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近代曾在南蛮历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的两个母性部族,一个是不久前才因为叛乱而失势的蛇族,另一个则是以帝皇之尊,驾驭空中岛,统治整个南蛮的羽族。 在羽族势力最强盛的时候,曾经邀请巴萨拉乐团到空中岛上演唱,根据卡翠娜的说法,其中的主唱者可能就是我老爸,而且还与羽族首领凤凰天女相处甚密,出双入对。 从时间上来说,那刚好是我出生之前的半年到一年间,所以正常的推论是,我老爸和凤凰天女相遇邂逅,恋奸情热,于是有了数秒钟欢愉之后的一生负累,也就是敝人在下我。 变态老爸那种冷血生物,居然也会爱人,真是想想都觉得荒唐。不过事情也未必是这样,毕竟男女生孩子未必要相爱,就算我的亲生母亲当真是凤凰天女,也不代表他们两个人相爱而生子。 相较之下,我更在意变态老爸以前曾当过摇滚歌手。这件事听起来真是难以置信,就像听到茅延安以前也曾疯过狂过一样。 如果他们两人都是巴萨拉乐队的团员,那么他们就应该彼此认识了?茅延安以前从没向我提过这件事,但是这个不良中年本就隐藏很多话没说,像心禅这个陈年老友,事前我们也是丝毫不知,看来我该找茅延安探探口风,了解一下当年凤凰岛上的情形。 关键性的记忆,让我生命中的两件大事一下子有了线索,回忆的过程在此告一段落,思绪从过去移回了现在。 白起当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人,轻易破除我脑中封印,读取记忆,假如让他运功完成,我就算不死也会成了个白痴,但总算是我运道不坏,在危急关头有人出来援手。 我不相信这只是单纯的偶遇。目前整个慈航静殿内的复杂情势,关键处都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心灯居士、羽虹,只有他们师徒两人出面,才能够澄清一切的谣言与指控,让黑归黑、白归白。各方势力寻找他们两人快找破头了,却始终没有着落,很明显就是他们两人躲了起来。 只要他们继续躲藏,找不到他们的心禅就只好拿我开刀,因为我是唯一还在台面上的目标,而心灯和羽虹只要对我适度保护,断手断脚没关系,还留着一条命会说话就成。只要不让我被干掉,他们就可以逼得心禅坐立不安,甚至因此做出错误的举动,让他们有破绽可循。 换作是我躲在暗处,就一定会用这种暗招,所以我早就猜他们两人一直藏身在我附近,但偏生就是找他们不到,这次当真是机缘巧合,白起找上门来,我有性命之忧,这才逼得心灯居士和羽虹从暗中现身。 白起消失离去,心灯居士也紧追在后,两个人一逃一追,转眼间就去得远了,只剩下羽虹还在跟前,无奈地守护着渐渐从头痛中清醒的我。 久违的羽虹,还是那么一副包包头的打扮,独特造型的火凤战袍,凸显出她身形的窈窕多姿,半裸露在外的雪嫩肌肤,蕴含着青春的爆发力,勾起了我之前开发她美妙肉体的回忆。 和羽虹已经一年多没见了,不晓得以她的特殊体质,这一年多来是怎样过的?理论上有火凤战袍辅助,肉体不会郁结那么多的原始欲焰;不过此刻羽虹望向我眼神却显得复杂,看来既哀怨又迷蒙,应该是有点问题的。 “嗨,小老婆,一年多不见,有没有每天晚上都想我一次?” 轻佻的话语,我并不怕引起羽虹的反弹,自从掌握住黄晶石的奥秘后,羽虹对我来说毫无威胁可言,只要逆向控制她体内的淫神兽,那真是要她怎样就怎样,关于这一点,已经吃过苦头的她,应该是很了解的。 一年多不见,我想羽虹应该有些话想要问我,而她首句脱口问出的话语,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你……我姊姊她……” 以霓虹之间的姊妹情深,羽虹最关心的问题一定是姊姊,更何况我当初曾经承诺过她,只要她效命于我,我就绝对不搞她姊姊,所以我早就料到和羽虹见面后,首个被质疑的问题肯定是“你有没有搞过我姊姊”。 然而,我的估算似乎是有些小问题,羽虹迟疑地说出了那半句话后,接着提出的问题并不如我所预期。 “你是怎么让我姊姊变成那样的?” “呃,是哪个样?” 一句话出口,我脑海中心念急转,想到一个根本性的问题。