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不得不承认,天河雪琼即使昏迷了,还是美得惊人,当鬼魅夕将她平放在地上,她衣衫撕裂,鬓发凌乱的狼狈模样,竟意外生出一种楚楚可怜的美感。 “……还好她没醒,否则说不定又要再打一场……” 上次见面,天河雪琼很明白地表现出对我的憎恨,要不是有人阻拦,她那时根本就是非杀我不可。瞧她满腔怨毒的模样,我可不认为经过一段时间不见,她就能够心平气和了。 我伸出手,想去摸摸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仿佛只要摸几下,就能碰触到那双熟悉的狐狸尖耳,但手伸到一半,还是收了回来,生怕这一下若惊醒了她,后果……可能又是一次不亚于精神攻击的心痛。 原先的山洞已经不能待,我们另找了一处山穴,暂作栖息,反正雪山之中处处都是洞穴,既然李华梅受伤,短时间内无法追来,我们不管在哪里待都是安全的,有什么别的人追踪过来,直接宰了便是,我想总不会那么倒楣,立刻就碰上黑龙王或是暗黑召唤兽吧? 阿里巴巴又跑得不见人影,虽然没说是去做什么,但我判断有七成机会是去觅地疗伤。大家既然不是亲密战友,像疗伤这种示弱于敌前的事,他当然不会当着我们的面作。 运功疗伤的时候,有很大机会必须卸除伪装,我考虑片刻后,最终还是放弃了出去找人偷窥的打算,没必要把一个非敌非友的人,当真弄成敌人。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蒙面?她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了。” 鬼魅夕的提案着实体贴,但稍微考虑,我就觉得没有意义,天河雪琼或许不认得鬼魅夕,但对于我……就算蒙了面,相信她也认得出我的身形,这不是说她仍残留过往的记忆,只是单纯对仇人刻骨铭心的恨意。 况且,就算我要蒙面,也已经迟了,天河雪琼低呼一声,渐渐从昏迷中苏醒,几乎是醒过来的同时,我就听见她的声音。 “是你!” 真好,果然是一眼就认出我,照这情形来看,恐怕我就是被烧成了灰,她也能认得出来。 “我怎么会……李华梅她……你果然与黑龙会勾结!” 我几乎被这指责弄得跳起来,就算恨透了我,也不用把什么罪名都算在我头上吧?只是因为昏迷前见到李华梅,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我,就得出我勾结黑龙会的结论,这是什么逻辑?虽然我与李华梅的关系不一般,但慈航静殿之内,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都晓得“李华梅是黑龙王”一事绝不如表面单纯,妳总不会就是没脑子的那一群吧? “喂!妳胡乱指责人,也要有点证据啊!当圣女就可以没证据给人硬套罪名吗?妳哪只眼睛看到我勾结黑龙会了?我要是真的与黑龙会走在一起,用得着打生打死救妳出来?” 被我反驳,天河雪琼一时语塞,证据什么的她当然拿不出来,但这并不代表她就会无语认输。 “即使真是你把我带出来,也未必存着什么好心,你最近做下的那些连环血案,人神共愤,早晚必受天谴!” 天河雪琼刻意回避了“救”这个字眼,只承认是我把她给“带”出来,还顺道又把一顶罪名帽子扣在我头上,我怒极反笑,道:“这个当然,人神共愤的事情我干得多了,什么小女孩老太婆我都干过,就是没干过栽赃嫁祸,扣人帽子这种鸟事。” “你想抵赖?你刺杀伦斐尔王子之后,一路逃离索蓝西亚,沿途所经之处,都发生大规模奸杀案件,尤其是贾铭镇的血案,两百四十七户的受害者,无一活口,骇人听闻,就算你否认也没用的。” 天河雪琼的眼神不仅有怒气、有愤恨,还相当认真,与她之前指责我勾结黑龙会时有所不同,我愣了一下,觉得她这一回倒不是乱扣帽子,至少她自己是真的相信,那些案子是我干的。 