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翌日在园区会面。 冯瑶的公司是年轻化的成长型企业,刘经理年纪也不大,比冯瑶还小一岁,名校毕业,进公司两年多,年年升职。 他头脑灵活,眼色也不缺,一点没窥探老板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出行,反而和公公一起出现。 冯瑶嫁入豪门,背后又有人助力,在公司里也不是秘密。 眼看冯瑶和樊信从一辆车上下来,刘池立刻迎上去,对樊信恭敬喊了一声:“樊总。” 又转向冯瑶,殷勤道:“冯总,我帮您拿包。” 冯瑶抬手递给他,嫣然一笑:“谢谢刘经理。” 她很擅长接受别人的好意,何况她为了跟着公公,没带秘书一起,包里有电脑是怪沉的。 樊信扫了他们一眼,转头和这边接待的高管寒暄。 一路上,分区的总经理宋城带路,沿着新落成的园区热情介绍。 冯瑶虽然不主管这个项目,但她也有定期跟进,又特意做了准备,在樊信面前侃侃而谈,针对现实情况提了好几个有建设性的意见。 而负责项目的刘池则见缝插针补充细节,两人一唱一和,话语对视间,有着上下属的默契十足。 樊信很重视这个项目,沉吟间也有满意之色。 但瞥见站在一起的美艳儿媳和她的男下属,又觉得今天的刘池无端的碍眼。 以往刘池来樊氏开会时他也见过一两次,他对拼搏聪明的年轻人有几分欣赏,但今天是哪儿看哪儿不顺眼。 在公司视察加开会一天,晚上,有个接风宴。 富丽堂皇的酒店内,餐会是自助形式,人来人往,社交餐食两不误。 樊信端着酒杯,身边是宋城以及一众高管,聚在一起畅聊。 非纯正的工作场合,他话不多,只偶尔抿几口酒,抛几个问题,多数时候都在倾听,但这反而给人压力,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和他不熟的人便会觉得他难以亲近。 等他从人群里脱身,想起来有段时间没见冯瑶的身影。 视线不着痕迹地四顾,才发现她在廊柱前站着,她穿了条掐腰的西装裙,支着酒杯轻晃,微微侧头,圆硕的珍珠耳环显眼,旁边是西装笔挺的刘池,两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都带着点放松的笑意。 “樊总啊,好久不见。” 迎面有人和他说话,挡住女人的身影,樊信淡淡收回眼,开口招呼对方。 冯瑶在场内绕了一圈,说了好多话,高跟鞋又穿了一天有点累人,她美目四处游移,终于在餐台旁的椅子上找到樊信。 眼看和他敬酒的人起身离去,她忙快走了几步,落坐在他旁边。 “累死了。”冯瑶轻轻抱怨了一句,看见他面前的桌上有曲奇饼干,略挨近一点,软声开口:“爸爸,我还没吃饭,帮我拿一块饼干好吗?” 有香风传来,樊信翘着腿,偏过头,黑沉的眼睛看着她,一动不动。 就在她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手腕轻抬,把整个瓷碟都递了过来,有力的腕骨就在她眼前,冯瑶眨眨眼,伸手拿了两个。 拆开包装,她优雅地吃着,垫完肚子,才开口:“爸爸,你觉得这次项目怎么样?” 樊信:“和预期目标还算相符,但还可以更好。” 果然是标准的资本家周扒皮嘴脸,永远没有满意的时候。 冯瑶撇撇嘴,她转瞬即逝的表情,却被男人捕捉到,樊信提醒道:“别忘了,我们本质上是一样的。” 是,在别人眼里他们都是boss级别,不过区别是他是大老板,她是小老板,冯瑶有自知之明,转移话题,邀请道:“有人去楼下喝酒了,我们要不要也去喝两杯?” 