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得不承认,有些人就是天生命苦,或者说天生劳碌命,武功不好的时候被人欺负得要死,千辛万苦把武功练成了,还是被人当沙包打,所以说,有些东西就是天生注定,会挨揍的走到哪里都会被揍,不会挨揍的到哪里都能横行。 当初白起让我练什么护身硬气功的时候,我心里就犯着嘀咕,什么功夫不好练,练这种挨打的功夫,不是摆明了要到处挨打吗?果然一出关就被炸得灰头土脸,幸好这番努力没有白费,爆炸的威力通通在我这里被截住,没有影响到后方的石像。 当好不容易能够松一口气,我侧回过头,凝望身后的石像。在这边,我应该只昏迷了四个多月的时间,但在我自己的感觉中,我与她们已经分离千年,度过了太过漫长的光阴岁月,在回头的刹那,内心甚至生出一种恐惧。 这分恐惧,不是因为不敢面对,而是怕当我看到她们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感觉,千百年的岁月流逝,我不晓得……我的痛与恨是否一如当初?万 - 我看到她们,却发现自己……" ……织芝……兰兰,还有……阿虹,你们三个都好吗?我回来了。" 看到石像的瞬间,久违的悲伤再次浮上心头,原本担心自己不会有任何感觉,胸口却剧烈疼痛起来,不知不觉中,眼角已开始湿润……石像栩栩如生,除了没有眼神以外,就连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完整地保留住,停留在被石化那一刻的表情。 伸手蛵轻抚摸石像的脸庞,看着她们脸上的表情,我完全可以感受到,织芝的恐惧、冷羽兰甘,还有羽虹的……恨。 从被石化的那——刻开始,她们将会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有方法解救,但有更大的可能……会保持这样千秋万世,直至永久,不再是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生命,只是一座冰冷的石像。 我不晓得,这样的她们,是否还有知觉?若有,那又会是何等痛苦的滋味? 不过,当摸着冰冷的石像,胸中的悲痛,如潮水般一浪一浪拍击过来,我却感到一丝安慰。 还好,我没有忘记,真的是太好了,还好我没有忘记。 抚摸着石像冷冰冰的脸庞,我不自觉地挤出一丝苦笑,轻声道说,有人历经千年,仍无法忘情,那时听了都只觉得好笑,没想到是真的呢。 凝视着冷翎籣的面容,那已不再有温度的嘴唇,我很想弯下腰去印上一吻,算是送上我的祝福,不过,我隐约听见脚步声,有精灵正往这边靠近,让我打消了主意。 " 恩?这声音,不对啊?" 就算没有高强武功,也听得出来,原本朝这边走来的脚步声,数目起码有二十个以上,但走近到一定距离后,所有精灵就停下脚步,只有一个继续朝这边走来,这样的情形……代表那- 个精灵的身份必然不寻常,若非是高手,就是身份尊贵的特殊人士。 从脚步声听来,这个精灵的武功不俗,在我记忆中,索蓝西亚的精灵中有这种修为者可没几个。索蓝西亚经历了末日战龙的这场大浩劫后,人才几乎都死光了,尤其是皇室,直系与旁系都大遭摧残,剩也没剩下几个,能够率领这群精灵的家伙又会是谁? " ……破坏得好彻底啊,什么蛛丝马迹都看不出来了,虽然不晓得目击者来自哪方,不过既然是你站在这里,来攻击的人应该是黑龙会吧?" 耳熟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我认了出来,_ 开始觉得有些诧异,但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连我这个神经病都能清醒过来,他又有什么好醒不过来的? " 你醒了?我记得好像听人说过,你伤势太重,一直昏睡不醒,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你呢?不是- 直在发神经病吗?又是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到刚刚为止,你好像都还躺在牢房里流口水、看天花扳,那些也是你刻意装的吗?""干! 