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茅延安这一席话真是语出惊人,尤其是暗示:光之神宫有可能在承受两国联合施压后,撒去对莱恩的一切支持,这点可以从旁边心灯居士的尴尬表情得到证明。 “各位请不用多心,也不用多加揣测,心禅师兄是个有智慧的人,定能根据正义与法理,作出最妥当的安排。” 虽然是场面话,但心灯居士和缓镇定的语调,理应很能够稳下众人心头的惶恐,无奈他下半身的动作,却实在让人有够不安,因为在说着这些场面话的同时,他向众人一拱手,上半身不动,脚下却轻飘飘地斜飞射出去,转眼间离开了谈话厅。 根据他至交好友茅延安的解释,心灯居士的古怪态度,蕴含了两个意义。第一,那个消息确实是真的,而茅延安的猜想并没有错;第二,心灯居士并不赞同师门的做法,但尽管不赞成,目前不在权力中心的他也无力改变什么。 而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伊斯塔与索蓝西亚的这招釜底抽薪,确实相当毒辣,一旦得不到光之神宫的大力支持,莱恩这个即将卸任的总统,根本无力去保证什么,这个和平会谈也就不攻自破了。 莱恩确实是心志果敢坚忍之士,听到这么大的事,也不惊慌,只是闭上眼睛,静静地思考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睛时,目光锐利地看向茅延安,问说以他与光之神宫的关系,既然早就得知此事,现在又表现得如此镇定,必然是胸有成竹,既是如此,有什么应变之策不妨说出来。 “哈哈哈,我哪有什么镇定?不过是事不关己,己不劳心罢了,怎比得上大总统忧国忧民的胸怀?事实上,昨晚伦斐尔王子亲访于我,邀我在此间事了后访问索蓝西亚,给一些国政建议,我已经答应了。” 真是浑帐,还以为他们昨天打了一晚的麻将,结果居然一个跑去接紧急情报,一个跑去与精灵王子勾搭。短短一晚,我家成了国际大事的转折点,当真是不知所谓之至。 而茅延安这番话一口气说出来,隶属金雀花联邦阵营的人,脸色自然是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毕竟,被敌对势力挖墙角挖得这么彻底,任谁都不会有好脸色,只不过我稍稍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么嚣张的态度,并非不良中年的作风,除非……这是他故意抬高身价的策略。 我默不作声,暗自猜测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突然手上一寒,月樱从旁边过来牵着我的手,轻轻摇了摇,眼中闪过求恳的神色,竟是要我帮忙说动茅延安。 冰凉的掌心,正代表着月樱此刻的紧张心情,却让我大吃一惊,怎样都想不到这见鬼的和平会议,对月樱居然这么重要。但无论如何,月樱既然向我求恳,我怎样都没有拒绝的理由,快步走到茅延安旁边,手一拍桌,还没说话,他已经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有我世侄的天大面子,那姓茅的就大胆地与大总统来个赌约吧,如果我输了,这条烂命就任凭处置;但如果赢了,那就冒昧要从巴菲特家族的宝库中讨一样东西。” “如何赌法?” 连命都赌上,天大的风险,但是以不良中年的个性,胆敢下这么重的注码,显然是把握十足,而他所求之物,必然也是非同小可,谁知道莱恩问都不问他要什么,直接就问赌法,显然已经做好了觉悟。 “十日之内,不用劳你一分人力物力,伊斯塔、索蓝西亚、罗赛塔,三国将会签下和平约定,只要少了其中一国的签字,姓茅的就自动把脑袋砍下。” 