢里的苦啊。” 程刚说到这里,也露出几分不满之色。 看着欲要反击一些门派,只希望他们别真的做出来。 虽然武林向来自大的认为自己并不属于皇朝管理,但圈子绕回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仅仅是以一个武林之力,就想要对付朝廷,还是太勉强了。 眼看着前任武林盟主江天龙老实的被士兵带走,一些刚才还有些不服的门派顿时安静下来。 黑压压的御林军站在面前,只能在心里暗骂着楚翔,认命的被士兵带走。 程刚走在最前面,然后是程家堡的弟子,而程暮鸢则是牵着李芸湘的手走在最后。 “湘姐姐,这次要委屈你了呢,鸢儿也没有办法把你救出去,都怪那个笨蛋皇帝,真是越看他越讨厌!” “呵呵,鸢儿不许胡说,小心被皇上听到,罚你就不好了。”李芸湘一边说着,一边宠溺的摸了摸程暮鸢的头,只不过,眼神却是在看楚翔。 虽然程暮鸢忘记了他,但李芸湘却记得清清楚楚。 她没想到那天在船上所救的灰衣男子就是当今的圣上,更没想到楚翔竟会喜欢上程暮鸢。 情敌之间的关系是微妙的,即使楚翔不说,李芸湘也能从他看程暮鸢的眼神中察觉一二。 心里才被程刚挑起的忐忑,又因为楚翔的到来而愈加愈大。 李芸湘不由的攥紧程暮鸢的手,企图让她给自己力量。 “湘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害怕监狱呢?没关系的,鸢儿会保护你的。”似是察觉出李芸湘的紧张,程暮鸢想也不想的把她抱在怀里,用手安抚着她的后背。 “好了,鸢儿我…” “程姑娘!” 正当李芸湘想要告诉程暮鸢自己没事的时候,不和谐的男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回过头看向来人,正是当今圣上楚翔! “干嘛?”程暮鸢没好气的回道,楚翔的表情略显尴尬。 “呃…是这样,朕会安排特殊的牢房供程家堡的人住,希望你能够明白朕也是身不由己,朕其实一直对你…” “好了,我知道了,湘姐姐,我们走吧。” 第一次在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被打断,楚翔有些不满的皱起眉头,想到刚才程暮鸢和李芸湘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更是怒极。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到程暮鸢和那个女子亲昵,他就会觉得异常不舒服。 “魏公公!” “奴才在。” “给我去调查一下那个跟在程暮鸢身边的女人。” “是!”

小说推荐

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封面民国风流史(民国自在子)北斗鹤问:“何为自在”答:“肆无忌惮、百无禁忌、踏破伦常、直指本心,此为自在也!” 正值民国时期“天乳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被“放逐”四年的赵家大宅庶出子低调归来。 此时,阴云已经笼罩在一个由女人支撑的大家族上空,四方垂涎的群狼已经露出狂野的面目…… 且看一个心狠手辣、手腕高超、风流成*的庶出子,如何重掌美女如云的赵家大宅。 于风起云涌的民国大时代里,在阴谋诡计与血雨腥风共存、香鬓俪影与旗袍曼妙共舞的上海滩十里洋场,书写一段唯美沉沦、激情四射的自在传奇!奉宫欲史封面奉宫欲史幽椤桦这是一座被诅咒的宫殿,这里有YINMI的皇室,激烈的争斗,不伦的爱恋。眷恋的人们,他们最终想要得到什么?权利,爱情,一切都不过是过往云烟。 奉天宫上,凤凰于飞。 情爱何?仇恨何? 欲女也好,贪男也罢。繁花落尽,皆是罪人。 生亦何?死亦何? 一代妖后,三代帝王。成王败寇,谁主沉浮? 贪为何?欲为何? 这本史书,述尽YD。世间万物,皆为浮云。笙笙封面笙笙黄云千里啊色情小说《笙笙》好冷,笙笙仰头看向天空,白蒙蒙的天空中落下一片片雪花,轻盈的雪花在空中飞舞,洁白美丽,但带来的是无限的寒冷。 