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

“wi潮的同时,浓烈的黑气自碧安卡五官、七窍中溢出,像是打翻了墨水瓶一样,黑气朝我发延过来。”——我每次想到马德列时的第一印象,就是气态生命体,毕竟这种气体生命实在罕见,惊世骇俗,不过若仔细想想,马德列本来并不是气体生命,是被茅延安暗算,魂体分离后,魂魄才以这样的形式生存。 不管如何,马德列的躯体能以气体存在,这是肯定的事,当碧安卡的五官、七窍一下子溢出黑气时,我大吃一惊,以为是马德列诈死,保留部分躯体在被控制的人体内,伺机反扑。 要是真的变成这样,那可不妙,我再怎么狂妄,也不敢和马德列在灵魂、心灵方面的魔力比高低,要是这些黑雾笼罩在我身上,要侵占我的身体,我抵抗的了吗?更别说,这些黑雾在马德列的运用之下,变化无穷,如果发挥强烈腐蚀性,我现在就要烂光光,惨死在这里。 当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逃跑,实力升到第六级之后,别的好处没有,至少逃命的速度比从前提高得多,然而,一个碧安卡正跨骑在我身上摇屁股,有她压在我上头,就算我想将她扔开逃跑,仓促间也根本来不及。 幸好,这些黑雾——溢出碧安卡体内,马上就随风而散,转眼间就什么都没剩下,不像我想的那样具有威胁性。 (也对,茅延安是何等样人,怎么可能没想到他老子玩借尸还魂把戏的可能,以他算无远策的能耐,要搞死他老子,马德列当然是死得不能再死,那时他魂飞魄散,余下的这点黑气残躯失去主体,也就作不了怪了…… 黑雾从七窍散出后,碧安卡像是虚脱了一样,软绵绵地趴倒在我身上,我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发现她的神智状况大有好转,不过仍未回复到正常水准,照情形推测,应该还有一定的黑雾残留她体内,如果刚才那样搞能拔除黑雾,我依样画葫芦,估计也要个六七天时间。 “妈的,要耽搁老子六七天时间……” 我抱怨了两声,心头突然有种很怪的感觉,好像正被什么人盯着看一样,但周围左右没人,总不会是伦斐尔正用什么仪器,或是用什么魔法在偷看我吧?毕竟这座木塔是伦斐尔造的,里头有什么机关法阵,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啧,这家伙该不会那么变态,喜欢偷窥妹妹被别的男人干吧?那他妹妹一口一个哥,他也都听见了?他总不是在那边一边偷听一边自读吧?好下流!我居然还想要他摆喜酒,这种人摆的酒我可不敢吃啊!” 猜测着伦斐尔的动机,我心中一动,突然觉得这种被监视的感觉很熟悉,与我之前在牢里被监视的感觉一样,问题是,经过苦修,我的力量今非昔比,却仍无法明确说出监视我的是什么,实在不寻常。 还有这种不寻常的熟悉感,难道……监视我的是同一种仪器或魔法?或者说,是同一个……人? 尽管有猜测,却没有答案,我目光转移,望着趴在我身上的碧安卡,少女的肌肤雪嫩,银发如月,昏迷中的表情平和宁静,别有一股魅力,让我一下子又冲动起来。 “……嘿,便宜你了,能免费让老子操你个几天,别人就算出钱还不见得请得到呢。有位圣贤说得好,干妹妹就是干妹妹,就收了你这个便宜干妹妹来天天干吧!” 阳光下微风轻抚,碧波荡漾,海畔的自然美景依旧是那么怡人。