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以战术结果来看,我的计划非常完美,没有半分漏洞,光是凭我这个三流角色,居然可以单枪匹马干掉黑龙会第一猛将,令堂堂第七级武者栽在我手里,这已经是一种奇迹,任谁听到都不会相信。 只是,让本来不应该成功的东西成功,就要付出代价,能够打倒武间异魔,已经是这战术的极限,免不了还是会出现细小瑕疵。那个瑕疵就是……纵然我能攻破钢铁魔躯,给武间异魔致命重创,但他仍是不可一世的第七级武者,还能够用强横武功压制伤势,做出濒死的反扑。 不只如此,濒死反扑的猛虎比平时更为凶狠,武间异魔豁出身上每一分精元的死前一击,委实惊天动地,破坏着所经之路的一切,把幽灵船的白骨甲板整个掀翻过来,像是一头理智尽失的疯狂毒龙,大口朝我吞噬扑击。 我想逃跑,但重伤的身体却提不起半分力道,侧眼也只看到阿雪与邪莲倒卧在旁,全没有恢复意识的样子,如无意外,武间异魔的最后一击会把我们三人全部干掉,堪称大丰收式的玉石俱焚。 显而易见的结局,我脑里却在想不相干的问题,那就是纵然加藤鹰在此,也未必能挡下武间异魔这一击,除非是李华梅摆脱黑龙王,赶来此地救援,又或者海神宫殿中的武藤兰能施救援,但这两者都是近乎不可能的事,那么…… “刷啦!” 在武间异魔最后一击所掀起的霹雳震响中,突然发出一下清亮撕裂声,纵然风雷之声大作,却是掩之不下,而在这一声清亮裂声后,周围好像一下子安静下来,万籁俱寂,只剩下远方战场的杀伐声,还隐隐约约传入耳里。 (怎、怎么回事?) 当我满心错愕,慢慢睁开眼睛,却见到一幕不可思议的景象,与武间异魔愤怒的圆睁大眼打了个照面。 “哇啊啊啊~~~” 被这几乎夺眶而出的怒睁血眼给吓到,我着实吃了一惊,但这却仍比不上我看见武间异魔的人头滚动在地时,所造成的惊骇。 再看得清楚一点,武间异魔的无头身躯,就像是一尊雄伟无瑕的雕像,还维持着往前冲击的威猛姿势,但整具躯体却已经没有半点生机,被那突如其来的一击给断首夺命。 “这……这是……” 能够一击斩飞第七级武者的首级,那要多强的武功才能作到啊?纵然不死魔躯已破,要杀掉武间异魔仍没有那么简单,而将他一击斩杀的凶器是…… 我的目光搜索周遭,没有看到什么飞刀、飞剑,甚至没看到任何尖锐物体,实在猜不透武间异魔是怎么被干掉的,直到我瞥见在他尸身一尺外的甲板上,牢牢插着一件东西。 那并不是什么很起眼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它不应该出现在幽灵船上,我甚至不会注意到它,因为……它只是一张很普通的纸牌,一张每个赌客都曾看过摸过的平凡黑桃七。 但就是这张平凡又普通的黑桃七,一击夺去了武间异魔的性命! 使用纸牌作兵器的武者……这让我产生了某种联想,刹时间冷汗狂流,第一时间望向附近的山头。 应该是纸牌射来的方向,那里本来什么人也没有,可是当我运足目力凝视,却看见一道模糊得几乎辨认不出的缥缈身影,如同长夜黑鹤,飘然拔地而起,朝着无头骑士消失的方向飙射而去,身形隐没在划破黑夜的第一道晨曦里。 “变、变态……” 我颤抖声音说着,仍是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东西,偏生周围没有人能够替我做证明,阿雪与邪莲美体横陈,倒卧在甲板上,只有武间异魔一脸愤怒表情的头颅,还在我脚边滚动。 随着千万死灵的邪力消失,尽掩天上三光的浓密黑云,也被阳光驱散,一缕缕金黄色的晨曦,划破乌云照射到海面,反映出万顷粼粼波光,气象万千,衬着海面上船舰航行的壮阔景象,这一幕本该令人赏心悦目,无奈我们正立于险地,这艘破破的鬼船在所有幽灵尽数被驱离后,只是一艘用白骨胡乱拼凑成的不良建筑,又被武间异魔濒死一击那样震动,根本就撑不住了。 