假如茅延安仍是文士打扮,那么这番话说得再豪气干云,恐怕也不会有人当回事,但偏生他现在的打扮,是一套流浪剑士的装扮,当他抬手指人,长笑说话,顾盼之间竟有一股江湖大豪的霸气,就连与他面对面的莱恩和回休楚都被影响,相互望了一眼。 ……这也难怪,本来不良中年就是一个骗术高明到能够催眠自己的大赌徒。 “茅老师这么自负?要知道你就算得到光之神宫的全面支持,事情也绝不如想象得容易,我们倾全国之力,耗费两年时间都无法做到的事,你在十天之内就能令三国点头签字?” “如果要靠光之神宫才能成事,那算什么英雄?这之间只要我向光之神宫求助,那么赌约就自动算输。” “茅老师真是如此有自信?‘贤者手环’虽然价值连城,却终究是身外之物,值得茅老师这样子冒险?伊斯塔等三国可不是善男信女,能够左右他们的,天下无几人。” “大总统真是爽快,知道了茅某人的意图,眉头也不皱一下。既是如此,我也不妨坦白告诉你,我信心的根据。” “哦?” “有信,则有心……过去一位我非常景仰的伟人,说过一句至理名言……摆平三个大国,总比应付三百个小国来得轻易。” “这位伟人……难道姓赵?” “不,他姓陈。” 在短暂的的诡异交谈后,茅延安与莱恩击掌为誓,结下了一个让我怎么想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赌约。 一人之力,十天之内,不成合约,不留人头! 虽然我不相信茅延安是个拿自己性命信口开河的人,可是他与莱恩的赌约实在太过荒唐。外交之道无非在于牵扯关系、利益交换,目前伦斐尔与我们没有关系可言,娜西莎丝更是如同死敌,在不借助光之神宫力量的大前提下,我不知道怎么去和那两国谈条件。 姑且不论别人心里怎么想,不良中年在走出驿馆大门时,虽然戴着墨镜,却仍是神采飞扬,态度嚣张到可以用旁若无人四字来形容,上了马车之后,竟然直接指示要上山。 我和他甩开其余的随从,到了城内最高的一处丘陵山地——机处丘。当我糊里糊涂地跟着他出来,两人便站在山上,从高处眺望底下的皇宫与街景。 一如大地上其余的独裁国家,阿里布达也对首都的建筑物下禁令,不准高过皇宫的一半。不过,尽管极权君王爱耍派头,终究没有疯狂到要移山填海的地步,从这座高丘往下望去,仍是可以看见皇宫的金碧辉煌,斗拱飞檐琉璃瓦,在正午烈阳的照耀下,闪闪生光。 我开口问问大叔,他到底在做什么打算,这个一直微笑着装神秘的职业骗徒,终于拿下了墨镜,先看看远方天空的太阳,好像很感慨地问我,有没有听过一个生于远方国度的伟大智者,曾经在浓雾中以草船借箭,完成了三日内造十万支箭的传奇故事。 这故事小时候听过,我点点头,说他这次和人打赌的事,难度与这个故事有得拚,如果他没有传说中那名伟大智者的头脑,那现在就该开始准备没头脑以后的事了。 “既然敢打赌,当然有把握。虽然我不懂得呼风唤雨,但却还有一招更厉害的。” 我没有回答,心中多少有些恼火,想到他昨晚一声不吭地装着打麻将,却偷偷和伦斐尔接触,吃里扒外,委实无耻之至。 “知不知道当年诸葛先生在答应造箭之后,第一件做的事是什么?” “不清楚。是我的话就回家拿火把与汽油,放火烧掉敌人全家。” “嘿,英雄豪杰岂能这般心胸狭窄?贤侄你要知道,只有放宽心胸,才能得到人和,如果只靠自己一个人,绝不能成就大事。伟大的诸葛先生,在接下了这件苛刻的工作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他的好友乳猪……不,是鲁肃,哭泣救命。” “喔,好机会啊,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那头什么乳猪的有没有趁机干他老婆……呃,不对,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呜哇哇……贤侄啊,老茅这次大难临头了,如果你不肯帮大叔一把,大叔的脑袋就要不保了,呜哇哇……” 不良中年还不是只有说说而已,而是整个跪了下来,毫无形象地抱住我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声泪俱下地痛哭着,与上一刻的从容自在判若两人。 “去你妈的,快松手,别抱我的脚,再抱我就一脚把你踹下山去。” 尽管没人能否认,不良中年是个相貌堂堂的美男子,但我并非莱恩那样心胸宽大的“博爱”之人,在这种情形下只会觉得恶心。 在一阵拉拉扯扯中,茅延安说他其实一直在觊觎巴菲特家族所持有的一件重宝“贤者手环”,刚才一时激动与莱恩打赌,本来是想用诈术骗取的,结果在车上越想越没把握,后悔已经来不及,要求我立刻帮他找路子,安排跑路,偷渡出境。 我嘲笑他既然与臭精灵挂勾,那就去求索蓝西亚帮他偷渡,找我有什么用;他则是很奇怪地看着我,问说他什么时候和索蓝西亚挂勾。 “你昨晚不是私下会晤伦斐尔吗?叫他帮你啊!” “你脑子烧坏啦?我昨晚在你家打了一晚麻将,伦斐尔又不会翻墙进来,哪可能和我见面?” “那你又和莱恩说你们两个私下见面?” “我不这么说,他怎么会心乱?贤侄啊,诈骗之道虽说千变万化,但万法不离宗,最主要的道理,仍然是抓住对方的心理弱点,让他心乱,发挥不了平常的判断力,任你予取予求,就这一点来说,我的战术成功了,莱恩被我唬得一愣一愣,连用来象征家主之位的传家宝都肯拿来下注。” “你的战术成功?可是你的战略目标完全错了啊,你哪有本事去赢那个什么鬼贤者手环?” “因为很想要啊,贤侄啊,你一定也有这种经验吧?在冷飕飕的天气里,只想吃一口热呼呼的面,想吃面想吃得要死,就算世界毁灭也想吃到的心情,你可以体会吧?” “我可以体会才有鬼!” 如果不是因为顾忌惹上麻烦,我还真想把这个死抱住我大腿的男人一脚踢到山崖下,杀人灭口算了。惹出这么大的事,还敢要我帮他跑路收尾,真是天大笑话。 就在我们一个忙着抱大腿,一个忙着踹人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串窃笑与惊呼声,抬头一看,只见一群武装侍女站在数十尺外,一面表情古怪地看着这边,一面掩嘴窃笑,而站在她们最前头,面色苍白的……就是月樱。 数十尺的距离,不可能听得见这边的声音,所以在她们看起来,应该就是简简单单一个男人抱另一个男人大腿的画面,我不知道她们到底作何联想,但是以己度人,再加上月樱一句话都不说,掉头就走的动作,情形当然是非常恶劣。 我慌忙地踹开不良中年,跑步追上去,试图解释。好不容易才追上月樱,尽量用不是很焦急的态度,请她到旁边去谈谈。这情形当然是启人疑窦,幸好不良中年也赶了过来,对着一众侍女们胡说八道,暂时吸引住她们的目光,让我能够把月樱带到一一旁作解释。 要到旁边的树林去说话,这点并不为难,不过我却另有打算,把月樱往较深的地方带去,走了一会儿,确定离人群已有一定距离,只能隔着林木枝叶隐约看见他们,却听不见他们说话后,这才停步下来。 “简单来讲呢,事情就是这样……因为如此如此,所以这样这样……” 一开始,我本来想要直接说出事实,来安慰好像被吓到的月樱,但却想起刚刚在驿馆中,月樱似乎对和谈能否成功,非常紧张的样子,要是告诉她茅延安出门后立即反悔,怕令她徒增困扰,结果只好找些别的理由来混过去。 “原来是这样,还真是让人吓了一跳,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是……” 似是羞于把下面半句话说出口,月樱的表情突然变得绯红,把头别过去不说话,想要回去与侍女们会合,却不料我连忙将一颗药囊放在嘴里,从后头一下就扑了上去,把她按在一棵树木之上,动手去解她衣带。 “小弟……你!” “对不起啊,姊姊,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 解衣带的手法驾轻就熟,我很轻易地便解开了月樱的腰带,却给她的手掌用力按在腰间,不让我再继续为她宽衣解带。 