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们从客栈里出来,还得回客栈里。 闻青司打扮成“夫人”的样子,将高汝成送出去,“走吧,高公子,我送你回去。”闻青司说得柔情蜜意。 高汝成的嘴角抽了抽,这女人猫奴面孔,蛇蝎心肠。 高汝成的手下就在不远处巷子里接应他,闻青司挽着高汝成,高汝成向他们递了好几个眼色,他们才明白这是要抓住这个女人。 一人的手捏成拳向闻青司挥去,另一人拉着高汝成快速躲开。 闻青司似是早料到他有这手,弯腰躲过他的拳头,一脚踢飞还要继续上前的人。 那人从地上爬起来,从兜里掏出刀子,不信她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 闻青司抿嘴,似笑非笑,她拔出发髻上一支簪子,奔着高汝成而去。 保护他的人,见状挡在高汝成前面,闻青司借着巷子里的推车,跳到高汝成面前,掐住他整个人,簪子的尖端出直指他的脖颈处。 “还要继续动手?难道是我昨晚没好好伺候你。你不满?”闻青司手里的簪子贴到了他的肉上。 高汝成赶紧让人退下,“退下,都退下,不许再动手。” “你怎么不听话呢?就这么想死我手里。”闻青司没有他高,说话时靠近他的脖颈,激起他一身颤栗。 他只能故作淡定,“继续僵持下去,对你没有好处。你放了我,才拿得到钱。” “请你好好记住,千里之外,我也能取你的命。”闻青司拿开了簪子,将他踢给对面的人,自己则从另一端走出巷子。 走到巷口处,不远处孟溪站在阳光底下等着她,所以她一眼就看见他了。 她刚把簪子插回去,孟溪见她头发松散了,又给她把簪子拿下来,用手捂顺乱了的地方,重新给她插上去。 “在里面打架了?”他看着她,眼里尽是担忧之意。 “收拾了他们一番。” “可有受伤?”说起他就看她身上,哪处最脏,还好,没有一个地方有不干净的印子。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说话,“我怎么可能让他们伤到我。”话音刚落,一个有些熟悉的女音传来。 “孟不究。” 王玲珑自那晚看见后就守在这附近,只为确定她有没有看错,看着现在这女人,果然没看错。 她最先看见孟溪,而后才看见闻青司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她跟了他们一小段,见孟不究挨着她很近才忍不住喊出了声。 “真是没想到,这儿也能碰到你。”闻青司双手抱胸,一脸不屑。 王玲珑也不怕她,颇有抓到她把柄的自信,“你昨晚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甚是亲密。” “关你什么事?”闻青司有些不耐烦,她不会以为想靠这个说她不检点什么话的吧。 “不究,回来吧,你别被她骗了,现在是在天子脚下,她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你只要离开她,走到我这边来。” 孟溪不以她的话为意,只是对闻青司说:“我们走吧。” 闻青司看她气急败坏的脸,伸手握住了孟溪的手,十指相扣。 “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初是你不要他的。”闻青司牵着他转身离去,不再在意身后那人是什么脸色。 王玲珑气急蹲在地上,手紧握成拳,“都去死。” 走到王玲珑彻底看不见的地方,闻青司正欲松开二人紧握的手,却发现怎么也挣开不了。 闻青司命令道: “孟溪,松开。” “想换一种还是继续这样?” “换一种。”十指相扣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了,虽然他们更过的都做过了。 孟溪的右手牵着她的左手,直到他的左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又同她五指交叉扣住,这边才松开她的左手。 “好了。”他看着两人的手,非常满意。 “……” “我这次还不知道会去多久,等我处理完一切,我会一刻不停的来见你。” 闻青司起初没把他的这句话放在心里,直到后来,她才明白他说的一刻不停是什么意思。 闻青司从他的种种行为来看,他好像真的爱上自己了。从前赌他会爱上她,他傲着那股劲,差点就以为她还真比不过王玲珑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怜的孟溪,好在你要离开了,不然就要亲眼看着她嫁给谢归了。 虽然很想看他因她而哭泣,可她本就作恶多端,不能坏事做尽了,要多善待他一点…… 回虎纹寨后,当晚她就忘记了才说的要善待他。 闻青司将他的房门锁上后,不由分说扒光了他所有的衣物。 “你喜欢上我了?孟溪。”闻青司捧着他的脸问。 他没有迟疑,“是。我输了,你会让我一直留在这里,对吗?” 闻青司没回答他,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 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离开他的唇换气时,孟溪亲着她的下巴。 闻青司的衣服被一件一件解开,只剩肚兜。 孟溪抱着她,从她的脖子,吻到锁骨。隔着肚兜,亲上她的两团。还是由闻青司解开了肚兜,同他坦诚相见。 他亲吻过她的乳尖,用手捏住不断往嘴里送。 他比上次还要熟练许多,一想到他同王玲珑也做过这些,莫名惹了不快。 闻青司翻身,推到他在床。闻青司报复性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算是上次的回报。 他双手环抱着她的腰,任由她在他身上扭过来扭过去。闻青司抬起头,舔了舔他的嘴唇,被他含住后,开始唾液交换之旅。 等到亲够了,闻青司从他的喉结处,一直舔下去,用舌头玩弄着他的乳头。孟溪的手抚过她的头发,避免被他压到。 她的手,摸到他的那处,已经硬的不像话,她用手扶住它,往上抡了几次。 “想要吗?”她笑着问。 他没说话,身体替他做了回答。他的手指来到她的小穴,两指探进密道,闻青司没忍住呻吟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赤裸着的胸膛上。 “舒服吗?”轮到孟溪问她了。 许久都没听到她说话,孟溪轻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她才嗯了一声,舒服得不成样。 他咬着她的肩头,似是在忍。 闻青司抓住那根,欲往里送。龟头抵在她的花蕊上。还差一点。 孟溪在她胸口处大口喘着气,“你想好了吗?青司。” 听说一整个进去会很疼,他还那么大,放进去不会有事吧。闻青司咬咬牙,冲破隔阂,才进去一半,疼的她眼泪直流。 知她是疼了,“青司,我马上出去。”他的额上冒出一片汗,他也没好在哪里去,快被挤爆了。 “别,别走。再试试。” 反复抽送,摩擦,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适应。孟溪从床上撑起身,彻底抵到宫口处。 闻青司在他手臂上抓了好几条血路子,触目惊心。 快到了。 “嗯啊,嗯啊,嗯…….在快点,快点,慢下来啊,呼哧呼,啊哈。” 没有一个夜晚如这般撕裂,没有一个夜晚如这般契合。 “我爱你,青司。”他说的小声,他所谓的爱还很卑微,不能同她说出口。 “你说什么?”闻青司没能听清。 越到后面,她越是累,比练武还累,她靠着孟溪的肩膀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就看见赤身躺在她旁边的孟溪睡得正香,而她睡在他的怀里。 怎么不小心睡着了。她拿开他的手,捡起四处散落的衣物。 孟溪也醒了,看着她小心翼翼地穿上衣物。 “你要回去吗?” 闻青司没注意到他醒了,先被吓了一跳。“对,我回去收拾一下身子。”她刚看见手臂,胸口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不舒服了吗?我先前给你用水擦过了。”见闻青司没有反应,他又补充了一句,“每个地方。” 闻青司干脆继续躺下去,因为她发现下半身好似动弹不得。 “没事,继续睡吧。” 孟溪自己朝她挪动着身子,一整个圈住她。 “……” 后面两个人都没再睡着,各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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