当灿烂阳光洒在白骨上,我仿佛听见春冰在烈阳下消融的声音,还来不及撑起身体逃生,整艘幽灵船“哗啦”一声,高速往前方弹射出去,一面飙射,一面解体,整个船身还原成一块又一块的白骨,而白骨在阳光照射下迅速化灰飘散。 就这样,我们被弹射出封灵岛,在大海碧波的正上方,曾经呼风唤雨、鬼哭神嚎的幽灵船彻底解体消失,而失去依靠的我们,理所当然地往下坠落,在几声“扑通”、“扑通”的声音中,落入海里。 在昏迷之前,我还在暗自盘算,连幽灵船这么大的阵仗都杀我不死,区区落海没顶,不过小菜一碟,应该不至于这样就要掉我的小命吧? 话虽如此,我仍没有料到在自己清醒以后,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光景。 “咦,这里是……” 金碧辉煌的建筑,奇异的清凉温度,淡淡咸咸的大海气味,我又回到了东海的魔法建筑“海神宫殿”之内。 之前,黑龙王与李华梅围着海神宫殿激战,虽然不知道那场战斗结局如何,但是看这情形,应该已经结束,毕竟双方战斗的理由是因为幽灵船,当幽灵船解体消失,以他们双方的个性,不太可能继续在这种时候作生死斗,多半是各自回去指挥部属收拾局面,武藤兰大概在这之前或之后操控巨头龙离开,还顺道接了我一把。 (只接了我一个人吗?起码也应该把邪莲和阿雪一起接下吧?咦?我受的伤好像已经好了。) 坠海昏迷之前,我的伤势不轻,光是手臂、肋骨的骨折,就已经够我受的,但现在不但骨折已经痊愈,其他部分的内外伤多数也已复原,虽然动作时还有些隐然作痛,不过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这点倒是不奇怪,我所受的伤全是物理伤害,丝毫不复杂,只要有回复咒文一类的东西,很快就可以治愈,反倒是运用地狱淫神造成的元气耗损,这个要花时间慢慢回复,必须要休养上几个月才行了。 与邪莲结合孕育出的新魂兽,还没看出样子,就被无头骑士一击而破,这样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孕化成功,而我自己也要有一段时间不能运用魔法,没法进行确认,想想还真是一个令人烦恼的问题。 不能一直在这里躺下去,我从这张镶满宝石、珊瑚的黄金大床上起身,沿着出门的走廊向外走去,没多久就听到声音,我心头一喜,随着声音走到另一个房间,只见邪莲独自一个人在那个水晶房间里,赤裸的胴体上一丝不挂,正背对着我蹲在地上,挥动魔鬼右爪用力砸着什么东西。 我悄悄靠近,邪莲却是心神专注,丝毫没发现有人来到。 我来到她身后,才刚刚站定,脸上就溅上几点冰冷的碎肉,侧眼看清身前的情形后,我不发一语,只是伸手轻轻搂过邪莲柔嫩的腰肢。 终于发现我的到来,邪莲的身体僵了一下,右爪重重地又挥下去,把武间异魔的首级打得面目全非。 我静静地搂着邪莲的腰,直到听见那隐约的啜泣,才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艳丽的脸庞沾着稀烂血肉,在惨烈的气氛下,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 “主人……我……我……” “别哭,别在这时候哭嘛,唉……” 在我身边的女性,以邪莲最为年长,也最为独立自主;织芝称我“相公”、阿雪叫我“师父”,而“主人”这个名词,是专属邪莲的特有称呼,代表了我与她之间的主宰关系,也代表了我早年的无知,否则光看现在满街都是狂恋主奴关系的贵族子弟,我肯定会避开这个已氾滥的跟风。 “嗯,妳是堂堂的吸血女王耶,不要一直哭嘛,有什么难过的事,说给我听吧。” 看邪莲像是自尊崩溃般,在我怀中放声哭泣,我实在不知道该露出怎样的表情才好。 