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三月末的校园，春意渐浓，一中的操场上学生们来来往往，教学楼里传出朗朗读书声。然而，赵振的校长办公室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他坐在皮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教育局下发的文件，眉头紧锁。文件要求全市重点高中响应艺术教育政策，拓展专业艺术生培养，为报考艺术院校的学生开设专门课程。一中作为全市龙头，必须带头落实，可学校的教师资源却捉襟见肘，艺术类专业人才几乎为零。
赵振掐灭手里的烟，目光落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这两天整理的思路。艺术专业涵盖五大类——美术学、设计学、音乐与舞蹈学、戏剧与影视学、艺术理论，每一类都细分出多个方向，涉及的知识与技能复杂多样。他知道，这不仅是教育局的任务，更是他扩展一中影响力的机会，甚至是他个人野心的又一块跳板。
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写着“美术学类”。核心方向包括绘画、雕塑、摄影、中国画、书法学等，细分领域如油画、版画、水彩画注重造型与色彩表达，雕塑则强调立体创作能力。这些专业的教师不仅要技艺精湛，还得有教学经验，毕业后学生可能从事艺术创作、教育或博物馆策展。赵振眯起眼，美术类教师对他来说意义非凡——那些手握画笔的女老师，往往身材窈窕，气质独特，正是他喜欢的类型。
第二页是“设计学类”。热门专业有视觉传达设计、环境设计、数字媒体艺术，新兴方向如艺术与科技也逐渐崭露头角。赵振对设计类颇感兴趣，尤其是数字媒体艺术，涉及交互设计和游戏美术，这类教师通常年轻时尚，思维前卫，能为学校带来新鲜血液。他想象着招聘一位年轻的女设计师，穿着紧身上衣站在讲台上，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
第三页写着“音乐与舞蹈学类”。音乐方向包括声乐、器乐、作曲与录音艺术，舞蹈方向则有舞蹈表演和编导。赵振对这一类尤为重视，音乐教师中那些擅长声乐或钢琴的女老师，往往嗓音动听，身姿优雅；舞蹈教师更是天生丽质，柔韧的身段和修长的腿部线条，总能勾起他的遐想。他想起前几天路过舞蹈教室，看到几个女学生在练习芭蕾，裙摆翻飞，腿部肌肉紧实，心底的欲望就蠢蠢欲动。
他靠在椅背上，点燃第二根烟，吐出一口烟雾。戏剧与影视、艺术理论虽也在规划中，但对他来说吸引力稍逊，远不如美术、设计、音乐与舞蹈来得直接。这些领域的教师和学生，都是他心心念念的猎物——专业教师能为他带来新鲜的刺激，艺术生则天生丽质，是他调教的绝佳对象。他知道，要实现这一步，招聘合适的教师是关键。
赵振拿起电话，打给教务处主任老王，低声道：“老王，给我拟一份招聘计划，艺术类教师，美术、设计、音乐、舞蹈都要，尽快。”老王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问：“赵校长，这得报教育局吧？预算怎么办？”赵振不耐烦地哼了一声，“预算我来搞定，你只管把计划写好，重点标注招聘要求，要年轻、有经验，最好是女的。”老王愣了一下，没敢多问，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赵振起身走到窗边，俯瞰着校园。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通过这次招聘扩大自己的势力。艺术类课程需要场地、设备和师资，预算少不了，他可以借机向教育局申请更多拨款，顺便从中捞一笔。他还有个老朋友在省城的艺术学院当副院长，或许能通过人脉挖几个优秀毕业生过来。至于招聘来的女教师，他有的是办法让她们“听话”。
几天后，招聘计划正式提交。赵振亲自过目，美术类要求擅长油画或雕塑的硕士以上学历，设计类倾向于数字媒体方向的年轻教师，音乐类优先声乐或钢琴专业，舞蹈类则明确要求有表演或编导经验的女教师。他特意在备注里加了一句：“形象气质佳，适应高中教学环境。”老王看完计划，低声嘀咕：“赵校长这要求，跟选美似的……”赵振冷笑，没搭话。
招聘启事发布后，简历如雪片般飞来。赵振每天抽出时间翻看，挑出几份重点关注的——一个28岁的美术硕士，擅长油画，长相清秀，附带的照片里穿着紧身毛衣，胸前曲线明显；一个25岁的舞蹈教师，毕业于省艺院，履历里有多次芭蕾演出经历，身材高挑，照片里的腿部线条修长诱人；还有一个30岁的声乐老师，嗓音条件优异，简历附了演唱视频，气质温婉，颇有韵味。
他把这几份简历单独挑出来，交给老王，低声道：“这几个优先面试，其他的你看着办。”老王接过简历，扫了一眼，心底暗暗嘀咕：果然是看脸挑人。可他不敢多说，只点头应下。赵振靠在椅背上，点燃第三根烟，脑海里浮现出这些女教师站在讲台上的模样，心底的算计愈发清晰。
面试定在一周后，赵振亲自坐镇。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坐在会议室正中，面前摆着一摞简历。第一个进来的是那位美术硕士，叫林雪。她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裙，胸前微微隆起，气质清冷，说话时声音轻柔，自我介绍时提到自己擅长油画和素描。赵振眯起眼，盯着她的胸口，低声道：“林老师，一中艺术生需要扎实的基础，你能胜任吗？”林雪点点头，自信地回答：“我有三年教学经验，可以。”赵振嗯了一声，没多问，心里却已打定主意。
第二个是舞蹈教师，叫周瑶。她穿着紧身运动服，勾勒出修长的身段，腿部线条紧实，走路时步伐轻盈。她自我介绍时提到自己主攻芭蕾和现代舞，曾带队拿过省里的奖项。赵振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片刻，低声道：“周老师，舞蹈课需要示范，你体力怎么样？”周瑶微微一笑，“没问题，我每天都练功。”赵振点头，心底暗暗满意。
第三个是声乐老师，叫徐曼。她穿着浅蓝色连衣裙，气质温婉，嗓音柔美，试唱了一段美声，声音清亮动听。赵振听完，低声道：“徐老师，艺术生声乐基础弱，你有耐心教吗？”徐曼轻声回答：“我喜欢从零开始带学生。”赵振嗯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笑。
面试结束后，赵振圈定了这三人，通知教务处尽快办理入职。他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她们的照片，心底的野心愈发膨胀。美术、设计、音乐、舞蹈，这些领域的教师到位后，一中的艺术课程将正式启动，而他不仅能借此提升学校名声，还能将这些女教师和未来的艺术生纳入自己的掌控。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谋划，才是他真正的猎场。
窗外的校园春意盎然，赵振吐出一口烟雾，低声道：“一中，该热闹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