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钻檐走壁、飞天遁地,这点并非我所长,尤其是想到上次偷入织芝香闺,还被弄得一身伤的惨状,我就觉得很棘手,更别说这座庄园如今被一众士兵所包围护卫,根本找不到间隙进入。 不过,既然要来,当然有所准备,假如这里是异国,我确实束手无策,只有召唤出几头淫兽,挥舞触手硬闯进去,但这里是阿里布达,我在来此之前,已经调阅确认过这些士兵的归属,记下几个人名,再换上一套同样的制服,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就让我这么混进去,谁也没有发现不对。 (冷二臭婊真是公器私用,居然调了三百人来这里防守,她是怕黑龙会来刺杀?还是觉得索蓝西亚会组织突击队杀来?) 心里忙不迭地破口大骂,要潜入这里确实花了我一些功夫,但最后还是给我混进来,向着织芝所在的窑炉行去,这时,我确实有些感叹,如果有一些什么瞬间移动的秘宝,那么现在就方便多了,至少不用躲来躲去那么麻烦。 这个想法虽然荒诞离奇,不过,负责满足人们稀奇古怪的梦想,不也正是追迹者的工作吗?这样说起来,或许我真的满适合这行也不一定。 从几名女兵错身而过的交谈,我听到织芝结束了手边的工作,预备稍作休息,并且吩咐侍女们不得擅入打扰。这当然是对我有利的大好消息,让我能够易于潜入,靠近到已经被画成禁区的工坊。 即使没有严令,也没有什么人愿意靠近。一名优秀匠师的工坊,危险性不下于一名魔法师的实验室,胡乱闯入范围,就算突然跑出一头凶恶异兽,一口咬掉入侵者半个身体,那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人们总是从教训之中得到经验,我这边也是一样。上趟偷偷潜入织芝闺房,吃了闷亏,所以早就向她要了魔法符印,当我前来的时候,她身上的道具会有所共鸣,让她知道,省得又给她暗算一回。 果然,当我无惊无险地到了门口,也不用敲门,就听见“呀”的一声,织芝主动出来开门。 “相公,真是你?” “废话,难道还有别人会闲到变装跑来找奶吗?”我急促地说着,却忍不住心口一阵急跳。 似乎是刚刚从高热的铸炼工坊中出来,织芝穿得相当清凉,就只有一件无肩露脐的浅蓝背心,浑不在意地裸露着白皙肌肤与苗条身段;短至大腿根的热裤,一双粉嫩柔滑的美腿,浑圆得像玉柱似的,那种线条和颜色,是难以形容的美妙和性感。 当我随着织芝进门,她小跑几步,胸前一对小玉兔在背心里一跳一跳,可爱极了;而当她为了拾起东西,微微下蹲,不自觉的扭腰动作,那俏丽的小屁股就紧绷在短裤里,曲线优美,一再地引燃着炽烈的男性欲望。 “相公,我好高兴呢,二公主要我搬到这里的时候,我还在担心怕有好一阵子又见你不到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 刚刚离开高温的环境,肌肤上仍淌着香汗,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胸部以上,光滑的香肩裸露在外面,从背心的襟口看去,呼之欲出的圆润酥胸,划出一道诱人的沟线,热裤下边露出一双嫩白纤秀的小腿,腿型很美。 看得心动,我猛地靠近,左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抱住小蛮腰,在小小惊呼声中,用力一把拉进怀中。 “相公,不嘛,人家好不容易才盼到你一面,你什么话都不说,一来就……嗯。” 全不在意织芝说些什么,我让她把头靠在我肩上,两苹手不停在她的粉嫩香躯上摸索着,耳边听着她粗重的呼吸,闻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女儿香,真是心神怡。 “就是因为难得见到奶啊,这里的戒备那么森严,我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气才混进来……” 贴在织芝耳边轻声说话,我的左手开始往下走,抚摸她的雪臀,在薄薄的丝织裤料里面,清晰感觉到她青春肉体的弹性,还有内里小亵裤的清晰印子。 “……所以,如果不趁现在和奶先干一炮,天晓得下次什么时候才再干得到奶。” 一轮隔裤抚摸后,我索性把手伸到内裤里面,指头探索她两片玉臀之间的凹沟。被我这动作影响,织芝开始轻轻扭动她的屁股,还用牙齿轻咬下唇,闭着眼睛,秀眉紧蹙。 之间,我有几次试图把手伸绕到前面去,但都被织芝用手推开。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对在这里与我欢好交媾一事,感到抗拒,我无暇细想,只是耐心地吻着她,藉由对她娇躯敏感部位的挑逗,让织芝慢慢松懈了防线,最后被我一下子摸到前面去。 “啊……” 手指碰到柔软的耻毛,感觉她的耻毛并不多,花房的缝隙紧闭。我把食指插进去,沿着缝隙向下探到花房谷口。 少女的花房嫩嫩、滑滑的,开始分泌出些许粘滑的蜜浆。我指上沾满稠蜜,在她湿滑柔嫩的花房里轻轻插动了一阵,便上移到花径口的蜜蕊上,轻轻按揉。 “啊!相公,别碰那里……” 像是触电一样,织芝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雪臀轻轻摇动起来,我当然不会把她的话当真,时轻时重地搔弄起她的蜜蕊来。 “奶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是要我放心去玩吗?” 我一面说,趁机伸手握住织芝的小手,搂住她嫩滑细软的纤腰,另一苹手则从她的中空背心伸入,按在少女绵软又极富有弹性的高耸胸脯上。 “我哪有那样说……啊,相公,我……”织芝的俏脸泛着红晕,眼眸湿润,看起来水汪汪的,朦朦胧胧,非常诱人。 我满意地微笑,解开褪去她的背心,手指轻轻挑开胸兜的系绳,任织芝上身的两件衣物飘落地后,握住织芝胸前那两团雪腻的美乳,指尖顺势捏住了玉球尖端的细小蓓蕾。 被我扒开背心、抽掉乳兜的胸部,毫无遮掩地裸露着。那雪白晶莹部的肌肤,美玉似的乳房曲线非常柔美,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这种几乎可以一手掌握、整个坚挺的乳房握在掌心,却是种非常美妙的享受。 “织芝,奶的胸部越来越可爱了呢。” “啊…讨厌,人家才不想被夸可爱…” “不想被夸可爱?那也没有办法啊,奶是人类与精灵的混血儿,精灵的身材好象都不怎么样,我没听说过有巨乳的精灵。” “人家……好不甘心呢,因为相公你比较喜欢大的嘛。” 口中娇嗔,织芝娇躯一阵颤抖,胸前那娇美的两点蓓蕾遭到侵袭,立刻充血硬立起来,而我恣意在她玲珑浮凸的娇躯上揉捏着,所到之处,无不燃起了熊熊欲火,令她忍不住在我怀中连连扭动。 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在雪腻曲线的最高峰晃动着,像两颗嫩红的樱桃。我的嘴含住一苹,吮吸住整个乳晕,向嘴里吸,织芝的娇躯被我吸得一阵颤抖,小蛮腰向上挺了起来。 醉心享受着少女丰满玲珑的身体,我双手按住她的圆臀,以便我们的下体可以紧密无间。 “瞒不过奶,我确实喜欢大的,可是我也从来没有讨厌过小的啊。” “嗯……” 织芝娇羞的嘤了一声,主动把胸口向我迎挺过来,粉嫩的肌肤滑腻腻地蹭着我的脸颊,感觉真是太诱人了。 片刻之后,整个乳尖沾满了我的口水,织芝双眼轻合,朱唇微启,已经陶醉在我的爱抚中,直到我脱光了衣服,拉过她的小手摸索我肉茎时,她似乎才清醒了过来。 充满爱意的目光,迷离地看着我高高耸立的肉茎,织芝的小手轻轻套弄着,掌心柔软,皮肤嫩滑,摸在上面痒酥酥的,舒服极了。 “嘿,替我吸一下好不好?” “相公你那么坏,能让人家说不好吗?” 纤瘦的娇躯扭了几下,织芝蹲下身体,小手握住我挺直火热的肉茎,轻轻用舌尖一挑,大约是先尝尝味道,随即樱唇张开,把肉茎全部含进了樱桃小口中。 我舒爽的吐了一口长气,看着青春可爱的精灵少女,伏在自己胯下,不住吞吐着我的肉茎,摇晃着橙色秀发,长长的精灵耳朵摆动着,那幅情景绝对淫靡刺激。 