邪莲的身高比我还高出半个头,普通站着说话也就罢了,这样子安抚哭泣的她却非常奇怪,附近也没有床,我惟有搂着她,坐到旁边的一张珊瑚椅上,顺脚把武间异魔的脑袋踢得远远,再让邪莲坐上我大腿。 我不喜欢听见女孩子哭,很大的一个理由,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样的场面。在搂抱邪莲的过程中,我一面聆听她哭泣声中的说话,一面用掌心轻抚她丝缎般的滑腻肌肤,享用着她柔软的奶子、丰满的肥臀。 完成三灵一体邪术,进化为“真祖”后,邪莲俨然就是吸血族的女王,肉体看来像是年轻了几岁,可是举手投足间的撩人风韵,却仍保有了成熟女性的独有魅力,与她敢作敢为的辛辣个性搭配,美丽得很有性格,还另有一种阴狠诡艳的味道,无怪会被封作七朵名花之一的血莲花。 邪莲告诉我她的故事,那些东西之前武藤兰都已经说过,包括邪莲怎么来到东海寻仇,怎样技不如人败阵下来,又是怎样被黑巫天女给改造与洗脑。由于都已经听过一次,我毫不动容,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她说出黑巫天女怎样改造她的身体。 为了要唤醒幽灵船,尝试制造邪女首像,黑巫天女确实是费尽心思。本身修练暗黑系武技与魔法,又身怀有孕的邪莲,确实是制作邪女首像的优质素材,但邪女首像的完成,牵涉到素材的修为,黑巫天女除了尝试替邪莲完成三灵一体之法外,也替她拔骨洗髓。 将背后的脊骨硬生生抽出,这是伊斯塔的一项酷刑,黑巫天女自然没有这么无聊,没事胡乱施刑,她对邪莲用这手段,是为了将一样蕴含强大邪能的妖物,植入邪莲体内。 “那个东西……我还记得……样子和主人你的万魂幡很像,会不会是……” 不用问会不会,肯定是这样没错,当初万魂幡被我遗失在海外孤岛,对我而言,要找回万魂幡如同大海捞针,相信对这世上绝大多数的术者也是一样,但东海却有黄土大地上最优秀的黑魔法术者,无论是黑泽一夫或是黑巫天女,如果说他们能够凭感应打捞起万魂幡,这点我绝对不意外;以他们的能耐,要摄伏万魂幡的精灵主,破去认主保护,也不是什么困难。 幽灵船的本体,是枉死于东海的千万死灵怨魂,如果要仿制一艘假货,起码也得花点工本,不能滥竽充数,所以当我得知邪莲操纵的幽灵船是假货时,我就已经开始怀疑,失落在东海的万魂幡可能已经落在黑龙会手里。只要把万魂幡植入体内,凭靠一万条怨魂的妖力,弄一条小规模的幽灵船出来唬人,技术上铁定不成问题。 唉,可惜太晚发现这一点,否则阿雪同样是吸纳万灵入体,也搞条假幽灵船出来,我们一早就可以横行东海,将反抗军士兵吓得屁滚尿流。 “万魂幡毁在贱奴的身上,贱奴感到很对不起主人,特别是对魔……” “哦,没什么大不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也不是我作的,没什么好心疼,再说如果不是万魂幡护住妳的灵识,我可能没有那么容易助妳回复清醒,还可能早就被妳干掉了……” 在海上交手的那一次,如果不是邪莲体内万魂幡的残留意识作祟,让邪莲因为痛楚而停止攻击,我们可能就危险了。这次能把邪莲救出,也是阿雪激起她体内万魂幡的力量,两边合力,才让她从淫触藤蔓中解除同化。 “所以呢,万魂幡的牺牲不是没有代价,只要不是浪费掉就可以了。唔,倒是可惜了万魂幡的那个精灵主,叫做魔……魔……魔什么的?算了,既然想不起来,就是不重要,我们忘了她吧,做人应该放眼明天,那种已经完蛋的东西不用留恋了。” “呃……主人您真是看得开。” 邪莲似乎对我的极度豁达很讶异,但我却真的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而这情形在我们之后的谈话中更为明显。 失去万魂幡,这点让邪莲感到负疚与歉意,但真正令她感到心痛的,则是因为肉体被改造,导致所孕胎儿因此被炼化夭折一事。 