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再逼迫圣洁校花被玩弄身体,最终目标建立一个所有雌性都沦为性奴的帝国 滨海市山顶,云顶庄园一号别墅,主客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混合气味——是昂贵的百合花在花瓶中逐渐腐败的甜腻,混合着皮革、雪茄和金钱独有的、令人晕眩的陈腐气息。 张子,这座庄园未来的唯一主人,正以一种近乎侮辱的慵懒姿态,深陷在客厅中央那张价值百万的意大利手工小牛皮沙发里。 他年仅十六岁,却已经拥有了一双比他那个死鬼老爹——前任商业巨鳄张凌峰,更加锐利和贪婪的眼睛。 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任何人身上,而是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年轻雄狮,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的所有资产。 坐在他对面红木椅上,正襟危坐的,是张氏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刘伟律师。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遗嘱文件,逐字逐句地宣读着: “……根据以上条款,张凌峰先生名下所有不动产……” 但张子的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些冰冷的数字和百分比上。他的视线,此刻正黏在站在刘律师身旁,负责端茶倒水的女人身上。 她是林若曦,张子父亲生前的秘书,也是整个集团公认的冰山美人。 今天,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场套裙,但任何一个男人都能看出这身衣服下隐藏的无尽风骚。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面料薄如蝉翼,在她稍微弯腰为刘律师续水时,内部那件蕾丝雕花的黑色文胸轮廓便清晰地透了出来,勾勒出她那对挺拔饱满到几乎要撑破衣料的D罩杯豪乳。 下身的黑色包臀裙,剪裁得如同她的第二层皮肤,将她臀和修长的大腿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 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以上足有十五公分,当她站直时,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的笔直玉腿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丝袜泛着诱人的光泽,一直延伸到裙摆深处那片神秘的领域。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表情,但张子知道,这不过是她用来抬高身价的伪装。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这个女人在床上被彻底征服时,这副冰冷的面具破碎后,会是何等淫荡动人的景象。 张子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流连,从她精致的锁骨,到衬衫下颤巍巍的乳房,再到被裙子绷得紧紧的臀缝,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经典红底高跟鞋的玉足上。 那鞋跟又细又高,仿佛踩在所有男人的心尖上。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放肆的目光,林若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但她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默默地退回到墙边,垂下了眼帘。 而在别墅的各个角落,仆人们则像幽灵一样安静地侍立着。 她们都是张家花重金挑选来的,年轻、貌美、顺从。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张子身后不远处的新任女管家,李芸。 她大约二十四五岁,有着一张温婉古典的鹅蛋脸,身材却与她的脸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她今天穿了一身改良式的女仆长裙,胸口开得很低,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得不见底的乳沟。 那对至少是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起伏,仿佛是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蜜桃。 裙子的腰部收得极紧,更显得她胸部硕大、臀部丰腴,S型的曲线火爆得让人移不开眼。 张子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感受到李芸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奶香和汗水的成熟女人体香。 他知道,这些女人,无论是貌似高冷的林若曦,还是温顺恭敬的李芸,抑或是其他那些年轻的女仆,从这一刻起,都将是他财产的一部分。 她们的身体,她们的意志,都将由他来支配。 “……最后,”刘律师清了清嗓子,宣读到了最终的结论,“张凌峰先生将其拥有的张氏集团百分之八十的股权,以及名下所有现金、股票、基金、古董和艺术品……全部由其独子,张子先生,一人继承。” 张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刘律师,辛苦你了。”他的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尾款会立刻打到你的账户上。你可以走了。” “好的,张总。”刘律师很识趣地收起文件,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开了。 现在,客厅里只剩下张子和一群属于他的私有财产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林若曦身上,这一次,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赤裸,更加充满了侵略性。他勾了勾手指。 “林秘书,你过来。” 林若曦的身体又是一僵。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高跟鞋地走到了张子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少……张总,您有什么吩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张子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她那件薄如蝉翼的衬衫。 他的手掌粗暴而滚烫,隔着那层精致的黑色蕾丝,准确地握住了她左边那只丰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 “嗯……”林若曦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她惊恐地抬起头,看到周围的女仆们都低下了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而女管家李芸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感不错,”张子一边揉捏着手中的柔软,感受着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迅速变硬,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戏谑,“跟我父亲比起来,是我更让你兴奋,还是他?” 林若曦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一股屈辱的潮红。 她没想到张子会用如此直白、如此下流的话来羞辱她。 但她更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因为这个年轻男人的触摸而起了反应,一股湿热的暖流正不受控制地从双腿间涌出。 “张总……请您自重……”她用最后一点理智哀求道。 “自重?”张子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猛地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都拉进自己的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从今天起,整个张家都是我的。你,林若曦,自然也是我最重要的财产之一。现在,我要检查一下我的财产。你告诉我,我需要怎么自重?” 说着,他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手,开始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而是直接从领口伸了进去,解开了她文胸的搭扣。 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瞬间挣脱了束缚,弹了出来。 张子低头看着这动人心魄的景象,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张子那只粗暴的手掌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林若曦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 它们的尺寸惊人,形状完美,像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在他的捻动下迅速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樱桃。 林若曦的身体在他的腿上剧烈地颤抖着,羞耻与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股股热流从她双腿间涌出,浸湿了内裤和那薄薄的包臀裙,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和爱液的骚媚气味,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廓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满意地吸了一口她身上散发出的惊惧气息。 然后他站起身,用一种近乎宣告圣旨的口吻,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宣布了他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新规矩: “这座别墅里的所有男仆人,给我全部换成少女!而且,所有女仆都不允许穿内衣!若是有违规的,我把她扔进狗舍!”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在场的女仆们,包括一直低着头的李芸,都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她们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即将到来的、赤裸裸的羞辱感。 不穿内衣,这意味着她们无论是在弯腰擦地,还是端茶送水时,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都可能若隐若现,完全暴露在男主人的视线之下。 这已经不是一份工作了。 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人格剥夺和性奴化! 但能怎么办?狗舍里养着的是几条张凌峰生前最爱的藏獒,性情凶猛,被扔进去的下场不言而喻。 张子的声音冰冷而残酷,不带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 他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来粉碎她们心中最后一点点的尊严,让她们从灵魂深处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们只是他用来取乐的玩物。 “听、听明白了没有?”张子加重了语气,同时手上也加大了力道,狠狠地抓了一把林若曦的乳房,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明……明白了,少爷!”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女管家李芸。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仿佛张子下达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指令。 她恭敬地弯下腰,那对硕大的F罩杯巨乳在低开的领口处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乳沟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 她以一种绝对服从的姿态回应道:“我马上去人事部处理,今天日落之前,保证处理掉所有的男性员工,并按照您的要求,重新筛选一批新的女仆。并且,我会亲自监督,确保别墅内所有女性服务人员,都严格遵守真空着装的规定。” “很好。”张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芸的识时务让他很欣赏。 他知道,要掌控这个庞大的肉欲后宫,就需要这样一个冷酷无情、又能精准执行他所有淫秽命令的监工。 他的目光又扫向其他那些脸色惨白、身体发抖的女仆。她们大多只有十八九岁,青春貌美,此刻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眼中充满了恐惧。 “你们呢?”张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是不愿意,还是没听懂?” “愿意!我们愿意!” “听懂了!少爷!” 女孩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此起彼伏地应和着,声音里带着哭腔。 看到效果已经达到,张子很满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他松开了林若曦的胸部,但手却没有闲着,而是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粗暴地探入了她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与紧身裙之间。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感受着她臀肉那惊人的弹性和湿滑的股缝。 “你,”他对着怀里的林若曦命令道,“第一个执行我的命令。现在,就在这里,把你身上那件多余的内衣和丝袜,全都脱下来。” “不……不要……张总……”林若曦终于崩溃了,泪水夺眶而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掉内衣裤,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嗯?”