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己邪教组织成员的身份被别人发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当然杀人灭口了! 费滋正是基于这一点考虑,才会选择对弗罗伦丝出手——管你们是什么人,既然被发现了,先出手再说。 当然,弗罗伦丝没有读心的能力,也没有像米尔那样有旁白的帮助,她倒是被费滋他们偷袭打的莫名其妙。 她们的任务是去刺杀四公主诺拉,平时也主要与两名公主的势力发生冲突,与虚空弗曼可以说是井水不犯河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偷袭了。 搞不清楚原因的弗罗伦丝想到了各种可能,最后终于锁定了最有可能的一种猜想——四公主诺拉与虚空弗曼有所勾结。 听起来可能是很荒唐,但却是最合理的一种,早不遇到晚不遇到,偏偏在去刺杀四公主的路上遇到虚空弗曼的小队,而且还平白无故地遭到了袭击,怎么想都有问题。 弗罗伦丝的刺杀小队都是些顶级的刺客,与有费滋和营业小哥这两个怪物的虚空弗曼小队比起来,实力上终归还是差了许多,再加上是被偷袭的,现在也只剩下弗罗伦丝和不到十余名成员在苦苦支撑。 纵使这样,弗罗伦丝还是将自己的猜测问出了口,“你们和四公主有勾结?” 费滋就想不明白了,弗罗伦丝到底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得出这个结论的,但本着对方也快死了的人道主义,他痛快的答道:“没有。” 哪知道这更让弗罗伦丝确信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毕竟如果没有的话,你否定的这么痛快干什么?一定是想要和四公主撇清关系才否定的。 但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弗罗伦丝接着问道:“不是和四公主的话,难道你们还是和大公主有勾结不成?” 费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用一种你死定的语气,点头道:“好吧,恭喜你猜对了,可惜你没机会告诉别人了。” 费滋的队友听到费滋这么说都先是一愣,然后接着对弗罗伦丝的小队进行攻击。 这本就是费滋临时起意的想法,自己的队友不知道也很正常。 而费滋的想法很简单,米尔现在应该属于大公主赛拉的阵营,如果让其她贵族误会大公主与虚空弗曼有勾结的话,贵族们势必会更加针对大公主,米尔也会因此受到更大的压迫,这样更有利于他们把米尔拉倒自己这一边。 可在弗罗伦丝的眼里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再加上费滋队友的反应,这明显是想往大公主身上泼涨水,好洗脱四公主嫌疑的啊! 说不定到时候为了逼真,把她们这群人都杀了后,还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这一切都是大公主干的证据,然后等到大公主和二公主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四公主好坐收渔人之利的。 弗罗伦丝念及此处,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重要的消息带给二公主不可,自己的死活到是小事,绝对不能让四公主的诡计得逞才是最关键的。 自认为想明白关键的弗罗伦丝对仅剩的手下大声喊道:“掩护我撤退!” 剩余的人听到弗罗伦丝的命令,当下不要命地向费滋等人发起进攻,她们是二公主手下的死士,早就已经舍弃生死了。 因为弗罗伦丝手下的拼死抵抗,费滋等人一时之间被逼得退了几步,弗罗伦丝趁此机会转身逃跑。 费滋意外地看了一眼逃跑的弗罗伦丝,他本来确实是像弗罗伦丝想的那样,想杀掉她们后在原地留下是赛拉干的证据。 不过现在他又改变想法了,证据还是要留的,但再加上逃走的人亲口指认的话,想必赛拉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了。 费滋快速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刚刚的语气,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放弗罗伦丝离开了这里。 当然求逼真,他还是装模作样地召唤出触手追击弗罗伦丝,并且还在弗罗伦丝的身上留下了不小但也不致命的伤。 这时,反应过来的虚空弗曼等人已经将弗罗伦丝的手下全部解决掉了。 营业小哥来到了费滋的身边,不解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虚构我们和大公主的关系?还有为什么要放走那个领头的?” 费滋自然是给自己的同伴解释了一遍自己的计划,所有人听后没多说什么,开始着手把现场布置成大公主干的样子。 营业小哥则是有些担心地看着费滋,说道:“你的计划真的能成功吗?” 费滋仔细思考了一遍刚刚的几处细节,说道:“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到时候我们拉拢勇者的计划也会轻松许多……”说着费滋又一耸肩,说道:“不过,失败了也没什么,至少也能给他们制造些麻烦,大不了我们到时候按照原计划进行……” “这可不是小事。” 营业小哥说道:“你可是放跑了一个人的,还要把尸体留在这里嫁祸给大公主,如果到时候她们再结合秘密据点的位置,很容易让人锁定我们现在据点所在的区域……”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特尔城隐蔽的巷子很少,从他们的出发点和路过巷子的联系中,很容易就被人锁定他们目的地的大概区域,到时候他们的行动将会十分地被动。 这也是他们在被弗罗伦丝发现后,纵使弗罗伦丝没有选择攻击他们,他们也选择出手的原因。 “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我们不能因为有风险就不去做。” 费滋说道:“而且这次如果成功了,我们就能成功将勇者拉入伙,如果失败的话,也不过是放弃一个据点而已,你不觉得这样很划算吗?” 营业小哥知道费滋有扩大好处、缩小后果的嫌疑,但他不得不承认,费滋的计划确实很诱人,如果能成功拉拢到勇者的话,别说是一个据点了,就算是虚空弗曼在特尔城的势力被连根拔起,那也是虚空弗曼的胜利。 “然后呢,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找机会与勇者进行第二次的接触吗?”营业小哥问道。 费滋摇了摇头,说道:“不,我们下一步的任务……找到勇者口中的旁白……”

