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八月十五的前几天,花老爷派人来百花楼接花满楼和花满园回花家过中秋。 花满园很纠结,她两年没回家,说不想家是不可能的,她的确很想回家看看亲人们。 可她又怕花老太太和花老爷催婚,尤其是她和花满楼从岭南回来后,又和花满楼在百花楼同居了好几天。 她硬说自己和花满楼没有什么,她自己都不信。 明明她就只馋个身子,一点都不想负责。就算结婚对象是花满楼…… 花满园偷偷瞥了一眼花满楼的侧脸,出尘俊逸,越看越舒服,越看越赏心悦目。 花满楼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好像花家的灵气都被他一个人取走了。 花满园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当初要是花满楼长得稍微不那么好看一点,她就不会犯错误了。 没等花满园回过神来,花满楼已经牵着她的手走向马车。 花满园一见花满楼要带她上马车,马上把手抽出来。 然后又用软糯娇嗲的声音说:“七哥哥,我身体不舒服,你先回家吧,我明天再去。” 花满楼一走她就跑,找个地方躲起来,反正她房子多,想躲哪里躲哪里。江南躲不过就躲去北方,实在不行她就跑到南海躲个一年半载。 反正花满楼也不会生气,可能也就骂几句,最多跟她冷战几个月。风头过去了,她们还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花满楼伸手去抓她:“身体不舒服?我给你把脉看看。”说着他又有些疑惑,“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花满园躲开花满楼的手,扭捏的说:“七哥哥你就不用看了,我就是昨天晚上冷到了,所以肚子有点疼,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先回家吧,舅舅等你很久了,我明天就会回去的。” 花满楼皱眉:“真的不用我给你看看吗?或者我去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花满园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了。再说了,王怜花不还在百花楼么,他就是大夫,让他看好了。你先回去吧,别让舅舅等急了。” 花满楼沉思一会儿,开口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 花满园惊喜道:“先回家!” 花满楼:“让来的人先回去,明天等你身体好了,再让他们来我接我们。” 花满园失望的瘪瘪嘴。 花满楼不回家,她可怎么溜出百花楼。 正巧王怜花每个白天都会来当多余的人,花满园找了个机会把王怜花拉到没有人的角落。 “给我一点药吧,可以让人……你这是什么眼神?” 王怜花闪着大眼睛:“我听你们晚上动静挺大的,你的叫声也不像是装的啊!” 花满园:“……” 花满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暴起打人:“你想到哪里去了啊,我是让你给我点迷药,能让花满楼晚上睡得沉一点的迷药。” 王怜花听后,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药包,花满园眼冒金光,伸手去拿:“对对对,快给我。” 在花满园的手即将触碰到药包之际,王怜花脸色一变,握紧了伸出的手,迅速果决的将药包塞回自己怀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花满园打算走上前追他,嘴里还不忘把王怜花喊回来:“你走什么,我给钱还不行吗!” 花满园正欲追上前,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她心脏瞬间漏了半拍。 花满园转过头,果不其然,脸色平静的花满楼站在她身后。 难怪王怜花刚才走得那么急。 走就走吧,还不给点提示,打个眼色也好啊! 