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当我正吻着阿雪的白皙颈项,为着那柔嫩肌肤销魂时,织芝把玩着阿雪的圆硕美乳,引导情迷意乱的她,自动趴伏下身,那件本来就很短的裙袍,顺势翻至腰间。 凝目看去,整个肥白的圆臀俏对着我,细柔的薄丝亵裤散发出阵阵蜜香,泊泊淌流的馥郁泉浆,在单薄的布片上染出一圈又一圈的浓渍。 “嗯,好香啊,这一定是萨拉城里最美味的佳酿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无视阿雪难为情的呻吟,手指头慢慢地把亵裤勾托下来,露出浓密的卷曲白狐毛,缓缓拨开被蜜浆沾溽的湿黏体毛,露出两个粉嫩鲜红的淫美肉洞。 被那股母兽发情的微腥香气给吸引,我慢慢凑上前去,用口吸啜那丘园中的裂缝,轻轻舔舐与吸吮阿雪丰满的臀肉,除了蜜洞外,甚至还尝试用指头伸入她的温暖屁眼,弄得她娇喘不已,软呼呼的肛菊兴奋得一张一闭。 占据阿雪上半身的织芝,仍是把注意力放在那双肥硕的乳瓜上,双手一下又一下地压握,榨着、揉着,赞叹那对充满重量与弹性的完美巨乳,像是进行着某种崇拜仪式。 肉眼所看不见的波动,直接碰触着敏感的乳蕾,在体内掀起阵阵欲望的汹涌浪潮,阿雪在我和织芝的前后夹攻下,整个人深陷入情欲的感官世界里,急切地摇晃雪臀,不断迎合我的进入。 织芝困惑地问我,为何一直只把注意力放在雪姊姊的屁股,之前在娜丽维亚,并不曾看到我有这样的狂热喜好。 我不便解释阿雪受到守贞圣咒守护,玉户紧闭,难以突入进去的理由,心念一转,就说阿雪的体质特异,后头的肛菊比起玉户别具妙处,而且她淫媚放荡,最喜欢我搞她的屁股,用这排泄的膣道达到高潮,是世上最淫荡变态的处女。 “真有这样的奇事?” 织芝讶异得说不出话,而濒获高潮的阿雪则是羞得用手捧脸,悲鸣似的娇吟着,不敢面对织芝的诧异眼神。 “哪有这样的事,相公你一定又骗人了。” “是不是骗人,你等一下就知道了,你雪姊姊的屁眼紧凑凑、软绵绵,那种美妙滋味你才没法想象呢。” 听我说得有趣,织芝趴到我身旁,用同样的角度,仔细端详阿雪的挺翘的臀部。 丰满又具有弹性,肌肤雪嫩而光滑,如玉般的细致手感,让织芝也深深赞叹,想尝试去摸,却又好像怕亵渎似的放不下手。 我持续玩弄阿雪的肛菊,手指抽动得越来越快,指下那句躯体的呻吟也喊得越响,浑圆玉臀前后摇动,左右扭晃,迎合我指头的动作。 忽然,我猛地把手指给抽出,猝不及防地在身边织芝的鼻端画过,事出突然,织芝根本就来不及躲,直到意会过来,这才尖叫着躲开。 “怎么样?美女的屁屁是什么味道?” 被我这一问,织芝偏侧过头想了想,才笑着说好像也没什么臭味,而更让我讶异的是,这名可人的精灵少女还凑上前来,含住我的指头,一点也不嫌脏地来回舔舐,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撩人地看着我,像是在表示些什么。 织芝的顺从与柔媚让我大感意外,而她的柔顺,也就变成我要求阿雪表现的压力。在我的催促下,阿雪含羞嗫嚅说,每次被舔的时候,屁屁里面酥酥麻麻的,非常舒服,但也痒痒的,很想要人插进去看看。 既然阿雪这么表示,我不做些什么就说不过去了,当下用手指沾满她玉户的蜜浆,慢慢在她那雪白漂亮的小屁眼边轻轻抠弄,直到确认她的肛菊已相当柔软与湿润,这才将她的雪臀高高的抬起,将肉杵狠狠的插入她屁眼里。 “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 虽然说已经充分润滑,但每一次的交合,起初是有点不太容易,尤其是肉杵的前端,有点儿困难挤进去。可是,只要最前端一进去,就会迷上那异常紧窄的感受。 阿雪发出微略痛苦且又盼望的哼声,求我放慢,别太快前进,我便依言放慢速度,在她阵阵苦闷的娇吟中,缓缓抽送,品尝那紧窄膣道内的温存。 由于之前的前戏,没有多久时间,软绵绵、热哄哄的肛菊,就松软了下来,我加快了速度,享受着阿雪肛菊的紧度和她悦耳的呻吟声,优越感不住涌现心头,阿雪也已经融入佳境,不时主动的前后抽送,并用丰满多肉的屁股碰撞我胯间双丸,娇喘连连,让我一再加快了前后抽插的速度。 