张子发出了一个危险的鼻音,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处重重地按了一下。“看来我的话你是不想听了?李芸!” “是,少爷。”李芸立刻上前一步。 “把她的裙子撕开,帮她脱。” “遵命。”李芸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 她走到林若曦面前,那张温婉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蹲下身,无视林若曦哀求的眼神,双手抓住她包臀裙的下摆。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那件昂贵的定制短裙,瞬间被从下往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直接裂到了腰际。 裙子被撕开的瞬间,林若曦最后的遮羞布也消失了。 她那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和丰腴的臀部,以及那片被内裤勒出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神秘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黑色的丝袜因为主人双腿的并拢而摩擦出“沙沙”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自己来,还是我继续帮你?”李芸面无表情地问。 林若曦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她先是艰难地将那条破碎的裙子褪下,扔在地上。 然后,在张子玩味的注视下,她缓缓地将手指探入裙底,勾住那条薄如蝉翼的连裤黑丝袜的腰边,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丝袜从她光滑的小腹滑过,经过浑圆挺翘的臀部,再到修长结实的大腿。 随着丝袜的褪下,她那双被包裹得紧致光滑的玉腿,逐渐露出了原本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张子看得喉咙发干。 最终,整条丝袜被褪到了脚踝,林若曦蜷缩着脚趾,将它们从丝袜中抽出。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白衬衫和一件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 “还有一件。”张子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林若曦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咬着牙,将手伸到身后,摸索着,将那件已经被她体液浸透的内裤,缓缓地拉了下来。 当这最后一道屏障也消失后,她那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芳草地,以及隐藏在其中、因为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鲍鱼,便彻底暴露在了张子和他身后所有女仆的视线之中。 “很好。”张子哈哈大笑起来,他将林若曦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趴在自己的腿上,屁股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客厅里的众人。 “都看清楚了,”他拍了拍林若曦那不断颤抖的、光溜溜的屁股,对那些女仆们宣布道,“从今天起,你们所有人,都要像她一样。这座别墅里,我不想看到任何多余的布料。” 说完,他不再理会趴在腿上羞愤欲死的林若曦,而是直接将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在一群女仆敬畏和恐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那间巨大而奢华的主卧室走去。 李芸对着他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直起身,转向身后那群惊魂未定的女仆。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和张子一样冰冷而锐利。 “都听见少爷的话了。然后,上楼之前,把自己身上不该有的东西,都处理干净。” 安排好后,张子将林若曦如麻袋般扛起时,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紧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她的头朝下,黑色的长发瀑布般垂落,随着他的步伐摇曳。 那对被他彻底玩弄过、变得红肿不堪的D罩杯雪白豪乳,因为地心引力而微微下坠,乳头摩擦着他背部的丝绸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她那光裸的、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则正对着他的脸,随着他每一步的颠簸,都像两团富有弹性的果冻般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那片刚刚被剥去最后遮羞布的、幽深湿润的所在,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的羞辱和身体本能的兴奋,一缕晶莹的淫液正顺着她紧闭的鲍鱼缝,缓缓流淌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张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等不及了。 他甚至没打算把这个女人扛到卧室。 他改变方向,大步走到那张他刚刚宣示主权的意大利手工小牛牛皮沙发前,粗暴地将林若曦扔了上去。 “啊!”林若曦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面朝下地摔在冰冷而柔软的沙发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那对丰乳和肥臀又是一阵剧烈的弹跳。 她刚想挣扎着爬起来,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就按住了她的后腰,将她死死地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张……张总……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仆人们都还没走远,在客厅里被强奸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冷。 “不要?”张子冷笑着,欣赏着她此刻的姿态,双手撑着沙发,腰肢塌陷,雪白浑圆的屁股因为被按压而高高撅起,那片泥泞不堪的穴口,正毫无遮拦地对着他。 “你现在是我的一条母狗,有什么资格说不要?给我好好撅着,把你这骚穴亮出来,让你的新主人检查检查,看看我爸那个老不死的,有没有把你这块地给耕坏了!” 说着,他扯开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膨胀到狰狞可怖的巨硕肉棒,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那东西青筋盘绕,顶端的龟头呈现出暗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 他分开林若曦那不断颤抖的臀瓣,将自己滚烫粗大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那片已经湿滑不堪的紧致穴口。 “啊!不——!”林若曦感受到了穴口处传来的、那股硬物滚烫的触感,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试图躲开这即将到来的侵犯。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张子狞笑一声,扶着自己的巨根,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皮肉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响起。 那狰狞的龟-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直接顶开了湿滑的穴口,强行蛮横地钻了进去。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异物撑满的剧痛与撕裂感,林若曦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一般。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十指深深地抠进了昂贵的沙发皮革里。 “叫!给老子大声地叫!你越叫,老子越兴奋!”张子被她痛苦的表情和这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 他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以阻止她逃跑,然后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巨大的肉棒在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逼甬道里野蛮地进出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被磨出的血丝,将龟头染得更加红亮;每一次撞入,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子宫口。 沙发被撞得咯吱作响,与两人身体交合时发出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林若曦从惨叫转为压抑呻吟的淫靡之声,混合成了一曲堕落的交响乐。 “骚货……里面怎么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早就等着老子来肏你了?”张子一边疯狂地冲撞,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侮辱着她。 “说!你这骚穴到底被多少人肏过了?我爸那个老东西,能满足你吗?他的鸡-巴-有我的大吗?啊?!” 林若曦的大脑早已被这粗暴的侵犯和羞辱冲击成一片空白。 她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来。 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穴中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开始主动地画圈,穴里的嫩肉也开始主动地吮吸、夹紧那根侵略着她的巨物。 “啊……嗯……好大……太大了……要被……要被你肏坏了……”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骚媚。 张子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笑得更加猖狂。 他知道,这座冰山,已经被他彻底融化了。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撞穿一般。 在连续上百次的狂野冲刺后,他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直冲脑门。 “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你灌满老子的种!”他咆哮一声,抵住她的子宫口,将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凶猛地爆发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嗯嗯啊啊啊——!” 一股灼热的岩浆仿佛在子宫里炸开,那强烈的冲击感让林若曦的身体瞬间绷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眼前一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外来的精华。 第一轮的宣泄结束了,但张子并未就此罢休。 他抽出那根还滴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将林若曦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 他欣赏着她那张因高潮而潮红、布满泪痕的脸,然后再次将她扛起,这一次,是朝着二楼走去。 在上楼的过程中,他甚至没有让她休息。 他让她像八爪鱼一样缠在自己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而他则托着她丰腴的臀部,让那根刚刚射过的、依旧硬挺的肉棒,重新对准了那片已经红肿不堪、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噗嗤!” 巨根再次没入。 楼梯的台阶提供了一个绝佳的角度,让他可以插得更深。 他一边上楼,一边在她体内挺动。 每上一级台阶,就是一次深入骨髓的撞击。 林若曦只能无助地抱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淫水和混合着精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流下,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淫靡的印记。 等到了二楼的主卧室,张子将她扔在那张天鹅绒大床上。林若曦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任由他摆布。 而张子,正值年轻气盛,精力旺盛。 他将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那被彻底玩弄过的骚穴再次毫无保留地敞开。 他看着里面不断流出的白色液体,兽性大发,再一次地挺身而入。 这一夜,张子变换了无数种姿势。 他让她跪趴着,从后面狠狠地冲击她的花心;他让她躺平,将她的双腿折叠到极限,从正面欣赏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他甚至将她抱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让她按着冰冷的玻璃,看着窗外滨海市的夜景,从后面再一次地占有她。 他不知道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只知道到最后,林若曦的骚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只要他一抽出来,大量的白色精液就会咕嘟咕嘟地从里面涌出,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她彻底被玩坏了,从一开始的哭喊求饶,到中途的淫荡申吟,再到最后,只剩下麻木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直到天快亮时,张子才终于感到了疲倦。 