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心禅大师与茅延安都是老江湖,话既然已经说到这种程度,不会不知道我想问什么,所以没等我发问,心禅大师就已经率先开口。 “世侄,你的母亲……就是南蛮的凤凰天女,当年源堂与我们一起同游南蛮,受邀前往凤凰岛,在岛上结识了你的母亲。” 一句话,解开了我极欲求证的困惑,然而,证实了凤凰天女是我娘亲之后,我更关心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凤凰天女离奇失踪的这件事。 不过,在这个问题上,心禅大师给不了我什么帮助,事发当时他们已经离开南蛮,闻讯后展开调查,却是为时已晚,茅延安更为了探查此事,二十多年来不断深入南蛮各角落,想调查一点蛛丝马迹,但仍是一无所获。 “关键在于……当年涌向凤凰岛的那片黑云。” 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天,凤凰岛随着日蚀的发生而现灭。在天空因为日蚀而阴暗下来的同时,突然有大片黑云涌向凤凰岛,遮蔽天空,当日全蚀现象结束,天空重新回复光明,凤凰岛离奇失踪,再也没有人看过凤凰岛的踪影。 茅延安认为,日全蚀虽然是自然现象,但那片黑云却来得太巧,倒像是有人利用天时掩护,趁机发动攻击。凤凰岛上的防卫系统,有很大一部份是倚赖日光、月光为能源,每逢日蚀之刻,便是凤凰岛最弱的时刻,况且,当时凤凰天女正在病中,无力上阵指挥,对有心人而言,这实在是推翻羽族霸业的绝妙时机。 “推翻羽族霸业……大叔,你的意思该不会是在暗示……” “当年羽族势力盛极一时,但却从来没有踏出南蛮,侵略外地的意思,所以几乎不可能与外人结仇,如果要说有什么仇敌,九成九是来自南蛮本身。” 茅延安的话,让我陷入沉思。羽族的女战士们,全都是骄傲、自信的女性,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嚣张跋雇,连族破家亡的现在都尚且如此,当年统驭南蛮的全盛时期,自是更加不可一世,恐怕是把各大兽族的自尊都践踏在脚底,需索无度地施以高压统治吧。 各大兽族暗中咬牙切齿,发誓要推翻羽族统治,这是想都不用想的必然结果,但凤凰岛上高手如云,掌握着超时代水平的魔法系统,凤凰天女本人又是近乎南蛮无敌的存在,各大兽族就算联手反抗,也只会像豆腐渣一样被轻易踩烂。所以,如果说攻击凤凰岛的敌人来自南蛮,这点我可以接受,但谁有这份能耐? “世侄,有一件事情你可以想想看。”心禅大师道:“驱动魔法,幻化黑云进攻,这应该是黑魔法的范畴。据老衲所知,伊斯塔有几门厉害邪术,若是发挥到极致,该能够有此效果,世侄此次前往伊斯塔,不妨针对这点作个调查。” 这确实是个好方向,不过要驱动这种遮天蔽日规模的超级魔法,伊斯塔恐怕还没有人能够作到,现今的情况是如此,二十年前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况且对照时间一算,那时心剑神尼已然叛国出逃,伊斯塔的高手耆宿在追捕过程中与她连场大战,被杀得七零八落,优秀人才为之一空,哪还找得到驱动这种超级魔法的高手? 即使不局限于伊斯塔,放眼整片黄土大地,有能耐作到这种事的,那也是五大最强者级数的高手了。那时被列为五大最强者的高人,大多已经逝世,而现在被称为五大最强者的高手,在二十年前都还实力不足,两者之间唯一重迭的那个名字是…… “万兽尊者?” 我脑中闪过这个名字。这个被南蛮各部族奉若神明的年老兽人,在黑龙王死后,变成了唯一连夺两世代最强者名号的高手,据说他极度重男轻女,视天下女子如无物,认为女人只配为奴为牌,没有资格站上台面。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羽族在他眼前耀武扬威?况且从地缘关系来看,黑龙王和羽族有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万里迢迢跑到羽族去攻击? 