我本身作贼心虚,一年多来所想的全是遇到羽虹后该如何应对,要怎样才能缓和她的怒气,却全然忽略了一个根本性问题:羽虹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和羽霓的事。 我身边的阵容其实不弱,阿雪是高水准的魔法师,羽霓不但是优秀武者,还和羽虹有双胞胎之间的血缘感应,羽虹凭什么可以暗中窥探我们而不被发现?既然不行,那她所能见到的,也不过就是外界人所看到的那个假象。 (干!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现在这样子就很好办了啊。) 我正起神色,告诉羽虹我们这段时间所做的努力,表情刻意显得凝重,务必让面前少女相信我所剩无多的诚意。 “当初你姊姊找到我们的时候,那个样子……你也不难想像,如果不动她的话,她根本就活不下去了。我是答应过你的,但那种情形……我也很无奈的,如果你还是很恨我违背当初承诺,那就来清算旧帐吧,反正我们的帐也不差这一笔了。” 羽霓从他们身边逃脱时,身受邪莲的吸血诅咒控制,整个人不但没有思考能力,而且肉体处于严重的焚情状态,倘若不循正轨泄去体内欲火,那病情只会越来越重,最后什么神医来都是回天乏术。 要循正规途径泄去欲火,方法当然只有那一种,以羽虹的个性,不可能要求我帮她姊姊找几个陌生男人来“泄火”,茅延安这不良中年她大概也无法接受,最后就只好维持沉默了。 “干都干了,我也不想让别人说你姊姊的闲话,只好对外宣称我们正在交往,听起来也好一点。我对阿雪有多宠爱,你是知道的,但就连阿雪都没有这种名份保护,现在这么做全是看在你与你师父的面子上,难道你还觉得不满吗?” 这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一旦揭过,剩下来的就非常简单。羽虹撇开这两难的选择题,问我究竟是怎么让她姊姊解开心中阴霾,变成这一副阳光少女的模样,这一点是我之前最害怕回答的东西,不过现在自然有大篇谎言可以扯了。 “那还用得着说吗?什么东西能够打开少女紧闭的心扉?那当然是爱啊!只有亲情与友情,才能够挽救破碎的心灵。” 我鬼扯说羽霓泄去欲火,短暂回复清醒后,情绪曾经濒临崩溃,还做出自残行为,是经过我与茅延安的循循善诱、阿雪持续地付出爱与关怀,这才打动了羽霓自我封闭的心灵,开始找到新生之路,变得开朗与活力十足,与从前相比,完全像是个新的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很在意羽虹的反应,发现她凝神细听,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一时似悲,一时却似欢喜莫名,很乐于见到姊姊获得新生,只是她仍感到怀疑,我这样的人怎能够给羽霓爱与关怀,实在太欠缺说服力,但我把这些事全推到阿雪头上,羽虹就半信半疑地点头了。 “如果是阿雪小姐,那确实是有这样的特质……” 声音说得细若蚁鸣,几乎就听不清楚,我看着羽虹的表情,心中暗喜,着实庆幸又过了一关,但这时一个想法突然掠过脑海。 (这个样子……真的好吗?) 纸不可能永远包住火,我对羽霓进行洗脑操控的事,羽虹早晚会知道,到时候她会怎么想呢?最亲爱的姊姊,并没有得到真正的救赎,在那成日欢笑的阳光面容之下,根本没有所谓的灵魂,只是一具会走会动的傀儡肉娃娃。 要是羽虹发现了这些东西,到时候的反应恐怕不是普通激烈,换言之,我只是把她的怒火与恨意延后,这种饮鸩止渴的方法,真的好吗? (不好也得好了,情形变成这样,教我怎么解释得出口?唉,这也算是骑虎难下了。) 想到这点严重性,我靠谎言过关的一点得意也化为乌有,眼看羽虹站在前头怔怔出神,自己却像个傻瓜般瘫坐在地上,心中更觉有气,抬起手来,想让羽虹拉我一把—— “喂,你傻在那里作什么?我帮你们姊妹作了这么多,你就站在那里,把我当动物园里的东西一样看啊?” 用以斥责的一句话,却引起出乎意料的反应,羽虹瞬间望向我的眼神非常古怪,好像是解放了什么压抑许久的东西,又好像作了什么决定,倘若我没有看错,甚至还有从不曾出现过的谢意,却都在我凝神确认之前,于眨眼间消失。 “呃……” 伸出去的手,没有获得回应,美妙坚实的少女胴体却扬起一阵香风,猛地扑靠到我怀里,我还没有意会过来,又香又软的少女唇瓣已经贴上我嘴巴。 虽然顾忌心灯居士会突然回来,也颇为猜忌羽虹异样的主动,不过这时候还花时间思考,那就太不合我个性,有这样漂亮的美少女投怀送抱,管她三七二十一,便宜先占了再说。 主意一定,我伸出去的左手猛地抽回,一把圈住羽虹的小蛮腰,趁势将她抱个满怀,更主动寻住了她的柔唇回吻。羽虹有着小小的迟疑,但我轻易顶开了她的贝齿,与她那柔滑的小香舌绞在一起,嘴巴用力吸着她的唇瓣。 “唔……” 少女的反应是热情如火,在我怀中急切地窜动身子,双臂抱住了我,柔舌躲过纠缠,主动伸入我口中。 我左手托抱着羽虹娇躯,右手顺着她玲珑的腰背曲线,一直滑到她的臀部,穿过她长袍后方的倒心型镂空,大力拧着她雪白结实的小屁股。 “呜呜~”被我紧紧抱住吮吻,羽虹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双手仿佛溺水似的乱挥乱放,显出这一吻所带给她的强烈刺激。 良久,唇分,羽虹大口喘息着,我顺着她美丽的脸蛋,亲吻她的鼻子、眼眉和额头,喘气中的羽虹闭着眼睛,发出轻轻的呓声。 “这一年多来,你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吗?” 羽虹是我精心调教的作品,她的肉体状态我自然关心,但在这一吻过后,羽虹积压的情欲似乎整个被引发出来,虽然只是普通一吻,但她却像是吃了烈性春药似的,气喘吁吁,夹紧双腿摩擦,动作令红袍后摆掀扬开来,露出她两条白嫩嫩的美腿,叫人看得眼都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来,让我看看里头的情形怎么样。” 把羽虹的红袍下摆往旁一掀,我的鼻血差一点喷了出来,两个白嫩嫩、圆鼓鼓的屁股裸露在我眼前。 羽虹半闭着眼睛,趴在我膝盖上,雪嫩屁股间的绳形丁字裤也隐约可见,深深陷入那结实圆翘的粉臀里,摩擦着股间的嫩肉,黏稠如蜜的清澈液体似泉涌出,很快就在少女香臀上染出水渍。 这美丽的性感光景,确实让我克制不住,索性就用手掌“啪啪啪”地在羽虹屁股上打着。这种略带粗暴风格的招呼,心理上确实有满足感,但是看我的手掌在羽虹又嫩又白的屁股上打着摸着,炽烈欲望猛地涌向胯间,让我疼痛得厉害。 (对了,有一件事情以前做起来提心吊胆的,难得这次羽二美人这么主动,不试试看太可惜了。) 羽虹半闭着眼睛,趴在我膝盖上,似乎打算默默承受我的每一份泄欲动作,这份心意是很好,但这样一来,却变成我在伺候她,她在爽、我在累,这样子干可是万万不行,所以我趁她不注意,悄悄解开裤带,再猛地将她搂腰翻转过身。 “嘿,小美人儿,张开嘴巴舔一舔吧!” 羽虹被翻转过身来,红艳欲滴的小口,正好面临我怒挺而出的肉茎。火热的茎首肉菇在她唇边摩擦,作势要突入进去。 那个感觉想必不是很好受,早已情迷意乱的羽虹,立刻就抬头挣动,想要抗拒;但我用左手按着羽虹的后颈,拒绝了她的反抗,羽虹的表情便显得很无奈。 最后在我的坚持下,羽虹先是看了我一眼,跟着就闭上眼睛,伸出娇嫩的小香舌,万分迟疑地慢慢动作,一口接着一口,轻轻舔起我的肉茎。 (终于成功了,这次达成第一目标了!) 我喜悦得几乎叫出声来。之前虽说是不怕羽虹反扑,但终究不敢以“茎”试验,即使几次逼迫她口交成功,心里都觉得七上八下,殊无安全感。为了填补这个遗憾,这一年多来我还常常让羽霓替我口交,看着那张相同的脸孔,假装是羽虹在做这侍奉,而今天这一个大步终于迈出去,能让羽虹心甘情愿地舔茎侍奉了。 (唔,实际感觉好像没有很爽,舔和吸的技巧比起她姊姊差多了……唔,也不能这样说,羽霓这个职业的吸精淫女,都已经变成专用口交娃了,羽虹比不上她也是应该。) 心里这样思考,我好整以暇地看羽虹吸吮着硬直的肉茎,纤细小巧的樱唇因肉茎无情地贯入口而微微曲张,可怜兮兮的模样着实令我兴奋不已。我刻意猛烈地摆动腰部,羽虹的表情就像窒息了一样难过,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心进行侍奉,卖力吸吮着肉菇,小手生嫩地套弄着肉茎。 