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乍然听到这一句,说不吃惊绝对是假的,但仔细一看,羽虹的眼神依旧黯淡无光,完全涣散失焦,显然不是对我说话,而是对着某个她眼中的对象。 “我果然……不是你的对手,怎么修练都没有用……像是在羑里的时候一样,又输给你,又要被你欺侮了……” 听到这句快要哭出来的哀怨声音,我才确认她原来是在对我说话。可惜她不了解,她所看见的幻影,完全是她心里的投射,如果她真的认为对手很弱,就算是遇上五大最强者,她也可以在几招之间,把敌人随手轰杀。 照我原先的设计,她应该能轻易把我的幻影给“杀掉”,只不过会被层出不穷的幻影给耗光力气,而不是如同刚才那样的激战。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变化,那完全都是她心里的认定,倒不是说她认为我武功很强,而是羑里的那一段梦魇时光,已成了羽虹心里的魔障,她没有能力去克服那种被凌辱的阴影,所以由心魔所幻化的形象就格外强大,任她怎么努力都难以战胜。 察觉到这一点,让初次使用这类幻术的我,对术法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另一方面,想到我对羽虹的人生能够影响得如此深重,这也让我有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像爷爷那样的淫贼,很讲究“先奸其心,再奸其身”,彻底掳获女性芳心,征服身心的王道作法,但这高雅格调却不合我个性。自从我在毫无意义的嫖妓行为中觉醒,开始想要累积自己的淫乱艳史后,我就为自己设了一个标准,用我的存在能够在女性人生中占多少位置,来确认自己的成败得失。 单纯得到女性肉体,那是下乘作为,但我对是否得到女性芳心却不感兴趣。 像羽虹这样,我能够对她的整个人生产生重大影响,让她后半生反覆想起我、牵挂我,这就让我有一种“强奸”了她整个人生的满足感,爽快得无以复加。 心灵上的满足是够过瘾,但要追求肉体上的满足,就必须透过实际的接触。 我把羽虹打横放在地上,用衣服垫在她娇嫩的后背,摆好位置后,少女青春的胴体,尤其是盈盈玉立的粉乳,彻底地暴露在我眼底。 对这具肉体早已驾轻就熟,我趁着羽虹神智迷乱的当口,用舌头贴着含苞怒贲的那道优美弧线轻轻舔抚;温润而柔和的舌端,周到地照顾她每一寸粉嫩莹润的肌肤,由外及内,由下到上,逐一肆意地侵占着她圣洁的胸部,直向赛雪的峰尖顶上那一点嫣红。 “不……不要这样……放过我……我好不容易才忘记你,不可以再被你……唔……” 没理会羽虹的微弱拒绝,我持续进行侵袭,在几轮舔弄以及吮吸过后,用牙齿轻啮住少女樱桃般的玲珑乳蕾,舌尖来回反覆挑拨,火热欲望立即化作一股股强烈的电流,融合到奔腾的血液中,冲蚀着羽虹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 无论她个人意愿如何,在我巧妙地挑逗下,粉红乳尖被舔弄得翘立膨胀,如同一颗嫣红的朱玉,而我索性一把抓上圆润的右乳,包住球状的半个圆顶,感受雪乳盈韧的弹性和饱满,不由使劲揉捏了几把。 滑腻柔和的手感,与少女抑制不住的低低的呻吟声交相辉映,促使我在另一边的圆润乳球上加重了搅动的力道,直弄得少女的小腹不停地短促起伏,白嫩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兴奋的冲击中,波浪般盈盈波动。 “你还想逃到哪去?在兽人营帐里的那些夜晚,我应该已经彻底教过你,让你知道自己的肉体有多敏感,有多淫乱,就算不遇到我,你以为你还能抗拒?” “你……胡说,我才不会向你低头,永远也不向你认输。” 即使否认,羽虹却很难与自己春情勃发的肉体作对,凤凰之血的高温副作用,现在已经全部转为炽盛欲焰,无论是耳后根粉颈处的轻舔温啮,还是胸腹部的捻弄拨挑,总能让她爱欲横流,享受有如飞在云雾中的快乐感觉。 “不肯认输?那我手指上这些湿答答、黏腻腻的东西是什么?你要不要闻闻看啊?其实你抵抗什么呢?再没有比我更了解你身体的人了。