他射出了最后一股浓精,然后抽出自己已经有些酸软的肉棒,心满意足地倒在了林若曦的身边。 他搂住她那具被自己体液浸透、散发着浓郁骚香味的光滑肉体,感受着她皮肤的滚烫和轻微的颤抖,闻着空气中弥漫着的、那股属于性和征服的气味,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对张子而言,这,只是他继承庞大遗产后,建立自己肉欲天堂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第二天清晨,6点30分。 生物钟准时将张子从沉睡中唤醒。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身边赤裸沉睡的林若曦。 她侧卧着,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精致的脸庞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眼角红肿,显然昨夜哭得不轻。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间,露出了她那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时留下的点点红痕。 张子看着这幅靡艳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 他掀开被子,只见身下的天鹅绒床单已经皱成一团,上面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透明的水渍,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 而林若曦两条修长的玉腿间,更是狼藉一片。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掉的精液痕迹,那片幽密的丛林早已被体液浸透,显得湿漉漉的。 张子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然后毫不客气地拍了拍林若曦那富有弹性的光屁股。 “喂,起来了,母狗。” 林若曦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神先是迷茫,然后是惊恐,当她看清张子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时,昨夜被疯狂侵犯、蹂躏的屈辱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啊……”她下意识地想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却被张子一把夺了过去。 “遮什么?”张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身上哪一寸地方我没看过?哪一个洞我没肏过?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母狗,记住你的身份。” 说完,他松开手,翻身下床。 林若曦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张子射进去的、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精-液-。 屈辱的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她知道,哭泣是没用的。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尊严可言。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少爷,您醒了吗?”是女管家李芸的声音。 “进来。” 门被推开,李芸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床上赤裸着身体、满身狼藉的林若曦时,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她的目光在林若曦和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一扫而过,然后恭敬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对着浴室的方向说: “少爷,今天是周一,您该去学校了。您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张子的目光转向床边的李芸。 她已经完美地执行了他的新规矩。 只见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女仆长裙,长裙的布料似乎比昨天更薄了一些,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得夸张的身体。 最重要的是,她里面果然是真空的。 当她微微弯腰时,胸前那低开的领口几乎要咧到肚脐眼,两只硕大饱满的F罩杯乳房,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然地垂着,随着她的动作,沉甸甸地晃荡。 那两颗深色的乳晕和凸起的乳头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看到这一幕,张子的烦躁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新一轮的欲望。 “学校……”他嗤笑一声,“那种地方,去不去又有什么区别?” 对于已经继承了千亿家产的他来说,高中毕业证不过是一张废纸。 “老爷生前希望您能完成学业。”李芸柔声劝道,同时已经熟练地为他拿来了床边的真丝睡袍。 “我那个死鬼老爹?”张子接过睡袍随意地披在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他希望的多了。他还希望自己能长命百岁呢。结果呢?” 他站起身,毫不避讳地在李芸面前展示着自己精神抖擞的欲望象征。 然后,他趿着拖鞋,朝浴室走去。 李芸立刻紧随其后,为他推开了浴室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奢华的浴室里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精油的芬芳。 而让张子眼前一亮的,是早已在浴室里等候的两名年轻女仆。 她们看上去都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稚嫩的脸庞上还带着一丝未脱的怯意。 她们同样穿着真空的女仆装,短裙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当她们躬身行礼时,裙下的春光便一览无遗,能清楚地看到她们光溜溜的屁股和那两片未经人事的稚嫩鲍鱼。 由于没有穿内衣,她们胸前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经颇具规模的乳房显得格外挺翘,两颗粉嫩的乳头更是清晰地透过布料凸显出来。 看到张子进来,两个少女吓得身体一抖,脸蛋瞬间红透了。 “少爷早上好。”她们怯生生地问候,声音细若蚊蚋。 张子没有理会她们,只是径直走到洗台前。 其中一个脸蛋圆圆、看上去比较可爱的女仆立刻上前,为他挤好牙膏,递上电动牙刷。 而另一个身材高挑一些的,则端来了一盆温水和毛巾。 张子一边刷着牙,一边用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这两个鲜嫩的女孩。 他的眼神是如此赤裸,仿佛已经扒光了她们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 当他漱完口,那个高挑的女仆立刻用温热的毛巾为他擦脸。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丝颤抖。张子却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道。 “我……我叫小雅,少爷。”女孩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小雅?”张子玩味地笑了笑,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向了她的胸前。 隔着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她那颗青涩的乳头,轻轻地揉捻起来。 “昨晚的新规矩,还习惯吗?” “唔……”小雅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呻吟,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看来是不太习惯啊。”张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惹得小雅又是一声痛呼。他转头看向另一个圆脸女仆,“你呢?你叫什么?” “我……我叫小彤,少爷。”小彤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觉得,这种不穿内衣的感觉,怎么样?”张子松开小雅,又将魔爪伸向了小彤。她的乳房比小雅要更饱满一些,捏起来手感也更胜一筹。 “我……我觉得……”小彤结结巴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能让这个喜怒无常的少爷满意。 就在这时,女管家李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少爷,如果您再不出发,上学就要迟到了。” 张子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在那两个女孩惊魂未定的表情中,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淋浴间。 “你们两个,进来给我搓背。”他的命令不容置疑。 小雅和小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屈辱,但她们不敢违抗,只能低着头,迈着沉重的步伐,跟着走进了那片充满水蒸气的空间。 淋浴间里,很快就传来了女孩们压抑的惊呼声,和张子肆无忌惮的笑声。 这一切,都被门外的李芸听在耳中,但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平静表情。 十几分钟后,张子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小雅和小彤跟在他身后,两人都是衣衫凌乱,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双眼通红,脸上满是屈辱的泪痕和可疑的白色液体。 她们走路的姿势也变得有些奇怪,仿佛双腿间夹着什么东西。 张子施施然地走到衣帽间,在另一队女仆的伺候下,换上了圣英私立高中的校服。 那是一套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穿在他身上,倒是衬得他英俊挺拔,看上去人模狗样,完全无法和刚才在浴室里那个肆意凌辱少女的恶魔联系在一起。 当他整理好领带,准备出门时,李芸再次迎了上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少爷,早餐已经在餐厅备好了。” 张子接过牛奶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随手递给她。他的手指故意划过李芸的手心。 “通知司机备车。”他命令道,“另外,告诉林若曦那个贱货,让她洗干净了在床上等我。今晚,我还要继续‘盘点’我的财产。” “是的,少爷。”李芸恭敬地回答,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她来说,传递这样淫秽的指令,就如同汇报今天的天气一样平常。 张子满意地笑了笑,最后捏了一把李芸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才在一众女仆畏惧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走向了那所即将在他到来后,掀起另一场腥风血雨的青春校园——圣英私立高中。 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如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无声地滑行至圣英私立高中的镀金雕花铁门前,一个足以让任何稍有见识的人都明白其背后通天权势的号码。 车身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清晨略显惨白的阳光下,反射着冰冷而傲慢的光泽。 车门无声地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张子,而是早已等候在门口的、肥胖得像一头刚出栏的肉猪般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圣英高中的校长,王德发。 王校长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崭新的阿西装,但昂贵的布料却完全无法掩盖他那硕大的啤酒肚,反而被绷得紧紧的,显得滑稽又可笑。 “张……张少!您来了!”王德发几乎是小跑着冲到车门边,那张油腻的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 他深深地弯下腰,姿态卑微得像个古代迎接圣驾的太监。 这个消息昨晚就已经传达到了学校董事会,再由董事会以一种近乎命令的口吻通知了他王德发,曾经的张凌峰之子,如今张氏帝国的唯一继承人,张子,将继续屈尊在本校完成学业。 这消息对王德发来说,不亚于一颗核弹。 张子,这个在他印象里一直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成绩中下、沉默寡言、偶尔还会因为顶撞老师被叫到办公室训话的问题学生,一夜之间,摇身一变成了他,乃至整个学校董事会都必须仰望的存在! 张子才不紧不慢地从车里下来。 周围的学生们早已炸开了锅。 他们何曾见过校长如此卑躬屈膝的模样? 又何曾见过如此夸张的豪车停在校门口? 当他们看清从车里下来的人是张子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窃窃私语声瞬间汇成了一片嗡嗡的声浪。 “我操!那不是高三(2)班的张子吗?他家不是就一普通开公司的吗?” “普通?你眼瞎啊,没看见那车牌?那他妈是劳斯莱斯幻影!顶配下来得一千五百万!我爸都买不起!” 平日里那些自以为是的富二代,此刻看着张子,眼神中充满了嫉妒。 而那些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女生,现在则纷纷投来炙热、贪婪的目光,哪怕只是被他玩弄一夜,也足以改变她们的人生。 张子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他将这些凡夫俗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用金钱和权力将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在一群学生敬畏的目光中,迈步走进了校园。