在被武间异魔改变人生之前,邪莲曾经是个很普通的女性,尽管流着吸血族的血,却是安于平淡的家庭生活,与丈夫共结连理后,对于腹中胎儿怀着平和而幸福的憧憬。这个梦想在遇见武间异魔后,完全破灭,剖腹摘婴、改造肉体的种种酷刑,让一个小女人在血泪中变成了夜叉。 后来她种种放浪形骸的荒淫作为,一方面是身受诅咒,不得不为;一方面却也是藉此自暴自弃,麻痹痛苦。但在内心深处,邪莲的温柔母性从未消失过,当初我能够将这剽悍女盗驯服,很大的一个理由,也正是因为这份母性,而她这次再度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尽管如此,看到邪莲像是被抽干了所有求生的希望,像个脆弱的少女般在我面前悲泣,我却越来越感到烦躁,心里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也越来越强。 “喂!等一下,邪莲,我问妳几个问题。” “啊?” “妳吸血的时候,有没有挑什么口味吸?” “这个……倒是没有,可是为什么这么问?” “妳不要管,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了。妳吸血从不挑人,那下手杀人的时候呢?有没有什么人妳会放过不杀的?” “……没有。” “那就是了,妳什么人都杀,什么血都吸,又不信教,又不是善男信女,堂堂心狠手辣的血莲花,现在是怎么了?不过是死个胚胎,妳没看过也没摸过,有什么狗屁感情?干什么哭成这个样子?妳死老爸的时候有这么哭吗?” 我问得太过理直气壮,邪莲一时间愣在当场,止住了哭声,被我这先声夺人的连番抢问,弄得忘了发怒,怔怔地看着我,口中说不出一句完整话语。 “但……但那是我……那是我的孩……” “妳的孩子嘛!妳知道,我知道,武间异魔和黑巫天女都知道,甚至连黑泽一夫也知道,但那又怎么样呢?今天不死改天死,那本来就是很容易死掉的东西,用得着这么在意吗?就算今天没有挂掉,哪天我们两个搞的时候干得大力一点,或者睡觉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一脚,搞不好也就踢掉了,为这种东西伤心太没意义了。” 不晓得阿雪如果在这里听见我的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我觉得邪莲应该懂我的意思……虽然她现在只是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没关系,起码好过哭个没完。 “退一步想吧。邪莲,我是个他妈的杂碎,妳也是个杀人如麻的毒妇,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妳期待他会有什么好下场?像我们两个这样的人,不该也不能拥有太多重视的东西,现在孩子就这么没了,或许是他最幸福的收场……” 大概就是这一句话打动了邪莲,她本来心丧欲死的表情,仿佛在瞬间顿悟,开始回复了生气、回复了理性,用一种平静下来的眼神凝视着我。 “对啦,这个表情不是很好吗?妳可是堂堂的吸精女王,威名赫赫的邪媚盗贼血莲花,为了这种事情而落泪哭泣,太丢脸了,连我都为妳感到羞耻啊!少了孩子的负累,正好可以多狂欢几晚,再干个十几二十次,这是大喜之事啊!” 我笑着说话,放在邪莲腰间的右手,还顺势往她浑圆多肉的肥白屁股上重打两记,享受那舒爽的手感,毕竟她的肉体对我仍有很大吸引力,这么赤裸地在我大腿上坐一段时间后,我满腔欲火都被撩拨起来了。 “主人,你真是铁石心肠啊!” 似是含怒责怪,但邪莲却是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轻叹说话,还不时轻舔我的耳垂,挑逗之意表露无遗,显然是完全理解了我的话。 