笨拙却专心的动作,看在我眼里,居然也有着一股媚惑雄性的魅力,全身为之一热,决定提前付诸行动。 于是,我按住少女正在努力工作的后脑,狞笑道:“够了,现在你的主子要上你了,找个地方趴下来,把屁股高高翘着!” 应该是很屈辱的一句话,羽虹却没有什么反应,爬趴到前面数尺外的一块平滑圆石,像全身无力似的一下子趴在石上;软弱的手伸到腰间,解开丁字绳裤的系结,掀开赤红色的长袍后摆,两片诱人的性感美臀登时裸露呈现,还有那已经亮晶晶的花房蜜肉,都裸裎于我眼前。 从后面,可以清楚看到被淫蜜沾湿的部分及红嫩肉洞,便于我进行检视。或许羽虹认为我是单纯在满足淫欲,不过她却不了解,我其实是以非常慎重的心情,在检视自己作品的肉体状态。 (唔……不是很理想啊。这一年来,她泄导情欲的方式很糟,欲火积压于阴核,都肿得这么大了;而且她这段时间经历的战斗肯定不少,战斗更催升了欲火,恶性循环,阴核这样的色泽……强压下去,她的身体早晚撑不住。) 沉默得太久,翘起雪白美臀趴着的羽虹,等不到我的动作,轻轻晃起纤细的腰肢,作着无声的催促。 我索性在羽虹的白嫩香臀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清脆肉响,羽虹轻声呼痛,而我开始抛出问题。 “小老婆,回答我,为什么你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现在会趴在这里,像条骚母狗似的等人来干?” 折辱的嘲弄,把少女从亢奋情欲中打回残酷现实,火热的美丽胴体刹时间无比冰冷。沉默了半晌,羽虹才用压抑住痛苦的平缓语调,一字一字地说话。 “因为……你想要,而且……你可以。” “说错啰,你好像忘记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了。在东海的时候,你自己是怎么说的,都忘光了吗?” 我边说着话,边贴靠到羽虹的耳边,一手在她光裸的臀上恣意游移,最后将指头伸入湿淋淋的花谷,捻弄娇嫩的花瓣,猛地一下探采花蕊。 “啊!” 羽虹的娇呼声中,我贴在她耳边说道:“因为你是个小淫女,最喜欢男人看你丢脸的样子,所以你才趴在这里对男人摇屁股,对不对?” “别、别说了,快点……快点进来。” “这种态度?求人应该是这么说话的吗?”笑着说话,我双指在少女花蕊上狠命一搓,反应极其激烈,淫蜜如泉喷洒,她清亮的鸣叫声刹时间高亢入云。 “啊……小淫女……喜欢男人来搞……一直、一直在等你回来搞……嗯……小淫女在摇屁股了……快点进来……啊啊……” 小美人儿的声声召唤,让人不忍心教她久等,撩拨她的情欲到羞耻巅峰,只为了实际交媾时,能尽量泄散郁结欲火,现在目的已成,眼前景象早令我忍耐不住,猛吸一口气,肉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少女湿润的花径强行塞进去。 “唔……” 久违的合体交媾,少女花径给我的感觉是又暖又紧,两壁嫩肉把我包得紧紧,真是舒服畅快。 我所体验到的快感,对久旷逢甘的羽虹来说,刺激程度只会更增十倍,她结实的雪白屁股剧烈夹紧,险些就把背后的我给掀翻过来,是我急忙把身体下压,搂住她盈盈一握的鸽乳,放慢抽送速度,这才让少女的激烈反应和缓下来。 只是,这等披头散发、楚楚可怜的动人样子,对我一点影响也没有,只会更加刺激我的狂暴欲望,逐步彪增抽送的力道,同时,双手握住她轻盈的鸽乳,尽情地揉搓抚捏,使她原本像个小圆橙似的嫩乳,随着我挤压揉捏,嫩红乳蕾很快就硬胀如豆。 男与女,就在无人野外的圆石上,学着狗儿交配的姿态,急速地前后摆动臀部。我一次又一次深入撞击,直探花径最深处,一波波快感让羽虹双手抱紧了身前的大石,一头金黄色的秀发被我撼动得四处飘摇,甩着头配合着我的动作,让声声娇吟远传出去。 “啊……小淫女的头好晕,身体也好轻……好像要飞起来了……啊……小淫女要飞起来了!” 如果展开双翼,羽虹确实是可以一飞上天,不过失神的她这时是想不到这些了,而我的进出越来越顺利,甚至还好整以暇地对羽虹进行教唆。 “小淫女,你屁股摇得很带劲啊!两团白肉粉粉嫩嫩,真是个淫乱的小骚货……嘿,你可以再浪一点啊……只要再浪一点……我就会干得你更爽一点……知道吗?” 