他的思绪早已飘到了高三(2)班的教室。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期待的弧度。 当张子和王德发一前一后地出现在高三(2)班教室门口时,整个班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早自习的读书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聚焦在了那个曾经被他们忽略甚至鄙视的少年身上。 那些曾经嘲讽过他穿假名牌的男生,此刻都吓得低下了头,恨不得把脸埋进书本里。 而那些曾经在背后议论他长得还行就是太穷酸的女生,现在则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张子环视了一圈教室,将每个人惊恐、谄媚、贪婪的表情都收入眼底,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教室中央,那个唯一没有抬头看他的身影上。 苏清雪。 圣英高中公认的第一校花,也是张子内心深处,最渴望征服和蹂躏的目标。 她今天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并非学校的制服。在这所以家世论高低的贵族学校,像苏清雪这样家境顶尖的公主,拥有一些着装上的特权。 裙子的款式很保守,长袖,圆领,裙摆及膝,却丝毫无法掩盖她那发育得堪称完美的玲珑身材。 裙子的面料是上等的丝绸,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看似保守的领口下,被布料绷出的、那对浑圆挺翘的胸部轮廓,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圣洁与淫荡交织的禁忌美感。 她有着一张不施粉黛也足以倾国倾城的脸蛋,肌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作的艺术品。 此刻,她正低着头,安静地看着书,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侧脸。 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在张子眼中,这副圣洁的模样,只会让他更加兴奋,让他更想亲手撕碎这份纯洁,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最淫荡的哭喊。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高三(2)班的班主任,钱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钱莉大约三十岁出头,是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宝蓝色连衣裙,将她保养得宜的丰满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对被文胸高高托起的豪乳和挺翘的肥臀,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是不少男学生私下里的意淫对象。 “校长?您怎么来了?”钱莉看到王德发,先是一愣,随即又看到了旁边的张子,眼神立刻变得复杂起来。 她当然也知道了张子身份的惊天逆转。 想当初,她可没少因为张子成绩差而给他白眼,甚至当众批评过他。 一想到这里,钱莉的后背就渗出了一层冷汗。 王德发立刻抢着解释道:“啊,钱老师,我陪张少过来看看。咳咳,那个……张少,您有什么指示?” 张子根本没理会他们两人,而是径直走进了教室。他无视了自己最后一排的座位,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苏清雪的课桌旁。 苏清雪似乎终于无法再忽视这股强大的压迫感,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澈如秋水般的眸子,第一次正视着张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其他人的恐惧或谄媚,只有一丝疑惑和疏离。 张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转过头,对着讲台上早已吓得不知所措的钱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钱老师。” “啊?在!张少您说!”钱莉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张子伸出手指,指了指苏清雪旁边的那个空位,以及坐在那个位置上,一个戴着眼镜、身体瘦弱、此刻早已吓得面如土色的男生——班里的学习委员,陈浩。 “我要换位置。”张子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从现在开始,我要坐到她的旁边。” 整个教室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知道,苏清雪身边的那个位置,是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宝座。但因为苏清雪的家世和她本身的高冷,从未有人敢真正付诸行动。 而现在,张子,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宣告了他对这个位置的占有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换座位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对苏清雪这位天之骄女的占有宣告! 苏清雪的眉头,第一次蹙了起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和厌恶。她冷冷地开口,声音清脆如冰珠落玉盘:“我不想和别人同桌。” 这是她对张子说的第一句话,一句毫不客气的拒绝。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班主任钱莉就慌了。她生怕张子发怒,连忙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对学习委员陈浩说道: “陈浩同学,你……你先暂时搬到后面去,好不好?和张子同学换一下。” 陈浩哪里敢说半个不字?他涨红了脸,连滚带爬地开始收拾自己的书本,动作狼狈不堪,引来一阵压抑的窃笑声。 苏清雪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冰冷。她看着张子如此羞辱自己的同学,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厌恶之色更浓了。 “你太过分了。”她再次冷冷地说道。 “过分?”张子终于在那个属于他的新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侧过身,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着苏清清雪那曼妙的曲线。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如同清晨花园里带着露珠的玫瑰般的淡淡体香。 “这才哪到哪?”他凑近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在她耳边轻语,话语中充满了赤裸裸的淫秽和威胁: “我告诉你,苏清雪。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在我身下哭着求饶,让你那张高傲的嘴,喊出最下流的话。我会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白裙子撕碎,让你那对圣洁的奶子,沾满我的口水和精液。我还会让你那个高贵的、冰清玉洁的骚穴,被我的鸡巴肏成一个烂肉洞,里面灌满我的种……” “你……无耻!”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张万年冰封的俏脸上,终于第一次出现了惊恐和苍白。 她从未听过如此肮脏下流的话,更没想到会是从身边这个刚刚还被她鄙视的少年口中说出。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恶心,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这就无耻了?”张子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笑得更加邪恶: 苏清雪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俏脸,在听到张子那句诛心之言后,瞬间变得惨白。 “就你们那个家主,只要我许诺他好处,你觉得,他会不会把你献给我?”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刺入了她心中最柔软、也最不堪的地方。 她对自己的父亲,苏振邦,太了解了。 那是一个将利益看得比亲情、比尊严、比一切都重要的男人。 在他的世界里,万物皆可为价,包括他唯一的女儿。 张子的话,并非空穴来风的威胁,而是一个极有可能发生的现实。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最终,她选择转过身去,用僵硬的背影对着张子,拒绝再与这个恶魔进行任何交流。 这是一种无声的抗议。 张子看着她那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香肩,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了。 他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在她那坚不可摧的心防上,敲开了一道裂缝。 他拿捏住了她最大的软肋。 他不急。 征服这样的绝色猎物,过程远比结果更有趣。 他要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磨掉她的利爪,摧毁她的意志,直到她心甘情愿地,甚至主动地,为他敞开双腿。 上课铃适时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数学课。 走进教室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是数学老师,平时以严厉着称。 但当他看到坐在苏清雪身边的张子,以及讲台上瑟瑟发抖的班主任钱莉时,再多的话也咽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开始自顾自地讲课。 整个教室的氛围诡异到了极点。没有人敢交头接耳,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若无地飘向那最不平静的角落。 苏清雪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课本上。 她摊开笔记本,拿起那支精致的万宝龙钢笔,试图通过学习来屏蔽身边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她低着头,乌黑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绝美的侧脸,只能看到她紧绷的下颌线,和那握笔握得骨节发白的手指。 张子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这副故作镇定的模样。他没有再用言语挑衅,而是开始了更直接、更具侵犯性的行动。 在宽大的课桌下,无人能看见的阴影里,他缓缓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无声f息地探向了苏清雪那双被及膝白裙覆盖的、并拢得紧紧的修长玉腿。 他的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白裙那柔软的布料。布料之下,是她小腿处紧致而光滑的肌肤轮廓。那触感,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伴随着强烈的恶心,从腿部被触碰的地方,瞬间传遍全身。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躲开,但双腿却被课桌的横梁挡住,避无可避。 张子的手并没有停下。 他的手掌贴着裙摆,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上游移。 他的手指像是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抚过她优美的小腿曲线,经过她精致的膝盖窝,最终,停留在了她那柔嫩、饱满、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大腿上。 那是一片从未被任何男性触碰过的、绝对的圣域。 “你干什么!” 苏清…雪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她猛地转过头,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颤音的、充满愤怒和羞耻的语气呵斥道。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狠狠地瞪着张子。 张子却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 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依旧盯着讲台,仿佛正在认真听课。 只有他那只在她大腿上作恶的手,表明着他此刻的所作所为。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放肆地在她的大腿内侧,那最敏感、最柔嫩的区域,轻轻地画着圈。 “放开!”苏清雪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她试图用自己的手去推开张子的手,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是巨大的。 她的那点力气,在张子面前,不过是小猫的抓挠,非但没能推开他,反而让他抓得更紧了。 她的反抗很激烈。 她扭动着身体,并拢双腿,试图将那只作恶的大手挤出去。 裙摆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她那雪白的大腿在裙下若隐若现,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这激烈的反抗,让张子感到了一丝不爽。他原以为用她父亲威胁过后,她会变得温顺一些。没想到,这匹小野马的性子,比他想象的还要烈。 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威胁道: “别动。再动,我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你压在桌子上干。或者,我现在就给苏振邦打电话,告诉他,我心悦他的宝贝女儿。你说,他会不会立刻把你绑起来,送到我的床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这个威胁,比刚才的任何话语都更具杀伤力。她毫不怀疑张子能做出这种事,也毫不怀疑她父亲会做出那种选择。 羞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地咬着牙,不让它流下来。