小说推荐

住持,请留步封面住持,请留步泡沫梨柔情小姐VS无情和尚《神之欲》衍生故事。但是绝不影响这个故事单独阅读哦! 文艺版简介—— 明知他是高不可攀的崖上仙葩,她还是奋不顾身朝他追寻而去。 失了身,亦无悔。 迷失心,不知此生可有他解? 炽儿,痴儿也。 此情不关风与月,佛眼笑看众生狂。 粗俗版简介—— 这是一个美少女被外表高冷的闷骚*僧奸了又奸,怀了孽种还千里迢迢送上门去给他艹的故事……美僧人身世特殊,最后两人能否相守?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少女们的冒险记事封面少女们的冒险记事流影(wtsdm84318)金发少女身上穿的粉红色衣服露出少女的光滑香肩,两条白色细肩带露在两边肩上,是因为里面穿着白色无袖小衣,但也不显的奇怪。还有那又长又宽的白色袖子,把少女漂亮的小手给藏在袖口里面。 一阵微风吹来,把少女的粉红短裙给吹起一角,露出穿在里面的粉红与白色条纹的小底衫,看起来与少女十分适合。少女的大腿被白色过膝袜给包覆着,与短裙之间形成让人喷血的绝对领域……异界:精灵救世主封面异界:精灵救世主npwarship穿越而来已经十几天,李玉的心情还是无比复杂,因为这座生命古树之上,是如同奇幻小说中般的精灵城邦,而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被精灵遗弃在牧场整日和毒虫野兽作伴的“孽种半精灵”。不相容的跨物种妻子封面不相容的跨物种妻子이만두‘一夫多妻制的废除’。 这是王命。 虽然有预感,但真的决定下来时... 这样一来,我必须在一年内只留下一位妻子。 我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我曾经许下的所有承诺和决心,都被这封信打破了。 但与此同时。  这也是实现我妻子们愿望的机会。 虽然会有离别的痛苦....但我的两位妻子不会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吗?   毕竟,我们是被迫结合在一起的。 于是我把妻子们召集起来,递上了信。 “...” “...” 与预期她们会为消息感到高兴不同,异种族的妻子们变得僵硬而安静。 现在回想起来,由于文化不同,彼此之间确实有很多困难。   我对她们说。 “我们必须离婚。”非我前传封面非我前传三羊开泰记忆在冷风中碎成锋利的玻璃碴。在他的印象里,爸爸整天酗酒,打游戏,自己的亲生妈妈实在忍无可忍,选择了离婚,然而自己却因为爸爸一句“我不能让我儿子叫别人爸爸”的理由及死缠烂打之下,判给了爸爸,当法官把他的小手塞进爸爸掌心时,那个浑身酒气的男人却马上丢下他跑出去喝酒了,是奶奶从爷爷怀里接过他时,艾草香囊的气味漫进鼻腔,让他第一次记住了“温暖”的嗅觉,这种记忆,如同他后来看过的每一部武术录像,每一帧都刻在脑海里,永远不会褪色,虽然那时的他只有三岁。 在小学二年级,爷爷发现了他的天赋:那时爷爷正在看着电视里太极教学片,而杨珑仁看了也跟着比划起“云手”,掌心翻转的弧度、脚步挪移的方位,竟与三十年前爷爷在体校的教材分毫不差。魔忍秘药录封面魔忍秘药录幽罗帝这是一个武士、忍者、阴阳师、药师等所活跃的世界。传说中关于长生不老药出现于世的传闻,于二十年后再度开始流传于坊间,受朝廷之命前去探索其真相的魔忍·凛,独自踏上了她的奉命行事之旅途。魔法红玫瑰封面魔法红玫瑰Ariestarry安娜·埃尔莱茵坐在舞池边上,看着大厅里翩翩起舞的人群,她刚刚结束了和未婚夫路德维希王子的一曲共舞,两个人全程都没有怎么交谈,气氛冷淡而疏离。 她生着一头耀眼的红发,紫水晶一样的眼眸,肤色白皙,耳朵,头发和脖子上戴着流光溢彩的钻饰,很是美艳和贵气。 作为埃尔莱茵公爵之女,也是霍斯廷王太子的未婚妻,她现在是埃尔丝女王魔法学院三年级的学生,她美貌高贵,被誉为“霍斯廷的玫瑰”。 一切都很完美,直到一个女孩儿的出现。维纳斯重生封面维纳斯重生小怪兽冰冷的白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切割着黑暗,将A级实验室内的每一粒尘埃都映照得无所遁形。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消毒水与昂贵仪器的金属气息混合而成的、几乎要让嗅觉神经宕机的味道,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神崎斗真。恰恰相反,这种环境让他那颗因兴奋而“砰砰”狂跳的心脏,找到了某种冰冷的镇定。 『哼,墨菲斯集团……业界的神话,安保等级最高的核心实验室,也不过如此。』 斗真跪在中央服务器的控制台前,十指在虚拟光键上化作了一道道残影。他的嘴角,挂着一丝与这间实验室的无菌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了雄*征服欲的轻蔑微笑。作为一个在黑暗中游走的商业间谍,他最享受的,就是此刻这种将庞然大物摆弄于股掌之中的愉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身经过严苛训练的肌肉,正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而微微贲起,充满了力量。魔胎都市:磨练师之戏封面魔胎都市:磨练师之戏Hitomimi一次任务失败之后,天才退魔师円城咲耶彻底屈服于欲望,沦落为恶魔磨练师手中的随从与情人。每天晚上,她与自己的昔日仇敌同床共枕,每个白昼,她在主人的磨练下曼妙地暴露丑态,交差着她内心幽暗的荡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