问题是,案子有干没干,我自己最清楚不过了,那一路上被黑龙忍军追得快要断气,哪有余裕跑出去做案?就算我偶尔梦游一次,跑出去杀人放火,自己不知道,那也不可能一路上连着干啊,我愿意,黑龙忍军也不会让我那么逍遥。 这件事透着蹊跷,而且看来好像还闹得挺大,很多人都晓得的样子。若真如此,照理说,方青书和老妖将军也该知晓,但这两个家伙居然一句话都没和我提,实在很诡异,该不会……那些案子看起来,确实很像是我干的,他们心里也认定是我,为了避免尴尬,索性不提了。 “等等,妳说的这件事,我感兴趣了,能不能说仔细一点,说不定我会回想起来,果真是我干的也不一定啊。” 我懒得自辩,反正人家认定是我,说啥也没用,只想尽量多了解一些事实。 事实……很难以想像。 在我们仓皇逃离华尔森林,一路南行的途中,连串血案在我不知道的情形下发生。案件是怎么发生的,没人晓得,所有知情者都成了受害人,死得一个也不剩,人们只是发现十数具,乃至数十具尸体出现在一处,死得极为凄惨,全身精血枯竭,成了干尸。 事情是发生在索蓝西亚境内,受害者当然是以精灵为主,最初只是十几个精灵、二十几个精灵这样零星遇害,但规模有迅速增大的趋势,随著作案路线一路南行,每次出现的受害者数量,也如滚雪球般增多,最后甚至演变成屠村、灭镇的大规模杀戮事件。 由于当时大地上一片兵荒马乱,索蓝西亚之内也天翻地覆,没什么人有余力关注这些案子,情报传至慈航静殿,他们还以为是出现了某个流浪的黑暗巫师,趁着国际局势混乱,到处杀戮,施行血祭,提升自身修为。 这个一度被确立的共识,随着验尸报告的出炉而被推翻,经过专业检验,那些精灵的受害,固然是因为全身精气被吸干,血肉枯竭而亡,但凶手所使用的技巧,却不是寻常的黑魔法。所有尸体都有明显的性高潮痕迹,无分男女老幼,全都是在舒爽的性高潮中极乐而亡,全身精气被榨干,部分受害者有交合的痕迹,却也有不少是被类似“搜阴手”这样的手法给搞死。 受害人数的规模,在索蓝西亚边境的DA00地区,又称贾铭镇的所在,达到高峰。这个边境小镇的居民,以人类为主,或许是因为特别对凶手胃口的关系,受害情形也是前所未有的凄惨。案发时,镇上有两百四十七户,一千零八十二位居民,全数罹难,无一幸免,完完全全就是屠镇,虽然……屠杀的方法是有点特别。 一千多位镇民之中,所有的男性,都有短时间内频繁性交的痕迹,有些虽然都变成了干尸,下体仍有未干的精渍,至于女性……也都有被轮奸过的迹象,由于现场情形太过混乱,一时间有些分不出到底是给人以采补手段杀害,或是镇民彼此间狂欢乱交而亡。 以镇长贾铭为例,年过七旬的老者,干瘪的尸体被发现时,下体满是精渍,周围还有六名不同年龄层的艳尸,在这六名女性的外围,则是十余名男性的干尸,男男女女错落扑趴在彼此身上,虽然所有人都被吸干了精血,但只要想像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刻是怎样光景,就让调查小组的脸色发青。 凶手身分不明,行凶动机却很清楚,摆明是为了藉此增长修为,回复元气。 慈航静殿根据种种迹象研判,拥有如此高明性技者,天下少有,头号嫌疑人就是本代淫术魔法的传人,再与我们逃跑的路线一比对,每件案子几乎都是在我们抵达前后一两天发生,如此一来,答案已是呼之欲出。 “你,约翰.法雷尔,就是最大、唯一的嫌疑者!你别想抵赖,就算你抵赖,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唔,我了解,就像妳不用叫,就算妳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妳,是差不多的意思。” 我尽可能冷静地回答,心里却只有哭笑不得的冲动。