她知道,一旦哭了,就代表着彻底的认输。 但屈服?怎么可能! 苏清雪的骄傲和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她就这样在一个恶棍面前低头。短暂的僵硬过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朝张子的手撞去! 虽然力道不大,但那份决绝的态度,却让张子始料未及。 同时,她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钢笔,笔尖对准了张子放在她腿上的手背,看那架势,是要毫不犹豫地刺下去! “我杀了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那股鱼死网破的狠劲,却让张…子都感到了一丝惊讶。 “操!” 张子低骂一声,迅速收回了手。 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敢动手。 他看着她那双因极度愤怒而瞪大的瞳孔,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心中第一次升起了一丝棘手的感觉。 看来,单纯的威胁,对这座冰山的作用有限。硬来,固然可以得手,但那样就少了很多乐趣。 张子无奈,只好决定先退一步。 他举起双手,做了一个投降的姿势,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好了好了,不碰你了。开个玩笑而已,这么认真干什么?”他的语气变得轻佻起来,“我就摸摸你的腿,只是单纯欣赏一下,又不会吃了你。放心,现在还不会对你做什么。” “滚!”苏清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 “脾气真大。”张子耸了耸肩,靠回了椅子上,没有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他内心感叹着,果然很麻烦。 这个苏清雪,和他庄园里那些予取予求的女仆、和那个被他一夜就彻底征服的林若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她的骄傲和反抗,就像是带刺的玫瑰,虽然扎手,却也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过,没事。 张子看着她重新转过身去,那僵硬的、充满了防备姿态的背影,眼中的欲望之火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他享受这种慢慢来的感觉。 他要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掉…她的伪装,她的骄傲,她的底线。 他要看着她在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里,一步步沉沦,挣扎,最后彻底放弃抵抗,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最淫荡的玩物。 赵秃子在讲台上讲得口干舌燥,额头上的汗珠沿着他光秃的地中海边缘滑落,但他却丝毫不敢将目光投向教室的后半区。 那里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气压场,沉重、压抑,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全班同学,无论是前排的学霸还是后排的混子,此刻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耳朵却都竖得老高,捕捉着那片区域传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张子靠在椅背上,那双锐利的眼眸中闪烁着猎人般的算计光芒。 苏清雪的反抗出乎他的意料,但也正因如此,才让他那变态的征服欲愈发高涨。 直接用强,固然简单,但那品尝到的,不过是恐惧的泪水。 而他想要的,是彻底粉碎她的骄傲,让她在清醒的、理智的状态下,一步步走向堕落的深渊,那份源自灵魂的屈服,才是最顶级的美味。 他知道,对付苏清雪这种女人,单纯的威胁就像鞭子,抽得多了,只会让她变得更加外强中干,内心却愈发憎恨。 必须加上一颗糖,一颗她无法拒绝的、包裹着剧毒的糖。 “苏清雪,”他再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直接钻进她的耳朵里,“我们来谈个交易。” 苏清雪依旧用她那完美的、却冰冷得毫无生气的侧脸对着他,仿佛没听见一般。 但张子能看到,她那握着钢笔、骨节发白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有反应,就代表有戏。 张子身体前倾,将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气息,更进一步地笼罩住她。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别装听不见。”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邪性的笑意,“我调查过你。你父亲苏振邦虽然对你不错,但苏家旁系亲族,你的那些叔伯和堂兄弟,对苏氏集团的继承权可是虎视眈眈。作为一个女孩,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未来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工具,对吗?” 苏清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张子说的没错。 她太清楚家族内部的暗流涌动了! 她的二叔,三叔,还有那几个野心勃勃的堂兄,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时常在董事会上发难,背地里拉帮结派,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父亲的位置。 而她,空有一身才华和野心,仅仅因为女儿身,就被理所当然地排除在继承人选之外,甚至时常听到那些亲戚在背后议论,该把她嫁给哪个家族才能换来最大利益。 看到她的反应,张子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继续加码,声音里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城西那块地的开发项目,还有和欧洲克虏伯家族的新能源合作案,这两个项目,我听我那个死鬼老爹提过,都是你们苏家挤破了头都想拿下的肥肉吧?” 苏清雪终于无法再保持沉默。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知道?”这已经是苏氏集团内部的最高机密了!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张子欣赏着她那副因为震惊而微张着红唇的诱人模样,心中涌起一阵掌控一切的快感。 “重要的是,现在,这两个项目都捏在我手里。只要我一句话,今天下午,合同就能送到你们苏家。” 苏清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两个项目对苏家的意义太重大了! 拿下任何一个,都足以让苏家在滨海市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如果这两个项目,是由她主导谈成的……那她在家族和董事会的地位,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将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接受联姻安排的大小姐,而是拥有实实在在话语权的苏总,足以让那些对她轻视、觊觎的亲戚们,彻底闭嘴! 这诱惑太大了,大到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你……你想要什么?”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知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这个恶魔面前。 “我想要的?”张子笑了,笑得无比邪恶。 他的目光,如同最黏腻的毒液,在她那被白色连衣裙包裹的、玲珑浮凸的娇躯上缓缓流淌,从她纤细的脖颈,到那高耸的圣女峰,再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最后停留在裙摆下那片神秘的领域。 “很简单。”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她放在课桌上的、那只白皙如玉的纤手,然后又指了指她裙摆下那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长玉腿。 “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我要你允许我,随时随地地抚摸你的身体。你的手,你的腰,你的腿,你的脚……任何我想碰的地方。你不能反抗,不能躲闪,就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让我玩。”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只要你答应,并且让我玩得开心。我不仅不会去跟你父亲提什么联姻的鬼话,还会把那两个项目,以你苏清雪个人的名义,送给你。让你在苏家,扬眉吐气。怎么样,这笔交易,划算吗?” 苏清雪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空白。 她想过无数种可能,金钱、权力、甚至是一些商业上的合作,但她万万没想到,张子提出的条件,竟然是如此的……下流无耻! 让她在课堂上,在所有老师同学的眼皮子底下,像个玩物一样,任由他肆意抚摸身体? 这已经不是交易了,这是彻头彻彻尾的羞辱!是把她的尊严放在地上,用脚狠狠地碾碎! “你做梦!无耻!下流!”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低声怒斥道,胸口因为剧烈的愤怒而急速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颤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别急着拒绝嘛。”张子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他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悠哉游哉地说道: “你看,机会我可是给你了。既然你不想要,那就算了。我这人呢,最喜欢成人之美。我想,苏振邦董事长,肯定很乐意用他女儿一夜的贞洁,来换取这两个能让苏家再上一个台阶的项目。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跟他好好聊聊,顺便再加点码,比如,让你给我当三年的性奴,换取我对苏氏集团未来十年的战略投资……” 说着,他真的掏出了手机,作势就要拨打电话。 “不要!”苏清雪几乎是尖叫出声,但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把音量压在了喉咙里,听起来像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知道,张子真的会这么做。 而她的父亲,在巨大的利益和家族压力面前,也真的会动摇,甚至答应! 到那个时候,她将失去一切! 她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没有任何尊严的玩物,被囚禁在金丝笼中,日夜承受这个恶魔的蹂躏! 相比之下……只是在学校里被他抚摸……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在她心里滋长。 一边是万劫不复的地狱,一边是通往权力巅峰的天梯,而连接这两端的,却是用她的身体和尊严铺成的、屈辱的桥梁。 周围的同学们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苏清雪那副失魂落魄、濒临崩溃的模样,和张子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也都猜到了七七八八。 他们看向苏清雪的眼神,充满了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期待。 他们想看看,这朵高不可攀的圣洁雪莲,将如何在这个恶魔的手中,被一点点地玷污。 讲台上的赵秃子更是吓得连粉笔都拿不稳了。 他听到了苏清雪那声压抑的悲鸣,哪里还敢讲课,只能假装在黑板上奋笔疾书,实则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对苏清雪来说,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她的内心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她,答应这种条件,就是堕落的开始。 可现实却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就这样被家族当作牺牲品,不甘心被那些平庸的亲戚们摆布命运! 她要权力,她要地位! 最终,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野心和对未来的恐惧,压倒了少女最后的矜持。 “……好。” 一个轻若蚊蚋,却重如千斤的字,从她那惨白的、被咬得毫无血色的嘴唇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什么?”张子故意装作没听清,他凑近她,脸上挂着恶劣的笑容,“大声点,我听不见。” 屈辱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但这一次,苏清雪没有擦。 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空洞的眼神看着张子,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复道: “我……答……应……你。” “很好!”张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不大,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交易达成。 那么,作为买家,现在是时候验货了。 全班同学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到苏清雪哭了,也看到了张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胜利的笑容。他们知道,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张子的手,再一次,探入了课桌之下那片无人可见的阴影之中。 这一次,没有了任何阻碍。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地覆盖在了苏清雪那被白色丝绸长裙包裹的大腿上。 裙子的布料很滑,手感极佳。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下,她的大腿肌肤因为紧张而瞬间绷紧,甚至在微微地颤抖。 