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巫添梁,这是我从小到大的至交损友,成长途中一路走来,我们两个缺德的事情没有少干,什么偷抢拐骗、奸淫掳掠,我们两个和后来加入的巴闭一起,过了很长一段不得意却尚称快活的日子。 在我的记忆中,阿巫自小父母双亡,而我则巴不得自己父母双亡,因此我们两人一见面就甚为投契。在阿里布达王国,阵亡将士的子女可以免费就读军校,由国家包吃包住,阿巫住在军校,宿舍离我家不远,算得上邻居,我们两个就是这样认识的。 阿巫善于察言观色,又很会钻营,结交三教九流更是有一套,从小就很吃得开,我们两人一同任军职之后,他的官运亨通,也远比我要升得快,只不过,他结仇家的速度远比他升官更快,爬上了多高的位置,就有多少人在他后头猛戳脊梁骨,当然,后来更直接演变成拿刀砍,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完全无法理解,身为法雷尔家族的后人,我从出生起就遍地是仇家,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搞的,居然弄到仇家比我更多? 有一段时间,阿巫在大街小巷拔足狂奔,后头一票人挥刀猛追的画面,成了萨拉城的一幕奇观,几乎每隔两三天就要上演一次,追在后头的人们,男女老少都有,数目也是越来越多。当追杀者数目堂堂破了两百大关,追杀频率也从两三天一次,变成一天两一二次后,阿巫的上司终于受不了,将他外调。 当时,阿巫泪眼汪汪,拉着我和巴闭,强迫我们为他举行欢送酒宴,吃了我们两个人半月薪俸,还叫了十八个妓女,乱交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如果只看这些,一定会觉得阿巫只是个很烂的人,但真正的重点,他其实是一个很有办法、很有本事的人。 普通人,没有能耐得罪那么多人,更没有办法得罪那么多人而不死。如果追在后头砍的有两百人,那么隐藏在这两百人身后,没有拿刀上街砍人,却同样想要该人性命的,绝不会少于两千人,两千多人都想要一个人性命,各种明枪暗箭齐下,那个人还能够每天悠哉地作恶,继续跑给人追,本事就绝不能小看。 事实上,当时阿巫在萨拉搞出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每次杠上什么人、惹上了什么势力的同时,他就躲在一张更大的保护伞底下,管他外头风大雨大,日子照样有滋有味。就连他被外调边疆,原本也是被塞入炮灰营,应该到任不久就战死沙场,却不知他怎样操作,没几天就转调沿海,重新混得风生水起,到我去投奔他的时候,他已贵为一方的水师副提督了。 环顾我生平所见诸人,阿巫绝对算得上一个奇人,他没有出类拔萃的武功,也说不上有什么大智慧,但不管怎样的惊滔骇浪过去,他总能棒存,并且爬得更高,这种本事可比武功、智慧更难得。我一直都佩服阿巫的本事,他自阿里布达弃官叛逃,加入黑龙会,我觉得这是识时务的聪明之举,却没料到还有那样的内幕,鬼魅夕告诉我他是黑龙王亲子时,我真的很讨异。 对于阿巫,除了钦佩之外,我还有一点挺复杂的感觉。以前我隐隐察觉,阿巫似乎有些怕我,明明我没什么可让他怕的,但他总是尽量避免与我有冲突,这点实在很奇怪,因为他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根本就是肆无忌惮,为何会顾忌与我有冲突呢? 另外,还有一点,是我多年来无法索解的困惑。阿巫的本事很大,所以才能爬得这么快,但与他用相同方法往上爬,甚至爬得比他更快的,不乏其人,却没有人结仇结得似他这么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行事的风格。 