花满园一点都没有做坏事被人抓包的样子,反倒是撒娇的用手指戳戳花满楼的胸口:“七哥哥,你好讨厌哦,静悄悄的躲在我身后吓我,人家不要理你了啦!” 花满园一发嗲,一跺脚,说完就要走。花满楼伸手拦住她,依旧是脸色平静:“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迷药?” 花满园死不承认,又用娇嗲软绵的声音说:“七哥哥又吓人家了,人家要回去了。” 花满楼开口:“你再不说我就要打你了。” 花满园又发嗲:“讨厌啦,七哥哥居然要打可爱的妹妹,你坏死了,人家不依啦!” 花满楼抓住她一只手,作势要打:“你真不说?” 花满园在思考究竟是被打好一些,还是告诉花满楼实情好一些。 她想,她要是直接说出来,就等于直接拒绝了花满楼,以花满楼的性格肯定不会再跟她有过多的纠缠,肯定不会再跟她一起玩耍了,惨一点,连来往都没了。 不说的话,找个机会偷偷溜出去,反正跑都跑了,木已成舟,等她过几个月再回到花满楼身边,花满楼早就消气了,又见到久违的爱人,高兴都来不及,哪还会计较她逃婚的事。 于是花满园长叹一声,扭过头,一闭眼,做出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你打吧,打死我好了,打死我下辈子就不做你妹妹了。” 花满园说完,花满楼冷着脸重重的在她手心上打了一下。 “痛,好痛呀!”花满园哀嚎一声。 花满楼问道:“很痛吗?” “痛啊,痛死人了。”不喊痛的是傻子。 于是花满楼第二次打的更重了。 她都说痛了,怎么还打的更重了。 “你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什……什么话呀?” 花满楼抬手,又是重重的一下:“你说是不说?” “痛死了,说什么呀?” “你说你下辈子不做什么?” 花满园楞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被花满楼打的红肿的手心,小声说:“我下辈子不做你妹妹,我要做你老婆。” 这辈子她大概是不会结婚了,那就先预约好下辈子,只要下辈子没有比花满楼更好看的人,她下辈子肯定跟花满楼结婚。 花满楼还是一下又一下,重重的打花满园的手心。 足足打了十下,他才收手。 花满楼打的时候,并没有收着力气,花满园的手已经被打的没有知觉了。 花满园小声说:“七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花满楼问:“你知道错了,可你有打消念头吗?有打算改吗?” 花满园一怔,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她总是以为自己挨了打,就是低了头,做出了巨大让步,所以就可以将一切过错都一笔勾销。 她低着头小声说:“没有。”她明明可以说谎,但是现在她竟然说不出来。 花满楼板着脸问:“你为什么要对我下迷药?” 花满园小声嗫喏:“不是都打过了吗,为什么还要问。” 花满楼扶着额头,看来她即便吸取了教训也依旧死不悔改。他板着脸继续说:“你不说,我可就继续打了。” 照这情形看,说了岂不是连兄妹都没得做了。花满园咬了咬嘴唇,决定打死也不说。 花满楼叹了口气,转过身:“百花楼里到底还有不少人,不方便教训你,你都这么大了,我也给你留点面子,跟我回房间去。” 花满园想说你还挺贴心的,打我都知道关起门来打,不让别人看我笑话。 花满楼坐在床边,对花满园招招手:“你坐过来。” 花满园眨眼睛:“不让我跪着吗?” “那你就跪着吧。” 花满园当然不愿意跪着,她直接坐到花满楼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可怜兮兮的说:“七哥哥,原谅我好不好。” 花满楼抽开手,又把她的脑袋推开。 她泄愤似的推了一下花满楼:“你变了,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以前我都不用哭,跟你服个软你就原谅我了。” 花满楼道:“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撒娇哪有人稀罕。”