而就在金色沙滩上,蓝天碧海的景色中,一个全身雪白赤裸的精灵女孩、一个脸部黑黑的男人,正构成了一幕旖旎风景。 男人躺在沙滩毯上,面孔仿佛笼罩在黑雾里,只有双眼神光闪烁,胯间肉茎耸立,尖耸向上,一下下抽动着没入上面精灵女孩那雪白如玉,娇嫩欲滴的两片臀肉。 精灵少女仰着白晰玲珑的胴体,毫无遮掩,展示着她身上每一寸欺霜赛雪、光润如脂的完美娇肤;她娇美的俏脸微微昂着,闪亮如星般的大眼睛正半闭着,透出一丝迷离,一丝雾朦,一双粉臂向后伸展,支撑着身体,十根通透剔莹青葱般的玉指,正和男人的手指交错相握。 随着少女玉体的起伏,她胸前那对雪白的粉乳不住荡漾,摇晃出一阵阵炫目醉人的乳波,盈盈一握,纤软如织的蜂腰,正不停摇摆扭转,仿佛正用各种角度,各种旋转带动着玉体,挑逗厮磨着下体内的肉棒,而她那双曲线完美,格外修长的白晰美腿,正淫靡地大开成“M ”形,火热迎奉着身下男人一次次挺动,仿佛做蹲起运动一般,快速地上下起伏。 精灵少女浑圆玉润的臀肉,挤压着男人的胯间,一下下让男人肉茎猛烈而快速地捣入她的花谷,把她那不久前才是稚嫩花径的小肉孔,当成男人的泄欲工具,不停地涨大撑开。 阳光下,露天的沙滩上,这般火热异常,淫靡万分的交媾场面,实在是让人动魄惊心。这个赤裸着雪白玉体,在男人身上扭动着腰肢的精灵女孩,当然就是索蓝西亚的乱伦庶出公主碧安卡,至于她身下,正用肉茎享用她花谷的男子,自然就只会是使用霸者之证玩环境幻觉的我了。 我和碧安卡在木塔之中,已经这么闭门干了五六天,反正饮食问题不用担心,都有人从外头送饭,我只要把自己当成种猪,就在这里拼命打种就好了。关上几百一千年没性生活,一出关就干个不停,这样的日子其实也不差,反正人生总是过犹不及,没什么平衡的机会。 虽然还有很多事情要赶着去办,不该多做耽搁,但我其实是需要这几天的调整时间,把自己的身体状况、力量,做一个整理,在幻境世界中修练出来的力量,到现实世界后,有否折损?肉体是否能够完全适应,发挥出应有威力?这些都是我要再了解的事。 在这座木塔中又闭关,尽管是个枯燥所在,但过去千百年的时间里,我是在一个比这更闷的环境里修练,相形之下,短短五六天周围景物不变,根本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我有霸者之证在手,就算别的事情做不了,卯起来用这神器让自己产生幻觉,变化周围景物,这可是易如反掌。 五六天之中,我与碧安卡不停地在不同的场所交合,从索蓝西亚的王宫大殿,到金雀花联邦的赛车场,再到伊斯塔的亡灵祭坛上,甚至月下孤舟、九霄云外,这些匪夷所思的地方,都有过我们交合的痕迹。 我非常喜欢就这么躺着,让碧安卡骑在我身上,一上一下地颠动,摇着屁股,越来越丰满的奶子甩出汹涌波涛,而她身后的蓝天白云,又或是冷月清辉,则让整个画面看起来非常悠远、空灵,充满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每当生出这样的感贺,我都觉得……碧安卡浑圆的雪乳,正甩出一道又一道暗合天地至理的玄妙轨迹。 除此之外,碧安卡那一声声亲昵的“哥”也总是让我一下子甜在心里,一下子又肝肠寸断,这种悲喜交集的感受实在糟糕,既然碧安卡的精神操控权已在我手陴,本来是想要让她改口,别叫哥哥,改叫“爹”来玩玩爸爸干女儿的游戏也不错,不过转念一想,葛林斯王生前对我也不差,死得很像英雄好汉,还算救了我一命,拿他这样搞不好意思,便告放弃。 (不过,认真想起来,三尊石像都还在,碧安卡在这里,那羽霓和夏绿蒂不晓得去什么地方了? 碧安卡的状态是这样,我不认为她们两个会好到哪去,精灵们特别盖了一座塔来关这位庶出公主,总不会另外两位也享有这种待遇吧? 这些问题,多想了没什么意义,出去后一问便知,倒是在这些天里头,随着体内的黑气被驱出,碧安卡的精神状况渐渐稳定下来,往往在性交后的休息时问,我见她眼神中渐渐有凌厉的仇恨之色,但与之前相比,这丝仇恨之色并不昏沉,倒是越来越见清醒,更因此而倍显凌厉。 情形已与我当初所想的不同,看来不用花时间重塑人格,只要把这些黑气驱尽,碧安卡就能回复正常,这可有点不妙,她若回复正常,总不会与我亲熟拥抱叫老公吧? 基于这分顾虑,我特别施加了精神控制,拖慢碧安卡清醒的时间,只要整个疗程结束,我收拾包袱跑路,让碧安卡在那时才清醒,我管她要找谁报仇。 “啊……哥……妹妹身上好热……啊……” 此刻,碧安卡跨骑在我的身上,年轻而坚实的少女胴体,摆弄出种种曼妙的姿态。 频频的畅美呻吟中,一滴泪珠正悄悄地渗出她那红湿的眼角,淌过她那如同火烧红霞般热烫的面颊,经过那被皓齿紧咬着的朱唇,悬凝在下巴上。混杂进汗水的泪珠像突然增加了重量,终于挣脱了面应的束缚,垂直往下滴落,溅落在她的胸前,沿着她那雪白的乳沟向下滴淌,恋恋不舍地告别了那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银色的耻毛中。 泪珠沿着动人的身体曲线,走出了一道香艳的旅程,而男人快速地挺动下体,肉茎在精灵少女雪白的屁股间不断进出着,将一波波冲击送入她的体内。 如果碧安卡在这时睁开眼,低着头往下看,就会看见自己胸前那对坚挺的乳房,正悲哀地跳动着,嫩红的乳头因充血而向上翘起,并随着乳房的跳动,在空中不断地划出诱人的圆圈。 若是回头往后看,则会对上我炽热的目光,因为我正从后方贪婪地欣赏着她赤棵的背影,如果她够敏感,甚至可以感贺到火辣辣的视线,正停留在她那丰盈圆滚的屁股上。 可惜,碧安卡似乎对这一切浑无所觉,只是继续昂着头,保持着挺胸翘臀的姿势,将屁股高雅地向后翘起。这个姿势很有意思,尤其是看着她一丝不挂,努力挺直着腰肢,双腿夹紧着我的腰身,使自己保持着骑士一样的高傲和不屈,隐约之间,就像是回复成以前那个威风凛凛的女骑士。 碧安卡妩媚放浪地娇啼着,一双雪白的藕臂微微前伸,柔荑轻轻扶着我的膝盖,支撑着她微颤赤裸的白晰娇躯,同时把玉滑白晰的俏臀挺得更高,然后稍沉着柳腰,缓缓顺着我的肉茎逐渐下压,用她那紧窄粉嫩的花谷,仿佛小嘴一般,一寸寸吞噬着我挺立的肉茎,直到肉茎全没入了她的娇躯,直到她浑圆娇柔的雪臀和我连为一体,紧紧贴上了我满是杂乱毛发的胯间。 “嗯……嗯嗯嗯……好一个小淫娃……把哥哥的东西整个都吞进去了……嗯……真他妈紧……你这个淫荡的骚妹妹……快!动起来……用屁股好好夹住哥哥的东西……” ……我得意的说着,一抬手“啪”的一声,好像驱赶牲畜一般,在碧安卡那白嫩浑圆的臀肉上使劲给了一记。 “啊~~”碧安卡吃痛娇吟着,可是却不敢做任何反抗,用力扭动起她盈盈细腰,带动她浑圆雪润的丰臀上下轻摆,一次次主动地用她粉嫩的花谷,套弄起我的肉茎。 就在几米远的地方,明媚碧空下,海滩上的景象异常清晰,碧安卡雪白完美的玉体上一丝不挂,一头如月的银辉秀发迎风轻舞,楚楚动人的俏脸上又是娇羞又是痛楚,可是粉躯却又剧烈地上下起伏,向身下男人完全奉献着她粉嫩的花谷,主动承欢,套弄着那怒挺的肉茎。 