笙笙原本白嫩的手指被冻得发紫,她将手放进怀里,但是单薄的衣物并不能给她带来多少温暖。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封面红楼之挽天倾(加料重置版)林悦南兮千红一哭,万艳同悲。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后世青年魂穿红楼世界中宁国远亲之上,为了免于被贾府牵连之命运,只好步步为营,然而茫然四顾,发现家国天下,乱世将临,为不使神州陆沉 ,遍地膻腥,只好提三尺剑,扫不臣,荡贼寇,平鞑虏,挽天倾!   这一切,从截胡秦可卿开始……   (1-800章已重置,RE2.0新增20.5万字,相比5.0版替换新增了82.5万字)...桂花蒸封面桂花蒸大姑娘浪许彦卿看着一只小蠓虫掉进灯油里,愈律动愈深陷,他嗓音温润起来:“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吾不是这样的人!” “吾的白月光在皇城女中读书,你的大武生在宫里唱戏,相逢可期,却不是当下。” “纳你为妾,免你受辱,不过是权衡利弊无奈之举,吾秉*明月清风,从不做迫人之事!” ……………… 桂喜满脸泛红望着鸳鸯锦帐飘飞,听着架子床嘎吱嘎吱要散架般摇晃。 “一年……一年后你要放我走!” “好!” 许彦卿吐纳浓重。 她是有多蠢才信了这厮的鬼话。 唯一能信的,也只有他器大活好,一次、两次……,次数一多,确是招架不住!白莲艳史封面白莲艳史佚名九霄云外,云雾缭绕,仙乐飘飘,舞姿绰约……彩云两侧各有八位仙女,明艳秀媚,俏美动人,花朵缤纷……百花彩云中有一仙子,香裙散发,裸着洁白如玉,纤巧秀美的双足,曼妙而舞,仙子肤色好白,有如一块温润的美玉,没有一点瑕疵,又象清澈的泉水,清新而不沾半点凡尘。 她属于那种惊为天人的美,她的一举手、一投足,一抬眼、一回眸,已无一处不是美,无一处不动人心魄,但那出尘的气质让你觉得这女子,只应天界有,若飘落人间,只是诸般幻影,凡尘俗子,轻易不敢越雷池半步。 仙女轻纱薄袖,有如若蝶翼,动作时而柔缓轻逸,如蝴蝶采花,时而急旋迅舞,如飞鸟投林。随着她美丽的香舞,莲花儿、牡丹花儿、菊花儿、梅花儿、桃花儿、百花儿向四面八方散播。尘缘封面尘缘衣果fly远方,天地交界处雨横风狂,一道孤寂的身影在怒涛激荡咆间缓缓出现,待到近时才看清是一名苦行磨砺的小和尚游经于此。 骤雨抽打着地面,雨飞水溅,蘸湿了他褴褛的灰麻僧袍,稚嫩的脸上满是乏怠疲倦和仆仆风尘,一边背伞赶路一边吟诵古经文。红楼黑羊传封面红楼黑羊传佚名林黛玉伏在鸳鸯纱帐内,细眉微蹙,眼角带泪,若是平常,这本就多愁善感的颦儿哭就哭罢,偏此时又有不同,虽是垂泪,却面红肌羞,多有灵动之色。 原是身后的少年,揽着黛玉的细柳柳腰,不断挺着那根壮硕棍子,不断往来这少女嫩穴。 只可怜这林黛玉,身量尚小,而今不过十岁,豆蔻之年都不及,却被那一根婴儿胳膊粗壮的棍子来回抽插,想应是颇多痛楚,却犹带泪侍奉,尽力承欢。堕落凤帝封面堕落凤帝魏燕拜访东瀛的女帝被神秘机器影响神智,逐步被瓦解防备,竟同意参加雌畜评分暮色笼罩着瀛洲北部的港口,咸腥的海风卷着细密的水汽扑打在码头上。秦白燕—大汉土地上千年以来的第一位女帝,修为重天初期的修行者。她有着肥满曲线的上围和身后缀,那看起来就肥嫩软糯的起伏看起来好像只是呼吸就能引起噗嗤噗嗤的柔荑摩擦声。一对比头还大两圈的美乳是木瓜奶的形状,微微向两侧偏斜,完美得露出了两乳间的幽谷。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封面燕国公主受缚记:武艺高强的女侠公主,在练习脱缚术时被女忍者潜入绑架,裸身押送至敌军营地,含恨破贞,惨遭拷问试炼,沦为公共随从黑翼魔君武艺高强、*格孤傲、擅长脚趾解缚的燕国公主,听信了家臣的谗言,为了获取敌国情报,需要假装被擒,却意外弄假成真,在展露衣服练习脱缚术时被敌人派遣的女忍者潜入寝宫绑架,押送敌军营地,受到敌人侵犯试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