他一边说,一边将花满园按在自己腿上。 花满园意识到不对,连忙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打我屁屁。” “可是我前两天打你,你还很高兴。” “这不一样啊,前两天我们是在玩,现在……”花满园话语一顿,眼珠一转,当即又开始耍无赖,笑嘻嘻的说“如果打了我,你就不问了,那你随便打。” “七哥哥,你随便打,我保证不反抗也不用内力抵抗,可是打完之后,你就不许再问我了。如果打屁屁不过瘾你还可以打别的地方。” 花满楼:“……”他头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人。 见花满楼没有动作,花满园从他身上爬起来,跪坐在他身边,把胸一挺:“这里肉多,你随便打,多打几下也没关系的。” 花满楼一把抓过她先前被打的手,又重重的在上面打了一下。 “痛不痛?” “痛死了。”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花满园说:“因为我要给你下迷药吗?” 花满楼摇头:“不。我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你在做出决定之前,有没有想过我?” “你给我下迷药,是想趁着我睡着的时候跑掉对不对?” 花满园猛地抬头,居然被他猜到了。 “你怕这次中秋回去,爹和奶奶就要张罗我们的婚事,你不想成亲,所以你要跑。” 又被他说中了。 “明天你跟我回家吧,我不会跟爹和奶奶说我们的事。”他把花满园搂进怀里,“奶奶很想你,你两年没回家了,去看看她好吗?她年纪大了,身体不是很好,见一面少一面。” 花满园答应了:“好。” 花满楼又问:“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吗?” 花满园小声说:“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我知道是一回事,你心里怎么想的是另一回事。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着我走,而不是直接跟我说清。” 花满园叹了口气:“我怕你会生气,以后都不会再理我。” 花满楼错愕:“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我如果直接跟你说我不想和你成亲,你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花满园自恋捋了捋头发,“你这么爱我,突然被我拒绝了,伤心之下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事,再极端点,可能对我的爱都变成恨了。” “唉,话本上都说,爱一个人越深,恨的就越长久……” 花满园说不下去了,因为花满楼听得哈哈大笑,几乎要捂着肚子了。 她戳了戳花满楼:“你疯了?” 花满楼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擦掉眼角的笑出的眼泪,问她:“你怎么不继续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讨厌。”花满园推了他一下。 “可是真的很好笑啊!”花满楼亲亲她,“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很伤心?” “可你刚才就很生气啊!” “我生气是因为你瞒着我,又不是因为你要走。” “那我要是走了你就不生气不伤心吗?”花满园觉得自己没得到重视,气的拧了他一下。 花满楼摇头:“我不知道,没有发生的事我也说不准。” 花满园自信的说:“你肯定会很伤心。” 花满楼轻笑一声:“你知道吗,很多人都觉得我瞎了会过得很艰难,但是我没有,我不但活得快快乐乐,而且还有其他人享受不到的乐趣。” “有时候许多人会觉得一些看起来很弱小可怜的人会过的艰难,但更多的时候,是许多人的一厢情愿,被他们可怜的人,也许根本没有这种想法,从未觉得自己需要被同情可怜。” 