邪莲到底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拿得起也放得下的成熟女性,一想通其中关键,很快就把伤痛藏于心里,不再把伤口暴露出来,非但如此,还马上找到最适合她的方式疗伤。 “嘿,除了我的坏心肠,我身上还有些地方比铁石更硬,妳这淫妇有没有兴趣试试看?” “不,这个说法不妥,伺候主人本来就是贱奴该做的事,啊……” 一声满足的呻吟,邪莲贴体入怀毯,妖媚地摇动雪白的肉臀,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腰间,贪婪地将我勃挺的肉茎纳入体内,露出欢喜讚叹的畅快表情。 “啊……主人……主人……请你捣坏贱奴肮髒的臭洞吧!” “少囉唆,妳这头母猪!” 吸血族女性确实是公认被诅咒的倒错体质,越是邪恶背德的淫行,越能令她们感到无上极乐。邪莲正是从一个极端迈到另一个,已经习惯施虐于人的她,如今反而从被人凌虐与贬低中得到快感,在那一声声自称贱奴的狂喜呻吟中,邪莲抛动着浑圆的美臀,胸前高耸的豪乳也不断起伏摆晃,像是藉着这样的放纵,把所有的悲痛全数抛诸脑后。 “贱奴隶,告诉主人,妳完成三灵一体之后,现在大概有多少能耐?主人刚刚为了妳大耗元气,接下来的时间需要找个保镳在旁边。” 全力插送,我把邪莲结实浑圆的一双粉腿紧缠自己腰上,彼此的胯部结合无间,更形粗暴地狂进猛出。 “啊……主人身边……不是收了新的小淫奴吗……那头骚透了的母狐狸,抖着一双大奶……生怕没人知道的样子……啊~~~” 邪莲高声亢叫起来,肌肤上给我刻下几个十字印记作为惩罚,但在这痛楚的刺激下,她的蜜汁如溃堤般氾滥,丝丝的淫液从我俩接缝处流了出来,发出阵阵令人销魂蚀骨的娇啼。 “主人……嗯……啊……这么喜欢那头大奶狐狸……为什么……” “别问那么多,我也很喜欢妳啊!妳这样的淫妇,天下少有,我怎么会不爱惜呢?” 这句话有一半是认真的,尤其是在我听到邪莲坦承,只要给她几天时间调养,把成为邪女首像时失去的元气补回,彻底把三灵一体圆功,以她进化为吸血族真祖的力量,将可一举攀升至第七级修为。届时,我等若是有一个加藤鹰、武间异魔级数的高手当保镳,足可高枕无忧。 “啊……主人,贱奴要到了……把贱奴隶干到下地狱去吧!” 邪莲畅美的呻吟中,两条粉腿像抽筋般不停的颤动,把我的腰缠得隐隐生疼,雪白纤细的玉臂紧紧抱住我双肩,纤长玉指上的指甲深深嵌进了我背肌,弄得皮破血流。 “干妳娘的!下地狱前还要咬我一口,妳这母猪真是够毒够辣啊!” 话是这么说,但我却沉醉于邪莲艳媚的成熟魅姿,腰际酸麻,片刻之间,阳精禁不住地狂喷而出,我在麻痺般的陶醉感中,又再猛烈抽插几下,把滚烫烫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送进去。 “唔!” 虽是畅快,但这次从头到尾我都很注意,控制着两人欢好的节奏,虽然也把邪莲送上极乐颠峰,却没有让她再次流出紫涎香,以免增添我未来的烦恼。 在邪莲尽展熟艳媚态,前后摇摆雪白肥臀,愉悦欢叫的时候,她的背后隐约浮现了某种刺青,代表地狱淫神已然完成,只是受创严重,必须要时间疗养才能接受召唤。 “主人,贱奴想请你帮她完成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她好吗?” 完事后,邪莲趴伏在我胯间,撩起了她紫色的发丝,为我清理适才的污渍,态度妩媚柔顺之至。而我光是想到有一名第七级修为的肉奴随侍,所能带来的种种好处,心里就爽上了天,听见她有求于我,自然是一口答应。 “主人已经为我杀了武间异魔,完成了当初的承诺,但……黑巫天女那个贼贱人,我绝对不放过她,不让她千刀万剐,难以消解我心头的怨恨,请主人为我报此血仇。” 