假如阿巫做事别做得那么绝,下手时候稍微留点余地,别明明都已经踩在人家脚上,还要吐两口唾沫,我想他其实可以爬得更快、更高,仇人还会比现在少得多,偏偏他好像管不住自己,就是要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半点余地都不留给被他踩过的人,当然仇家满天下。 如今,我与阿巫兵戎相见,他还被我打成重伤,但当我被李华梅重创垂危,居然是这家伙来救我性命?以当时情况而言,他确实最有浑水摸鱼的余裕,也有办法找来医生救命,但……这么做是为什么呢? “喂!你这么搞是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别的意思,我和你从小玩到大,看你快没命还不去救,这就太不够意思啦。” “少来,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做没好处的事?” “是啊,没好处的事,我是不会做的,所以你千千万万要把伤养好,早点康复,不然我这桩投资就血本无归了。你知不知道要救你回来有多麻烦?那么重的伤,我要找最好的医生来替你治,又要找最好的杀手把医生灭口,还要再找个更好的杀手,去灭那个最好的杀手口,一环扣一环,光为了救你一个人,就另外搭上几十条人命。” “……这种事情是应该要怪我吗?” 我脸色奇差,没好气地回答,但从巫添梁的话里,我已听出了很多他几乎是明示的意思。 救人的同时又忙着灭口,这表示救我的事情,他不敢让黑龙王知晓,一切都是瞒着黑龙王来做的,而他又说这是投资,那他救我便是为了谋取利益,换句话说,他对黑龙王已有反意。 “呃,你要我帮你干掉你老子?” 黑龙王一族还真是了不起,自相残杀都快变成家族传统了,从马德烈开始,儿子要杀老子,现在巫添梁也要杀老子,外头还加上鬼魅夕也要打倒老子,这种一代新人葬旧人,世代交替的戏码,除了一句有够变态,我也不晓得能说什么。 不过,深想一层,便觉得这也无可厚非,他们那一家子本来就不是正常家庭,什么父慈子孝,那是万万谈不上,连和睦相处都做不到,照巫添梁之前的说法,黑龙王简直是虐杀子女不遗余力,巫添梁如果不先发制人,后果就是被送去与那些兄弟姐妹相聚九泉,说到底,也就是为了求生,碰上这种变态的老子,分分秒秒都会致命的。 对于我的这个问题,巫添梁没有立刻回答,他很嚣张地抽了一口雪茄,喷了一口烟,这才缓缓道:“你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会一起长大?” 这问题以前不知,现在已是完全清楚,黑龙王既然订下了复仇大计,这个计策的时间又横跨数十年,那么为了要确保计策顺利实施,情报自然是不能少的,要时时兰刻取得最新情报,不断修订计划,这才能确保计划正确进行。派几个优秀的忍者日夕监视,虽然能取得最新情报,若换作是我,也同样会派个人潜伏至目标的身边,监视之余,还能影响目标人物,迂回确保计划的顺利实施。 考虑到我与巫添梁认识时,他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小鬼,我觉得来进行潜伏计划的,恐怕不只他一个,应该还有什么人配合行动…… “当时奉命到你身边进行潜伏计划的,有好几组人,大家除了要设法完成任务,还要彼此竞争,暗杀同伴与提防同伴暗杀,因为老板有交代,进行潜伏计划的人,一组就够了,至于怎么选出那一组……嘿,优胜劣败,看哪组能活到最后呗。” 巫添梁自嘲地说着,笑容中有着浓浓的苦味。这当然不是情报组织的常规作法,照理说,搞这种潜伏行动,人数虽然不是越多越好,但几组人马之间大可合作,提高效率,哪有一面进行任务一面还相互搞淘汰赛的?这一切只能说明,黑龙王压根不想让他们过得太舒服…… “那段日子真不是人过的,但我还是过得挺开心的。