花满园哼了一声:“我没那么多功夫关心别人,我只关心你。” “我刚才很生气,因为你瞒着我。可现在我又很开心,至少你瞒着我之前,有关心过我会不会伤心。”他笑了笑,又在花满园的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不过你下次做这种事之前,一定要跟我说清,我虽然瞎了,却没有哑,我生不生气,伤不伤心,会说出来的。” 花满园想说,她其实是为了自己以后能和花满楼愉快的玩耍才瞒着他。好吧,也可能有那么一丢丢关心花满楼。 不过既然花满楼这样想,那就让他这样想吧,反正他开心了。 花满园下定决心,她以后一定会花满楼更好一点,绝对不再惹他生气了。 然后她又问花满楼:“你为什么愿意帮我瞒着舅舅和奶奶,你不是也很想和我成亲吗?” “以我们的关系,不成亲也无所谓。你和我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在心里,你在岭南时,跟我说过你目前不想成亲,那我们就不成亲。感情的终点不一定就是成亲。” “我们两情相悦,就算没有一纸婚书绑着,也能白头偕老。” 花满园突然发现,花满楼骨子里也有些离经叛道,所以他也离开家,来到了三教九流齐聚,包容性很强的江湖。 “嘶……”花满园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被打肿的手,刚才还没什么知觉,过了段时间居然能感到痛了。 花满楼拿起她的手,轻声询问:“还很痛吗?” 花满园哼了一声:“痛死了。” “让我亲一下就不痛了。” “那要是亲了一下还痛呢?” “那我就多亲几下。” “你这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吗?” “是的。” “可以多给几颗吗?” “你想要什么样的甜枣?” “那你给我按一下吧!” 花满楼:“?” 花满园用肩膀推搡他一下,娇嗲软糯的语调响起:“人家最近腰酸背痛,好难受哦,七哥哥就帮人家按一下嘛!” 花满楼说:“那你趴着,我给你按一下腰。” 花满园摇摇他的手,娇嗲的说:“七哥哥好小气哦,就给人家按腰,人家不依啦!” 花满楼结结巴巴的说:“可我不太会推拿,最多只能给你按一下腰。” 花满园握住他的手,坚定的说:“相信你自己,你一定会的。” 众所周知,盲人都会推拿的。 说完,花满园就趴在床上,招呼花满楼赶紧给她按一下,花满园说:“除了腰,肩膀你也按一下,我肩膀也好酸。” 花满楼问:“你又没挑东西,怎么会肩膀酸。” 花满园脸上露出痛苦中带点得意的表情:“我的胸太大了,这么重的东西天天挂在胸前,肩膀当然会酸。” 花满楼心道,好像确实有道理呢!那待会儿再给她按一下肩膀。 花满园又说:“我这几天可能要来月信了,最近胸有点涨还有点酸。” 花满楼:“……” 花满园翻个身,素手至上而下轻轻划过他的衣襟,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轻声软语:“好不好呀!” …… 第二天一早,花满园和花满楼坐上了回花家的马车。临走前王怜花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给你手消肿用的。” 花满园:“谢谢。”伸手去拿。 王怜花拿药的手一缩,伸出另一只手:“承惠,三百两银子。” 花满园眼角一抽:“你抢钱啊!” 王怜花说:“涂上去后,不出半个时辰你的手就好了。保证你的手像原来一样白白嫩嫩。你说它值不值三百两?” 花满园:“打个折行不行!” 王怜花:“二百九十九两。” 花满园有点无语:“你不是富甲洛阳吗?怎么抠成这样。” 王怜花叹气:“我最近很穷啊!” 花满园张大眼睛,一副很惊喜的样子:“你破产啦!”花满园恶狠狠的笑,“难怪你要来投奔我,还这么乖的救了无缺。” “破产倒没有,其实我也觉得我对你有点小气,公子明明我是个很大方的人啊!可是只要看到花小姐因破费而伤神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就特别开心,所以就忍不住想从你手里拿点钱,让你更难受些。”王怜花唉声叹气,他继续说,“花无缺的事,就当做是上次游园会给你赔罪了。” 