碧安卡一双玉手扶着我的双膝,上身自然微微轻探,浑圆饱涨的双乳更是诱人地酥垂着,随着她身体的一起一伏,不住荡漾摇摆,看着就觉得是说不尽的酥软诱人,滑润弹手。 少女那双白晰修长的玉腿,摆成“M ”形,蹲跨在我腰上,仿佛蛙泳一般的姿势,有节奏地起伏加紧,蹲分着双腿,挺翘着圆臀,这万分淫荡不雅的姿势,却和她完美无瑕的胴体,以及绝俗的娇美容貌,形成分外淫靡的对比,看得人禁不住面红耳赤,血脉贲张。 “啊啊!哥哥……啊!喜欢妹妹的穴吗?喜欢妹妹这样光着屁股夹你吗?啊啊……哥……人家里面胀得好难过呀……啊啊……好满好热……啊啊!” 碧安卡千娇百媚地婉转娇啼着,白嫩窈窕的小蛮腰,更加卖力的起伏扭转,快速套弄起我正插入其中的肉茎,而同时,一双玉手也不停撩拨抚摸着我大腿内侧,轻揉扫掠我丑陋的肉丸,竭尽所能挑逗着我的欲火。 随着花谷内不停的刺激,碧安卡粉嫩的花谷中,也渐渐泛出了更多蜜液琼浆,顺着她粉嫩的会阴,流过她和我两人的密合之处,濡湿着我的肉茎,让肉茎一次次在碧安卡紧窄花谷内进出更加顺畅,更加猛烈。 从前看过去,丑陋的肉茎一柱擎天耸立着,一次次没入碧安卡那光洁雪白,彷彿羊脂一般的臀丘间。 随着碧安卡白晰粉臀的每一次主动下压,肉茎就一截截挤入碧安卡紧窄异常的花谷,把附近柔软的臀肉都压迫得凹入变形;而每一次随着碧安卡挺动腰肢,抬起雪臀,我的肉茎就被抽拔而出,膣道内紧裹住肉茎,一小截嫩肉就紧箍着被带出,仿佛形成一个吐出的小嘴般,再紧紧刮过我肉茎上满是纠结的每一寸皮肤,直到肉菇的边缘。 “嗯……小骚货……就是这样……嗯……用力……用你的屁股夹哥哥的东西……嗯……动作真熟练……嗯……到底之前被多少男人玩过啊……嗯嗯……” 碧安卡全身如雪的肌肤,布满湿密的汗迹,晶莹闪亮,透着淫艳的潮红,她仰着粉颈,秀靥上又是舒爽又是凄艳,半闭的美眸中一片迷醉,雌兽般微张着红唇,轻吐着丁香小舌,任由香涎淌出嘴角,弄得雪腮一片狼籍,显得异常痴淫放荡。 精灵少女上上下下摇晃屁股的动作中,娇躯紧绷得仿佛拉紧的琴弦,肉茎每一下结实刚猛的插入,都撞搫得她香滑的小脚不停踢晃,玉琢似的足趾厮磨着紧抠,大腿上雪呼呼的肌肉一颤一颤,不堪一握的小蛮腰扭糖似摆动,不住摇甩着她胸前那一对好似装满奶浆、水球般的白嫩奶子,晃出阵阵酥酥腻腻,淫艳撩人的乳波乳浪。 “哥……妹……妹妹要来了……你全射进来……全都射到妹妹里头来……” 又一次濒临高潮,碧安卡几乎是尖锐地叫出声来,雪嫩的肌肤底下隐隐泛着一层黑气,看情形,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逼出,我知道事关重大,瞬间精神极度专注,把,自己的魔力连同意念,源源不绝地输入霸者之证,直入碧安卡的意识裂缝,要把黑气驱出。 精神剌穿这一类的心灵魔法,本来我是不会的,但透过霸者之证来练习,时间一长,已足以让我略窥门径,现在这一下全力施为,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前所未有地专注凝聚,甚至被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突然间,我觉得自己的意识一下子离开了身体,漂移到体外,不住往外延伸,只是受限于结界封锁,无法感知木塔以外的事物,仅仅将这一层木塔笼罩在内,思感不注延伸,深入探索着这层木塔内的所有事物,甚至可以清晰感应到每一根木桩的内部结构。 