因为在萨拉执行任务,每天都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命,如果留在东海,这一分钟不知道下一分钟会死在哪里……萨拉已经算天堂啦。” 巫添梁笑道:“你可能也感觉到了,从小我一直挺怕你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老板从来没交代过任务目的,我不知道我潜伏是为了什么?这个任务的最终目标到底是什么?可是一旦出错,后果就是死路一条。我必须整天战战兢兢,提心吊胆,像捧着玻璃碗一样,就怕我不小心什么地方出错,影响到老板的计划,然后莫名其妙被清理掉……他妈的,我又不是故意的,这难道可以怪我吗?” 黑暗世界的情报人员,这职业本来就是很无奈的,被牺牲、被冤枉,苦楚都只能往自己肚里吞,而碰上这种老板,更是倒了八辈子楣。当间谍,上司确实没有必要将一切坦然相告,下属也没必要什么都知道,省得多想一些有的没的,被敌人逮着拷问时,把什么都说了,然而,巫添梁的情形却又不同,黑龙王摆明就是在整人,即使这些人都小心翼翼地为他卖命,他还是要把这些人都逼到疯狂边缘,和他一样不好过,这样他才开心。 巫添梁碰上这种老子兼老板,完全就是有够衰,只是,虽然我同情巫添梁的处境,但……这些事情难道是要怪我吗?要比无辜指数,我也是衰到爆啊,又不是我花钱请这些人来潜伏的。 但听了这些话,过去很多关于巫添梁行为的费解之处,通通都有了解答。在这么大的压力下过活,个性扭曲、精神变态,都是非常合理的,如果不借着那些极端行为,松懈身心承受的压力,他可能早就疯掉了。 “……当初他没告诉你,那后来……你官位高了,他就对你说了吗?” “哪可能啊,一切都是我自己调查、观察,最后统合情报得出的结论。别讶异,这其实不难,那家伙在我们面前根本就没有试图掩饰,这些破事只要花时间查,就不难拼凑出答案,你们……只不过吃亏在不晓得他的真实身份而已。” 巫添梁的话没错,假如一开始就知道黑龙王的真面目,那么只要针对这点作调查,我也能明白他的邪恶意图,无奈他隐藏得太深……在我们面前。 我吸了一口气,想要说话,但脑里一阵晕眩,天旋地转,我知道这是重伤未愈所引起,绝不是因为底下有个女人在含着我的肉茎,还含到快要射出来。 “呵,老友,是不是爽爆了?我就说嘛,战斗是没有意义的,和平携手才是王道。” 巫添梁笑道:“你伤势还重,现在不是我们商量大计的时候,还是让你再多休息几天,然后再来谈吧。” 说着,巫添梁起身,预备离去,却被我给叫住。 “等一下!” 我道:“你还有些该说的话没说,现在就要走,太早了吧。” “也是啦,本来我是希望不要干扰你疗伤,所以才不想说,但这些事你不问完,大概也无心疗伤,唉,老友,缺肝少肺才能离苦得乐,太有良心只会让你自己日子难过。” 巫添梁耸耸肩,交代了那日一战的后续。我昏迷的时间不算太久,毕竟我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即使受了重伤,也会醒得比较快,短短两日一夜,就回复清醒了。 那日,黑龙王与阿里巴巴一场大战,胜负如何,没有别人知道,因为当战斗完结,只剩下黑龙王一个站在原地,面如死灰,嘴角染血,明显受创,至于他到底伤得如何,还有与他激战的对手是何下场,这些没人知道,也没人够胆去问。 我从空中摔下来时,是结结实实摔到地上,天河雪琼先一步接下了同样摔下来的鬼魅夕,关于这点,我不知道该夸奖她真正体贴我心意,还是大骂这女人狼心狗肺。 鬼魅夕伤得相当严重,照巫添梁的说法,她用了忍术中一种形同自状的究极忍法“兵解大咒”,这套见鬼的忍术,顾名思义,完全就是用来做最后拼命的自杀技,透支生命能量,激发出莫可匹敌的大力量,以期能够同归于尽,类似的功法我也会好几套,鬼魅夕的这一手,算不上什么稀奇东西。 巫添梁道:“照理说,那套技巧用了就非死不可,我还真没见过哪个忍者,用了兵解大咒还可以不死的,不过呢……这是针对人类而言……” “什么意思?