你这变态的小暴露狂,光是被我这样子看,你就已经骚得猛想男人了吧?” 我轻声调笑,看着羽虹羞愤欲死的表情,眼中闪烁出几分得意,再次俯下身来,侵略少女如玉的耳垂和优美的细颈;左手五指并用,悠闲地摩挲着她紧绷细致的后背,在曲线柔顺的脊椎上轻轻抚弄,犹似跳舞;右手则从她热情如火的下身盘旋而上,手指带着亮晶晶一片湿润,在她眼前来回摇晃,得意示威。 一系列的爱抚动作,丝毫没给羽虹冷静反抗的余地,敏感肉体频频传来的强烈快感,冲蚀着她的意志和心灵,“嗯”的一声,随着她愈渐紧促的呼吸,少女终于不堪重负地呻吟出来。 “你发誓不会对我低头吗?可是我怎么记得,在羑里的时候,你说只要我能救出那些孩子,你就随我处置。那时候,你的头低到哪里去啦?还是你忙着舔东西,所以忘了你把头放在什么地方?” 断断续续从吐字间呼出的热气吹入少女耳际,嘲弄着她的信念,把羽虹带回羑里所发生的残酷记忆。美丽的眼睛,悄然滑下晶莹的眼泪,打湿了她长长亮泽的睫毛,暴露出坚强外表下柔弱无助的芳心。 然而,这楚楚可怜的神情,没有让我乱了方寸,只是伸出舌头,沿着她白嫩的脸庞,慢慢舔干两道泪痕。并在她脸上湿润凉意尚未消褪之际,凑到她耳边低低说话。 “对啦,这才老实嘛!一夜夫妻百日恩,过去每个淫贼都喜欢说这句话,我和你何止一夜夫妻,看在你让我白干那么多晚的份上,这次干完,我让你逮捕一次,过过发正义春的瘾,如何?” 我轻声说话,右手稍微加重揉捏乳房的力道,引起少女抑制不住的娇呼。 “羽二小姐,要不要告诉我一下,我们两个不见的这些时间里,你这小暴露狂都是怎么排遣肉体寂寞的?” 听了我的言语,羽虹紧闭的眼睛,忍不住颤动几下,却终是挡不住耳边的轻词淫语。 “你不说我也知道,一定都是像刚才那样,婊子似的摇着屁股,一个人把自己弄到高潮。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是你闭着眼睛,把腿张开,让我还给你保留一点尊严,或者……” 我冷笑一声,双手搂住羽虹凝脂天成的细窄小腰,整个身体半压在她身上,更加增添说话时候的威胁性。 “或者我就让你躺在这里,等你郁积的欲火发作,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情形,到时候你就像头母狗一样,流着口水求我干你,怎么样?你想要那样子吗?” 羽虹双目含泪,发出几声呜咽,但当我顶起膝盖,将她那双均匀质感的长腿左右岔开,她却没有什么反抗,任我分开她双腿,整个人就如同半坐在我身上似的。 我想,羽虹实在是没有什么抵抗余地,因为当她双手紧按在我肩上,期望尽可能抬高雪润屁股,躲避我的插入时,但那源自湿泞花谷的黏稠蜜浆,却打湿金色的耻毛,不停地点滴洒落在我的肉杵尖端,迅速完成了湿润作用,显示她肉体有多么期待我的进入。 看准了她的无力抗拒,我挺着肉杵,先在少女的花谷外缘来回磨蹭了几下,确认她仍缺乏体力后,终于一点儿一点儿地进入她的花谷。 “哦~~~~~” 在几个月的分别后,再次被男人侵入圣洁的玉户,羽虹马上就失去自制地嚷喊出来,但一线泪水也凄惨地滑过面颊,宣告她苦心死守的贞洁再次破碎。 我无暇理会这些,只是全心把握她体力未复、迷药效果犹在的时间,恣意肆虐,享受这具娇小纤柔的胴体。 一阵狂乱抽插后,羽虹先是喃喃自语,说什么“这是梦……这只是梦……我一定是在做恶梦……”之类的呓语,眼神也再次陷入空洞,我笑着在她粉嫩的小屁股上一拍,应声道:“对啦,这只是作梦,你只是在梦里又被我干了,横竖你没损失,又刚好需要个男人,为什么不放开一点?” 这句话像是一个导火线,瓦解了少女心中仅存的防线,让积压在少女体内的火热欲望爆发了。 羽虹满是泪痕的俏脸上,闪过一种自暴自弃的觉悟,跟着就像拉弹弓似的朝我抱过来,热吻雨点似的落在我面上,一双傲人的修长玉腿也缠住我后腰,从下面紧紧地抱住了我。 “喔,这么热情?妙啊!” 肉杵好像泡在一泉温水中,四周被又软又湿的腔肉包得紧紧,我兴致高昂,禁不住加快节奏地抽动起来。 放开了矜持的羽虹,阵阵热流由下体急速涌出,有如潮水,一浪一浪,全身有如被电击似的,细腰扭来扭去,满面通红,呼吸急速,鼻孔直喷热气。 