有过以前的经验,虽然荒废了些时间,织芝的口交技巧倒还不错,紧紧吮着肉茎上下滑动,忽松忽紧的吮吸感,特别是当她那无比灵活的十指,交缠揉弄肉茎的每一处,那种彷佛神明恩赐似的触电感,比真实进入女人的销魂私处还要快活。 “哦……哦……好舒服……” 我感到自己的肉杵在织芝小嘴里,愈发敏感涨大起来,忍不住前后挺动,把她的樱桃小口当成花房干起来。 小口被塞得结实,织芝的秀鼻中,发出销魂的嘤咛声,尽管不能喘息的感觉很难受,但她却硬生生忍下,小嘴更加卖力地快速吞吐着。 为了让织芝的压力减轻,我忍不住身子一挺,一股股火辣辣的热流喷出,全部射进织芝的小嘴里。 “呜……嗯……” 口中突然多了异味,织芝喜孜孜地瞟了我一眼,用鲜润的小嘴继续吮着,把射进自己小嘴里的白浆,全部咽了下去。 我心满意足地看着伏在胯下的精灵少女,吞咽着我射出来的精华,唇角慢慢的溢出一丝乳白的液体,这种淫靡的景象,令我心里充满了邪恶的快感。 为了礼尚往来,我表示想舔她的下身作回礼,织芝有些难为情,不过还是答应了,顺从地躺在床上。 我温柔地脱下她的热裤,再来是里头的白色纯棉小内裤,看到少女的私处,我当然很兴奋,连忙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上下左右,尽情品味少女的身体和味道。 织芝似乎无法忍受这种刺激,嘴里不停的呻吟,两条滑嫩的粉腿轻轻颤抖,很快便情欲亢奋,难以自己。 打铁趁热,我看准了旁边一个小桌案,抱起织芝走去,横臂扫落了小桌上的所有杂物,将她趴放在上头。 “哎……”手劲使得大了些,织芝吃痛,回转过头,道:“相公,你尊重人家一点嘛,你每次都这样粗鲁,我觉得自己好象是个妓……是个花瓶呢。” 用笑声说出的话语中,好象隐藏着什么,但我没心去顾及,只是盯着眼前的美景。 圆挺的屁股高高翘起,白嫩的肌肤甚是性感撩人,我双手把玩着织芝那浑圆雪白的屁股,低声笑道:“有什么好象的?奶本来就是个用来插的漂亮花瓶,相公现在就要来插奶了。”说着,我在她富有弹性的雪臀上拍了一记。 “啊……”织芝轻叫了一声,咬着牙,把头转回去,嗔道:“坏相公,一点都不……” 看着花房中逐渐增多的液体,我知道时候差不多了,也不多想,站好了位置,握着雄起的肉茎,对准她屁股中间的花房顶了进去,一边抽送着,一边笑道:“坏相公来插花啦,织芝小姐的花瓶准备好了吗?” 织芝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圆润的屁股却迎合着我的抽插,向后有力地顶着。 我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是在即将退出的边缘,又全根深入,极力摩擦花房两边的嫩肉,这样做的好处是男女双方都能享受最大限度的快感。 织芝极力扭摆着腰臀,容纳我的深入,果然,只插了十几个来回,织芝已经忍不住叫出声,不停摇头,双手紧紧抓着桌案。 我也不管她的娇哼,扛着她那双白嫩纤细的粉腿,狠命抽插那湿滑的花谷,每抽插三五十下,相应变幻一下姿势。 柔嫩肉缝里的快感越来越高,织芝的花房,蜜浆越来越多,我轻轻地支起身子,抽动起来,开始她还紧张地拉着我的胳膊,喊我慢一些,一会儿,她就松开手,媚眼迷离地呻吟起来,她开始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嘴巴也张开了,口里面不停地发出“哦……哦……哦……”的呻吟声。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啪啪啪”地干着她,她轻轻蹙着秀气的眉毛,小嘴微张,也兴奋了起来,在我的身下不停地颤抖,发出阵阵甜腻的淫叫。 “织芝,相公干得奶过不过瘾?快不快活?” “别、别在这时候问这个……啊!相公,再爱织芝一点,再……” 被少女甜美的娇哼给鼓舞,我捞起她一双粉莹莹的玉腿,把她拖到桌案边,漂亮的雪白屁股有一半悬在空中,两瓣肉臀中间的小缝隙竖在我肉茎面前,粉嫩丰腴的蜜唇夹得紧紧。 “舒服…好舒服…啊……啊……飞了…啊……!” 