世人以讹传讹,把淫术魔法说得好像世纪奇迹般强大,好像淫术魔法师只要有那个意思,动动指头,就能让半个大地的女人都高潮受精,其实我自己最清楚不过,根本就没那回事。 淫术魔法妙用无穷,但除了最后的暗黑召唤兽,其他技巧未必能算强大,如果修练者遇到、掳获的素材不佳,可能练上大半辈子,都还只是个弱小的术士,像什么短时间内以淫术榨干一镇之人的精元,这种事情我连想都不敢想,除非把法米特找来,由他亲自来使,要不然……我很怀疑世上有谁作得到这种事。 况且,天河雪琼还说了一个重点。贾铭镇的大乱交屠镇姑且不论,之前的案件中,男性明显有性交痕迹,女性很多是被搜阴手这样的技巧给弄到脱阴,如果排除凶手故布疑阵的可能,那这里头就透露着不寻常的讯息。 搜阴手我也会,只是没有李华梅那么厉害,更没有把女人玩得脱阴至死的兴趣,再说了,就算我真的淫性大发,虐杀女人,我……我总不可能去和男人性交吧? 我皱眉道:“是谁说我干了这些事?总不会是心禅大师吧?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该不会是一面偷笑一面说的吧?” 天河雪琼怒道:“谁也没说,也不用谁说,这件事摆明就是你做的,除了你,还有谁那么好色?” “问题是这些案子不是光好色就能干的,你以为每个色鬼都有能力干这种事吗?老实告诉妳,我是好色没错,但我没能力做这种案子。” 我道:“再说了,我会和男人性交吗?你们不至于连我的性向也搞错吧?” “这……这又有谁知道……说不定你……” 天河雪琼说这话的时候,瞧我的眼神中不只是愤恨,还像看见什么世上最肮脏、污秽的东西,令我为之气结,怒道:“混帐!我告诉妳吧,这些全都是黑龙会干的,当时黑龙忍军一路追杀我们,这些全都是他们顺手干下,用来栽赃、污衊我的。” 这几句怒吼,看似最合理的解释,可是非但天河雪琼不信,连我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不管怎么说,黑龙忍军也不是吃饱了没事干,一面追杀我们还一面搞惨案,他们应该没有这样的余力,况且,作案动机也说不过去,这样做意义何在? 如果真要栽赃污衊,他们可以做得更逼真,不会像现在这样,看来到处是漏洞,说我是凶手都牵强附会。 当然啦,考虑到他们老板的个性,不考虑动机也是可以的,谁也说不准会不会黑龙王一时兴起,让他们在追杀我们之余,顺便沿路搞点惨案当路标,只是,评估这种可能后,我还是认为,此事与黑龙忍军无关。 “那个……” 我思绪正乱,背后突然被人用指头戳了戳,回头一看,娇小的忍者少女正在我后头,伸手向外指了指。 “外头怎么了?有敌人靠近?” 我最初不解,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外头有什么?有一个阿里巴巴。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在列车上袭击李华梅的那道黑影,就是这个神秘人物无疑,如此威猛强霸的兽王拳,莫说附近地区,恐怕当今世上再无第二人使得出,他那一记“兽王会心击”,在兽王拳中非但高阶,根本是属于传说中的招数,如此修为,足可当做身分证明。 这样一想,阿里巴巴先生堪称多才多艺,武功高强,精通幻术,会分身凝影,还懂瞬间移动,这就算不能说是魔法师,起码也可以冠上一个魔术师的光荣头衔了,然而,这号人物是打哪冒出?又是在哪里和我们遇上的呢? 列车上的出手,目前是我们对他的初次印象,但真是这样吗?这只是一次偶遇?或者,他早就尾随着我们或李华梅,直至列车上一战,才出手露面?假如他是一直跟着我们,那…… (案件的发生,与我们的逃亡路线吻合,我们逃到哪里,惨案就在哪里发生,如果这个阿里巴巴一直跟着我们,那他就是头号嫌疑犯了?他……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凶手作案的动机,当然是吸收生物的血肉精气,这种邪法通常是用来增长自身功力,然而,修为越高,这种方法所能带来的助益就越小。