万兽尊者确实有重嫌,然而,众所皆知,万兽尊者并不懂得魔法…… “这些年来,我在南蛮反覆查探,找不到一点相关的蛛丝马迹。”茅延安沉吟道:“可惜,我上不了兽神峰,要不然……” 万兽尊者长年不离兽神峰,在自己的行宫中享尽人间艳福,寻常兽人如果不是去进贡女奴或收拾屏体,根本没法上兽神峰一步,更何况是茅延安。 “源堂……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心禅大师这么慨叹着,因为二十多年来,变态老爸对凤凰天女失踪一事,全然不闻不问,毫不关心,否则以他手上的资源与个人力量,调查起来说不定更有成效。 可是,变态老爸这二十多年来从无动作,心禅大师几次去信,想讨论此事,他都全不回应,后来茅延安与我相遇,心禅大师才知道变态老爸甚至从不对儿子说起母亲身分,便对变态老爸彻底死了心。 心禅大师的疑问,这却是我答不出的东西,因为变态老爸在想什么,从没有人能够明了,他的两名挚友不能,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或许他是佯作不关心,暗中进行调查;或许他是真的无动于衷;又或许……他根本早已忘记曾在南蛮干过一个叫凤凰天女的女人。 “大叔、大师,我娘亲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凤凰岛的公案,茅延安查了二十年都没有下文,自然不可能被我们三个人说说就讲出结果来,我搁置了没意义的讨论,向心禅大师、茅延安问起他们记忆中的凤凰天女。 “你的母亲……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真的很美。” 说到凤凰天女,心禅大师与茅延安回忆过往,都露出一种迷醉的神色。这种眼神我很熟悉,那是所有雄性生物看到绝美异性时,不由自主地惊艳、迷恋的眼神,以实际例子来说,我只在月樱身边的男人眼中见过,换言之,当年的凤凰天女,其艳色与风姿不在今日的月樱之下。 而在心禅大师与茅延安的口中,凤凰天女不但艳姿倾城,本身亦是才干出众,凤仪天下,以女皇之姿统驭南蛮,将羽族势力推异至前所未有的巅峰,羽族上下对她衷心臣服,敬爱崇拜,近乎慕恋,甚至争看亲吻她踏过的地面。 听他们的叙述,我又惊又喜,但又有几分不解,想不出这样完美的女性为什么会看上我那变态的老爸。不过,在他们回。忆过往的同时,我意外发现了一件秘密,那就是当年在凤凰岛上,虽然是变态老爸抱得美人归,但他的两名同伴却也被凤凰天女的魅力所俘虏。 不,从这情形来推判,应该是巴萨拉乐团一上凤凰岛,就为凤凰天女的无双艳姿而倾倒,三个人各自努力追求,最后变态老爸击败兄弟胜出。但男人碰到这种事情,就算真能默默祝福,也没有人愿意留下多看新人卿卿我我,巴萨拉乐团的摇滚从此绝响于南蛮,多半就是为了这个理由。 茅延安多年来风流韵事不断,留恋花丛,却始终单身,心禅大师更是出家为僧,看破红尘,或许就是因为当年凤凰岛上的遗憾吧!身为人子,对于这样的事,我觉得有点骄傲,但是似乎又有些…… 说不下去,这话题本来应该就此告结,不过心禅大师看了茅延安一眼,茅延安却故意望向屋顶,吹起口峭,摆明把问题推回给老友。 “唔,世侄,有件事情本该永远成为秘密,不过世事难料,有必要让你先作个心理淮备。”心禅大师道:“老衲的师侄天河雪琼,现在正在你身边吧?” 姜是老的辣,心禅大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我手足无措,刹时间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我们刚刚谈了那些东西,让我大致清楚我们的深厚关系,我一定以为心禅大师是要翻脸动手了。 “世侄,勿慌勿忙,老衲不问她为何变成今日这模样,也不问你与她之间发生什么事,毕竟,她现在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确实是不用问。