织芝帮着凑趣,到前面继续玩弄阿雪圆滚滚的巨乳,当阿雪在快感中呻吟出来,她便吻上了阿雪丰润的红唇,主动伸出舌头,把阿雪的小香舌逗出,慢慢品尝。 激情的亲吻中,眼前少女的同性身分,似乎也让阿雪放开矜持,伸手搂抱住她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她,依照平时被我训练得那样,使劲吸吮织芝的舌头。 织芝受到鼓舞,索性搂紧阿雪那凝滑的纤腰,沿着她美丽的脸蛋一路向下吻去,在秀美的脖子狂舔片刻后,继续向下部移动,来到阿雪圆硕柔软的乳房时,含住一颗早就挺起的乳蕾,同时捧住另一边的乳瓜,拇指轻柔地爱抚乳蕾。 阿雪对她的挑逗全然无力抵抗,气喘吁吁,双臂紧紧抱住织芝,不断发出甜美的呻吟。 “裁缝小姐……我……我好舒服……用力……好……不要停……” 织芝与阿雪忘情的淫靡姿态,让我看得心头火热,正想要说些什么,织芝却抛下阿雪,霍地站起,几步就跑到我身后,在一阵簌簌声响后,我瞥见一件袍裙飘落在地上,而一具火热的少女胴体,从我背后贴靠上来。 不是完全的裸体,但是隔着薄薄的乳兜与亵裤,我仍是能感觉到织芝那正值青春的少女胴体,充满着何等娇美的魅力。 从这个位置,织芝很不容易再去把玩阿雪的圆硕你瓜,所以她双臂仅是从我身旁掠过,贴放在阿雪的平滑小腹上,让我们三个人的肉体紧密连结,再没有半丝空隙。 可是,织芝和我都忘了一件事,就是当“神之手”的天赋异力,隔着肌肤直接影响子宫,那会造成什么样的效果? 几乎只是一瞬间,我惊觉阿雪的体热狂升,跟着她就好像发狂似的,前后摆动她的雪白屁股,披肩长发也随着她疯狂似的摇头,在我们眼前乱舞着,呻吟的声音越来越高亢。 “哦……哦……停……停……好舒服啊……快要死了……哦……哦……” 肠道内抽送的肉杵,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震荡与痉挛,整个弯弯曲曲的膣道,像是化作一朵淫乱的食肉妖花,黏腻地包裹住肉杵,朝无底的深处拖拉,而紧闭的玉户突然释放出大量蜜浆,淅哩哗啦地流涌出来,打湿了两具肉体的接合处,迅速地流下。 被极度的愉悦春情所驱策,阿雪像是变成了一头发情中的母狐狸,圆硕你瓜抖出令人炫目的波光,肥白屁股一直扭个不停;高温的热度、抽搐的包附,令我的野性欲望飙升到顶点,只能从背后将她抱得紧紧的,发狂似的用力抽刺。 假如不是她被这种异常状态,过早耗光了体力,在高亢的甜美叫声中疲惫昏厥,我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支撑不下去了。 然而,当我依依不舍地从阿雪身体里离开,帮她覆盖上一件衣袍,另一具娇小玲珑的完美胴体,却适时地出现在我面前。 “相公,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精灵少女体贴地微笑,不算丰满的胸部平缓地起伏,被包裹在乳兜下的双丸,无声地对我发出召唤。 我轻轻地卸去了她胸前的乳兜,两苹玉免般的香乳蹦弹出来,在我的手中抖动,尽管远不及阿雪的肥硕份量,却真是玉雪可爱,各具不同风情。 一口含住织芝的浑圆玉乳,我抚摸着她如绸缎般光滑的雪肤,在她顺从的配合下,慢慢褪去她的小亵裤,让那早就溪水潺流的美妙花谷,裸裎在我的目光下,只见那花瓣一样的玉户上,生着疏落的橘红色柔毛,中间的浅沟里正流出香浓花蜜,吸引着访客的到来。 “我累不累,你马上就知道了,你这头狡猾的小母猫,来这闹了半晚,难道以为自己还跑得掉吗?” 时机已经成熟,我让织芝跨坐在我腰间,由我托起她光滑白嫩的香臀,慢慢沉身坐下。 织芝一开始就放得很开,双手搂在我汗水淋漓的脖子上,热情地摆动柳腰,用圆滚的臀部,激情地迎合着下方的肉杵。 每一次的坐下吞吐,织芝都发出妖媚的娇吟,小香臀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柔软的花壁缠住肉杵,随着频频的进出翻起或插入。 继承了精灵的血统,织芝的体型比阿雪娇小得多,也因为这样,采取这体位的时候,我能够很轻易地把她搂抱在怀里,手掌轻易包覆她雪兔似的小巧玉乳,挑逗上面的乳蕾,让她一再地发出哀求叫声。 “相公……相公你真好……饶了姐姐吧……快给我……” 听着织芝的悦耳声音,我心中暗笑,下身猛力一下顶插,织芝顿时“噢”的一声,雪白娇躯像一尾触电的鱼儿,在我怀内剧烈弹动,白皙的裸背上,黑红色的狰狞纹身隐约浮现。 