你有话直说。” “没啥,就是我也不晓得我这小妹妹算哪门子生物,但应该不是什么纯血人类,她被你那些妞带走的时候,已经回复了人形,我有很多手下信誓旦旦说,看到她身上一阵阵黑气往外冒……” “冒黑气?那又怎样?” 话才出口,我自己也明白了,这就很像马德烈的状况。黑龙王这一族在生命被逼到极限时,似乎会产生某种形变,马德烈失去原本肉体后,异变成了气态生命体,在华尔森林搞得我们差点累到断气,鬼魅夕本来是没这能耐的,但重伤濒死之余,会否因此产生什么变化,这就谁也说不上了,假若她能因此变化体质,像马德烈那样,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进化了……不过我是绝不会说,这算因祸得福的…… 鬼魅夕的身上,出现了这样的异变,别的不论,至少保住性命有望,对我而言,这实在是一件大喜事。 从巫添梁的叙述中,我大致了解,鬼魅夕和我从半空坠地后,地上的羽霓、天河雪琼便带着我们两个逃跑,跑没多远,黑龙会的追兵就赶了上去,尽管黑龙王分身乏术,李华梅又因为伤了眼睛,一时无法行动,但黑龙会还是有些高手的,联合起来,实力不可轻视。 天河雪琼、羽霓且战且走,严格来说,根本就是天河雪琼一个人,带着一个重伤者,两个垂死者在逃命,要不是她的魔力大致回复,根本支撑不住,早已落败被擒或被杀了。 只是,不管天河雪琼再怎么努力,撑到这里也是极限了,她战力不弱,但再打下去,能否横扫全场,打赢所有对手尚未可知,她的三名同伴却要重伤不治了,如今的她,施不出治疗咒文,对于这个要命的问题全然束手无策。 黑龙会人多势众,对她布下层层包围网,怎么说天河雪琼也是第七级的魔法师黑龙会对她不是毫无顾忌,所以借着装备、武器来弥补劣势。这个战术是成功的,天河雪琼和羽霓支撑一段时间,却仍逃不出包围网后,两人即将不支,但意外的事情发生,一名突然出现的帮手,杀入重围,救了她们。 “帮手?” 我听得纳闷,想不出从哪里又冒出了个帮手来,在我的认知中,我们完全就是一支孤军,如果还有别的帮手可以请,一早就已经请来,何必弄得那么辛苦? 而这些所谓的“帮手”也真是可笑,假如真有心要帮忙,怎么不早点出来? 非要等到我们伤重垂死,只差一步就要给人乱刀分尸的时候,才跳出来扮救世主,真他妈的超级犯贱。 “不错,就是神秘帮手,还不是普通角色,最强者级数,纯正第八级力量,连我都很好奇,老友你是从哪个窝里牵出这种高手来蹓的?” 巫添梁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问话,其实我还挺愿意回答这问题的,无奈连我自己也糊涂,想不出这个高手从哪冒出来的。 纯正的第八级力量? 最强者级数的高手,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冒出来的,阿里巴巴、暗黑召唤兽,这都是特殊情况,不过这些特殊情况可一不可再,我也想不通是从哪里又冒了个第八级的高手出来救人,难道……是心剑神尼出来救徒弟? 我问了问关于那神秘高手的特征,结果是个很传统的蒙面黑衣人,身材高大,壮硕魁梧,九成九是个青壮男人,这与心剑神尼的形象不合,而当世五大最强者,万兽尊者已殁,这人又不可能是黑龙王、李华梅、心剑神尼,难道会是我的变态老笆?但……变态老爸从来就不是肌肉男啊! 巫添梁道:“那个高手蒙面登场,武功奇高,随手发剑气,几下子就把我们的人都打蒙,我听人说,他使的那一手,是慈航静殿的大慈悲禅剑,没有相当佛法修为是使不出的,这样子说,你脑里有没有想到是谁?” 我茫然摇头,只肯定绝不是心剑神尼,那个妖尼姑脑里要是懂得何谓慈悲,太阳都要打西边出来,“可能是慈航静殿偷藏的高手吧,毕竟是传承久远的名门大派,偷偷藏起一个或几个超级高手,也不是没可能,我倒比较好奇,假如那个高手很厉害,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这里?