以慈航静殿的庞大情报网,有特定目标地去调查一件事,再加上茅延安与我们同行了那么久,朝夕观察,还有什么事情心禅大师会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说这样是好事? “但有一件事情,老衲要能付给你,从现在开始,世侄你要谨记老衲说的每一句话,这件事关系到你与她,甚至关系到整个黄土大地……” 我心头一震,在心禅大师稍后说出的那些话里,受到了很大的震惊,怎样都想不到,心禅大师之所以大费周章,挑选这么一个戒备森严的所在来密谈,不是为了告知我身世,也不是为了谈往事,而是为了阿雪的出身秘密。 结束了那场谈话后,我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这是很正常的事,听完了心禅大师所说的鸟秘密,如果我的心情还能够飞扬起来,那我就是个鸟人了。 因为这缘故,我没有马上回住处,倒不是说怕看见阿雪,但我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来作心理准备,才不会在见到阿雪的时候,被她从我表情中看出什么端倪。 既然不能回去,就要找个地方去,正当我感到彷徨的时候,一辆马车在我眼前停下,镶有国会徽印的车门与骏马,让我一下子就认出马车的主人。 车门打开,里头所乘坐的美人儿,是我最重视的好姊姊,月樱一身白衣白裙,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对我伸手召唤。 “小弟,上车来,姊姊有重要的事与你商量。” 没有第二句话,我上了马车,察觉到马车所行进的方向并非到我住处,也不是去月樱的居所,心里正觉得奇怪,月樱已经主动谈到这次的伊斯塔之行,问我这两天开始整顿行囊,准备得如何。 “这种事情……几个人要去拼一个国家,怎么谁备都准备不够的,只能准备个三成,有三成要临场随机应变,剩下的……就是赌谁的运气好了。” 追迹者的工作,很多时候都要拿命去拼,每多一分准备,事情就多一分把握,不过要是以为事前准备好就能摆平一切,那也未免太过天真。战场是活的,永远都会出现事前没料到的状况,那时常常就只有两手一摊,眼睛一闭,赌赌看下次睁眼的时候是不是还会呼吸。 “这次出使伊斯塔,内中蕴藏很多风险,姊姊想送你一点装备作礼物,保你平安,你觉得怎么样? 保我平安最好的办法,就是别去伊斯塔,不过有人要送我礼物,我倒是从没有不收过,更何况以月樱现在所掌握的资源,能拿出手来的东西,就算不是稀世珍宝,也肯定是一等一的高价货色,拿了以后即使用不着,自己留着也好。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下来,月樱带我进入她的秘密行馆。顺着台阶而下,似曾相识的地底石宫,阴暗而潮湿,沿途昏暗的煤油灯,看来鬼影幢幢,好像到了阴曹地府,我一分神,发现失去了月樱的踪影,顿时一惊。 “姊姊,你……” 我寻找月樱,昏暗的石窟却陡然一亮,周围十多支火把同时燃起,把地宫照得透亮,而呈现在我眼前的,除了一张石台,还有一个中型的魔法阵,用红色颜料漆画在地上。 构成魔法阵的符文,是复合性的繁复组合,一时间难以辨认用途,可是空气中淡淡的腥昧,说明这魔法阵是以兽血绘成,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九成九是用以奉献、祭礼一类的黑暗魔法阵,这种东西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让我有一种误入邪教总坛的不祥感。 当我为此忐忑不安,想要觅路离开,一阵轻轻的脚步声响起,艳色无双的绝美佳人,披着一抹白纱,仿佛从月亮中走出般,在晕黄的微光中莲步轻移,曼妙地来到我面前。 “抱歉,让你等很久了吗?” “……不,没有,我等得很高兴……” 已经不晓得是第几次,我又为着月樱的倾城绝色而惊艳失神,像个初恋的小男孩似的,面红耳赤,不晓得眼睛该往哪边看。 身为主持地宫夜宴的女王,月樱依是那一套薄如蝉翼的雪白纱衣,质地柔软,又小又窄,贴在她曲线动人的胴体上,冰肌玉肤若隐若现。 扬手搭起衣服时,月樱的衣袖滑下,露出皓如霜雪的玉腕,高耸的玉乳在白纱之下轻轻颤抖,显露出的弹性引人遐思;而在纤纤一握的柳腰之下,雪白的纱裤包裹着美臀玉腿,她的裤管只及膝上,露出一截雪藕似的小腿,赤裸着一双玉足,秀美的脚趾踏在地上。 