对于第八级以上的强者,若要靠吸蚀血肉精气来助长修为,那除非是吸一堆第六、第七级的高手,否则,吸普通人的血肉精气,哪怕吸上几千人,助益也微乎其微,若非如此,伊斯塔早就用类似方法量产最强者了。 阿里巴巴的武功,似乎不在当世任何强者之下,各种诡变百出的异能还尤有过之,虽然以此人的作风而论,全无高手风范,大概什么不要脸的事都干得出来,但我还是想不出他为何要这样做。 “你无话可说了吧?” 天河雪琼冷冷的一句,把我的思考打断,也把我的火气整个勾上来,只不过,再怎么火大,我也拿她没有办法。她现在周身气脉被锁,力量比常人还弱,我愤怒之下出手,一招就可能把她打死,太过危险;若她解开封锁,第七级的魔法修为犹胜于我,盛怒之下对我出手,一招就可能把我打死,更加危险。 心里正乱,鬼魅夕突然抓起了我的手,我还以为她又有了什么发现,要向我暗示什么,哪知道她抓紧我的手,就往她的鹿皮胸兜里送。 “呃!” 我反应不过来,手就这么伸进鬼魅夕的胸口,理所当然的,掌心就与她的小哈密奶瓜作了亲密接触,温暖饱满,说不出的舒服。 “你们!” 不是说笑,对于鬼魅夕的大胆动作,不只我惊得说不出话,天河雪琼更是眼睛瞪得快要掉下来,张大了口,哪怕是一个橙子都塞得进去,如果不是亲眼见到,还挺难相信一个平常仪表优雅的圣女,嘴巴能张得这样大。 “无耻!” 似乎是找不到别的话可以说,天河雪琼气急败坏地从齿缝间迸出这两个字。 其实她也很难做,突然碰上这等尴尬场面,如果把头转开不看,就好像怕了我们,可如果昂首直视,凝视一个美貌少女主动拉着男人的手摸奶,这么羞耻的事又教她怎么看下去? 不过,造成这个局面发生的鬼魅夕,并没有就此停住的打算,她望向天河雪琼,认真问道:“为什么无耻?当自己男人烦心的时候,用自己的身体、奶子抚慰他,这是每个女人的天职啊!” 如果换做是一个烟视媚行的艳女,说出这句话,那可能没什么好在意的,但鬼魅夕这么说的时候,语气自然,仿佛这一切再天经地义不过,就像一个孩子在问母亲鱼儿为什么会游水一样,没有半分邪念遐想,却偏偏是说着如此引人血脉贲张的话,再配上她稚嫩的娃娃音,造成的效果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我听完这句话的瞬间,脸上没什么变化,下身却一阵火热,几乎就想把这个可爱的小女人扑倒,天河雪琼则再一次进入震惊状态,结结巴巴,好半晌还说不出完整字句来。 “……自、自己男人……妳是他的……你们……” 假使说刚才天河雪琼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见肮脏垃圾,那现在的眼神无疑就是看到两堆肮脏垃圾,我自然不会有什么好高兴的,鬼魅夕却好像看不见一样,点头道:“他是个很优秀的男人,在这种时代,男人就要像他一样才可靠,能够为他这么做,我觉得很高兴,妳也可以啊,妳的奶子比我更大,他摸着揉着一定更开心。” 不得不承认,平常看起来天然呆的少女,一旦说起话来,率直得可以把人吓出尿来,我看见天河雪琼的表情,像是饱吸了一阵毒气,头晕脑胀,连骂出口的话都没有条理。 “女、女人该有自己的尊严,奶子……不,胸部不是给妳这样用的……” 似乎察觉自己语无伦次,天河雪琼急于修正,但出口的话却更为诡异,“我的胸部本来不……本来不是……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么丑陋的大……” 怎么说怎么错,最后她闭口不语,愤怒地瞪着我们。 “我不懂耶,妳的想法好奇怪,女人的胸部,本来就是给男人用的啊,如果不是为了吸引男人,女人又为什么要长胸部?还长得那么大呢?他玩我的胸部,我很舒服啊!” 