这种现象,是进行心灵锻炼的魔法师,发生突破时会产生的效果,我虽然此前没有经历过,却也听说过,所以这现象发生时,我不会太过意外或吃惊,只是一个意想不到的变化却让我大大吓了一跳。 在思感扫描的过程中,我忽然发现,在左侧的墙面,木墙与结界的缝隙中在着某个奇特事物。这东西所在的位置非常奇怪,说得正确一点,并不是真实的存在,而是某种空间缝隙,尽管与我所在的空间有重迭,却属于不同次元,几乎不可能察觉,如果不是因为这番异遇,我怎么样都不会发现。 能察觉这奇异事物的存在,纯属意外,而且这感应只发生于短短一瞬,不知道是因为察赀我的发现,或是什么别的理由,那个奇异事物突然消失,前后甚至不足两秒,我几乎以为这只是错觉,那东西不是真实的存在……直到我从那两秒的遗留印象中,骤然惊觉,发现那股一直在注视着我的熟悉感觉真是由此而来。 (一直盯着我的朿西就是这个?是什么法宝?还是……人?对,肯定是人! 一确定是人,我的大脑飞快运作,很快就想到了几个重要线索。能够藏身于时空之问的次元缝隙,悄没声息地窥探外界,这种事情听来似乎匪夷所思,却不是没有可能,在我所知道的各种技术里,魔法很难做到,但……我曾听过,东方的忍术若练到极高境界,出入若神出鬼没,无可捉摸,就有类似的效果。 忍术……虽然黑龙王麾下高手如云,但忍术高手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生出来的,尤其是这种听说要经过非人锻炼,相当极端的高段忍术,绝不是可以随便量产出来,所以……一个有点意外,却又不是太奇怪的答案,就浮现眼前。 “……原来如此,你没有死啊……也好,我们两个之间也还有帐要算呢。” 有了一点意外收获,是还满让我窃喜的,但此刻正在紧要关头,无暇分心,我专注于眼前工作,双手扶着碧安卡的娇躯,将她转了半圈,变为与我面对面,再捧着她的纤腰,猛地向下拉扯着,使出全身力气,把肉茎向上猛插,直到连根没入碧安卡雪白的下体,塞入她敏感的宫房深处猛撞,胀满她膣道的最深处。 这一下顶得太深,碧安卡几乎翻起了白眼,我放开自己,囊里肉丸不停紧缩,又多又浓的火热液体顺着肉茎,在碧安卡娇躯的深处喷挤而出,把精灵少女的火热肉洞灌满了白浊精浆。 “啊啊……哥……烫死妹妹了……人家里面全灌满了……啊啊啊……妹妹就是装哥哥东西的尿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娇躯内滚热的精液猛地喷发而出,碧安卡淫媚艳冶地浪叫着,汗出如浆的白皙娇躯,一下透着如墨般的漆黑,一下泛着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阵阵抑制不住的痉挛,结实光洁的小腹紧绷,丰腴粉臀和圆润大腿上的肌肉阵阵抽搐,死死紧箍、吞噬着仍在她娇躯深处喷射的肉茎,把膣腔内混着泛滥淫水的精液从她肉洞边缘中挤压得汨汨溢出…… 爽成这样,实在很不容易,而在高潮的巅峰,碧安卡发出一声尖啸,似是痛楚欲绝,这一声尖啸不但高亢入云,还极其尖锐,像是一把小刀在乱刺我的耳膜,假如不是有结界封锁,传到外头去,肯定会酿成灾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同一时间,黑气翻动,自碧安卡的七窍、五官急速流出,而随着黑气的流出,碧安卡的身体先是变得苍白,然后迅速回复血色,甚至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华,温润如玉,相当奇特,少女的青春胴体,笼罩在这层如玉的白光之中,仿佛一尊晶莹剔透的玉像,美得令人赞叹。 