这身半透明的薄纱白衣,在素雅中透着性感,但处处流露掩也掩不住的如雪肤光,看在我眼中,既是烈火焚身般的强大诱惑,却又有一种超越肉欲的至美赞叹,令我心神荡摇,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说话。 “姊,不是说……有东西……要给我吗?” 这句话说得真是够窘,但月樱的回应却让我大喜若狂,因为她不发一语,只是伸出水葱般的玉指,往自己胸口指了指,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蕴含着笑意,向我作着无声的挑逗。 (原来是要在出发前再干一次吗?早说嘛,讲什么礼物的,还搞这魔法阵出来,害我吓一跳。) 我笑着搂抱住月樱,往她雪颈上吻去,却听见她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话。 “小弟,姊姊想向你要一样东西。” “哦?没有礼物,还反过来要我送啊?哈,除了生小孩之外,其他东西我能给的一定给。” “嗯,姊姊想要……当你的淫神。” 耳鬓厮磨之际,这句话一入耳,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把推开怀中的月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东西,可是看月樱清澈的眼神,我百分百肯定她绝对认真,而且神智清醒得很。 “姊,你说……什么东西?” “就是你听到的,姊姊要当你的淫神。” 在这一刻,我还真希望自己是在作梦,耳里听到的东西全都是幻觉。 基于月樱对我的特殊意义,我把很多的秘密都与她讨论,一方面是对她的绝对信任,一方面也想借助她的智慧,帮我分析线索。而在我曾与月樱讨论过的话题中,法米特的六大暗黑召唤兽,也是我们反覆进行假设的重点议题。 月樱知道我是如何得到淫术魔法书,也晓得地狱淫神的运作原理,一切的一切,我都请她巨细靡遗地分析过,所以除了黄晶石内一些我尚未参透的部分,其余我所知道的淫术魔法知识,月樱都了若指掌,毫无奥秘可言。 在我们进行讨论的时候,我留意到月樱对于地狱淫神高度感兴趣,频频询问里头的相关细节,甚至还很关心被我选为淫神祭品的织芝、羽虹、邪莲。我以为月樱是要知道每个事前、事后的环节,从里头去反推一些讯息,所以不以为意,可是现在想来,月樱问话时候的眼神中,依稀闪烁着极度的羡慕。 那种闪闪发光的炽热眼神,欣羡陶醉,仿佛是看见了人生最大的幸福,如果要拿个什么东西来比喻,就是一只扑向烈火的飞蛾……唉,这么要命的东西,我实在不该现在才察觉到的。 “姊姊,你听我说,地狱淫神不是你想象中的好东西,它其实很危险……” 我极力劝说,想要扭转眼前这个不利的局面,但心里却很明白,月樱所作的每个诀定,都是缜密思考后的结果,我要改变她的想法,基本上几乎是没有可能的,可是,月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她对地狱淫神的原理非常清楚,不是一知半解,为什么会…… “姊姊让你去伊斯塔冒险,你想都不想就答应了,法雷尔家的人进伊斯塔有多危险,你以为姊姊不知道吗?你肯替姊姊作这么多,姊姊难道不该回报你的心意?” “姊,话不是这样说,而且也不该这样回报,我……” “说回报,只是一个理由。自从听你说过地狱淫神的原理后,姊姊就觉得很羡慕,两个相爱的人,魂魄能够合而为一,无时不刻地感受到对方,世上有什么结合比这还完美的吗?” 确实是没有……如果要从这种角度来解释地狱淫神的话,我也不晓得还可以说些什么,尤其是当我凝视着月樱的眼睛,感受到里头如烈火般炽热的期盼,我醒悟到绝不可能用言语说动她。 “羽虹和那个叫织芝的女孩子,她们都能和你有这样的完美契合,姊姊作同样的要求,会很过分吗?你不喜欢姊姊吗?” “不,当然不是这样的……” 被父亲强暴所造成的打击,影响了月樱的个性。在她温婉典雅的理性形象之下,也蕴藏着与理智背道而驰,全然不可用常理解释的黑暗一面,我太过轻忽这一点,现在搞到自己进退不得,这是我的失误。 