我微微一怔,凝视邪莲眼中刻骨的仇恨,心里有着不少的感慨。 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生命找个支柱,有些人为了爱而生,也有人只是为了复仇而活下去。邪莲……大概就是这样的类型,在一桩又一桩的复仇中找到生命动力,但是当杀尽所有仇寇,再无仇恨可报后,邪莲,妳要为何而活呢? “好吧!说来那孩子我也有份,黑巫天女和我也有仇……我答应妳,一定替妳干掉黑巫天女,让那贼婊子死得凄惨落魄。” 像黑巫天女这样的妖人,干掉是一定要干掉的,如果面纱之下只是个大恐龙,那还可以放着她自生自灭,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伊斯塔人妖,男人头女屁股,非要做掉不可。 “不过,妳拥有第七级力量,比我还强得多,为什么不自己去杀?” “因为她不能离开这里!” 答话的不是邪莲,而是不晓得由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武藤兰,淡淡的身影投射浮现在半空中,用严肃的表情,向我解释邪莲所遭遇到的困境。 幽灵船虽然再次被解体封印,但源头的千万枉死怨魂还在,还继续依照自我的本能,追索着叛逃出幽灵船的邪女首像,要将她重新吸纳回去,再次组成幽灵船。 “啊……可是,没有邪女首像,死灵们的活动范围离不开东海,只要我把邪莲带离开东海,那就没事了吧?” “活动范围确实是这样,但影响范围却不止。” 武藤兰说,锁魂咒杀本就是黑暗魔法的拿手好戏,怨魂们对于曾为邪女首像的邪莲,纵使相隔万里,也能进行感应追踪,发动诅咒,将邪莲一举咒杀。 “普天之下,只有寥寥几处地方,纵是千万死灵之力也不能追踪,无法施以诅咒。” 这个道理我也明白,那些地方都是具有强大磁场的自然异点,又或是反覆施佈千百重结界的特殊建筑,但是以邪莲的状况,只要一离开东海,在抵达那些地方之前,就会被怨魂咒杀身亡了。 “所以,只有让她待在海神宫殿里,接受这里的庇护与净化,等到有一天她体内残留的死灵邪气全被净化完毕,就能回复自由。” 武藤兰斩钉截铁地说着,听在我耳里,却是一个又一个的晴天霹雳;我从未想到,事情竟然会变得如此严重。 在我的生命中,离别总是来得如此突兀,没有丝毫预兆,让我完全来不及准备。 茫然转过头来,我不知所措地望向邪莲,却见到一双悲伤的美丽眼眸,无声地凝视着我,泪水……早已在眼眶中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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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封面穿越异界之欲望女神丁五男人靠征服天下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天下。 少女龙灵儿期许有一个正常家庭,可命运安排让她走上了和母亲一模一样道路,成了众多强势男人情妇。  穿越异界,被众人呵护公主变成了被人买卖践踏女奴,她终于愤怒了,心中发誓:要成为征服男人征服异界女人! 穿越而来少女啊,有多少秘密,要摆弄多少男人? 人族,兽人族,轻手轻脚,士兵惊喜一粉臀坐了下来,精灵族,铁棒族,天上,海里,神界,魔界…… 楔: “嗯,阿尼科斯,再快点,再快点,啊~~雷,拒绝,拒绝碰那里,不……行,拒绝进去了……” 女子的低语声不断,伴随着男人们的咬牙的重吟,越来越急促。 “啊……不……”她猛地惊呼起来,身子剧烈的起伏,汗湿地脸上满是红潮,纤长的粉嫩十指不由自主地掐进了身下男子的健硕的肩膀。 “嗯,艳,亲爱的宝贝,你的身子还是这样敏感啊,世上没有女人比得上你。”