我按着肉茎,对准花径插进去,一下下地插了起来,每次两条大腿都能碰到她两瓣丰盈的臀部,花房由于双腿夹紧,那种快感也是越来越强。 织芝被我干得一对雪乳飞甩摇晃着,稚嫩的娇躯被我撞得上下颠动,十分敏感的花蕊屡屡传来更强刺激;在纤巧细腰的衬托下,圆润结实的臀部,因此显得肥硕,被我顶动得臀瓣一动一动,夹在臀缝间的粉红屁眼也隐隐若现。 潮来潮往,精灵少女在我的恣意蹂躏之下,声声娇啼,辗转呻吟…… “……要了!……不行了!……要了!……啊!~~~!” 我发现织芝迷醉的表情和瘫软如泥的身体,知道她到了高潮的边缘,忙努力狠狠地快速猛插十馀下。 “啊!~~~~” 一阵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绵不绝的雨露承欢之后,织芝长长一声哀鸣,全身颤抖,白嫩的裸背上,隐约浮现一些斑烂花纹,随即蜜径一阵痉挛,花房猛地狂收,一股幽泉从蜜径深处溅射出来。 火热的肉茎前端,猛地感受到一股浓浓阴精的冲击,真是爽得无以复加,我满足地松懈身体,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射入胯下女子的体内。 同样是与我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伴,织芝的“教养”就没有阿雪来得好。跟我的时间最久,接受我颐指气使调教的阿雪,每次欢好结束后,不管有多疲倦,都会强撑着睡眼,趴在我胯间把秽渍清理干净;每当她乖乖舔着香舌,我总会想起发情的母猫,而她一面摇曳着狐尾,一面高撅着白嫩屁股的样子,则是我最爱看的性感景致。 织芝在这方面就比较不如人意。因为没有经过充分调教的关系,在我们的交媾结束后,她稍事歇息,就起身拿毛巾擦汗与更衣,这点实在是让人有些可惜。 “等一下,先别穿上衣。” 在织芝要把背心套上时,我让她停下,像审视一幅绝美艺术品般,抚摸轻触着她娇嫩的裸背。 肌肤雪嫩得像是初酿鲜奶,也因为这样的白皙,所以那一幅占据她大半裸背的龙蛛刺青,黑红色的狰狞斑纹,才异发显得诡异、邪恶,随着肌肤的轻轻颤动,栩栩如生,彷佛这头可怖的邪物就要活过来。 然而,这样一幅邪异丑陋的龙蛛纹身,出现在少女的雪白裸背上,衬着她一身玲珑的婀娜曲线,往下看见性感的小圆屁股,整体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至美,比任何雕刻、画作更具生命力,让我每次看见,都不禁伸手细细抚摸赞叹。 这个邪异的蜘蛛图案,并非真正的刺青,而是我以织芝为母体,修练“地狱淫神”所种下的魂兽。照淫术魔法书上所说,每当使用地狱淫神,或是母体本身气血流转到一定状态时,刺青就会浮现,而在我与织芝的交媾中,平均三次里头会浮现一次,这是否代表我的技术不够好,以至于她的高潮不够强烈,那就有待验证了。 织芝晓得我爱看她裸背上刺青的习惯,所以只是沉默着不出声,直到刺青的颜色越来越淡,她才很小声地问了一句。 “相公,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东西?” “你刚才说……我是花瓶……” 看不见表情,但从颤动的语气,我知道织芝很在意这个问题,而适才欢好中她问这问题的样子,也再次出现在眼前,刹时间我明白了她的用意,一股强烈的厌烦感觉,突然涌上心头。 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问这种问题?难道越是聪明的女人,越是会问这种让人厌恶的问题?为什么织芝就不能像阿雪那样温驯,乖乖地娇嗔一句“我要当个师父喜欢的花瓶”就好了呢? 心头涌起了强烈的烦恶感,我脸上再没有一丝笑容,冷淡地回答道:“不然…奶认为奶是什么?” 这句话确实是有相当冲击性的,在织芝蓦地回头的那一刻,她惨白娇颜上的表情、满溢着水光的眼神,我想我将有好一阵子无法忘怀。 事实上,我很多年没有再看到这样的伤心表情了,因为……就像没有人会把公共厕所当成私有物一样,也没有哪个笨女人,会把心托付在一个声名狼藉的淫徒身上,为了他而伤到自己的心。 