奇特的现象,是某种突破的征兆,看来在驱尽体内黑气的同时,碧安卡体内也发生了类似易筋洗髓之类的作用,说起来是复杂,但简单一点的解释,就是碧安护得了突破,这么生生死死地走了——遭,实力即将大有长进,得到了大大的便宜。 想到还真是让人生气,搞了半天,要死要活,虽说是无心插柳,却是为人作嫁,每次总都是这样,打生打死累半天,最后好处都是便宜别人,还总是便宜了仇人,老天也实在太不公平。 心头正自恼火,突然下身一紧,犹自插在碧安卡花谷内的肉茎,像是被一个钢箍给套住,紧掐到让人生疼的程度,我痛叫一声,还来不及反应,赤身裸体骑在我身上的碧安卡,眼中精芒闪烁,骤然出手成爪,朝我咽喉直探过来。 “去死!” 夹带着刚刚取得突破的威势,又是在这样近的距离,居高临下,占尽便宜,碧安卡这一爪委实非同小可,从那眼中闪烁的神光来看,这女人只怕回复清醒好一会儿了,不过是佯作仍未清醒,让我替她完全驱出残余的黑气。 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万兽尊者的话果然一点也不错,碧安卡这一击也算是够苦心孤诣、忍辱负重了,只可惜,这一爪来势虽狠,却还有所保留,这当然不是她不忍下杀手,而是她仍有着女人的小毛病,这爪是想要重创我,掐着我快断的喉咙,说上几句怨毒的咒骂,泄一泄胸中恶气,然后再干掉我。 如果一下子就杀掉我,碧安卡的诅咒我就听不见,复仇就不算完整,这个想法我非常理解,而自古以来,很多蠢女人也就是因为这类想法,报仇不成,还搞死了自己。 出手的决心不足,速度与力道就有破绽,除此之外,碧安卡自己并没有发现,她虽然因为取得突破,力量大进,却还驾驭不了这分力量,这个破绽虽然不大,但对于饱经白起凌虐的我,却已经太够,因此,碧安卡这一爪所碰到的,就是我点戳过去的一根指头。 指头的速度不快,却是从碧安卡爪势的破绽中,逆势突入,她几乎是主动让自己的脑袋撞过来,结果,她的爪还没碰到我咽喉,我这一指已经抢先点中她额头。 一指之力,不算多厉害,但当我把精神魔力一同输送过去,连同霸者之证一起发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些天里,我们双方其实都在暗自努力,碧安卡刚刚取得了突破,我又何尝不是?只不过大家突破的方向不一样,她在力量上有长进,我则是在魔力与精神力量上头突破,正是专门练起来对付她这一击的。 “你……” 碧安卡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像匕首般直戳向我,不过,却维持不了多久,很快就变得睡眼惺忪,软软地倒了下去,趴跌在我身上,最令我感到好笑的,则是直至此刻,我们的下体还紧密相连着。 “……有趣,好像我与大多数女人的关系都是这样,一面在爽,一面很要命,真是烂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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