少女的双腿紧勾着我后腰,肥嫩的白臀摇摆不停,这个动作使得肉杵插得更深入,令我进出间畅快无比、大感舒爽。 我兴奋地全力抽插,在这如梦似幻的情境中,羽虹眼中的恨意并未消失,却被欲焰所掩盖,回复到当初在南蛮,每夜与我合体交媾的情形,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两片嫩臀极力迎合着我的抽动,雪藕般圆润的骼膊,缠抱住我的肩头,嘴里不停发出甜美的哼声。 这种情形未算理想,但至少比之前她一面自慰,一面疯狂哭喊,那种变态似的诡异状况要健康一些,至少这时的她,对我的诱惑力大得多了。 (不能太浪费时间,我还有正事要办……) 记起了另一件工作,我一面在少女温暖湿润的肉洞中挺送,一面从暗藏在旁边的布囊里头,取出了我视若重宝的黄晶石。 如我所料,黄晶石一暴露在淫欲结界的运作下,很快就变了颜色,发出瑰丽的彩光,而这次的光亮远胜之前,显然除了淫欲结界的运作外,黄晶石还受到其他来源的刺激。 而从彩光反应看来,那个来源,相信就来自我面前,一个曾经成为“地狱淫神”祭献、如今在交合中濒临高潮,雪白裸背渐渐浮现血红刺青的少女,羽虹。 对眼前的彩光恍若未觉,羽虹热情地扭动纤腰,摇摆着玉臀,随着肉杵的抽插而活动,白皙的芙蓉嫩颊恍如涂了层胭脂,红艳欲滴,春意盎然,花瓣似的朱唇启张不停,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 “……我……我又被你欺侮了……连梦里都逃不了你……我没救了……整个脏掉了……啊……啊啊啊……” 像是哭泣似的高声叫起来,血红色的凄厉牝蜂,在少女白皙柔嫩的裸背上清晰地浮现印记,当我终于在她体内射出生命精华的种子,她也昂弹着香汗淋漓的火热胴体,圆润嫩白的一双鸽乳,在胸前碰撞晃荡着。 就这样,我丝毫不停,直至羽虹达到四次高潮,自己也射了两次,让她几乎是翻着白眼晕厥过去,才把她放下,经过一番喘息,做着快速的善后工作—— 所谓的善后,并不是单纯擦拭身体而已,我在拔出肉杵,退开到旁边时,把发着彩光的黄晶石放到少女两腿间,承接那汩汩流出的湿溽蜜浆。 羽虹前后高潮四次,流泄出的女性真阴,是房中术的极滋补之物,她又是经过“地狱淫神”植魂入体的祭女,对淫术魔法有特殊意义,当那黏稠的蜜浆接触黄晶石,焕然彩光倏地大亮,本来缓慢流出的蜜浆像是被某种力量给吸扯,大量由湿泞花房中喷涌而出,淋在黄晶石的琥珀光华上。 同质性的能量,开启了黄晶石秘藏的钥匙,只见黄晶石发出阵阵明耀光华,骤然大亮,将整个岩窟照得有若太阳中心,周围海水像是被某种力量影响,迅速地朝外头逆流而出,距离黄晶石最近的羽虹,胴体被强光照射,竟然隐约有些半透明。 (不好,可别让她得了好处!) 记取前车之鉴,我一步猛抢上前,伸手夺过光华灿烂的黄晶石,与掌心一接触,只觉得阵阵热流沿着手臂直窜入体内,而黄晶石就像是融化进入我掌心似的,转眼间就消失不见了。 (这是……不管了,回去再研究吧。) 这里不是一个可以静心思考的地方,所以我把羽虹抱起,趁她犹自昏沉未醒的时候,将她放回原处,再好好清理周围环境,布置成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男女欢好,射入女性玉户的体液与她的蜜浆,本是最明显也最难处理的证据,但黄晶石那一番倒吸,等于帮了我一个大忙,其余的清理工作不过小事一件,很快就处理完毕了。 羽虹躺在那里,脸色有些疲倦的苍白,但表情却像是很满足,睡得十分香甜,我想她离开南蛮之后,始终守身如玉,不肯让其他男人碰她一下,欲火难以消解,连睡梦中都辗转难眠,恐怕是直到今日,才真正有了放松入眠的好梦。 我快手快脚地离开了岩窟,看见外头天色,发现时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着实吃了一惊,连忙赶回厨房去,以免事情败露。 赶回厨房的时候,已经蛮晚的了,所有人都散得无影无踪,只有一盏小灯还亮着,一个轻盈苗条的美丽身影,身上穿着围裙,手里拿着拖把,正在里头卖力地清扫。 “阿雪,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那些黑鬼、瞎子和聋子呢?” “大家都出去了,村民们有事来找大家商量呢。师父,你还没吃过东西吧?我帮你留了晚餐,还热着,你先坐下,我帮你拿饭。” 穿着白色碎花围裙的阿雪,笑容可掬,一张白嫩俏脸上都沾着煤灰,看上去很笨拙,但那股笑容又是说不出的可爱。 她从蒸笼里头拿出饭菜,端到我面前,菜色很简单,都是青菜豆腐之类的朴素东西,不过我此时体力消耗颇钜,腹中饥饿,吃起来也甚是香甜,但正想和阿雪调笑几句,她已经拿起抹布,重新开始擦窗做事。 相比起我的情形,阿雪的适应情形要好得多。这女人不知道是否天生注定劳碌命,或是活该当一个好奴才,厨房里头的那些粗重工作,她马上就能上手,不只上手,简直就是熟能生巧,每天从日头还没亮就起个大早,开始拿起抹布与扫把,喜孜孜地打扫厨房,把满是油垢污泥的地板,擦得像镜子一样雪亮,跟着就从港口那边搬货回厨房,帮著作其他杂务。 如果说偷懒是每个聪明人都会做的事,那阿雪一个口令一个动作的扎实,就真是蠢到了家,一旦开始工作,没有人在旁喊停,她就笑嘻嘻地卖力做下去,态度又认真,力气又大,什么搬运、劈柴之类的粗重活儿都难不倒她,一个人当十个人用,简直就被当成厨房万用精灵,很快就变成这里最受欢迎的新人,与我整天削马铃薯的待遇全然不同。 我问阿雪,整天干这些粗活,让她娇嫩的肌肤变粗,甚至可能长茧,这么辛苦的生活,她不厌烦吗?结果这个傻妞回答我,她这样子比学魔法更快活,我听了险些把手中的饭菜全洒在桌上,好端端的一流魔法师不当,干这些粗活干得这么兴高采烈,有这么犯贱犯到骨头痒的女人吗? “师父,阿雪这样做……你不开心吗?” 当阿雪小着声音,两手不安地扯着围裙,以一副担忧的表情问我,我满腔怒火突然消于无形。 想起阿雪跟着我初到南蛮时,活泼快乐的样子,还有她被锁在血池之中,痛哭失声的凄楚模样,我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为我失去了很多东西,而现在她所展露出来的欢喜笑靥,正是她好不容易保留下来的本性,我不该也没有资格再去摧残她了。 一对男女在一起,就是要相互配合,这段时间内阿雪对我的委曲求全不少,连我与海盗群携手烧杀掳掠,她都默默当作视而不见,说起来已经很够,该是我反向做出体谅的时候了。 “没有。只要你开心,我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意见。你玩得开心,这点比什么都重要,练不练魔法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顺着阿雪的动作,让她像只慵懒的小猫般趴靠在我膝头,而我逗弄她一双可爱的狐耳,顺着她乌溜的如云黑发抚摸下去,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但有一件事你要记住,目前我们所处身的,仍是一个实力至上的世界,你不会永远都只遇到光明的好事。东海这个地方的弱肉强食,并不比羑里好到哪去,曾经在南蛮发生过的故事,也可能在这里重演……如果你不希望再一次感受那样的悲伤,那么……在那一刻到来时,你要储备足够力量去改变它。” 在南蛮时,那一群羽族孩童的残酷惨死,给了阿雪很大的打击,也让她有了修练黑魔法的决心。那个刻骨铭心的回忆,我想她不会轻易忘记,这时一加提起,阿雪面上顿时闪过骇然欲绝的表情,把头埋在我膝上,轻轻颤抖着雪白的狐耳,显然害怕已极。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却深信阿雪已经把我的话给听进去,之后该要怎么做,她自己的心里一定有数,我不用再逼,逼也没用。 本来阿雪是我手上的最大战力,但如果我不再把她当一枚战斗棋子使用,这就不能算是战力。那么我能再利用谁来当战力?只会调情画画的茅延安?还是吃饱就会趴着睡的紫罗兰? 战力最后还是得要靠自己,这点我并不觉得辛苦,反而感到跃跃欲试,自己刚刚拿到手的黄晶石奥秘,正是我再上一层楼的最佳钥匙—— 厨房工作人多眼杂,我是趁着晚上空闲时间,才有机会偷偷研究黄晶石的奥秘。 