苏清雪紧紧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 她将头转向窗外,仿佛想通过欣赏窗外的景色来麻痹自己,但那只在她腿上游走的手,却像一个烙铁,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无情地拉了回来。 张子的手开始缓缓地移动。 他的手指隔着裙子,感受着她大腿那充满青春活力的惊人弹性。 他顺着那完美的曲线,一路向上。 每一次移动,都让苏清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当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裙摆深处、那片最神秘的领域时,他停住了。他很有耐心,他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 于是,他的手调转方向,离开了她的大腿,转而握住了她放在腿上、那只冰凉的小手。 她的手很美,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张子将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掌心,用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一一抚过她的每一根手指,感受着那细腻滑嫩的肌肤。 然后,他将她的手指,与自己的十指,紧紧相扣。 这本该是情侣间最亲密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强迫和占有的意味。 苏清雪的手在他的掌中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放弃了。她任由他握着,仿佛那只手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张子玩弄着她的手,目光却看向了讲台。 赵秃子依旧在徒劳地讲着课,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抖。 而班主任钱莉,则像一尊雕塑一样站在教室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煞白。 张子觉得有些无趣了。他需要一点……刺激。 他握着苏清雪的手,将它从课桌下拿了出来,堂而皇之地,放在了课桌之上。 “哗——!” 全班同学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果说桌子下面的小动作还可以假装看不见,那么现在,这十指紧扣放在桌面上的双手,就是最直接、最赤裸的宣告! 张子少爷,正在临幸他们高贵的第一校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两只交握的手。 男生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羡慕,甚至还有一丝被NTR的愤怒。 他们幻想着自己是张子,正握着女神的纤手。 而女生的眼神则更加复杂,有鄙夷,有不屑。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 她能感受到全班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探究、同情、嘲讽……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放在展台上供人观赏的妓女。 她想把手抽回来,但张子的手像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看着我。” 张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愿意。 张子也不勉强,他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然后,他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光洁的手背上。 一个轻柔的、却充满了占有和亵渎意味的吻。 苏清雪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猛地一颤。 仿佛被蛇蝎蛰了一口。那是她二十年来,第一次被男性亲吻,哪怕只是手背。而这一幕,就发生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偷窥之下。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在此刻听起来如同天国福音。 老师逃离了讲台,连教案都忘了拿。 整个教室在死寂了片刻后,瞬间爆发出压抑已久的嘈杂声。 但没有人离开座位,所有人的目光,依旧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那一对“特殊”的同桌身上。 张子终于松开了苏清雪的手。 他欣赏着她那副失魂落魄、泪痕未干,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模样,满意地站起身。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丢下一句: “放学后,在校门口等我。” 这是一句命令,而非请求。说完,他便在一众学生敬畏和嫉妒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室,仿佛刚才那节课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一走,苏清雪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瞬间瘫软在了座位上。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不住地颤抖着,无声地啜泣。 周围的同学想上前安慰,却又不敢。曾经高高在上、圣洁无瑕的校花,如今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新晋太子爷的禁脔。 而张子,早已将教室里发生的一切抛之脑后。 征服苏清雪的过程固然有趣,但这只能满足他一时的征服欲。 作为一个帝国的继承者,他需要的是更宏大的版图,更多的财富,以及……源源不断、可以随意采撷的资源。 他并没有回云顶庄园,而是让司机驱车前往了市中心环球大厦的顶层——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办公室,一个可以俯瞰整个滨海市的王座。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张子看着脚下如火柴盒般的建筑和蝼蚁般的人群,一股前所未有的野心在他胸中燃烧。 钱,他已经多到几辈子都花不完。但他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但也不能为了玩女人,一直糟蹋父亲留下来的遗产,他也要打造自己的手段,武器,和一个与众不同的,淫靡帝国! 一个邪恶而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什么来钱快?高利贷。 什么能让他得到最多的,最漂亮的女性资源?自然是那些为了满足物欲而不惜出卖一切的年轻女孩。 校园贷,在此刻的张子看来,却是一条通往欲望天堂的金色大道。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让罗三滚上来见我。” 不到五分钟,一个精瘦干练、留着寸头、眼神像狼一样凶狠的男人便敲门而入。 他叫罗三,是张凌峰一手提拔起来的清道夫,专门为张氏集团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活。 “少爷。”罗三恭敬地鞠躬,但站姿笔挺,身上带着一股血腥味。 张子转过身,将一份刚刚拟好的草案扔到他面前。 “看看这个。” 罗三捡起文件,只看了几眼,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就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 这份计划书的名字,叫做天使基金。 名字听起来圣洁无比,内容却比魔鬼还要肮脏。 天使基金表面上是为滨海市所有高校的大学生提供无抵押、低门槛的贷款。但实际上,它的核心条款却无比恶毒: 所有贷款都采用复利计算,利滚利,一笔一万块的贷款,不出三个月就能滚成一个天文数字。 而里面的条款,这是整个计划的核心。所有申请贷款的少女,都必须提供详细的个人资料、家庭住址。 当然,还有隐藏起来的,不能放在台面上的要求: 以及三套不同角度的、不着片缕的裸照和自慰视频,作为“抵押物”。一旦逾期无力偿还,到时候,都将成为他的性奴,任由他支配。 张子已经甚至已经搞了一套针对她们的框架,根据少女的姿色、身材,她们将被分为不同等级。 最低级的,将被送到罗三旗下的地下会所接客还债。中级的,将被调教成随叫随到的私人助理,服务于张氏集团的高层和合作伙伴。 而最高级的,那些极品美女,比如像苏清雪那个级别的,将由张子亲自面试,成为他私人后宫的藏品。 “少爷……这……这简直是天才之作!”罗三激动得浑身发抖。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放贷了,只要那些漂亮的女大学生,跳进这个陷阱,最终成为他们予取予求的玩物!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我要让那些女孩明白一个道理,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美貌,她们那故作矜持的身体,在绝对的金钱面前,一文不值。我要让她们排着队,主动脱光了衣服,哭着喊着,求我肏她们。” “是!少爷!”罗三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保证不出一个月,就为您送上第一批最鲜嫩的。” 罗三退下后,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张子重新走回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他仿佛已经能看到,无数年轻貌美的女孩,她们挣扎,她们哭嚎,她们最终屈服,将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献祭给他这个端坐于云端的魔王。 ———— 傍晚的斜阳,将圣英高中那座欧式风格的钟楼染上了一层金色。 放学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校门,脸上洋溢着青春期特有的、廉价的欢笑。 而在这片嘈杂的人流中。 苏清雪的身影,却像是一座孤寂而美丽的冰雕,矗立在镀金的铁门旁,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依旧穿着那身洁白的连衣裙,但经过了一天的精神折磨,裙摆上已经出现了些许褶皱。 周围路过的学生们,无一不将目光投向她。 那些目光里,有毫不掩饰的嫉妒、有幸灾乐祸的怜悯、也有对即将上演好戏的病态期待。 窃窃私语声像蚊蝇般钻进她的耳朵。 “天啊,那不是苏清雪吗?她居然真的在等张子……” “废话,你以为她敢不等吗?” “唉,一代校花就要这么被糟蹋了……不过说实话,我他妈好羡慕张子啊!” “切,装什么清高,还不是向金钱和权力低头了?我看她心里指不定多乐意呢!” 这些恶毒的议论,像一根根淬毒的针。她将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嫩肉里,试图用疼痛来麻痹那份无地自容的羞耻。 就在这时,一头黑色的钢铁巨兽,无声地滑行至她的面前。 那辆“滨A·Z8888”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夕阳下泛着冰冷而傲慢的光泽。 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张子那写满了玩味的脸。 他像个君王审视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苏清雪此刻的窘迫。 “算你识相。”他言简意赅地吐出四个字,然后朝她扬了扬下巴,“上车。关于项目的事,路上谈。” 苏清雪的身体僵硬着,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在几十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她迈着屈辱的步伐,拉开了那扇沉重的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嘭”的一声关上。前排的司机戴着白手套,目不斜视,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车子平稳地启动,缓缓汇入车流。 苏清雪紧紧地靠着车门,身体绷成一条直线,试图与身边的张子保持最远的距离。她双手放在膝盖上。 张子侧过头,欣赏着她这副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猎物在自己的牢笼中瑟瑟发抖。沉默在奢华的车厢内蔓延,每一秒都像是在拉紧的弓弦,压抑而危险。 就在苏清雪以为他会先谈正事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只滚烫的大手,毫无征兆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接覆盖在了她左边的奶子上! “啊!” 苏清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但她的后背瞬间撞上了冰冷的车窗,避无可避! 张子的手掌巨大而有力,将她那隔着薄薄丝绸、至少是C罩杯的饱满乳房整个地包裹住。 那触感惊人地柔软、挺翘、富有弹性。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丝绸布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顶端那颗因惊恐而迅速硬挺起来的乳头轮廓。 “你混蛋!拿开你的脏手!”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火山爆发般的愤怒和羞耻! 苏清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用尽全身力气去推搡张子那只作恶的手,另一只手则胡乱地朝他脸上抓去。 这是她二十年来从未经受过的侵犯,那份恶心和屈辱感,几乎让她失去了理智! 她的反抗极其激烈,如同被逼入绝境的雌兽。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张子只是轻描淡写地用另一只手就扣住了她挥舞的两只手腕,将她死死地压在座位上,而那只在她胸前的大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 “唔……放开我……混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就在这时,前排的司机恰到好处地、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厚厚的蓝色文件夹。 张子冷笑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接过文件夹,直接塞进了她怀里。 “急什么?先看看你的‘报酬’。” 