鬼魅夕看着天河雪琼高耸的胸口,道:“妳的奶子很大、很圆、很美,怎么妳会觉得丑陋呢?他把妳的奶子玩得这么大,妳一定也很快活吧?我以前羡慕过妳喔。” 这番话可把天河雪琼气得够呛,偏偏鬼魅夕说话的感觉不像讽刺,几句话问得是那么自然,甚至说得上“正气”,天河雪琼气得全身发抖,胸前的一双奶瓜抖个不停,却就是拿鬼魅夕没有办法。 两名大美女针锋相对,我这个一只手还插在鬼魅夕胸兜里搓奶的男人,反倒成了局外人,冷眼旁观。 最开始,鬼魅夕的话听得我浑身火热,刺激莫名,不过时间一长,感觉慢慢变调,有某种说不出的怀念与熟悉感,在我胸口发酵。 眼前的一切……似曾相识,为什么我会觉得熟悉呢?曾在何时、何地发生过类似的事? 脑中的记忆一下回溯,倒回当年从萨拉城出逃的那天夜晚,宫廷的盛大舞会上,我与菲妮克丝翩翩共舞,之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送上一吻,绝色仙姿,羡煞旁人,却被我用力推开,摔倒在地上。 菲妮克丝主动献上的那一吻,目的当然是为了刺激月樱,也成功让月樱泪奔而走,这也是我为什么将她推开的理由,就是气恼她的不怀好意。那时的情形,与现在相差仿佛,鬼魅夕的言语动作刺激着天河雪琼,我的心……很在意眼前那个气得发抖的女人,而她的眼神……也和那时月樱眼中的哀怨极为相似,一切时光倒流,旧事重演。 不过,和那时相比,有些事情还是不一样了…… 很久没看到菲妮克丝了,回想起与她的最后见面,恍如隔世,那次梦中相会,气氛虽然温馨平静,却带着一丝永诀的不祥意味,仿佛以后再难见面,尽管她没说理由,我还是明白她一定出了大事。 打从相识以来,这个风情万变的小魔女始终在我身边,风雨共度,她为我所付出、牺牲的东西,恐怕在任何人之上,却从来不说,提都没有提过一次,而我始终懵然不知,总是对她存着一份戒心,直到彼此再会无期,才真正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在我跟随白起特训的那段时间里,除了李华梅与化成石像的她们,菲妮克丝就是我心上一根沾着血的刺,每次忆及,都是一阵心痛,特别是回想到在皇家宴会的那晚,她被我推倒在地的一刻,眼中所流露的那抹凄然,就让我懊悔不已。 如果有机会再见着菲妮克丝,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对她说;如果有机会再回到那个晚上,我的选择将会是…… “嘿嘿!”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天河雪琼狰狞地笑了两下,双手都探入鬼魅夕的鹿皮胸兜里,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对哈密奶瓜的弹手,而鬼魅夕非但没有躲避或羞怯,还好像很享受一样,整个身体往我怀里靠,双手环勾住我的脖子,胸口骄傲地前顶,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看见我们这对奸夫淫妇、痴汉荡女的卖力演出,天河雪琼再也受不了,转头就往外头冲。李华梅以剑气对她进行的锁缚,好像被阿里巴巴解了部份,只要不是激烈动作,普通的行动不成问题,足够她起身奔向洞口了。 外头不见得那么安全,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去追,但是她跑得起来,不等于跑得出去,还没出洞口,就撞着了一个如岩石般厚实的胸膛,被人像是捉小鸡似的给擒回。 “小美人,想去哪里?没有老子的允许,妳哪里也去不了啊!口桀口桀。” 从外头走进来的,当然就只会是阿里巴巴,他魁梧的身躯霸气依旧,就只是鼻孔塞了两卷染血的棉纸,看起来少了几分绝世高手的威风。不难理解,我们刚才的那番表演,全都落在他的眼里,在天河雪琼气到快吐血的同时,他也在外头激动得狂喷鼻血……真是够了。 “妳想跑,问过老子没有?告诉妳,妳是老子打生打死抢回来的,就是老子的俘虏,没把妳吃尽榨干,是绝不会放妳自由的。” 阿里巴巴叉腰大笑,笑的样子比我还要狰狞,腰部还飞快挺动,再配上那两管染了鼻血的棉纸,真是说有多猥亵,就有多猥亵。 天河雪琼并非庸手,除了感受到此人的绝顶下流,也感受到他的非凡霸气,本能地后退一步,双手护在胸前,道:“你想怎么样?” “哈哈,大爷想怎么样,妳会不知道吗?告诉妳,本大爷办事从没有前戏,嫖妓更从没给过钱的,哈哈哈,刚才那贱货的搜阴手,是不是让妳爽到失禁啊?妳走运了,大爷的天仙销魂指独步宇内,绝对比那贱人更胜一筹啊!” 阿里巴巴笑得张狂,我则是在心里大骂,这家伙九成就是连环血案的凶手,那个什么天仙销魂手若真有如此厉害,就非常符合此案凶手的特征,可谓不打自招。 “喂!小子。” 阿里巴巴不看天河雪琼,目光瞥向我,“停手吧,再继续做这种让我羡慕的事,我就干你娘的剁了你双手,连你卵蛋也他妈的扯下来。你之前不是要蒐集七圣器吗?这个活生生的大日天镜在此,你把她放了,大日天镜怎么办?” 要蒐集七圣器来对抗黑龙会的事,是我和鬼魅夕的秘密,没有对旁人提起过,这人从何得知?大日天镜藏于天河雪琼体内的秘密,也不该有太多人知晓,他怎么也能一语道破?这两点使我诧异,但同时也被点醒,天河雪琼既然在这里,正是取得大日天镜的机会,问题是……怎么取出大日天镜? 我望向鬼魅夕,记得当初说到这点的时候,她表示届时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而我推测那个人可能就是她的姊姊,醉仙罂粟,如今,该是给个交代的时候了。 “这个……时间上过早了些,我不太确定能否……” 似乎感到很为难,鬼魅夕想了片刻,道:“大日天镜无法在这里取出,必须要往东海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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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血脉封面骑士的血脉血珊瑚类似拿破仑战争,一个新兴的帝国正在崛起,大陆正处在势力重新分配的边缘。 这个新兴的帝国吞并拉拢了一批国家,组成了诺曼联盟。 大陆的其它国家谋求联合,计划组成另外一个联盟——丹特联盟。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骑女少龙封面骑女少龙凤栖堂前白切黑的龙x迟钝温柔的祝圣官,各种产乳触手py,sc,龙是绝对忠诚的! 【文案】 在被那个于她而言和神明无异的骑士解救出泥潭后,莉莉娅唯一的念头就是想要靠近光辉所在,为此不惜与传说中的恶龙签订契约获得成为祝圣官的能力。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感*时候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莉莉娅敬仰着骑士,惧怕着恶龙,却又不得不通过龙的精华转化成纷争之心封面纷争之心云鸦龙之心熄灭了。 那是大主教一席空缺的第三年,朝廷上下惶惶不安,都说这是对那达特皇帝废长立幼、将帝国的权柄交给三皇女海莉西的惩罚。 曾一统大陆三分之一版图,拥有无限智慧与威严的那达特皇帝,居然要传位给一位皇女!一个理应远嫁他国或老实守着她的封地一辈子的女人!这简直闻所未闻! 龙抛弃了这片土地,也带走了帝国的和平与安宁,那达特皇帝遇刺的那一夜,皇宫燃起了熊熊烈火,冬翼骑士团如鬼魅,只消片刻便已将皇帝与皇妃的头颅斩下,枪尖的寒芒向三皇女宫殿逼近。