我笑盈盈地凝视织芝,她被看得满脸通红,索性把头埋到我右肩,娇嗔似的轻轻说了一声。 “相公是坏蛋……” 我侧过头吻她,将织芝紧紧抱住,腰间加快了动作,织芝上下起伏着身体,浑圆雪白的乳房,在我胸前来回摩擦,沾满了我们身体之间的汗水。 当最后的高潮终于来到,织芝满足得高声欢叫出来,背后的龙蛛形象越见清晰,手掌紧抓着我的肩膀,一头橘亮的长发像波浪般甩动,胸前可爱的玉兔上下跳动,本来悬在半空的小香臀死命坐下,紧密迎合我的顶送。 被包裹在温暖膣道内的肉杵,迅速膨胀起来,将一股股蕴含生命精华的浆液,送进织芝的体内深处,强烈的脉动、急促的喷射,让织芝再次颤抖起来…… “啊……相公……好相公……织芝对你……” 云消雨散,耗尽体力的阿雪已经睡倒在地上,看那香甜的睡容,恐怕不到日上三竿,不会清醒过来。 我将阿雪用她的衣裙包裹,抱送回她的寝室,让她能在床上安枕高眠,有紫罗兰守在门外,她这一觉可以睡得非常安全。 当我重新回到款客的小厅,织芝并没有坐在那里等我,而是随意披起一件袍子,连扣子也不扣,踱步到厅外的走廊上,脚边放着一瓶美酒,手里拿着一个酒杯,徜徉晚风,凝望着天上的明媚月亮。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了酒,或许她一开始就有带在身上吧,不过那并不是吸引我目光的重点。我只注意着,她身上那件淡白色的袍子,衣料透光率极佳,在月光映照下,近乎是半透明,算得上饱满的酥乳撑得胸前鼓涨,两点娇嫩的晕红也明显突出。 亮眼的橘红发色,在月色下闪闪发光,当微凉夜风吹掀起薄如蝉翼的衣袍,织芝苗条娉婷的身材、雪白柔嫩的皮肤,就在我眼前裸露无遗,背后黑红色的龙蛛刺青,在雪嫩肌肤衬托下,分外显得狰狞;特别是在衣袍拂过柔软纤腰和细致双腿的那一刻,若隐若现的性感姿态,让我看得微微一呆,才刚刚发 过的下身再次积蓄起活力。 我一下子走靠过去,来到织芝的背后,伸手环抱住她的柳腰,从轻薄的丝袍底下伸进去,掌心贴放在她火热的小腹上,脑里不禁回忆起数年前的那个夜晚,我冒着极大的危险,将水火魔蛟的龙丹度入她腹内,成为第一次运使地狱淫神成功的例子。 那天晚上,我觉得我们两人的心极度贴近,几乎可以说是融合为一,但这次在萨拉重遇后,我却再也找不到这样的感觉,曾经无比契合的两颗心,生出了许多无形的嫌隙,直到刚刚,虽然我仍不知道织芝今晚为何来此,可是经过那样刚才的激烈欢好后,我有点觉得……好像回到了数年前的那个晚上…… “雪姊姊睡了吗?” 织芝低声问着,却没有回头,只是很自然地移动身体,在我怀里找寻一个最舒适的位置,这动作我们并不陌生,之前在娜丽维亚,我们有过很多个晚上这么相拥而眠。 “是啊,看不出来你的体力倒比她好,她都睡了,你还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 手指在柔腻的小腹肌肤上游移,我注意到织芝呼出来的气息中,有着淡淡的酒味,那张因为酒意而泛红的娇颜,更是明艳不可方物,忍不住拂开她的发丝,在那尖尖长长的耳朵上印下一吻。 织芝轻呼了一声,然后就沉默下来,我知道她必然有话要说,所以也维持静默,等待着她的开口。 “我……我已经决定了……” 开口说这句话,对织芝而言似乎并不容易,可是一旦开了口,她就很果决地把话给说完。 “我要去索蓝西亚访问,等到后天的庆祝宴会结束,就和索蓝西亚的使节团一起上路。” 假如没有前面半晚的温存缠绵,织芝现在这么说,我可能就会把这当成是双方翻脸的通牒讯号,要开始准备采取手段了。 但是现在,我却只是静静地等她说完,因为我相信她不会只有这样简单的一句,肯定还有些别的理由,会陆续说出来。 “其实,在来这里之前,我很犹豫,有些事情我想了好多天,还是想不出答案,心里好乱好乱,最后决定今晚来见相公你,因为这些事一定要亲自确认过,我才能肯定……” 织芝告诉我,这次我们两人初重逢在萨拉时,她就觉得我对她的态度有些古怪,好像生疏了不少,虽然我们两人过去在娜丽维亚也是交媾比说话更多,但那时候肉体关系频繁的两个人,好像彼此心灵上有种无形的羁绊,而这次我的态度虽然改善许多,但那种深深的羁绊却好像没有了。 