你以为那些动作好装吗?太无聊的话,你也去装装看啊。" 我没有好气地回答,毕竟我与这家伙之前就算不上友好,现在当然没有好声好气说话的理由,不过,倒也算不上敌人,尤其是此刻,大有携手合作的空间。 伦斐尔,索蓝西亚的二王子,更是当前精灵们的最高领导者,与末曰战龙的一战,他发动武神究极霸斩,内伤过于严重,一直伤重昏迷着,在我上次清醒的时候,听四大圣僧说,他还昏迷着,结果这次清醒过来,他也好端端地出现在我面前。 照这监狱里乌烟瘅气的情形看来,伦斐尔应该也没清醒多久,要不然以他的能力,应该能让这里更有秩序些,也不会被刺客这么容易就杀到这来。 不过,久碰到面,伦斐尔的样子,也賨在说不上完好无事,除了断臂、瞎眼,整个身体看来瘦了一大圈,脸色呈现不自然的苍白,真是怎么看怎么有事,但怎么说,他还有机会苏醒过来,比起那些早就不晓得死到哪去的同胞,他已经是常好运了。 关于伦斐尔能在这个时间点上醒来,对我也是一件好事,他老弟雷曼看我不顾眼,把我扔进监狱关了几个月,最初的一段时间里,严刑拷打可没少过,如果索蓝西亚现在仍由雷曼掌播,一看到我清醒现身,立刻就要爆发冲突,我才正烦恼要怎么避免打完一场又一场呢。 " 喂,怎么样?现在要和我打一场吗?""一见面就挑战,你好像变得很有自信啊……" 伦斐尔朝我打量几跟,道:" 怎么你发疯了几个月,武功好像变强了? 难道……发神经病、吃大便,这是炼武的捷径?""你想知道的话?可以自己吃吃看啊,有人吃地瓜吃成绝世高手,你吃大便试试,搞不好可以实力大增?下次能单挑末曰战龙也未可知。""这个就让我难以接受了,在江湖上讨生活,吃苦是常事,但要搞到吃大便,实在让人难以接受……你的力量比以前强横好多,第六级中高阶的力量,起码比之前跳了两阶,到底是有什么奇遇,能让你在短短时间内变强……呃,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突然流泪啊?" 奇遇?短短时间?他妈的,不晓得在修炼地狱里耗上多少时间,每天练到翻白眼与吐胆汁,这种辛辛苦苦练上来的过程,算什么狗屁奇遇?又算什么短短时间?听到这两个字眼,我就想掉眼泪。 说来果真人算不如天算,出关的时间还是太早,白起的训练太过注重基础,基础打好,越是修炼到后头,进展就越是一日千里,起码也要拥有第八级的最强者实力,才能出关,虽不能技压大地称无敌,至少与敌人也有一拼之力。 如果能再多修炼一段时间,有第七级的力量再出关,情况也会好得多,不似现在,第六级的力量,虽然也称得上是高手,可是面对眼下的大地局势,却不三不四,上不上、下不下,若以对手来比较,我和伦斐尔应该是平分秋色,甚至可能稍胜他- 筹,但……我的目标是黑龙王,打赢这个不三不四的精灵黑社会有个屁用? " 喂,你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嚣张?一副看不起我的样子?" 伦斐尔皱眉说话,我当然不可能解释,而他接着又提出一个我难以回答的问题。 " 外头现在到处都是风声,说你是黑龙会的重要人物,之前所到的每一处,都在为黑龙执行破坏任务,才会搞到大地上现在一片乌烟瘴气,关于这些傅闻,你做何解释?" 站在我的立场,就是想解释也没得开口,这些谣言说没根据是没根据,可是若真要证据,造谣者也可以变出一堆" 真凭实据" ,要从这方面说服别人相信我,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伦斐尔的重要性非比寻常,站在我的立场,也不可能任性地扔一句" 你爱信不信顺便" 要怎么让他了解状况,实在挺麻烦的。 " 嘿!不用烦恼成这样,看你这表情,我大概就晓得是什么样的情况了。"伦斐尔笑着在我肩上一拍,道:" 我相信你,那些谣言都是没根据的东西,不值得相信。 " 怪了,你相信我?我记得我们两个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之前你很鄙视我的。 怎么现在一副多年好友的样子?你是装熟人吗?" 我质疑着伦斐尔,这位实质上的精灵国王点了点头,笑道:" 我不是白痴,还分得清楚传闻与现实,黑龙会大举进攻,李元帅莫名其妙变成了黑龙王,这么不合道理的事,我不可能全盘接受,你如果真的是黑龙会重要人物,怎么黑龙会在那边玩全面进攻,你却在这边发疯? 