火奴鲁鲁岛上的森林面积不小,羽虹能在海边找到一处岩窟,我也可以在山边找到一个石洞,躲在里头偷偷研究。 我在山洞中坐好,确认洞口的掩蔽物足够,跟着就伸出双手,两边掌心相对,放松身体,开始凝聚一种独特的魔力,由生物体内性欲能源结合魔法能量而生的力量。 最顶级的神器与神兵,往往能够与生物的血肉融合,藏于体内,黄晶石也具有这种功能。之前黄晶石像是融化似的,整个渗入我的掌心,现在我一运起魔力,藏于我血脉中的黄晶石立刻呼应,绽放出昏黄的琥珀光华。 “唔!”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像电流似的贯穿过身体,眼看两掌中心的黄色光华如同流星飞射,点点星雨射出,飘移在我周身三尺的空间,跟着缓缓形成一张一张的书页,前后只是顷刻之间,我周围就被漂浮的纸张书册给密集包围。 书页上所写的文字,书写甚草,但确实是魔法师记载事物时的特殊文字与暗语,当我不经意地随意瞥过面前漂浮的几页,心中不由得大喜,那确实是淫术魔法书之中出现过的字句,只不过每一句更多了十倍注解,看来是法米特把他的研究心得都写在这里了。 但满空的纸张,无头无尾,我要如何看起?难道要我自己逐页拼图吗?修练魔法虽然不如练武那样,差不得一字一句,可是有些地方如果出差错,也是会死人的,法米特没理由把遗物搞得这么麻烦,留个烫手山芋给我。 心念一动,我突然想到淫精灵的应用,这时眼前的千百书页剧烈移动,一页书册飘移在我的面前,上头正写着淫精灵的召唤咒文与应用方式。 (真是高明的手段,不愧是最强的魔法师,这手本事实在漂亮。) 书页上头所显示的文字,在我凝视片刻后,开始迅速幻化与立体起来,跟着就具现化成一只淫精灵,以三百六十度的缓慢旋转,向我展示这个召唤生物的型态,并且旁边跑出魔法文字,一一说明这种召唤生物的习性与战斗技巧。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魔法书,心中委实赞叹魔法世界的种种神妙与精巧,当下照着自己的喜好,随意调阅自己感兴趣的相关魔法与魔药,随调随看,只觉得黄晶石所蕴藏的不只是一本魔法书,根本是一座魔法图书馆了。 (等等,看这些没意义的东西做什么?我应该要看最强的东西才对啊。) 想起了正经事,我马上调出暗黑召唤兽的相关资料,但这个念头才一冒起,我脑袋蓦地一痛,好像整个头颅被劈成两半似的,疼得几乎晕倒在地,不知道呻吟了多久,才重新清醒过来。 (妈的,还有禁止翻阅的资料,他真的以为自己在搞图书馆啊?) 心里大骂不休,但我只有尊重这枚黄晶石所定下的法则,避开那些受到封印的禁忌资料不看。或许,当我日后有足够修为的时候,就能够破开封印,阅读那些受到保护的资料;又或者,当我满足了某些条件的时候,这些机密资料会自动打开。 这些事情,我一时之间无法证实,只有留待日后慢慢研究了,不过单单是我能够阅读的部分,已经浩瀚如同沧海,足够我用大把时间去仔细钻研。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头,我只要一找到时间,就偷偷躲到山洞中苦练不辍,在那些资料中,更发现了一件让我捶胸顿足的恨事,那是有关地狱淫神的变化应用,如果早点让我知道,就不用花这么多手脚去对付羽虹了。 偶尔有机会,我暗中观察羽虹的神态与动作,发现她气色大有好转,但不时会露出迷惘的神情,显然对那天发生的“幻梦”耿耿于怀,而我勤于修练,一时间竟然没时间再对她寻隙施暴。 不过,当我的色欲终于压过理智,想要找机会再次品尝少女的芬芳香蜜时,火奴鲁鲁的反抗军舰队却吃了一个小败仗,更把一个令得岛上众多居民惶恐不安的消息带回岛上。 幽灵船再次在战争中出现,并且悬挂黑龙会的旗帜,显示黑龙王正式收服幽灵舰队了。 当我听到这个消息,脑中很清晰地浮现邪莲的妖媚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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