所以,我瞬间整个惊醒过来,马上作了该做的事,说了该说的话。 “但不管奶的答案是什么?在我心里,奶都是最美、最有才华、最高贵的精灵公主,能够与奶结缘,是我今生最美的梦。” “相公!你这大坏蛋!” 为了补过,声音特别放得很柔,而效果也是特别明显,织芝闪着喜悦的泪珠,破涕为笑,一下子就扑进我怀里。 “你……你吓死我了,我刚才还真的以为……” “哈哈哈,只是玩笑嘛,适当的玩笑可以调剂身心,奶现在不就笑了吗?哈哈哈~~” 确实很好笑不是吗?和在娜丽维亚比起来,奶好象比那时候蠢得多了,不过生活变得好了一点,怎么就把对人的警戒心全都给忘了呢?看来,过度的安逸,果然会腐化人的意志呢,不过是婊子女儿的出身,学人作什么美梦?梦越美,醒来的痛楚也越大吧。 同样的情形,好象也出现在我身上了。常常觉得,我的人格里有着理性无法掌握的一面,和月樱相处久了,锐气有所钝化,这一面就像脱缰野马似的冲出来,幸好织芝让我察觉到了这一点,不然真是危险呢。 再慢一点……再慢一点……现在不是让这一面浮现出来的时候。织芝还有很大的存在价值,稳住她的情绪,比好好珍惜她更重要。说些她想听的话去哄,别让她发现不该发现的东西,这是目前最好的做法。 “对了,有件事我……” 或许也真是凑巧吧,当我正要把话说出口,心中警兆忽现,那是一种即将被人伏击或追砍时,偶尔会浮现的感觉。为什么会在这里有这种感觉?我很不解,但无论是什么情形,第一件该做的事情就是…… “趴下!” 我往前一扑,搂着织芝的赤裸娇躯,重重地将她扑倒在地,也就在我们双双倒地的同时,几个圆球状的东西被破门扔了进来,跟着就爆发耀眼强光,然后散出阵阵浓烟。 强光是某种光系魔法,产生炫目、遮蔽视线的效果,浓烟则是迷药,从敌人使用这两样东西,可以看出他们的用意在于俘虏目标,换言之,是冲着织芝来的,因为我的敌人只会想把我碎尸万段,不会想要俘虏。 “快点,把衣服穿上,别给其它男人看到不该看的地方。” 我低声催促,让织芝把衣服仓促换上,同时从我的衣袋中摸出两片薄布,让她掩着口鼻。 “想暗算我的人多着了,区区迷药算什么,这两片东西,可以中和市面上七成五的迷药,时间长不敢讲,半刻钟绝对没有问题。” 似乎是被浓烟与强光所累,织芝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幸好还跟得上来,快手快脚地穿戴整齐,才把胸口的扣子扣上,就听见细碎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这代表来人的武功造诣不错,但如果真正是专业的杀手或刺客,在听到脚步之前,剑刃就应该已经割断喉咙了,所以我的判断是,敌人虽然修为不错,但却没有什么在黑暗世界讨生活的经验,加上又是为了织芝而来,最可能的答案就是…… (……索蓝西亚?) 在这答案浮现的当口,我就知道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而在我暗算成功,趁着浓烟掩蔽,冷不防地刺出两剑,让两名满以为可以把目标轻易擒来的蒙面歹徒创伤跪倒,揭起他们的面罩后,从那张轮廓分明的面孔、尖长的精灵耳朵,这就更证明了我的猜测。 “啊!卑鄙……” “哼,你在赞美我吗?用迷烟就是精灵们的绅士手段?” 精灵们的愤怒不难想象,不过,在他们负伤反击之前,略为清醒过来的织芝,从背后悄悄发了两掌,正中这两名无礼潜入者的后脑,掌力一吐,把他们给当场震晕。 “干得好啊。” 很漂亮的反应,掌力也相当不俗,对于我的称赞,织芝好象很高兴地点点头进去,我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贴了两把,跟着戴上卫兵所用的头盔,遮住自己的脸,拉着织芝的手,就往外头冲去。 外头的情形当真是乱七八糟,我们才一出去,登时就明白为何这两个精灵能够轻易潜入。本来织芝的防护措施若在,就算拦不住人,至少也会有警示的作用,但由于我的到来,织芝把防护措施关掉,结果被人家的突击队杀到庄园门口,却完全没有发现。 