他救人有性别歧视的吗?” “天晓得,或许他是妒忌你长得比他帅吧。” 巫添梁两手一摊,道:“当时的情形也很乱,一堆重武器交错对轰,你差点被轰成好几截,幸亏我及时赶到,把你抢了下来,那个高手看你落到我手里,就带着一二个小妞跑了,我说老友,你猜猜看,那个高手会不会趁机把三个小妞都奸了?” 这个问题我倒不怎么担心,能把大慈悲禅剑使得好,这人不单单武功高,佛法修为亦深,像这样的人,变成变态色魔的机率不是没有,但确实不高,再说也不是每个男人救女人都是为了奸她们的…… (会不会是什么原有的高手取得了突破?比如……老白?可是,连方仔都还没突破,这佳又白澜熊照说也不应该……呃!莫非是他?脑中出现一个顶天立地的魁梧背影,念及故人,我心中一动,脸上表情也有变化,巫添梁何等精明,这些反应如何逃得过他眼里,但他也不问,就这么起身告辞。 “等等,你去哪里?” “回自己房间睡觉啊,不然难道要和你拥抱吻别后才能走吗?” “把这两个女人带出去,我疗伤阶段,不需要特别服务。” 实在不是我挑食,虽说淫术魔法之中,有借着双修来疗伤的技巧,但所谓双修,另一方的程度也很重要,若是没有一个好的炉鼎,双修不过是干干爽而已,没有多少真实效果,还不如不要…… 巫添梁见我坚持,便拍拍手,让那两名一直在室内被我们玩弄的艳女起身随他离开,由于室内昏暗,我没怎么看清长相,可是瞧那粉背、隆臀的曲线,越看越眼熟,令我疑惑心起,出声问道:“喂,这两个妞我以前是不是干过啊?为什么看起来好眼熟?” “哇,老友,我真不知该说你太无情好,还是夸你有情有义,居然这么迟才认出来,这两个是巴闭的姐姐,你我在第二集……不,是在娜丽维亚时干过的啊,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干了她们不只一夜了,怎么后来有了大奶狐狸妞,就把她们两个都忘光了?如此喜新厌旧,拔屌不留情……唉!” 巫添梁叹道:“老友你果然是真男人啊!大丈夫当如是也,有为者亦若是!” 看着巫添梁比出的大拇指,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算是被人当成淫魔的我,也不可能把每个干过的女人都记住,当然,我也不认为喜新厌旧这种行为,有什么好真男人、大丈夫的。 “等等,我忽然想到,你没事带巴闭的姐姐给我干做什么?当初你弃官逃跑的时候,这两个女的不是被你卖去妓女户了吗?你从哪里又弄回来的?” “什么卖?说得多难听,我是送她们去进修性技,既然是深造学习,当然就要住宿啦,等她们修业圆满,我就又把她们给接回来,还冒着风险,潜回来参加她们结业的乱交……咳,结业典礼。” 巫添梁道:“今天是你我久别重聚的友好时刻,我就让她们两个一起出来,重温旧梦的同时,还可以怀念巴闭,纪念我们三人的友情,这么妙的构想,老友你有没有觉得很感动啊?” “……我比较在乎,要是有一天我被干掉了,你是不是也会这么搞着我的妞来怀念我?” “哈哈哈,你要是不忿,也可以搞我的妞来怀念我啊,搞多少都可以,我不介意的!” 巫添梁大笑着拥美离去,他所谓的“他的妞”,和我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平常兼作奴隶商人,常常染指自己的商品,搞得爽的就提价卖,搞得太爽弄大肚子的就折价卖,有时还强迫自己手下去买,“他的妞”意思就是“他的货物”、“他的破鞋”,当然不介意被我上。 从这点来说,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做得比我要彻底、决绝,像我们这样专行歪路的缺德之人,本来就不该喜欢什么、珍爱什么,一旦破戒,就是留下弱点给敌人,早晚自己会心痛不已。 