大隐封面大隐血珊瑚一三〇七年,法王腓力四世突然发布密令,逮捕圣殿骑士团成员,教皇克莱门多五世全力支持。圣殿骑士团高层因此全都被捕。一三一〇年,法王下令处死了大部分圣殿骑士团成员,只留下了一些重要成员,為的是从他们的嘴裡知道圣殿骑士团藏匿的财宝在什么地方。圣殿骑士团有些没有被捕的人,原本试图靠外交的方式,救出被捕的成员,腓力四世的凶残让他们认清了现实,他们决定靠自己的力量救出同伴。一年后,他们组织了一场救援行动,冲入监狱之中,救出了一些人,其中包括牧师团最高十二人之一的赛门.阿拉贡……自此卡佩王朝、教廷和圣殿...魅魔之塔(即将魔力枯竭的世界)封面魅魔之塔(即将魔力枯竭的世界)忧郁的小树魅魔并非这个世界的原生产物。她们是来自异次元的掠食者,是一群如同蝗虫般迁徙的星际灾难。在她们原本的世界,或是上一个被她们征服的世界里,不存在任何能与她们匹敌的对手。魅魔一族的个体拥有着极其强大的力量,她们对暗影能量的*控能力与生俱来,高阶的魅魔女王,甚至拥有着足以撕裂时空、进行位面跳跃的禁忌魔法。若集结她们的全部魔力,甚至可以毁灭星球,扭曲现实。 但就是这样一个近乎无敌的强大种族,却背负着一个致命的、如同诅咒般的种族缺陷——她们的生存与进化,完全、彻底地,依赖于一个名为“人族”的特定物种。 为了这个世界中的人族不再像上个世界一样被过度狩猎而灭绝,魔族定下“三铁则”—被动防御,作为根本国策。堪比另一个时空次元中,那著名的“机器人三定律” **第一铁则:【人族保护协定】** 不得主动、无故地产生伤害人族个体的动机,或在有能力干预的情况下,因不作为而导致人族个体受到非榨精目的之外的生命危险。 *此铁则优先级最低。* 这条铁则的存在,并非源于仁慈。它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保护“资源”的存量。就像一个精明的农场主,会尽力避免他的牲畜因为意外、疾病或是天敌而死亡一样。每一个健康的人族,都是潜在的、未来的“养料”。无意义的屠杀,是对宝贵资源的极大浪费。因此,在不涉及核心利益的情况下,魅魔甚至被要求去“保护”人类,以维持“农场”的健康运转。 **第二铁则:【圣餐优先原则】** 当榨精行为、或为达成榨精目的而下达的命令,与【第一铁则】发生冲突时,可以且必须无条件违反【第一铁则】。 *此铁则拥有高优先级。* 这条铁则是整个法则体系的核心。它明确了魅魔一族生存的根本目的——“进食”。任何妨碍“进食”的行为,都必须被排除。例如,如果一个人类男*拒绝被榨精,那么为了完成榨精,对其进行伤害、囚禁、乃至精神摧毁,都是被允许的。如果女王下达了“将某人抓来榨干”的命令,那么在执行此命令的过程中,任何因此而附带造成的人族伤亡,都是被豁免的。 **第三铁则:【自我存续法令】** 当人族个体的行为,对魅魔自身的安全、或魔族的核心利益构成直接且明确的威胁时,可以且必须无条件违反【第一铁则】。 *此铁则同样拥有高优先级。* 这条铁则,是捕食者的自卫本能。如果一个人类士兵拿起武器冲向一个魅魔,那么这个魅魔就有权为了自保而杀死他。 人类被长期的压制下,诞生了勇者,就在勇者成功讨伐上一代魔王后,故事就此展开。。。。高贵的天翼种不会沦为普通马的随从封面高贵的天翼种不会沦为普通马的随从surfcom万里无云的苍穹,是吉普莉尔最熟悉的画卷。作为天翼种的最终个体,她已在这片天空下巡游了数千年。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将她那从粉色渐变为金色的虹彩长发映照得流光溢彩,头顶悬浮的几何光环散发着非人的神圣光辉。她优雅地舒展着背后那对完美无瑕的洁白羽翼,每一次轻微的扇动,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但此刻,却只是为了维持着一种近乎静止的悬浮。 