往高一点的地方跑去,朝附近眺望,可以发现几队人马在庄园门口奔驰来去,佯装攻击,却没有造成多少实质伤害,而守在门口的那些蠢蛋,居然没有发现他们的真正意图,只把兵力团团护住庄园,没有想到敌人可能已经派刺客潜入。 看看那几队蒙面人马的骑姿、提枪手法,尽管未着盔甲,但却可以看出他们必是训练有素的精锐骑兵,倘若让他们放手进攻,庄园门口的这点防御阵容,不啻是一张长茅前的白纸,根本不可能挡得住。 “运气不错,索蓝西亚的精灵骄傲自大惯了,上阵骑兵交锋没有问题,不过要玩阴的就不擅长了……” 要是换做擅长地下工作的伊斯塔魔导师,或是黑龙会忍军,刚才我们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弄昏擒走,不会有侥幸机会了。 “这样拖下去,对我方不利,那群精灵们早晚会发现潜入的刺客失手了,如果再有高手过来,谁挡得住?” 我问织芝何处有警示装置,要她赶紧去发出能让萨拉城听见的巨响,或是魔法警讯,召唤援手。如果把织芝的力量解封,那么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但我却不愿冒这风险,让她置身于与人厮杀的险境。 织芝应命而去,人才从我视线消失,我陡然觉得一阵不妙,来不及抽出袖中百鬼丸,直接抬举起腰间的配刀,连鞘往上一挡架,只觉得一股大力涌来,虎口剧痛出血,整把刀连带鞘壳一起被震碎。 “好本事,指挥若定,又能挡我一枪,看在你这手功夫上,这次只打晕你就算了。” 入耳的是个女子口音,特殊的发声,带着索蓝西亚的腔调,我不及细想,低头闪过那原本要打晕我的一击,只是头盔受到震荡,甩飞出去。 闪电回头,我与背后突袭的那名精灵少女打了个照面。她也是与同伴一样,用布巾蒙面,只露出一双明亮眼眸,和代表精灵血统的长耳,但尽管看不见面孔,那身被银色劲装紧密包裹的少女香躯,却像是一头野性的雌豹,洋溢着征战沙场的英武感,如果不是因为她没有骑在马上,谁都会一眼认出这是一名女骑士。 “约、约翰·法雷尔?” 精灵之中,很少见到这样具有骑士英气的女性,我对任何美貌少女都没有恶感,不过对方显然不做如是想,因为在看到我的面孔后,这名精灵少女微微一愣,跟着就迸发了令人心寒的凛冽杀气。 “下流胚,你下地狱去吧,今日要报我一族血海深仇!”

小说推荐

我的综漫水晶宫封面我的综漫水晶宫星雨七空间不稳,裂缝浮现,虚拟入侵现实,亚空间内的诸神窥探地球。 苟了一年的浩云只想进入“缝隙”捞点薯条,救一些美少女回来组建自己的水晶宫。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魔神艳游封面魔神艳游魔神游一个异常聪明的少年。 一个被设计带到异世的少年。 一个混乱不堪争斗不断的空间。 无数残酷的争斗,乐天少年终成一代魔神,带着无数红颜知己逍遥异世的故事。 yy足够,也不会有悲剧,但是主角有个成长历程,不能完全的无敌,最后肯定是超级无敌......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封面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肆灵“这是…………哪里?” 光谷隼发现自己和一众美少女们,迷失在废村之中。 浓雾中朦胧可见的腐朽的房屋,浑浊到凝固的空气,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残留着生活的痕迹。 没人记得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想要离开废村,也会在浓雾中不知不觉地回到村中。 于是,光谷隼与美少女们在废村中求生,同时寻求离开的办法。 可在生活的过程中,美少女们却接连患上了离奇怪诞的“姬香症”,一种能闻到诡芬芳气的特殊症状。 空气中充斥的香甜,让她们变得神思空灵,渐渐失控。 而治疗“姬香症”唯一的办法…………便是光谷隼。 为了拯救美少女们,光谷隼决定拥抱这与世隔绝的酒池肉林。 等待着他的,到底是沉沦欲望永远迷失,还是保持理智和她们破除迷雾,逃离废村? 