而当她收到了我的委托,预备要开始制作服装时,她发现两套服装都是女性款式,便从中推想到我是为了其它女人来向她做委托。当时,她的心里非常挣扎,并且非常地不好受。 “……那时候,我自己也觉得好奇怪,我与相公你的契约应该很单纯:你买下我的命,改造了我的人生,我就把我的灵魂与肉体全都出卖给你……除了这些以外,我们都不应该向对方索取更多。” 织芝轻声道:“所以,如果相公你身边有了其它的得宠姬妾,我应该要觉得高兴,因为这样子你就不会太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也可以少接客几次……呵呵,就算已经把这当作终生职业了,能够多休假几次,没有哪个娼妇会不愿意的。” 彼此是在娼馆相识,被蛮横地夺去了处女之身,后来订的约又是明白说着出卖肉体,因为这样,以前在娜丽维亚的时候,织芝一直把自己看成是我的“私人妓女”,而即使我要她去接别的客人,相信她也不会拒绝。 对于她这样的心态,我知之甚详,但却从不曾开导过什么,毕竟我与她是契约关系,不是谈情说爱,如果她能早早认命,安于这样的自我定位,对我来说那是上上大吉。 “……我应该要很高兴的,可是,我就是高兴不起来,没有办法无动于衷,甚至连作品都做不下去。” 那几天,织芝反复看着我给她的委托书,还有相关的尺寸数据,几次想要动手制作,却觉得满心烦扰,就是没法好好做下去。 这是她之前从来不曾有过的经验,即使好不容易按耐下烦躁心情,快手快脚地把东西做出一个雏形,但是看着那即将成形的衣袍,却仍是忍不住满心气苦,拿起手边的工具,一刀一剪地将那衣袍裁成碎丝片缕。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当我在爵府里等得无比焦躁时,织芝那边却迟迟出不了作品,而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聪慧如她也终于确认了某件事。 “我想找相公你说话,但你却没有出现,后来再见到你,是在山庄里遇袭的那一次……” 那一次的会面相当糟糕,尽管我刻意维持着彼此的和谐气氛,但织芝的灵巧慧心却已经看出不对。我的不愿承诺,让她确认自己的期望肯定会变成奢望,我们两个的关系,在娜丽维亚约定的那天起,就已经被锁死,不会有任何改变。 “起初我很难过,为什么我的心情无法得到回应呢?明明我是这么地喜欢相公,但是你却对我的心情无动于衷,我觉得好难过好难过,那天……是我第一次为了男人掉眼泪,可是后来我发现了,原来被改变的人是我,你仍然是你,与我们在娜丽维亚相识时一样,完全没有改变。” 织芝的语气仍有着笑意,但从旁边看过去,她眼眶边的晶莹光亮,已经说明了她的心情。 看见这么一幕动人的景象,我应该感到非常激动,因为这么一个清纯可人的精灵少女,目前在萨拉城里是如此的炙手可热,大把王公贵族等着向她讨好,却向我倾诉着爱意,我有什么理由不欣喜若狂,庆幸自己蒙受苍天眷顾呢? 但是我就是激动不起来,彷佛织芝所倾诉的对象并不是我,只是某个与我相同姓名、相同在此的陌生人。 过去在南蛮,龙女姊姊向我轻诉情思时,我曾经很天真地欣喜若狂,以为捡到天上掉下来的宝贝,可是现在我已经学到,老天不会平白无故从天上掉宝贝下来,所以我分外无法理解,我有什么地方值得织芝这么看待,一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要的无赖,如果认真计较起来,我甚至是她的杀母仇人,她有什么理由会这样看上我? 我无法理解,所以……我无法接受。 “本来我很忌妒雪姊姊的,我以为她是相公你心里的人,所以怎样都想要见她一次,想知道我输给了怎么样的人,可是见了之后我却觉得很遗憾,因为我们两个人在你心里的位置是一样的。” 从我僵硬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织芝俏然转身,水晶般的闪亮眸子凝视过来,柔声道:“我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吧?相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呢,因为你不想被自己不能掌握的东西给牵绊,所以你也不要任何的东西。