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娇艳的玫瑰都是带刺的,越艳丽越扎人,阿正其实早就该明白这样的道理的。 再比如说,杨娜这样的女人,性感,妖艳也足够懂男人才足够诱惑迷人,但这一切却是源自于她的放浪淫靡,源自于她的离经叛道,所以做起事情来会更没有底线,可向来男盗女娼,不是足够下贱又实在抵不住那诱惑,阿正也不会再次出现在女人的家里。 譬如现在,他就跪在女人卧室的地上,而不远处,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梳妆镜前化妆打扮,那双穿着一双天蓝色的尖头高跟鞋的美腿上包裹着一层靓丽的水晶丝袜,女人不止是行为举止是两个极端,比如一开始是如何的温柔妩媚,再后来就如何的狡诈腹黑,就连身材都是两种极端,比如那双纤细修长的美腿,和那丰满的翘臀和波涛汹涌的双乳,印象里这样的美腿应当是属于那种体重不过百的纤细苗条的女人,而这样的双乳又应该是属于那种天生丰满而又微胖的女人,可两者偏偏都出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换而言之,无处不是极品,但话又说回来,不就是这样的女人才魅力十足吗,再比如她那光鲜的外表,保养的极好的肤泽,容颜,精致的五官,偏偏又拥有一处淫乱肮脏甚至深壑褶皱的私处。 “我说阿正啊,都跪了半小时了,姐姐妆都要化完了,还不肯走啊!” 女人不紧不慢的放下手里的眉笔,神色却依旧慵懒悠闲,只是轻轻的朝镜子了瞥了阿正一眼,阴阳怪气。 “娜姐!我真的很想,你之前不是说过吗……只要我想了,来找你……你……哎!” 不知什么时候阿正已经可以说出那么下贱又猥琐的要求了,但难免还是一阵难堪,看着女人那略带不屑的表情,痛苦又纠结。 “真有意思,上次要陪你玩,你自己不肯!现在怪谁啊!姐姐之前是不是跟你说过了,不是你想要的,我就要给的,姐姐好歹也是个女人,要懂得自爱,不能总是一昧倒贴啊,是不是?” 女人顺手拿起一只口红,就连涂抹口红的姿势都是那么的诱人妖娆,蠕动着嗓子,漫不经心,随即抿了抿嘴,扭头看向阿正,眼神玩味。 “那……那我肯定不能再让你去我家啊!那天玲儿睡到第二天下午!班都没上!我还洗了床单!还打扫屋子!她已经起怀疑了!你又要去我也怕啊!娜姐!你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 阿正的表情激动起来,正如他说的,那天之后阿正又痛苦又后悔,自责到快要崩溃,尽管一切都被小心翼翼的掩埋过去了,但事实已经发生了,他在和玲儿的婚房里,在玲儿的身边,和别的女人做了那么羞耻的事情,还喝了女人的尿,甚至害得玲儿第二天旷班,结果尝到甜头的女人立即要求第二天继续,他当然不肯,而且知道安眠药肯定不能长期服用,这样的事情,就那一次已经足够成为心理的阴影了,他毕竟还是个人,是个男人,至少还有良知和理性,那种错事,像深埋进心理的病根,如果和玲儿成婚后,也许会成为一辈子的心结。 可是,后悔有用吗? 已经做了? 而且更让他懊恼的是,在拒绝了女人的要求之后,女人果然又消失了,故意不再搭理自己了,而很快,他又想了,想一切…… 所以现在,才会跪在这里。 “呵!” 女人冷笑一声,挑动着高跟鞋,一脸不屑:“敢做不敢当,阿正啊,你们这些臭男人,真是不讲道理,那天我又没逼你,没强迫你是吧,你自己愿意的,现在一副好像我在害你的样子,干嘛呀,是不是?你不愿意让你的小女朋友被戴绿帽子,姐姐理解你,那你现在又来找我干嘛呀?” “你!你以前不是这幺说的!你以前说了……”阿正的眼睛里还是不可避免的飙升出愤怒。 “我以前说什么了?呵呵,女人的话,你也信啊?” 