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我和楠楠来到女装部，看着令琳琅满目的服装，我心中只有一种感叹，觉得自己的钱太少，真的很穷。 我也突然间想到了自己的妻子，我要是有好多的钱，就可以随便为她挑选最美的衣服了，可是眼下却很难实现这种愿望。 营业员不停的向我们推荐不同颜色和款式的衣服，让我们感到很不自然，于是我说：“谢谢你，还是让我们自己看吧！” 那位漂亮的营业员，很理解顾客的心里，于是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看着我们。 楠楠在不同的衣服间走动，我跟在她的后面，她同样也有一种难以掩饰的赞叹。 “太美了，简直是一个服装大世界，所有的品种都很齐全，怪不得结婚的人都要来上海买衣服。”她的表情十分的惊讶。 我叫楠楠看到合适喜欢的就试试，我发现，每当她看到一件喜欢的衣服时，就会翻看衣服上的标签，然后摇摇头离开，明显是觉得太贵，在这里，一件普通的衣服都要几百元。 当我看到她在一件白色的夹克处停留时，我立即叫她试一试，她看了一下价格，对我说：“五百多，太贵了，不买。” 我不慌不忙的将那件衣服取下来，让她到试衣间试试大小，我的心里已经决定把这件衣服买下来了。 我几乎是硬拽着把她带到试衣间的，试衣间是带着镜子的小木屋，只有一位中年妇女坐在一架缝纫机钱，在不停的工作，试衣间在她的身后排成一个U字型。 买衣服的人不太多，我帮楠楠拉开一个柜门，让她进去试试，当她打开门出来时，我的眼前一亮，宛如一支出水芙蓉。 “太漂亮了，你真的太适合白色了！” “我也觉得很好看，就是太贵，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自己买过一件像样的外套呢！”她望着我说。 “为什么？”我问。 “我以前都是穿大姐和二姐的旧衣服，等到我长的比她们高的时候，我高兴死了，我想终于可以有自己的衣服了，可是我妈妈还是不给我买，所以我穿的衣服都很小，二姐的衣服还好一点，大姐的衣服就不能穿了，所以我妈给二姐买衣服时，总是买大一点的。” “那真是太委屈你了！”我看到她在左右观看身上的衣服，也帮她在后面看了看。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残缺。”我站在她的身后，帮她把衣服脱下来。 我有一个习惯，不论买什么衣服，都要仔细的检查一下，楠楠看到我一点一点的在翻看衣服的各个部位，脸上流露出一种幸福的喜悦。 “真的买吗?”她看着我问道。 我狠理解一个女孩此时的心里，看上的衣服一定要买下来。 “我和你说着玩的吗？那还不如坐在椅子上歇一会呢！”我瞅了她一眼说。 我拉着她的手，就像带着自己的孩子一样，其实我的心里，此时此刻，是真的把她当成一个孩子了。 她的另一只手里拿着那件薄薄的羊毛衫，一摇一摆的跟在我的身后。 “我二姐会说的！”她揪着嘴说。 “不怕，她敢说你一句，我就不会让她。”我对着她坚定的说。 当我带着她来到付款处的时候，看到我在一张一张的数钞票，突然对着营业员冒出一句标准的普通话：“请问能便宜一点吗？” 那位营业员看了她一下，微笑着说：“我们这是专卖，不讲价的！”说的也是普通话。 我看了楠楠一下，她此时的面容就像一朵红色的玫瑰。 营业员拿出一个漂亮的衣袋，准备将衣服装在里面，我就对她说：“我们自己来吧，谢谢你！” 我把雨伞放在放在衣袋里，然后对楠楠说：“把衣服都穿上，外面冷!” “现在就穿啊？”楠楠疑惑的望了我一眼，还看了一下营业员，意思是这样做合适吗？ “没事的!”营业员和收款员几乎是齐声的说，都往楠楠看，也许她们也很少看到如此美丽羞涩的外地女孩呢！ 我把衣服理开，楠楠走近我，同时将胳膊伸起来，乖乖的让我帮她把衣服穿上。 “真漂亮！”营业员发出由衷的赞叹。 “谢谢！”我对着她们几个人说。 穿上新衣服的楠楠显得十分的精神，刚才那紧张的情绪立即烟消云散，脸上的红晕没了，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谢谢你！我永远不会忘记今天！”她望着我。 然后拉着我向电梯处走去。 电梯里的人很多，楠楠紧紧的靠着我，突然将我紧紧的抱住，我也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想好好的疼爱她这个没有父爱的孩子，于是就紧紧的把她搂在了怀里，此时此刻，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温暖可亲。 