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羽虹的出现,打破了我所见的幻觉,真是占不到这次阴沟里翻船,整天用淫欲结界和幻象暗算人的我,居然也被幻觉给蒙骗过去,幸好醒得及时,占到便宜,还没有受到伤空口。 幻觉一消失,我才发现周围的情形个太对。整艘船摇得甚是厉害,雨声听来不得不小,起初我以为是碰到了暴风雨,但从那间歇燃起的火光,还有阵阵怒叱暍声来判断,我所搭乘的这艘“深蓝”号正处于激烈的海战中。 敌人是何方神圣? 我们在船上,周围都是无边大海,本来被武间异魔擒走的羽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船上?又为什么会与我搞上人半大?这真是很让人费解的事。 不过,在羽虾出现于门口的刹那,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以羽虹的武功之强、身为巡捕的职业警觉,就算骤遇偷袭,也有一定的抵御之能,不会轻易让人偷袭得手,只有她最亲的姊姊,突然出现,才会让她在惊喜之际未能防御,中掌受伤。 奇袭加上投鼠忌器,也就难怪卡翠娜她们会大败亏输。就是不晓得羽霓受了什么邪术操纵,外头又有多少高手支援她,而其中最麻烦的一件事,就是被她反过来压在身下,挣扎不开的我,要怎样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局? (羽虹……” 我原本很期望羽虹能过来帮忙,以她的武功,要逼开羽霓不是难事,只要羽霓一退开我身上,让我有时间去拿装备,局面就会好转,不过,羽虹的伤势比预期中重得多,一进门便倒了下来,结果被羽霓晃手一抓,凌空吸来擒住。 对!不是用绳索工具,也不是使用兽魔,就是凭靠本身的力量使用“隔空取物”,这已经超乎了羽霓原先的本事,只有第六级的武者或术者,才能做到的技巧,如今出现在羽霓身上,显然她被捉定的这段期间里,已经发生了一些变化。 (武技修为不是说增强就增强的,羽霓她被人怎么了?) 羽霓正跨骑在我腰间,从我这角度往上看,恰好就看到她的雪颈,在那柔嫩的白皙肌肤上,赫然多了两个小小的孔洞,若不仔细看,一定分辨不出来,但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 “你……你被邪莲咬过,变成吸血鬼奴了?” 在我们刚才的欢好中,羽霓即使被我搞得两眼翻白,却仍然执着于要我射在她体内,为此我还一直觉得古怪,惊愕她今晚为何放荡成这等痴态,原来理由竟是如此,受邪莲操控的她,自然奉命搜集我的“体液”,作为给邪莲的滋补。 “妈的!早也吸,晚也吸,吸完一次又一次,把我当成一条大人参吗?我身上什么地方像是人参了?” 我斥暍一声,怒由心起,想把羽霓从我身上甩震开去,但她跨坐在我腰问,结实的小圆臀与我紧密结合,稳稳压住,我连抖了几次,不但没有甩开她,反而令她呼吸更转急促,肉壁不断收缩挤压,花瓣紧箍着我的肉茎不放,让我难以把持,肉茎根都抽搐,险些就不可收拾地喷发出来。 “哎呃……快点……再快点……舒服……思……用力……呃……” 强烈的刺激,让羽霓把娇躯仰成一个美丽的弧线,忘情地浪荡娇喊。 “啊……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啊……” 羽霓身体阵阵发烫,娇靥晕红如抹上纷妆般,一手还牢牢抓掐着妹妹的咽喉,我望向羽虹,希望她能够出手相助,但发现她眼睛翻白,已是出气多、入气少,如果我不尽快设法脱身,不只是我要完蛋,连羽虹都要不明不白地冤死在她亲姊姊的手里。 (天杀的,上辈子一定是欠了你们姊妹俩了!) 各种装备不在手边,我也无计可拖,低头看自己肉茎在羽霓臀下进进出出,红嫩的花办被带进带出,露出在外的半截肉茎上,还带着白稠黏腻的蜜汁。 这画面确实让我看得很兴奋,但生死关头,我强忍着阵阵酥麻酸痒的快感,双手伸按在羽霓胸前,握住浑圆娇嫩的鸽孔,恣意地搓压揉捏,使着从黄晶石的纪录中所学,尚未熟悉的挑情手法,希望能够刺激到羽霓。 “啊~~” 羽霓尖叫了一声,整个躯体都在打颤,虽然没有因此跌倒下去,但却一松手放开了羽虹。 本来快要没气的羽虹,被放开后往地下摔去,我正要设法再有动作,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奇异旋律,像是风声,却又像是蝙蝠拍击翅膀的声音。听见这声音的羽霓,打颤的香躯登时停住,眼神—变,从原本的香艳销魂,一下变得杀气腾腾,我心中才叫下好,羽霓抬起一掌,往我心窝打去。 这种距离,我别说挡架,就连闪都不可能闪,眼睁睁地看着羽霓一掌击向我心脏,脑里大骂不休。 (臭蝙蝠妹子,吸不到精,马上就取我性命,翻睑比翻书还快,干!) 羽霓的一掌毫不留情,这一下自然是不死也重伤,就在我吓得心脏快停止跳动时,一阵金光从我手腕上璀发灿烂,恍若一个小太阳似的猛烈强光,逼得人睁不开眼,而奇异的怪事也随着强光发生。 “铿!” 羽霓的重掌命中我胸口,发出的声音如中金铁,响亮震耳。应该心碎当场的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痛楚,更对那一掌没有半分感觉;发掌的羽霓一脸错愕,似是对手上的感觉难以索解,抬手又是一掌,却不是拍向心门,而是拍向我面门。 “铿!” 这一次的金铁交响更为响亮,面门中掌的我仍然是没有感觉,羽电却像是击中了什么高硬度物体般,睑上露出了明显的疼痛,忙不迭地撤掌。 造成这种效果的原因,自然就是我手腕上的“贤者手环”,那是强光的源头,而且我也感觉到来自它的强大力量,正是这股力量,护住了我的身体,让我能够承受羽霓两记毒辣的重击。 (茅延安送的这个手环还真有点门道,原来还有护体异能,巴菲特家族的传家宝果然不只是放着好看而已……) 想不到自己能够这样脱险,我心中大喜,只不过这喜悦似乎来得太早,因为前后大概不过是从一数到十的时间,灿发出炫目金光的贤者手环忽然光华尽失,就像它突然放光那样毫无预兆,当我意识到这点时,金光已经消失,而察觉到机会的羽霓,这次竟是分张双指,直插向我双目。 (妈的!好一个又辣又贱的婊子!) 两次出手无功,到了第三次,机会已经不再属于羽霓;在这段时间里,我虽然没有能够拿到百鬼丸,也拿不到其他武器,但却把一只小瓷瓶拿在手里,那就是我出发前就预备用来对付羽霓的秘密武器——莹晶玉。 我一抓到瓶子,就立刻把瓶子往地上扔,淫靡的奇异香气弥漫,羽霓插眼的动作立刻顿住,像是一头嗅到肉香的母犬,大口呼吸两下,露出迷醉神色,跟着就迅速离开我身上,扑爬到床下去追食莹晶玉。 “呼……赌赢了,莹晶玉战胜了吸血鬼,到底精还是强过血啊!” 床下传来激烈的搏斗声,晃动着我这张床。我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是两个女人为了争食我的萤晶玉而大打出手,但羽虹重伤之身,可能不是羽霓对手,所以我连忙穿上裤子,把短剑、魔药都装配上身,跟着就去帮羽虹制服羽霓。 兽王拳威力不凡,再辅以凤凰血的灼热劲道,即使是重伤之身,也把羽霓逼得无法近身,我正想帮手,这时外头的奇异风声再响,羽霓像是受到催促一样,再不留恋地上所剩无多的白色液体,闪身破窗穿飞出去。 窗户一破,外头的冰冷雨点立刻扛洒进来,我籼羽虹在强风冷雨中对视片刻,彼此都有太多不知从何说起的话,直到外头杀伐声传来,我们才做出同样的动作,抢着找来衣物蔽体,然后赶到外头去。 我还来不及问羽虹,应该与她在一起的阿雪去了哪里,跑到外头的我第一眼所见,就是一个诡异莫名的东西,悬挂于天上的一轮红月亮。 天生红月! 凡是魔法师,都知道这个现象代表什么,这并不是自然的天文景象,而是巫法极高的术者,运使极厉害的邪术时,邪气冲天,令得天上月亮犹如浸在一坛厉血当中,因而造成的异象。 在邪恶血月的照射之下,道消魔长,所有的邪术、不死生物都会加倍厉害,而僧侣与修炼光明术法之人就会受到不利影响,是所谓正道中人能避则避的绝命时刻。 邪恶血月的异象,通常是数个第L级以上的大巫师联于施为,才有这等惊天邪能,理论上非常难得,绝不是想看就看得到,我之前也只有耳闻,至于今夜有机会亲眼日睹的理由,在我奔出船舱后,已经完全明白了。 (干!……用不用得着搞这么大场面啊?) 在我于船舱内和羽霓盘床大战的同时,外头甲板上也在进行惨烈血战,邪莲趁夜来到,率众攻击我们。何为“众”?不是黑龙会的士兵,而是她身后那艘载满死灵与活尸的幽灵船。 凝望幽灵船上连续射来含有尸毒的密集箭羽,我依稀能想像到这场战斗的开始,必然是邪莲趁着夜色掩护,展翼飞到我们附近,在被人发现之前,让羽霓潜入我房中,她自己则召唤出那艘不能移动的“伪幽灵船”,开始攻击。 假幽灵船就算不能栘动,但战力仍是足以匹敌一座中小规模的军事要塞,骤然出现在旁,我们这艘船自然是吃上大亏,几下工夫就出现一堆破口,那个遍体鳞伤的凄惨模样,如果没有人正在船底作紧急抢修,我很想快就会从半沉变成全沉了。 有加藤大当家坐镇,即使邪莲百幽灵船相助,恐怕仍是挡不住斩龙刀的雷霆一击,但邪莲却不是单身行动。加藤鹰以绝顶轻功飘站在惊涛骇浪间,踏水无波,手持一把刀身透明的兵器,正在与扑击下攻的强敌激战。 “没有人能够击败我!加藤鹰,使出你的至尊功,让我见识你的斩龙刀能否破我不灭体!” 武问异魔的抂笑声仍旧剌耳,即使周遭怒浪翻涌,扛笑声仍是震得我耳边嗡嗡作响。为了对付加藤鹰手中神兵,前次空手应敌的武问异魔也用上了兵器,持苦一柄碗口粗的方天重戟,与加藤鹰斗得异常激烈,但似乎忌惮神兵锋锐,重戟尽量避开斩龙刀;加藤人当家好像也对他的魔鬼之爪、钢铁异躯存有某种顾忌,斩龙刀主要都往他兵器上削砍,只以左掌的地霸玄气攻向他身躯。 两名第七级的绝顶武者短兵相接,剑气掌风交错激射,将附近海面掀起十尺巨浪,像无数凶恶毒龙般翻卷拍下,想将他们吞噬沽灭,但是才一逼近,就立刻被凛冽罡风给切割破碎,巨浪水墙化作无数细碎海雨洒下,跟着又掀起另一波更强的海浪狂涛。 “哇哈哈哈!加藤鹰,你果然强啊!如果当初得到《天罡气诀》的是你,今日你可能更在李华梅之上啊!” “强与否,端看你怎样去定义。对一各洗手作羹汤的厨师而言,力气够提起锅铲就好,强不强并没有什么意义。” 动与静,枉霸与内敛,两种背道而驰的武者风格,在两人激烈的战斗中显现出来,不论最后得胜的是谁,他们此刻确实斗得难分难解,让人难以估算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第七级武者的巅峰之战,容不下其他人插手,四大金刚纵然身怀不凡绝技,却连成为此战配角的资格都没有,承受不住他们全力战斗下进射的刀罡剑气,只能恶斗那些频频登船袭击的活尸与骷髅兵。 四大金刚的功夫不弱,但面对早巳没了生命的敌人,就算再杀他们一次又如何? 因此,他们只能花费比砍杀正常敌人更多几倍的力气,去把这些活尸、骷髅兵轰斩至支离破碎,再也不能站起来,这样才算了结对手。 这种打法,碰到沐浴在邪恶血月中的大群不死生物,纵然四大金刚各有绝技,也战得异常吃力,更别说满空飞射的尸毒羽箭,还有绕着幽灵船飞旋的碧绿鬼火,都在为他们的战斗增添高度风险。假如不是因为有妥善的掩护,他们绝不叮能在幽灵船的攻击之下,支撑那么久。 在我们甲板上为他们作支援的,就是引发邪恶血月的另一大魔力源头,我方最强的黑魔法师——阿雪。 换上了魔法师的专属套装,站在甲板上挥舞魔杖的阿雪,看上去有模有样,与她穿着女佣制服打扫时候的娇憨样子,全然联想不到一处。 魔杖尖端的宝石,发出鲜红的血芒,随着阿雪的唱颂咒文与舞动,在虚空中画出各种巫咒,施放出她的攻防巫术,召唤出她专属的死魂,盘旋于周遭飞舞,发出凄厉的悲嚎声。 船在惊涛骇浪中摇得厉害,汹涌大浪频频打上甲板,弄得人站不稳脚,可是阿雪不但稳稳站住,周身两尺还形成魔法力场,一层淡淡的紫绿光罩护住全身,所有海水还没逼近就给排开。 “黑暗中的幽冥之箭,追逐鲜血的饥渴,穿透前方的血肉吧!” 轻声唱着咒文,阿雪的神情专注,连—双雪白狐耳都不住颤动,身上披的墨蓝色披风飞扬飘动,隐约浮现魔力咒印,与身上其他的魔法饰物产生共鸣,手环上镶的“翡翠上”、颈链上悬挂的“薰衣紫晶”,甚王是衣袍上绣的全线,都在阿雪运使不同咒法时,灿然闪过各种光华,辅助术者凝聚意志、强化力量。 织芝不愧是知名匠师,由她精心制作的魔法师套装,确实有着超乎想像的神奇效果,让本来欠缺实战经验的阿雪,能够逐步引导、发挥出她目前所拥有的实力,甚更是更超乎她日前实力的潜力。 阿雪的魔力修为虽然只能发挥到第六级,但她在南蛮曾经吸纳万灵血珠人体,魔力一经催动,牵引万魂,阴风怒嚎;邪莲召唤出的幽灵船,虽然是艘不会动的假货,但蕴含的魔力却非同小可,竟不逊于万灵血珠。两股惊天邪能在短距离内交会、冲撞,使得天地风云变色,鬼哭神嚎,天生红月! “六芒五耀之光,天地楮之极,吾之血于万魔之间,魔之极,血之契约之合,张开黑暗之结界,遮去天地的光辉。暗阉!” 夺魂雾,邪莲作盗贼时惯用的手法,我看不见邪莲藏身何处,只是听见咒文唱颂声回响耳际,当咒文一唱完,正在往前冲杀的四大金刚就被笼罩在一层黑暗当中。超越过往的形式,雾气升华成虚无形体,成为一大片的“黑暗”,让那范围内的空间伸于不见五指,方向也彻底迷失。 