继昨天高塔上的求欢后,又被我要求林间野合,似乎因为感觉到被低贱对待,恼羞成怒的月樱,抗拒着我的亲吻,并且摆出姊姊的架子,要我放手退开。不过,这一招这次却不管用了,我完全无视她的反对,像是强暴似的把香躯推按在树干上,膝盖顶入她的长裙间,双手则趁她专注于腰际,飞快地解开了她胸口的扣子,轻轻一拉,被包裹在蕾丝胸罩中的雪白美乳,就傲然俏立在我眼前。 “小弟……你太过分了……我说不要,外面的人……” “姊,你心里才不是这么说的呢,昨天在塔上一样那么多人,你不是也好兴奋吗?其实你根本就喜欢这么刺激的花样吧?我也是,呵,让弟弟看看姊姊的这里硬了没有?” “你把我当什么了?快放开……唔。” 看准了月樱不敢有大动作,怕惊动远方的婢女们,我大胆地由她的香肩揉抚至高耸胸口,同时吻住她香唇,藉由亲吻,把口中的催情药囊咬破,不知不觉地送入月樱口中。 一开始,月樱尝试以微弱的力量抗拒着,但当药力迅速散开,只能无奈地在我的揉弄下,不断嘤咛;敏感的乳尖也随着绷翘了起来。 确认药性散开,我的一双手掌,就像是在搓揉着雪白的面团,在她身上反复地施予力量,指尖却又不忘在顶端轻弹慢弄,两点乳尖宛如成熟的梅蕊般,可爱又妩媚地突挺在蕾丝胸罩底下。 我执住月樱一只纤手,高举过她的头,用昨天的经验,解开她胸罩上的暗扣,瞬间罩杯脱落,乳峰弹跃而出,展现无垠的雪白春色,不盈一握的纤腰,两团雪腻缓缓地向上贲起,两抹点缀在顶端的突起颜色,仿佛嫩樱,多加了一点春天的桃色。 药液是由我精心调配,虽然迅速激发情欲,但却让人难以察觉,尤其是自身体质敏感的月樱,更是不会联想到这方面,只是听我花言巧语,百般保证只要能一亲芳泽,就会让她离去,如果多作抗拒,只会更容易惊动旁人。 似乎是放弃了抵抗,月樱软下身体,靠在树干上,任由我脱去彼此的衣物后将她一览无遗。金黄色的秀发披散在背后,完美地展现出她白皙无瑕的肩头及侧脸更显出娇嫩肌肤的雪白,以及淡淡潜藏在肌肤底下的粉红艳色。 既是男有情,女有意,一切就方便得多。月樱以手掩住嫩唇,不让声音夺喉而出;在她的身下凌乱堆迭着散落的华贵衣裙,以及半褪在身上的蕾丝胸罩与亵裤,衬着后头的树干与绿叶,看来别有一种荒淫的美感。 “姊,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在我心里,你冰清玉洁,像个圣洁的女神,所以我最喜欢看你春情荡漾、婉转呻吟的样子,看起来好有成就感。” “别……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女神,也没有资格当圣女,只是一个有血、有肉、有真实欲望与思想的女人。” 脸泛红潮,月樱的迷离双眸中,充满了诱人的情欲,却又如天上星辰般皎洁闪耀;在如麝如兰的热烈喘息中,她牵引着我的手,来到她冰肌玉骨的胸口,让我顺手揉搓着她的美乳,月樱的乳房又白又嫩,像是最成熟多汁的水蜜桃,才只是一会儿,粉嫩的乳蒂就硬了起来。 “来,小弟,用你的手,亲自感受姊姊的体温、姊姊的心跳,这一刻,我的心只为你而跳动,因为是你的触摸,所以才跳得这么快……圣女和女神不会偷情,也不会去爱人,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比一切的情话更好听,月樱真诚的低语,让我瞬间心花怒放,高兴得快要飞到天上,唯一报答的方法,就是不断地亲吻着那红润清香的小嘴儿,堵着她的滑滑的嫩舌,另一只手热切摸着她白嫩细腻的大腿。 倍于常人的敏感体质,加上药液催发,不一会儿,月樱被我桃逗得全身颤抖不已,我再次撩起了她原始的欲火;将她压靠在树干上,雪白浑圆修长的玉腿分开,只见一片金黄耻毛,沾满着湿淋淋的蜜浆,若隐若现的花瓣,一张一阖的动着,散发无限诱惑,好像呼唤我快些到来。 看着那充满春情的翦水双瞳,我知道她的性欲已上升到了极点,照理说该是提枪上马的时候,但我问起另一个问题。 “姊,等到这一切结束,莱恩卸任以后,你回到阿里布达来,我们像以前一样生活,好不好?” 这个求爱是我的终极目标,之前月樱从来没有答应过,但就像女人常常在性交后,诱拐意识不清的男人作承诺一样,我也试图利用月樱的短暂失神,来达成这个目标,可惜,这努力还是失败了。 “不行的,小弟。这是我们当初的约定,记得吗?姊姊确实喜欢你,越来越希望能与你相好,也情愿当你的情妇,但是,我同时也是莱恩的妻子,在神明之前发过誓,有过婚姻之约,不能背弃约定的。” “约定这种东西,本来就是用来打破的,姊姊你那么在意做什么啊?” “是吗?在你来说,约定的意义是这样吗?”轻轻地说着,月樱的笑容有几分遗憾,但更多的却是凄楚,在这一瞬间,我觉得天上好像有浓密乌云遮蔽了月光。 “可是,每个人有不同的想法与信念,这是没有办法勉强的事……至少,我们现在在一起,这样不就够了吗?” 我无法反驳月樱,要一向保守而道德感强的她,得寸进尺,违背承诺,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往后再设法了。 更多的言语,只会破坏气氛,月樱配合着我的动作,温顺地分开大腿,将白嫩的圆臀送到我面前;我当然也不客气,抱着她屁股,拨开那两片肉瓣,往前狠命一挺,直挺挺地插了进去。 “啊……” 彼此已是驾轻就熟,月樱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叫,就迅速容纳了我的肉杵,开始前后动作,迎接我的一次又一次冲进。 天生媚骨的敏感体质,这具早已为情欲所俘虏的妖艳胴体,一双雪臂反抱着背后树干,在我身下辗转呈现种种性感魅人的姿态,花房的肉壁紧暖有力,促使我一再大力冲刺,紧紧抓住那两团粉嫩的臀肉,把动能化为冲击。 只听有节奏的“滋、滋”的碰撞声,月樱轻摆柳腰,乱抖丰乳,不但已是香汗淋漓,更频频发出销魂的娇啼叫声。 “喔……喔……姐姐好舒服……啊啊……呀……” 我爱抚着月樱那两颗丰盈柔软的乳房,察觉那蜜桃似的美乳越来越坚挺,连忙凑过去,用唇轻轻吮吸着。 娇嫩的乳蒂被刺激得耸立如豆,连续的挑逗更使月樱不住呻吟,淫荡浪媚的狂呼,全身颤动,蜜浆不绝而出,娇美的粉脸洋缢着盎然春情,媚眼微张,显现出她所承受着的无比愉悦。 暖湿的肉壁,像是有生命的异物,不规律地收缩吞吐,将整根肉杵紧紧吸住,夹得我全身打颤,必须加倍用力,才能大刀阔斧地劈荆而行。 香汗淋漓,月樱的拚命地扭动香躯,樱唇一张一阖,娇喘不已,满头金发随着她晃动身躯,四散飞扬,她美妙的呻吟和肉杵抽出插入的“噗滋”浪水声,使我更加的兴奋。 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早把月樱送上了仙境,两条粉白美腿,无力地松勾在我腰间,娇喘吁吁。我忍下快要发泄的欲望,觉得正面来还有些不够过瘾,便捏着月樱的雪乳,粗着声音道:“姊姊,你转过来,把屁股举起来!” 月樱的个性保守,可是一旦答应相好,她的配合度却很高;听见我的粗鲁要求,想再使用那样羞耻的狗交姿态,她脸上烧得飞红,却依言转过身去,低弯下腰,双手抱树,将一个蜜雪粉嫩的大白屁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白、滑、圆、嫩、柔,这屁股真是美得难以形容,生平所见的美人,也只有阿雪的嫩臀能与之比较。我一把捧过来,扒开她的两瓣玉臀,先是狠狠地拍了两下,然后摸着紧湿的花谷,将肉杵一气直入地挺进这个妖靡的蜜洞,两手则握住她胸前的一对白玉乳桃,狠命抽插! “姊姊……你真是越来越淫荡了,如果莱恩看到你被干得这么快活……会不会颁感谢状给我?” “啊……别说这种话……啊……好深啊……都到……到顶了……喔……这种时候……别提起莱恩……别提起我丈夫……” 随着热情迸发,月樱下身的蜜浆愈流愈多、娇喘声愈来愈高,周身不住沁出香汗,虽然搂起来颇为滑溜,但反而更让我的征服感狂升,肉杵强悍地在月樱娇佣无力的裸体内迸出,从后面干得她浪态纷呈,一双手更是在她玉乳上快意地捏揉着。 