变态老爸之所以无敌,不是因为他武功盖世,而是因为他心无垩碍,什么都不在乎,别人根本抓不着他的弱点,无从针对、无可报复,就连黑龙王这样的强人,几十年来也为此伤透脑筋,苦无良策。巫添梁在这点上,就是向我家变态老爸学习,什么也不留恋,什么也不想珍惜,若有什么喜爱的东西,就抢在被敌人破坏之前先砸掉,这……搞不好就是他能在黑龙王身边幸存至今的理由,从某方面来说,他坏掉的程度比黑龙王还彻底。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我喃喃自语,但很快发现不对,“去,鬼扯什么,又不是在比谁最变态,这世界总要有几个像正常人的吧……唔,这话由我来说,也怪怪的就是了。” 昏暗的斗室内,别无旁人,我得知了天河雪琼、鬼魅夕等人的状态后,心下稍安。当前首要之务,就是回复战力,不管怎么说,我都没有办法在这里放假休息,外头还有太多我放心不下的牵挂,再说,有一件事情让我心中难安。 巫添梁又救人又灭口,这些都是刻意瞒过黑龙王的,不难想象,无论黑龙王对这个儿子有多感兴趣,多想拿他来玩游戏,一旦东窗事发,那就是游戏结束的时候。只是……黑龙王真的被巫添梁瞒过去了吗? 鬼魅夕与醉仙罂粟两人也是密谋反叛黑龙王,暗地里策划半天,最后也没能蹒过,我横看竖看,不觉得巫添梁在这方面会更胜那两姐妹,更别说与黑巫天女、心灯居士比较了。要是没能瞒过去,说不定什么时候,黑龙王就突然杀到我面前,笑嘻嘻地送来某件让我痛苦得想死的礼物。 把自己的命运寄托在别人身上,风险实在太大,我不想搞这么冒险的事,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回复战力。 (不过……这感觉还真特别啊,运功疗伤,以前这好像是高手才会做的事,现在我居然也有资格干了。或许是因为与巫添梁谈过的关系,我突然很怀念从前的自己,那个还在萨拉城里,吃饱今天不想明天,整天就是吃喝玩乐的兵痞混混……

小说推荐

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住持,请留步封面住持,请留步泡沫梨柔情小姐VS无情和尚《神之欲》衍生故事。但是绝不影响这个故事单独阅读哦! 文艺版简介—— 明知他是高不可攀的崖上仙葩,她还是奋不顾身朝他追寻而去。 失了身,亦无悔。 迷失心,不知此生可有他解? 炽儿,痴儿也。 此情不关风与月,佛眼笑看众生狂。 粗俗版简介—— 这是一个美少女被外表高冷的闷骚*僧奸了又奸,怀了孽种还千里迢迢送上门去给他艹的故事……美僧人身世特殊,最后两人能否相守?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诡秘之主(加料版)封面诡秘之主(加料版)爱潜水的乌贼基本已经加料完成,尽量做到每一个出场女*角色都有加料。第一大章修改的比较详细,包括未知神秘的加入,不过后续并未有积极体现,精改到戴莉女士最后一次出场为止。后续有修改加料,不过细节错漏较多,请见谅。不相容的跨物种妻子封面不相容的跨物种妻子이만두‘一夫多妻制的废除’。 这是王命。 虽然有预感,但真的决定下来时... 这样一来,我必须在一年内只留下一位妻子。 我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 我曾经许下的所有承诺和决心,都被这封信打破了。 但与此同时。  这也是实现我妻子们愿望的机会。 虽然会有离别的痛苦....但我的两位妻子不会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吗?   毕竟,我们是被迫结合在一起的。 于是我把妻子们召集起来,递上了信。 “...” “...” 与预期她们会为消息感到高兴不同,异种族的妻子们变得僵硬而安静。 