冯瑶是别有心思,樊信还没说话,她就蹭过来,撒娇道:“去嘛,累了一天放松一下。” 樊信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起身。 楼下是间清吧,环境清幽,他们顺着酒店内部的通道进去,冯瑶挑了个角落的卡座,又叫了好几杯酒。 她歪着身子坐在旁边,姿态闲散,眼见她红唇就要触到酒液,樊信手伸过来夺下她的酒杯,“没吃饭,还一直喝?” 他还知道关心她,冯瑶立马就高兴了,笑道:“那我先叫一点小食,爸爸,你先喝。” 她把酒杯推过去,一双狐狸眼看着他,妩媚多姿。 樊信抿了口,冰凉的酒液入喉,似乎还夹杂着一点杯口上她的口红的味道,他慢慢咽下,淡声问道:“你怎么这么爱喝酒?” 冯瑶在一旁吃小食,抽空想了想,好像是被他看到过好几次,她慢慢回忆:“以前也不是很爱,上学的时候还觉得很难喝,后面结婚后偶尔会和阿树喝一点,再后来开公司,免不了应酬,就喝得多了,也慢慢爱喝了,成了习惯。” 他们很少过于家常的聊天,樊信想了想以前的冯瑶,他对过去的她是模糊的,深刻的印象里都是这段时间的她。 他手指搭着酒杯正想着,冯瑶轻轻凑过来,原来他不注意的时候,她又偷偷喝了,脸蛋蹭在他肩膀上,夹着丝酒气故意卖乖道:“爸爸,你不喜欢我喝酒吗?不喜欢我可以不喝。” 也谈不上不喜欢,樊信想起了她上次酒后做的事,和他得以窥见的裸体,喉头有点痒。 他靠着椅背,不知不觉喝完了整杯,扭头看着她的头顶和半边微红的脸,低声说:“别装乖。” 冯瑶嘻嘻笑了,抱着他的手臂,看他很渴似的又拿起另一杯龙舌兰,她凑上去,冷不丁舔了下他浸染酒液的唇瓣,又舔舌道:“好辣。” 樊信感觉到她妖娆的身子往自己怀里越来越深,他冷不丁道:“刘池。” “嗯?”正缠着他的冯瑶立刻抬眼,坐正,看向他看的方向。 只有几个陌生人。 “你骗我。”她拍了他一下。 “你很紧张?”樊信幽幽问。 “好歹我是老板,要面子的嘛。”她嘟了嘟唇,娇艳又不满,靠回去,把酒杯推到他嘴前,“罚你都喝完。” “就因为这个?”樊信在她的力道下吞咽了一口,慢声道:“他长得还不错。” 冯瑶满脑子想把他灌醉,端起自己的酒喝了口,没把前后连接起来,不过脑地说了句:“怎么,爸爸看上他了吗?人家有女朋友。” 樊信原本垂落在靠背上的手拍了她屁股一巴掌,发出闷闷的响。 昏暗的环境下,谁都没发现,即便发现也没什么,只会以为是一对调情的寻常男女。 听着她低低的呜声,樊信沉声道:“口无遮拦,你不知道我会对谁硬?” 冯瑶虽然被他打了,两腿之间却湿了一股,敏感的身体一颤,伏在他颈间,脸蛋贴着他的胸膛,媚声求饶道:“我错了爸爸。” 她柔弱无骨的手沿着男人胸膛向下摸去,“我摸摸,硬了吗?” 樊信按住她的手,他没忘记楼上还有他的下属,他不打算在这里跟她拉拉扯扯。 “别乱动。” 好吧,冯瑶也没有那么急色,她手收走,把自己的酒杯塞给他,又要他的,湿漉漉的眼睛仰头看他,“我们换一下,我想尝尝你的。” 迷离的光线中,她的眼睛和嘴唇都染上潮湿的欲色。 樊信下身一紧,几乎就要不顾场合的硬了,想把她带到角落,再把自己的鸡巴给她尝一尝。 他忍了下来,把自己的酒杯递给她,两人交换着喝了彼此的,反正嘴都亲过了,喝个酒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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