可是,要不要施行地狱淫神的仪式,那却是我自己的事,不管月樱再怎么要求,只要我不施行仪式,她也拿我没有办法。月樱太过了解我的个性,要是再待下去,难保不会用什么方法把我打动,让我糊里糊涂地就范,现在最要当的办法,就是回去立刻收拾行囊,马上出发前往伊斯塔,给月樱一段时间冷静,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姊,这件事不急于一时,晚个几天再说,我先……” “小弟,你想要走了吗?现在就要出发去伊斯塔,还太早了呢。” 月樱轻移玉步,抢先拦阻在我身前,眼眸中所流转的智慧光彩,灿烂到令我心悸不已。 纤细姣好的指头,再次举了起来,指向白纱下平滑的小腹,我看不懂月樱这个动作的意思,但却觉得非常不妙,自己完全落在下风。 “姊姊刚才去换衣服的时候,顺便作了一点准备,现在……有东西在肚子里喔。” 制作地狱淫神的仪式关键,是高水平的女性祭品,只要奉祀给黑暗神明的女性祭品素质够高,仪式就可以成功,并不一定需要高能源体的结晶石。先前几次所用的龙之魄、凤血魂,那是辅助身为祭品的女性提异力量,不是地狱淫神的施行要素。 然而,有一点却是不会改变的,那就是当女性将这种高能源浓缩的结晶石放入体内,如果不立刻进行抒解,逆走的能量很快就会侵经蚀脉,摧毁肉体。照理说,这种高能量结晶石都算是传说中的神物,刻意去找,几十年都未必能找到一颗,如果换作其他人这么恐吓我,那真是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但月樱她……她弄不到手的东西,还真是不多。 月樱确实是非常了解我,我的每一个想法她都事先料到,一步步把我逼入现在的窘境。我相信整件事从几个月之前就开始准备,月樱暗中搜集材料,做好淮备,等到一切就绪,这才向我粹然发难。 事情到了这一步上,我除了乖乖就范之外,还能够作些什么?难道眼睁睁看着我最亲爱的姊姊玩火自焚,被暴走的能量弄得粉身碎骨吗?况且,退一步来想,要求我为她施行淫神仪式,总比要求我给她一个孩子好些。 “……我认输了,那就干吧。” 既然有了决定,那就别浪费时间,在这边多拖延一秒,月樱的身体都可能发生不测变化,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魔法阵中央的那个石台。 我不晓得月樱体内的那块结晶石是什么,反正不是重点,以祭品的素质而言,月樱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水准,而她确实淮备充分,不但自备结晶石,先画好了辅助魔法阵,就连作为触媒的天人之血都装小瓶放在一旁,阿雪这笨妞,居然被月樱骗得连血都放了。 平静地躺在石台上,月樱圆睁着一双妙目,笑吟吟地看着我,身上单薄的雪白纱衣,根本遮掩不住她美好的身段,两颗坚挺的玉乳,圆圆挺翘的屁股,细细的腰肢,真是美丽极了,性感已极。 看见这副如同女神的娇躯,我忍不住把月樱压在身下,右手抱着她的纤腰,左手搂着她的粉颈,嘴压在她那湿润而微微分开的二片樱唇上,同时用胸口摩擦她的坚挺粉乳,压着她那软滑白嫩的娇躯,并用脚去磨擦她那两只玲珑的小脚。 月樱主动地迎合,两手环抱着压在她身上的我,并将香舌伸到我的嘴里,香躯在我身下扭动着。 我看看情形差不多了,用指头沾着玉瓶里天人之血,在月樱白嫩的小腹上急画,写下护法咒文,引导她体内的异种能量流动,几乎是咒文才画好,月樱白皙粉嫩的肌肤下,就开始有红光流动。 “小弟,好……好热啊……” “热是正常的,姊姊你什么都不要想,放空精神,这样就好了。” 我交代了一声,便将月樱的大腿拉至身边,分开她的美腿,进行下一步骤。 单薄的白色纱裤,根本不用脱,随手一撕就是一道长缝,胯间性感的三角方寸整个裸露出来。我拨开金黄色的耻毛,见到两瓣湿淋淋的红艳蜜唇,先用手指对那米粒大的花蕊捏揉一阵,不时还抚弄两边的肉瓣,两只指头顺着红嫩的肉缝上下抚弄后,开始往内伸入,左右上下旋转,不停扣弄,湿淋淋的淫蜜很快就黏满了双指。 “不、不要……喔……你、你快、快把手拿出来……” 月樱呻吟着,美艳胴体在强烈刺激下,身不由己地剧烈颤抖着,口中娇呼频频,“啊……不要……哼……哼……不可以……” 我低头舔舐那已湿黏的缝口,不时轻咬拉拔月樱俏挺如珍珠的蜜蕊,两根手指仍在她的膣道内探索,忽进忽出、忽拨忽按。 连番挑弄,天生媚骨的月樱很快就失去理智,春情荡漾、欲潮泛滥,不时扭动着赤裸的娇躯,娇喘不已。 “小弟……别在舔了……姊、姊姊受不了……身体好热……好难受……啊!” 月樱哆嗦哀求呻吟,泛着红光的粉嫩胴体,早已香汗淋漓,两条粉腿抽搐抖动、蜜液更是喷涌如泉。 我贪婪地一口口将她的淫蜜吞入腹中,不断用舌尖舔她的肉缝,也不时以鼻尖去顶、去磨她的花蕊,用嘴唇去吸吮、轻咬红嫩的肉瓣,手上也没闲着,抚摸揉捏着柔软的乳峰,时重时轻,另一手则在她大腿上来回爱抚着。 外部的刺激,加上体内的情欲激亢,月樱的体温笔直攀升,整个身体被耀眼红光所吞噬,在这关键的一刻我心中深沉地叹息。 ……所谓的作法自毙,就是这么一回事了吧! 已经诀定的事,不会再有变更,我把心一横,吟唱起地狱淫神的召唤咒文。

小说推荐

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封面女尊世界里的亡国皇子不会变成恶龙的少年齐国神威十二年,西边的赵国打进了国都,我的许多姐姐都死了,而我也在逃离的路上被人抓住,被关进教坊之中,正当我自我了结的时候,我的手被人抓住,她目光眷恋,笑着对着我说道:“想复仇吗?”异世界的大姐姐们不对劲封面异世界的大姐姐们不对劲现在是!幻想时间!老板!来脏彩票!”   被骗婚洗房,净身出户的他背负着数百万的巨额房贷。   看着手中的刮刮乐,仿佛抓住了希望。   刺啦刺啦。   “呵,最后的钱也打水漂了吗。”   青年浑浑噩噩地走到马路中央。   “阳光好刺眼啊。”   刺耳鸣笛响起,心烦意乱的他捂住了耳朵。   命中注定的泥头车向他奔赴而来。   -----------------   “已经六岁了啊”   “蒸汽,诡异与魔法并存的世界吗?”看看周围好似原本世界十九世纪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的建筑与街道。   没错!彩票小子在泥头车的帮助下穿越到了异世界!   “泥头车果然是进入异世界的钥匙捏!感谢泥头车!车门!”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乐园之梦封面乐园之梦蝶天希“诺汐,如果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真正的成为一次魔女,你又是否愿意呢?”伊梦向着诺汐发出了一个灵魂的质问,无聊地趴在桌上的诺汐,一时间被她问的有点愣住了。 “愿意啊,能成为魔女还有什么不愿意的。”虽然她知道魔法免疫也有着很多很多的好处,例如从来不用担心会受到魔法的伤害,可以随意地使用着自己魔剑的力量,但是,纵使魔法免疫有着百般的好处,她仍旧是心心念念着使用魔法。 “如果代价是牺牲妹妹诺霖……” “那绝对不愿意啊,诺霖永远是我心中第一位的。”魔幻生物的不完全研究记录封面魔幻生物的不完全研究记录Wander本文兽x人,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兽交。 喜爱情感升华但自认一般,俗称菜鸡爱写。在一些地方三观不正,毫无下限。 里面的魔幻生物与其特*的科普全是我瞎编捏造的,莫要较真。 本文初期以肉为主剧情为辅,整体剧情和肉六四开,前期肉很多,后期绝迹,作为故事推进的正经剧情还是比较多的。本文为伪科普文学,恋爱冒险故事。 拥有伴侣后云芽也会跟各种各样的魔幻生物相伴,不知道是算NTR还是算路人肉,介意的务必慎重考虑观看本文。逆NTR勇者传说封面逆NTR勇者传说色胚弟红纠结不休的勇者与魔女与恶龙小姐月净之礼封面月净之礼薇生夜幕低垂,城市在月华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隐忍。街道上,霓虹灯依旧闪烁着冷光,干冷的空气中氤氲着些许别样的滋味。 