女人立即扯着嗓子飞快的打断了他的话,阿正气的胸口一阵起伏,咬了咬牙,而女人却又缓缓的挑动脚跟,那只高跟鞋就缓缓的顺着脚腕滑落下来,原本就曲线动人并微微鼓起的脚背裸露的更多了,鞋面滑下来,堪堪被丝脚的脚尖勾住,挑动着,看着阿正吃瘪懊恼的表情,女人脸上的玩味更浓了,眼睛滴溜溜一转,随即温柔道:“其实,你要是不愿意拉着你的小女朋友下水吗,也不是不行,姐姐吗,也是女人,肯定也不愿意自己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是不是?呵呵。” 拒绝之后陡然又出现了希望,尽管恼怒,尽管委屈,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阿正已经迷恋女人到疯狂的地步了,他迅速的抬起头,面色一动,四目相对,女人看到他眼里的期待和饥渴了,这才娇滴滴的笑道:“你知道姐姐一个女人,又要承担房租,又要养活自己,是吧,赚钱很辛苦的,最近手头有点紧呢……呵呵!” 果然! 阿正的内心一沉,绕来绕去,女人的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了,其实他早就猜到了。 但与其带着愧疚做那些事情,花钱反而是小事情了吧,果然,从第一次见面起,女人的勾引,那些甜头,那些新奇的玩法,都不是免费的午餐,女人要收网了,准备回本了,也许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吧。 尽管有点抓狂,但也认了,犹豫了片刻后,他点点头:“好!可以!多少?” “多少?哎呦,搞得人家好像眼里就只有钱一样,阿正,你可要知道,每次陪你,满足你,姐姐可要花费大把的心思的,买漂亮的靴子,买好玩的道具,是不是……就现在腿上这双丝袜,都要两百多,呵呵,而且,你说你又喜欢那些奇怪的东西,和一般男人不一样……”女人说着说着,嘴角上扬的更厉害了。 “两个月的房租,怎么样?” 阿正咬了咬牙,这个价格足够高昂了,虽然他从未在外面沾花捻草,女人是第一个,但作为男人,那些花花肠子买春的价格,他多少心里还是清楚的。 “啊?哦哦!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看哦,上次姐姐专门为你准备的那套皮衣,皮手套,都是专门定制的,姐姐还想着,什么时候再和你玩点新花样啊,那也要……” 接下来的话阿正听不到了,心里一阵发凉,女人的潜台词他懂,很明显并不满意他的价格。 换而言之,这就是某种程度上的明码标价了,就是“交易”了,可是…… 现在的饥渴程度,欲望程度,就算有种被坑的感觉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了,他抬起头又急切道:“三个月的房租!好吧!求你了!娜姐!我赚钱也不容易!” “嘻嘻!亲爱的,你对我真好!”女人立即换上了一副娇滴滴的笑脸,笑得花枝招展:“姐姐就勉强一下自己喽,今晚,好好满足你!” 刚才还在一阵肉疼的阿正,哪怕心里明白的跟明镜一样,知道女人那副善变而虚伪的嘴脸完全就是装出来的,但依旧还是被那柔媚又销魂的表情勾引的兴奋起来,三个月的房租…… 和之前不一样,上次半年的房租,那毕竟是自己的房子,做的还算是无本的买卖,但这次却是要自己出血了,三个月的房租啊! 和玲儿决定要结婚之后,哪怕房租和收入都还不错,也很少这幺大方过了,但当下,似乎又没那么重要了,最为关键的是现在,他的鲜血在沸腾,那积攒的欲望,又在爆发了。 …… 天气还未彻底暗下来,打开的飘窗外隐约还有光芒照射进来,而女人就坐在飘窗下那块凸起的台阶的软垫上,那双修长的丝腿伸直舒张开来并优雅的叠在一起,天蓝色的高跟鞋上还闪烁着光泽,特别是那尖细的鞋尖,周遭竟是那皮革的靓丽弧度,以及把脚型存托的愈发柔媚细腻的美丽轮廓,女人手里点着烟,神情慵懒,似乎专注着手里的手机。 