花满园就知道王怜花一张嘴就说不出什么好话,她飞了个白眼给王怜花:“你不给我,我难道不会抢吗?” 王怜花:“?” 司空摘星半蹲在花满园身边,手上还拿着一个小瓷瓶。 王怜花看看司空摘星手上的瓶子,再看看自己的手,才发现手里的瓷瓶不知何时被司空摘星偷走了。 王怜花看司空摘星那副不求回报的样子,眼角狠狠抽了一下。 王公子拒绝承认自己认识这个人。 花满园也故作哀怨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呢,明明王公子风流倜傥,人模狗样的,可只要看到王大公子吃瘪,王大公子的算计泡了汤,我心里就说不出的快慰。” 花满楼扯了扯她的衣袖:“园儿,快上车吧,别让奶奶和爹等急了。” 一想到要回家过中秋,花满园又问王怜花:“你为什么非要卡在这个时候来找我?你不跟你母亲一起过中秋吗?” 王怜花笑道:“本来想今天告诉你的,不过今天没时间,那就等你从花家回来告诉你。提前预告,是惊喜哦!” 花满园哼哼两句:“信你有鬼。” 王怜花笑了笑,没有说话。

小说推荐

美人图(上古强身术)封面美人图(上古强身术)我是多余人一个带着上古强身术和养生之道一系列辅助*的功法的人穿越到九州大陆,他是否能站在这世界的顶端,十二张美女图代表这个世界的十二个最风华绝代的女子! 带你走进一个美女的世界!倾国倾城、绝代芳华、素衣清雅、不食烟火、丰姿绰约、雍容华贵、风华绝代! 炼药术中的五龙丹、小还丹、金香玉、蛇蝎美人……以及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和佛光舍利子这种逆天丹药是真的存在吗? 意外的得到阴阳玉佩,没想到内有乾坤,其中的紫玉仙境可以让外面的药草在其中生长速度快上百倍,千年药草只需十年!少年夏风封面少年夏风古德涂西油大夏国,青龙山脉龙脊山支脉,有一处长达数百里的大峡谷,龙纹峡,峡谷两侧山势险峻,幽谷纵横,处处危崖耸立,兀峰如云,崖壁怪石嶙峋,藤草遍布。 谷底龙髓溪穿谷而过,流水湍急,吼声阵阵,两岸植被茂密,树木参天,到处奇花异草,郁郁葱葱,珍禽异兽时有出没,动植物资源十分丰富,素有“天然药谷”之称。 此刻,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一个身材修长,动作敏捷的布衣少年正在采摘药材,看他身轻如燕,状若灵猿,五指如钩,脚似钉铆,视崖壁如平地,身形闪展,腾挪不断地在峭壁间攀爬跳跃,神态不似劳作,倒是一幅陶醉其中的表情。 少年名叫夏风,来自何方,父母是何人都不得而知,至少他的师傅从来没提起过他的身世。 自小夏风便跟随着师傅生活在这深山溪谷之中,外面的世界如何,他也不清楚。墨玉麒麟传封面墨玉麒麟传STURMGEIST何谓正一?正者不邪,一者不杂。正一之心则万法归一,故曰正一。 正一派的宗门领地建立在山峰高处,一十二座阁楼环保成一个倒梯形,左右两边各有五座分阁,中间是正一殿,正一殿后方则是藏经阁。 百年前正一派立派开宗,虽然是新兴大宗派,建立的时间短,但现任掌门白山老祖接手以后,膨胀的速度却非常快,其兵器、制药等产业规模之庞大,让其他大派也咋舌不已。玲珑孽怨封面玲珑孽怨rking这部书是H类小说中,难的一见的精这部品,不论是情节安排、还是深度共振描写、还是思想内涵都是一流的。看到了人*中最恶的一面,好像让我看到自己心中的魔鬼,如果不能控制心中的魔鬼,那真的就会成为让社会、让亲朋好友、甚至让自己都害怕的魔鬼。的确男人有仇不报是没有血*表现,会失去一个人(甚至作为一支狗也知道维护自己的权利)起码的尊严和准则。但如果把仇恨无限度扩展,复仇的范围无限度的扩大,就会使人失去本*,最终又会反过来伤害自己和自己最爱的人,因为那时你已经没有了基本的正常的合乎道德底线的判断。作者对文字驾驭能力非常的了得,对侵犯的、感召的、半推半就的、习惯的、征服的、狂放的深度共振场面的描写,文字白描直接,入木三分,仿佛自己就在现场,有时像目击者,有时像参与者。感觉自己血液在燃烧,欲望在膨胀,鸡鸡在狂舞,精华在飞扬,恨自己无法亲身参与。哦!不好意思啦,不自觉间独处起来。