口中劝说,我益发加力地开拓着羽族少女的花径。每次肉茎进出时,花房谷口的蜜唇就随着肉茎的动作而不断地翻吐,璀璨的金发像是在跳着某种舞蹈,忽上忽下地甩动。 我看着自己的肉茎在粉红的花谷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把蜜唇带得翻了出来,还夹杂不少的淫蜜,伴以“噗嗤、噗嗤”的响声,忍不住两手抱紧她的倩腰,使劲往后拉,羽虹湿成一片的雪白屁股不停撞击着我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受到我的唆使,羽虹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她似乎不明白怎样表现才能讨我欢喜,所以就把整个理智交由原始欲望控制,不住尝试转身回吻,每一次侧转半身,一双修长的细致美腿就与我两脚交缠、摩擦,粉臀更是夹得死紧。 就这么紧密结合地连战了一段时间,羽虹的青春胴体随着肉茎抽插而起伏颠动,不住扭动粉臀迎合,全身阵阵颤抖,花径嫩肉痉挛着,不断吮吻着被紧夹其中的肉菇,阵阵淫蜜不住涌泄,像是一场多重奏的音乐会,美妙的感觉从下身蔓延到我整个灵魂。 “够放荡了,小淫女,你越来越棒了,我还真是舍不得你啊!” 我拉着羽虹的手,让她双臂被反剪在背后,然后继续前后挺送着,她这时候变成上半身悬在空中,偏生又要竭力翘高屁股,被我从后面不断地攻击。 “啊……啊……啊……小淫女快乐得要飞上天了……啊……这是哪里……啊……啊……啊……我……我……你……” 进行了一段时间汗水淋漓的剧烈交合后,我的体内已经开始不支,阵阵酥麻酸软的感觉,也告诉我崩溃时刻就要到来。亢奋当中,不禁在羽虹耳边说道:“快……快要来了……全部都射在小淫女的肚子里,好不好?” 羽族女性除非自己愿意,否则几乎没有被强暴怀孕的可能。我过去这样子问,羽虹总是表现出很厌恶的样子,不过今天不晓得是否被干得神智错乱了,听见我这么一问,她不但没有反对,还大力点着头,纵声娇呼。 “啊,你……射……射……没……没关……系……就射进……去……啊……啊啊啊……” 既然女方有这样的盛情,我这时候打退堂鼓,就未免却之不恭了,当下全身一阵颤抖,一道道精浆脱囊而出,尽数狂洒在少女花径的最深处;滚烫酥麻的感觉猛传出去,受到冲击的羽虹几乎是尖叫起来,身体强烈地颤抖。 “啊~~” 震耳欲聋的高声娇吟,险些就令我当场失聪。接着,从愉悦巅峰中落下的羽虹,仿佛浑身虚脱般,再也撑不住我们两人的体重,“呯”的一声趴在大石上,一动也不动,只是急急地喘着气。 不想这样子压着羽虹,我稍事喘息之后急忙起身。抽身之时,沾满秽渍的肉菇由少女的稚嫩花径中移出,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肉茎犹自半翘着,仿佛还感到欲求不满,期待着下一场的满足。 羽虹对我竟有这样的吸引力?这一点让我颇为讶异,但更没想到的是,没有等到我出生招呼,看来已经累趴在石上的羽虹突然转身,一语不发地蹲跪在我跟前。 “你……” 羽虹也没有多说什么,甩了甩被汗水打湿的金发,低下头吸舔我的肉菇,将上面沾满的精液和淫蜜清理得一干二净,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服从与温柔;而我也配合着她,在她清理的过程中,伸手把弄她盈盈可爱的雪白乳房。 但这异常反应到底是引起了我的注意。能被羽虹这样美丽的少女,抛下尊严地做着彻底侍奉,那确实是身为男性的无比荣耀;不过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这种事情总是会让我觉得异常,进而感到不安。 一个想法闪电掠过我脑海,经过短暂的思索与考虑后,我确认了这件事的可能性,当羽虹的侍奉动作告一段落,不经意地抬起头来,我与她目光相对,饶有兴味地问了一句。 “……说吧,你要求我替你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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