金发的男子紧紧抱着怀中柔媚的娇躯,深红的壮硕插进娇小的花穴里,正在享受被里面媚肉忘我挤压的愉悦。 “她是我们的女神,阿尼科斯,她是让我们拥有无限快乐的女神。” 黑发男子的大手伸到女子和金发男子之间搓弄着那坚挺饱满的前襟,下身的昂然热铁霸气地插进被迫绽开的菊花里,隔着一层肉膜,他也在享受女子巅峰时的律动。 感觉到律动的频率开始减缓,他抽回双手捧住女子丰满的身后缀,猛地大力驰骋起来。 “激荡。”皮肉相撞的声音在两个男子的重吟中显得那么勾魂。 “啊,拒绝,雷,拒绝,放了我吧,呜……我受不了了,呼呼,让我歇口气,雷,求你……” 女子低语着声声讨饶,桃红的娇躯无力地摊在金发男子阿尼科斯身上,红潮依旧的脸上满是汗水,情欲蒙蒙的双眼沁出水气,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这是第几次巅峰了?她根本不记得,只知道身子已经撑到了极限,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欢娱了。 “啊……亲爱的宝贝,你的讨饶哭泣是对男人的鼓励,你的眼泪是世界上最烈*的灵药。喔,我亲爱的宝贝,低语再大点,眼泪再多点。啊……我的宝贝,你绞得我的兄弟太紧了。哦,天,受不了了,你快点接受我对你的奉献。” 金发男子阿尼科斯一边大声念着,一边快速抽插,配合着黑发男子雷一起进攻天下最销魂的堡垒。 “阿尼科斯,你的废话太多,我都听不到雪艳的声音了。”雷用力击响了一下雪艳红嫩圆润的身后缀。 “啊……雷,好痛!呜,阿尼科斯,拒绝……红豆都被你吸破了。”雪艳大声低语着,使用最后的力气用劲加紧身下。 “喔,不,亲爱的宝贝,你,喔……你太狡诈了。”阿尼科斯被她这样一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壮硕再也忍不住了,一股股炽热的生命精华喷了出来。 “啊,好烫……阿尼科斯,你的热情像火山一样绽放了。”雪艳猛地惊呼出声,然后倒在阿尼科斯身上,再也无力动弹,只能任由身后的雷加速冲刺。 耐力惊人的雷将柔软的娇躯捞起,让她爬跪好,双手掐住浑圆的蛇腰快速冲刺,独自享受着情欲大餐。 滴滴白露似的精华从殷充血胀的花穴里依依不舍地流出,雪艳吐纳道:“雷,拒绝再忍了,呜呜……我真的吃不消了。” “你这该死的妖精,永远没有吃不消的时候!”雷重吟着,俊逸的脸上满是强忍之色,身上汗水淋漓,精瘦的腰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样,*纵着自己的热铁进攻着后方花。 “雷,够了,拒绝把宝贝累坏了。”停息下来的阿尼科斯劝道,伸手揉弄花穴上红豆般的花蒂。 “啊……”一波强过一波的巅峰滚滚袭来,雪艳的全身律动,感觉到几近麻木的后方里冲进了一股火热的炽热。 啊,终于结束了! 雪艳叹息地放任自己进入昏死状态,一次接受两个*能力超强男人的求爱绝对是在地狱里接受最残忍的折磨啊! “你们终于结束了?”一道清脆平静的女声响起,惊吓到两位还在回味愉悦的男人。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封面迷失废村后,她们渐渐神思空灵肆灵“这是…………哪里?” 光谷隼发现自己和一众美少女们,迷失在废村之中。 浓雾中朦胧可见的腐朽的房屋,浑浊到凝固的空气,空无一人但到处都残留着生活的痕迹。 没人记得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想要离开废村,也会在浓雾中不知不觉地回到村中。 于是,光谷隼与美少女们在废村中求生,同时寻求离开的办法。 可在生活的过程中,美少女们却接连患上了离奇怪诞的“姬香症”,一种能闻到诡芬芳气的特殊症状。 