现在回想起来,由于文化不同,彼此之间确实有很多困难。   我对她们说。 “我们必须离婚。”龙女的牺牲封面龙女的牺牲曜末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初春的大干国,经历了欢乐闹腾的春节,已经三百七十二年国祚的大干国,又开始了新的一年,这些年没有什么大灾大难也无兵祸横行,国家更是风调雨顺,人民安居乐业,一切都是欣欣向荣一副喜气洋洋的姿态,所有人都在这和平安祥的氛围中,舒坦的过着自己的人生。 沿海重镇伏魔城,一年一度的镇海节正在积极热烈的筹办之中,说起来大干一年最重要的节日理应是那阖家团圆的春节,唯独着沿海的伏魔城内对春节的兴趣不过尔尔,也就是那些从内陆来的外地人会张灯结彩的大*大办,在这生活了世世代代的本地人,则是筹办着那开春时最为重要的节日镇海节。小恶魔幽娜封面小恶魔幽娜快快变大自从深渊被由人类各帝国和天使组成的联军攻破边界后,联军对深渊进行了近百年的清理行动,深渊生物已经绝迹。这场讨伐战争被称为“圣洁之战”。 作为战利品的深渊以及深渊留下的遗产,按照各国实力来进行划分。百年过后,已经变强大的帝国早已对其他国家的战利品虎视眈眈。 深渊最大的城市——暗影都城,一座已经成废墟的皇家别院中,最幽暗的地牢,黑暗中打开了一道空间裂缝,接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掉了下来。 深紫色的头发在地上铺开,白玉般的手臂在散落的头发中朦胧可见,修长的手指尽头涂着深渊最幽暗一样的黑色。长靴绣鞋连着白蟒一样的大腿。 鞋筒出长出黑紫色的藤曼附着在大腿上,这些藤曼正代表着幽娜的堕落与腐蚀能力。把魅魔抓去当随从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呢~封面把魅魔抓去当随从可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呢~飞鱼丸子喵“三千三百金币,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身穿镶满宝石和金饰的礼服,站在龙脊拍卖场的中央舞台上。手中的木槌重重落下,清脆的敲击声在拍卖场内四周环形的观众席间回荡着。作为阿瑞登国最知名的拍卖场,它位于王城最繁华的大道上,每晚都吸引着无数旅人驻足,只为一睹各地奇珍异宝的风采。然而从观众席传来的略显平淡的反响来看,今晚的拍卖品似乎有些平平无奇,大多在简单几轮加价后就草草成交,甚至有几件拍卖品直接流拍,这让拍卖师的后背微微生汗。 “切,还以为阿瑞登王城的拍卖场能有什么好东西。”前排的VIP观众席传来一句粗犷的抱怨声,如同雨前的雷声在略显寂静的场内炸开。在盛夏的海边陷害美女带到魔镜号封面在盛夏的海边陷害美女带到魔镜号猪熊夜离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有这么有精神……爱尔奎特.布伦史塔德带着惊讶与敬佩的表情眺望远野志贵,她的恋人现在正为了取悦爱尔奎特而拼命摆腰。 志贵的手抓住爱尔奎特的腰,拉往自己的方向,用比起突刺更像是挤入她膣道幽暗的动作驰骋。 爱尔奎特的修长双脚夹住他的腰,两脚踝在志贵的背上牢牢扣住后,她从下方的位置妖艳地动荡。 “爱尔奎特!” “这样做的话,志贵马上就会交货了吧,就这么舒服吗?” 交货欲抵达界限的志贵表情就像独奏中的吉他手一样扭曲,试图尽可能多品尝这份愉悦久一点。 虽然很舒服但不想要交货,觉得这样忍耐的恋人表情很可爱的爱尔奎特想多对他使坏一些,把腰部前后左右摆动。爱丽丝的心跳挑战封面爱丽丝的心跳挑战多米诺芜湖,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