不只是我,恐怕连雪姊姊都进入不了你的心,对吗?相公……你真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不想回答,因为太多的情感并非处世之道。虽然被织芝看穿了我谎言下的真心,这有些棘手,但是本来就不属于我的东西,要叛逃也是应有之理。 只是,在我的记忆中,鲜少有这种被人逼到角落的感觉。更奇怪的是,这次逼迫我到角落的并不是什么强敌,而是一名纤弱灵巧的精灵少女。 “可是,为什么你从来不对我们许诺呢?就像别的坏男人那样,只要你用承诺轻轻哄着我们,我们就什么都不会发现,至少……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会难过,也不会伤心,如果你真能那么无情,为什么你连一句谎言都不对我们说?” 为什么不说呢?说谎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人生就是由连串谎言构成,为什么不说?或许……是因为我有恃无恐,所以才不屑为之吧。 我苦笑着,纳闷起自己的诡异思路,尝试找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可是没等我找到,激动的少女就扑抱过来,毫不介怀地用她纯洁的香躯,温暖我的身心。 “相公……你真是个温柔的人,明明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却还是对我们保持诚实。这样的相公,对我来说,你是一个最温柔的人。” 温柔的人?我是吗?我是吗?我……是吗? “相公,相公,相公……” 耳边连续三声急促的呼唤,少女的声音骤转成哽咽,与她豁尽一切的紧密拥抱,一起冲击着我不知所措的麻木感官。 “我可以……我可以爱你吗?就算不能一直在一起,每次见面要装作不认识你,那都没有关系;你要我用匠师的身分帮你搜集情报,我也会尽力去做,这是你当初培养我的理由吧?” 你是这样子以为的吗?但其实,我从来没想过要让你帮我刺探情报,当初培养你成为匠师,只是为了一个比这更卑劣的理由…… “我们之间只有契约关系,你不会真正喜欢上我,这些我都不理;你身边有雪姊姊跟着,或是以后还有什么别的情妇,我也全都不在乎,真的,我一点都不会在意。” 那只是……一时激情的想法吧,现在的你,已经是大地上炙手可热的人物,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这么委屈?即使现在被情感冲昏了头,等到你以后清醒过来,也一定会…… 而且,你的母亲……是被我害死的…… “就算、就算你是我的杀母仇人,我都可以忘掉,这样也不行吗?当初……是相公你把我从那丽维亚带出来的,教我怎么作梦,给了我现在的人生,现在的这个生命……是与你共有的,因为有你,织芝·洛妮亚的存在才有意义,在分别后的每个夜晚,织芝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一点……求求你,不要留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 精灵少女悲伤的恸哭声,听在耳里,让我模糊的眼中感到一阵湿润,彷佛回到当年在娜丽维亚的某个夜晚,失去母亲的孤弱贫女,抱着逐渐冰冷的尸体,也是这么声嘶力竭地哭喊。 不应该有反应的…… 不应该被感动的…… 既然到最后还是什么都给不了她,不能够向她保证什么,现在作这些有什么意义呢?结果只会像我与月樱一样,再次伤害着彼此。这些我明明知道的…… “……这个样子……还是不行吗?我不可以爱你吗?不可以让我爱你吗?我好爱你啊……相公,我爱你……” 当少女勉强止住哭声,挤出一个强自欢笑的表情,柔腻地在耳边轻语,诉说着她满腔的真心,当我感觉到那即将枯萎冷却的期待,我再也克制不住,用同样紧密的搂抱,回应着她。 流停在她芳唇上的晶莹泪珠,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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