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下方广袤的艾尔文·加尔德。精灵族的城市与森林完美地融为一体,充满了和谐与自然的美感。但在吉普莉尔眼中,这一切都不过是“已知”的集融合,是早已被翻阅过无数遍的陈旧书页。位阶序列第十位的森精种,连让她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这些下等种族的存在,除了偶尔作为衡量她自身伟力的背景板,便再无任何意义。乏味,是她对这个由游戏之神特图重塑后的世界,最常有的感受。关于鬼族仙人女王大人被自己瞧不起的人类磨练成奔放流淌挠痒随从的事封面关于鬼族仙人女王大人被自己瞧不起的人类磨练成奔放流淌挠痒随从的事克图格亚改二“吾说过很多次了,要给吾拿最上等的酒过来!尔等这群走在地上的无能猴子、直立的两腿爬虫是听不懂吗?居然胆敢让吾喝下如此劣等难喝的涮锅水,要是放到过去,这种极端无礼的冒犯足够吾将尔等统统剁碎了做成饲料去喂牲畜!” 特意装潢成古国日本平安时代装饰风格的房间中,一位留着斑驳但耀眼的白色短发的女*正坐在一把古色古香的木椅上,愤怒地大吼着辱骂面前的两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俏丽妙曼的面容上那精致的五官中却从每一个细节里都传达出了自己对于面前两个研究员的不屑一顾,神色中完全是一副把人类当成自己圈养的蝼蚁宠物一般的姿态。魅魔女王征服女神封面魅魔女王征服女神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莱克西亚·米斯达,我在此赐予你勇者之名,望你不辞劳苦,英勇奋战……”圣洁而富丽堂皇的王都大教堂,阳光透过价格不菲的彩色玻璃折射在烟雾缭绕的屋顶上,一刻不停燃烧的焚香与圣蜡使得大教堂的屋顶如同一片云海般,信徒们虔诚的跪地合唱,庄重的圣歌响彻云霄。 而在教堂的大厅中一名身着银色盔甲的金发少女正半跪在地面上,散发着金色光辉,圣洁高贵的身影正在长在她的面前,将一柄长剑搭在她的肩上,少女身后的观众席上坐满了观众,从目光锐利不苟言笑的国王到身披钢甲心若坚铁的骑士团长再到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的主教,每一个人都是位高权重,权倾王国的人物,但此刻他们却十分统一的低着头祈祷,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甚至没人敢抬起眼皮偷看一眼,只因此刻主持仪式的正是人类众神的主神——圣光与生命女神莱雅。叛逃之后封面叛逃之后刁钻甲方在天堂帝国历205年12月凛冬,在北部最大的一座军事要塞,阿拉宓。 城中心的礼拜教堂佳人附近,往日这里通常挤满了祈祷诵经和等待教堂布施的人群,但今日却截然不同。 陛下肃清叛贼的指令在两天前就被灰信鸦秘密传到了阿拉宓要塞,没有人能承担起违背独断暴君的下场,即便是在帝国北方平民中素有威名的阿拉宓城主坎吉赛亚将军也不例外,今日清早,城主副手恭恭敬敬地给这群身披黑甲,浑身包裹满血气的刽子手们清空了所有街道,城中所有居民被下令呆在家中不准外出。 教堂呈回字状的复古庭院内,树立着一座高约三四米象牙白的镂空四面女神像,旧教四面女神的面容白净圣洁,双目沉重又悲悯地拢住教堂外的天空。 惨叫和咒骂连绵不绝,此刻教堂外正在进行一场血腥的屠戮,被帝国军搜罗抓捕出的所有起义军反贼,羁绊严实,被像驱赶羊群一样推搡到教堂外的十字广场,广场中央上百年不曾启用的腰斩台早已蔓延满锈迹,今日却被反贼们炽热的鲜血和哀嚎声刷洗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