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夏季的深夜总是格外闷热,尽管有风扇,可有时还是能把人热醒,所以,即便这样万籁俱静时候也还是有人睡不着,只是,其中一些人之所以醒着并不是因为这个。 至少,林逸和陈乙玲不是,门外偷窥的周悦也不是。 作为和1801的林逸、1802的陈乙玲同楼层住户,住在电梯另一侧1804的周悦此时正蹲在林逸家门外,透过微敞开的门缝聚精会神的偷窥着屋内的活春宫。 她看的是如此的专注,以至平日最怕黑的她此时完全不在乎楼道因延迟灯熄灭而陷入的黑暗,除了从林逸家中透出的些许光亮外,楼道中其他地方已经漆黑一片,静的让人心悸,黑的让人心慌。 若平日,周悦这时只怕已陷入惊慌,但现在却已经完全不在乎了,等了一晚上等的焦躁不堪的她目光焦点早已深陷房内林逸两人身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房间内震撼她三观的荒诞淫戏。 她从未想过,做爱竟然还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嘴巴竟然也能用来做这事,看着屋里陈乙玲努力吞咽着林逸那粗大到惊人的可怕肉棒,以至于当肉棒完全没入嘴巴后,陈乙玲脖子都因巨大肉棒侵入食道而凸显出一大块痕迹的画面,让周悦觉得自己的喉咙都开始变得隐隐发痒。 这真的这么舒服吗?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陈乙玲脸上的痴媚,虽说已不是第一次看见这场面,但三观受到冲击的周悦还是感到有些茫然。 房中的两人,作为同层邻居的周悦自然知道,平时偶尔也会碰到,甚至对两家关系隐隐也有些察觉,只是没想到这样的两人竟然会搞到一起,而且还是以这种荒谬关系。 小心偷窥着,周悦浑身有了燥热,下身肉洞逐渐渗出淫液,并在紫色内裤上染出了点点斑痕,并逐渐扩大。 但周悦没有在意,依旧专注窥视着。 因为以她现在位置正好侧对房中两人,而房中两人却又因角度和门外楼道的黑暗发现不了她。 所以,周悦可以大胆偷窥,并且还能很清楚看到大部分细节,不管是林逸那张能让女人一眼就再也忘不掉的俊俏侧颜、健壮的体魄、怪物的肉棒,还是陈乙玲那痴媚的神态、惹火的内衣、大胆的动作,全都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陈乙玲脖子再次因肉棒侵入而凸显出的痕迹,周悦有些难耐,尽管眼前一切让她性观念大受冲击,但周悦知道这只不过是前戏,等下还有更劲爆的在等着她。 自从昨晚无意从猫眼中看到陈乙玲穿着一身极为羞人的暴露内衣溜进林逸家中,好奇心驱使她悄悄来到未关上的房门透过门缝窥视里面,却让她看到让她震惊一幕。 胡姐的十六岁儿子林逸正在拥吻年龄比他大一倍的陈乙玲。 而接下来发生的更放她觉得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中。 因为在两人接吻结束后陈乙玲竟然自称母狗,称呼林逸为主人,并且毫无廉耻的说着让周悦都脸红的下贱话讨好林逸。 这个淫荡下贱满脸痴媚的女人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人吗? 想着平日里碰到的那个端庄贤惠一副贤妻良母风范的陈乙玲,再看看眼前这个只怕连妓女都做不出来的淫贱样,周悦一脸不可置信。 再然后,她又看到更吃惊的,不知林逸对陈乙玲说了什么,只见陈乙玲竟然跪在他跟前,然后努力张大嘴巴,把林逸那怪物般的巨大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直到再也吞不下了,林逸这才抱着她的头,像插穴一样,轻晃着臀部缓慢抽插着。 这幅景象惊呆了周悦,她根本无法想象这种事情,在她保守的性观念里,性爱不就只是通过阴道来进行,怎么连嘴巴也可以用? 那里能获得感觉吗? 惊讶中的周悦胡思乱想着,可接下来发生的注定让她三观更为破裂。 因为,如果说前面的口交周悦还能勉强接受的话,那么肛交这种事情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 看着陈乙玲背过身子像狗一样趴在沙发上,林逸则挺着坚硬粗长的肉棒压了上去,可就当周悦以为那肉棒会插入那条饥渴的已经不停滴落淫液的肉缝时,肉棒反而对准上面的菊花,一点点没入其中,把周悦整个人都看傻了。 