苏清雪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胸口急速地起伏着,刚才被揉捏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她大口地喘着气,愤怒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头看向怀里的文件夹,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几个大字:《城西开发案项目书》和《关于与克虏伯集团新能源合作的意向书》。 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东西。 理智与屈辱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交战。然而就在她心神恍惚的瞬间,张子的手,又一次不老实起来。 这一次,他的手没有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索性的意味,缓缓地滑向了她平坦紧致的小腹。 他的指尖隔着丝绸裙料,在她柔软的肚脐周围轻轻地画着圈。 那是一种截然不同于刚才的、更加磨人的侵犯。酥麻的痒意从她的腹部皮肤传来,让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碰我……”她的身体再一次绷紧,反应依旧巨大,猛的推了张子一把 “哼!”张子终于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觉得这女人实在是不识抬举。 一声冷哼之后,他身体猛地扑了过去,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清雪死死地按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靠背上! “不听话的母狗,看来需要一点惩罚!”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只刚刚还算“温柔”的手,此刻五指张开,如铁钳一般,再一次狠狠地罩住了她那只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尽全力,惩罚似的死死一捏! “呜啊——!” 一股尖锐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苏清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那对圣洁的乳房何曾受过如此粗暴的对待? 她感觉自己的乳肉几乎要被捏碎了! 剧烈的疼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看着她那副泪眼婆娑、痛楚不堪的可怜模样,张子心中的暴虐欲望才得到了些许满足。 他并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是松开了手,重新坐直了身体,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抱着文件夹和自己被捏痛的胸脯、低声啜泣的苏清雪,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记住我们的交易,苏清雪。这只是开始。”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威胁,“下一次,如果再敢这样反抗藐视我,就不会只是捏一下这么简单了。我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这身白裙子撕烂,就在这里,把你干到求饶为止。” 苏清雪抱着膝盖,将头埋得更深了。她没有回答,只有那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在密闭的车厢内,久久回荡。 ———— 劳斯莱斯幻影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行驶着,车厢内,苏清雪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张子没有再对她动手动脚,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恶魔只是一个幻觉。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危险气息,却如同实质般笼罩着整个空间,让苏清雪连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车子在离苏家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缓缓停下。 “下车。”张子睁开眼,声音淡漠。 苏清雪如蒙大赦,紧紧地抱着怀中那份用尊严换来的文件,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当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坚实的地面上时,才有了一种活过来的感觉。 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辆黑色的魔鬼座驾,只想尽快逃离。 就在她迈开脚步的瞬间,车窗再次降下,张子那充满戏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快回去吧,苏大小姐。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回来感谢我的。” 苏清雪的脚步一顿,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僵硬了片刻。 她没有回头,只是咬着牙,加快了步伐,那仓惶逃离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如此狼狈而可悲。 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张子嘴角的笑容愈发冰冷。 他知道,那份项目书就是一剂最猛的毒药,一旦苏清雪尝到了权力带来的甜头,她就会上瘾,就会为了得到更多而做出更大的牺牲。 到那时,别说是抚摸,就算让她主动跪下来舔自己的脚趾,她也绝不敢说一个不字。 “回公司。”张子对司机下达了命令。 车辆再次启动,朝着市中心那座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摩天大楼驶去。 当张子回到大厦顶层的办公室时,罗三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里。他的寸头下,那双狼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子接过平板扫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张子将平板扔回桌上,“继续加大力度。我要在三天之内,让滨海市所有女大学生,都知道她们有一个可以轻松来快钱的地方。” “是,少爷!”罗三重重地点头,脸上满是嗜血的兴奋。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请进。”罗三喊道。 门被推开,一个看上去约莫十八九岁,略显青涩的少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行政实习生套裙——白衬衫、黑色包臀裙和肉色丝袜,但与林若曦那种成熟的风韵不同,她身上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未被社会浸染的清纯。 她的脸蛋是那种可爱的鹅蛋脸,带着一点婴儿肥,一双大眼睛像是受惊的小鹿,充满了对这个陌生环境的好奇与不安。 白色的衬衫下,是刚刚发育成熟、被廉价文胸包裹得紧绷的胸脯,充满了少女的青涩与活力。 那条ol制服裙显然不太合身,有点紧,将她的屁股绷出了一道诱人的曲线,两条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匀称而笔直。 “张……张总,罗先生,请喝茶。”她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声音细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张子的目光,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就黏在了她身上。 他的眼神,像是解剖刀一样,将她从头到脚都剥了个精光。 他看着她弯腰时,领口处不经意间泄露的一抹雪白,看着她裙摆下那被丝袜包裹的、充满弹性的腿部线条,心中的兽欲被再次勾了起来。 他舔了舔嘴唇,突然对身边的罗三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个实习生,叫什么名字?” 罗三愣了一下,随即答道:“回少爷,她叫陈雪,是滨海大学金融系大二的学生,刚来公司实习两天。” “嗯,不错。”张子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赏赐的口吻,说出了一句让空气瞬间凝固的话: “这个少女,作为你今天办事得力的奖赏,送给你了。” 罗三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子,眼中先是错愕,随即被狂喜所取代! 他跟了张凌峰父子这么多年,得到的赏赐无非是金钱、豪车,但像今天这样,直接将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赏赐给他当众玩弄,这还是头一次! 新主子的手段,果然比老主子狠辣百倍,也刺激百倍! “现在,”张子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充满了命令的意味,“我要你,就在我的面前,在这张办公桌上,把她给我狠狠地肏了。” “!!!” 正在收拾托盘的陈雪,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和碎瓷片溅了一地。 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张清纯可爱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恐惧。 “不……不!你们在说什么?!”她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公司!你们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她一边尖叫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口跑去。 张子被她的尖叫声吵得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 罗三早已领会了他的意思。还没等陈雪跑到门口,这个像狼一样凶狠的男人就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去,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胳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罗三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这一巴掌直接将陈雪扇得摔倒在地。她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 “啊……你打我……”陈雪被打懵了,她捂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吵到少爷了,贱货!”罗三狞笑着,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双手粗暴地抓住了她白衬衫的领口。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那件廉价的白衬衫瞬间被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粉色的、带着小草莓图案的少女款棉质文胸,以及那对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雪白的嫩乳。 “不要!救命啊!放开我!”陈雪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用指甲去抓罗三的脸。 但她的反抗只是徒劳。罗三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探下,抓住了她的包臀裙,用力一扯! “嘶啦!” 裙子连同里面的肉色丝袜和白色棉内裤,被他一把就撕成了碎片! 转瞬之间,这个刚刚还穿着整齐的清纯女大学生,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了两个男人面前! 她雪白的肌肤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起了粉色,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B罩杯乳房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颗粉嫩乳头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 而在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片还带着稀疏绒毛的、未经人事的神秘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张子的眼前。 张子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暴力的一幕。少女的尖叫和挣扎,以及那具赤裸的、颤抖的青春肉体。 罗三很有眼力见。 他一边用一只手死死地禁锢住不断挣扎的陈雪,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张子裤裆处那明显的变化。 他知道,只是一具身体,还无法完全满足少爷那变态的欲望。 他立刻朝着门外喊道: “把人事部新招的那几个女大学生,都给我叫进来!” 屋外传来一阵骚动和应和声。 罗三不再犹豫,他将怀里已经哭得撕心裂裂肺、几乎要晕厥过去的陈雪,像扔一块破布一样,狠狠地扔在了那张宽大奢华的红木办公桌上。 “贱货,今天能被少爷看上,让你伺候我罗三,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狞笑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而办公室的门,也在这时被再次推开。 几个和陈雪年纪相仿、同样穿着实习生套裙、脸上写满了茫然和恐惧的年轻女孩,被几个黑衣保镖推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桌上赤裸着身体、正在被一个凶狠男人撕扯的陈雪时,所有人都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只见她们刚刚还在一起工作的同事陈雪,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压在总裁那张光洁如镜的办公桌上。 一个凶神恶煞的寸头男人正解开皮带,露出那根狰狞可怖的、青筋盘绕的巨硕肉棒。 