那些传闻的意义,摆明就是借刀杀人,想要你死的。" 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我相信除了伦斐尔之外,还有很多人能想得到,不会中计,不过,我的仇家本来就遍布大地,那些人就算看穿了谎言,也不会跳出来替我分辩,只会落井下石,巴不得我早死早好。 实话说,那些人的反应很正常,倒是伦斐尔的反应有够不正常,再怎么说,我置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伦斐尔一看到我就眉开眼笑的,除非……" 喂!黑社会王子,你该不会是有求于我吧?""哪里的话,我是凭自己的判断,做出这样的结论,你以为我是存心在讨好你吗?我们精灵可是……" 没等伦斐尔说完,我掉头就往出口走,甚至不再多看石像一眼,伦斐尔连忙抢到我前头,将我拦住,脸上表情已经敛去笑意,非常认真地说话。 " 你说得没有错,我确实是有求于你,这件事,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你能办得到。""什么事情这么荣幸,居然普天下非我不可?" 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大概就明白了,那只会是与淫术魔法有关的问题,不然其他的事情也轮不到我。但横看竖看,伦斐尔也不像是需要壮阳药、催情剂的淫虫,会在这方面有求于我,实在是让我想不通。 转念再- 想,我大概猜到了,伦斐尔虽然用不到我,但他身边却有别人用得到,至于会是什么人? "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打断了伦斐尔的话,我们预备离开密室,关于密室的安全,我倒是不会太担心,黑龙会那边如果真的想要毁掉石像,早就可以下手,这之前有过太多更好的机会,更何况,如果破坏石像,几个暗黑召唤兽多半也会受到影响,要是搞到暗黑召唤兽毁灭或超级失控,这也不合黑龙会的利益。 在那个人的眼中,到底什么才算利益,恐怕很难说,不过,基于判断,我还是把这次袭击石像的行为,认定是一种叫人起床的" 起床号" ,既然该起床的人已经起来,相信不会有第二次袭击。 要离开之前,我最后再看了一眼石像,只简单- 瞥,就匆匆掉头走,如果看的时间太长,我怕己会克制不住,舍不得难开。 (我走了,你们等我,要是我之后再回来,- 定是来替你们解除诅咒,恢复原状……离开密室的一刹那,我忽然有点理解,当年法米特为何没有来过试练洞窟。尽管说这里有针对他的布置,让他不能靠近,可是,在个人心情上,我想他也和我一样,只要踏进这里,看着这些石像,胸口就痛得像是毁裂开,没法呼吸,想要逃开与伦斐尔并肩行走在监狱里,所过之处,精灵们看着我们两个,都露出奇怪的表情,但没有谁过来说什么。 从伦斐尔的表情看,我相信之前的那一番生死折磨,让他有了不少体悟,也看开,看破不少事。诺非如此,他绝不可能这样与我和颜悦色地说话。精灵这个种族固有的骄傲与尊严。 在他身上我已经不怎么看得到了。 伦斐尔求于我,这件形又不是因为他本身的问题,那答案其实就很济楚,伦斐尔不是为了普通的皇亲贵族来找我,国家大事我也帮不上忙,能够让他向我低头的,只有他最亲、最看重那几个。 雷曼当了- 阵子的精灵国王,富贵荣华,照理说不该有什么问题,脑残我不会医,伦斐尔也不可能要我去医他弟弟的性无能,所以道个可能性就排除。 既然不是雷曼,那唯一的可能,就是碧安卡这个便宜妹妹了,伦斐尔一直很在意她,为了她而向我低头,这没什么好意外,就是不晓的,这个有史以来最具黑社会风格的精灵王子,会不会也别有意图,想把妹妹收进后宫?咦?我为什么会用一个" 也""是为了碧安卡吧?四元阵被破之后,她就被解放了,也应该已经恢复了,怎么又有事情了吗?" 之前,碧安卡被大妖人马德列改造,意识尽失,沦为被操控的傀儡,与天河雪琼,夏绿蒂、羽虹共组浑沌四元阵,与白拉登所赠的龙牙战兵恶斗,之后两败俱伤,一起被黑雾吞噬。 