那种赃地方也能插? 初次见识肛交的周悦被眼前发生的淫戏震碎了三观,整个人都楞了,浑浑噩噩不知所以,满脑子全都是巨大肉棒在菊穴中不断冲刺的画面,甚至迷迷糊糊的连自己什么时候回到家都不清楚,只知道回过神时已经浑身赤裸的躺在自己床上,一手伸到小穴中不断抚慰,一手抓着自己的巨乳使劲揉捏。 周悦想停下,但今夜格外饥渴的身子让她舍不得放手,丈夫已经出差国外半年了,这半年来,对已经习惯被丈夫夜夜肏弄的周悦来说极为难熬,每到夜晚,性欲被完全开发的身子不断向其传递着需要慰藉的讯息,但丈夫还需半年才能回来,让她只能使劲压抑欲望,只是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才会在夜深人静时自我发泄一番。 但今晚,被林逸和陈乙玲那冲击性的性爱所震撼到三观的周悦格外饥渴,好不容易用双手折腾一番的她并没像往常那样得到平息,仿佛之前所压抑的欲望在今夜全部爆发,化为一团烈火在她身子里熊熊燃烧着,而之前那一番慰藉,不仅没有化作水浇灭这团火,反而成泼到火里的油,让本就旺盛的欲火变得更为猛烈,它咆哮着、呼喊着渴望得到真正满足。 周悦被扰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甚至还起床洗了身冷水澡也不起作用,刚在床上躺下不久,被冷水压下去的欲火又在身子里燃起,并且越演越烈。 被欲火折磨的周悦最终还是又闭起眼睛,幻想丈夫就在身边,像往常一样,一边肏弄自己,一边把玩着自己身上那对让他迷恋的巨乳。 只是,陷入情欲中的周悦没有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起,幻想中的丈夫那普通面容已经变成胡家小儿子那张俊俏脸庞,矮胖走形的身子也渐渐被精壮身躯所替代,他挺着他那根巨大肉棒在自己肉洞中使劲冲刺,与此同时,抓着自己巨乳的那只手仿佛要抓爆一样放肆大力揉捏,而自己,就和刚才看到的陈乙玲一样,无力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只能大声淫叫来宣泄自己是怎样的渴求。 这一夜,周悦泄了一次又一次,可身子中的那团火却怎么也灭不了,脑中不由自主构建出的一个个情景更是把身子刺激的格外火热躁动,不断驱使她索求更多。 在那里, 有时,她是英姿飒爽的正道女侠,而他是威压江湖的邪道巨擘; 有时,她是温婉贤淑的妙龄太后,而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爷; 有时,她是顽强不屈的残兵首领,而他是血手人屠的敌国统帅; 有时,她是成熟稳重的职场精英,而他是富可敌国的霸道总栽。 但在每个场景里,她无一不处于弱势,而他,孤傲、强势、冷漠、霸道,把她的反抗视为乐趣、敌意视为有趣、蹂躏视为兴趣、哀泣视为妙趣,完全无视她意愿,对她各种玩弄。 而她也在这些玩弄中,渐渐投降了,在那不甘和羞耻的面具下,学会了在戏谑和调笑中对他逢迎讨好。 就这样,在这些妄想中,周悦开始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浮沉在欲望海洋之中,直至再无意识。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已是第二天下午,床上凌乱痕迹和床单还未干透的大片湿痕让她想起了昨晚一切,不由觉得难堪,可脸上情不自禁泛起的羞红却又无言述说着什么。 之后,匆匆收拾好房间的周悦洗了个澡草草吃了几口面包当做午饭,就像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可之前觉得有趣的电视剧今天却怎么都看不进去,觉得没以前有意思了,又说不出在哪里。 周悦就这么心不在焉连饭也没吃的看到晚上,然后在九点时候,鬼使神差的躲到自家门后,期待发生什么。 但似乎命运有意戏弄,平时准时回来的胡家小儿子今天却怎么不见踪迹,就在焦躁的她等的迷迷糊糊都要睡过时,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电梯开门声,一下子激灵过来的周悦赶忙凑到猫眼往外看,发现果然是胡家小儿子回来了,然后她又等了一会儿,果然看到陈乙玲穿着一身和昨天不同但同样让她脸红的风骚内衣快步走进林家,并且和昨天一样心急的连门也没关。 