这座废村,到底是满流淌快乐的乐园,还是囚禁灵魂的情与欲的牢笼?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封面皇女的兽人世界NP(百合扶她GL)黑黑的酋长看见皇姐和人鱼温存的伊特也想出海寻找一只人鱼为妻,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进入了一个兽人的世界,而这个世界的科技居然比原来世界发达。 不过看在周围的女*都十分对她胃口,作为耐*十足的皇女自然是要把喜欢的女孩子都卷到床上来才行啦。 不过为什么这些有着兽耳的女*长的棍子都这么大,让她有点吃不消呀。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皇族渣女对着异世界的兽人女骗身骗心的故事。 没有大纲,剧情全部是为了肉得自然流畅舒服。王贼封面王贼影山二阶堂过去世人俗称『爱尔特的奇迹』的大战…… 从其终结之后经过了漫长岁月的现在,才能这样的讨论吧。 讨论“他”的事迹。 将这位男人视为大战背后的推手……不,即使是记述为真正的主角也不为过吧。 吉恩 阿法雷斯特,他的名号最初广为流传的契机,可追溯回大战之前,握有强大的军事力为后盾开始扩张国土的魏斯特王国,猛然侵攻邻国神乐家领国的事件开始谈起。 面对魏斯特王国的急袭战略,神乐家领国只能退守一方。而挽救神乐家领国逃出这个劣势的,是当时存在的一支独立部队。四十岁的最强佳人被园丁侵犯攻陷封面四十岁的最强佳人被园丁侵犯攻陷猪熊夜离位于多磨川附近的大宅邸中,一名男*正在徘徊着,他的名字是社家间初马,是这个家雇用的园丁。 这里是担任魔防队九番组组长,东风舞希的宅邸。魔防队是日本政府为了管理被称为魔都的异空间而设立的,只由有异能的女*们构成的组织。 数十年前,由于被称为“久那门”的谜之门扉突然出现于日本各地,社会出现巨大的转变。门的另一边有称为黄泉丑鬼的怪物,以及让吃下的人获得异能的桃子。 桃子会根据吃下的人的愿望或特*,给予各式各样的异能,但是能接受此恩惠的只有女*,因此这世界变成了以拥有能力的女*为中心的女尊男卑社会。*缚之花:微光下的镇魂歌封面*缚之花:微光下的镇魂歌五月病姬欲望是诅咒,亦是刀刃。四方爱子,明央大学新生。世人不知,她清冷表象下是退魔世家末裔,更身负一道引燃情欲、包容理智的紫红烙印。触摸亡者残念?她会坠入死者临终的情热地狱;目睹他人欢愉?烙印便化作焚烧五脏的妒火。“极乐酊”现世——这种致命媚药,在她身上化作蚀骨烙印;在堕落者手里,成为*控受害者的致命工具。钢琴女神为何失踪?月见幽灵又为何而怨恨?亡者腹部的烙印与爱子体内诅咒共鸣!为了自救与救人,爱子踏上血路:携手敏感纤弱的混血天才少年藤堂路奇,深入东京霓虹下的黑暗,探索痴怨的过去,搜寻绝望的恋人;每一次追凶,都是一场与体内情欲诅咒的殊死搏斗;每一次净灵,都可能被深渊拖入永恒的沉沦。诅咒在她体内低语:屈服吧,享受那被欲望主宰的至乐与毁灭!灵魂幽暗的退魔师呐喊:拔刀,斩断这缠绕着绝望与情热的怨恨之丝!当最后一道怨灵消散,等待她的又是什么?这一本小说是《*縛之花》系列第三卷,是一本融合?灵异惊悚 + 社会派悬疑 + 硬核推理 + 情欲张力 + 人*黑暗的小说。由于是以系列主角四方爱子为主视角的群像单元剧,所以即使从这一卷小说开始看也问题不大,除此之外第一卷《*縛之花:波澜阴角少女,沉沦于姐姐男友》和第二卷《*縛之花:长暗东京退魔录》也是同世界观下的作品。第三卷登场的 主要人物:四方爱子: 背负着引感渴求、扭曲感知的诡异诅咒,律动于退魔职责与被诅咒本能的清冷退魔少女,出身于平安时代的大阴阳师安培清明的后裔,古老退魔家族四方家的次女,天生灵力贫弱,却凭借毅力和智慧不断挥舞心中之刃。藤堂路奇: 本卷男主角,日意混血的天才留学生,拥有少女般纤弱外貌与顶尖骇客才能的敏感同伴,为深入理解世界的阴影(及那个孤身涉险的她)不惜跨越道德红线,用起伏的手下定决意。