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竖日,在所有武林人士的期盼下,此次武林大会正式开幕。 虽然已经确定了楚翔会来,但是当他们看到那个端端正正坐在台前的男子时,眼里还是会闪过一丝不满。 朝廷干预武林之事,几百年前就有过先例,但历朝历代,却永远只能落得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武林人士向来狂傲不羁,嗜武成痴。 在他们眼中,也许楚翔这个皇帝还没有其他门派的掌门,或者是一本武林秘籍来得重要。 朝廷想要参与,可以! 如若想要干涉他们武林中的事务,让他们为朝廷效力,那便是痴心妄想! 正到处寻觅程暮鸢身影的楚翔自然是不知道他的这一个决定已经是挑起了武林人士对他的不满,瞭望人山人海的会场,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本以为这次的武林大会程暮鸢也会参加,但是焦急心切的楚翔似乎忘记了一点。 程暮鸢是女子,程刚又怎么会轻易让她参加这种抛头露面的场合? 想及此处,楚翔的脸色黯然下来,本以为这次的武林大会可以让自己和程暮鸢产生交集,却没想到,还是棋差一招。 这厢楚翔在那里兀自纠结,而程暮鸢的闺房内,却是满屋春光,旖旎无限。 床帐内不停传出急促的喘息和低吟,好似泉水叮咚,燕语莺声。 “嗯…鸢儿…不要了…唔…你要…要迟到了…” 李芸湘用力的抱着身上的程暮鸢,纤细的腰肢随她进入的节奏来回扭动,就好似一条美女蛇一般。 “没关系,湘姐姐,这个时辰大会才刚刚开始,那些前辈们还要叨扰一番才会开始擂台赛,鸢儿在那时候赶过去就好了。再说…如果现在鸢儿停下来…湘姐姐真的可以吗?” 程暮鸢脸上带着常有的坏笑,作势要把李芸湘体内的手抽出,却被后者湿滑润泽的内体紧紧地咬住。 “鸢儿!坏!”李芸湘瞪了程暮鸢一眼,嘴里发出好似不满的嗔怒。 可是搭配上她那张潮红的脸和带着水雾的眼睛,却是一点威严都没有,反而媚态尽显。 “湘姐姐,鸢儿真是一刻都不想离开你,甚至想要把你吞进我的腹中,让你我融为一体。”程暮鸢趴在李芸湘的耳边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猛烈。 “嗯…鸢儿…啊…想怎么对我都…都可以…湘姐姐…永远…永远都是…鸢儿的…嗯!鸢儿!鸢儿!再快些…就要…要到了!” 一番云雨之后,程暮鸢在李芸湘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起身去穿为参加武林大会而准备的衣服,然后又贴心的为李芸湘穿好。 今日,两人都是一袭白衣白裙,并未选择鲜艳的颜色。 毕竟武林大会不同于其他场合,是要严肃些的。 李芸湘站在程暮鸢的身后为她梳头,偶尔抬起头看向镜中的人,都会微微晃神。 身着一袭白衣的程暮鸢多了一份沉稳和恬静,少了平时的乖张和顽皮。 这样的她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出自武林世家的小姐,隐隐透着一份寻常女子不会有的霸气。 “呵呵,湘姐姐怎么又呆了呢?你可是偷偷看了鸢儿好几次了哦,别以为鸢儿没有发现。”果然,程暮鸢一说话就会破功。 看着那张绝色容颜上带着的笑意,李芸湘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程暮鸢的头。 就算再怎么厉害,她终究还是个孩子呢。 “鸢儿莫要胡闹了,快快收拾好去参加武林大会吧,不然一会程堡主生起气来,又要责罚你了呢。”虽然上一次程刚用马鞭抽自己的事程暮鸢并没有告诉李芸湘,但是程家堡是什么地方? 当今武林的四大家族之一,毕竟是个人多嘴杂的地方。 没过多久,程刚发怒用马鞭抽程暮鸢的事就传到了李芸湘的耳中。 得知程暮鸢因为自己而受到责罚,李芸湘的心里满是愧疚,虽然程暮鸢的身上并没有留下疤痕,可是每一次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李芸湘的心里都会隐隐作痛。 她的鸢儿总是这么为自己着想,宁可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都不愿意自己哪怕有一点伤心难过。 “好啦,湘姐姐,爹爹才不会罚鸢儿的,我们现在就去吧。”程暮鸢说着站起身,动了动有些酸疼的手,冲着李芸湘暧昧一笑,直接让后者羞红了一张俏脸。 “不许再这么笑!”李芸湘呵斥着程暮鸢,把头压的死低。 “好好好,鸢儿听湘姐姐的话,不笑了哦。”程暮鸢也学着李芸湘刚才的样子,摸了摸她的头,十足一副蹬鼻子上脸的模样。 “对了,湘姐姐,鸢儿还要带一样东西。”程暮鸢说道,直接走向墙上的一幅画前。 轻轻挪动画卷,墙边就出现了一个约有一尺多半的凹槽。 程暮鸢把手伸入凹槽中,表情忽然变得异常严肃,须臾片刻,李芸湘就看到程暮鸢抽出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 此剑的剑身细而长,不论是剑鞘,还是剑柄都为纯白色。 尽管李芸湘并不懂剑,但从放剑的位置和外貌上看去,也猜想到这把剑绝非平常之物。 “湘姐姐,这把剑,是程家堡创始人,也就是我的祖母碧泉霜留下来的遗物——袖白之剑。” “爹爹在前几天把这把剑交给了我,我明白他的用意。”得袖白之剑者,便是下一任程家堡的堡主,这个规矩李芸湘早就知道,也在隐隐之中猜到程暮鸢会是继承者。 然而,猜测和亲眼目睹却又是另一回事。 看着手握宝剑,负手而立的程暮鸢,李芸湘只觉得她和自己的距离异常遥远。同时又感叹着,她的鸢儿确实是长大了。 “鸢儿,答应我,别再让自己受伤,别再去逞强,别再去为了任何人牺牲自己,即使是对我也一样。”李芸湘从身后环住程暮鸢,把头埋在她的后背低声的说道。 “呵呵,湘姐姐真是有些强人所难呢。前两个条件,鸢儿都可以答应你,但最后一个,鸢儿可是要违背湘姐姐了。” “如果程暮鸢连她自己所爱的人,珍视的人都救不了,这条命,留着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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