这时,她悄悄的开门又跟了上去…………… “啊.!” 一声极为舒畅带着余韵的媚叫唤回了周悦飘远的思绪,回过神的她看见林逸此时正惬意的靠坐在沙发上,而陈乙玲则跨坐在他怀里,目光往下,周悦分明看到一根巨大肉棒此时正缓缓没入陈乙玲的菊穴之中,直至两人肉体之间再无缝隙。 “就这么喜欢我干你屁眼?” 周悦看着林逸一边调笑,双手一边在陈乙玲那充满人妻风韵的成熟肉体四处游走,那张极为俊俏的年少脸庞上满是揶揄,顿时有些出神,原本就燥热难耐的身子此时更加难过,好似离了水的鱼,在不断渴求什么。 所以,周悦双手很自然的攀上了自己的乳峰,她抿着唇,手上时轻时重的揉捏着,试图以此缓解自身难过,而其下身短裙中,从小穴流出的淫液已经浸过紫色内裤往下滴落,慢慢的,把地滴湿了一小块。 “嗯 … 喜欢!喜欢!嗯 … 母狗最喜欢主人干母狗屁眼了!主人大肉棒插到底的感觉最棒了!嗯 … ” 轻喘着,陈乙玲耸动饱满臀部,让林逸大肉棒在自己菊穴中来回进出,满是媚意的俏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畅快和满足。 “那当初又是谁哭求我不要,为了不让我干你屁眼,都宁愿让我干你小穴。” 林逸调笑着,手上却重重揉捏陈乙玲胸前美乳,毫不怜惜的力道仿佛要把这两团肉捏爆,以至于美乳在林逸掌心不住扭曲变形同时,也留下道道伤痕。 胸前软肉仿佛要被捏爆的疼痛楚让陈乙玲那张精心修饰充满情欲的面容还是忍不住浮现痛楚,但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性致更加高昂,混杂着下身菊穴传来的有别于小穴的别样快感,这种仿佛迷失在惊涛骇浪中随时会颠覆的奇异体验让她格外迷恋,迷糊中,她听到林逸调笑,痴笑回答道。 “嗯 … 那是母狗不懂事,早知道屁眼这么舒服,当初,嗯 … ,当初一开始就应该摇着屁股求主人来插,而不是装模作样让主人主动,这是母狗的错。呃 … ,主人再大力点,玩坏了也没关系,玲玲这身贱肉天生就是给主人玩的,啊 … ” “那你这只母狗又打算怎么认错呢。”林逸面上邪笑着,手中揉捏力道却始终停留在陈乙玲可以承受的范围里,哪怕此时陈乙玲双乳已经青紫一片,哪怕真捏爆林逸也有能力恢复。 “啊 … 当 … 当然是给主人生一堆小母狗给主人玩,然后用主人宝贵精液把她们养大,到时候,再让大母狗和小母狗一起给主人生下小小母狗,啊 …要来了,啊 …。”放荡到惊世骇俗的言语从陈乙玲口中自然流出,不仅把林逸刺激的血脉偾张几乎不愿控制自己,就连她自己也被话语中的画面所带来的复杂情绪给推向高潮。 霎时,一股水线也同时从她小穴和尿道迸发,把林逸下身和沙发淋湿。 “既然你都这么要求了,那现在主人就和你这只没主人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狗一起来生小母狗吧!” 看着自己身上这个此刻翻着白眼浑身不住颤抖的女人,林逸放开了之前在林芝那里一直压抑的欲火,登时,邪笑一声,身子一翻,把女人压在身下,而后把巨物从女人菊穴抽离刺入小穴中,开始大开大合肏弄起来,不多时,房间内又开始响起了陈乙玲明明无力却努力逢迎的呻吟声。 而门外,偷窥的周悦也被陈乙玲那番话语给刺激到了,伴随着恶心同时,一股前所未见的异样刺激在她心头升起,也把她推向了巅峰。 她紧咬牙关,浑身颤抖努力抑制自己不让呻吟出声,等好不容易硬挨过去后,便靠着仅存的理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子,扶着墙壁一步步摸黑挪回家去。 但她没发现,在她离去时,之前仿佛一直专心淫戏的林逸缓缓转头看向门口,似笑非笑。 更没发现,在她回家关门后,她留在林逸家门口的那大滩水迹突然凭空消失,每一粒灰尘都恢复到了她来时之前的模样,连带着,只留门缝的房门也缓缓的无声关上。 夜深了,但房子里的热闹才刚刚开始。 林逸这边是, 周悦那边,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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