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市中心医院,住院部。 腕骨颠了颠她软嫩大腿,乐君信语气宠溺:“按。” 梵音:“……你能放我下来吗?” 梵音被分配到陌生学校考试,不知道隔一节街就是医院。 他背她,她以为是背她到校外停车场。 结果他步行二十分钟,背她到医院。 她穿校服,他穿西装。 本身极具碰撞感。 而且他时不时捻玩她脚踝,毫不遮掩暧昧狎昵。 梵音觉得丢脸。 脸埋他颈窝,又怕他得意。 于是,她下巴垫着他右肩,偶尔亲昵蹭蹭。 期间有个大叔别有深意地打量她,她镇定与之对视。 她对乐君信装纯的本事,仅拿出一分,就能比退对方的审视。 医院人群攒动,梵音遭不住,先投降。 屈指摩挲她腿肉,他说:“按不按?” 死变态潜台词一定是,不按原地操她。 或者把她扔进轿厢,上上下下,避开摄像头,操得她哭着求饶。 脑海放电影般一帧帧掠过情色荒淫的画面,梵音紧绷小脸,飞快按键。 电梯门缓缓打开,乐君信云淡风轻踏进去。 似乎并未察觉她的情动。 “十楼。” 梵音拼命缓和穴肉收缩带给她的颤栗与酥麻,冷不防听他低淳嗓音,娇滴滴地应:“好。” 神奇的是。 很多人等电梯,进这趟电梯的,就她和乐君信。 她来不及思考,他就掐她脚腕,拖腔带调揭穿她:“骚了?” 梵音:“……” “咣当——” 伴随骤然炸开的声响,轿厢剧烈抖动两下,随之卡在半空。 光束消失前,梵音扫了眼选层按键区,卡在八楼和九楼间。 而梵丛临住在十楼。 四周漆黑一片,梵音抱紧他脖子,怀疑有人故意为之。 她轻轻地问:“乐君信,我们会死吗?” 乐君信改为面对面抱她,将她双腿盘在他腰后,鼻尖蹭她的,温柔且笃定:“不会。” 背抵上冰冷的轿壁,她上身前倾,恨不能融入他骨血。 长指熟稔捻弄她耳垂,“现在知道缠我了?” 梵音赌气:“那你放开我。” “不放。” 黑暗与寂静,漫无边际。 乐君信单手勾起她下巴,精准攫住她甜软唇瓣。 “唔!” 趁她痛Y,湿热大舌长驱直入,他忘情地、热切地、疯狂地与她拥吻,掠夺她甜蜜津液。 梵心还没坐牢。 她还没体会过大学生活。 现在吻她带给她勇气的男人,是狠狠欺负她的死变态。 ——她都没好好报复他。 她不想死。 无法言说的恐惧,令她沉溺和他深度接吻。 靡靡水声回荡比仄空间。 格外色情。 梵音惊醒,趁他给她机会换气,贝齿轻咬他下唇。 他照常痛觉失灵,强势将他的气息渡进她口腔。 与此同时,干燥温暖的大手钻入校服裙摆,指腹戳刺她温暖湿润的阴户。 “呜呜呜!” 【你疯了!】 乐君信罔顾她激烈挣扎,指尖剥开碍事的两层布料,稍稍用力,指节没入少女颤抖的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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