来到外面的时候，突然看到天气十分的晴朗，天空竟然出了太阳，楠楠走在街上，就像白雪公主一样的耀眼。 “看多巧啊！你穿的这样漂亮，连老天都露出了灿烂光芒。”我笑着对她说，楠楠十分的开心。 我打电话给刘丽，她们竟然还在商场里转着，这些女人！ 可真的是有毅力，南京路可真的没有辜负自己的美名，如此吸引着世界各地的美女，给她们带来快乐的同时，也让她们慷慨的掏出钱包里的钞票。 我要求她们立即往外滩赶，还特意对她们说我们就要到了，我和楠楠为了省钱，也是为了让她近距离的接触上海的公交车族，于是来到了一个公交站台。 当我们转了三次公交车，来到南京东路东出口处的外滩时，游人已经很多，也许来上海的人都憋了一天，一看天气晴朗，立即赶往这上海最有名的景点。 我们来到和刘丽约好的地点，可是还没有看到她们的身影，一直过了半个小时，才远远的看见她们。 只见她们每人手里都提着东西，刘丽手里提着两只精美的塑料手提袋，里面都鼓鼓的，而李纯的手里干脆提着一只旅行包，她们正大摇大摆的往这边走过来。 我故意的叫楠楠走到一边藏起来，我也装作不看她们。 当她们来到我的身边时，刘丽伸手打了我一下，我不高兴的抬起头说：“楠楠走丢了!” 只听李纯啊的一声，就坐在了地上，脸色煞白，我立即吹了一声口哨。 看到楠楠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刘丽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而李纯更是过来狠狠的在我的胳膊上锤了一拳。 “你真的吓死我了！太过分了！”她说。 “你要是把她弄丢了，你也就别想活了，就向身后的黄浦江跳下去吧！”刘丽说。 “谁叫你们转了那么长时间啊？”我对她们也流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能丢哪里去？哥紧紧的拉着我，一点也不松开。”楠楠走道她二姐面前说。 李纯看到楠楠的新衣服，就对我说：“谁叫你给她买的，你钱多啊！”然后有转向楠楠：“看你美的！” 果然没出楠楠所料，只见楠楠望着我，我立即对李纯不客气的说： “不爱她的事，是我给她买的，冻出病来你替她受罪啊？” 李纯看我不高兴，就再也不敢说话了，她知道我的脾气，就像上次在她那里一样。 看到我们好像在争吵，一个小伙子提着照相机走道我们面前笑着说：“来给你们照张像，做个纪念！” “不照！不照！”李纯不高兴的对她说，那个小伙子被弄的很无趣，不高兴的走开了。 我起来拉着楠楠就走，对她们说：“你们再去转吧！我们不陪你玩了。” 这下李纯急坏了，连包也不要了，赶紧追上我，立即抱住我的腰说：“对不起，我不怪你，都是我不好！” “这还差不多！”我说着就对她的脑袋亲了一下，突然和楠楠一起大笑起来。 刘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她最了解我的脾气，她知道我会来这种恶作剧。 我们很快有高兴起来，在外滩上来回的转了一趟，看到不少外国游客，我对楠楠说：“说不定还能看到买摄像机的两个美女呢！”不曾想却被李纯听到了。 “除了美女，你心里还有什么?”就像妻子对老公说话一样。 刘丽只是笑，不说一句话，我一看，她手里竟然提着一个照相机。 “嘿，真强！刚买的？”然后望了一下李纯说：“怪不得说，不照不照，还装生气！都能做演员了。” “就是，怎么着，不服气一边呆着去！”她眯着眼说！ 我们分别以上海大厦和东方明珠苏州河的铁桥为背景照了几张合影，又单独让李纯和楠楠照了几张。 拍那张合影时，可费了不少的事，我们请来一个照相的，给了他一包上海烟，他也就乐意为我们服务了，我们还要了他一张名片，说以后找他照像。 我们本来四个人按照高矮顺序站成一排，可是那位显然是高手却说：“我既然答应为你们服务，就不能让你们觉得我的手艺差，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呢！” 于是他帮我们重新排了一下，我站中间，刘丽站在我的右边，楠楠站在我的左边，李纯站在我的前面。 “这样很紧凑，人也显得大一些，后面的背景也能更清楚些。” “到底个子矮就是受人欺负，楠楠还站后面呢，我却像孩子似的站在大人前面。” “正好照个全身嘛，便宜占了还卖乖！岂有此理！”我笑着看着楠楠，楠楠也说：“就是!” 我们立即要求吃饭，准备饭后从隧道向浦东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