伦斐尔率众回华尔森林,把她们四个给找了出来,从天河雪琼的情形来看,显然肉体没受什么伤害,碧安卡应该也是这样,而随着马德列战败身死,他的邪力烟消云散,曾经被他控制过的人,都会清醒过来,回复原状……至少,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宵际上,当然没有那么简单,理论与现宝总有差距,马德列所使用的操控手段,极端霸道,侵入生物体内进行操控时,造成了伤害,即使后头邪力消失,伤害也不会痊愈,碧安卡的情形多半就是道样。 天河雪琼脱离控制后,言行如常,好像比以前还厉害了几分,就是不晓得碧安卡那边是什么情况。 " 我妹妹……她的情形很糟糕……" 伦斐尔眉头深锁,让我无从猜测碧安卡的情形,不过,马德列这个大妖人那么下流,如果说造成什么后遗症,搞不好就是把女人弄得非常淫荡,一个神智尽失,整天。着男人的肉茎流口水,手没半刻离开自己下体的超级花痴……这么淫乱的模样……我……" 咦?你裤裆为什么膨胀起来了一块?""……我的裤子材质特殊,可以吗?要你多事!" 斥回伦斐尔的疑问,我跟在他后头,来到一座木塔。华尔森林几乎被夷为平地,短时间内能修建起来的房舍有限,这座木塔当然难得,不过站在外头仰望,总觉得这座五级木塔的样子怪怪,有一种……与等待大监狱相似的气息。 " 喂,这里是搞什么啊?气氛不对,流氓王子,我才刚刚出狱,你该不会又要把我骗进监狱吧?""……前面又不是礼堂,你也不是要去结婚,怎么会是进监狱?""这个笑话……很难笑,不过看在出自你口中的分上,我就承认精灵有幽默感吧?" 和伦斐尔一起进了木塔,才走进去,关了大门,就感觉到塔内有十几重结界在运作,如果不是因为伦斐尔这个无聊的笑话,我肯定会以为是中了埋伏,马上会有五百刀斧手从左右冲出来。 结界的类型,不是针对魔法师,而是对武者的压制,从木塔的建成时间来,当时我还在当神经病,自然不可能是用来对付我,那么,就是用来对付碧安卡了,难道是这个长了尾巴的精灵美少女,当真变成花痴,见了男人就扑倒了要上,所以才专门盖个地方把她关了禁闭? " 喂!黑道王子,你……" 我刚开口,伦斐尔就打断我的话,"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自己去看一看就知道了,她……她的精神有一点问题……" 意料中事,如果不是精神有问题,那也不会轮到我来处理了,但详细情形是怎样,还是得要看过才知道,我跟着伦斐尔上了阶梯,到了第五层。 木塔的第五层,是整个结界最强的所在,站在门外,都可以听见里头的气劲交击声,好像正有什么人在里头交手。 伦斐尔举起手,施放魔力,门上的结界一下便应声而开,我们两个快步入内,眼中所见的,就是- 个如独角兽般美丽、抢眼的少女,银亮的长发,在烛光中闪闪生辉,站在这一层正中央,拳飞掌舞,似在练武,又像在和某个看不见的敌人搏斗。 久违的碧安卡,不再穿着令人扫兴的铠甲,而是一身轻薄的绢服,轻飘飘的淡绿色薄纱,包裹住少女纤瘦而苗条的胴体,挥拳、踢腿的动作很大,力道也足,风声急劲,却在一下下扬手、伸足的动作中,让我注意到她胸前雪乳的颤动,还有一双粉腿的美好曲线。 性感的衋面,引人遐思,但我悄悄地观察了一下,碧安卡的出手严谨,招数精妙,眼中更只有对自己武技的专注,看起来不像是痴呆,也不像有什么问题,想不出为何要将她关在此地,总不成伦斐尔要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治疗他妹妹,而是要我当妹夫吧? 平心而论,碧安卡原本不是很能引起我兴趣的女性,我身边的美人太多,审美疲劳下,根本对她没感觉。然而,此刻再看到她,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太久不曾有过女人,许久之前曾让她跪地张嘴,在她幼嫩小口中射出精浆的往事,瞬间浮上心头,当时她口中浊白,满面屈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又恨又怕,盈盈充满泪水的样子,一回想起来,竞让我浑身一热,生出一股莫名的冲动。 " 喂,人类,你的裤裆又怎么了?""要你管!" 丑事被人揭破,我一句话顶回伦斐尔的质疑,这话刚出口,声音惊醒了正沉浸于修炼中的碧安卡,她猛地一下回头,看见我们两个,目光马上有了变化,从本来的高度专注,换上了一层极度怨毒的恨意。 " 约翰。法雷尔!你用卑鄙手段残杀我大哥,奸辱我嫂嫂,更将我数十万国民当奴隶贩脔,此仇此恨,就算将你挫骨扬灰,都难以偿还!" 碧安卡语气中的刻骨恨意,还有眼中的怨愤,委实令人心寒,当初搞不好就是被这股恨意弄昏头,才遭马德列趁虚而入给控制住,不过,我也不是第- 次被人指着?W 子骂了,听她这样- 骂,我立刻转过头,对旁边的伦斐尔说话。 " 黑道王子,你搞什么鬼?你妹妹的精神很正常啊,看到仇人会骂会叫,她哪里有问题了?""不,你不了解,她其实……" 没等伦斐尔解释完毕,碧安卡已经采取行动,恨叫一声,高速朝我们这边冲来。 " 人渣!今天取你狗命,报仇雪恨!" 尖啸声中,碧安卡十指如勾,像是一头凶恶的母狼般扑击过来,声势诚然凌厉,可是,准头却似乎题,居然不是攻向我,而是攻向独臂的伦斐尔。 一开始,我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她冲太猛,收势不住,误击向伦斐尔,直到看见碧安卡一点收手的意思都没有,持续发动猛攻,打得伦斐尔左支右绌,连连倒退,而她口中还猛喊着" 约翰。法雷尔" 之名,我这才明白过来。 " 我靠,黑道王子,你妹妹真的发疯啦!" 一确认完这个事实,武功已今非昔比的我,并没有留下来与王子共患难,而是第一时间掉头就跑。 武功高,脑子也要好,这样才会长命百岁,不能看到什么战斗,相干的、不相干的,都自恃武功高强冲上去打,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再说,碧安卡是伦斐尔的妹妹,这座木塔又是他的地盘,我就不信他什么布置都没有就进来挨揍。 " 碰到危险,丢下朋友逃亡,你这种行为算得上男人吗?你连基本的道义都没""神经病,我什么时候和你是朋友了?你喜欢装熟就继续装,老子可不奉陪! " 我趁乱闪到一旁去,碧安卡经过连番异遇,现在也已经是第六级的武者,实力与伦斐尔相差不远,这一下忘我出手,而伦斐尔吃了伤残的亏,又投鼠忌器,战斗中频频受创,已经不只是落在下风,要是再这样被打下去,估计撑不了几回合,就要被妹妹活活打死了。 " 情况实在不妙,伦斐尔知道我不会出手,被逼无奈,终于采取行动,一下后跃,拉开与妹妹之间的距离,独臂一举,发动魔法,存在于木塔之中的多重结界被触动,五彩光华自塔顶洒下,不偏不倚直落在碧安卡身上,一照到碧安卡,她就像是喝了十几大缸麻醉药一样,动弹不得,站在原地,双眼慢慢闭上,就这么直直站着进入熟睡状态。 " 哇啊,这个赞。" 我几乎吹起了口哨,赞叹着伦斐尔的这一手,精灵们在魔法造诣上还是有独到之处,大部分人类的压制结界,都是暴力地将目标捆缚、镇住,他这一下直接让目标进入睡眠状态,技术别有一功,让人很想好好研究一下这座木塔内的多重结界。 " 这样不是乖多了?怎么不一直这样把她定住?" 我问了出来,但看伦斐尔担忧的表情,大概就知道答案,肯定是对肉体的伤害不小,长时间使用,碧安卡不死也残废,这才只能短暂使用。既是如此,那眼下的问题就简单了。 " 喂,你找我想做什么?我是说……你觉得我能帮到你妹妹什么?就算我愿意站在这里被她杀,她也未必认得出我,杀了我也没用啊。""我读过东海幽灵船之役的记录报告,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可证明,但根据一些蛛丝马迹来推断,你曾经帮助一个心灵被控制的女人重获自由……黑龙会在这方面的水准,大地上其他各派势力无一能及,你能和他们一较高下,在这上头想必有一套,也许……"伦斐尔所说的,是我替邪莲解除精神控制的往事,虽然我不认为那时的手法可以复制,但比起这个,我更在乎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单靠各国情报贩子的资讯,伦斐尔应该无法推测出这个结论,必然有入指点过他。 " 在这之前,我曾经请教过我师父心禅大师,他也是极力推荐你。""……原来如此,那么,你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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