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许是太过惊愕的缘故,妈妈并没有第一时间放手,柔柔的小手感受着肉棒上传来的炙热和坚硬,妈妈这才后知后觉得甩开了手里的东西,娇俏的脸蛋肉眼可见得瞬间涨红。 “你你你…你不是刚…怎么又!…你是故意的吧!!!快让它变回来!” 妈妈含羞带怒的质问着我,这次是真的有些恼了,妈妈竟然狠狠一巴掌扇在我勃起的鸡儿身上,直挺挺的肉棒晃了几晃,非但没有萎靡的意思,反而又是胀大了几分。 “这是我能控制的吗…嘶呃~” 我忙不迭的自证清白,却还是没能逃过妈妈的毒手,新仇旧恨,妈妈已经将母子情深抛之脑后,一把将沾满精液的毛巾甩到了我的脸上,摘下了身上的护具扔进了垃圾桶,气呼呼的摔门而去,再也没有回来。 好嘛,终归是逃不开一个人睡的结局,鸡兄啊鸡兄,为何你总是这么沉不住气儿呢? 没办法,我只能自力更生,双手撑着靠在了床头,自行清洁着下身。 总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了吧,阴茎也是需要保养的,潮热的环境只会大大减少使用的寿命。 男人其他的地方可以糙,唯独重中之重的小兄弟,不容有失。 擦着擦着,鸡巴还是直挺挺的耸立着,嘛,反正都已经演变成最糟糕的局面了,我索性就着妈妈柔荑残留的触感又撸了一管,这才将老实下来的肉棒清理完毕,孤孤单单的忍受着灯光刺眼的痛苦睡去。 第二天,我惊奇的发现身体修复的进度上涨了不少,起码比起先前半植物人的状态,我已经能够相对自由的控制着脚趾的动作。 本来我还期待着能用身体恢复的喜讯冲淡一下妈妈的怨念,结果却是大姨在我的床边呆了一天,我连妈妈的影子都没有问题,硬着头皮询问了大姨,得到的也只有大姨轻蔑的冷笑,完全没有告知我的意思。 指望大姨喂我吃饭是不存在的,大姨没有在端来的食物里偷偷加料已经是万幸了。 欸?我凭什么断定大姨没有在我的食物里动一些手脚… 抱着试毒的心情,我忐忑地解决了温饱的问题,无聊的度过了这一天。 大姨虽然无所事事地陪护了我一天,然而我总感觉大姨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像是在担心些什么,一页杂志能盯着看上半天,时不时蹙起眉头的小动作更是让我忧虑起大姨的身体。 不过系统的倒计时已经进入了最后的二十四小时,只要能挨过明天,一切都将恢复原样,只是,真的能这么顺利吗? 怀揣着对炸鸡可乐的想念,我再次一个人进入了梦乡。 …… “……关门!!” “砰!” 我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这谁啊?也太没公德心了吧,不怕招来那些怪物的惦记吗? 声音好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是老姨的大姨妈发作了还是妈妈和大姨又因为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掐起来了? 我打了个哈欠,抻了抻懒腰,今天可是个好日子,再过十来个小时我就再也不用啃地瓜干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看见红薯了。 床边的座位空空荡荡,既没有妈妈早已准备好热气腾腾的早餐,也没有大姨优雅的搭着二郎腿翻阅杂志的身影,弭妹子更是偷懒了好几天不来看望她的欧尼酱了,真的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 罢了罢了,今天你们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让你们卧床不起! 左右无事,我想着再睡个美容觉,结果刚闭上眼睛,房门之外又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争执,我一下子没了睡意,不要给我开玩笑啊大哥,非要在这个节骨眼给我搞事情吗? 能不能有点创意? 就在这时,房门的把手被人一点点的拧开,进来的人不是我所期望的那道身影,居然是,陈兴生! 我们的房间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哪怕是平时都是紧闭着房门,防止他们窥伺的目光,然而这会儿走进来的人却是陈兴生,霎时间,我的脑海里闪过了各种可能性,但每一个可能性的背后,都代表着妈妈和大姨已经出事了。 一股热血直冲我的头顶,我只觉得整个脑子都嗡嗡地,好在我的数据视角还在正常的运行,妈妈和大姨的人身安全暂时不用担心。 我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连忙闭上了眼睛,随着陈兴生脚步的靠近,我想过要不要先发制人,擒贼先擒王,但转念一想我还是选择了坐以待毙,我的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最基本的行动能力,但也仅此而已,扶着墙能不能站起来都两说,一个小学生放放风筝都能轻易拿捏现在的我,贸然动手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哟,小少爷还睡呢?