如果是一般状态,光明系的照明咒法,放出一些圣光,或是燃起净火,都可以破除黑暗,但此刻邪恶血月高挂,光明系魔法受到压抑,那些圣光、净火根本放不出来,凹大金刚立陷险境。 ……幸亏他们有一个很棒的背后支援者。 “黄泉之灯,请指点异暗中的游魂,绽放幽明星火,引我前行!” 阿雪召唤出的游魂鬼火,在深不可测的黑暗中燃起碧绿火光。 能够压抑光明系咒法的邪恶血川,对于这同属黑暗性质的咒术却有增幅效果,起初微弱的鬼火沐浴在血色红月之下,光焰暴吐骤炽,即使是邪莲的夺魂雾也掩盖不下,四大金刚精神大振,刀剑齐施,把靠近过来的腐尸砍得纷身碎骨。 “无知无觉的勇猛士兵,自腐朽棺木中苏醒,化为我的刀剑,断绝眼前的呼吸!” 一批不死生物被砍成粉碎,邪莲再度唱咒召唤,源源不绝的不死士兵从船上浓雾中出现,晃动着白骨、甩着腐臭烂肉,再次发出勾爪,要攀上我们的船来破坏。 “遥远的黑暗神明,将一切美好化为腐具于泥,腐化术!” 坚硬的甲板与船舷,应阿雪的声音变成污泥,想要攀着甲板靠近的不死魔兽们,笨重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重量,全都一一掉落海底去,只有那些身体比较轻盈的骷髅兵,成功跳跃过两船距离,来到我们船上大开杀戒。 邪莲随即唱起咒文,以黑暗之力为这些骷髅兵的指、爪、刀剑染上奇毒,由黑暗邪能形成的剧毒,绝对有见血封喉的效果,这点阿雪不能效法,因为即使替四大金刚的兵器增添毒素,那也无法对付不死生物。 通常每个魔法系中都有术法能为战斗中的勇士加持,但阿雪却无法放手去做,因为黑魔法的加持,只会让战士变得疯狂而嗜血,以缩短寿命与健康的代价,换来一时失去痛觉与理智的凶猛狂暴。阿雪不敢对四大金刚施这种魔法,只能以其他咒术应敌。 “紫罗兰!火!” 这不是什么咒文,只是招呼身旁的碧玉龙豹喷火而已,阿雪同时也使出高段的腐化术“黑月之蚀”,刹那问以火焰为媒介,大幅增强之后,化作墨色炽焰袭向骷髅士兵。 这些骷髅兵都有魔力护体,单纯对他们施展黑月之蚀,以阿雪的力量,未必能造成有效攻击,但辅以紫罗兰的火焰增强,那结果就不一样了。具有腐蚀魔力的墨焰,瞬间吞噬了骷髅兵,将它们侵蚀分解为含有剧毒的黑色灰烬,洒在甲板上,一下就被大浪冲掉。 至此,邪莲对我们的这波攻击全被阿雪化解。这或许是很出邪莲意科的事,而跟着随着战斗规模再升高,一直隐藏于幽灵船暗处的她,也终于现身出来了。 “吱……吱……” 大批灰影由幽灵船的某处乱飞向天空,数百只鳊蝠发着剌耳呜叫,错乱散飞,在这诡异的画面中,一具丰乳肥臀、细腰粉背的雪白艳躯,由黑暗中浮现,站立住幽灵船最高的旗杆顶上。 “哈哈哈~~李华悔的手下真是越来越长进了,居然还来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小妹妹,等会儿姊姊一定会好好疼惜你的,” 仍穿着那套只遮住乳臀的短窄皮衣,劲爆惹火,当邪莲冷艳地高声媚笑,雪白热艳的胴体曲线,像是一条光溜溜的白蛇,不住迎风摆动。 她的上中身仅着有一件黑色皮革的胸衣,造型等同无肩带的半罩杯胸罩。就靠着两条镶金丝的细皮带,将其固定在一双豪孔的根部,顺道将满满的乳肉束缚得更高耸挺拔,几乎挤爆似的从皮单里挣脱出来,将两片罩杯中赖以维系的那条拉链,撑开了一半,使得胸衣内里的皮革外翻,被紧紧勒住的乳肉,呈现不规则的变形,就好像要挣扎出那最后的遮掩般,惹得底下众人忍不住投以视线。 