树干晃荡,茂密枝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不知有否惊动远处的人群,但我们却在这样的情形下,情绪越益亢奋。 “姊姊你不喜欢听这些话吗……可是你好像比刚才更兴奋了……奶子更软,流的水也更多了……呵,如果这样能让你快活,下次就让莱恩在旁边看,看看你这背夫偷汉的淫妇,会不会更浪些?” 配合着口中的言语,我这次的发泄,可比之前勇猛得多。随着肉杵愈来愈深入,我感到欲火炽烈、不可遏抑,手上揉搓的力道又强又猛,弄得月樱连连娇呼,虽然想抗辩,但高潮已如海涛一般,将理智淹没,让她只能拚命扭腰,将大白屁股顶出去,弓着身子,在我身下追求更高亢的快感。 “小弟……啊……我……姊姊……快不行……了……腰好……好酸喔……啊……啊……啊……我不行了……” 树木摇动,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月樱前后扭摆,带动她一对雪白丰腴的32C乳房,来回摆荡着,晃得我神魂颠倒,双手紧紧握住,像是摘采两颗成熟的蜜桃,尽情地揉搓抚捏。 “啊……美……美死了……唔……好……啊……为什么……淫妇可以这么舒服……嗯……再……啊……再来……啊……再来……不……不要停……我……啊……我要……我要疯了……唔……” 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载浮载沉,月樱摇晃着长长金发,抖着C罩杯蜜乳,雪臀飞摇,呻吟中竟然欢喜得带着哭腔。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樱花谷内的壁肉突然猛烈抽搐,我的精液阵阵涌出,在月樱体内肆虐的肉杵才终于抖颤起来,把滚烫的生命精华注入她体内。

小说推荐

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封面一觉醒来,全世界的渴求指数上升了一万倍,除了我盐梨你叫安娜,你是米斯特里魔法学院一年级的一名新生。 一觉醒来,你发现整个世界变得不太对劲。 “道歉要对老师掰开秘境不是常识吗?” ※西幻|第二人称|土味玛丽苏 NPH NP 罗曼史 甜文霸者的肉剑封面霸者的肉剑瓜破喜連统一了中央大陆的米蒂亚帝国衰败,群雌割据的时代到来了。在女杰们争霸的过程中,软弱的男子们被历史的浪潮所冲走。但是,作为蒂姆特侯爵的儿子出生的古利安,却有着某种异能……。新破魔游戏封面新破魔游戏廉访使位于比特大陆的哈兹特王国的首都哈兹特城的哈兹特国立高等魔法学校内,今天是期末考试前的一个月,通过期末考试优秀(前50名)的人就可以进入破魔大会,虽然李可的成绩在本年级只能算中等,但是心里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考试成绩达到优秀来获得参赛资格的事情,所以从上午开始就已经有些心不在焉的,心里总是想着破魔大会的事情,反正今天已经是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期限了,接下来就是自主训练时期,课上也不会有什么可以多讲的了,所以今天的课程差不多都是体术训练这类的。被女勇者撅出队伍,向她母亲发起复仇封面被女勇者撅出队伍,向她母亲发起复仇长崎半月子#NTL #擦边 #西幻 #女尊世界 #虐主 ※低防注意※ 玩法多 WRQ多 FC多 主角穿越穿越到了西幻女尊世界,得了个和棍勇差不多的外挂和年龄差10岁以上的个体(不限男女)做能够吸收属*和天赋,之后加入了一个勇者队伍在向队伍里三个女中的一个表白当晚被强,抛弃,向她们三个复仇的故事。