这些天你可躺舒服了,快起来吧,该你出力的时候了。” 陈兴生嘴上说得客气,可脚下却是丝毫不留情面的踹了踹我的腿。 “哈啊~咦,陈老板,怎么是你?稀客稀客,什么风……呃,你这是干嘛…” 我顺势醒了过来,刚想要假装迷迷糊糊套点情报出来,结果陈兴生压根就没想跟我尔虞我诈、斗智斗勇,手里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直接指向了我的面门。 “少他妈给我废话,快给老子起来!敢耍小心眼咱就十八年后再见吧!” 可能是由于右眼上一个相当明显的熊猫眼的缘故,此时的陈兴生表现得有些暴躁,丝毫没有了那种笑面虎的感觉。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配合陈兴生,外面的局势还不明朗,我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大姨和妈妈已经成为了人质,我的冲动只会让她们陷入死局。 撑着床坐了起来,我艰难地移动着双腿,许久未曾使用的身体如生了锈的机器,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的吃力。 好不容易龟速挪到了床边,陈兴生已经不耐烦的催促道:“麻利点!你不会真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吧?妈的臭女人,浪费老子那么多食物去养一个废物!” 我一下子捏紧了拳头就想将陈兴生那张猥琐的脸捶烂,然而我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踉跄了几步好不容易撑着墙面稳住了身形,双腿还在不断地颤抖着。 陈兴生先是被我吓得举起了刀子,接着又哈哈大笑了起来:“怎么?骂你妈一句你还不乐意了?你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废物,想要拿你爹怎样?嗯?来打我啊?” 陈兴生面色忽然转冷,两步上前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腰上:“老子说过不许耍小心眼了吧?你当自己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再想逞英雄我不介意先给你放放血。快走!” 我生生挨了这一脚,连连倒退了数步,虚弱的身体差点就此倒下,我紧咬着牙关靠着意志力勉强保持着站立,尽管名为愤怒的情绪已经充斥了我的脑海,但我还是低着头强压下了个人情绪,顺从的扶着墙面缓缓地往客厅走去。 等老子确认了妈妈和大姨的情况,就是老子亲自教你废物两个字是怎么写的时候。 短短的几步路足足让我走了好几分钟,每走一步腿上都传来钻心的剧痛,陈兴生倒是没有再催促,似乎是跟在身后观察着我身体的真实情况。 等我好不容易艰难地挪到了门口时,还没等我看清眼前的一切,陈兴生忽然又是一脚踹在了我的背后,我猝不及防之下被踹得失去了平衡,往前踉跄了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原本整洁干净的客厅被陈兴生他们折腾的乱七八糟,我甚至还能看见姒纾婧穿过的那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就那么随意的丢弃在角落,上面沾满了白色的可疑液体。 然而我并没有心思去谴责这些人的素质,最让我感到担忧的一幕还是发生了,大姨手无寸铁的被陈兴生一伙人围在了角落,好在局面还没有彻底失控,双方还处于对峙的状态,只是我并没有看到妈妈和弭花花的身影,联想到先前听到的动静,我连忙扭头一看,果然,大姨的房门紧闭着,而陈兴生一伙人尽数都在客厅里,也就意味着妈妈和弭花花得到了大姨的预警,及时锁上了防盗门,暂时还是安全的。 我稍稍松了口气,不用分心去担心妈妈的安危,仔细观察起目前的局势。 刘国强、姒纾婧、詹文彬、张文雅四人手持着钢管和菜刀,分散着站在大姨的身前。 姒纾婧这个烂裤裆自不必说,刘国强!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和陈兴生是一丘之貉!我特么再也不相信国字脸了! 那对大学生情侣倒是有点上了贼船,被迫营业的意思,他们神色纠结,站得也是最远,充其量也就是个凑数的背景板,但他们既然选择了向大姨举起了武器,那么就该承担这么做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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