空气中充斥的香甜,让她们变得神思空灵,渐渐失控。 而治疗“姬香症”唯一的办法…………便是光谷隼。 为了拯救美少女们,光谷隼决定拥抱这与世隔绝的酒池肉林。 等待着他的,到底是沉沦欲望永远迷失,还是保持理智和她们破除迷雾,逃离废村? 这座废村,到底是满流淌快乐的乐园,还是囚禁灵魂的情与欲的牢笼?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勇者禁录封面勇者禁录雨夜带刀不带伞经典西幻NTR文NTR勇者封面NTR勇者荧光蘑菇荣光纪元488年。 位于大陆最西方的莱恩帝国边界欧,尼法拉平原。 浓云将天空一分为二,就连阳光也穿不透那层黑色的瘴气,以瓦兰河为界,一侧是退了色的混沌漆黑,一侧是沐浴在太阳下的圣洁。 各族联军浩浩荡荡数百万之众在平原上铺开,那些闪着金光的盔甲下,义愤填膺的战士们士气高涨,即便是来自不同国家,即便是来自不同种族,在这无边无际的部队前方那骑着白马的守护圣女率领下,人们都被名为‘同仇敌忾’的口号团结起来,将锐利的刀锋直指河岸对面,只能存活于黑暗下的恶魔。七罪之子封面七罪之子Sayakaiiiii叶南一刚刚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就听到了教室外响起一阵骚闹声,不必去看他就知道教室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轻叹一声,书包一提一甩,背着手提在肩头,就要向教室外走去,也许是为即将发生的谈话所苦恼,不留神,将书包甩在了隔壁桌同学的桌子上。 咣当一声响,安静且和谐的教室响起了不和谐的噪声,几个放学后仍然忙于功课的优等生,不满的回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可当他们看到一脸歉意的叶南一时,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什么也没说,回过头,继续投身于学习中。 “抱歉!”隔壁桌的男生饱含歉意的悄声给叶南一道歉,就要弯腰去捡自己掉落的不锈钢水杯。侍奉国的圣祭:绯月大陆上的媚人婊子们对兽人大棒的完全臣服!封面侍奉国的圣祭:绯月大陆上的媚人婊子们对兽人大棒的完全臣服!魔哒迪斯在那场决定了绯月大陆所有女*未来的雌畜身份,以及将神圣帝国同盟正式更名为侍奉国联盟的放纵圣祭发生的同时,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也都持续着奢靡的盛宴。 不是身为乱交*趴主角的男人们不想去参与*之都的放纵圣祭,去肆意的享受着高高在上的天使们的侍奉,试炼着一位位血脉尊贵的王公贵族们的尊贵肌理,聆听着女王蕾丝娜与女教皇伊莎贝拉的灵动旨意,欣赏着她们那宛如母猪雌畜般的下流媚态,只是碍于绯月大陆实在过于辽阔,即便他们消息灵通到能够提前几日知道圣祭的消息,甚至在听到消息的时刻立即出发,那也是绝对赶不上放纵圣祭的巅峰的。上古之神的征服之旅封面上古之神的征服之旅老胡妙妙屋虚空涌动,无尽的泯灭席卷万千之凡世,那黑洞在狂暴旋转,数不清的瞳孔在黑洞之中猛地睁开。 胡风发现自己穿越了,自己现在有形但又无形,黑洞便是自己的躯体,忘我包容着周围的星体,甚至是光亮。 虚空赋予自己无上的威能,但同时又是一种深藏,空有自由意志但却无法移动。 但很快,一股呼唤,或者说是恳求与祈祷之声传入了胡风那无穷无尽的精神海之中,那是血肉凡人对于神灵的呼唤,现在被自己捕获到了。微菌封面微菌第五密度可以接触世界另一面的她在无意中打开了一扇与他相关的缘分之门,但在这之前就已经埋下了因果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