对女人在不同深度共振环境下的心理描写,非常到位和精准,从反感恶心、到无可奈何的麻木、再到无法控制生理反应、再到不自禁的情感投入、再到期许心灵的慰藉,丝丝入扣犹如水银泻地,合乎情理交差情欲。好像就是这些女人在自己身下悠扬纠集,在向自己轻轻细述她的心路历程、委婉低语着情爱的快乐舒畅,呼唤着她对自己的款款依念。最精彩的描写是和他母亲纠葛时,她母亲的心理变化,作为久经欢场好觉醒的灵魂人对深度共振的无法抗拒,对身体自然反应的无奈,同时作为慈爱的母亲对儿子纠葛要求的抗争,以及最后对自己悲惨命运的放弃。让读者感同身受,简直就是对生命无常的一曲挽歌。读这样的文章 ,不仅情欲得到了发泄,对*有了更深的认识;而且对人生感悟大进一步,善待生命啦!赵氏嫡女(np)封面赵氏嫡女(np)一蓑烟雨高墙深院锁娇儿红妆笑靥媚如花眼儿带俏唇儿弯床帐红浪翻江倒那年初春,日头正好。 锦州城的赵府门前,停下了一辆马车。 当赵行远手里抱着一个小女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赵府时,内院成群的丫头婆子乱成一团。 “这是我的幼妹,赵姝玉,从今起是赵府的四小姐,好好照顾她。”神雕外传之郭襄封面神雕外传之郭襄佚名话说郭襄在寻找杨过途中遇上伊克西三名恶徒,心*单纯的郭襄一时不察,着了米亮的勾魂大法而迷失了本*惨遭伊克西三名恶徒的试炼……护花大传之第一部—长鞭侠影封面护花大传之第一部—长鞭侠影石砚过午刚刚下过一场大雨,树叶上还在批里叭啦地掉着水滴,林中四处充满了清新的空气,方才还躲在洞窟里的鼠鼠兔兔们又出来觅食。 林间大道上,远远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来人转过山环,原来是一乘轿椅。 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抬着轿椅,左右各两个短打箭袖,背插单刀的大汉。 轿椅上那个人半仰着,头戴员外巾,身穿员外氅,正在闷目养神。他四十开外年纪,圆滚滚的一个大脑袋,小眼睛,粗眉毛,蒜头鼻子火盆口,脑门子上泛着油光,只是眉间隐隐有一丝晦气。 一只本来躲在路边草丛中的野兔也许是感到躲不过了,突然蹿出来,从轿夫的脚前横跳过山路,飞也似地逃入树林,把轿夫吓了一跳,轿椅也因之一颤。风流名将八凤娇封面风流名将八凤娇李凉“烟笼寒水月笼纱,夜泊秦淮近酒家;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方花。” 秦淮河是聚集金陵附近许多河流汇于秦淮,横贯金陵城内南部,经惠民河及其他支流而入长江的。它原本是一条专供民船航行之河道,可是,不知何时有人推出“船妓”大捞一票之后,整个情况便完全改变了。于是,沿河风光绮丽、纸醉金迷。尤其在夫子庙那一带更是粉红黛绿的聚集处,歌声、划船声、喝采声、姑娘们的嗲呼声、浪笑声及“那个”声,终宵不绝。因此,夫子庙附近之土地简直是寸土寸金,游妓聚集,百艺杂陈、茶肆酒坊、鳞次栉比。女忍处决帖,蝴蝶之舞封面女忍处决帖,蝴蝶之舞太上剑帝宏天三名年轻的加贺女忍接受密令,运用超群的武术和女*魅力,前去暗杀一座武家宅邸的主人。 在美丽和服飞舞、甘甜伽罗香气充斥中,武士们甚至来不及拔刀就被一一处决。行走江湖的清冷女剑客被巨根正太偷偷撸管刺激感*最后在一起封面行走江湖的清冷女剑客被巨根正太偷偷撸管刺激感*最后在一起牛子侠江湖古道蜿蜒如龙,横亘于荒山野岭之间,黄尘漫天,烈日炙烤着龟裂的地面,空气中充斥着干涸的土腥、野草的焦灼与远方溪流的淡淡水汽。风卷残云,带来一丝腥咸的雄浑,夹杂着马匹皮毛的膻气。道旁枯树扭曲如鬼爪,枝头几只乌鸦低鸣,似在预告不祥。一辆破旧的马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响,木板缝隙间扬起细尘,模糊了车内的身影。 车内端坐的正是刚成年的书生白泽,白色长衫宽松飘逸,宛如一朵未经风霜的雪莲,眉目清秀,肤白如玉,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带着几分柔弱的书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