小野寺梓: 对前辈怀抱深切憧憬、却因伤痛铸成大错的年轻学妹,为了追寻一个破碎的真相,甘愿染指危险的灰色地带,手臂上结痂的血痕映证着绝望的律动。月岛诗织: 光芒万丈的钢琴优等生,完美的表象下藏着无人知晓的裂缝,一条神秘的金锁手链与一部遗留的手机,成为裂开她双重生活的致命导火索。雪村怜司: 沉默寡言、如同被巨大哀伤压垮的青年,用沉默和偏执砌成壁垒,拒绝接受那个将爱人推向深渊的现实。久坂响子(亡者): 追寻沉吟摇滚之梦的地下乐队灵魂,她的怨灵被深藏在那间不祥的出租屋幽暗,破裂的歌声与渗血的执念仍在月见庄404室回荡不息。四方华子:爱子的姐姐,四方家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最强的特级退魔师,大胆无畏的阳角,爱子憧憬和自卑的根源,现与男友山田慎异地而居。山田慎:隐藏着古老秘密的社畜,四方华子的异地男友,同时也是与爱子有着复杂感情关系的男人。真鍋宗一郎(警部): 疲惫却锐利的警视厅搜查官,行走在阳光法律与都市阴影的交界线上,在扭曲的罪案现场寻觅着被药物与邪念抹杀的线索。御币岛铃: 炽烈如火的红白巫女服混搭耀目金发,九十九透的崇拜者与暴躁守护天使,‘狐妖巫女’的污名是她最禁忌的逆鳞,神乐铃响处必有暴烈金炎燃起。九十九透: 银发独眼的谜之教师,永远带着云淡风轻的懒笑,能在毁灭*灵压碰撞中鼓掌调停的夜阴塾定海神针,迟到理由永远是他兜里层出不穷的‘小麻烦’。龙堂寺莲: 金刚院染着暗金挑染的嗣子,耳钉蛇骨诉说桀骜,背负着家族血夜刻骨噬心的仇恨,那杆能瞬间变形的森冷长枪只为狩猎s级灾厄‘虚梦魇’而鸣。鸦羽玄: 侍奉在莲身侧的红发青年,完美的礼仪笑容下是磐石般的忠诚,如同最贴身的影子与无形的护盾,在少主失控时便是温柔而磐石的束缚之锁。雨宫莉莉: 洋娃娃般甜美的洛丽塔少女‘lily酱’,以‘新血’身份踏入退魔暗影的好奇学徒,天真笑靥下抛出的疑问总能精准刺穿最残酷谜题的核心魅魔考官的S级冒险者测试,在*癖尽数暴露后的暧昧深度共振封面魅魔考官的S级冒险者测试,在*癖尽数暴露后的暧昧深度共振听雨甜美而诱人的红唇仿佛是黑夜下的烈火,在禁欲一般的黑色长裙下,成为了女*唯一的跳动色彩。 全黑的装束在旗袍一般的晚礼服下勾勒着高挑而又*感的饱满娇躯,却又唯独在胸口和胯股部分留下了令人遐想非非的窗口,让菱形的剖口与拉伸到胯部的开叉将女*魅惑细腻的肌肤显露出来,在和黑夜一般的面料进行对比的过程中白皙得好似温润的玉石,令人忍不住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位女子的娇艳肌肤,从而一点一点地贴近而去,亲手去感受着充满弹*的女*媚肉。 浓艳的妆扮并未掩盖女人本身的美丽,反而在那份浓妆下,让女*浓重到令人喘不过气来的魅惑随着打理有致的黑色发丝,组成了熟韵而又*感的画卷,随着微微勾勒的灵动微笑,令托恩一时间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开始缓缓跳动了起来。魅魔的故事封面魅魔的故事快乐就完事“哈呼……呼…” “射吧” 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少女轻灵且没有感情波动的声音,又一发可悲的精华被那灵巧的双足榨出,可爱娇嫩的小脚上涂满了男人的生命,露出了白里透红的足指,可爱而又妖艳,没有任何停顿,足指继续无情的挑动着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催促着下一次的交货。 男人抬起了头,看到的是足以让任何人为其显上生命的美貌,充满着少女气息的脸庞,稚嫩的胸膛,清冷的银色长发,以及看不到任何情绪的眼睛,淡淡的幽香萦绕在男人的鼻尖,男人的视线下移,看向那双勾人魂魄的玉足,洁白如雪又娇艳如火, 灵活的双足继续在男人的长枪上飞舞,根部,体部,环径,冠首,魅惑的双足刺激着一切能让脚下的猎物抓狂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