相反阿正却赤身裸体的跪在台阶下面,双手也被反捆着,捆住他的是女人的旧丝袜,眼神里是快憋耐不住的饥渴和迫切,他已经给女人舔了大半个小时的高跟鞋了,而女人也一反常态的镇定下来,不再像以前那般热情似火而又直接,那些随意就能把人撩拨得热血沸腾的手段也不用了,阿正的舌尖不断的在鞋面上剐蹭着,甚至舌苔已经微微发黑了,那是连女人的鞋底都没放过导致的结果。 随着漫长时间的舔舐,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剧痛,因为被反捆着双手,一直扭曲的身体也酸楚肿胀起来,从最初的欣喜若狂渐渐变得急躁而难受起来,大半个小时,胯间一直是坚硬了,而女人却吝啬起来,除去给他施舍那双穿在丝脚上的精美的高跟鞋外,就不再让他有任何更深一步的进展了,甚至舌头忍不住顺着脚背向小腿上进发过去的时候,女人也为嗔怒着打断他,在用鞋底碾着他的脸跺回去,让他的舌头重新回到天蓝色的皮革鞋面上。 阿正有点快要崩溃了,欲火中烧的滋味太难受了,更难受的,是这种不上不下,故意吊着自己的煎熬,原本舔舐女人高跟鞋的羞耻,还有那脚背和鞋边的缝隙里隐隐渗透出来的脚味还让他陶醉,但持久的舔舐,既没有想象中那性感的长靴,皮衣的冷艳装扮,也没有分开腿把私处裸露出来指示自己长驱直入的淫荡勾引,就这幺一直舔着她的高跟鞋,原本美妙的事情就变得索然无味了。 转账给女人之后,她就转变成这幅姿态了,终于,身体的透支和内心的焦躁让阿正爆发出来,一抬头,哭眉丧脸的看向女人:“娜姐!我已经舔不动了,我想做点别的!” 女人的视线终于舍得从手机上转移出来,一挑眉,笑意盈盈的看向他,咯噔一下,抵着鞋跟把右脚上的高跟鞋踩落下来:“这才多久,就忍不住了,小变态,对女人要有耐心,特别是这样的男人,贱兮兮的,喜欢女人玩你,不把姐姐哄高兴了,姐姐哪有心情啊!” 和刚才给钱之前的姿态又是判若两人了,那副不咸不淡的微妙表情,惹得阿正胸口一阵涨闷,但至少,那潮乎乎的肉丝脚底还是对着脸碾了上来,玲珑又细嫩的小脚,踏住脸,每次阿正都惊艳不已,那么高挑的身材怎么会有这幺精致的小脚,恐怕不到37码吧? 当然这样的鞋码是相对的,那柔软潮湿的丝脚脚底碾在脸上的时候,有股皮革的捂闷酸楚,比起穿靴子的时候,要淡上一些,但即便如此,那温热的脚底的柔软还是足够让人亢奋,阿正闭上眼睛饥渴的闻嗅着,用嘴唇鼻尖大力的摩擦着,女人恶作剧般的用脚趾去夹他的鼻梁,还是这幺不温不火的把玩着,依旧没有继续下一步的打算和征兆。 “呜呜……”阿正又皱着眉把脸从丝脚下抬起来,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娜姐,我想给你口交……要不,你骑我脸上吧,或者……或者我给你舔屁眼也行!就是玩以前的那种,一直舔高跟鞋,太累了!” 女人眨动着漂亮的睫毛:“那舔逼不累啊?舔屁眼不累啊?都累!”阿正有想跳脚骂娘的冲动了,而女人神情陡然一变:“想尿尿了。” 阿正的脸色没来由的一怔,随即瞪大双眼惊喜道:“可,可以啊!你尿我嘴里吧!” “哦!” 女人又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那故意模棱两可的态度让阿正发疯了,眼神里迸发出懊恼,女人捂嘴一阵娇笑:“小贱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白了,你们男人啊,不就是想射呗,要不……姐姐帮你撸出来?或者,嘻嘻,你再加点钱,姐姐伺候你,帮你吹一管子!” 这女人是疯子吧!阿正的五官扭曲起来,语气痛苦:“姐!不是,我只想伺候你!” “不想射啊?” “我更想伺候你!” “那就是不射出来呗,只要你不射,我就让你伺候!嘻嘻!” “……好!”答应了之后,阿正忽然觉得自己又被绕进女人的圈套里去了。 女人一脸神秘的从台阶上跨了下去,在柜子里一阵翻找,没多久就拿着一只明晃晃的东西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阿正被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吓了一跳。 “阴茎锁!懂不?换句话说,就是男人戴的贞操带!” 女人轻轻掂量着手里那只造型几乎和阴茎一致的铁环一样的东西,表情隐晦而深邃:“姐姐一直在想,给你戴上这个东西!嘻嘻!” “疯了吗?我戴这个干吗!”看着那冷冰冰的金属,阿正失声惊叫出来。 “你戴不戴吗?” “我戴它干吗!” “哦,戴上它,你就不能和你的小女朋友做爱了!” “不是,正常人谁戴这种东西啊?” “你是正常人吗?” 看着那戏谑的表情,阿正的心又咯噔一沉,而女人,也缓缓的拉扯着裙子,把裙摆提了起来…… 尽管已经看到过无数次了,但当那饱满光泽的大腿裸露出来的时候,终于那种血脉偾张的感觉又来了,裙摆彻底勾起,才看到那是一双漏裆的丝袜! 并且,女人还穿着一根极其淫荡的内裤,是一根,不是一条,因为那就是一根线一样的内裤,丁字裤,极端极简约的布料,直接拧成一道线,深深的从阴道口开始紧紧的勒进淫穴里面,而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径直的脱落悬挂在外面,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阴户太过松软肥大的女人真的不适合穿这样的丁字裤,因为会太过淫荡…… 那根线,就从阴户里一直勒到底,女人故意扭着屁股转了一圈,除去看到那一条极端的线条,就还有被那紧紧勒住的屁眼,心神一阵恍惚荡漾。 女人又转了回来:“戴不戴?戴上它,姐姐会好好的玩你,其实……你就喜欢姐姐不把你当人看是不是,待会姐姐要把小骚逼塞进你的嘴里,让你舔姐姐的屁眼,在你的小贱嘴上高潮……呼呼,然后呢,再尿进你嘴里,让你喝下姐姐的尿。怎么样?” “……” “戴不戴?最后一次机会了哟,嘶嘶,你别说,看见你这张可爱的小嘴,姐姐也有点忍不住了,今天,先在你嘴里撒尿,尿完了,再让你舔好不好,让你连着姐姐的尿和逼水,一起吃……咯咯咯!” “好!戴上了就打不开了哦,姐姐以后啊,要控制你的欲望,不然你射过了,就又好几天不来找姐姐了,姐姐希望啊,你每天都来,都像只哈巴狗一样,跪在姐姐的脚底下,给姐姐舔靴子,舔骚逼,姐姐要看看,天天吃姐姐的逼水,你能不能长的再壮实一点,哈哈哈!” 是这样的目的吗?阿正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女人了,但迫切的欲望下,那淫靡的私处已经望眼欲穿了。 女人故意从上阴口那里把那根丁字裤拉扯起来,好像是从泥泞里扯出一般,一阵“咕吱咕吱”的声音,淫穴被挤压着,那根丁字裤,粘附着乳黄色的白带分泌,从阴户里被拉扯了出来,阿正双眼一阵发自,女人蹲了下来:“来,给你戴上。” 难以形容的滋味,冰冷感从龟头一直漫延到阴茎根部,阿正难受的挪动着发麻的膝盖,因为双手被反捆着难以去触碰,总觉得戴上那个东西之后,尿道里还是龟头上,整片胯间都在痒,特别的刺挠又难受,勃起的阴茎被坚硬的金属压迫着,难受到了极点,但是还未从那种生硬和冰冷的感觉中缓和过来时,眼前一黑,女人淫叫着,对着自己的脸压了下来。 “来吧,小贱狗!姐姐今天要肏烂你的嘴!嘻嘻!” 突如其来的粗暴让阿正反应不及,双手痛苦的被压在了身下,一个踉跄就重重的摔倒下来,而女人已经抬腿岔过他的肩膀,一瞬间就把淫靡的穴口对准脸压迫上来,腥湿潮闷,满口鼻的熟悉味道,然后压着自己的脸一坐到底…… “呜呜!” 女儿开始表演了,仰着脑袋,奋力的拉扯着他的头,开始咆哮,开始疯狂的扭动,胯下的身体,开始疯狂的颤抖,而那被缩着的阴茎里,在那冰冷的银亮色的金属光泽的束缚下,那根勃起的阴茎瞬间撑起,并很快就憋涨到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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