但却仅是如此。 纯以胸部尺码来说,邪莲确实有着一副惹火身材,那双高耸傲人的豪乳,甚至比菲妮克丝、鬼魅夕的F罩杯更为性感肥硕,在过去的战斗中,想必让不少敌人因此分了神,但这一次她遇到的敌人却很不给面子,虽然部分船员露出迷醉的眼神,可是四大金刚却只是抬头瞄一眼,就继续作战,瞎子千藏更是连看部下看一眼。 “无耻妖女!真是不知羞耻!” 参谋长十藏高声吼喝,声闻海上,震得我耳中生疼。心想这黑炭团应该无此雄浑内力,多半是用了狮子吼之类的功法,藉此镇压邪气。 而这高大的黑汉显然比我记忆中更工于心计,过去骂邪莲“无耻、淫贱”的人想必不少,邪莲多半还会引以为傲,但十藏的斥骂却让她变了睑色。 “这样的小胸部,也敢厚着脸皮,出来丢人现眼,你当我们都是没见过世面的可怜虫吗?我呸!” 征战之道,攻心为上,邪莲被十藏没头没脑地一骂,已成为高等吸血鬼的她,毫无血色的苍白面容添上了迷恫,而我把握时机,趁着阿雪凝神吸纳血月邪能,暂时解除魔力护罩的空档,穿过紫罗兰的守护,来到她的背后。 为了动作方便,阿雪换上魔法师装束的时候,有特别用布条东胸,把她雪白圆硕的乳瓜紧紧绑起,而我来到她背后,只做一件事,就是用手指沿着她背脊一划。 这是我为了和阿雪相好方便,特别从黄晶石中翻阅出的小魔法,手指一划,东胸布条应声破裂,一双几乎要裂衣而出的H罩杯巨乳,在金丝布片的托衬下,弹力十足地圆滚滚晃动,吧硕浑圆的饱满程度,一看便知道更胜邪莲,而那如初雪般白皙柔和的肤光,更是令人怦然心动。 “啊!” 胸口乍然解放,阿雪一手仍紧抓着魔杖,一手却急忙掩向胸前,尝试遮掩郡双再藏不起来的雪白乳瓜,想把白嫩的孔肉塞回马甲,那种害羞得快要哭出声来的腼腆,比起邪莲的大胆放荡,更是另一种媚惑人心的魅力。 凝视着阿雪高耸的雪乳,我在邪莲眼中看到惊羡与嫉妒,跟着她眼中映出我的身影,眼神更转化成刻骨的仇恨。至此,我肯定十藏的战术已经完全成功,邪莲已经失去了之前几次战斗的冷静与理智,对于我方的布局大大有利。 “嚎~~” 第二轮的战斗再开,邪莲仰首发出一声凄厉惨嚎,周围立刻环绕着大群蝙蝠,船上的数干怨魂齐发悲哭,恐怖声势确实让人毛骨悚然;跟着她双手台印,一对长达雪肩的黑皮手套,上面的灰白符文骤然放亮,一手伸到背后,美艳的面容因为痛楚而极度扭曲。 这次我们都看得清楚,随着她嚎叫中的痛楚增强,一段白色的骨节被她握在掌心,慢慢从后背抽拔出来,赫然是抽着自己的脊椎骨! 这就是她白骨邪鞭的真面目! 我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姑且不论白骨邪鞭是何等阴毒的妖术,她平时使用白骨邪鞭能够谈笑出鞭,让我们看不清鞭子由何而来,现在却搞得这般痛苦,郡必然是藉由这样的残忍奇痛,来催增白骨邪鞭的威力,绝对不可以轻忽大意。 “大家小心,守护精灵曾说过……” 我慌忙提出警告,但话才出口,一道快如闪电的白影骤然延伸长度,几下闷哼与痛嚎先后响起,除了十藏连退数步外,百藏、千藏、万藏都被扫得凌空飞起,在空中洒着鲜血。 白骨邪鞭再现,一招之间,便已尽挫四大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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