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古老祠堂里,一群人正交谈着什么。 祠堂的屋檐在月光下投下锯齿状的阴影,悬在林雅也的头顶,他站在门槛处,手指无意识地爱抚着西装袖口的纽扣。三小时前他还在会上讨论一个项目,现在却被一通紧急电话召回到这个他以为永远逃离的地方。 “雅也来了,正好。”大族老的声音从祠堂幽暗传来,沙哑得像枯叶摩擦,“罗盘已经转了三昼夜,今晚必须定下人选。” 桌中央的黄铜罗盘泛着诡异的青光,指针正在忘我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魅魔艾西斯封面魅魔艾西斯nullptr森林幽暗,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在树林中闪现,一个蓝色的传送门悄然出现。 一位魅魔缓步从传送门中走出,她的长发在阳光下泛出银白色的光泽。她身穿黑色镂空贴身衣,从中隐隐的展现出淡粉色的阴纹。上围目测只有B规模,不过和曼妙的身材一起勾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下半身穿黑色*感小短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让里面若影若现。朦胧黑色吊带长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更显得优雅迷人。 魅魔名叫艾西斯。她的脸庞如同雕刻般精致,眉毛弯弯如新月,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星辰的光辉。她的鼻梁高挺而小巧,红润的双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她的肌肤白皙细腻,透着一层如玉般的光泽,整体面容宛如画中仙子,美得令人沉醉。当十字架染上黑色封面当十字架染上黑色飞鱼丸子喵沙沙…沙沙…… 夜色如墨,闷热的空气仿佛能拧出水来。驱魔行动已经接近尾声,作为驱魔队的领队,神父凯恩命令所有人分散,进行最后的搜索,确保这片森林中的魔物被彻底清除。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虫鸣,神父凯恩轻手轻脚地在森林中快速穿行着。 …… 哈啊…哈啊…哈啊… 那是…吐纳声? 凯恩的脚步顿住了,就在自己面对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女人的低喘声,距离似乎不算远。 难道是魔物?还是有人被困住了?得去看看… 短暂的思考后,凯恩初步做出了判断,但是毕竟处于孤身一人的状态,凯恩放轻脚步,格外小心地靠近着,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响。贵为魔界之主的神绮妈妈,要是被地精干到即堕败北就太丢人了吧?封面贵为魔界之主的神绮妈妈,要是被地精干到即堕败北就太丢人了吧?无限人间界之下,是被黑暗与恶意笼罩着的,被称为魔界的所在。对于人类而言,魔界是一个神秘而不可接近的所在,在种种人间的传言中,变作了仿佛是亡魂与恶灵游荡的炼狱,拥有极为奇异的力量,连“魔法”这个概念,都是自魔界诞生的。 但谁也想不到的是,这片令人生畏的土地的统治者,不是身材高大的巨魔,也非獐头鼠目的邪恶法师,而是一群可爱的女孩子。 身为创造整个魔界的神明,神绮既是至高无上的主宰,也是备受尊敬的母亲。魔界的智慧生物们,遇到无法解决的苦恼事情,就会前来寻找神绮告解。通常来说,环绕在神绮身边,最常觐见神灵的都是像爱丽丝、梦子那样的魔界人,而那天却有些不一样,魔界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劣等魔物,竟然派出了它们各自的代表,向神绮提出了它们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