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封面暗黑童话:开局邪恶王后翻白眼未提取到未提取到妖女的尸界冒险封面妖女的尸界冒险蛊二龙村陈州身为南北通汇之州府,商贸繁盛,人流如织。 小黑五人,拖家带口,在柳梦璃的安排下开起一家专卖特色糕点的铺子。生意火爆非常,每日尚未开张,门外便已排起长龙。那糕点不过巴掌大小,一枚竟要价一两白银——足足是寻常三口人家一日的嚼用。 即便如此,每人限量,柳梦璃规定黑老板糕点铺上五休二,小黑把赚到的钱分成7分,他们五个、槐米还有柳梦璃,休息这两天,放松放松。 备货工作倒是忙完了,留下不爱出门的小黑看店其他人跑个没影。 所谓人闲是非多,槐米吃饱没事,来到欧阳家,见欧阳明珠十分美丽,虽不及柳梦璃。可也不能总是柳梦璃,小黑他们有老婆,槐米没有,他也想自己搞一个!兽娼修女封面兽娼修女InflationSoul“终于到了吗……” 索菈娅·奥莉芙塔在修女帽下的姣好面容透露着疲惫。为了到达这个偏远到只有运货商才会到访的牧场村庄,她被迫挤在载货马车的空隙里忍受数小时的颠簸和暴晒,久坐的压迫让她的小腿只是稍微挪动一下就会被麻痹感占据。 身为育母神教的传教修女,索菈娅会前往各地城镇布教。但即使是已经游历众多地方的她,也是第一次到访这种位于大草原中的偏远村庄。听到不远处零零散散的畜牧叫声时,青草的芳香跟着风一起将索菈娅的金发吹起,清新的空气让她不由得开始期待起在这里的短暂生活。精灵艾莉与牧场的动物伙伴封面精灵艾莉与牧场的动物伙伴佚名“圣精灵王国,享有全大陆最丰富的资源,居然也会被这种的小事为难吗?”眼前公告的内容让人捉摸不透,“王国牧场牲畜数量日渐减少,急需人手打理牧场,协助繁育牲畜。有意者前往……”工整的字写着如同求救的话,“专业的事还是留给专业的人去做吧……我还是去别处找点乐子好了。” “等一下,'协助繁育牲畜'……好像也挺有意思的?这样我偷学来的魔法可就派上用场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在我心里产生——就由我来帮助牧场繁育一些动物吧! “说干就干~为了牧场的动物们!”恶魔猎人封面恶魔猎人Hitomimi都市的表面繁华下,自异界而来的恶魔蠢蠢欲动。形态各异的它们交差*毒,诱惑人类女子沦落为它们倾泻渴求的便器。 在普通人类的枪弹对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一群使用魔力强化自身的女*站了出来。她们身穿暴露*感的衣装诱惑形态各异的恶魔,驱使自己的拳脚刀剑,施展优雅美丽的战斗技巧,为这些沦陷色欲的魑魅魍魉献上死亡之舞。 纵使战斗能力惊人,面对恶魔恐怖的*毒,一着不慎,强大的恶魔猎人就会屈服于渴求,沦落为敌人的玩物。本系列记载着各个美丽的恶魔猎人面对敌人时,做出错误选择而走向的各种悲惨结局。蕾丝娜和蜜拉的贪恋磨练封面蕾丝娜和蜜拉的贪恋磨练夜来香“激荡…激荡…” 深夜,一座豪宅里传出一阵肌理扣响的声音,以及那令人神色紧实的低语声。不大的房间内,此时竟是密密麻麻站着十几个赤诚的男人,而从难得的缝隙中望去,在这些男人中间围堵着两个女人,正是那尘埃声音的源头。她们俩披头散发看不清容貌,只能隐约看出她们身材非常棒,纤细的柳腰,一宿命羁绊长的美腿以及那格外丰挺的前襟,此时正趴在地上,高高翘起白嫩的粉臀,被身后的男人干着。 两人上半身无力的贴在地上,胳膊覆盖其上,从后面看去就像两只雪白的肉段,其中一个女人已经被*得神志不清了,她穿着朦胧的开胸露脐贴身衣,一对滚圆丰满的肉球没有胸围的遮蔽,在衣服下高高向前突起,轮廓被看的清清楚楚,特别是那两粒坚挺的红豆和旁边的晚霞。