而陈雪的脸上满是泪痕和血迹,双眼因极致的恐惧而圆睁,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绝望的悲鸣。 女孩们瞬间吓得腿软,几个胆小的当场就瘫坐在了地上,发出凄厉的尖叫。 这已经超出了她们对这个世界的所有认知! 这里不是全国顶尖的商业帝国总部吗? 怎么会发生如此野蛮、如此原始的暴行! 张子对她们的反应视若无睹。 他依旧慵懒地陷在巨大的真皮沙发里,那双贪婪的眼睛,如同君王在挑选侍寝的嫔妃,慢条斯理地、逐一扫过这些新送来的“货色”。 她们都很年轻,充满了大学校园里那种特有的、未经雕琢的青春气息。 有的身材高挑,双腿修长;有的胸部饱满,将白衬衫撑得几乎要爆开;有的则长着一张清秀的脸,此刻正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直到,他的视线锁定在了人群最后面,那个因为恐惧而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上。 那个女孩,名叫孟璐,是艺术学院设计系的高材生。 她生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瓷娃娃模样,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仿佛随时都能滴出泪来。 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办公室冰冷的光线下,甚至泛着一层莹润的光。 最让张子欲火焚身的,是她今天的一身打扮。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穿着一套浅蓝与纯白相间的、洛丽塔风格的洋裙。 上身是束腰的浅蓝色宫廷式马甲,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勒得更细,同时,也将那对至少有C罩杯的雪白乳房,从极低的领口处狠狠地挤了出来,形成了一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乳沟。 饱满的乳肉白得晃眼,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奶香来。 下身是层层叠叠的、蓬松的白色纱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让她那两条丰腴圆润、不带一丝赘肉的雪白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可爱的双马尾,用白色的蕾丝发带系着,更衬得她那张小脸清纯无辜,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她就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精致易碎的洋娃娃。而张子,最喜欢做的,就是亲手将这种最美好的东西,当众摔个粉碎。 “你,”张子的手指,精准地指向了瑟瑟发抖的孟璐,“过来。” 孟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惊恐地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哀求。她拼命地摇头,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也不敢动。 “看来需要人帮忙。”张子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离她最近的一个保镖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把抓住孟璐纤细的胳膊,无视她的哭喊和挣扎,粗暴地将她拖拽到了张子的面前。 张子甚至没有起身。 他一把将这个还在发抖的娇小人儿拽进自己的怀里,让她以一种屈辱的、侧坐的姿态,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孟璐那柔软娇嫩的屁股蛋,隔着薄薄的纱裙,紧紧地贴着他那已经硬得发烫的胯下巨物。 “唔……不要……”孟璐吓得魂飞魄散,在她鼻息之间,满是这个男人身上传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徒劳地挣扎着。 “真香啊。”张子低下头,深吸了一口她发间散发出的少女体香。 然后,他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毫不犹豫地、直接罩上了她胸前那对被马甲挤压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丰乳! “呜啊!” 孟璐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张子的手掌巨大而粗糙,与她那细腻滑嫩的乳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掌中变换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狠狠地捻动起来! “不……不要捏那里……好奇怪……”一股从未有过的、夹杂着痛楚与酥麻的奇异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被玩弄的乳尖传遍全身,让孟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挣扎的力气也小了许多。 但这还没完。 张子的另一只手,像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那蓬松的纱裙之下。 那短短的裙摆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他的手掌轻易地就抚上了她那被白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着的、温热滑腻的大腿肌肤。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拨开层层叠叠的裙纱,最终,粗暴地撕开了她那条象征着纯洁的白色蕾丝内裤,准确无误地覆盖在了她那片未经人事的、最湿润、最娇嫩的神秘花园之上! “啊啊啊——!” 当粗糙的指腹触碰到那片最敏感的核心时,孟璐发出了凄厉至极的尖叫。 一股强烈的、让她灵魂战栗的快感瞬间炸开,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双腿胡乱地蹬踢着,一股股清澈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被入侵的穴口涌出,瞬间就将张子的手指打湿。 张子被她这生涩而敏感的反应刺激得双眼通红,他一边玩弄着怀中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哭泣娇喘的瓷娃娃,一边抬起头,用冰冷的目光扫向那几个还瘫在地上、吓得面无人色的女实习生。 “你们几个,别像死人一样杵在那里。”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音乐放起来。给老子跳舞,要最骚、最下贱的那种。谁要是敢不动,或者跳得不能让老子满意,下场就跟她一样。” 他的手指,指向了办公桌上,那个已经开始被罗三施暴的陈雪。 此时,罗三早已将陈雪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陈雪那片早已被泪水和淫液打湿的、粉嫩的穴口。 伴随着陈雪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没有丝毫怜惜,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 鲜血,混合着处女的落红,瞬间从两人结合处涌出,染红了陈雪白皙的大腿根和身下的红木桌面。 罗三开始疯狂地冲撞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整个办公桌都在这野蛮的撞击下“咯吱”作响。 陈雪的惨叫,也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夹杂着淫荡哭腔的申吟,回荡在巨大的办公室里。 那几个女实习生看到这血腥而淫靡的一幕,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她们哪里还敢违抗张子的命令? 一个保镖很有眼色地打开了音响,一阵节奏感极强的、充满了性暗示的电子舞曲瞬间响起。 女孩们哭着,颤抖着,在强烈的恐惧驱使下,笨拙地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 她们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学着夜店里的舞女,做出各种自己都觉得羞耻无比的下贱动作。 雪白的乳肉在敞开的衣襟下晃动,紧身的包臀裙随着她们扭动的腰肢,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于是,一幅堪比地狱狂欢的淫乱画卷,就在这间象征着滨海市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上演了: 在中央的办公桌上,罗三正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边疯狂地肏干着身下已经彻底崩溃的陈雪,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与陈雪凄惨的娇吟声不绝于耳。 在沙发上,张子正将怀中那如同瓷娃娃般精致的孟璐玩弄得哭喘连连,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的蜜穴里肆意抽插,另一只手则蹂躏着她那对雪白的丰乳。 而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几个不久前还对未来充满憧憬的女大学生,此刻却像一群提线木偶,流着屈辱的泪水,伴随着靡靡之音,跳着最下贱的舞蹈,将自己青春的肉体,展露在这两个恶魔的眼前……

小说推荐

人渣、变身与系统封面人渣、变身与系统nito一个渣男被前女友之一捅死之后,被系统变成女孩后经历各种各样摆弄的故事,会有一些玩过的小黄油或者小h文的既视感……大概只是既视感。邻居家的榨汁姬封面邻居家的榨汁姬刹那雪原本只是不太平凡的宅男的我,在席卷世界的新冠疫情无法出门的限制下,只能一个人靠着网络和游戏无聊度日。可是有一天,邻居家刚上高中的美少女要和我搭伙吃饭,原本我只是单纯欣赏她美丽的外表,却不料她竟然提出要成为我的随从,充满酸甜苦辣的清纯离奇小剧场就此发生!某雅与妹酱与呆瑶的亲密生活封面某雅与妹酱与呆瑶的亲密生活露米雅文章源于生活//S.H.I.E.L.D.warning:本文可能含有使人无法接受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元素:狗粮、晒恩爱、小薄本、笨蛋情侣、百合、糟糕、语死早、鸽出没、时序混乱、重口、吸烟、玩(tiao)游(jiao)戏、多作者、迷惑口癖、阿伟乱葬岗、永不完结、作者玻璃心、自恋、变态出没、艺术加工、糟糕。因使用不当导致的任何人身安全,财产安全损失作者概不负责。///请给我点赞,收藏,评论,投票。任选其一也好(迫真)兔子太寂寞了会死的(指弃坑)拒绝停下来啊!(指互动)只要不停止更新互动一定会增加的!(确信)/-------------/主要人物:星野雅(雅)21岁(自称)153cm(自称)41KG(自称)少女体型(事实)。纯正百合女,脑洞宅,逻辑自恰强迫症,攻受均可,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特长:绳艺,皮革手工艺,钣金加工,日曜木工,编程,电路,互联网。兴趣:做小玩具欺负自己,做小玩具欺负喜欢的女孩子,把过程写成小说拿去调戏喜欢的女孩子/------------------/梦月瑶(瑶瑶)20岁(自称)。社会人,乖宝宝,弱气受,雅的恋人兼侍女,主要的被欺负对象,喜欢“普通的”爱爱。虽然比较大只但对雅的称呼是“姐姐大人”。因为雅是妹控(事实)/--/未命名新建雅妹(妹酱)*基于个人信息保护条例内容不予公开*。兼职百合女,三好学生,攻属*,雅的妹妹兼恋人兼侍女(目前分居中)。异父异母的姐妹,虽然是妹妹但比较大只/----/综上所述,嗯……这基本是出于“身为作者白嫖了书就要自己写来给别人嫖回去”目的发出来的姬友合刊。发布已征得姬友许可(“拒绝发把我写的很奇怪的那些文......”By瑶瑶 “嗯没有现实信息就可以”By妹酱)。因为本大小姐(丫鬟命)有上百次弃坑记录。这是一本单章完结的短篇集,以保证读者阅读体验(方便随时弃坑)。欢迎随意保存修改转载(请注意发布在大陆属于违法行为责任自负)。为防止国际友人误入,读完请投个票好让我知道这不是单机版。我和女友的秘密封面我和女友的秘密浮木我和女友的那些事*色崩坏-崩坏原神的催眠之旅封面*色崩坏-崩坏原神的催眠之旅白银零崩坏原神的催眠之旅感谢金主‘刻师父’的约稿,40w字的长篇,现在写了5w。(我没有勤快更新的时候就是在憋长篇,另外我觉得这篇也是写的非常的不错)获得催眠系统,穿越到崩坏世界,遭遇崩坏神拦截,系统和崩坏神同归于尽,留下了丰厚的遗产,还有这个在他面前如同坦诚少女一般的世界,并且随着他的心意将世界改造,将心仪的女角色都化作了波澜少女。能力:催眠改写常识,部分崩坏神权柄,尘歌壶洞天世界涉及角色:雷律,德丽莎,琪亚娜,布洛妮娅,芽衣(这五个已经写了)塞西莉亚,黑白希儿,伊甸,幽兰戴尔,丽塔,李素裳,萝莎莉娅,莉莉娅,贝拉,女王,可莉,芭芭拉,迪奥娜,安柏,优技,胡桃,烟绯,钟璃,珊珊宫心海,神里绫华,真,影,将军,神子,宵宫,云堇,梅比乌斯,格蕾修,阿波尼亚,西琳,谢菲尔,空律,薪炎,识律,侵蚀衣服XP:长袜,白丝,天鹅绒,黑白裤袜,开裆,云堇裤袜改开裆,兔女郎,护士,教师,空姐,和服,婚纱,体*服,洛丽塔,公主裙,JK,芭蕾舞服,旗袍,长筒靴,蕾丝裤袜,圆头皮鞋,长袜,皮衣,连体衣元素:怀孕,乳汁,生女,亲子,亲子,后入,灌精西瓜肚,精华浴,后入助产,口交,精华喂养,磨练,群p,波澜化,幼龄化建筑:婚纱店,芭蕾舞馆,游泳馆,体*馆圣芙蕾雅学园改幼儿园波澜化幼龄化情况少女年龄10~12岁,身高1.2左右,平胸变大,原本就大的改波澜或不变少女少女年龄8~10岁,身高1.1左右,波澜或b御姐母亲系年龄15~18岁,身高1.4~1.6,36d或e落红:恶堕之花封面落红:恶堕之花豆腐dom凋落之花,处子之血,均可称“落红”。或许是本*中就有残忍邪恶的一面,一大批被社会规则所束缚,表面彬彬有礼、遵纪守法的人内心却往往有着将美好的事物彻底玷污摧毁的狂放欲望。而终有一天会有人走出那一步,将自己邪恶的欲望在现实中一一实现——于是,名为《落红》的拍摄计划出现于世。偷闻希儿长袜的奶希被布洛尼娅磨练教育封面偷闻希儿长袜的奶希被布洛尼娅磨练教育绝妙朝朝摸完啦~看完记得收藏评论点赞关注本菜姬,关注不迷路~本人尽量坚持每天更新呀~原神暂放,明天可能更个鸟憨百合✓然后就把胡桃的坑填了ww你们的支持对我真的很重要!快没动力了ww少女们的夏日封面少女们的夏日白矮星暂无简介黄肤大鸡巴的复仇!把高傲冷艳的狮子王姬骑士阿尔托莉雅干成精华母猪,并且连锁恶堕整个迦勒底!封面黄肤大鸡巴的复仇!把高傲冷艳的狮子王姬骑士阿尔托莉雅干成精华母猪,并且连锁恶堕整个迦勒底!逆旅(绝赞赶稿中)嘛,这是一位金主大佬约的长篇稿文。背景是因我前些时候在看国际历史,所以干脆用了1883年的美国做特异点,出一口恶气。而且谁说只能有黑人文了?黄肤文不行吗?嘛,反正风格还是我的老风格,在贪恋的肉戏中,着重描写思想和心灵的扭曲堕落……让人恶堕,我是专业的.JPG阉狗封面阉狗阿邦今天摸鱼了吗从火羽发的色图那里得来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